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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越发食之无味,孙建军沉着脸匆匆离去。陈纪衡打开手机,看上面的留言,有一条是罗赫的,让陈纪衡有空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罗赫点起一根烟,隔着烟雾望向陈纪衡。他当老大当惯了,说话直来直去,一开口就有种发号施令的迫人感:“你和建军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你回来就是特地给他下绊子的。”
“怎么会。”陈纪衡微笑,“我对他好还来不及。”
“好?”罗赫失笑,“好你把他生意抢走了?底下人告诉我是你时,我还不敢相信。”
陈纪衡叹息一声:“没办他,他那个人你知道,心思多得很,不把翅膀给断掉,绝对不可能乖乖停下来。”
罗赫有点头痛,他不想跟陈纪衡翻脸,可也不想眼瞅着孙建军受欺负,只好苦口婆心地规劝:“男人嘛,多几个伴很正常,你又不是娘们,你也可以找嘛。“
陈纪衡沉默半天,最后道:“放心吧罗哥,我肯定不会把他毁了。要是他真有个三张两短,你要我命都行。”
罗赫没词了。尽管他和陈纪衡十年没见面,但他能看得出来,这人不是孙建军那种说十分你得当三分听的人,这人是那种吐口唾沫就是钉的主儿,有这话就够了。
罗赫叹气:“你们折腾吧,我也管不了,只是到时候孙建军到我这里来诉苦,我总不能袖手旁观。”
陈纪衡想了想,道:“这样吧罗哥,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肯定收手。”
“行,一言为定。”
38、酒局就是人生
罗赫回到家;保姆忙过来接他脱下的外套;问道:“您在家里吃饭吗?我再去炒个菜。”
“不用了;晚上还有应酬。”罗赫走进客厅;见弟弟罗桥举着凉水壶咕嘟咕嘟一口气往嘴里灌。他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满身的汗;喉结随着水流一上一下,看得罗赫忽然有点口干。
罗桥喝完了;抬起手背一抹嘴;脸色红润润的,冲着罗赫泛起个大大的笑容:“哥;你回来啦。”
“嗯;一会还要出去。”罗赫上楼梯;罗桥追上来,犹豫着问:“哥你最近很忙吗?”
“还行,有事?”
“没…没什么。”罗桥挠挠后脑勺。上次他和乔娜出去过生日,很晚才回家,到了餐厅才看到一桌子菜,还有那个可怜兮兮的蛋糕,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每年他都会和哥哥一起过生日的,及时是罗赫不在S城的那几年,他也会特地打电话来祝自己生日快乐。
罗桥涌上一种强烈的愧疚感,以后的几天,天天乖乖回家吃饭,可总觉得别别扭扭,像是什么话没说透,跟罗赫隔着一层似的。
罗桥决心要改正错误,跑到罗赫身边道:“哥,我请你吃饭吧。”
“请我?”罗赫一挑眉,“无缘无故的,请我干什么?”
“唔……给你过生日。”
“过什么生日。”罗赫好笑,“我是年底的,你忘了?”
“嘿嘿,怎么会。”罗桥跳过来揽住哥哥的肩膀,哥俩好地说,“我提前给你过,行不?”
罗赫明白了,弟弟这是想道歉,说不出口,用行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过不过生日倒是其次,他能有这份心罗赫就欣然得很,摸摸弟弟柔软的头发,道:“行,你说吃什么?”
“请你,请你。”罗桥特地强调一下,“是你说喜欢吃什么才对。”
罗赫见他兴致颇高,索性认真想了想,道:“川菜吧,咱俩都能吃辣。”
“好嘞。”罗桥一步两级台阶窜上楼,声音悠悠飘下来,“后天吧,等我给你打电话。”
“急着干什么去?”罗赫追问。
“换衣服啊,去滑冰,乔娜还等着呢。”尾音消失了,想必罗桥已走进卧室。
罗赫刚刚好转一点的心情陡然黯淡下来,小鹰翅膀硬了,终究会离巢飞走的,这事谁也拦不住。罗赫心底叹息一声,有点高兴,有点欣慰,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伤感,没心思上楼,索性转身走出家门。
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情绪渐渐恢复,又到几个俱乐部去看看。他的俱乐部档次很高,非同一般,为保持私密X,都是会员制,里面各种玩意应有尽有,其实说白了就是给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提供个隐蔽@性强安全系数高的场所,另外也满足一些人见不得光的Y望。
经理过来给罗赫倒酒,毕恭毕敬地道:“新来几个孩子,您要不要看看?”
罗赫很少出去请客吃饭,基本都选在自己的地盘,伴儿也是旗下俱乐部里选出来的。一般新来人,TJ完了经理会让罗赫先挑,图个干净省心。
这次一批素质相当不错,知书达理气质一流。罗赫一般会找个女孩子,今天不知怎么,目光却留在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身上。那孩子低着头,比别人站得靠后半步,青涩得像只还未泛红的苹果。
罗赫瞧着那孩子的时间长了点,经理马上心领神会,把男孩子拉过来:“他叫阿育,老板您放心,绝对干净。”
罗赫点点头,男孩子就被带出去。他又看了会表演,喝点酒,意兴阑珊地慢慢踱回房间里。
一推门,男孩子正在喝饮料,瞧见他吓得一哆嗦,饮料掉在地上洇出一圈印痕,慌慌张张地解释:“我…我有点口渴……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赫看见他喝水的一瞬间就硬@了,根本不听他的语无伦次,老鹰捉小鸡似的把男孩子提起来扔到床@上,一把扯掉他刚刚换上的睡袍,急不可耐地刺了进去。
男孩子尚未完全成熟的身子在罗赫的摆弄下辗转,口中发出破碎的呻Y。这一晚上罗赫玩他玩得有点狠,后面见了血,丝丝缕缕。罗赫却只觉从未有过的痛快,像是郁结于胸的闷气一下子全都宣泄了出去似的。他听着阿育小猫一般的求饶和啜泣,想要抱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又想一下一下捅到深处让男孩子彻底崩溃……
罗赫睡得既沉又香,恍惚中又回到几年前,拉着弟弟的手,叮嘱道:好好比赛,拿个第一。
那我要是得不了第一呢?罗桥看上去十分紧张。
那也没关系,我弟弟反正就是最棒的。
罗桥笑了,干净而美好,他喊:哥——
罗赫蓦地清醒过来,房间里的壁灯还亮着,阳光探头探脑地透过窗帘向里张望。罗赫呼出口气,抹一把脸,一扭头,见阿育整个人瘫倒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摆成一个古怪的姿势。
男孩子浑身上下都是不可见人的暧昧的青紫,脸上犹挂着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罗赫冷硬的心底泛起一丝柔软,给他轻轻盖上被子,起身去洗漱。安排人找来医生给阿育看看伤口,再吩咐厨房做点营养粥。
不出三天,道上的全知道了罗赫的新宠叫阿育,心疼得不得了,是个还在念书的大学生。
为此孙建军还特地来俱乐部溜达一圈,打趣罗赫:“哎呦,听说你找了个新欢,还挺珍爱,过来瞧瞧。”
罗赫翘着腿靠在宽大的沙发里,慢悠悠地往外吐烟圈:“谁告诉你的,消息还挺灵通。”
“得了吧,现在谁不知道啊。”孙建军仔细瞧了罗赫几眼,道,“行,气色好多了,不像前两天总板着个脸,跟别人欠你多少万似的。”
“多少万我可不在乎,只不过听说有人生意被抢了,只怕心情不好吧。”
“哎——”孙建军竖起一根手指,“别跟我提那个犊子啊,小爷我不待见他,是他死皮赖脸非得来黏糊我。”说着一抿头发,叹息一声,“都十年了还念念不忘的,没办法,个人魅力无法挡。”
“哈哈哈。”罗赫笑得差点岔气,指着孙建军半天才道,“你呀你呀,皮糙肉厚禁得住折腾,陈纪衡没选错人。”
“少扯没用的。”孙建军说是那么说,肚子里仍是不情愿,“他怎么跟你说的?”
罗赫伸出三根手指头:“仨月,他打赌你仨月都挺不过去,让我先别插@手。”
“不管就不管,切,我还真不信。”孙建军撸胳膊挽袖子,好像陈纪衡就在眼前,一拳要揍过去似的,“就凭他!”
罗赫皱皱眉头:“陈纪衡背景很深,不能小觑。”
“知道啦。”孙建军大大咧咧一摆手,“说白了就是男人之间面子的问题,玩个游戏嘛,又不是要死要活。”
“也对。”罗赫点点头。
孙建军起身道:“先走了,一会还有饭局,你去不?”
“不去啦,你们折腾吧。”罗赫站起来送孙建军出去,迎面碰上阿育。男孩子很有眼色,一声不吭闪在一旁。孙建军冲着罗赫贼忒忒地睒睒眼,压低声音道:“这个真不错,样子挺好。”
罗赫一笑,不置可否。
“哎,你就没觉得他特像一个人吗?”孙建军特地又回头瞅一眼,“不是长得像,就是背影挺像,感觉挺像。”
“谁呀?”罗赫漫不经心地问。
“你弟弟罗桥啊。”
罗赫被这句话陡然钉在那里,像被人一刀剖开了心,最深处那点想都不敢想的念想,月光一般亮汪汪地洒了一地。
孙建军知道今天得喝酒,还得喝大酒,车都没敢开,坐着计程车去的XX酒店。
要说孙建军一点事业心都没有,一天到晚就是玩,那算冤枉他了,这小子干正经事不行,最擅长的便是搞应酬、拉关系,就算他自己不开公司,去做个业务员推销员什么的,估计也能发家致富。
尤其爱赴饭局,他嘴皮子溜,又能喝,唱歌跳舞样样精通,酒局饭局正是他大显身手大展宏图的时候。别说酒肉没有朋友,多少利益相关全是在这种场合决定的。如果一个人,尤其是ZF部门的人,肯赴你相邀的酒局,那事情已经办成了一大半。
只是孙建军有点看不上北方喝酒的方式。孙建军不爱好别的,就爱好装,要装也得装得有品位有档次,喝酒可以,得喝红酒,再不济也得来个长城、张裕,然后华美精致的舞会大厅,一溜水的自助餐,女人穿晚礼服挽高发髻,男人穿西服系领带之类之类,跟电视电影里一样一样的。
只可惜,这种宴会他没去过几次,也不知是北方风俗不同还是自己档次不够。在S城,不管你啥身份不管你啥职业,喝酒就一种方式,圆桌、布菜、一口@干,喝到九、十点钟再去嚎两嗓子接着喝。
白酒永远轮瓶,啤酒永远轮箱套。一场十人的酒局喝下来,地上没扔两个空白酒瓶三个空啤酒箱你都不好意思起身出门,那就算请客的没尽到地主之谊。
酒局是韩东张罗的,他是宝科公司老总,最爱热闹,和孙建军关系不错。给孙建军打电话时,这小子正和阎炎大@干三百回合,也没细听,只道有酒局,反正是必去的,不用多问。
孙建军进了包厢,一屋子人坐得满满当当,拉着架子等他。韩东见他来了连忙往里让:“怎么才来,罚酒罚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孙建军拱手作揖,“久等久等了。”边说边在众人的起身相让中往主座那边走。
一般来说轮不到他坐主座,毕竟年龄放在那里,三十岁小企业家,跟那些功成名就的差得远。但他后台硬,和罗赫称兄道弟,别人不看他也得看罗赫的面子,不给孙建军主座,也得是主座左手边第一个,所以孙建军也算轻车熟路了。
只是今天他宁可坐外面,因为主座上的人,竟是陈纪衡。
孙建军跟一口吞下个苍蝇似的腻味,怎么在哪都能看见这人?他刚要发两句牢骚,韩东说话了:“哎哎,开始了啊,人都到齐了。咱们今天没别的意向,主要就是我做东,请各位吃顿饭,给陈纪衡洗尘,欢迎陈总到S城来大展拳脚。”
孙建军肚子里暗骂:“洗你个头的尘!他NN的都回来一个来月了,还洗尘?”他心里不忿,拿眼睛使劲瞟着陈纪衡。
谁知陈纪衡表情极为淡定,跟不认识他似的,别说打招呼了,根本都不看过来,只微微一笑,道:“诸位太客气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这杯清水聊表心意,大家随意。”
“哈哈。”韩东道,“不管喝什么,关键在感情,感情到了什么都是酒,对吧?”
“对对。”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草,敢情以前我一杯一杯的都白喝了?灌我跟灌犊子似的,到他那里清水都行?气得孙建军直咬牙。
陈纪衡还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样,穿的还是那件半旧的衣服,脸上的表情淡得仿佛白开水,话少得可怜。无论别人怎么喝,只是端起水杯抿一抿。人家三瓶四瓶啤酒都下去了,他这边一杯白水刚到杯子中间。气度沉稳,渊渟岳峙,就算孙建军不待见他,心里也得承认,有些人天生就能唬人,那种强烈的自信想敛都敛不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王八之气?
孙建军喝多了去洗手间,越想越觉得心灰意懒,太没趣味。要是换个人,他早就端着酒杯过去了,凭他三寸不烂之舌,不出十分钟便可和对方称兄道弟共同开展新的生意路线。可那人偏偏是陈纪衡,孙建军只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去敬他?拉倒吧,还是抽@空溜走是正经。
心里一边琢磨一边往洗手间里面走,一个人擦肩而过,孙建军没理会,走了两步才发觉那人似乎有点眼熟,不由得回头寻觅,人影团团哪里还找得到?只好回来进了洗手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想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我靠,那不是田草吗?!
他乍惊乍喜之下提起裤子刚要跑出去追,正被人堵在门口,陈纪衡沉甸甸地笑:“孙总,今天你可没喝到量啊。”
39、陈纪衡出手了
孙建军扯扯唇角;露出个假笑:“那些人捧你跟众星捧月似的;咱们这种小虾米就不跟着凑热闹了。”
陈纪衡走过来:“孙总谦虚了吧;你的公司虽说规模小了点;但好好规划规划还是大有可为。更何况孙总门路熟面子大;前途无量啊。”
这番话怎么听怎么不入耳;孙建军皮笑肉不笑地道:“甜言蜜语还是去灌那些酒鬼吧,我瞧着不用你说话;只点个头他们都能乐半天。就这还不够?偏得上我这里来找优越感;虚荣心太强了吧你。”
陈纪衡背着双手贴近孙建军,低低地道:“没办法;在我心里;他们没有你重要。”
“是;太重要了。”孙建军翻个白眼,“特地上杆子来抢我生意,我谢你八辈祖宗。”
陈纪衡失笑道:“记恨了?”(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不敢。”
陈纪衡目光闪动:“其实生意都可以是你的,钱更不用说,只要……”
“哎。”孙建军张开手阻住陈纪衡的话,“打住,打住。别以为有俩钱就了不起,那玩意小爷我还看不上眼。”
陈纪衡嗤笑:“这不是你一贯作风么?你玩过不少人了吧,阎炎就是包养的,还有前面那个叫小雨点的,还有个朋朋……其余的一夜情419更不用多说,不都是花钱摆平么?怎么你包别人就行,别人包你便不行?”
“我草!”孙建军气乐了,“敢情陈总在这里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呢?不好意思,钱我不多,恰好够得瑟,用不着卖PI股求施舍,您老还是省省吧。”
“没关系。”陈纪衡双手随意C在裤兜里,“等你没钱的时候,你会妥协的。”
孙建军一愣,这犊子话里有话呀,刚要细问,有人走进洗手间,正是韩东和一些老板,瞧见他们在门口对峙而立,都怔住了。
陈纪衡一笑:“孙总是我老同学,好久不见的。”
“我去了!”韩东瞪大眼睛,一脸惊诧,冲着孙建军嚷嚷:“老孙这就是你不对了,不地道啊。你和陈总关系这么近怎么不早说?”
“刚刚才知道,才知道。”弄得孙建军挺尴尬,“呃……我先走了啊先走了。”要赶紧溜出去,被陈纪衡一把拉住,勾肩搭背往外走,“等我一会,急什么,那笔生意我觉得可以做……”二人一起消失在洗手间门外。
剩下韩东和几个老板面面相觑。
“行了你,装什么装。”出门孙建军一巴掌把陈纪衡的胳膊打下去,不愿再回到包房看大家脸色,索性抬腿走人。
其实他不矫情,正相反,仗着和罗赫关系近,打着罗赫的名头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商场上所向披靡,半点没有不自在的感觉。但偏偏和陈纪衡不行,那犊子跟黑油漆似的,一不小心弄上,沾点就洗不掉,用汽油搓你都得掉层皮。
孙建军打定主意,远离变@态,珍爱生命。出门想起疑似田草的背影来了,心里有点痒痒,要回去找一找又不太敢,站在酒店门口犹豫半天,终于还是开车回家。
别墅里亮着灯,孙建军这才想起今天媳妇和丈母娘回来。他停好车子进了家门,果然丈母娘正在厅里看电视,见他进屋忙起身道:“建军回来啦?晚上吃饭没?让保姆再做点什么?“
孙建军摸摸肚子是有点饿,便道:“行,来碗面吧,谢谢妈。”
“哎。”周母关了电视去厨房张罗。孙建军上楼走进卧室,周婉婷穿着睡衣在梳妆台前抹晚霜。
孙建军扯掉领带扔到一边,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累死了。”
“喝多了么?”周婉婷去拧了条热手巾,给孙建军擦脸。
“还行吧。”孙建军接过来胡乱抹了两把,他外面的事很少回家跟妻子说,周婉婷自结婚后又一直没上班,共同语言少得可怜。
孙建军坐了一会,随口问道:“婚礼怎么样?挺热闹吧。”
“挺好的。”周婉婷脸上推起笑容,看样子十分愉快,“新女婿人不错,对我二妹妹特别好,瞧她的眼神都泛着傻气,像看着个心尖子。他……”
“哦,那真不错。”孙建军休息够了,起身去洗澡,把周婉婷一肚子的趣事见闻都憋了回去。周婉婷坐在床边,笑容渐渐冷下来,想起二妹妹结婚前一宿聊的知心话:“男人嘛,有钱没钱有能耐没能耐都是次要的,你再吃再穿,能享受几年?关键是得知道对我好,只要能对我好,实心实意地心疼我,怎么着都行……”
周婉婷轻笑一下,笑里夹着几分悲凉。二妹妹你比我看得透,我白白长你好几岁,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洗手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听得周婉婷心烦意乱。周母端着一碗面推门进来,放到桌上:“建军说他饿了,我让保姆做点东西给他添添肚子。”
“行了妈,你早点睡吧。”
周母想了想,问道:“带的东西给他没?”
“没。”周婉婷淡淡地道,“不给他了,农村拿来的,他根本看不上眼。”
“哎呀,那是你二婶一针一线缝出来的,用的最好的棉花和棉布,可比外面卖的什么纤维的好多了。人家二婶这边忙活闺女的婚事,那边熬夜特地做出来谢谢他……”
“他不会领情的,只会觉得太土。”周婉婷打开柜子,把那床新褥子掏出来递给母亲,“你拿去铺吧,别浪费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