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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看到那名发愣的士兵时,连忙问:“你有没有瞧见太后?”
“太后刚刚坐了那艘船……”士兵指着月疏离远去的背影,忐忑地说道。
长河对岸,是日耀国的地盘,太后孤身去那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快去找李将军,说太后和陛下,孤身前去长河对岸,还不快去!”见那士兵尤自愣在原地,一向温温吞吞的□□陡然厉叱一声。
那名士兵悚然一惊,好似从噩梦中惊醒,连忙转身,飞一般朝李为加军营跑去。
刚才那名宫女说什么?皇上和太后都去了长河对岸,要是万一被拓跋宏业的军队发现,那……
□□见那名士兵离开,喘息了一口气,匆忙跃上河边系着的另一艘小型战船,然后手忙脚乱地拿起战浆,吃力地划动。
河水悠悠,破开一一条条白色的涟漪,□□与战船缓缓驰入了长河上方的薄雾中。
……
足下踩舟,李暄负手站在小舟前端,小舟如箭般破浪而去。一身白衣,被江风一吹,衣衫猎猎,可是李暄的目光却是阴沉的,甚至有几分疯狂在里面。
“月疏离,你若真的在意我,相比对方五十万大军,你都会视若无物。你若不在意我,就休怪我无情,相助日耀国大军,让你的心血毁于一旦。”他喃喃自语。
☆、能对付女神的人
能对付女神的人
“哼,至于拓跋宏业的军队……就算李为加的水军被攻破,我自有后手。月疏离啊月疏离,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孤身一人前来。”李暄望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日耀国军营,神色愈发清冷。
“来者何人?”日耀国的守卫发现了李暄,立刻沉声喝道,身后已有守军,张弓引箭,对准了李暄。
“告诉拓跋宏业,说我有办法对付月武国的那个战争女神。”李暄站在小舟上,神色从容,朗声对那名守卫说道。
有办法对付月武国的战争女神?那名士兵一惊,连忙低声吩咐一下身旁的守卫,然后折身,匆匆朝日耀国军营跑去。
月疏离的大名,已不光在月武国广为流传,在日耀国同样如此。但与月武国对她的拥戴不同,日耀国对她,却是又痛又恨。
拓跋宏业及日耀国的一干高层将领,更是为如何对付月疏离而头疼不已,在他们眼中,月疏离甚至比月武国的三十万大军还难以对付。
拓跋宏业正在军帐中喝闷酒,御医嘱咐过他,肩膀上的伤势没有痊愈前,是不能喝酒的。但粮草烧毁,精兵受创,进攻月武国的计划被无限延后,一想起这些拓跋宏业心头就无限地烦忧。
若再无良策,三天后就只能退兵回日耀国,因为拓跋宏业手中残存的粮草,只能维持军队三天。
“殿下——”就在这时,军帐外响起一个略带惶恐的声音。
“什么事?”拓跋宏业扬了扬眉,眸中闪过一丝暴虐之气,现在他心情很不好,要是哪个不长眼的部下惹恼了他,说不准他就会拿对方开刀。
“长河上有一名年轻男子求见,说他有办法对付月武国那个战争女神。”帐外的士兵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恐一个疏忽,惹恼了拓跋宏业。
“哐当——”拓跋宏业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就在帐外士兵忐忑不安的时候,拓跋宏业高大的身躯已经冲出军帐外,直往设置在长河边的警戒线奔去。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拓跋宏业都要试一试。在他心中,月疏离犹如一根肉头刺一样,一日不除月疏离,他就一日不得安心!
☆、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你有何良策对付月疏离?”拓跋宏业站在瞭望台上方,俯瞰着孤身一人的李暄,冷冷问道。
对方一人一舟,孤身前来,拓跋宏业很难相信,就凭此人,就会有办法对付让他及日耀国将领头疼不已的月疏离。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放开军营,让我进来,自有办法对付月疏离。”李暄眸光清寒,冷冷说道。
拓跋宏业目光流转,注视着李暄,冷冷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月疏离的各种计策,让拓跋宏业吃足了苦头,现在李暄孤身前来,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当然他并没有认出李暄,要是知道李暄的身份,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须知,李暄在月武国装疯卖傻,大家均认为他是一个痴儿,无须费心注意,因此拓跋宏业没有收集李暄的画像,倒是月武国重要将领的画像,他人手一份。
“堂堂一个日耀国太子,竟这般胆小,可笑——”李暄嗤笑道。
拓跋宏业冷冷望着他,蓦然挥挥手,沉声道:“放开军栅,让他进来。”
两旁的士兵听到拓跋宏业的命令,打开军栅。
“吱嘎——”沉厚的军栅缓缓开启,搅动出的波涛朝李暄这边袭来。波动舟摇,可是李暄柔弱的身影却如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他转过身,墨黑的双眸望向薄雾飘渺的长河的,渐渐渗出一丝哀伤。
他心头忽然有一种犹豫,就是生怕月疏离真的会前来,如果那样,他又会怎么办?
他虽然装疯卖傻,但行事向来心狠手辣,无所顾忌。因月疏离将□□许配给他,他心中就充满了一股熊熊的业火,更是做出了极端的事。
当然,他看似鲁莽,也埋了后手,无论哪种情况,他都有万全之策。只是对于月疏离的感情处理,他却委实难以判断。
对月疏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说爱吧,又不似,因为在李暄心中,应该恨多于爱。
或许,他之所以做这么极端的事,恐怕是想把自己逼上绝路,让自己对月疏离的感情做一个彻底了断。
可是这样做,他就真的对了,就不会后悔?
“怎么,你不敢进来?”这次,轮到拓跋宏业冷冷喝道。
☆、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
李暄邪气地勾起了唇角,笑话,我会怕了你们?
李暄大大咧咧地朝拓跋宏业走过来,黑亮的眸子里闪着妖异的神采,拓跋宏业本来是打算叫人立刻将这胆大包天的混子给五花大绑的,但是,此刻见李暄这番模样倒是改了主意。有意思!
“你说你有办法打败战争女神?你是谁?”拓跋宏业冷冷地打量着李暄,切,浑身没有四两肉,生得倒是有几分漂亮,脸上却稚气未脱嘛,刚才在远处的时候,还一脸赌气的样子,倒像是离家出走,他——能做什么?
难道这又是战争女神的一个圈套,拓跋宏业不由得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李暄,好啊,他倒是要看看月疏离到底又玩什么花样。
不过,他倒是有些期待将李暄扒光了,用江水洗净,给将士们用火烤烤下酒呢。
反正,看这小孩白里透红的样子就有气,他为什么会认识战争女神,他跟她什么关系,听说战争女神一直喜欢标志的男子,面前这位就是了。
拓跋宏业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立刻又冷了几分,小百脸,毁了就是了。
李暄似乎会读心术一般,朝着拓跋宏业眨眼道:“实不相瞒,我是战争女神最喜欢的男宠,我叫做轩轩。”
这下,不光是拓跋宏业,连他旁边的谋士都用戏谑加调戏加蔑视的眼光看着李暄。
李暄于是又加重语气道:“你们肯定没有听清楚,听着,我是她最喜欢的。她离了我活不了,所以,只要我在这里,她就会孤身犯险来酒我。”
话音刚落,就有人很粗鲁的来给李暄搜身,他冷着脸,似乎也是不想多讲,一幅,你们看着办的样子。
拓跋宏业看够了,搜身的将领在李暄身上就搜到一叠白纸和一套文房墨宝,看来这是个附庸风雅的酸秀才,身边上将军偷偷嘟哝道:“这战争女神的品味太差了,不但喜欢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还是这样的酸秀才,眼高手低,目中无人,主帅,要不,我们杀他,用辣椒拌拌给兄弟们下酒?”
“哼,送到我帐子里来,好酒好肉的招呼着。”拓跋宏业颇有兴味地盯着李暄倔强高傲的小脸,这句话差点将众将领的下巴都吓掉了。
☆、拼酒
拼酒
“能喝酒吗?”拓跋宏业似笑非笑地举了举面前的酒坛子,巨大的酒坛,一掌拍开了坛口的泥封,酒香扑鼻。
哼,李暄嘴角轻撇,正愁没有酒借酒消愁呢,冷哼一声,顺手抄起面前的酒坛,微微一皱眉,面前的泥封就化为轻薄的飞尘飘向空中。
李暄心情郁闷地举起酒坛就喝了一大口酒,真是举杯浇愁愁更愁啊……
拓跋宏业看着李暄的样子,越发觉得他不像男宠,一个男宠怎么浑身隐隐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族气质呢。
李暄虽然此时落魄,绝收投足却仍然显得十分的有力有度,儒雅俊逸的赞美放在他身上完全没有违和的感觉。
拓跋宏业带着青铜扳指的手在桌子上轻敲,他到底是何人呢?或许,在战争女神心目中,他真的很重要呢。
“启禀主帅,在江面上依旧没有战争女神的身影。”上将军气势汹汹地巡逻回来,见李暄还在那儿当自己家似的坦然地喝着酒水,就气不打一处来。
“主帅,修要被这黄口小儿骗了,他这是在戏弄我们玩儿呢。”上将军生就的火爆脾气,很不能拓跋宏业一声令下,自己好像老鹰抓下鸡似的将这小白脸拽着脖子给提出去。
然后,他不介意亲自帮忙放血,看看他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哼,李暄不屑地看了上将军一眼,薄薄的嘴唇吐出冰冷的话语:“你是想说你们主帅愚蠢之圾,竟然没发现我这样简单的欺诈吗?”
“你,你胡说。”上将军一时语塞,想转头给拓跋宏业接受,却发现越摸越黑,便是现在这个情形了。
拓跋宏业啪的一下将空空的酒坛扔在地上,他抬头看看外面的天气正是最寒冷的时候,这江面上昼夜温差极大,本来是和风送暖的时节,但是,一到晚上,空气却立刻骤减,冷得篸人得很。
“我最恨别人挑拨我们的感情,还是你想趁机玩弄人心,却敢在我的面前放肆?”拓跋宏业残忍冷酷地看着李暄。
李暄完全不惧,直直与拓跋宏业对视:“跟你玩儿,你也配?”
“来人啦,给我将他拉出去,重打八十大板,拉远点,别让那血脏了我的眼睛。”拓跋宏业怒喝道。
☆、我死了你伤心吗
我死了你伤心吗
李暄被高高地绑在河岸边的旗杆上,本来是要打他八十军棍的,可惜,打完后,身上只有浅浅伤痕,却完全没达到血溅当场的效果。
拓跋宏业恼羞成怒,只得命人将他栓到旗杆上吹江风,顺便将周围点得火把通明,看谁能从这密布的军力下将他救走。
半夜后,李暄的眸子忽然微微一亮,像燎原的星火一般,吹淡了那一脸的苍白与冷酷,淡淡地泛出一种漂亮的神采。
是她,她还是来了。
李暄有些伤脑筋,是自己太任性了,如今如果凭着巫术下去,月疏离必定会起疑心,但是,如果不下去与月疏离回合,那么,凭她一介女子凡俗之身,怎么通过这天罗地网呢?
李暄想了想,于是忽然故意开口骂道:“你还来做什么,让我死了好了,反正这世界上再没人爱我,没人喜欢我了,我想这样消失掉算了,你何必还来。”
“喂,你大半夜嚎什么嚎,还叫不叫人睡觉啊。”底下守卫呃士兵虽然这么故意随便地喊道,但是藏在黑暗中的那些士兵却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慢慢移动,在周围搜索月疏离的身影。
搜的筋疲力尽后, 其中一人生气地从暗处走出来气氛地提了那旗杆一下:“大半夜的,脾大的人每一个,你嚎什么嚎,小心老子废了你。”
“废物没用的东西,拼你也配?你不要拦着她,如果她不来,我杀了你。”李暄皱眉冲着那人有些生气地说道。
“哎呀,还嘴硬。”那人作势要去扇李暄的耳光,被另外一人拉住,暗暗使了个眼色,“比是这小子使计呢,好叫那女人知道有埋伏。”
那人立刻闭紧了嘴,又慢慢溶入到黑暗里。
李暄叹了口气道:“叫你不来就不来了么?你就这么狠心,看这我去死。”
“哟,看你还挺痴情的,被一个女人保养着,你不会觉得惭愧吗?”底下那士兵显得无聊,干脆故意跟李暄一唱一和的。
李暄皱眉道:“什么是保养?你被人保养了吗?”吗?”
☆、有人自恋了
有人自恋了
“娘的,臭贱人。”那人想不到李暄的嘴巴这么毒,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愤愤地朝底下吐了口唾沫,想要再骂,却觉得自己的嘴忽然张不开了。
咦,他以为是嘴干,但是摸了摸却觉得真惊恐,竟然上嘴唇和下嘴唇长到一起了。
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
那人惊恐地摸着自己的上下唇,吓得双目充血,再惊恐地看向上面的李暄,难怪,难怪拓跋宏业那么狠毒的人,在被此人顶撞后,都不敢随意处置他,只最后命人将他捆绑在此而已,原来,他真的有邪门啊。
那人也不敢看这人了,只好匆匆往远离李暄的那一端跑去,这个魔鬼,他现在只希望离李暄越远越好。
“你别过来,zheli全部是敌人,别来,不要你来了。”李暄又在上面委屈地说道。
还装可怜,明明那么狠毒的人,用孩子的语气来装可怜,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
那人跑得更快了,但是,随即,一阵寒光过后,那人来不及叫上一声,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月疏离一身简介的黑衣,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几乎同时,她立刻被千军万马重重包围了起来,月疏离一身浩气冷冷地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伏兵,清秀的面色没有一丝改变。
“叫拓跋宏业出来。”月疏离冷冷道。
拓跋宏业一身戎装,英武逼人地从营帐里踱步出啦,只是,他的表情有些臭,自己看重的人,竟然爱难色到此等地步,还是喜欢这种阴柔的小百脸,叫他忽然有些觉得没面子。
不过,他拓跋宏业是谁啊,也许,这女子不过是想通过那小白脸引自己注意而已,所以,故意演了这么出戏法。
那小白脸虽然古怪,但是,不过是个单薄的小子,能成什么事情,对,这只是月疏离引自己注意的一个局而已。
拓跋宏业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走到月疏离面前,她喜欢演戏是吧,好啊,那他就陪着她演戏下去。
“怎么,你就这么在意那小屁孩儿。”拓跋宏业似笑非笑地看着月疏离,希望看到月疏离逃避的眼神。没有女人敢直视他英俊的脸庞的,月疏离肯定也不会意外。
☆、不杀人
不杀人
月疏离意外地看了拓跋宏业一眼,他竟然没有因为自己几次的偷袭恼羞成怒,还是挺奇怪的,难道,他是想从自己身上骗得秘密武器的方法?
月疏离的面色一寒:“那孩子是无辜的,先放了他。”
“当然。”拓跋宏业鄙夷地笑了笑,果然,现在就把不得赶快让那小孩子先走,这样,他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省的那小孩子坏事,或【wWw。wRsHu。cOm】者将她的心事说出来。
女人,狡猾的女人。
拓跋宏业拍了拍手道:“来人啊,放人。”
不一忽儿,李暄皱着眉头很委屈很郁闷地走了活来,月疏离看了李暄一眼,竟然是没有受上面打伤,只是手臂上有些红痕,像是棍子大的,但是,这也太轻了吧。
“没受伤吧。”月疏离柔声道。
李暄还没来得及发话,拓跋宏业道:“还不送人去治疗。”
说完,他冷笑一声望着月疏离深沉地道:“你费了如此的心机要来见孤,孤自然不会亏待你,孤就赐给你机会,与孤回营帐里细细谈吧。”
那群士兵立刻都心照不宣地在脑海里出现了许多不纯洁的画面,月疏离被震惊到了,清淡的面容微微多呃些尴尬和恼怒:“我跟你没话好说,只是来带这孩子回去的。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拓跋宏业的眸子倏忽眯缝了起来,不是来讨好他的?
“哼,我为什么要放你回去,杀了你,会用作人质不更好。”拓跋宏业心底慢慢升起了杀机。
“我告诉你制造秘密武器的房子,但是,你必须先让他离开。”月疏离只看着李暄,只有他离开,她就能够无惧了。
虽然即便是她,能从这千军万马里逃走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但是,只要——他好好的就好了。
“不害人。”李暄走过去握住月疏离的手猛摇头。
月疏离心地微微感动,原来砸那孩子心里,自己竟然是无底的,所以,他才敢置身冲到敌营里来,他好心存了恻隐,叫她不要害人。
月疏离哭笑不得,恐怕,今日死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呢,都是被这冤家所害呢,偏生,他最像个没事人一样。
☆、谈条件
谈条件
“万一你反悔呢?”拓跋宏业笑了笑,眸中的森冷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不会再上月疏离的当了。
月疏离皱皱眉,沉声说:“那你想怎么样?”
拓跋宏业扬了扬头:“很简单,人留下,方子也要拿。我只有确认方子可行,才会放人。”他吃过月疏离几次大亏,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月疏离沉默不语,但是双眸迸射出的清冷光辉,让人愈发觉得冰冷。
“暄儿——”她转头对李暄笑了笑,清冷无比的俏脸,因笑绽放,惊艳了芳华,美艳了绝伦,周围的士兵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就连拓跋宏业也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心中更是大是痛惜。为何他拓跋宏业就没有这福分,能拥有这样一个惊采绝艳的女子?
李暄心中一震,他此次赌气孤身进入日耀国军帐,月疏离非但没有责问一句,更是一心一意对他,这让他内心产生一种浓浓的愧疚感。
这次,他真的错了吗?
不,他没有错。要不然,怎么能检验月疏离对他是否真心?他固执地这样想到。
“暄儿,你闭上眼睛,你要相信,母后一定可以带你会长河对岸。”江风激荡,秀发飞扬,月疏离轻轻说道。
她解下腰间的玉带,在李暄身上饶了几下,然后绑缚在自己身上,打了一个结实的死结。再抬手时,手中已经握着两把锋利的短刃。
衣衫鼓舞,秀发飞扬,清理脱俗的俏脸宛如杀神一样,露出让人心悸的气息。
日耀国的士兵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奇怪,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弱女子,偏偏让他们感到害怕,犹如面对一头危险的野兽一般。
拓跋宏业沉沉地看着月疏离,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月疏离,其实我最不想的就是和你兵戎相见,如果可能,哪怕没有机会成为夫妻,我也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拓跋宏业缓缓说道。
月疏离这样的奇女子,是他欣赏的。虽然战场上,他屡屡败于对方之手,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