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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愧,躲到了椅子背后,避开了白衣女鬼的视线,唉,我又哪里知道姜小弟有这么厉害,我也就是那天他掐着胖子鬼让我知道他“很厉害”,但我绝对没有想到他会厉害到能和千年怨鬼比肩的地步呀,但白衣女鬼是高冷的,“她”没说什么,转身就消失了,
在所有鬼都消失之后,我这才敢钻出来,对姜小弟抱拳道谢:“谢谢了,还有,你好厉害,”
姜小弟耸耸肩,示意我带上小南子,该回去了,
在路上,我没少和姜小弟搭话,这可是阿银说的:先把他拖下水再说,
我问他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姜小弟说:“你这不是问傻话吗,之前就和你说过了,只要你吃了我送给你的东西,我自然就会知道你在什么地方,知道你有危险,就会马上赶过来救你,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用掉了以后就没有了,”
我倒不在意失去了这么一次宝贵的机会,我说:“可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呢,你是去平安坡的,平安坡和这儿相差了三四里路,可你怎么一下子就能出现了呢,这是特异功能的瞬移吗,而且刚才在小木屋里面,我根本就没有看见你走进来呀,你是怎么忽然间就冒出来的呢,”
“你想知道,”姜小弟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点头:“嗯,”
姜小弟抬起手来,指着天,对我说:“你看天上,”
我抬头,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天上的星辰都已隐去了星光,漆黑的夜空什么都没有,我说:“没什么东西呀,你想要我看什么,”我低下头,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影了,
姜小弟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去时也悄无声息,
空荡荡的乡间小路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夜风来袭,吹拂着长到膝盖的野草,沙沙作响,
我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那个漂亮boy,你还说你不是鬼,只有鬼才会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吧,
我被姜小弟吓得不轻,连忙抖抖背上的包袱,拔腿跑回了自己家中,
我一口气冲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里,一推开门,就看见房间正中央放着娘平常洗衣服的大水盆,那水盆直径是差不多一米的,现在水盘里灌满水,那条蛇妖浸泡在水里面,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可不认为这水盆是爹娘特地端上来伺候这条蛇的,我娘是怕蛇的,爹是见到蛇一次就打一次,又怎么可能会端水上来给它泡澡,这该不会是蛇自己扛了一盆水上来的吧,
我喘了一口气,把压抑在胸口的那一口闷气吐了出来,
把小南子的尸身放到床上,我看蛇这么悠闲,我就纳了个闷去了,拿起搁在床边的棍子戳了戳水里面蛇,我不悦地说:“喂,不是让你看好你主人,不要让他被其他鬼附身的吗,你怎么就不看着点呢,他是不是你主人,他肉身被玩坏了,你开心吗,嗯,”
但下一秒,蛇尾巴一卷,我手里一空,棍子就被蛇抢了去,它嚣张挥舞着棍子瞪着我,我立马意识到不妙,连忙举手投降:“我……我错了,刚刚说的话就当放屁,你别放在心……”
话音未落,棍子就被蛇甩了出来,一棍子砸到我的脑袋上,我两眼一白,直挺挺地倒在小南子的身上,我仿佛听到了蛇嘶嘶的嘲笑声,
马勒戈壁的,这该死的蛇妖,
没过一会儿,我便被一个美女揪着衣襟提起来了,当我看清楚那张绝世容颜,我顿时两条腿就哆嗦了,
算账的来了,
“你已经有了我了,为什么你还叫来了那个家伙,”白衣女鬼生气地质问我,“她”一声,嗓音就更低了,平常的嗓音就已经很像个男的了,现在一沉,不看脸,还真以为是个威武的爷们在说话,“她”咬牙说道:“那小鬼是谁,你叫他来究竟有什么目的,是为了对付我吗,,”
“不是……”我无辜地喊起来,“我叫他来,如果是为了对付你,那就在自己家里面把他叫出来了,又何必跑到小木屋,在疯婆子的面前把他叫出来呢,他和我有过一面之缘,我帮了他的忙,所以他就答应会帮我一次,现在他帮了我一次,实现了他的诺言,我们两清了,所以他再也不会出现了,”
最后半句话是最有用的,听到姜小弟不会再出现,白衣女鬼也就松开了我,但脸色并没有好转,“她”问:“那小子是谁,”
我理一下衣襟,说:“我也不知道,”
眼看“她”就要发火,我连忙说道:“我当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我觉得他像个鬼,但是他却说自己不是鬼,你不是很厉害吗,麻烦你告诉我,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白衣女鬼见我是一副迷茫的样子,也松了一口劲,没有再为难我了,“她”同样困惑:“我亦不知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不是鬼,”
“哦~,”我放心了,
“但也不是人,”
我怵了,
别这样,鬼已经很吓人了,我刚适应鬼,现在再弄出一个非鬼的玩意……怵,
“如果你让我知道你有谋逆之心,我定不饶你,”白衣女鬼抛下冷漠的一句话,便悄然隐去了身形,
看着“她”刚刚所站的地方,我发了一会儿的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到一阵嘶嘶的嘲笑声,转头一看,看见那贼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来了一柄折扇,挡在自己的面前,但却遮不住它贼兮兮的双眼,和藏在折扇后的贼笑,
只见,折扇上写着一行飘逸的文字: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我顿时脸一红,随手抓了一样东西就朝蛇砸去,压低了声音斥责这条贼蛇:“别瞎哔哔,我有女朋友的,”
贼蛇扇子一转,把背面转了过来,折扇的另一面上也有字,上面写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公告:六月底更新安排()
这几天,不断有书友问:什么时候加更,
在这里先向大家道个歉:二月这个月底有一项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去做,所以暂时没有办法加更,而且月底的这几日都没有办法三更了,只能先是双更,到7月份的时候会把欠下的更新章节数弥补回来的,
希望亲们见谅,
重要的事说三遍:
6月份暂时不能加更了,7月份得空了会加更的,跪求原谅,
6月份暂时不能加更了,7月份得空了会加更的,跪求原谅,
6月份暂时不能加更了,7月份得空了会加更的,跪求原谅,
前面开的龙套楼我已经用笔记本记下来了,最近没有新人物要出来了,不过下一阶段的情节会陆续为诸位安排龙套的,么~
也有不少亲询问:《撞邪》里的小南子是不是《44号》里的于寄南,
答案:是的啊,
还有亲提问:女王在《44号》里不是翻字典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苏悦”么,
答案:是的啊,不过这种小细节就无视了吧……女王要跟姜太公姓才正常,是不,
亲们如果等不及,可以先去看看二月的两本完结作品:《44号殡仪馆》、《胎楼》,
第105章 瓮中捉鳖()
白日,爹娘都下田干农活了,我按惯例去准备一份新鲜的饭菜,端上来摆在祭台上祭奠小南子的亡魂,
“今天是第五天,距离说定的日子还有两日……为什么我觉得这七日的时间过得那么漫长呢,”我坐在床边,看着小南子的尸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眼角余光瞥见那条蛇,便忍不住去撩拨它:“黑娘子,你主人万一就这样一直睡下去,活不过来了,你会不会很难过,”
蛇从水里面抬起身子来,尾巴一抖,打开折扇,扇子还是昨夜的扇子,但上面的文字却是变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真是一条文艺的蛇,
我刚想开口说话,便听到楼下有人喊我:“苏悦,你娘在田里中暑晕倒了,你快去看看,”
我立马跳起来,慌慌张张穿了拖鞋就冲出去,看见邻居苏大伯站门口里头冲我喊话,这个苏大伯平常特别啰嗦,我最怕见到他了,他每次见到我就会乐呵呵地问:苏悦,你找到工作了吗,
失业的年轻人最害怕听到这句话了,尤其是我现在每天呆在家里守着小南子的尸体,更是脱不开身下田里干活,这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一个啃老本、又好吃懒做的没用男人,所以每次听到苏大伯这么乐呵地问我有没有找工作,我这脸皮就跟烧起来的一样,恨不得地面上有一条缝能够让我钻下去,不要见人了,
苏大伯站在阴影里头,冲我招招手,喊道:“苏悦你快点儿,你娘在田里晕倒了,你爹着急着想查看你娘的情况,走得急,结果摔了一跤,看样子是崴了脚了,别人差我来叫你过去看看,”
“马上去,马上去,”我着急死了,连忙跟着苏大伯往田里赶,我走得很急,苏大伯走得更快,他在前头给我引路,我跟着他走了一段,发现他走路姿势怪怪,竟然是踮着脚尖在走,跟跳芭蕾舞一样,但怪异的是,他就算是踮着脚尖走路,也走得比我快,
我忍不住问道:“大伯,你的脚咋了,”
苏大伯说:“没什么,这样走比较快,”
我听信了他的话,也学着他踮着脚尖走路,但是我走得一点儿都不快,而且还很累,我就纳闷了,怎么苏大伯能踮着脚尖走路,而我不行呢,这时候,苏大伯一巴掌拍到我的肩膀上,对我说道:“快走,你娘都晕倒了,你还在路上玩,”
“哦哦,”我收起玩心,不再计较这点细节,跟着苏大伯一块儿往田里面赶,
等我感到自家田里,远远就喊了:“娘,”
我一边喊一边跑过去,喊了好几声之后,忽然听见有人应了我一声:“啥事,”
我愣了,
谁家儿子能听不出自家爹娘的声音,这就是我娘的声音呀,而且娘在应我之后,还从田里站起身子来,眺望着我,一脸疑问,仿佛是在问我:你喊我做啥,
我娘,没中暑,没晕倒,还,在干活,
那苏大伯怎么就跟我说我娘中暑晕倒、爹崴了脚呢,我转头想去找苏大伯对质,但转头一看,苏大伯竟然不见了,
白日里见鬼了,
不,日头烈着呢,鬼不敢在烈日下出来走动,除非那个鬼附在了人的身上,有皮囊挡着日头,这才能走出来活动活动——是了,刚刚那“苏大伯”是踮着脚尖走路的,鬼魂体轻,走路脚跟不沾地,那个鬼附在了苏大伯的身上,所以“苏大伯”走路才会踮着脚走路的,
来的时候我心急如焚,所以这才没有把这点异常放在心上,现在看来,那就是一个破绽啊,
是哪一个鬼魂假扮成苏大伯,把我引出来呢,
不好,
我脑海里蹿出了一个人影,顿时就猜到了究竟是谁故意把我引出来了,
我昨天设了一个套,不就是等着周老板来找我吗,所以今天会出现的一定就是周老板了,但是他没有直接来找我,而是打算把我骗出来,然后进到我家里面搜查他丢失的族谱,
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捉住周老板的良机,要是错过了,以后就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我转身就跑,身后娘大喊:“苏悦你喊我做什么,”
“回头再跟你解释,”我大喊,然后以百米冲刺的机会跑回到了家,
但是,我回来迟了一步,
家里一片狼藉,每一个房间都乱七八糟的,像是强盗打劫了一般,我只不过是从家里到田里来回往返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周老板一个人竟然就把我家里翻了一个遍,
但现在不是心疼家里被闯空门的事情,而是赶紧查看那族谱有没有被周老板偷走,我赶回自己的房间里,一推开门,发现我的房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桌子、衣柜全部乱七八糟的,只有床和水盆没有被人动过,
我看到房间被强盗翻成这个样子,心里堵了一口火气,我对泡在水里面悠哉悠哉的蛇说:“你在我房间里,怎么就不帮我看一下家呢,有贼进来翻我的房间,你怎么就不咬他呢,,”
蛇没理我,我拿这妖精没办法,赶紧转身去翻小南子的尸身,直到在小南子的背后找出了周氏族谱,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族谱没丢……
一回身,白衣女鬼就站在我背后,近在咫尺,可把我给吓得往后倒去,一手撑在了床上,这才没摔下去,
“她”很生气,阴沉沉地说:“姓周的来过了,”
“应该……来过了,”我抚摸着怦怦跳的心脏,向“她”抱怨:“你能不能不要忽然之间就冒出来行不行,总是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背后,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吓死,”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没有同意我的建议,
我冷静了一下,然后抖着周氏族谱对“她”说:“你别担心,族谱还在我手里面,那姓周的还会来的,”
白衣女鬼说:“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找到族谱,还打草惊蛇了,傻子才会再来第二次,”
我说:“不会的,那姓周的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还跑来找他家的族谱,也就是说这族谱对他来说十分重要,重要到能让他奋不顾身涉险的地步,第一次没得手,那他就一定会来第二次的,”说完,我就把族谱重新放回到小南子的身下,插在他皮带里,把衣衫放下,挡住了族谱,
白衣女鬼诧异地说:“你还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说:“对,”
“他别的地方都找过,只有这个地方没有找过,那他一定知道族谱就藏在这个死人的身上,再回来,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我说:“重要的不是姓周的能不能找到他家族谱,而是——他回来了,”
“怎么说,”
“我们守株待兔,我出去逛一圈,你留在这里,他看见我出门了,家里面没人了就会再来第二次,到时候你自己捉住他就行了,”
白衣女鬼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这是白日,我功力大减,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我看了一眼泡在水里面的蛇,然后对白衣女鬼勾了勾手指头,等“她”凑过来之后,我这才压低了声音附耳告诉她:“那你就不要管,藏起来,等姓周的把尸体翻过身来,他拿到族谱的时候,那蛇就会攻击他了,这条蛇很奇怪,我们使唤不动它,但是如果有人要伤害它主人的遗体,它就会攻击那个人,你白天里力量减弱,就应该适当地借助一些外力,”
“嗯,”白衣女鬼点点头,同意了我的计策,
然后,“她”隐去身形,而我则是假装发现家里被闯空门,一脸慌张地跑出去,朝田里面跑去,出门的时候,我刻意对空气大声地说:“家里遭贼了,我得把这件事告诉爹娘听,”我不管说这话有没有用,只要周老板没有走远,还藏在这附近,那他应该能听到我的话,
然后我就跑出去了,
这就当作是锻炼身体,从家里跑到田里,和爹娘打了声招呼,这就往回跑,
我估计这个时候周老板应该掉进陷阱里了,他那么想要回自家的族谱,就不应该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跑回到家,果然,没进家门我就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不详的波动,楼上我的房间里传来哐哐铛铛的声音,据说这是一种骚灵现象,也就是说,家里闹鬼呢,
顶着青天白日的阳光,我第一次相信了白日撞鬼的传说,
我把大门反锁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来到我的房间外,窗帘都拉上了,所以现在房间里一定是黑乎乎的,难怪他们能在白日里面作乱,那就是因为房间里面没有光呀,
我不敢进去,偷偷撩开了一点窗帘往里面看,看见有个男人倒在地上,身体被愤怒的蛇紧紧缠着,他吃力地挣扎,但是都挣脱不开蛇的控制,他在地上滚来滚去,蛇出离了自己的愤怒,把他的身体勒得肉都挤成一段一段的了,
我看见那个人脸上戴着一顶鬼面具,正是我们要瓮中捉鳖的周老板,
第106章 面具,长脸上了()
黑娘子棒极了,这就把周老板捉住了,我就知道把周氏族谱藏在小南子身上,这妖精再懒散也得出手,
周老板显然已经激怒了蛇,我以前见过蛇愤怒的样子,那可吓死人了,这正像是我和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它把我当做是害死小南子的凶手,所以格外凶狠,想把我杀死一样,蛇此刻想要勒死周老板,
白衣女鬼没有出现,估计是在坐山观虎斗,反正“她”要的是面具,又不是周老板这个人,就算周老板被蛇勒死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我在天人交战,你说我该不该进去救一救周老板呢,这可是我的房间,如果周老板死在我的房间里面,我又该怎么向警察解释说这个人不是我杀的呢,但周老板又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又没有办法捉住周老板,要不,耗一耗,等把周老板的力气都耗尽了,我再进去请蛇不要杀死他,
房间里面的东西都在哐哐铛铛的震动着,我感觉这种灵异现象是周老板引起的,这可真的一件奇怪的事情,他明明是人,怎么会有这种超脱自然的灵异力量呢,
忽然异变发生,
周老板的手吃力地抬了起来,他的指甲忽然变得很长、很长,就像鬼一样,尖锐锋利,他抓向了蛇,指甲深深陷入了蛇皮肉里面,蛇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变故,痛得张大了嘴巴,身子松了一松,周老板想就此挣脱,但蛇反应十分快捷,很快就缠了回去,
被周老板指甲深深插入的地方,蛇的身上慢慢地长出了一层层鳞片,把周老板的指甲给弹了出去,咋一眼看上去,蛇的身上就像是长出了一片坚硬的铠甲一般,那铠甲刀枪不入,让周老板没有办法伤害到它——我就说了,这蛇是妖精,普通的蛇受伤了可不会长鳞片,
周老板被蛇缠得快要疯了,他大吼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我看见他张开了嘴,
张开嘴有什么奇怪的,只要是人,只要有嘴,都能张开,是不是,
但是别忘了,周老板是带着面具的啊,
带着覆盖完整一张脸的面具,又怎么能张开得了嘴,但周老板张开了,他张开的是他自己的嘴,也是面具的嘴,
那面具,是面具,上下共四颗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