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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小农女-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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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暖眼睛转了转,把这天降喜事又算在昨天抓了她两把的三爷头上。

    厢房内,酒足饭饱后,刚才还哥哥兄弟地叫着的张冰和王川开始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愿主动回镖局。

    岭嫂幸灾乐祸地看戏,绿蝶看俩人都快成斗鸡眼了,便拿起一根筷子,在桌下抽刀砍做两段握在手中,“二位大哥抽签吧,抽中长的留下,短的回去。”

    也只有用这个法子了!

    待王川一脸郁卒地跟着绿蝶进屋辞别小暖,拿着五十两的银票出来时,张冰那混蛋已经连包袱都帮他收拾好了。

    “兄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有缘再见!”

    王川一生气仰头大叫,“大黄,张冰把你的宝贝石子弄破了!”

    正在门口喝肉汤的大黄抬起头,眯起了狗眼。

    张冰……

    。

第二零六章 呵呵!() 
小暖这次本就是因心理因素导致的呕吐和发烧,在家歇了两日便已痊愈,能如常出门了。

    秦氏见绿蝶这两日一趟趟地往城里跑,就知道铺子里的事情实在脱不开身,心疼也不能拦着。只咬牙想着让自己快点有用,帮闺女分担一二。

    于是,她和小暖一起出了门,家里只剩下小草苦哈哈地补昨天没写完的大字,翠巧立在边上当监工。

    小暖先陪娘亲去了村南的山长茶宿。。。

    赵三的动作很快,跟秦氏商量好地方后,当天便请了工匠买砖买坯开始盖暖房,“再过几天上冻就盖不成了。”

    于是今天来看时,暖房的墙已经比小暖还高了,小暖踮脚望了望,看不出什么名堂。

    秦氏请来的专管暖房的老农介绍着明天就能盖盖子生火,待地温上来后两三日的功夫就能种菜籽,又说了些怎样才能遮风见光,让蔬菜长得好云云。

    小暖种田的本事仅限于跟娘亲辨认秧苗和杂草的区别然后逐棵拔掉,温室这玩意儿完全超出她的能力范畴,于是她只跟在娘前身边乖乖听着去参观学习过的娘亲,很内行地跟老农探讨着分畦和除湿这等专业问题。

    看了一会儿,见娘亲能坦然地给跟男子说话,小暖也就放下心来,交代岭嫂几句后,便带着绿蝶往外走,正巧碰上要出门的大黄和玄其。

    小暖见到许久不见的玄其觉得分外亲切,说了两句话后,玄其忽然把目光放在小暖的脑袋顶上,“姑娘长高了。”

    小暖的眼睛惊喜地睁圆了,“真的?”

    玄其点头,“应比玄某初见姑娘时长了一寸。”

    他们初见已经是半年前的事儿了,小暖肩膀垮下来,抬抬脚,“那是因为我穿了厚底的鞋子。”娘亲怕她冷,做的鞋,光底子就有半寸了。

    玄其又想了想,“姑娘的脑袋大了,脸也大了。”

    ……那是因为她胖了!小暖决定不再跟这不会聊天的人说话,转身上了马车。

    绿蝶走的时候冲着玄其叹口气。

    陈姑娘总念叨着要长个,自己不过说了句实话,她怎么还不高兴了?玄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愣了愣,大黄便等不及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他。玄其见大黄不高兴了,赶忙把陈姑娘高不高兴这点小事儿逐出脑外,带着大黄进山抓兔子。

    小暖换过衣裳后,回了自己的秦府,叫上黄子厚,一边走一边跟他确认了一些事情。待到了船运行的码头和铺子转了几圈,得出黄子厚查出的人果然不靠谱后,小暖点了头。

    见眼巴巴等着表扬的黄子厚,小暖先夸了几句又递给他十两银子,语重心长地道,“你该认认字了,接下来这一段我少给你派些差事,你去找个靠谱的私塾学字,力求明年春末时学会写文书,不求字写多好,只要能认得出来,又能把你想说的写明白就好。”

    若不是黄子厚不认字,小暖早就让他把这几日筛查船运行人手的事写成文书报给自己了,哪会让绿蝶来回跑。

    黄子厚接了银子,感动又惭愧地低下头。他不认字的确耽误了不少事,本害怕小东家因此厌了他,没想到竟还给了他银子让他去学。

    只是去登州时,小东家定不会带着他。接下来这几个月,再有人入了小东家的眼,抢了自己的饭碗咋办?

    黄子厚急迫起来,“不用春末,开春时小人就能给报文书,绝不耽误小东家的事儿。”

    小暖笑着点头,也不把他那点小心思点破。

    晌午时,小暖到客来香去见木商,商量船运行的事情。赵家的船运行已给了木商,除了赵家的管事外,船上和码头做事的人大都留了下来。不过上层变动后,中基层人心也浮动,此时最易看出人心,也是小暖急着让黄子厚抵近观察的缘故。

    黄子厚给小暖圈出来的不靠谱的管事,小暖上午已亲自验看无误,便把名单交给木商,“这些人心思都野了,留下怕是难以约束,成为害群之马。”

    木商一一看过,十五人中小一半儿他都对不上号儿,不过既然是三爷交代秦日爰帮忙看人,那么这名单就绝不会有问题,木商客气了几句,便把单子放下,道了声辛苦。

    “木掌柜身挑两铺掌柜,才是真正的辛苦。船运生意刚收过来才几天,昨日便有二十艘运船出码头,木掌柜之能,秦某望尘莫及。”小暖真心夸奖。

    木商笑得如沐春风,暗道难怪入了三爷的眼,这小子说话办事比木桶那厮让人舒坦多了。

    想起木桶,他又想起木桶说得秦日爰借机低价夺走霓裳布庄的事儿,木商觉得该替三爷挽回几分颜面,便笑道,“运行里都是做惯的老手,木某不过动动嘴皮子而已,算不得什么本事。不过接了秦少爷的单子,木某才明白三爷的用意。”

    小暖做倾听状,便听木商一本正经道,“这些人剔出去后,需要得力的人才能顶上,三爷未卜先知,所以才把霓裳给了秦少爷,好腾出人手做正事。那家小店本来就是为了让三爷他老人家换衣裳方便才盘下来的。三爷既让秦少爷的绫罗坊置办四季衣裳,那霓裳留着也确实没用处了。”

    看他笑得那样,一群白毛长脖子的动物便从小暖脑袋中一路跑过,留下滚滚风尘。不过面上她却笑得和煦,“木掌柜言之有理,这年头做生意缺的从来不是银子而是人手。侥幸得了霓裳后,秦某从绫罗坊安排了十几个人过去,绫罗坊也因此捉紧见拙了半月才缓过来。”

    木商的手紧了紧,暗骂自己嘴欠,竟挖了个坑把三爷给埋了……

    秦日爰买个新铺子从自己的铺子里抽了人过去管着,半个月就缓过来了;三爷为了给新铺子凑人手,就得把老铺子卖了才成?

    这么赤果果地把三爷比下去的嘴上没毛的臭小子,到底是打哪儿蹦出来的!不行,这面子得给三爷找回来!木商又呵呵笑着,“听说秦少爷想买田,可有着落了?”

    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小暖买田虽没有张扬,但木商知道也不奇怪,便笑道,“尚未,木掌柜可是有什么消息?”

    木商又呵呵笑道,“山谷里的好灌溉又肥沃的,成片的上百亩良田,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正是。”小暖叹口气,买田容易,但是买好田特别是连成片的好田可就不容易了,若是买不到她也只能退而求租了。

    “说来也巧,我家主子手里恰好就有这么四五处山谷。”木商又呵呵地笑了。

    小暖眼睛一亮,“多谢。”

    “秦少爷客气,木某也是跟你投缘才冒险将这消息透露给你。”木商的眼神儿透露着别样的意味。

    小暖立刻点头,“秦某明白,木掌柜放心。”

    木商见她明白了,便老实憨厚地笑了。

    暗想着等回头他就把这死小子不尊三爷的事报上去,等三爷眼里有了沙子,这小子再跑去找三爷买田?

    呵呵!

第二零七章 父女相见() 
怼了木商几句又把他哄好后,小暖也算办清了三爷交代的事儿,转头问绿蝶,“我家的事,你每次回去都会跟三爷报一遍么?”

    绿蝶不晓得姑娘为何问起这个,但还是认真回话,“只有三爷问起时,属下才说。”

    然后她心里又默默添了一句,只要她回府时三爷在府中,必定会叫她过去问问姑娘都做了什么,每次听她说完,三爷大都心情不错的样子。

    不过她很是乖巧地把这后半句话藏了。

    小暖点头,她就知道三爷那样的忙人,绝对不会对她身边芝麻蒜皮的事情感兴趣,“你去趟严府,替我跟三爷报一声,说船运行的事情办妥了。木商的事还是不要多嘴,出府后到霓裳找我。”

    为什么姑娘不自己去呢?绿蝶心中疑惑,但还输立刻起身去了。小暖走出客来香,抬头看着乌云遍布的寒空,叹了口气。

    木商和木桶对她的态度,她能理解。

    三爷是大周的皇子,是亲王,是将军,他身边的人眼高手低是难免的,这些人对她有敌意,也很正常。

    在他们看来,自己这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入了三爷的眼,便是跟他们“争宠”抢位置了。而三爷的专注力都在军队上,所以才会形成一对矛盾的组合——精英暗卫团队和几乎是提不上台面的赚钱小分队。

    以三爷的精明,他应该知道木商和木桶这些人的小毛病,他不管就有他不管的道理,自己没有站到他那个位置上,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柴智岁没走时,小暖跟他吃了一次酒。发现在柴智岁眼里,王府里打理庶务的管事或者亲戚都是下人,根本就不值一提,也从不知他们身上费什么心思,这个用着不好,换一个就是。

    这不是个例。楼知县的官二代小舅子也持同样的观点家里打理庶务的都是做不得官上不得台面人,这些人蝇营狗苟,难成大事。

    小暖抿抿唇,裹紧了身上的斗篷,再次摆正自己位置——她是个商人,不是三爷的属下,也不想跟木商等人“争宠斗气”。

    以后,还是离着三爷远一些的好。方才木商说的事情她心动,但不会行动。

    山谷买不到她就买个差不多的庄子好了。

    “日爰怎在此处?”对面传来赵书彦惊讶而微怒的声音,“不是说这几天在家歇着?”

    小暖抬起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赵家的典当行门口,她缓缓笑了。

    赵书彦觉察到她笑得不太对劲儿,立刻把人拉了进去,叫人上了热茶,并把炭火盆断了过来,然后不悦道,“嘴都白了!”

    小暖用力抿了抿,笑道,“天冷,一会儿就好了。”她以前就怕冷,到了这里后发现小暖更怕冷。内冷外冷相加,不冷才怪。

    赵书彦盯着她见了一会儿,才问,“出了什么事儿?”

    小暖不好意思地笑了,“刚从客来香出来,胡思乱想了些有的没有的事儿。”

    赵书彦眉头微拧,“木商给你气受了了?”

    小暖赶忙摇头,“表哥也知道我这样的性子,谁能给我气受?真没事。”

    想到这小丫头前两日被吓得夜半发烧起不来,赵书彦不忍责备,只把关怀都咽回去,笑着跟她谈起去登州的事情,问要不要一处走。

    小暖这才知道赵书彦要在去登州巡察赵家的店铺,便点了头,然后笑道,“表哥若是跟日爰一道去又一道回来,就不必带护院了,我家的三个足够用的。”

    赵书彦看她恢复了活力,也跟着笑了,“好,此行愚兄就托表弟的福了。”

    两人兴致勃勃地聊了一会儿喝了两杯茶,小暖才起身回霓裳,半路便碰上因找不到她急坏了的绿蝶,“少爷!”

    小暖点头,对着玄舞笑道,“姐姐也出来了?”

    “快一个时辰了。”绿蝶额头都是汗,她去霓裳找不到姑娘,又去客来香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她还以为出事了,跑回府请师姐帮忙寻人,不想连三爷也惊动了,派出两队人查找。

    玄舞没有像绿蝶那样挂相,过来在小暖斗篷的毛边上嗅了嗅,笑眯眯的说,“我闲来无事出来转转,秦少爷是刚从哪个当铺出来么,好浓的香味。”

    大周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例如大小当铺四季燃的熏香都是有凝神静气功效的线香,大抵是因为进出当铺的客人多为遇事不顺,心浮气躁之人吧。

    小暖抬斗篷嗅了嗅,笑道,“路过赵书彦大哥的当铺,坐着吃了杯热茶。”

    玄舞眼睛眯了眯,又聊了两句便转身回了。

    小暖虽发觉她似是有事,但没想到与自己有关,只是带了绿蝶回霓裳忙碌。忙了半日,临走时又叫了张三有过来问来问了几句话,小暖才带着绿蝶回家。

    想到张三有没有认出她,在她面前毕恭毕敬的样子,小暖就觉得十分有趣。回到秦府见黄子厚正在前院的房门口捧着本册子来回跺着脚背诵,一听之下,他拿的竟是往年绫罗坊的旧账册,小暖觉忍不住夸他一句聪明。

    用账册来记字,可比用蒙学的《论语》之类要是用多了,夸了两句,小暖觉得该来点是用的,“家里的炭留着也用不完,你和根叔屋里都点上火盆,莫冻着。”

    小暖又想着家里的炭不多了,换了衣裳后便去城南要了一车上好的炭送到村里去,带着一车炭回到家,小暖竟在大门撞锁了,她摇着取出钥匙让人把炭卸在柴房里,便带着绿蝶去了村南,还没见到娘亲,便见到陈老爷子一脸不愉地从陈府出来,他身后跟着的正是渣爹陈祖谟。

    陈祖谟紧低着头,但小暖还是看到了他破了皮的嘴角和微肿的脸,便勾起嘴角,对娘亲的战斗力深表佩服。

    恰巧这时,陈祖谟忽然抬头,正好看到小暖带笑得意的小脸,本来就压着火的陈祖谟,眼里立刻就喷了火,秦氏那蠢妇还是小暖躺在炕上起不来!她明明就说谎,这死丫头明明好好的,拿不,还站在路上,冲着他幸灾乐祸地笑呢!

    。

第二零八章 有染的男人() 
因被被秦氏打肿脸,两天不能出门的陈祖谟竟把拳头攥得嘎巴巴直响。

    绿蝶冷笑一声,“嘎巴巴巴巴”攥起了自己的小拳头,盯着陈祖谟上下打量。她前天找师姐学了一个绝招——怎么把人打得钻心疼却一点伤痕也不留,这招是专门为陈家人预备的。

    他既然自己送上门,那就试一试!脸被夫人揍过了,选肚子吧!

    被绿蝶像挑猪肉一样地目光盯着,陈祖谟觉得不妙,陈老爷子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儿,警告低咳,陈祖谟立刻借坡下驴,冲着小暖笑了,“你母亲说你病得起不了炕,这是好些了?”

    这是说自己的娘亲夸大了她的病情?小暖笑道,“躺了两天,总算能吃口东西站起来了,不晓得郡母能下床了没有?”

    陈祖谟面带忧色,“还需用药调理。”

    这么多村里人看着,小暖也收了笑脸,挂上愧疚和惶恐之色,“都是女儿的错,当时该死命拦着郡母和奶奶,不让她们去看砍头的。我明日就去城中去给郡母请安赔罪,捧药伺疾。”

    她去了家中还能有好?陈祖谟赶忙道,“为父知道你有‘孝心’,那边有人伺候着,你还是在家养好再去也不迟。你爷爷给你带了些滋身安神的药材,待回儿为父让人给你送过去。”

    “我娘给我买了药,爷爷带回的药,先紧着奶奶用吧。”小暖谢过陈老爷子又问了皮氏好,三人在大门口演了一出合家乐后,陈家父子才走了。

    看热闹的人一阵失望,居然没打起来!小暖果然还没好,这战斗力太低了,还不如她娘呢。

    韩二胖问道,“这样累不?”

    “累啊。”小暖直言。

    “还不如直接骂一顿痛快!”韩二胖叹口气,这场面看得他都觉得憋闷。

    小暖也叹口气,“那不是有辱斯文嘛。”

    然后一大一小两村霸笑得露出牙花子,颇是惺惺相惜。韩二胖拿眼神儿扫了扫陈家的大门口,跟小暖低声道,“前几天晚上那事儿你知道了不?”

    他指的是青柳房里有人的事儿,小暖点头,“听说了。”

    “你说,叔去办!”韩二胖颇有一股兄弟被欺负了一定要找补回来的大哥仗义。

    小暖低声道,“这事无凭无据的,先不要声张且等着看吧。”

    等啥?

    韩二胖想明白了,脸上的横肉一颤悠,邪恶的笑着点头,“叔明白,还是你这点子好!”

    小暖的脑电波没有与韩二胖对上,也不追问,只是笑着去看暖房。娘亲和小草在边上忙碌,令她惊讶的是陈家父子居然齐刷刷地站在一旁,那一脸斯文假笑让小暖想立刻拿起铁锹糊他们一脸泥!

    “姐!”小草蹦跳跳地跑过来,“你看,成了,成了!”

    小暖围着暖房转了一圈,“原来暖房就长这个样子啊。”

    长方形的意见屋子,东西北三面垒起外砖内坯一人半高的墙,南面和顶上糊了一层冬天糊窗户的厚油纸,外边再压上稻草编成的隔寒隔潮的草被子,这好像跟她在郊区见过的温室没有多大差别。

    小暖从暖房门走进去,见地上被挖下去一尺深,几个泥瓦匠正在起火墙。

    进来后,小暖就明白为何陈家父子在外边站着了,因为云清先生正在客串泥瓦匠。先生很敬业,短衣襟小打扮,头上戴平民压耳结巾,脸上专注的神情也跟旁人无异,小暖没打扰他,转身出去找娘亲。

    娘亲正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见到闺女脸色不差,秦氏便抬头笑着,说她想种两畦韭菜,过些日子就可以吃上新鲜的韭菜馅饺子。

    小暖自然说好,秦氏脸上便笑开了花。

    见陈祖谟的眼神看过来,秦氏便狠狠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按照闺女教的办法做计划。陈祖谟看她握笔的姿势,不得不承认这蠢妇真的会写字了。

    会写字又怎样,书本上的道理一点没学到,反倒学了一堆歪理,搅得他们一家不得安生!

    秦氏顶着陈祖谟的目光,强撑着安然自若地忙碌,不想让他瞧扁了。小草却不干了,“爹,你老瞪着我娘干啥?”

    陈祖谟……

    “你要是敢欺负我娘,小草饶不了你!”小草气鼓鼓地叉着小腰,瞪着爹爹,“爹欺负我姐的帐还没算清呢!”

    还不待陈祖谟发怒,陈老爷子就不悦地哼了一声,“规矩呢?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小草还是很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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