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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智岁摸着双下巴,“若是日此,兄弟店里的衣裳一定非常地不错。”晟王的衣裳应该是王府专门择专人制作的,哪会轮得着济县的一家小布庄献殷勤。
不过晟王的性子实在难以捉摸,他干什么都合情理,又不合情理……柴智岁想到自己在他手上吃的苦,长好的肋骨一阵阵发疼。
说话间宴已过半,陈祖谟的新婚夫人柴玉媛亲自过来送汤,美人衣裙轻摆,头上的孔雀衔珠金步摇摇曳,美不胜收。
展毅能和王南栋第一次得见郡主阵容,被勾得魂不附体。二人不敢逾越盯着看又舍不得不看,皆摆出翩翩公子的模样腰杆笔直,双目低垂,只在以为别人没注意时,偷瞄一眼,再一眼。
第一九五章 让人替自己买衣裳()
展毅能和王南栋的目光让柴玉媛厌恶又得意。若这是在京城,她早就抽鞭子了,不过现在不行,她刚嫁了人,爹爹说了不能见血,姐姐说了怀孕前不能放纵……
于是,她端着皇亲国戚的神态,款款走到陈祖谟身边,微微万福。就算是小暖,也不得不承认,她这动作还真是赏心悦目。
不过看她得意又漂浮的眼神儿,小暖就想到成亲那日的青色嫁衣青盖头,似是看到了陈状元家不远的未来会有的绿草茵茵的好春光,缓缓地笑了。
柴玉媛也跟着笑了,心觉这少年目光坦荡,笑容可亲,看着竟有几分熟悉,颇为顺眼。待得知这便是绫罗坊的东家少爷后,柴玉媛对绫罗坊的好感,蹭蹭蹭蹿高三大截,“秦少爷送来的布匹,妾身看了很是喜欢。”
知道柴玉媛喜欢渣爹这一款的,小暖便儒雅又不不失礼貌地客气道,“陈夫人来时十里红妆,锦缎绫罗成车,秦某也知不该拿着店里的粗布过来献丑。不过秦某家底浅薄,除了布又无长物,让夫人见笑了。”
柴玉媛听他微哑的嗓音更觉舒服,便真的眉开眼笑了,“秦少爷过谦了,就凭你今日带过来的两匹布,拿到京城也算上等的。妾身听说绫罗坊有几款御寒的冬衣卖得极好……”
小暖立刻诙谐地道,“日爰后晌便让人送过来请夫人过目,鄙店有几款男装,日爰窃以为放眼济县乃至大周,也只有陈状元的风姿才能穿出十二分的风流。不过夫人出自贵地高门,鄙店的冬裳怕是难入您的贵眼,不过您瞧不上,也千万给日爰留个脸面,莫看一眼便连人带衣裳都扔出去,好歹留下两件,让日爰日后也可在人前夸耀。”
柴玉媛被秦日爰声色并茂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柴智岁也跟着,展王猥琐二人组见了不由得眼睛发直。
被晾在一边的陈祖谟虽被恭维了,但见夫人与别家少年谈笑风声,还是心生不悦。
汤留下,人撵了出去!
用完膳,小暖与展毅能、王南栋一同出状元府。被柴玉媛勾得心痒难忍的二人约小暖去怡翠楼小憩,小暖明明白白地谢绝,带着人回绫罗坊。
到了书房,小暖马上叫来展柜,“挑店里最贵最好的布匹和冬衣裙,排场摆得足足的,送到陈状元附上去供陈夫人挑选。不只是适合陈夫人地,还有那些骚包的文人斗篷和外袍、合适陈家两位姑娘穿的衣裳和陈家老夫人穿的衣裳也带上,你亲自带着蓝紫晨亲自送过去。”
见小东家出去一趟竟然做成了这么笔大生意,展柜立刻出去准备,可走了几步他才反应过来,陈家的姑娘,不就是小东家自己吗,她让人家花钱从自己店里给自己买衣裳……
绿蝶忍了忍,还是问道,“少爷,陈夫人会给陈姑娘买衣裳吗?”
“怎么不会?”小暖懒洋洋地靠在凳子上,“她可是咱们这里最有身份的夫人,怎么也得做个样子让人看的。走,回家,本少爷要洗澡!”
从陈府出来比从怡翠楼出来还让小暖觉得不舒服,回秦府梳洗更衣后,才带着绿蝶回了秦家村。
果不出小暖所料,天色将晚族学放学时,陈府的马车招摇进村,陈忠亲自来给小暖和小草送衣裳。
看着从车上抱出的两大摞花花绿绿的衣裳和四大盒点心,村里人对陈祖谟的新媳妇赞不绝口,小暖关上门后,娘和绿蝶正在翻看衣裳,皆是一脸喜色。
“就这些衣裳,咱们能赚多少银子?”秦氏问道。
“少也有四十贯。”小暖挑出一件绿色对襟滚毛边小袄递给绿蝶,“这个你穿着合适。”
“快试试!”秦氏看着炕上的衣裳,一脸地笑。
绿蝶穿上后秦氏狠狠地夸了一顿,等小草和翠巧带着大黄回来,秦氏又塞给翠巧两身。
翠巧不是粗枝大叶啥都无所谓的绿蝶,这么贵的衣裳她不敢接,小暖就笑道,“拿着吧,以后跟着本姑娘出去,总不能失了咱们秦家人的体面。”
翠巧这才欢天喜地地接了,秦氏又把给小草的衣裳挑了两身送给秦二妮儿,剩下的压在柜子里,眼里才算清净了。
小暖示意绿蝶带着小草出去,才轻轻地抱住娘亲。秦氏卸了脸上的笑,低声道,“虽然是咱家店里的衣裳,但娘就是不想让你们穿经了她的手的东西,是不是太小家子气?”
小暖摇头,“没有,她送的衣裳我也不想穿。若是有必须穿的场合,女儿再去店里拿两套一样的便是。”
秦氏抿着唇,“有钱又怎么样,送衣裳就送衣裳,这么大张旗鼓地不是摔我的脸是什么!”
小暖搂紧了娘亲,抬头笑道,“娘说错了,她可没咱有钱。以后女儿让娘用银子不,用金子摔她的脸!”
秦氏吃惊,“咱们已经这么有钱了?”
小暖点头,“她一个嫁过来的郡王之女,不算那些不能动用的御赐之物,能有一万五千两的陪家么?咱们手里的铺子和货,可不止这个数!再说了,她还要养着我爹和两院子的下人,开销比咱大多了。再过半年,娘就能甩她三条街!”
“对,你爹啥都没有,就是个吃软饭的。”秦氏听女儿这么一说,心里舒坦了,底气也足了,“小暖,咱们搬到城里去住吧?”
小暖听了,柳眉立刻倒竖,“谁惹娘不开心了?”
秦氏赶忙道,“没有,是娘看你每日里来回跑,心疼。”
小暖心里暖暖的,“咱们到城里才几步路,女儿不累。您和小草到城中小院去住,又不认得什么人,哪有在村里自在。”
娘有郑氏、陈三婶儿等人陪着说话,小草可以撒了欢一样地疯,小暖怎舍得把她们关进小院。
“你这样来来回回的日子长了,村里人会闹闲话的。”女儿泼辣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若在传出再不好的来,以后要怎么办,哪还找得着好的上门女婿。
“女儿找到了个非常好的理由。”小暖喜滋滋道,“过两天绫罗坊会来几个皇商家的绣娘,女儿就说是到绫罗坊学刺绣,娘觉得怎么样?”
秦氏的眼睛立刻亮了,“真是给皇上做衣裳的商家的?”
“嗯!”小暖也很兴奋,她已布下安排,要让那十个绣娘一半做衣裳,一半教手艺,发挥她们的最大价值。
“太好了,这太好了!”秦氏用力拍着女儿的背,“你一定要跟着人家好好学,等你拿出一手的好刺绣来,看谁还敢笑话你半句!”
小暖……
“娘能不能跟着一起去?”秦氏问道,“娘也想学两手,特别是那双面绣,娘眼馋许久了。”
小暖……
她觉得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第一九六章 夜里占便宜的男人()
待翠巧做好饭摆在堂屋八仙桌上进来叫吃饭时,秦氏还因为能跟给皇宫里贵人做衣裳的绣娘学手艺而兴奋着,若不是小暖不让她跟说,她真想出去拉着每个人说一遍。
小草也巴拉巴拉地讲着今天放学时的盛况和村里发生的大小事儿,小暖笑眯眯地听着,觉得这日子真美好。
“对了姐,咱奶奶回来了。”小草啃了一口馒头,“还带着青柳和一个,说要回来住一阵子。”
小暖眯眼,“爷爷一起回来没有?”
小草摇头。
秦氏挺吃惊的,“她这才在城里住了几天,怎么就回来了?”
“那里是吃的好住的也舒坦,但挨着爷爷她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小暖道,“娘不知道,奶奶在陈府,走路、坐姿、吃饭、说话每一样都被管得死死的,爷爷生怕她给陈家丢人,我看着她都觉得累。”
陈老爷子看皮氏,跟当初的陈祖谟看秦氏一样,不过是陈老爷子没有机会休妻攀高枝罢了。
秦氏夹了一筷子酸笋炒肉放在小闺女碗里,“那是没法过。”
小暖眼珠子一转,皮氏回来了,柴玉媛这个儿媳妇得隔三差五地回来请安,按照她那排场,请安一定不会空着手。
带东西还有什么能比拿回来皮氏就能穿在身上的更显眼,更显得她孝顺用心?这么一想,小暖就很是开心地笑了。
果不出小暖所料,皮氏还真是因为受不了城里的拘束才主动要求回来的。回家后,吩咐青柳把炕烧热后,就没形没状地躺在炕上的皮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青柳则异常失落地蹲在灶台边望着灶里噼里啪啦地柴火发呆,刚过了几天还算正常的日子,又被撵出来了。老爷成亲以后跟郡主形影不离,眼见着郡主一天比一天水灵,而老爷对她视若无睹,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地疼。
这以后怕是,再没机会近老爷的身了,难道她就要在这个满是泥土粪臭的乡下,守着个只会骂人的粗鄙婆子过一辈子么?
“青柳!”躺在炕上的皮氏喊了几声不见回应,骂道,“你个该死的小蹄子,耳朵聋了?”
骂完,她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舒坦啊!
回过神的青柳赶忙进屋,“老夫人。”
“去韩大胖的食肆买个红烧猪蹄子回来下饭!”陈老爷子嫌啃猪蹄不斯文,他在的时候饭桌上就不能有这道菜。
“是!”青柳接了钱,快步往外走。冬日天短,太阳落下去转眼就黑透了,几日不走村路的青柳没瞧见路边的一块石头被绊了一脚,“哎呦”一声,跌进一个男人的怀里。
黑黢黢的夜中,这男人把她搂得死紧。
青柳挣脱不开,只得颤悠悠地低声哀求,“多谢这位爷,您快放开奴家,勒疼奴家了。”
男人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在她身上乱捏,又低头在她脖子上乱啃,青柳惊得浑身乱颤,“你放手,再不放手,奴家喊人了!”
男人喘息着,动作越发地孟浪,隔着这么厚得衣裳,青柳等能清楚感觉到他一下下杵着自己的硬实,这男人就像发了情的野狗!
她哪里真敢喊人,无助地低低哭着,男人终于从她脖子上移开又在她的小脸上乱啃,青柳闻到了一阵酒气。
直到被欺负的青柳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惊动了墙内人家的狗,狗的狂吠声才让男人放开她,大步逃了。
青柳靠墙抖着,想刚才那个孟浪的男人是谁。她此时委屈,害怕,又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刺激。待缓过来,她整理好衣裳和头发,快步往村边的食肆走去。
又过了两日,新婚燕尔的陈祖谟回来给老娘请安出来时,见到西厢房倚门垂泪,眼巴巴望着他的青柳,问道,“可是受了什么气?”
青柳摇头,“青柳无事。”
陈祖谟见她如此,又生出几分怜惜和男人的得意,“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再过一阵老爷便跟夫人说,把你收房带回去。”
青柳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扒着门框,“老爷饶了奴家吧,夫人会把奴家活活打死的。”
陈祖谟皱眉,“莫胡说,郡主妇德甚佳,岂会是个容不得夫君纳妾的妒妇。”
她不是谁是!青柳见陈祖谟真动了这个念头,连忙跪在地上,“夫人千里迢迢的过来伺候老爷,您该多怜惜她才是,就算夫人不是妒妇,可哪个新婚初嫁的女子不想得到夫君的独宠呢。”
陈祖谟眼里便有了得逞的笑,亲手把青柳搀扶起来,“难为你如此懂事乖巧,千里迢迢过来伺候老爷的不止夫人一个,你的情,老爷都记的。”
青柳紧紧握住陈祖谟的胳膊,霎时眼泪汪汪,想到前两日的事情又觉得十分对不起老爷,可她又不知那人是谁,该从何说起,又怕老爷因此觉得她不自好,厌弃了她,一直只得眼巴巴地看着陈祖谟,不知如何是好。
陈祖谟盯着她含情带泣的模样,一阵心魂失守。
“咳!”门口的马得铜忽然咳嗽一声,陈祖谟立刻放开青柳大步往外走。从外边办事回来的刘婆子见自家老爷出来,赶忙屈膝行礼。。。
陈祖谟微微点头,大步流星地往族学走去。迎面却与领着大丫鬟翠巧晃悠悠地走过来的小草碰上了,他便停住脚步。
盯着翠巧看了几眼,发觉这丫鬟虽不及青柳,但也有几分姿色,难怪展毅能跟自己暗里讨了两次。
见到爹爹,小草十分地惊讶,“爹怎么回来了?”
陈祖谟皱眉,斥道,“这是什么话,为父为何不能回来?”
“爹不是与郡母如胶似漆吗,怎么分开的?”小草颇为不解。
她身后当值的镖师王川抽抽嘴角,低头假当自己啥都没听到。
陈祖谟老脸一红,“哪里学的混账话?”
小草嘟起小嘴,“才不是混账话呢,大牛哥说是爹爹族学里的先生说的。”
陈祖谟……
“阿妞她哥说,被胶粘住就像两块木头一样分不开,只能当凳子了。爹是怎么跟郡母分开的?”小草又问道。
陈祖谟捂脸,狼狈而走。
羞得小脸通红的翠巧将自家姑娘拉到一旁,低声解释道,“二姑娘,如胶似漆是说夫妻感情好,喜欢呆在一处的意思,不是真得被粘住了。”
小草学着她姐的模样倒背着小手,得意地笑,“我晓得,不过是见到爹爹,想替娘出口气罢了。”
翠巧……
“大黄,今日本姑娘高兴,走,进树林抓兔子去!”经历了那么多事,小草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了,姐现在不在家,她可是娘亲的守护者,厉害着呢,连大牛哥都打不过她了。
第一九七章 你的亲事,我说了算!()
“汪!”大黄一阵风地跑进树林,小草随后追上,翠巧和王川也跟着,今晚又有兔肉吃了。
小暖刚跳下马车,就见马得铜戳在门口候着,“姑娘,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小暖理理衣裳,“头前带路。”
“是!”马得铜规规矩矩带路,便听身后的小暖扎心道,“你和马得银没去陈府做事?”
马得铜低头,“老爷吩咐我们兄弟看守村中庭院和族学。”
小暖“哦”了一声,“很重要的差事,辛苦了。”
马得铜被扎得心口疼,辛苦个屁!还不是因为上次的事,陈祖谟和郡主看他们不顺眼,才把他们放在村里吃土的!
说起来怪谁,还不是怪这死丫头!他忍不住回头,却对上绿蝶阴森森的目光,不由得想起自己被小暖讹走的四百两银子的债还没还清呢,赶忙收敛心神,老实带路。
到了陈家见到皮氏正与几个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唠嗑,那坐姿那表情,哪还有一点在陈府时的影子,小暖便不厚道地笑了。
陈祖谟见到嬉皮笑脸的小暖,开口便训,“听闻你日日不着家,去了何处?”
小暖就好奇了,“爹既然知道我日日不着家,怎么会不知道我去了何处?”
她一开口,陈祖谟的火气又开始习惯性上涨,他深吸一口气,暗道不能发火,不能发火,“初十你郡母请济县各家夫人和姑娘到府中听戏,你与小草打扮打扮,也回去玩。”
“好啊。”小暖痛快应了。
陈祖谟狐疑地看着小暖,她怎么会这么痛快?
“你郡母是想让你们与楼知县以及赵家的姑娘们结识,见见世面,知道大户人家的姑娘是怎么样的。她是好意,若让为父知道你又借机惹是生非,定不饶你!”
小暖无奈了,“我什么时候惹事了?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呆在家里安生,也省的给爹丢人!“
真是难为她还知道会给他丢人!“这两日你们就住回去,先学好了规矩再去见人。”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小暖冷笑,“这是爹的主意,还是郡母的主意?”
“她也是你们的母亲,教导你们乃属分内之事!”陈祖谟沉着脸道。
“不去。我和小草的规矩是奶奶教的,好着呢。”小暖才不会带着妹妹去陈府受罪,再说学规矩哪用得着柴玉媛派人来教,自己家里的翠巧和绿蝶是摆着看的么!
“你……”陈祖谟见小暖竟如此不识抬举,气得又想骂人,想着院里的一帮亲戚,只得忍下去,“不学便不学,到时日子为父再派人回来接你们,不许带绿蝶去!”
“这是为何?”小暖明知故问。
小暖身后的绿蝶也冷冰冰地看着自己,似乎小暖发一句话,她就能冲过来把自己撕巴了!陈祖谟硬着头皮道,“她没有翠巧懂规矩。翠巧也到了该许配人家的年纪,她是展家老夫人托付给你们的人,亲事不可草率,不若为父帮她指一门亲事?”
“爹说的莫不是展毅能吧?”小暖冷笑道,“爹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大费周章地把翠巧安排到我娘身边?”
陈祖谟没想到小暖如此敏锐,沉着脸道,“为父指的是府里的管事,你这丫头端得如此牙尖嘴利!”
“爹府里一共四个管事,除了管家忠叔都成了亲,爹这是要把翠巧指给忠叔?”小暖问道。
陈祖谟脸一沉,“是郡主从京城带来的管事!”
“京城来的,咱可高攀不起。翠巧的亲事我娘自会安排,爹还是管好你自己府里的事吧。”小暖一口回绝。
陈祖谟的火气又涨了起来,“她的亲事为父做不得主,但你的为父却做的!”
“那爹就做一个试试看?”小暖说完,也不再打理这渣爹,转身走了。
陈祖谟气得差点摔了杯子。
回到家里听到听戏的事儿,秦氏点头道,“城里有钱人家的夫人和姑娘,不一定都跟你们的郡母一个样,你们去见见世面也没啥不好。这两天就跟着翠巧学规矩,到时候别让人看了笑话。”
小暖叹口气,绫罗、霓裳、锦绣还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