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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陈削,高顺再清楚不过,要知道,当初他还动不动就装死开溜,绞尽脑汁恨不能立马逃离黄巾队伍?可是现在,他已经一步步的改变了很多,他仅仅是个小老百姓,指望不犯错,不走弯路,一下成长起来,那无疑是天方夜谭。
“我明白了。”冲高顺感激的点了点头,陈削径直转身去了波才的帅帐,也不知道两人究竟说了什么,不过从帐中走出来之后,陈削将众人召集在一起,“从现在开始,想留下跟随波帅的,就留下来,想跟我走的,就跟我走。”
第七十三章,狗蛋读书()
ps:今天这么晚才更新,实在抱歉,白天码字不小心给删掉了,只能又重新写,虽然喜欢本书的不多,但是,真心感谢一路支持陪伴逍遥的朋友们。
转移了营地之后,安顿完众人,陈削独自一人上了山头,一个人木呆呆的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伙争抢着要去安慰陈削,却被高顺伸手给拦住了,“有些事,必须让他自己决定,现在都不要去管他,由着他去做。”
不知过了多久,等陈削从山上下来后,洗漱一番,径直去了李春的营帐,军中有营帐的不多,但是,陈削却给李春准备了一个,为此,甚至还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这一次,陈削没有向往日那样直接迈步往里闯,而是略显踟蹰的站在帐外,轻声咳嗽了两声。
李春听出是陈削的声音,觉得纳闷,又有些好笑,笑着喊了声“少帅,请进。”
“哦,那个…是吧?”进帐之后,陈削搓着双手,憋了半晌,才开口挤出一句。
“那个…是吧?少帅你在说什么?长春怎么听不懂啊。”差点没把李春逗乐了,他还头一回见陈削如此紧张不安的模样,敢情,今儿日头从西边出来了。
“是这样的,你能教我认字吗?”陈削脸都快憋红了,总算把话说利落了,这一次,出奇的李春没有笑,他的心里,却感到非常的吃惊,试问,一个脑子里没有半点墨水的人,突然想要习文识字,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李春明白,陈削这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想尽可能的充实提升自己。
“呵呵,少帅觉得,我会答应此事?”不管怎么说,李春对汉室心底还抱有幻想,他无法说服自己去教陈削,因为,那样以来,自己便等于间接的‘助纣为虐’。
一次不行,两次不行,可陈削,铁了心要认字,每日训练之余,都会抽空来李春这里,雷打不动,比耐心,谁能比得过陈削,以往在林中打猎的时候,躲在草丛树梢处,动不动就是半晌一宿,陈削的耐心,愣是久而久之把李春给打动了。
尤其是陈削说过的一句话,更是让李春大为触动,“我知道你是个好官,但是,你做的再好,也只能让一县的百姓过的安稳踏实,可天下千千万万的穷苦百姓,依旧忍受盘剥,忍受欺凌,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能置之不理吗?你能不闻不顾吗?我为了穷苦百姓,何错之有?貌似高祖刘邦,当初也跟我一样吧,难道,他也不对?至于最终的结果会怎么样?我不管,大不了一死,但是,不去做,不去拼,不去争取,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无愧于心,我陈削也无愧于心。”
最终熬不过,李春还是‘屈服’了,可陈削居然‘变本加厉’,不但自己认字,就连那些义军家眷们的孩子,也都组织了起来,李春愣是被强行‘绑架’了,直到亲自上课后,才知道,这些孩子,究竟有多么调皮捣蛋,都是一些缺乏管教的野孩子,骂人的脏话,都不带重样的,甚至还动不动就在书堂随地大小便,陈削每天不可能天天蹲在这里,毕竟,他还要带兵操练忙于其他的事情,一群乌七八糟的毛孩子,全都翻了天,跟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一样,甚至还敢拿李春来‘折磨’,又是揪胡子,又是泼脏水,又是故意绊倒李春让他在课堂上出丑,甚至还往李春身上放些爬虫之类的吓人东西。
李春忍无可忍,气冲冲的跑去找陈削告状,可陈削却说“正因如此,孩子们才需要先生教导!”
穷人的孩子能读书认字,大伙连想都不敢想,毕竟,在所有人看来,读书,有钱人家的公子少爷才有资格,对穷人的孩子来说,压根就是奢望,陈削答应大伙,要让所有人的孩子,都能学会认字,虽然暂时还不现实,可陈削的做法,却让众人发自内心的感激,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出息,长大了再跟当爹的一个德行,啥时候才能出人头地?
“狗蛋呢?”这一日刚刚训练完毕来到书堂,没瞧见狗蛋,陈削忙唤过周毅询问(周仓的孩子)。
“蛋哥去后山了,昨日也没来上课。”周毅忙回道。
陈削转身去了后山,远远的就瞧见狗蛋正光着膀子围着几根木桩在快速的跑着圈,手里的手斧,不停的挥舞着,时不时的张嘴发出“喝喝”的喊声,时间一晃,如白驹过隙,仿佛一转眼的功夫,狗蛋都长成了大小伙子。
转过年来,就要十一岁了,一直以来,狗蛋对自己要求甚严,每天都变着花样的磨练着,壮的跟个小牛犊子似的,身上的稚气,早已消磨的干干净净,一举一动,尽是彪悍的戾气,为何是戾气?因为这小子,他娘的狠着呢,属狼崽子的,就算跟别人摔跤打架,也往死里整,时间一长,身上的气势,早就变了,队伍里除了陈削,没人能震的住他。
“狗蛋。”陈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狗蛋忙停住脚步,转身小跑了过来,“削哥,啥事,是不是答应要睡我姐了?”
“不是这事,跟你说正经事呢?今儿咋没去书堂?”每次见面,狗蛋都巴不得撺弄陈削睡他姐,摊上这样的弟弟,董羿还真不知道虎妞应该高兴,还是恨的咬牙切齿。
“切,没劲。”狗蛋不爽的踢了一脚,撅着嘴嘟囔道。
“杀敌有劲?”陈削笑道。
“那是自然,下次削哥,你就带我下山吧,我保证,绝不装怂,一定比别人杀的都要多。”一提到这事,狗蛋顿时两眼泛光,兴奋的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
“你一个人能杀多少人?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总到头了吧,学了本事,会带兵打仗,才算厉害,就你,到现在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将来,削哥能指望上你吗?听话,好好读书,别光顾着操练,将来,有本事了,替削哥分忧。”用力的在狗蛋的肩头拍了两下,陈削转身走了。
望着陈削远去的背影,那背影虽然笔挺,却显得那么无力落寞,狗蛋一阵失神,削哥让自己帮他?
虽然啥都不懂,可狗蛋却突然浑身充满了干劲,“娘的,不就是读书吗?算个球,杀人我都不怕,还怕这个,只要能帮到削哥,让我死,我也愿意。”很快,狗蛋就下定了决心,挺直胸膛,一脸决然的大踏步向书堂走去,只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悲壮赴死的神情。
对狗蛋来说,让他静下心来读书,比杀了他还难受,可这一次,忍了!
第七十四章,霸道之路()
每日陈削都会抽出两个时辰来李春这里跟孩子们一起上课,虽然是从最基本的东西学起,可陈削却很认真,高顺偷偷来了几次,起初还很欣慰,可是渐渐的,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李春讲的多是如何养廉,如何修身爱民的儒家思想,对此,高顺很不赞同,如果太平盛世学这些倒也罢了,身为三军统帅,高顺觉得陈削心性本来就有些怯弱,要是脑子里再装满这些亲民养德的东西,只怕更加难有出息,这一日练兵回来之后,见陈削还在地上借着月光练字,这小子倒挺聪明,居然弄了个沙盘用树枝在上面写写画画,倒省去了买笔买墨的麻烦。
“这个给你…”高顺瞧了一会,随手将一本兵书塞给陈削,陈削愣了一下,“这玩意,我现在还看不懂啊?”
“看不懂,也要看,一遍不行,十遍,十遍不行,一百遍,别光学那些酸溜溜的东西,那玩意,乱世用不上,能认个名字,识几个字就够了。”
“你一定懂是吧,要不你交我,我拜你为师都行。”
既然高顺身上带着兵书,陈削两眼一亮,恍然大悟,自己身边这不有一个现成的懂兵法的人吗?
“收回你刚刚的话,不要动不动就拜别人为师,记住,你是黄巾陈削,是义军之主,不要轻易失了威信,就算对我也不行。”
换了旁人,一定觉得陈削很亲和,可高顺,却觉得陈削还是太软弱了。
他要能再狠一点,甚至再霸道一些,那该多好啊。
李春主张陈削仁义爱民,等于让他走王道之路,高顺则希望陈削能强势霸道一点,手段再狠辣一点,走霸道之路,即便真的错了,身为三军之主,也不能轻易低头。
陈削两难抉择,一方面,他对自己的步卒,对这些出身穷苦的百姓发自内心的同情,另一方面,几仗下来,他也觉得自己还是太软弱了,高顺说的也有道理,所以,他折衷了一下,既跟李春学识文断字,又跟高顺学统兵打仗。
一连几个月,陈削的义军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动向,皇甫嵩终于放下心来,再次将精力全部转移到张燕这边,张燕被打的叫苦不迭,伤亡日益惨重,心中渐渐惧怕了官军,梁衍献计让皇甫嵩引蛇出洞痛打七寸,正好被孙坚擒住了张燕麾下的大将陶升,梁衍以陶升为诱饵,暗中将他劝降,让他将张燕引入麒麟峡谷,伏击早就再次布下了天罗地网,一战歼敌近三万人,就连张燕都险些死于孙坚之手。
随即梁衍亲自出使黑山,动之以情,晓以大义,巧言劝降张燕,张燕终于动了接受招安的念头。
“什么?张燕接收招安了?”消息传来,陈削大为震惊,气的咬牙攥拳,恨不得立马带人找张燕评理去。
“少帅,社稷动荡,官吏昏庸,可汉室四百年基业,并没有真的日薄西山,张燕顾全大局,主动投诚,该是可喜可贺之事,听我良言相劝,为了天下黎庶免遭涂炭,你也向朝廷投诚吧。”
倒是李春对张燕的做法,大为赞扬,陈削横了李春一眼,“你是觉得我斗不过朝廷?连张燕这样的一方霸主都向朝廷低头了,我是不是更没指望了,哼,就是因为有太多这样贪生怕死只顾个人私心的无耻之徒,这天下才会如此乌烟瘴气,张燕是张燕,我是我,让我投降,除非我死!”
“先生,你累了,该歇息了。”狗蛋冲周毅使了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的冲上来,愣是把李春拖起来就给架走了,“喂,我还没说完呢…”李春不罢休的继续扯着嗓子喊道,可是,声音却越来越远,渐渐没了动静,若不是跟李春识了几个字,狗蛋恨不能当场把李春给宰了。
“现在不是跟张燕翻脸的时候,黑山势众,又常年啸居山林,凭我们的力量,暂时不要招惹,这样,马上派人前去道贺,切记,只谈私情,不谈其它,张燕这人,多少还是念旧情的,我们不招惹他,我想他绝不会主动前来袭扰我们。”高顺沉吟了一会,抬头冲陈削劝道。
“该当如此,我们现在的敌人,是皇甫嵩,暂时不易再竖强敌。”陈削深以为然,忙点头称是,眼珠子一转,陈削咧嘴笑了,“我看,这出使黑山的使臣人选,非李春莫属。”
既然他现在心向汉室,动不动就苦头婆心的劝说自己,自然见了张燕,会大肆夸赞一番,这正是陈削想要的结果。
“你就不怕他跑了?”高顺提醒道。
“我已派人将他的家小全都接到了山上,敢跑,容易,他就等着给家人收尸吧。”陈削脸色一沉,闪烁的眼眸间,突然多了一道凌厉冰冷的寒光。
高顺点了点头,这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乱世逐鹿,妇人之仁,最是要不得。
“接下来,沉寂了这么久,是该弄出点响动来了。”转身回头,陈削突然笑了。
河间府!
是冀州有名的重镇,其繁华热闹的程度,丝毫不逊色于邺城魏郡这样的大都古城,这里,门阀云集,世家棋布,多是些争相前来依附董府的朋党之辈。
董府,究竟有多大的权势,一句话,再清楚不过,因为这是董太后的娘家,而董太后是当朝皇帝灵帝的亲生母亲。灵帝再昏庸,也知道这是自己的老家,灵帝死后,董太后被疏远毒杀,那是后话,可是现在,董府却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第一豪族!
母凭子贵,董府今非昔比,极得圣宠,府邸奢华,楼阁千座,良田万顷,就算守门的门吏,也是趾高气昂,傲气凌人,就连寻常的官吏前来登门拜访,也得看门吏的脸色。
张燕归降,龙颜大悦,得知皇甫嵩要回京领赏,接受百官朝贺,陈削亲自率军下山,决定给皇甫嵩呈上一份厚礼。
路上车水马龙,穿金戴银的富家公子小姐三三两两不住的在眼前晃过,陈削将头上的兜里用力的往下一拉,挑着柴草随着人群步入了河间府,虽然城门口挂着陈削波才的画像,可是,混迹在人群中,不但有旁人掩护,金彪等人又偷偷塞了守城兵卒不少好处,盘查倒没那么严厉,这一次,陈削将山里的精锐全都带来了,因为,他知道,这里虽然守卫不多,可是不少世家望族都养了不少身手不俗的死士,董府,更是养的最多,上一次攻城战,陈削早已领教过了。
队伍全都四散分布在百姓之中,兵刃武器不方便带进城,这一点也难不住陈削,来到城中,陈削早已吩咐蔡单猴子等人四处查探,将城中所有的铁匠铺还有官府放置兵刃的武器库位置搞清,一旦动手,先抢武器,再下手不迟,武器不够,没关系,这些义军就算拎跟棍子,照样熟溜,这玩意,他们都擅长的很。
第七十五章,再去河间()
“老将军仁德布于四海,安定冀州功不可没,麾下精锐所向披靡,不但轻易击溃波才陈削所部,连黑山张燕都能乖乖俯首称臣,真不愧我大汉一代名将!”纵然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想将皇甫嵩除之后快,可赵忠暂时还奈何不了皇甫嵩,毕竟,他保住了河间府,稳定了冀州,还收服了黑山张燕,灵帝龙颜大悦,让自己不远千里赶来嘉奖皇甫嵩,这个节骨眼,赵忠还真的不敢轻易招惹皇甫嵩。
皇甫嵩轻叹一声,心里再清楚不过,张让赵忠等人,都是为祸朝廷扰乱朝纲的蛀虫祸害,恨不能拔剑立马将他们宰个干净,可皇甫嵩,一心忠于汉室,除非灵帝亲自下旨,否则,他绝不敢擅自有别的举动。
赵忠来此,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征调皇甫嵩火速回京,凉州那边战乱已成燎原之势,太尉张温统兵不利,根本应付不了,关键时候,也只有皇甫嵩这样的统兵名将才能助社稷力挽狂澜。
身为灵帝的‘母亲’,赵忠心里也很无奈,既想弄死皇甫嵩,可凉州那边混乱的局面,也只有皇甫嵩才能平定。
形势紧迫,皇甫嵩不敢耽搁,带上张燕,陪着赵忠火速赶往京师,一是接受朝贺,二来,自然是挥兵征讨王国叛乱。
波才连败几次,被打的没了动静,陈削更是毫无音信,冀州形势一片大好,在皇甫嵩看来,陈削肯定没有胆量再跟朝廷叫板了。
可是,陈削这一次,却偏偏要让皇甫嵩大吃一惊,他把麾下的五千青壮,一个不落的全都带去了河间府。
“哼,这样多省事,还是陈削英明,河间城坚墙厚,有个鸟用,咱们还不照样大摇大摆的进城了吗?”
斜靠在墙边,周仓的面前,摆着几筐瓜果,正在路边叫卖,嘴里轻声感叹着,两个眼珠子,却是瞪的溜圆,不住的瞅着那些婀娜妖娆从身前走过的小姐姑娘们,“啧啧,有钱人的女人就是水灵,瞧瞧,这身段,这脸蛋,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卖梨了,又甜又脆的大梨,瞧一瞧,看一看了,不好吃不要钱了。”咕哝了两声,眼馋归眼馋,周仓还得继续有模有样的摆摊‘做生意’。
“怎么卖的,甜不甜?”依旧还是小叫花打扮的狗蛋舔着脸傻兮兮的凑了过来。
“去,去,去,甜不甜,你也买不起,滚蛋,别打扰老子做生意。”周仓忙起身轰赶,狗蛋一边跑,一边偷偷给周仓打了个手势。
“吩咐下去,晌午动手!”
很快,混迹在街头巷尾的义军全都接到了暗号,高顺有些纳闷,“这陈削,胆子还真大,晌午就敢动手,莫非,生怕闹的动静不够热闹?”
管他呢,一日认主,终生效命,这就是高顺,说他忠诚也好,说他固执也罢,一旦选了陈削,高顺便一心一意,心里再也容不下旁人,就算当初波才前来‘投奔’,高顺也是第一个不同意,就算陈削再没本事,那也是高顺心中的‘主子’!
“嘿嘿,终于该俺露脸了。”乐呵呵的拎着陶罐挥舞着小棍来到一个墙角边,狗蛋刚要躺下,旁边一处豪宅中突然窜出两条大狼狗,奔着狗蛋就撵了过来,门吏还嚣张的嘿笑着“上,咬死他,这里是你该呆的地方吗?真他娘的晦气。”
狗蛋脸一沉,强忍怒火,拔腿就跑,路边不少同伴见狗蛋被大狼狗追赶,想要过去帮忙,陈削忙给拦住了“放心吧,这小子,能应付。”
在山里磨练了足足三年,若是连两条狼狗都应付不来,那陈削,下次就不带狗蛋下山了。
狗蛋跑的飞快,撒腿如飞,专门往人少的胡同里钻,很快就把大狼狗给引进一条没人的胡同,蹭蹭几下,狗蛋一个加速助跑,愣是踩着高墙爬了上去,狼狗撵到近前,仰着头瞪着猩红的眼珠子旺旺直叫,狗蛋一咧嘴,冲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从腰间摸出磨的锃亮的手斧,脚尖一点,纵身就扑了下来,身如雄鹰,快如狸猫,扑到一头狼狗的身上,手斧照着狼狗的脑袋,狠狠的劈将下去。
另一条狼狗刚要扑过来,狗蛋一个膝顶,狠狠的顶在狼狗的脖子上,狼狗嗷呜一声痛叫,身子顿时倒飞了出去。
“跟我玩狠,你他娘的算个啥,不过是一头畜生罢了。”左手一个锁喉死死的扣住狼狗的脖子,手斧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劈在狗头上,狼狗挣扎了几下,很快就被狗蛋给劈碎了头骨当场咽气,狗蛋舔了舔嘴角,犹不解恨,愣是双手用力,将狗头给生生的拧了下来,另外一条狼狗彻底吓懵了,愣是哆嗦着身子不敢上前,见同伴死的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