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现在,这小子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么严重的问题。
凭波才的威信和能力,他甘心委身陈削麾下吗?就算如此,旁人会怎么想?如果让波才统帅这支队伍,那之前的努力,不等于拱手给他人做了嫁衣吗?高顺的命是陈削救的,高顺心里也只认陈削一人,真要波才成了渠帅,高顺第一个不服。
第七十章,波才挂帅()
可是,高顺还是忽略了一个问题,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陈削的潜意识里,依旧还没有那高的觉悟,见了波才,本能的将自己摆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他敬重波才,在波才面前,他的心里,确切的来说,是有些自卑的。
虽然当了一方渠帅,可陈削,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带兵打仗,也不懂排兵布阵,兵法韬略,对他来说,就像是天书一样。
“高顺,你多虑了,波帅,昔日坐镇颍川,号令十余万义军,更曾正面击溃过朱儁和皇甫嵩,队伍交给他,我放心,我…啥都不懂,根本不会带兵…”自嘲的叹了口气,陈削一脸的苦笑。
“你…”高顺恨的咬牙切齿,可他又恨不起来,从陈削的脸上,他看到的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陈削有自知之明,也有容人之量,换了旁人,谁舍得把自己好不容易拉起的队伍拱手让给别人,可他,却一脸的坦然。
“你早晚会后悔的。”高顺苦劝无果,一甩袍袖,气呼呼的走了。
结果,陈削又屁颠屁颠的追了上来,还苦心婆心的劝说高顺。
高顺最后哭笑不得,愣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愿吧…”“”
果真第二天,陈削主动让贤退位,波才很高兴,谦让了一番,也就应下了,高顺金彪周仓等人心里都不认同,可陈削又一一劝说了众人,波才上位之后,了解了最近众人的动向,波才对陈削四处派人杀贪官的做法,很是不屑。
“为今之计,当尽快招兵买马,积攒力量,争取早日下山攻略城镇,杀几个贪官污吏,能起什么用,远不如打下一座坚城来的有威慑力,如此一来,朝廷必然惶恐,皇甫嵩也会分兵来救,到那时,就可以跟张燕前后夹击,打皇甫嵩一个措手不及。”
波才的做法,跟陈削截然不同,虽然心里不认同,可碍于陈削的面子,高顺等人只好听从。
波才举旗大肆招兵,短短几个月,于中平三年(186年),麾下义军已经暴增到五万人,之所以能招募这么多人,原因有三,第一,年关之前,陈削带人四处杀官,深得周边百姓的拥戴,前来投军的不在少数;第二,波才打出自己的名号,利用自己的威名,也有不少人前来依附,第三,波才只在乎人数多寡,来者一概不拒,多少有些滥竽充数的意味。
对于陈削藏头露尾的伏击战游击战,波才很是不满,他要主动出击,选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冀州重镇——河间府。
中平三年,这一年,对汉廷,对天下,都是多事之秋,先是灵帝,自以为黄巾剿灭,可以高枕无忧,灵帝又闲不住了,当年春,灵帝下令修复毁于火灾的南宫,先使钩盾令宋典修南宫玉化殿,又使掖庭令毕岚重铸四铜人、四黄钟,铜人列于南宫仓龙、玄武阙外,黄钟悬于云台及玉华殿前。另铸加以吞吐水的天禄(传说中的兽名)蛤蟆,转水入宫,又作翻车、渴鸟,用以洒扫道路,极尽精巧,年用钱财皆从全国各地强行搜刮而来。
修筑宫阙,铸造铜像,发明天禄蛤蟆人造喷泉,灵帝的花样,永远让人‘叹为观止’,可是,本来就空虚的国库,自然无法支撑如此庞大的花费用度,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百姓,只能再次被狠狠的盘剥压榨。
百姓的死活,灵帝才不会理会,就连修建宫殿所用的木材花石,灵帝都亲自甄别,各地费劲心血送来的材料,多半不合灵帝心意,被直接丢弃毁掉,灵帝只在乎自己享乐,自己玩的爽,玩的嗨,这才是最重要的。
凉州暴乱日益加剧,皇甫嵩无法脱身,灵帝只好命太尉张温率军征讨凉州,不料,张温从幽州征调三千乌桓铁骑,却又引出了不小的祸患,不但没能剿灭王国叛乱,更引起了前中山相张纯的不满,张纯暗中跟泰山太守张举密谋,事态很快就会变得更加恶劣。
同年二月,江夏人赵慈也举兵造反,更斩杀了那位跟随朱儁剿灭宛城张曼成的南阳太守秦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天下,彻底乱成一锅粥,偏偏在这个时候,波才率军包围了河间,一时间,朝野震动,天下哗然,河间府是哪里?那是当朝大将军何进的老家,是当朝太后董太后的娘家!
别的地方,死再多人,也没关系,杀再多贪官恶霸,何进都不会如此震怒,可这一次,何进彻底怒了,当即向灵帝劝谏,说了皇甫嵩不少的坏话,皇甫嵩身为当朝名将,居然无所作为,陈削没有剿灭,张燕也没有降服,如今又冒出一个波才,自己老家危在旦夕,何进自然格外的愤恨。
张让也趁机诬陷皇甫嵩,毕竟,陈削杀了那么多贪官污吏,不少人联名向张让告发皇甫嵩,张让更加不满,因为,那么多贪官污吏被杀,张让的钱袋,自然瘪了许多,任由陈削继续胡闹下去,很快就会断了张让的财路。
赵忠更是对此大为赞赏,“这一次,非要彻底搬到皇甫嵩不可。”要知道,赵忠位于巨鹿的宅邸,就是皇甫嵩告发让灵帝给收走的,赵忠一直怀恨在心。(忠臣没那么好当,因为灵帝的身边,多是奸臣佞臣!)
事态如此严峻,外戚何进和宦官十常侍竟然破例的站在了一起,灵帝大为震怒,连下十二道圣旨,严令皇甫嵩务必尽快扫灭波才,安定冀州,否则,立马革职问罪,绝不轻饶。
接到圣旨,皇甫嵩不敢违命,可是,眼下黑山军已经被打的陷入了被动,如此有利的形势,皇甫嵩也不想轻易舍弃,只好让孙坚继续领兵围剿,自己亲帅四千精兵火速驰援河间。
河间府,虽然守兵不多,可是,这里的世家豪族,力量却格外的雄厚,尤其是何府,豢养的私兵死士,更是格外的强悍,他们据城而守,仗着城坚墙厚,守城器械足备,愣是几日苦战,没有让波才攻破城池。
战事打的极为胶着,波才更是亲自率军冲杀,不得不说,波才确实有几分本事,也深得众人拥戴,可,率领义军一上来就攻打河间府,众人的压力,可想而知,不到五日,义军伤亡早已过万。
当皇甫嵩率军杀到后,波才的队伍,顿时陷入了无尽的地狱深渊,波才本指望自己夺取河间府之后跟张燕前后夹击皇甫嵩,不料,河间府不但没夺下,自己还被人包了饺子。
第七十一章,陷阵拒敌()
皇甫嵩高高举起手中的震霄宝剑,利剑骤然当空劈落,一声令下,麾下的天狼精骑,如滚滚怒涛,狂卷而来,正在领兵攻城的波才等人,全都慌了手脚,望着顷刻间冲杀到近前的黑色怒涛,波才的脸都绿了,倒不是吓的,而是悔的,“撤,快撤。”形势不利,波才果断翻身下了云梯,手中熟铜棍狂舞着,亲自率军断后。
陈削也慌了,做梦也没想到,皇甫嵩会突然从身后杀到,铁骑纵横,所向披靡,天狼精骑席卷而至,锐不可当的冲势,让慌乱不迭的义军,顿时陷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一时间,刀枪狂舞,血雨四溅,一片又有一片义军翻滚着倒在血泊中,眼瞅着昔日的同伴惨死在自己眼前,陈削双目赤红,突然怒吼一声,“周仓,高顺,随我拒敌,其余兄弟马上撤离,谁要敢恋战,我杀他全家。”
话音未落,陈削率先拽出钢刀迎了上去,高顺什么也没说,脸色却变得格外的阴冷,陷阵营虎狩营全都自觉的跟在高顺身后,“列阵…”来到一块空旷处,狼牙枪怒指苍穹,高顺冷声断喝道。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率军杀向皇甫嵩的天狼精骑,因为,高顺的兵,只有摆开阵势,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战场上义军汉军纠缠在一起,高顺的兵若是直接参战,乱糟糟的场面,连阵列都无法成型,战力必然骤降。
周仓何曼也没有冲到前面去,众人跟高顺并排站在一起,愣是在汉军的身前,摆开了迎敌的阵势。
眼前刀锋狂卷,喊杀震天,片刻之间,义军的死伤已经不下万余人,可,高顺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波动。
波才浴血死战,拼死拦阻汉军,奈何,个人武勇,面对皇甫嵩的精兵猛将,根本无济于事,皇甫嵩带出来的兵,号称大汉最强的精锐之师,昔日百万黄巾如何?愣是被皇甫嵩率军斩杀了几十万之多。
“噗噗噗…”十几杆长枪策马奔来,掀起阵阵腥风血雨,长枪如林,滴血的枪头齐齐的刺向波才,波才怒吼连连,将熟铜棍舞的飞快,整个人状如狮虎,一阵乒乒乓乓的兵戈撞击声过后,十几匹战马没有讨得便宜,快速的从波才身旁掠过,可是没等波才缓口气,更多的骑兵再次杀来,一波又一波,前赴后继,这些人彼此协同,并不单兵作战,一轮突刺,枪头瞬间交织成一张密集的大网,周身要害都受到攻击,波才拼死厮杀,也是无济于事,好不容易杀掉几个骑兵,自己的肩头腿上,却已经血流如注。
百余名天狼骑,几番冲杀,很快便将波才的周围杀了个干干净净,等这些人回过头来,嗷嗷啸叫着策马兜杀,不住的游走奔腾在波才的身边,波才顿时压力倍增。
陈削挥刀冲了一阵,仅仅杀掉两名骑兵,不得不换上弓箭从远处狙杀,毕竟,仅凭单打独斗,他跟波才差的实在太远了。连波才都陷入苦战,陈削自然更加不堪,可换上弓箭之后,陈削的威力,顿时倍增。
“杀,杀,杀。”陷阵营列阵已毕,高顺挺枪阔步,不住的向前推进,身后众人,始终步伐如一,阵型不乱。
在天狼骑兵看来,高顺这是在挑衅,很快几十名骑兵策马卷杀了过来,眼前马蹄狂奔,尘沙激荡,就连脚下的地面,都跟着嗡嗡直颤,高顺紧握手中的狼牙枪,出奇的镇定,骑兵距离方阵还有十几步,高顺依旧没有开口,还差五步…连一旁的周仓何曼都急的额头渗出了冷汗,高顺依旧紧闭牙关。
骑兵眼瞅着就要冲到了最前排的兵卒身上,高顺长枪一抖,冷冷的怒喝一声,“钩镰绞杀。”
七百陷阵,突然居中向两旁快速分开,速度不但奇快,而且,丝毫不乱,这一幕,看的周仓何曼目瞪口呆,不愧是高顺练出来的兵,不但临危不乱,更可怕的是众人彼此间的配合,似乎都已经融进了血肉之中。
七百人,同时左右分开,一点也不杂乱,而且出奇的迅速,就在周仓何曼一愣神的功夫,几乎没怎么看清,率先冲杀过来的骑兵,全都人仰马翻,滚倒在了地上,定睛一看,不少战马的马腿都被冷森森的镰刀给割断了,骑兵擅长冲锋,对敌之时,速度必然发挥到极致,而镰刀兵,之所以被高顺加进了陷阵之中,正是当初受到陈削的‘点化’。
陈削懂这个?不懂,不过,高顺却从下曲阳那一战,自己领悟到了这一点,而陈削,当初只是无心之举,他把镰刀兵渔叉兵胡乱的分开,其实,不过是见皇甫嵩的兵卒刀兵枪兵弓箭手都有模有样,胡乱学的罢了。
可是高顺,却从中摸索出了很多东西,对付骑兵,步兵本来就不占优势,镰刀却能收到奇效,但是,单纯的镰刀兵还是比较被动,必须有其他兵种在旁边掩护,否则,一轮偷袭之后,镰刀兵没等继续发威,便会被对方轻易击破。
马嘶人叫,几十名骑兵纷纷落马,不用高顺下令,枪兵便果断出手,夺命的枪头齐齐的刺出,一眨眼的功夫,几十名天狼骑便全都进了阴曹地府,回过身来,高顺依旧还是那张古井不波的脸。
越来越多的骑兵冲这边杀来,高顺临危不惧,指挥若定,陷阵营愣是像一块巨石一样,横亘在众骑兵的身前,任凭如何冲杀,始终屹立不倒!
周仓何曼等人震惊之余,也都纷纷从两旁杀了过来,马仰人翻,喊杀盈野,冰冷无情的刀枪,不住的收割着双方彼此的性命,不时的有人倒下,不论是陷阵营,还是虎狩营,还是汉军的天狼骑,一旦进入白刃战,死伤便在所难免。
高顺宛如统帅群狼的狼王一样,始终持枪屹立在众人的最前方,一来,鼓舞士气,二来便于随时指挥,三来,高顺手中的长枪,自然也没有闲着,阵型严密齐整,几次险些被骑兵冲溃,陷阵营愣是死死的咬牙挺了过来。
七百人,五百人,三百人,骑兵每一轮冲杀,陷阵营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周仓何曼的兵卒,死伤更是惨不忍睹,可是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退缩一步。
第七十二章,惨痛的教训()
高顺周仓何曼,不断的将骑兵吸引到自己的身前,让义军袍泽能够更多的逃离此地,所有人都杀红了眼,骑兵越聚越多,先是几十匹一起冲锋,渐渐的变成上百匹,最后数百匹…每一论冲锋,高顺的身后,都会倒下不少,身后的阵列也越来越小,当陈削仗着手中的弓箭射杀十几个骑兵好不容易将波才救出来之后,目光落在高顺等人的身上,陈削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几个月的心血,全都化为乌有,七百陷阵,几乎全军覆灭,高顺周仓何曼,三人也全都浑身染血,身上不知添了多少伤口。
“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想起当初高顺对自己说过的话,陈削咬了咬牙,忙冲高顺喊道“不要打了,撤!”
如果陈削再不下令,高顺周仓何曼,怕是就算战死,也不会轻易撤退的。
这一次,陷阵营成军以来,第一次正式参战,七百人,阵亡六百八十人,杀敌近千余人,为什么这么少?
因为高顺打的是阻击战,陷阵营刚刚成军,面对的又是大汉最强的精骑,对方骑兵又是蜂拥而至,一波又一波不住的冲上来,跟两军正面交锋,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因为,高顺把压力全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代价自然惨重。
对方若是几十名骑兵一**的冲杀,高顺自问可以杀敌破三千,可,第一次得手之后,天狼骑越聚越多,根本不给高顺轻易杀敌的机会。
下山的时候,是五万大军,可短短几日的功夫,却死伤了近四万人,眼巴巴翘首企盼的家眷们,望着浑身是血侥幸活下来的寥寥万余人,众人顿时心头一沉,忙争抢着围了过来。
“我家虎子呢?”
“俺孩他爹呢?”
“俺家大头呢?”
死一般的沉默,波才低垂着头,羞愧的无言以对,五万多人,一战死伤近四万人,若不是陈削带人拼死拒敌,怕是大伙谁都甭想活着回来。
“哇…”在队伍里没有寻到自己的亲人,这些家眷们如遭雷击,全都嚎啕痛哭了起来,陈削咬了咬牙,想说点什么,可他也是无话可说,回到山寨,谁也没有心情理会旁的,便各自东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就算是那些受伤的兵卒,任凭伤口鲜血流淌,似乎也无心理会,只是一个个目瞪瞪傻呆呆的躺在那里,两眼无神,死鱼一般,整个队伍,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机,除了呜咽抽泣的哭喊声,便是垂头无奈的叹气声。
“你早晚会后悔的,你早晚会后悔的…”靠在树身上,陈削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下来,不时的回荡着高顺对自己说的这句话。
果真,还是应验了。
凄厉悲凉的哭喊声,很快,便激发了众人心中的怒火,这些家眷,都是穷苦百姓,有的死了男人,有的死了儿子,有的没了爹爹,全都将矛头指向了波才,很快,波才的身边便围满了人。
“都怪你,你还我家大头来。”
“你害死了我家虎子,我跟你拼了。”
“…………”波才羞愧的无地自容,长社一败,他觉得自己输的不甘心,本想搬回颜面,可是这一次,却再次被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任凭众人扭打唾骂,波才吭都没吭一声。
“都退下,聒噪什么。”陈削听的心烦意乱,不管怎么说,波才有错,但也不能全怪他,毕竟,谁都不是有意的。
不过这样的局面,是陈削无法容忍的,要知道,自己费劲心血操练的兵卒,几乎全军覆灭,尤其是陷阵营和虎狩营,只一仗,全都打光了。
“我要离开。”
“我也走,跟着你们只会白白送死,这仗,老子不打了。”
陆陆续续有人站起身来,丢掉手里的兵刃,解下头上的黄巾,愤愤的抱怨着迈步就走,陈削一声长叹,也知道无法阻拦,上一次,自己亲自筛选,才走了三百多人,可是这一次,一下就走了三千人。
队伍彻底乱了套,走的走,骂的骂,就连波才也独自拎着酒坛进仗喝闷酒去了。
陈削将高顺和李春等人喊到身边,发自内心的向两人真心求助,毕竟,他真的不知该怎么收拾这样的局面,“现在我该怎么做?”
“当初就不应该把队伍交给波才。”周仓气哼哼的抱怨道,武炎也跟着附和“是啊,波帅只会带领咱们攻城跟官兵死磕,可结果呢…河间府也没打下来,人却死的精光,这算什么,我们所有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了。”
陈削低头无语,毕竟,这件事,是他决定的,当初,大伙可都劝过自己。
“都给我闭嘴。”出人意料,本该最气愤,最愤怒的高顺,却突然沉着脸冲周仓等人呵斥了起来,连陈削都愣住了,呆呆的抬头望向高顺,按说,高顺的陷阵营,花费的心血最多,一下全都死光了,何况当初也是高顺对此事最为反对,可是陈削却执意不听劝。
“无论陈削做什么,你们要记住,他永远都是我们的少帅,对也好,错也罢,还轮不到你们来指责,这是他必须经历的,同样的,这一次惨败,也是我们注定要经历的一次磨难,是男人,就给我挺起脊梁,咬牙扛起来,罗嗦些没用的,又能如何?能换回那些阵亡兄弟的命吗?”
高顺的一番话,如冷锋,似利刃,狠狠的戳进众人的心头,所有人全都耷拉下脑袋,没了动静。
虽然高顺没有指责陈削,也没有告诉他该怎么做,但是,高顺相信,陈削能接受这次教训,迅速的成长起来。
对陈削,高顺再清楚不过,要知道,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