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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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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该打发她走了,留着何用?”

    秦流金眼里的夏炜彤,就是个透明的人。

    “走?偏不,我就瞧不惯她那副可怜兮兮的讨巧模样,偏要好好管教她!”

    “炜彤,我指个得力的给你如何?”

    夏炜彤见秦流金只字不提如雪的事,心里实在火燎一般。

    “流金哥哥,如雪她人呢?”

    “去了金玉阁了。”

    “为何?我身边的人随随便便就给了别处了,问过我吗?当我是什么?”

    秦流金斜眼瞅着夏炜彤,挑挑眼角,漫不经心地哼了两句,“你要拿如雪怎样呢请问?”

    “我定要好好管教她,饿她个三天,看她还有什么神气!”

    夏炜彤盛气凌人的样子实在让秦流金生厌,她的嘴里从来没有过饶人的话,只是任她骄纵如此,怕是会让秦府太过招摇。

    “炜彤,西厢一直空着,想搬过来吗?”

    “流金哥哥,你说真的?”

    夏炜彤像突然忘了眼下的事,双眼流露的惊喜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也许在这个姑娘心里,只有她的流金哥哥才配得上她的温柔与善解。

    “自然是真的,如雪伺候你不得力,你也容不得她,我便指她去照顾秦蓁蓁了,反正一个不相关的人,谁伺候都一样,我亲自照顾你,如何?”

    “流金哥哥,你笑话我,我还是去收拾收拾,快些搬过来吧。”

    夏炜彤兴致好得不得了,回头就不见了。

    东厢外头“咕咕”叫唤两声,秦流金紧锁的眉便舒展开了。

    “懿抒!”

第三十九章 布棋() 
秦流金唤了声,“如梦回来了,带它进来!”

    京城来回几日,如梦不似往日雪白,也不如过去精神了,秦流金心疼地不停抚摸如梦的尾羽。

    如梦带回了尤巧颜的回信。

    “玉笙亲启:保全秦蓁蓁,切记!”

    秦流金的心底像沉了巨石,压抑得整个身体纹丝不动。

    “懿抒,好生照看如梦。”

    听着外面热闹起来,便知夏炜彤已经搬过来了。

    “流金哥哥!流金哥哥!”窗外声声唤着自己,秦流金想来必是要凑这热闹了,便开门出了东厢。

    秦府热闹,金玉阁却相反。

    如雪来了好些日子,除了店里偶来几个客人,吴老板与金子都不是爱说话的人,只是蓁姑娘还是没完全醒过来,药一顿不落地吃着,偶尔除了几句胡话,什么也没说过。

    吴老板倒是有心的人,常来探望。

    “如雪!”

    “吴老板来了!”

    见是吴老板进来,如雪揉揉眼睛,起身招呼。

    吴山看如雪没精打采的样子,便知秦蓁蓁仍是往日样子。

    “蓁姑娘可好些了?”

    “没有,偶尔几句胡话。”如雪摇摇头,眼里满是失落。

    “药可按时吃了?”

    “吃了,金子端来的药都吃着呢。”

    吴山听罢,点头叮嘱道,“给蓁姑娘按时吃药,我与金子都是男子,蓁姑娘的病还请你要多多费心。”

    “吴老板放心便是,您请便。”

    瞧着吴山进了园子,树荫很快就遮蔽了他的背影。

    好些日子了,如雪自知在金玉阁事事不便,连园子也很少去,只是偶尔在和玲阁门外透透气。初夏的节气很舒服,园子里头浮着一层弱弱的桂木香气,这本是最活气的时节,但蓁姑娘却日渐消瘦,连刘保全的药都没有起色,想起这些,如雪便红了眼睛。

    “谁?”一个男子惊诧低沉的声音。

    如雪寻声,只见树荫斑驳,金子的身影藏在夕阳与枝叶交织的网里,像被万箭穿了心。

    “金子,怎么了?”如雪四周望望,小声问了句。

    金子没再说话,径朝如雪走来,手里端着蓁姑娘晚上的药。

    “你刚看见什么了?吓我一跳!”如雪接过药,顺嘴问了一句。

    金子摇摇头,两眼无神。

    如雪无奈地抿抿嘴,摸着汤药的温度刚刚好,便转身进屋了。

    “刚刚可看见一个黑影?”金子小声说道。

    “黑影?”如雪看看金子,只是他目不转睛望着自己,好像望着那黑影似的,“金子,园子里头的花草都长起来了,印着夕阳,你怕是看花眼了吧?”

    “如雪,今日那黑影一直跟着我,我也不知道那是谁,只是我看不清那脸,我我”金子的话没说完,整个人慌乱极了,话未说完,转身就走了。

    “哎”如雪叹一声,想着趁汤药还热着,快些给蓁姑娘服下,指不定明日便能醒来。

    夜里的金玉阁,从来都无声无息,像被废弃已久的慌宅一般。

    如雪紧紧闭着和玲阁,点起屋里的烛台,独自坐着。

    她不能踏实睡着,金玉阁如同牢笼,吴老板虽谦和,却冷淡如冰,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温度,自己虽素日不喜热闹,却着实怕这死一般的冷寂,偶然光临绸缎庄贵妇小姐在店里熙攘几句,也让人听着能温暖一些。

    “如雪如雪”

    如雪和衣在床边靠着,眯眼小憩,只觉得衣袖似被扯了几下,便松松睁开眼睛,不由欣喜起来。

    “嘘!”

    秦蓁蓁示意如雪,如雪红着眼,两颗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滚落到脸上。

    “蓁姑娘!我去叫吴老板!”

    “别去!”

    如雪心疼地看着消瘦的秦蓁蓁,知道她这些天实在是受了委屈。

    “如雪,莫哭,晚间金子的话,我都听见了。”

第四十章 谁是谁非() 
深夜的烛火越发暗了,秦蓁蓁心里紧着害怕,如雪到来,岂不知自己发生过什么,劳动吴山能再接一个女子回来。

    “蓁姑娘,你好些了吗?”

    “我你来几日了?”

    “好多日子了,姑娘你能醒来,真是老天爷保佑的!”

    “我病了?吴老板何以接你过来?”

    “蓁姑娘,我不是被接来的,只是被要来为你侍疾的。”

    如雪说话时,竟有些神伤,秦蓁蓁小心托起如雪的手,“我说过,我们不是主仆,是朋友,是吗?”

    “蓁姑娘,你待我好,信我为我,我自知吴老板不是好相处的人,可我还是要来,你一个人,况且还病着,我便不能心安!”

    如雪的话朴实无话,却字字清澈如玉,让秦蓁蓁的心温润起来,一时,竟不知哪些言语能够回应如雪的真心,只能把她冰凉的双手紧紧护在自己胸口。

    “蓁姑娘,你可知是生了什么病?这么些天,除了偶尔几句胡话,就这么一直睡着。”

    如雪扶秦蓁蓁坐起,拿软枕垫在身后,将被角小心掖好,倒了热水,递给秦蓁蓁。

    “我忘了!”秦蓁蓁蹙眉细想,竟一时想不起了。

    “忘了?蓁姑娘可是哪里疼痛?”

    “不疼,哪也不疼,很精神,很好。”秦蓁蓁转头望着如雪,如雪竟是一副不得其解的表情,“真的很好!”

    “好?”如雪起身,熄灭烛台,只留下一盏,屋里与暗夜已是无异,“姑娘可知,你的汤药一天三顿的喝,我谨言慎行,自然都亲自为你服下,只是一直都没有起色,为何今日是那药!他们从不让我碰,连药渣也未曾见过。”

    “今日如何?”

    “今日傍晚,金子端来的汤药似没了那一缕香味。”

    如雪若有所思地看着秦蓁蓁。

    “香味?这苦药里何来的香味?”

    “前些日子,我并未在意,只以为是一味药或是中和苦味的糖浆,姑娘每吃了那药,只是说几句胡话,又沉沉睡了,可今日傍晚,金子给的药却没了那香味,姑娘你吃了药,却醒了。”

    “如雪,你怀疑药里有东西?”秦蓁蓁虽问着如雪,可心里已经认定,自己如何病倒已全然不知,若是说病态,没人会比她这将死之人更了解,如今醒来更却不似病患般虚弱。

    如雪笃定地吐出一个字,“有!”

    “何物?”

    “这个我还不能确定,药是刘保全抓的,可刘保全与他的妻子,两人乐善好施,一点也不像下药害人的样子,只是蓁姑娘,你可得罪过刘保全什么人?”如雪问道。

    “没有。”这一点,秦蓁蓁自然可保证,她连刘保全是谁都不知道,只道刘家药铺的老板华佗转世,可是这妙手回春之人若是错了心眼,那救人之手就是比寻常人更狠的凶手了。

    眼瞧着天色渐渐淡了,园子里起了稀松的脚步声。

    “如雪,既然你我不知如何应对此事,你便道我仍是旧状,我自会顾全。只是有一事,你要想法子回到秦府,找秦流金,将你所知尽数说与他。”

    “蓁姑娘,还有一事,那****来金玉阁,二爷让我带一句话给你,他说他懂了。”

    秦蓁蓁听罢,这些日子悬着的心便着落了,安然笑笑,就躺下了。

    如雪安顿好,想来是送药的时辰了,便出去门口等着。

    金玉阁的园子虽不大,却名贵精致,满园丹桂,修剪得当,叶阔挺拔,黝绿光洁,只是看着,仿佛就能闻到那沁人心脾的桂香,除此以外,便都是菊兰一类的明艳之花了,若是入了金秋,这园子里丹桂飘香,明菊挺阔,更是一番风味。

    一阵苦味儿透过树丛,直往如雪的鼻里窜。

    “啊!——”

    惨叫声犀利如剑,割得金子的耳朵发麻,他闻着这声音的方向,迅速穿过园子里的石路。

第四十一章 急症() 
“疼!疼!”

    如雪双肘死死护着头,躺在地上不停喊着,脸蛋儿呛得通红,身体弓缩着不断抽搐。

    “如雪!如雪!你怎么了?”金子一手端着秦蓁蓁的汤药,俯下身子,一手晃着如雪的肩膀。

    “头疼!我头好疼!”如雪扬起手,呼喊着用力将金子手里的药碗打翻,汤药撒了一地。

    蓦地,一丝幽魅的气味腾地而起。

    金子望望泼撒一空的药碗,叹息一声,眼瞧着如雪的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只知这姑娘确是疼坏了,便抱起如雪,将她暂置在自己的下房。

    “吴老板,您起了吗?”金子轻叩思齐阁,听里头动静了几下,便知吴山已起,只在门口静静等着。

    半响时间,吴山收拾得精神焕发,白眼瞅瞅金子,边把弄手上的扳指边问,“糊涂家伙,才什么时辰,吵吵嚷嚷!”

    “吴老板,如雪她她生了急症!”

    “嗯?”吴山瞪着金子,“急症?有多急?早饭可备好了?”

    “还还未备好,只是我方才送药时,如雪发了急症,头疼得都迷糊了。”

    “知道了,人在哪?”

    “我暂置在下房。”

    “你只管去准备早饭,如雪交给我即可,记着,桂酥别太甜。”

    吴山说着往下房去了,金子自知无权过问老板的决定,只是如雪平日待人谦和,他实在不忍如雪白白疼死在金玉阁。

    “吴老板!”

    “怎么?”吴山回头看了金子一眼。

    “没事,我只是担心如雪。”

    吴山嘴角怔怔,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扔给金子一句话,“管你该管的,不该管的要懂闭嘴。”

    莫要甜腻的桂酥与生了急症的如雪,这两样孰轻孰重,在金子心里可想而知,可在吴老板眼里,蓁姑娘病重即可停放整整一日,更何况是如雪,许在吴老板的眼里,那根本就是一条蝼蚁之命。

    金子望着文戚戚的炉火,想到多年病卧的娘亲,心里冷冷的。

    下房透凉,如雪弓身侧卧在冰冷的床上,小声啜泣着,不断抽动着身体,嘴里一直喊疼。

    吴山站在床边,盯着如雪的脸,孱弱、呻吟,愁楚,神情确是病态该有的,如此,用过早饭,只能再进秦府一趟了。

    渐进午后,秦府的午饭时光嬉闹着,此时的秦流金,才真的头疼。

    “流金哥哥!流金哥哥!你看懿抒准备的吃食,那是能吃的吗?天天粗茶淡饭的,我们又不是吃不起。”夏炜彤从开始吃饭就吵吵闹闹。

    “如今如雪去了金玉阁,你就开始欺负懿抒了。”秦流金吃着饭,淡淡地回应着。

    “在你心里我是那样不讲理的人吗流金哥哥?你看那个平安结,我对你的心思这样细腻,可见我定不是不善解人意的!”

    秦流金咽下一口饭,不想再说话。

    “二爷,金玉阁吴老板来了。”懿抒大声通报。

    “这就来。”秦流金应和着,“炜彤,我去见见吴老板。”

    “我也去我也去。”夏炜彤放下手里的筷子,跟着秦流金乐颠颠地到了院子。

    吴山本事心安理得到的秦府,可见了秦流金突然心虚起来,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是这口虽难开,却还得开。

    “流金,近来可好?”

    “好,不知吴哥今日到访有何事,对了,蓁姑娘的病可好些了?最近不得空,也没顾得上去看望。”

    “老样子,只是如雪也病了。”吴山心知肚明,如雪在秦府的身份是侍女,却深得欢喜,待遇更像个小姐。

    “病了?什么病?”夏炜彤一听是如雪的事情,急糟糟地问。

    “头疼,头疼而已。”

    秦流金心底一沉,有些不快,却堆起笑颜。

    “一个侍女而已,吴哥找人抓些药便可以了,明日差懿抒去你那看两眼,免得说我这主子薄情。”

    “如此,告辞!”吴山瞧着秦流金不屑的表情,想着与看得起如雪的是秦流云而非秦流金,如此,也罢了。

    吴山的背影渐尽,懿抒偷偷望着秦流金。

    “怎么?有话就问。”

    “二爷不是不讲情义的人。”

    “如此,我们便有了往来他金玉阁后花园的机会!”

第四十二章 结定三人() 
初夏若华,浮光如锦。

    如雪虽是侍女,但她的旧主乃恩泽秦府之人,故然她也是秦府看重的人。

    “懿抒,明儿午时去金玉阁走一趟。”秦流金在东朝门遇着了乔老,便将话搁置在老人面前。

    乔老朝着秦流金微微点头,鞋上沾着泥点,手里拿着锄镐,“乔老可是打理园子去了?”秦流金问道。

    “举手之劳,添些贵气。”

    “咱们家这片小园子多亏了您老了!像我与兄长这粗人,是万万理不了这头绪的。”

    听了秦流金的自谦,乔老自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作揖告辞了。

    秦流金与懿抒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园子。

    念桂亭精致,浮雕手法古朴考究,清一色的桂枝纹路独树一帜,因是青白理石雕琢,冬日里凄凉冷艳,入了夏,反而让人心旷神怡。

    “兄长还是常在这儿一坐就是一整天吗?”秦流金站在念桂亭旁的石路上,望着这亭子,自语道。

    “二爷,秦爷是重情的人。”懿抒知道,秦二爷是心疼兄长。

    “重情至此,也是兄长的造化,有一人能让另一人魂牵梦绕这么多年,他们都是有福的人。”秦流金转头出神,显得有些寂寥。

    懿抒打小跟着二爷,他虽不羁,却也是宁缺毋滥的性情中人,独身这么多年,并非没有好的女子爱慕,而是无人走进他的心里。

    “二爷与秦爷一样,都是有福的人,您定会遇见的。”

    “我心戚戚,静待淑女;我心悠悠,莫不琴瑟。”

    主仆两个静默无语,去了琼华阁。

    自夏炜彤搬走,琼华阁便日久无人打理,草落丛生,遮盖了园子里的小径。

    “二爷是否有话要说?”懿抒看秦流金一直在草落里出神,便开了口。

    秦流金听罢,常长长舒一口气,到廊前坐下。

    “如雪病了,你急吗?”

    “我二爷何意?”懿抒说着,竟红起脸来。

    “因此让你代我去看如雪,一来你我如同一人,二来你亲眼看了,也就放心了。”秦流金看着眼前二十出头的懿抒,为他的一句玩笑急得红了脸,便不由笑了。

    “二爷可别笑我。”

    “怎么会?只是一样,明日去时要带一人随行。”

    “谁?”

    秦流金起身,拍拍身上的浮尘,踱步至懿抒身边,悄悄吐出几个字,“他的至交。”

    “二爷的意思是?”

    “我想,如雪无碍,秦蓁蓁也无碍,兄长的人,吴山不敢碰,至于她们相继患病,对吴山来说,他比我们心思沉。”

    “只是二爷,为何要与他一同前去?”

    秦流金笑着理理领口,“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方的始终。”

    “是,二爷,我明白怎么做。”

    “走吧,回东厢,炜彤午睡起来不见我,怕是又要嚷嚷了。”

    “夏小姐一心想着二爷呢。”

    “既然想着,那就让她为我做点事吧!你明日去金玉阁的事也吵嚷两句,好让炜彤也跟着去凑凑热闹,这些天,我怕她在秦府闷坏了。”

    懿抒一听,连连点头,仿佛园子里杂乱无章的荒草也有了生机。

    两人原路再回西朝门,映水园子里除了桂树,名贵的花草自然不在话下,秦府祖业均在此物的心思上尽显,自然,观赏的名贵花草是从各地求得的珍稀之物,常人不得见,因此食人的、救人的、暖心的、冷情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流金哥哥,你去哪了?我一起来,尽看见一帮仆人往眼里窜,烦都烦死了。”夏炜彤骄纵的话让秦流金的心头紧得难受。

    “二爷,您刚交代的那串珍珠坠子我已收好了,只待明日送去。”

    懿抒见状,紧着抛出一句让夏炜彤难受的话。

    “珍珠坠子?你要给谁?什么珍珠啊?流金哥哥,你要给谁送?哪个狐媚的!”

    夏炜彤变脸比翻书还快,抓着秦流金的胳膊,晃个不停。

    “哪能给谁家女子送坠子啊?只是秦蓁蓁与如雪都病了,金玉阁的吴老板一直照拂着,因此是我一点儿感念他的心意,我想着你不喜欢她们两个,便就在那放着吧,你可如意了?”

    “这还差不多,我就知道,流金哥哥的心里除了我,怎么可能还有别的人。”夏炜彤一脸骄傲,高高扬着头。

    “虽我的心意如此,但吴老板并非爱财之人,只怕我这珍珠坠子还是那两个姑娘的。”秦流金说着皱皱眉。

    “岂有此理!明日我与懿抒同去,看他吴老板能将流金哥哥的珍珠送与那个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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