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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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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又不是她当秦府的家,二爷吩咐的,不用怕她。”

    “可”

    “走吧,别磨蹭!”

    懿抒不由分说,拽走了如雪。

    秦流金见了如雪,嘱咐懿抒好生看门,万不可让人打扰。

    东厢内两人相视而坐。

    “如雪,秦府待你如何?”

    “二爷,莫不是要赶我走!”如雪说着,眼泪便吧嗒吧嗒往下掉。

    “快些别哭了,你是与我家嫂子自小一起长大的,嫂子为秦府失了性命,已然是我等恩人,我怎会以德报怨赶你走?”秦流金见如雪又要哭,赶紧劝慰了两句。

    “那二爷的意思是?”

    “如雪,你聪明,也识大体,懂得避免麻烦,也懂得感恩,所以,你只说秦府待你何如?蓁姑娘待你如何?”

    如雪擦擦眼泪。

    “二爷,我懂,秦府对我恩重如山,即便是少奶奶走了,也未曾怠慢过我,因此,我将秦府看作是家,这里每个人都是我的家人。至于蓁姑娘,她是除了少奶奶对我最好的人了,她从未视我为下人,待我极好。”

    “如雪,我再问你,蓁姑娘为何执意去金玉阁?难道她也是爱惜金玉之人?”

    “二爷,非也。蓁姑娘是被府里今年的祭祀吓着了,她与少奶奶长得像,所以不敢再住了,金玉阁的吴老板和咱们秦爷是挚友,金玉阁是秦爷为蓁姑娘寻的安置之地。”

    秦流金托腮思虑了一会儿,抬眼问如雪,“如今蓁姑娘病了,金玉阁都是男子,恐怕不便,你可否愿意为她侍疾?”

    如雪一听,突然一惊,便跪在秦流金脚边,语气急切。

    “二爷,蓁姑娘她怎么了?那日见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让我去,我会好好照顾的!”

    “快些起来,找你来便是想让你去,坐下,且听我说。”秦流金扶起如雪,“蓁姑娘病的古怪,我暂且不知她是何故就病了,所以你去侍疾,你心细,只一句叮嘱你,万不可相信金玉阁里任何一人,好生护你二人周全,还有,待蓁姑娘病好一些,跟她带一句话,就说我懂了!”

    如雪能听出来,二爷的眼睛要长到金玉阁了,至于原因,却并未说明,此去,只求安生。

    “如雪,你去收拾些衣物,下午我就带你过去,也躲躲夏炜彤,让她一个人去闹。”

    秦流金的一番话,让如雪心里有些害怕,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里明白那金玉阁并非寻常的绸缎庄,一个老板带一个伙计,两个未婚男子何以将女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只是那地方她并不常去,若不是蓁姑娘的缘故,她也是万万不想去的。

    为保周全,如雪只得带上少奶奶生前留给她的防身之物,少奶奶曾交代如若非常之时,万不可示人,因此这墨色锦盒从未打开过,如雪速把锦盒放入衣物中,便带着包好的东西准备离开。

    秦府门口,秦流金已经等着了,见如雪一到,就摆手要走。

    “二爷,夏小姐今日午睡得好沉,都好几个时辰了,还未醒来。”

    “如雪,去了金玉阁可不许这么多话,言多必失。她要睡便睡,巴不得能让耳根子静静。”

    “是!二爷,我记下了。”

    如雪望着秦二爷狡黠的笑脸,应了声,只觉得背后渗出一阵凉意。

第三十五章 心腹回归旧主() 
“懿抒,你留在府里,替我照应。”秦流金嘱道,懿抒聪慧,但性子太过急躁,还是应对夏炜彤那大小姐合适些。

    秦流金与如雪一前一后,各自思量着,并未说话。

    转眼便到了金玉巷。

    “如雪,定要记住我的话,言多必失,自我周全!”

    “二爷,您放心!”

    金子远远瞧见这两人,便迎了上去。

    “二爷来了!怎么今日带如云姑娘过来了?”

    秦流金听罢,一愣,看金子的模样认真,便疑惑着笑起来,“秦府里两个姑娘都看花眼了?”

    金子竟有些脸红,待两人走近些,再细看,眼前的还是秦流金与如云两人,心里便嘀咕起来,如雪如云并不相像,怎的自己眼这样花?

    “吴老板,赚的钱还嫌不够吗?金子日夜操劳的,眼睛都昏花了,你可知道?”秦流金言语不羁,见了吴山就调侃。

    “我这人啊,这辈子只喜欢一样东西,那便是钱了,哈哈!”吴山应和着,瞅了瞅如雪,“金子备茶,是如雪姑娘?”

    “兄长托付之人,自然要找得力的来伺候,如雪听话细心,就带来了,有事只管吩咐。”

    “我带你去瞅瞅蓁姑娘吧!”

    “我不便去,请大夫瞧了就是了,没什么不放心的。过些日子,等她好些,我再来,先告辞了。”

    “这把丝羽象牙团扇带回去吧,给夏小姐,只当是赔罪。”吴山转身将扇架上的团扇给了秦流金。

    “多谢吴哥!”

    秦流金走后,如雪便被指去在和玲阁偏房住下了,秦蓁蓁的药食并不让她碰,除了能和金子说上几句话,吴山自秦流金离开后便不再和她说过话。

    “如雪,蓁姑娘已吃过已吃过一次药了,药是吴老板托保全药铺老板亲自给抓的,你只管放心,我与吴老板都是男子,喂药怕是不妥,到时每顿药我都会亲自送来,就有劳你了!”

    金子带如雪进了秦蓁蓁卧房,特意叮嘱道。

    秦蓁蓁还昏睡着。

    “蓁姑娘可是得了什么病?”如雪回头看看金子。

    “刘老板看了,说是太过劳累了,昨夜见到的时候,蓁姑娘已经晕倒在作坊了。”

    如雪点点头,“金子,你去忙吧,我特来服侍,你与吴老板放心便是。”

    金子听罢,便转身离开了。

    如雪轻坐在床边,看着秦蓁蓁,想她头一次见蓁姑娘,也是如此情景,不免心中感伤,只是上一次明了蓁姑娘是冻僵了的,并无生命危险,这回她却不知蓁姑娘究竟为何病倒,金子说是太多劳累的缘故,可昏睡这么久还没醒来,听说刘老板的药都是极妙的,没有吃过不见效的道理,如雪不由得害怕起来。

    秦蓁蓁昏睡在榻上,穿的还是外头的褂子,如雪便扶起蓁姑娘,为她换上寝衣,只是周身细细查遍,如雪并未见蓁姑娘身上有伤,看来并非外力所致。

    “金子,盯紧如雪,这姑娘看着低眉顺眼,只怕是越听话的越不通透,难保不是秦流金放在我身边的眼睛。”吴山的话说得阴沉,金子有些战栗。

    “吴老板,这药还是我来煎吗?”

    “别让如雪沾手,药渣及时处理了。”

    “是!”

    秦流金从金玉阁回了秦府,带着懿抒直接去了并蒂阁的书房。

    “懿抒,可有兄长的信儿?”

    “秦爷的信儿暂时还没有,只是听说已到了京中。”

    “备墨,我有消息要给姨娘。”

    “尤太太?”

    “自然与姨娘的要紧事!”

    “二爷,可需我回避?”

    “不必,此事还需你助我一臂之力。”

    “二爷,肝脑涂地,我定忠心效劳!”

    “你去,带我的如梦来!”

第三十六章 凄厉之事逐见头角() 
如梦是秦流金亲手调教的信鸽,通体雪白,颇懂人意。他在沪上,与秦府之间的通信必得用最得力的信物,机缘巧合得了这只信鸽,又漂亮又听话,深得秦流金喜爱,故然取名如梦。

    如梦自然听话,一到秦流金身旁,便温顺亲昵。

    “懿抒,你去过金玉阁,可察觉有何不妥?”秦流金嘱懿抒坐下,问道。

    懿抒私下与秦二爷不像主仆,两人更像生死相依的兄弟。

    “二爷,我暂时还瞧不出金玉阁有什么不妥,只是吴老板他怪怪的。”

    “吴山有鬼便是他金玉阁有鬼,金子年纪小,他虽机灵,却事事均微行于色,可从金子入手。”

    “二爷的意思是”

    “这两年我们在沪上的生意总有些问题,虽然每年都回来,却与那金玉阁交情甚浅,如今,大哥托付之人在吴山手里,秦蓁蓁亦正亦邪,你我的心怕是要往金玉阁放放了。”

    “秦蓁蓁与少奶奶长得真是相似,只是不知道她是否与少奶奶一般纯良。”

    懿抒叹道,少奶奶还在时,对他们都是很好的,仅看她的贴身侍女如雪便知一斑。

    “秦蓁蓁是否纯良,只待时间为证。”

    秦流云与尤巧颜已在京中半月时光,自来时秦流云的精神就一直不宁,在京中的宅子里养着,倒是尤巧颜,一如既往,在帅府顾全着。

    “太太,二爷有信。”如云抱着如梦,进了西暖阁。

    尤巧颜正靠着床头小憩,不免有些烦。

    “昨夜一直陪那帮老东西玩儿,好容易得会闲,你这蹄子又吵我!”

    “太太这样和衣而睡,会着凉的。”

    “把信给我!”

    尤巧颜接过如梦,拆下信,点上一支烟。

    信中道:“姨娘安好:你的嘱托我已铭记在心,金玉阁确非寻常绸缎庄,这两年沪上的生意也是出入不断,只是暂时还不能得知吴山的手段与目的,还请姨娘赐教!秦流金敬上。”

    尤巧颜看完,便用手里的烟将信烧了。

    “如云,玉竹的精神可好些了?”

    “还如往日一般,并不见好,太太难道怀疑”如云欲言又止。

    “你跟我久了,倒像我肚里的蛔虫!”尤巧颜望着如云轻笑了笑。

    “我是太太自己人,太太尽管吩咐!”

    尤巧颜自然放心如云,这么些年,如云每年跟着她上京,她若是出了十分力,如云在其中也是占得了三分,可见忠心。

    “如云,流云虽是军阀里的人,却难免优柔寡断,小娘子家家的事情不必劳烦他了,我要叮嘱你只一样,流云生病并非天灾,而为**,外头的大夫不必再让来了,还有,盯着懿德!”

    “**?太太可是要自己亲自找这病因?”如云有些吃惊。

    “鬼是自家的,还得关起门来打!”

    “我懂了,太太放心便是。”

    尤巧颜心中自思量片刻,回了秦流金的信,瞧着如梦安全出了京,心便放下了。

    眼瞧着太阳往西去了,尤巧颜心口像被烧得滚烫的水淋透一般,只觉得皮开肉绽般撕心,这紫禁城四面高墙,对她而言,高墙除了禁锢自由,更阻断了今生追寻安乐的出路。

    “哎!”

    如云眼里的太太是玫瑰一般娇艳欲滴的花,通体带刺,厉害绝决,偶然听见她的叹息,心头便如同深秋凋零的红叶,落寞凄寒。

    “太太,我去给您盛一碗煨的乳鸽吧!”

    “乳鸽?盛一碗拿去给流云吧,让他好好将养着。”

    “是!”

    如云去了厨房,尤巧颜转身关上门,她要为大帅的太太备上礼,一来为她与流云讨一条活路,二来解了心里的疑惑。

第三十七章 擒酸泪,入帅府() 
这把祖母绿双绉鲁秀星宿扇面,配上象牙精雕扇骨,和一串羊脂玉银丝扇坠,的确是一把难得的折扇。

    “真是可惜了。”尤巧颜自言自语道。

    她心中实在舍不得,只是大帅本就是花花肠子,足足娶了九房太太,偏那正房是个眼里揉不得沙的主儿,这不是苦了自己送上门的还得看那大太太的脸色。

    尤巧颜将折扇妥善装入檀木扇盒,仔细整整妆发,去了隔壁的中砥阁看秦流云。

    “姨娘来了!”秦流云放下手里的汤匙,起身迎了尤巧颜进来。

    秦流云自入京,精神一直恹恹的,这状态,比不上他平日里容光焕发,却也与那些个病秧子不一样,请了京中很多名医,也没查出什么,只是说奇怪,用了药也不见好,只能好吃好喝地养着。

    “今日怎么样?吃得可还香?”

    “姨娘瞧得见,还是这样,也不知是何缘故,还好大帅体恤,只是仗还是要打,哪怕病着,也要去掏活路啊!”

    “秦玉竹,你和秦府一味地跟我一个女人摸爬滚打地要活路,我自然尽力而为,那是报你的恩,只是若你阻我的活路,我必然不会客气!”

    尤巧颜看着秦流云底气不足的样子,心头就像饮了烈酒一样,她恨秦流云父亲喜上眉梢的眼睛,恨秦流云利用她女儿家的身子为秦府挣出路,恨自己偏偏心甘情愿把一己之身在权力和金钱的深渊里弄的一身臭味。

    “姨娘的话,从何而来?”秦流云不解,尤巧颜的话字字锥心,只是年年如此,为何如今她的话倒让自己听不懂了。

    “从何而来?行了,你好好养病,如云陪我去大帅府,你自不必等我!”

    没等秦流云说话,尤巧颜便走了,留他一个在风口里站着,身子似要被吹透一般。

    “如云,你看我的团扇怎样?”尤巧颜紧紧握着一把团扇,问如云。

    “太太,这扇面可不是金玉阁吴老板送的?”

    “是他,好看吗?”

    “好看,这湖蓝色亮光顾绣的孔雀,像发光的神物。”

    “哼!真是好东西,寻常货色果然比不了。”

    尤巧颜冷笑一声,倒吓着了如云,不敢再接话了。

    大帅府的车已等着了。

    “如云,这些年让你跟着我,真是受委屈了!”尤巧颜眼神清澈,心疼地望着如云。

    “太太,您别这个样子,我跟着您,是享福了,一点儿也不委屈。”

    如云何时见过尤巧颜这样软乎过,心里莫名酸起来,为了活路,为了富贵,尤巧颜在那些油腻肥心的大帅堆里强颜欢笑,自己则纠缠着副官随从,任他们肆意糟践,这样的生活,由不得她两个女人不强悍,只是突然柔和起来,不免让人觉得凄凉。

    “如云,你我这辈子怕是再不会有寻常夫妻的喜乐和美了,但你若是不愿再如此了,只管告诉我,我会尽全力为你安排的!”

    尤巧颜自知,她的命生来就是在男人堆里讨饭吃,秦流云虽救了她,也只是把自己从寻常男人堆里拉出来,送到军阀头目的男人怀里,至于如云,这份水火相随的真情实在难偿。

    “太太,我只愿意跟着您,您别嫌我不中用,我便很满足了!”

    如云的话随着豆粒大小的泪珠一起滚落,直砸进尤巧颜的心底,不觉抓紧了如云的手。

    大帅府周正雄厚,卫兵不苟言笑,两人被引进府里。

    “巧颜还是美得不可方物!”

    大帅一手揽过尤巧颜的腰肢,在她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大太太的眼睛早在尤巧颜一进门,就定定瞪着她,年年像时气一般,按时到访,狐媚大帅。

    “大帅,可想我了?”尤巧颜眉眼若桃花,春水一般的神情惹得大帅心花怒放。

    “想!快想死了!”

    “今年给大太太可带了一个好东西!如云,把东西拿来。”

    如云递上檀木扇盒。

    “老大,你别不懂事了,巧颜可记着给你带东西,我都没有,快收下!”

    大太太拧巴着脸,收下扇盒。

    “大帅是吃大太太的醋了吧!我不是把我给您带来了?我这大礼还比不上那把扇子?”

    大帅听罢,乐得脸直颤,不由分说把尤巧颜拉进怀里。

第三十八章 现世出路() 
帅府五日,歌舞升平,酒光声色。

    尤巧颜与如云两人一刻也未出府,与那平日在脂粉堆里纠缠惯了的权帅富将鸨合狐绥,朝歌夜弦,为秦府挣得足够一年富贵享乐的金银,也为秦流云争取到一年宽限。

    出府时,尤巧颜长吸了口空气,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轻松过、舒展过了,阳光有些刺着眼睛,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眼底扫过飞虫、脚步,心里便自由了。

    “如云,咱们回吧。”

    “太太,折腾了这几日,也油腻酒精的吃了这么几日,我去抓些暖胃的药吧,回头给您煎上。”

    尤巧颜转头望着如云,顿时心生怜悯,她与如雪一样的年纪,一个还是未出世只知红脸害羞的小姑娘,眼前的女孩却早已跟着她风尘于酒肉,浓艳的容光经不住眼角的愁容,玲珑的面庞却透出哀怨的神情。

    “如云,我都习惯了,你可还好?”

    “我好着呢太太,只是有些累了,回去睡一觉便好了。”

    “回吧!”

    帅府的车将两个女子送回京中宅子。

    秦流云听到外头动静,匆忙出来,但见了两个姑娘,一时竟红了眼,有些语噎。

    “又不是头一遭,大老爷们红什么眼!”尤巧颜一声就喝得秦流云不知所措。

    “姨娘,我”

    “行了,我去睡了,如云也去,别扰我们!”

    尤巧颜牵了如云的手,回了西暖阁。

    “太太,秦爷有些难堪。”如云望着定坐在床边的尤巧颜,轻轻说了句。

    “他只是关起门难堪,可还知道你我二人在风月场上有多难堪?不给他些脸色,他岂知我们有多难,随他晾着去。”

    如云不再说什么,只是独自去了偏房,睡下了。

    秦流云虽被撂了脸子,心里仍是愧疚,他怨自己靠着两个女人找活路,只是眼下愈发艰难,如此下策也是万不得已。

    “懿德,你亲自去西暖阁守着,别让人打扰了清静。”

    “秦爷,如此你这边”

    “无妨。”

    尤巧颜听着偏房安静下来,看来如云已是睡了,这么多年在秦府,她身受恩惠,本就不是富贵命,若不是秦流云多年前一朝相救,她怕是早没了命也未可知,在她心里,秦府的命就是她的命,秦府的活路就是她的活路,报恩也好,自救也罢,里头的鬼畜必定要亲手揪出来。

    淳县,秦府。

    夏炜彤一觉醒来,只觉天昏地暗,琼华阁四周死般沉寂,她一路横冲直撞吵嚷着到了东厢。

    “夏小姐来了!”懿抒瞧着夏炜彤,像瞧一头发疯红了眼的狮子。

    “流金哥哥呢?”

    “二爷在里头睡着呢,夏小姐且等等,我去”

    话未落音,夏炜彤推门便进去了。

    “炜彤,睡醒了?”秦流金抬眼望望,笑了起来。

    “流金哥哥,我睡得有些头晕,你说,若是不好好服侍主子的仆人该如何?”

    “自然该打发她走了,留着何用?”

    秦流金眼里的夏炜彤,就是个透明的人。

    “走?偏不,我就瞧不惯她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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