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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园:影后小农女-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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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俩躺在炕上早已经把附和过继条件的族人扒拉了一遍,觉得不管怎么算,他家都是最符合条件的那一拨。在他们两口子看来,杨母秉性柔弱,只要出面强逼上几回,再让他家的二小子出来表现表现,这次的过继名额怎么都会落到他们家手上。

    儿子手里的东西不就是他们爹妈的东西,有了几亩不用缴租子的田,一年到头的嚼用也就有了,说不得其他四个男娃的彩礼钱也不用担心了。原以为胜券在握,谁知道半道上插出那么多人家来争这个过继名额。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服气谁,到最后惹得杨家族长发了怒,一家都没有答应,还把他们这些人从祠堂里赶了出去,并罚他们准备来年祭祖用的猪头。

    鸡飞蛋打一场空,还赔出去送礼串联的钱财,别的族人自认倒霉,偏偏栓子一家不走寻常路,不记恨一起拆台的族人,不敢恨古板严厉的杨家族长,反倒恨上了无辜被惦记的杨母一家。要是杨母主动帮他们家说一句话,也不用多说,只用说上一句,她喜欢栓子家的二小子,要过继二小子到家里来当顶门立户的长子。就只要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行,剩下的就由他们自己搞定,杨母家都主动要求过继了,杨家族长再如何在杨家坝子有权威,也不好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啊!

    栓子两口子也不想想,谁愿意把自家的家财心甘情愿地奉献出来给个一表三千里的族人分享?杨母合情合理的反应,落到栓子两口子眼里,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自从强行过继的奢望破灭之后,两口子就整天在家里摔盆子摔碗,把家伙什弄得“叮铃咣当”乱响。

    不是骂二小子不争气,不知道上门来讨好杨母他们;就是不停地诅咒杨母黑心肠烂了肝肺,就顾着自家人吃饱饭,也不管他们家的米缸都见了底,都快要断了炊。总而言之,就是理直气壮地俺们家穷,俺们家就有理。你们家能吃饱饭,为啥就不能松松口让俺家二小子过继到你家去,好让俺们大家都能一起吃饱?

    就在这种怨恨的情绪下,栓子一家算是同杨母一家杠上了,此后分外留意杨母一家的动静,总想抓到他们家的小辫子,以后告到族长家里去,不说过继的事,最不济也能让他们出点血。杨母家倒霉,他们一家心里就舒畅多了。这也是大家常见的“不恨人无反恨人有”的典型心理,通俗点的说话,就是栓子一家犯了红眼病,巴不得把人家也拉下来同他们同一生活水平。

    昨晚栓子一家又在家里骂骂咧咧,他们家的小儿子就跑了回去,说看到杨母家的莲子姐带了一个陌生人回家去。栓子一家自觉抓到了把柄,兴奋得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今儿难得起了个大早,起床跑去了杨家族长家报信。去的时候还留了一个心眼,还特意派家里的小儿子在杨母家附近守着,以防止那个陌生人跑掉。

    本来坝子里来个陌生人,也不是个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大事。谁家还没有个远方亲戚来坝子里走动走动?可是这次却不一样,昨天就有雷公馆里的人来打招呼,说有陌生人来坝子里都要留意,而且还必须上报。

    当天下的吩咐,当天晚上就有了陌生人来坝子里,而且还是去的死对头杨母家,这不难让人把这两样联系在一起。这件事更让栓子一家如获至宝,就想着借着这件事从杨母家狠狠地咬下一块肉下来。

    为了彻底把这件事定死,栓子还去找了杨家族人前来助威,就为了让杨母一家大出血。现在见杨家族长把质问改成了询问,栓子嫂当下就急了,尖着嗓子就质问道,“你们还有没有规矩,咱们杨家坝子又不是集市,哪能随便领人进来,连声招呼都不打,还把不把咱们杨家人看在眼里?有没有想过要尊重下咱们老杨家的族长?”

第466章 要挟(下)() 
杨母面上露出惊异万分的表情:“胡嚷嚷什么,有生面孔来了俺家?俺怎么不知道?”

    “你莫不是得了癔症,看到风就是雨,俺家就三口人,栓子家的,大家伙都有眼睛可以看,别乱给俺家扣帽子,”杨母毫不掩饰地冲着栓子的老婆瞪了一眼,才委屈地看向杨家族长。

    “族长,您也知道栓子一家记恨俺不过继他们家的二小子,总是处处给俺使绊子,这会儿都空口白牙地污蔑上了!”她大方地让开身子,很是义正言辞,“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只管搜,搜出来俺甘愿受罚。”

    杨母这么说了还不罢休,冲着其他没有做声的杨家族人问道:“咱们坝子里这么多人家,各位乡亲,你们有没有看到俺家进了生面孔?”她就不信所有的人都跟栓子家一条心,一天到晚就只管盯着他们家的动静不放松。

    其他杨家族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纷纷摇了摇头,傍晚的时候正是家家户户忙着弄饭的时候,忙着料理一家老小的伙食还不够,谁有功夫去瞧别人家的动静?杨母家又不是坝子里的村民必经之地,谁也不会特意跑去他们家看有没有来陌生人啊!再说了,再好奇也不能在人家做饭的时候,还特意跑到人家家里去,那不是明摆着蹭饭吗?才因为过继的事,撕破了一层脸皮,再没脸没皮的人也不会赶在那个时机去人家家里串门,就不怕杨母拿靶子把他们赶出去啊?

    栓子嫂一见众人纷纷摇头,顿时急了,一马当先跑在前头,嘴里还没好气地说,“你们都怕得罪人,那俺来搜,俺就不信这么大的活人能躲到哪里去?”没有找到生面孔也没有关系,跑在前头怎么都能够顺手牵羊,拿些有用的东西走,也不枉费她辛辛苦苦跑这么一趟?她的如意算盘打得虽然响,但是其他人也不是傻的。这件事杨母首先就不答应。

    “慢着”,杨母扎着手,就如老母鸡一般张开翅膀挡在栓子嫂的前头,好大一口唾液当头吐在她的额头上。也不能栓子嫂反应过来,就指着她大骂,“你是哪个牌面上的人,族长都没有发话,你就敢来搜俺们家?”说着说着,杨母就捂着脸哭了起来,“当家的你怎么去得这么早啊!留下俺们一家孤儿寡母任凭人揉搓,想过继就过继,想搜家就搜家,老天爷啊!还有没有王法?。。。。。。”

    哭声哀哀,引人泪下,身同感受之下,跟着的来看热闹的几个妇人甚至还揉红了眼睛。栓子嫂只觉得一口天大的锅从天而降,忍不住辩解道,“又不是俺们说要搜,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让人搜!”她辩解的声音越来越低,哪怕再没有眼色,看着周围人的怒目,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她自觉受了冤枉,只气鼓鼓地站在旁边也不再说下去。

    “栓子家的,怎么哪里都有你,站一边去!”杨家族长也很是不高兴,像栓子家这样,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冲到前头嚷着要搜家,这不是蔑视他作为族长的权威,这样的行径实在是不可忍,“你别哭了,俺们杨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宗族,以后你只管放心,以后谁也不会在你的面前提起过继两个字。”杨家族长保证道,“咱们杨家自家人内部都不团结,那外边的人怎么瞧得起咱们?以后没有影子的事,别动不动就告状。听到没有?”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栓子嫂说的。

    栓子嫂只觉得受了天大的冤枉,她又是个混不吝的混人,也不去琢磨族长说这番话的意思,张口就嚷嚷起来,“俺不服!俺不服!”

    “你有啥不服的,啊?”杨家族长本来还想着息事宁人,雷公馆派来坝子里打招呼的人趾高气扬,丢下一句话就跑了,把他杨家族长当成了下面跑腿的人一般轻慢,他的肚子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本来就想着阳奉阴违,到时候来人问就应付着过去就行了。没想到栓子家的不开眼,硬是想要现眼,这样一来他就越发看不上栓子这家人的行事。

    栓子嫂根本就不知道杨家族长对他们一家有了恶感,还以为族长是真的想要问她哪里不服。她兴高采烈地招手把自家的小儿子叫了进来,理直气壮地说,“俺家的小儿子昨晚就看到她家的姑娘领着一个生面孔进了院子。今儿一大早俺就让他在外面守着,人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族长,您也知道小孩子从来都不知道撒谎,那说明这家确实藏了陌生人在里面,您派人一搜就是一个准。”

    “族长,小孩子看错了事也是有的,这是俺家,俺还不知道家里有没有进生面孔。就凭你一句小孩子不会撒谎就证明俺家进了生人,要是在俺家搜不到人,栓子家的,那你是怎么赔俺?”杨母生气地说。

    “不可能没有人。”栓子嫂见杨母就是不让搜,自觉她心里有鬼,语气越发激烈起来,“要是在你家搜到了生人怎么办?你是不是要把你家的土地拿出来给俺们大家分了?”

    杨母脸色铁青,勃然大怒:“敢情你还打着俺家田地的主意。。。”她不再跟栓子嫂争辩,朝面色发黑的杨家族长行了个礼,恳切要求,“这件事还请族长作证,如果在俺家搜不到生面孔,那俺家就把所有的地都拿出来捐给祠堂,如果没有搜出来,那栓子一家就拿出俺所有田地加起来同等价值的钱财给祠堂,您看怎样?”

    杨母烦透了栓子一家人,无论你做什么,背地里总有一双眼睛盯着你看,就等着抓你的把柄。杨母决定借着这次难得的机会,一劳永逸,永久地解决掉这家子人。

    听了杨母的话,众人一阵哗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杨母这样说分明就是胸有成竹,估计是栓子家的小儿子看错了,杨母家根本就没有生面孔出入。

    “栓子家的,你怎么说?”杨家族长问道。

第467章 一劳() 
栓子嫂以为杨母会心虚,会想着巧言令色转移话题,总而言之就是会想着各种办法,就不让大家搜查,她还想着怎么发动周围的族人来威逼。却没有想到杨母竟然接下了她的话头,选择了正面硬刚,不由得心里有些打鼓。

    她尖叫道:“俺家穷得叮当响,哪里像你家那般豪气能拿出那么多的钱财?”要是真有那么多能买几亩土地的钱财,那早就把这些钱财拿来买田地了,哪里还会打着过继的念头想要空手套白狼呢?

    “既然你没那么多钱,那你怎么有那么厚的脸皮让俺拿出田地来赔偿?”杨母讽刺道,“你实在没有那么多钱财也没有关系,那就拿别的抵,你家现在住的屋子值点钱。你家几个小子也长大了,总能干活了吧,就以工代酬,到时候给坝子里干活。干满够赔的钱财就可以了。”

    既然不是让他们旁观的这些人拿出这么多的钱财来打赌,也不用杨母出头多说话,围观的杨家族人就有脑子活络的人帮着栓子一家想出了抵扣这笔钱财的法子,更有在前次过继的闹剧中与他们一家结了仇怨的人带着满满的恶意,给他们出主意。

    “如果你实在舍不得你家的几个男娃娃以工代酬,还有一个好法子:你家的女娃娃长相还算不错,可以送给别的人家做童养媳,这样的话,你家不但少了一张吃饭的嘴巴,还可以换一笔厚厚的彩礼,万一真的在这家里搜出来陌生的面孔,杨家祠堂多了几亩地,咱们年底分猪肉也可以多分几块不是吗?”

    能够跟过来围观的杨家族人就没有几个好人,反正搜到人,还是搜不到人,他们都得不到多少好处。但是杨母同栓子一家打赌的话,无论是谁赢谁输,都要出一大笔血充公,这就关系到年底,大家伙能不能多分两块猪肉的问题。

    有利可图,对自家又没有损害的事,谁不愿意做。一时间,这群跟着过来的杨家族人比当事人更希望赌局成立。只一会儿功夫杨母的堂屋里就成了个大型的集市,大家七嘴八舌纷纷唆使着栓子家的应下这次赌局。倒是没有族人去烦杨母。

    栓子嫂的耳边叽叽喳喳,都是劝说她应下赌局的族人,她只觉得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心里不着不落,再看杨母不急不躁,气定神闲地同族长闲聊着,心里越发没有底气起来。她想了一想,伸手把小儿子召到自己的身边来,问他。

    “你真的看清楚了你莲子姐带了一个陌生人进这里?”这么大的赌局,万一输了的后果大得她承受不住,自己的丈夫栓子绝对会把所有的错推到自己身上,倒时候直接把她休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小儿子把大拇指伸进嘴里,津津有味地舔着手指,大脑袋重重地往下点着,“俺看到莲子姐姐和强子哥抱在一起去了玉米地,俺等了好久都快睡着了,才等到他们走出来。”

    “你胡说些啥,没有关系的事就别说。”杨母一听这话,一下就发怒了。

    众人只知道强子请人做媒人上门提亲,杨母把礼品丢出了家门,还堵着门赌咒发誓说设什么都不会把自家的姑娘莲子嫁给强子,提亲不成被拒绝是很正常的事,谁都不会觉得稀奇。可是拒亲之后,小伙子大姑娘还背着大人偷偷处对象,那就是一件稀罕事了。

    桃色新闻传播的速度远远超过杨母和栓子一家打赌的传播速度,大家把更多的关注点投注在这桩桃色新闻上。一些人甚至还涎着脸问栓子家的小儿子,他们两人是如何抱在一起的,有没有亲嘴之类的香艳问题。

    “嫂子,你家姑娘能干啊!悄不声息就给你找了个女婿回来,早知道嫂子你该多问问莲子的主意,人家强子上门提亲的时候你客客气气地招待人家,都替您着急,下次强子家要不派人来提亲,那嫂子你和姑娘地脸往哪里搁啊?”

    “有正事说正事,扯这些乱七八糟没用的干嘛!”栓子嫂眼见楼越来越歪,强行把话头扭回正题上来,“那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还看到了他们还带着一个生面孔回来?”

    栓子家的小儿子再如何机灵,到底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孩子,被各种不怀好意的问题问得久了,脑海里就好像一团浆糊似的,糊成一团。见自家亲妈还不停地拿问题来问他。脑子一下就打了结,回答起问题也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看到了一个长得漂亮的大姐姐,一会儿又说同莲子姐走在一起的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要饭的,多问个几句,就扁着嘴巴说不记得了。

    一会儿一个答案,每一次问他答案都同前面一个答案没有一点相似点。这样问下去,大家越发肯定小孩子看错了。不光是别人这么想,就连栓子嫂也这么想。这样一来,栓子嫂就打了退堂鼓。可是她又不想这样轻易放过杨母。

    她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想着怎么体面地下这个台阶。一会儿就想到了祸水东移的法子,她拉着小儿子的手,又开始嚷嚷:“俺家小儿子都说了,你家姑娘在同来西头的强子一家在处对象,说不定你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把人引到了强子家去藏着了!难怪你敢让俺们去搜你家里,人都被你转移到强子家去了,”言下之意就是说杨母早就预料到今天这一场,早早做好了准备。

    杨母只管冷笑,“不想赌就直说,还要找那么多歪三八七的理由,就因为你一个老鼠屎,引得俺家到现在还没有出门做活路,不行,你得赔给俺误工费!”杨母伸出了一个巴掌,栓子以为杨母气急想要打她,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抢先找杨家族长求救。

    “族长,您看她理亏了就想揍讹俺家,族长,您可得给俺做主啊!”

    杨家族长早就烦透了栓子嫂这颗老鼠屎,早就让她息事宁人,偏不听,这会儿听到人要赔偿,就想到他这个族长,想要让他做主了。敢情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还没有这样的道理。

第468章 永逸() 
杨家族长耷拉着眼皮,也不去看栓子嫂那张哀求的脸,咳嗽了一声,慢吞吞地说,“一大早的就堵在人家门口,确实是太不像话了,就依莲子她娘说的,栓子家的,你就随便赔人家点误工费算了。”

    “俺家哪里还有什么钱粮啊?现在还没有到双枪的时候,田里哪里还有什么活计要干,族长,都是俺家小儿子不懂事,一时间看岔了也是有的,”栓子嫂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边陪着笑,边把她家小儿子拉过来在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把个小孩子拧得哇哇大哭,“俺现在就揍这个娃娃给大家出气。”仿佛她下狠手教训小儿子还是杨母害的似的。

    ;“你也不用在俺面前揍孩子,反正是你自家的孩子,自己不心疼,也别想着让别人心疼。”杨母根本不为所动,冷着一张脸,“族长心善,只愿意让你随便赔点误工费就算了,你要不服气,那俺俩就继续打赌。正好各位乡里乡亲还没有散呢,就让他们做个见证如何?”

    连第一证人,她家的小儿子都说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生面孔进杨母家,一旦赌输了,那就是弃家荡产的节奏,没有十二分的底气,栓子嫂哪里敢赌?只好涎着脸,围着族长和杨母说好话,时不时还想叫其他围观的杨家族人帮着说话。

    能跟来看这场热闹的杨家族人,大部分都跟栓子家有着旧怨,眼见栓子嫂不想赌,想到年底多分得两块猪肉的愿望泡了汤,不上前去踩她两脚还是好的,哪里肯帮她说话?再说帮她说话了,就得罪了杨母和族长。谁也没有那么傻,甘心情愿把自己当做踩脚石被人踩,见也没有其他的热闹看了,纷纷找借口告辞。就连她家的小儿子也被其他看不惯的族人顺路带了出去。只一会儿,杨母家堂屋里就只剩下杨母、栓子嫂和杨家族长三人在。

    栓子嫂见堂屋里的族人都走得差不多,杨母和族长又怎么都不肯松口,心下一横,膝盖一软,顺势跪倒在地上,哭得眼泪鼻涕横流,“族长,俺家连半分钱都找不出来了,剩下的那点粮食还是从亲戚家借来的,把双抢顶过去之后就要还回去的。”

    “俺错了,以后俺再也不让俺家小子跟着你家了,嫂子,你就看在俺这么大岁数还给你下跪,就饶了俺家这一遭吧?”要早知道杨母根本就不像印象中那般软弱,反而还强硬得不得了,她才不会这么莽撞上门?怎么都会掌握了确凿证据才上门发难。现在弄得她骑虎难下。栓子嫂想到这个,不由得后悔极了。

    杨母根本就不去看栓子嫂下跪,反而恭恭敬敬地问着杨家族长,征询着他的意见,“族长,俺听您的。”反而把这件事的处置权全权交给了族长处置。

    就这样柔中带刚的性格,才能护得住底下还没有成年的男丁,老杨家娶了个好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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