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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道歉,像她们,像全夏国道歉去!”
玉簪双手扶着头,急忙说:“我明白经过了,你们不用再说下去了,如果真要忏悔,就帮着处理后续问题吧。”
“没问题,我们整个明之家族随时听候派遣。”
“哈哈!别这么客气。”常玉人未到,爽朗的笑先到。
“您是。”教父疑惑的看向一身白袍,长发用玉冠束起的男人问。
“他是瑶星镇的摄政王。”玉簪调皮的对常玉眨眼说。
我是谈判成功的分割线
“你们只要说到做到,别牵扯到我们与你们暗之家族事情离开,我们就保证不会动您们一人。”
“是,一定一定。”教父向在座的各位行礼,保证道。
“至于你们想参观瑶星镇的想法。”常玉泛着绿光的眼睛眯了眯说:“瑶星镇不是旅游景点,你们回吧。”
年轻气盛的阿卡瓦不服气的哼了声,教父狠狠瞪了阿卡瓦一眼,抱歉的看向四周,好在并无引起注意,心里松了口气。
“我这次来共带了六个人,其五是我们家族的精英,愿意为您效劳。”
“不用了,特调组这阵子不缺人,等招人的时候,过来走正规流程考试吧。”玉簪笑着回绝。
“好的。”教父并未觉得尴尬,指着阿卡瓦说:“他这次犯了错,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呃?我们没说把他怎么样啊,不过你这么一说。”玉簪看着一脸不服气的金发小伙说:“让他留下来帮忙吧,不过是外勤部,比较辛苦。”
教父一听,激动道:“谢谢,辛苦没关系,原谅就好。”
等把一切安顿好后,不太了解详细经过的常玉问:“他可是放出僵尸的,就这么放了?”
“那个僵尸?没跑出多远就被人发现,大干一架没讨到便宜后,还被我发现个正着,接着就被谢莉娅带给素湘姑姑玩了。”
“这次主要袭击人类,造成伤亡的,其实是灵协会自己地下研究失败跑出的半成品,现在也悉数击毙,残留了几个给研究所研究了。”
“而且,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太赶巧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灵协会实验室刚出事,菲尔斯特斯明之家族就搅和了进来。”
“你怀疑明之家族与灵协会?”
“谁知道呢。”玉簪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笑嘻嘻道:“常玉哥难得来人间一趟,一起吃个饭吧,我知道有一家水煎肉特别好吃噢!”
下午餐厅人并不多,这家餐厅还很人性化的设立了一处儿童天地,可以让带小朋友来的大人安心的吃个饭。
“他家的水果,小菜,调料全都免费,并且无限供应哦。”
“呵呵,你再说下去,会以为你再做广告。”常玉一笑,引来服务员频频侧目。
“打扰二位,这是开胃小菜,慢用。”一个女服务员给拿了八盘小菜,摆的慢条斯理。
“这是我们店免费提供的水果,有什么特别爱吃的,请随时叫我。”又来一个服务生。
“您好,这是我们店新推出的烤串,免费品尝,还请多多指点。”连老板都亲自端盘了。
“我以后吃饭,就算忘带钱,也一定要带常玉哥。”玉簪待服务生等都走了后,喃喃自语。
“”
“你别过来!”
“别开枪!有话好好说,呜呜呜”
玉簪寻声回头,原来是几个小孩在玩闹,有个小男孩手里拿着枪,比划来比划去。
“哼,怕了吧,其实这个是玩具枪,我爸还当宝贝似的藏起来。”小男孩说着,对着那哇哇直哭的男孩,就要开枪。
“不好!”常玉耳朵动了动,叫到。
玉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眼前闪过白影,然后是,砰!的一声。
血,染红了白袍,如点点红梅
常玉哥,常玉哥不要有事!玉簪像疯子似的跑了过去,捂着常玉背部不断流淌的血,瞳孔渐渐缩小。
“小玉,别怕,只是皮外伤。”常玉心道:坏了!怎么就忘了玉簪半年前被谢菲娅的死,激起她在恶鬼道嗜血的一面了,如今只要朋友出事就会发狂的。
玉簪被常玉紧紧锁在怀里,耳边是常玉温和的低语:“小玉别怕,常玉哥没事,没事的。”
救护车,警车纷纷赶到,但刚刚因为混乱,那个开枪的男孩不见了,估计是趁乱被父母带走了吧。
“小玉,听常玉哥的话,别乱跑,就在医院走廊坐着,等我出来知道吗。”
第201章 档案51·火大不是理()
“小玉,要听话常玉哥,真没事的啊。”常玉若不是怕太惊骇世俗,早想用妖力了,如今只能走正常途径了。
玉簪在常玉被推进手术室的一瞬间,轻轻的说:“好,我等常玉哥出来。”
常玉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笑的很是灿烂。
玉簪坐在椅子上,不敢去看那显示手术中的红灯。
良久,玉簪掏出手机在通讯录来来回回划动好几遍,最终拨通一个号码。
“韩遇。”玉簪声音带着哭腔对电话说:“韩遇,帮我个忙。”
正看卷宗整理的韩遇惊愕了下,不可置信看着电话,小心的问:“玉簪?”
“我、我哥哥被枪打中了,在饭店,一个小孩,后来没了,你帮我找找。”
韩遇听到枪这个字眼立刻坐直身子,严肃的说:“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听闻详细经过后,韩遇心里大概有了底,安慰玉簪几句后,立刻打电话给分局,询问进展。
好在店家在儿童游乐区安装了监控,可以跟很清晰的看到小男孩的面容,以及他家人的大概模样,经过筛查走访,短短一天就找到了这个男孩家里,并带走其家人了解情况。
男孩的父亲姓戚,h市人,工地搬砖工人,从小特别非常喜欢枪械,因为家境原因没钱买模型,所以一有时间就到卖模型的地方观察,找废弃的材料自制了把,平时都是藏在床头柜里锁上的。
“我前几天,认识了个人,在他那买了两颗子弹。”
“这个人叫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叫他谢哥。”
“继续说。”
“我那天试着装,成功了,临时接到工头电话,匆忙下就把枪藏在枕头底下了,谁知道儿子他会知道。”男人捂住脸,追悔莫及。
经鉴定,涉案的自制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
两天后,谢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一审结果,戚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并造成一名成人受伤,险些致一幼儿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判处戚某有期徒刑5年。
戚某认为刑判的太重,提起上诉。
玉簪听闻后,怒极反笑:“重?如果常玉是普通人,根本活不了!重个屁!我还觉得轻了!”
“别气别气,好在没事。”谢莉娅安抚玉簪道:“要不你陪我参加个聚会吧。”
“啥聚会?”玉簪抬眼问。
“我有个群,定在今天晚上五点,到一个烤串店聚会,女孩纸免单。”
噗!玉簪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感觉女孩纸这三个字从谢莉娅嘴里吐出来,怎么看怎么违和。
“看什么看!老娘本来就是女孩纸!”谢莉娅叉腰吼道。
玉簪捂住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谢莉娅一身紧身红色皮衣,红色长款皮裤,利落的红色短发,烈焰红唇,血色红眸,魅惑而危险!
如果谢莉娅是一朵带刺的玫瑰,那么玉簪真的就像一个朴实无华,难以引人注意的‘玉簪’。
“天啊,你老人吗?除了黑就是白,还不如穿你那件粉红色蓬蓬裙呢。”
玉簪无奈,换上粉色蓬蓬裙,谢莉娅满意的牵着玉簪走出大门。
“好一朵美丽的姐妹花”饭店门口接人的群管理,吹着口哨,一副很流氓的样子。
“哎哟,没想到我们群还有这么小的美女呐。”
玉簪不适应这么热闹的环境,朝谢莉娅身后躲。
“别逗老娘妹妹。”谢莉娅笑着锤了男生一下。
“原来在群里总是老娘老娘自称的就是你啊,天啊,大美女哇。”
“小玉,这些人你都不用理,乖乖吃饭就行,这个人是群主,门口接应的是管理员。”谢莉娅笑着对玉簪说。
玉簪点头,饭店的光照的很亮,看得她眼睛也花,头也浆糊,只知道闷头吃饭,傻得连自己都唾弃自己。
来聚会的人不少,总共能有20人,开了间大包,共两桌。
谢莉娅玩的很开心,喝酒划拳,摇色子猜大小,样样都很厉害。
“才七点,咱们去对面量贩唱k吧。”群主老朱提议,得到一致赞同。
“谢莉娅,你去玩吧,明天是周一吧,我回学校好了。”
谢莉娅喝得脸红扑扑的,笑着说:“你就到那磕瓜子喝饮料,回什么嗝、回。”谢莉娅打着酒嗝拍着玉簪肩膀。
“好吧,你一会儿可别再喝了,小心变回原型。”玉簪担忧的看着走路都微微摇晃的谢莉娅。
“放心!老娘没醉!”
完了玉簪心中哀嚎,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一会儿得想办法让谢莉娅撤出来,可别露出蝎子尾巴了。
唱k途中玉簪去了趟卫生间,等再回包房时,群主老朱跟管理小王吵起来,并且还动手撕巴起来。
“都多大的人了,吵什么啊,犯得着吗。”一个男的看不下去跑去拉架。
管理员顺手抄起酒瓶子扔向拉架那人旁边,本想是警告一声,可偏巧拉架这人不知怎么身子偏了下,结果酒瓶子刚好砸在脸上,来个当场见红!
“啊!杀人了!”有个女生大叫。
玉簪白眼一翻,对还在哇哇大叫的女孩喊:“叫个屁!你瞎啊,打人和杀人分不清啊!”
“你们想怎么解决?私了还是怎样?”玉簪大声问道。
“你,你妹妹好有气场啊,要不是年龄不对,我还以为碰见警察了。”群主打破这静谧说。
“对不起啊,我刚刚就是想扔个瓶子,拿声音震震,没想到砸到你了,医药费什么的多少我都赔。”管理员也冷静了下来,走过去很诚恳的说。
被砸伤头的人笑笑,摆手。
就在他们准备出去打车去医院时,警察来了。
“你们谁报的警?”群主疑惑的问,大家怀疑的看向刚刚大呼小叫说杀人了的女孩。
“不是她,估计是我们闹的声太大,外面管理报的,而且,你们不会以为包厢没监控吧。”玉簪低声说。
最后群主与管理轮番向被砸的邹某道歉,态度诚恳,积极赔偿,得到了邹某谅解。
邹某向法院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王某谅解,不再追究王某的责任。
最终审判结果:被告人王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第202章 档案52·辫子姑娘()
今天一早,玉簪收到一封无名请柬,外表是很喜庆的红,里面确是黑与白,上面只有一段用黑体印刷文字:今冬腊月三十,我与他在同岗子村举办婚礼,请特调组的朋友一定要来。
“会是谁?还认识我们特调组是哪个同事吗?”玉簪疑惑的看向送请柬进来的前台问。
前台是个很文静的姑娘,面对比她小好多的玉簪,依旧有些拘谨,手搓着衣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今天一早来的时候,这请柬就放在桌子上了,我也去监控室看了,并没有人放这个东西,在今天凌晨凭空出现的。”
玉簪低头翻着请柬嗯了声,抬起头见前台还拘谨的站着,笑眯眯说:“别紧张,没大事,忙你的吧。”
前台应了声,开门离开。
距离腊月三十还有十天,这十天,几乎每天处理一宗案子,或大或小。
腊月二十八,特调组变得十分冷清,几乎都回家过年了,而留下的,不是因为值班,就是无家可归。
玉簪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帽子手套围脖全副武装与这些人在山庄外堆雪人。
“今年我不回瑶星了,就跟你们过!”玉簪喘口气的功夫,大笑着说。
“好啊好啊!”玩的正兴头上的众人齐声附和。
“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都不叫我!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啊!”韩风从天而降,大声嚷嚷。
玉簪一个雪球扔过去,韩风顺势一躲,吐着舌头,嘚瑟道:“唉?没打着呀没打着。”
“今天谁用雪打着韩风,我就请他到燕君大酒店吃自助餐!”玉簪话音刚落,堆雪人的众人纷纷开始向韩风进攻!
“哇哇!你们这些人,才588元就把你们收买了!太没品啦!”韩风躲着天女散花般的‘攻击’喊道。
腊月二十九,玉簪,韩风,谢莉娅等十个人到超市商场扫荡年货。
腊月三十,就在大家热热闹闹在厨房商量晚上吃什么时,保安急匆匆跑来喊:“外面出现鬼婚!让我们参加婚、婚礼!”
“天啊!还让不让人好好过个年了!”
玉簪他们赶到大门,街道的中心,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一辆贴着“喜”字的金杯牌卡车,在沉寂的空气中若隐若现,卡车上全是些青年人,他们张开大嘴唱歌,摇头晃脑吹着唢呐,欢歌载舞,但是这些人如果不是半透明状,就更好了。
“请诸位上车吧。”穿着喜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向他们走过来说。
就在这时,凤冠霞帔的新娘从卡车走下来,油光水滑的大辫子在胸前摆动,红与黑强烈的色彩碰撞,让人呼吸一滞。
玉簪眼睛越睁越大,最后不禁啊了一声,颤抖的微声说:“是她?”
韩风耳朵动了动,悄悄挡在玉簪身前。
“余霞,你等到他了,恭喜。”玉簪悄悄移步,与向她走来的新娘对视。
“是啊——”拖长的尾音,很像京剧的唱腔。
玉簪悄悄向后面比划个手势,很快就有人拿着厚厚一叠冥币过来。
玉簪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沓新买的红包,拿出一个,将冥币放里,右手打了个响指,腾出一朵蓝色的火苗,并点燃了红包。
“小小心意,祝你们百年好合,幸福美满。”玉簪见新娘子收了红包,笑眯眯的恭贺。
“谢——谢——”新娘子躬了躬身后,便朝喜车飘去。
“你不上车?”新郎现在玉簪跟前问。
“不去啦,不过红包还是要包的。”玉簪受不了新郎身上带来的阴风,躲在韩风身后说,并把塞好冥币的红包递给韩风。
韩风了然的接过,点燃少给新郎。
新郎面无表情的接过,连句谢谢都没说,直接飘走。
代车队消失,大家才松了口气。
有人在大门口点了个火盆,大声嚷嚷着驱邪,扫晦气,让大家一个个迈过去才算完。
“副组长,那人是谁啊?”
“就是,大年三十的来这么一出,不行!今晚我要吃三盘带钱的饺子!你们谁都别抢!”
“切!小心把牙崩没。”
“别吵了,副组长,快说说,那俩是谁?什么来头啊?”
灵部的几个人围在玉簪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
玉簪看着红彤彤的天空,眼神充满追忆。
“那是在两年前的冬天,也是大年三十的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准备着晚饭,打开冰箱发现,忘记买饺子了。”玉簪清澈的声音在冬天的夜空里飘荡。
所有人和妖都屏住了呼吸。
“我出门,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店门却紧紧关着,我就在街上走啊走,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一直向前走”
不知不觉间,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我寻声看去,是迎亲的队伍。
那也是我第一次遇见余霞,一个大辫子姑娘,一身喜服的从一辆贴着喜字的卡车里走出来。
我跟在后面,想看看新娘子的模样。
“你是打哪来的?”一个类似迎接宾客的人,笑呵呵的问我。
“路过,嘿嘿。”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还没吃饭呢吧,路过也是缘分,进来坐吧!吃碗饺子再走!”
我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还是真的很热情好客,说出我心中的愿望,我很饿,很想吃饺子。
“来,迈火盆,一生平安,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新郎牵着新娘小心迈过,可就在此时!意外突发!
一辆突突冒着黑烟的拖拉机,朝这对新人撞来!
车开的很快,我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周边乱哄哄一片,刚摆在餐桌上,热腾腾的饺子,也被混乱的人撞倒在地。
我蹲在地上,正纠结要不要捡起来时,余光看到新娘倒在血泊里的样子,睁得大大的眼睛,无神空洞。
有人想要把新娘从车下拉出来,却发现新娘那根油光水滑的辫子正好被压在车轮底下。
“谁有剪子?把辫子剪断不就能把人拉出来了吗!”有一个男人叫到。
玉簪亲眼看到那双无神空洞的眼睛突然转动,新娘尖厉的喊到:“不要!不要剪我的辫子!那是我的命!”
第203章 那年冬天血在烧()
“哎哟我靠!吓死老子了,还以为死了呢,嚷嚷什么,不剪就不剪呗。”那个男人不满的叫到。
“那怎么办?”新郎几乎趴在地上,问新娘。
“笨蛋,让车往后倒一点不就可以了。”
车子发动了,不知怎么搞的,竟然着火了,司机吓的跑下车,逃之夭夭,而在场的人也纷纷逃窜,还有人大喊着:“车要爆炸了快跑!”
现场只剩下,我,着火的车和被压在车底的新娘。
我不懂车,但却知道不能看着一条人命在眼前消失,于是我向前去拽那个女人的辫子,想让她出来。
“小姑娘,你快走吧。”新娘双眼含泪,满是绝望。
被新郎抛下,被亲人遗弃,躺在冰雪之上,心是否也凉了。
“其实,辫子剪了可以再长”
“不行!辫子是我的命!我的命!”
那晚,火光通明,照亮了方圆百里,好多血,好大的火
余霞死了,死在大喜的日子。
“先别管什么余霞,你这事我怎么都不知道?”韩风按住玉簪肩膀,气冲冲问道。
玉簪转转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