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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范正看得望眼欲穿,心脏跳动得厉害,嘴里差不多要流出口水时,那个少女的秀发在细微的春风的撩拨下微微卷起,已经风风火火地闯进正堂里来了。刘范连忙恢复正襟危坐的姿态,眼神里的光也略微收回去。
那少女高高地撅着樱桃小嘴,走到正堂中间、刘范之前站住,然后将双手抱于胸前,用那双仿佛藏匿着月光的大眼睛,对刘范来了个略带不屑的全身ct,打量之后,眼中的不屑之情更胜一筹。
那少女就这么看着刘范,却也不说话,仿佛两人正在冷战一样;刘范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看着那个少女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马腾一看情况不好,立即直起身,朝那少女低声怒吼道:“鹭儿,贵客在此,还不快下去?!”
那少女根本就不把马腾的话当回事,甚至连一眼都没看,她对刘范点了点头,高高地扬起下巴,用一种不屑一顾的口气、一种北方女孩特有的十分豪放的口音,问刘范道:“喂!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让我爹爹坐在你的下面?好大的胆子啊!”少女说到后面,语气越来越严厉。
刘范听了,不禁露出一丝微笑。那少女朝刘范瞪了眼睛,继而举起大拇指指了指坐在少女右边的马腾,道:“你知道我爹爹是谁吗?在三辅的地界上,本小姐还没见过哪个不开眼的,胆大到轻慢我爹爹!本小姐说了这么多,你还不快下来?”
“鹭儿!闭嘴!不得对侯爷无礼!”马腾怒得直拍桌子拍得啪啪响,愤怒得无以复加。刘范依然笑笑不说话,围在刘范周围的赵云、黄忠等人纷纷踏出一步,向那个少女怒目相视,以示警告。
但那少女根本就不把如狼似虎的众将放在眼里,马腾又怒道:“鹭儿,听为父的话,快快出去,莫要冲撞了侯爷!”
那个被称为“鹭儿”的少女这才回过头来,对马腾道:“爹,看他也不过十几岁的样子,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又能是什么侯爷?该不会是继承自己老爹的爵位吧?那这又有什么本事?”
“闭嘴!再多言为父家法伺候!”为了制止少女,马腾不惜祭出了他的大杀器。
刘范这时便对马腾扬手,道:“马校尉,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你的千金吗?”
马腾连忙站到少女的身边,向刘范行礼,毕恭毕敬地道:“回禀侯爷,这是小女马云鹭,此女生性刁蛮,因会些武艺,常常冲撞其他男子!万望侯爷勿怪!”
那少女听了马腾的描述,不屑地哼了一声,继而将头抬得高高的。刘范听了马腾的描述,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少女是女将马云鹭。刘范笑道:“不愧是伏波将军家的后人,不仅男儿豪迈,女儿也是巾帼英雄!本侯佩服!”
马云鹭道:“你已经知道了本小姐的名字,怎么不报上你的名字?”
马腾一把紧紧地抓住马云鹭的手,道::“鹭儿,这位侯爷可是以前的镇北将军,如今的凉州牧、冠军侯!你不是常常称赞他,少年英雄,年轻有为吗?还说终有一日你要投奔于他吗?现在州牧大人、冠军侯就在你眼前,你还不快给侯爷见礼?”
刘范一听马云鹭曾经夸赞过他,不禁在心里洋洋得意。而马云鹭听了马腾的话,十分吃惊,表情变了许多,又用另一种眼光,上下打量刘范一番,一脸的茫然。
刘范还是笑笑不说话。马云鹭想了一会,又踏出几步,靠近刘范,道:“你真的就是名扬四海的冠军侯?”
刘范点点头,自豪地道:“如假包换!”
马超也冒出来,对马云鹭道”小妹,你可别不信!侯爷刚刚还把我收为侍卫了呢!”
刘范想,马云鹭听完一定会像后世的脑残粉一样,热情地张开双手朝他扑过来,左亲右亲的。但马云鹭呆滞一会儿,便抱着肚子大笑,道:“没想到,名震九州的冠军侯,竟然是个女儿家!哈哈!”
正襟危坐的刘范,听到这一句,惊讶得差点没从座位上跌下来。众人也都是大惊失色,众将纷纷拔出腰间的宝剑,露出一截霜雪。黄忠呵斥马云鹭道:“那个丫头,休要对我家无礼!不然别怪某手下不留情面!”
马云鹭叉着腰,道:“本小姐就是这么说了,你又能怎么样?”
“闭嘴!”马腾呵斥道。
刘范这时站起来,制止了马腾和黄忠更进一步的行动,道:“马小姐,你为什么一见面就说我不是男儿呢?”
马云鹭道:“哼!长得如此阴柔,哪里比我爹有男子气概!”
刘范苦笑,道:“我既然不是男儿,难道你是么?”
“哼!当然是!”马云鹭挑起她的下巴。
“那我该怎么证明呢?”刘范一本正经地道。
“简单!按照我们凉州人的规矩,你得和我打一架!打得过,我才承认你是男儿身!”马云鹭骄傲地笑道。
刘范笑道:“算了吧!我平生不打女孩!”
“你说谁是女孩?!”马云鹭双手叉腰,瞪着她的杏仁眼。
“好吧!你不是,但我也不能和交手!那样别人会说我欺负女”
刘范话还没说完,马云鹭便快速向刘范甩来一拳,刘范极快地发现了,立即出手拿住了马云鹭的手,稍微用了一些力气。
马云鹭原本以为刘范只会指挥军队打仗,身体文弱,没什么武艺,但刘范这么一拿住她的手,马云鹭才知道刘范的武功,比她高强不止一点。马云鹭的手被拿得久了,便也疼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刘范便放手。
一旁的马腾急忙告罪道:“侯爷,小女冒犯了大人虎威,还请侯爷责罚末将啊!”
刘范笑道:“无妨无妨!这只不过一场切磋罢了!”
马云鹭也许是要抢回面子,于是道:“哼!有些功夫算什么?有种的,你与我用兵器一较高下!”
“放肆!”马腾呵斥马云鹭,并扬起右手,作势要扇她。刘范止住马腾,道:“好啊!你可不要嫌我欺负女孩子哦!”
“侯爷手下留情啊!”马腾心又软了。
“放心,我不会让令千金受半点伤的!请吧!”刘范示意马云鹭和他出去。
马云鹭稍微有些心虚了,但仍然不愿服气,道:“哼!走就走!难道本小姐还怕你不成?!”
两人站在正堂门前的空地上,马云鹭取来一杆通体闪着银光的长枪,在手掌心快速地翻飞几圈,她骄傲地扬起下巴,道:“当年我的祖爷,就是用一杆长枪,打遍天下无敌手!今日,也叫你领教领教我马家枪法的厉害!”
刘范笑着抽出宝剑,笑道:“哈哈!当年我的祖先汉高祖,就是用一把宝剑斩白蛇起义,进而拥有天下!今天我也让你领教领教,我老刘家剑法的厉害!”凉州军的军师和参将纷纷大笑。
马云鹭闻言,羞怒不已,为了缓解尴尬,便大喝一声,道:“看枪!喝!”说着,马云鹭横下长枪,快速朝刘范点出几枪,刘范一边躲闪,一边不慌不忙地用手中的剑将马云鹭的枪的劲道去掉,马云鹭见伤不到刘范,于是换个战术,横扫千军,刘范快速向后仰面倒下,上半身与地面平行,马云鹭又大喝一声,准备用长枪刺中刘范的大腿,刘范略微直起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踱步后退,马云鹭紧紧地追击,却仍然刺不中刘范。
刘范累了,于是站起来,用剑打开马云鹭的长枪,马云鹭被大力冲击,差点让手中紧握着的长枪脱手而去,自身也踉踉跄跄的后退十几步。刘范趁机一剑逼近已经难以还手的马云鹭,马云鹭都快要倒下了,见到刘范的剑尖越来越近,马云鹭惊叫一声,身子一软,眼看就要倒地了,刘范急忙收住宝剑,然后用力拉住了马云鹭的手,但没成想他使的力气过大了,竟然一把就将马云鹭拉进他的怀里。马云鹭撞到刘范的胸膛,螓首正好依靠在刘范的肩头上,她惊得停止了惊叫,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手中的长枪。
第一百一十一章 驯马高手()
马云鹭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握着长枪的纤纤玉指,然后惊魂未定地双手拉着刘范的衣衫,头贴在刘范的肩膀上,在刘范怀里不住地喘气。闻着刘范身上的体味,马云鹭突然感觉有些羞涩,却又不想离开。刘范尴尬不已,一手握着马云鹭温暖的手腕,一手握着宝剑,闻到了马云鹭青丝上一缕悠悠的香味,仿佛飞进了一片花海之中,不禁有些沉醉。
两个军师、六个参将、马腾、马岱和马超,都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表情错愕,各个自觉地不出声。原本刘范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没有筋疲力尽,气息平复,但闻到了马云鹭的体香,他就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马云鹭则是分不清她是为何喘息未定了。良久,马云鹭才领悟过来,立即惊呼一声,放开攥着刘范衣角的双手;刘范也放开握着马云鹭手的手。
马云鹭害羞不已,悄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刘范,然后羞涩地快速低下头,然后用手整理了一下没有被弄乱的头发。为了缓解尴尬,刘范咳嗽两声,道:“咳咳!马姑娘的武功真好!”
马云鹭听了刘范的话,不由自主地身体扭动成s形,宛若一条性感的蛇。一瞬之间,马云鹭脸颊上就飘上两片红霞,她两束鬓发调皮地挣脱束缚,在风中飘动,在她的苹果肌上划过,马云鹭屡次伸出手去刮起,却一次也碰不到。马云鹭羞怯地看了一眼刘范,道:“侯爷的武功更好!是小女子不懂事,冒犯侯爷虎威,请侯爷责罚!”
刘范笑道:“姑娘生得如此光彩照人,我怎会辣手摧花?”
马云鹭闻言抿起嘴唇笑了笑,尽显小女儿姿态。马云鹭道:“谢侯爷宽宥小女子!”
刘范道:“无妨!伏波将军的后人,自然是和别人家的女儿有所不同,英姿飒爽,我很欣赏!”
“谢大人夸奖!敢问侯爷,侯爷有妻子了吗?”马云鹭眨了眨大眼睛,羞涩地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刘范自己。刘范茫然不解,道:“有了!”
“那,侯爷还想再多娶一个吗?”说着,马云鹭微笑,静静地看着刘范的眼睛,等待刘范的回答。
刘范一下就被她搞蒙了,道:“什么?你说什么?”
“今天侯爷你有第二个妻子了!嘻嘻!”马云鹭兴奋地说完,就羞赧得掩面转身就跑。刘范看着马云鹭的背影,心驰神往,当马云鹭小跑到院门时,她又依靠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刘范,继而一转身,消失在刘范的视线里。刘范看得愣了,茫然若失。再转身一看,众将纷纷起哄吹口哨翻腾;而马腾、马超、马岱三个则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消停下来了,马腾便告诫刘范,叛军已经派遣有兵员一万五千的一支军队占领了街亭。本来马腾想把陈仓和街亭一并占领的,但叛军稍微比他快一些,而马腾只是一个校尉,朝廷的军费给的也少,所以他的兵只有区区三千多人,不能抗拒有一万五千多人的叛军。刘范一听,大失所望,街亭落入叛军的魔掌,攻略凉州可就难了。等凉州军在陈仓休息好了,刘范便辞别马腾,带上新收的两个小侍卫,马超和马岱,领凉州军向街亭杀去。
当刘范带兵出陈仓城门时,突然他在纷乱杂陈的马蹄声中听到一声喊声,刘范回头一看,正是马云鹭来了!她今天穿着一袭红裙,骑着一匹枣红色大马,正往刘范这里奔驰而来,一边驾驭坐骑,一边扬鞭朝刘范示意,她大喊道:“侯爷!侯爷!等等我!”
刘范勒住坐骑,脱开凉州军行军队伍,让凉州军继续前进,而他则等着马云鹭的到来。马云鹭终于到了刘范身边。刘范见她原来白嫩嫩的脸此刻已经通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也不知是不是被萧索的风吹的。
马云鹭一边拉着紧绷绷的缰绳,控制她坐下想要脱离控制的战马,一边也在试图控制她心里那匹活蹦乱跳的马儿。听说,品格最上乘的马儿,一生只会让一个它最钟意的主人骑乘。在遇到那个生命中最合适骑乘它的主人、并且被主人驯服之前,马儿是永远也不会向别人展示它的温柔一面的,在此之前,它会用它的不羁不逊让不适合的人知难而退,于是人们只看得到马儿坚硬的一面,却不会用心去看,其实马儿另有柔软的一面。马儿在被主人驯服之前,它永远只是一匹野马,狂放不羁的野马;在被驯服之后,马儿才会成为一匹听话的马。
马云鹭就是一匹马,一匹已经被她的主人驯服得服服帖帖的马。刘范目不转睛地看着马云鹭,越看越觉得马云鹭的美,不可复制。马云鹭时不时趁机瞄一眼刘范,被他发现后,又迅速低下头,装作没有这回事。
刘范道:“咳咳!那个,马小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马云鹭低着头眼瞳向上,瞄了一眼刘范,又低下头,纤纤玉指不停地揉搓缰绳,身子也微微地扭动。马云鹭羞怯地道:“侯,侯爷,我也想和你一起去打叛贼,让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说着,马云鹭的眼瞳变得圆润滴溜溜的,她又轻咬下唇。
刘范被看得不好意思,想答应马云鹭的请求。让她伴随左右;但又考虑到安全问题,只能狠下心来,道:“这可不行!打仗是我们男人的事,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家上阵杀敌?如此,岂不是让你爹爹为你担心?”
马云鹭听完了很着急,道:“侯爷!我也是有些武艺的!叛贼伤不到我的!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好不好嘛?”马云鹭竟就地撒娇。
刘范心已经醉了。刘范笑道:“哈哈!就你那点功夫,还抵不过我几招呢!”
马云鹭又想起了刚刚的那一幕,顿时羞怯不已。马云鹭道:“那侯爷,我不上阵杀敌,就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刘范想了想,道:“真的不胡闹?”
“嗯!”马云鹭认真地点了点头。
刘范又想了想,道:“那你爹爹同意你跟着我吗?”
马云鹭道:“答应!他当然答应了!”说完,马云鹭心虚地不敢看刘范的眼睛。
刘范笑道:“哈哈!你肯定是背着你爹爹跑出来的吧?”
“嗯!我怕,我爹爹不让我去,我这才”说着,马云鹭眼睛红了。
刘范连忙道:“好吧!你可以跟着我走!”
“真的?好耶!”马云鹭高兴得差点从马背上跌下去。
刘范伸手扶住她,又补充道:“跟着我可以,但你必须一步不离地跟着我,不准私自乱跑,到处惹麻烦,听见了么?”
马云鹭娇笑道:“嗯嗯!云鹭谨记侯爷教诲!”说着,马云鹭学男人行军礼,郑重地对刘范抱拳。
刘范笑道:“好了!我们走吧!驾!”
“喏!驾!”马云鹭紧随其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 碰上叛军()
刘范领着三匹马:马超、马岱、马云鹭,以及凉州军,不停地换乘战马,终于在一天之内越过陇山,兵临街亭,这个西北要塞!
远眺街亭道,小小的街亭夹在从东南方连绵不绝到西北方的陇山心腹之处,若不从街亭之路穿过陇山,则大股军队根本无法越过高耸入云的陇山,逾越不了陇山,则进入凉州也就根本谈不上。
此刻,灰黑色的街亭道上已经布满了叛军士兵,叛军军阵里插满了乌黑色的叛军军旗,军旗连绵之下,站着一排排严阵以待的叛军士兵。军旗上有的画着苍狼的头部,有的画着马头,有的则画着瑞兽麒麟。羌人崇尚狼图腾,那么站在狼旗下的就是羌族士兵;氐人则崇拜奔驰的宝马,那么站在马旗下的就是氐族士兵;汉人崇尚麒麟,那么站在麒麟旗下的就是汉族士兵了。
三族士兵,泾渭分明,却也秋毫无犯,同仇敌忾,他们一同张着大弓,对准对面的凉州军,尽管凉州军并未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内。叛军的旗帜和士兵排序井然有序,不像是黄巾军那样的乌合之众;而且叛军士兵身材普遍高大,武器齐全。叛军分有五六千骑兵,大多是羌族人和氐族人,也有少部分是汉族人;而叛军的步兵清一色地全是汉族人。叛军的营寨建立在了河道旁边,但十分没有章法,看起来像是仓促之间建起来的。
贾诩、田丰、赵云、黄忠、张辽、张郃、文聘、高顺、魏延、马超、马岱、马云鹭纷纷站到刘范身边。刘范打马出阵,朗声朝对面的叛军喊话,道:“对面的叛贼听着:本侯乃昔日的镇北将军、泗水亭侯,今日的凉州牧、护羌校尉、冠军侯,受朝廷委派,今日特率军来剿灭尔等!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去年秋季,本侯刚刚大败鲜卑单于檀石槐,斩首鲜卑骑兵十九万有余,想必你们也或多或少听到了这个消息!如今,本侯率领凉州军进剿尔等,尔等若是识时务,宜应趁早倒戈投降,洗心革面,迷途知返;如若再敢负隅顽抗,以尔等蝼蚁之力相抗,本侯发誓,你们五日一个也逃不掉,必将被本侯所斩!”
刘范的声音振聋发聩,回音像一阵阵猎猎大风刮向对面的叛军,仿佛叛军的旗帜都因此被吹拂起来。叛军士兵听了刘范的宣言,顿时炸开了!原来他们以为,这只是朝廷部署在三辅的普通官军而已,虽然凉州军正在来凉州的路上,但也不会这么快,想不到只不过十几天,凉州军就从遥远的江夏郡跋涉到了街亭!
一个叛军士兵(羌族)惊恐万分,对伙伴道:“前些日子不是说冠军侯还在东州休整吗?怎么这么快他就来了?”
他的伙伴也和他一样,害怕极了,道:“传言冠军侯是神仙转世,这次他一定是从东州飞过来的!不然哪有来得那么快的?”
“是了!是了!哎呀!这下咱们可完了!冠军侯能杀那么多鲜卑人,又怎会把咱们羌人放在眼里?咱们羌人连鲜卑人都不如,该怎么和冠军侯对抗?!唉!早知道是冠军侯来了,我就不参军了!在家里陪着母亲,和她一起养养牛养养羊多好啊!”那个羌族士兵痛心疾首地道。
“是啊!早知道是冠军侯来,我就在家里养我孩子那该有多好!这下好了,冠军侯来了,命都快没了!北宫伯玉还骗我们说,打赢了会给咱们很多羊!诶!对了!等下要是冠军侯打败我军了,咱们立即就往后跑!反正咱们骑着马,不用害怕没命了!汉人没有战马,就让那些傻乎乎的汉人去对付冠军侯吧!”伙伴如是说。
“好啊!好啊!当我数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