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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他手下有五万黄巾贼,要不是俺们三个”
张飞话还没说完,关羽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抚摸着胡须,斥责道:“三弟,两位大人在此,不可无礼!”关羽说完,刘备也向他投去一眼。张飞这便不敢有说有笑了,只得将脖子缩回去。
刘备一脸惭愧,道:“舍弟出身卑鄙,不识礼数,让两位大人见笑了!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刘焉微微一笑,道:“无妨无妨!张义士为人洒脱,不似我们为官久了,失了本性,老夫十分喜欢。”闻言,刘备和关羽的脸色才好一些。
刘范心中虽是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却也不敢露出来,只得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论说年纪,我还得叫张义士一声兄长呢!再者,坦诚之交,不在乎年纪大小,不在乎身居何位,只在乎性情相投!而张兄长是*也!”
刘备刚想还礼,只听见他身后张飞又冷不丁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大哥二哥你看,俺就说两个大人心宽不会计较吧!你们还瞪俺!”刘备和关羽无奈,齐齐喝道:“三弟!”
刘焉和刘范父子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刘焉一拍脑门,笑道:“哎呀!瞧老夫这脑子,竟让三位义士站立这么久!来来来!三位快快入座!”
刘范一颔首,便寻了刘备对面的座位坐下了。刘备连连道:“不敢不敢!”便坐回原位去了,但关羽和张飞两人依然不愿坐下,都站在刘备身后,一丝不苟。
刘范道:“不知玄德兄此来为何事啊?”刘焉不露痕迹地瞥了刘范一眼,刘范却是当作没看见。
刘备依然是那张人畜无害、阳光明媚的笑脸,温润如玉,轻声地道:“我此来南皮城,是因为幽州黄巾贼已经被平定,幽州刺史便派遣我们南下,去支援青州太守龚景,听说临淄城被黄巾贼包围,快要陷落了;行军途中,路过南皮,听闻刺史大人和屯骑大人都在南皮,心中仰慕不已,便冒昧前来拜访,倒是唐突二位了!”
刘焉笑道:“非也!非也!老夫平生里最喜欢结交天下英豪,正是欣赏玄德这等风流人物啊!”
刘备道:“玄德何德何能,竟得大人如此抬爱?!”
刘焉道:“诶!玄德过分妄自菲薄了!玄德的才能,老夫还是看得出来的!”
刘备道:“谢大人抬爱!”
一边的刘范看着两人相谈甚欢,自己却插不进话,危机感油然而生。要是让刘焉和刘备对上了眼,那还得了?!刘范心中想着。于是刘范又笑道:“玄德兄既然已经替幽州收拾了黄巾贼,立下了如此大功,怎么还是末位之官呢?”
说完,刘范一脸迷惑地看着刘备,刘焉也十分好奇。刘备道:“想是战时紧急,天下大乱,幽州的文书还没有传进雒阳吧!”说完,刘备一脸坦然,并无半分怒色。
刘范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只听见刘备身后,又传来张飞浑厚放肆的嗓音:“哼!两位大人有所不知啊!都是那些个幽州的狗官势利,只见俺哥哥贫寒,粮饷尚且还缺乏,无甚银钱打点他们,他们便刻意打压俺们兄弟,不给升进,故意克扣粮饷!哼!要不是俺哥哥仁厚宽容,拦着俺老张,不然俺老张定要拧下那些个狗官的脑袋,做成夜壶!”一旁的关羽眯着丹凤眼,一手捋着二尺长须,虽然面无表情,但他眼里的精光还是表现出了他的愤怒。
第二十九章 现出原形()
刘备又回头,严厉地瞪了张飞一眼,道:“三弟不可胡说!幽州官吏如此必有深意;且现在正处战时,幽州哪里有钱粮赏赐我们?”张飞冷哼一声,抱着双臂,便转过头去。
刘焉闻言,愤愤不平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玄德这般有功之人,竟然明珠蒙尘!玄德放心,等到黄巾平复,老夫一定上奏天子,为玄德请功!老夫最看不得的就是忠良之士蒙冤!”
刘备道:“那就多谢大人为小人操劳了!”刘焉点点头。
刘范道:“嗯!幽州既然不想封赏玄德兄,竟然还将玄德兄赶了出来,说是让你去平定黄巾贼,实则是驱赶你离开,委实过分了些!”
刘备好像真的是宠辱不惊,不为物喜,不以己悲,刘范如此挑拨,他依旧面不改色,似乎他只长了这一副表情。曾几何时,刘范也真的为刘备所动;但想起公孙瓒、袁绍、陶谦、吕布、刘表等人的下场,刘范又被惊醒了!刘范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坐在你对面的,就是害死、咒死天下一半诸侯的能人,你能信他吗?你能信他吗!若想不走他们的老路,那就不要相信他,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好人!
刘范神游物外之时,又听见刘备不温不火地道:“为国家效力,何必在意这些虚荣。更何况,备不才,也是汉室宗亲,现今天下沦丧,百姓流离,又岂有不管之理?”
刘范心中咯噔一下,这下,刘备终于祭出他的终极大杀器了!有人说,刘备的终极大杀器是是他的眼泪,其实非也;而是他给自己编造的名头——汉室宗亲,中山靖王刘胜之后。试想一下,要是刘备不说自己是汉室宗亲,那被他连累死的各路诸侯们,谁会看一个练摊卖鞋的草根流眼泪呢?
刘备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不仅善于隐忍,对自己也有清楚的认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实在是卑微,在这个不看实干、只看门阀的时代是活不下去的;所以,他想要引人注意,就必须是出身高贵的,而出身高贵,则莫过于君临天下的汉室刘家了!恰好的是,老刘家没别的特点,就是孩子生的多,其中又以中山靖王刘胜最为厉害,终其一生,竟然有子嗣一百多人!可谓是烈士啊!所以,刘备在汉朝几十几百个王侯里,选中了中山靖王作为他的祖宗。
刘范道:“玄德兄说的不错啊,为国争光,那是每一个大汉子民的本分所在;倒是我势利了,失敬失敬!”刘范不提刘备宗亲之事,避开刘备对刘焉的影响。
而刘焉奇怪地看了刘范一眼,询问刘备道:“没想到玄德竟然还是汉室宗亲?”
刘备一脸和煦,道:“备不肖,是汉孝景帝之后、中山靖王刘胜之后。”
刘焉闻言惊奇不已,道:“原想玄德是草莽英雄,不想玄德也是汉室遗裔啊!哈哈哈哈!”刘备和关张两人也十分兴奋。
刘范灵机一动,道:“敢问玄德兄是中山靖王哪一房的后代呢?”刘范一句话后,只见刘备笑着的脸突然一紧,变了颜色;刘焉、关羽和张飞看见刘备噎住了,都感到有些奇怪,目光炯炯地看着刘备那张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
刘范暗自窃喜,心想:刘备果然经不起考验!这笨蛋,只知道记住自己“是”中山靖王的后代,却忘了记住他是中山靖王哪个儿子的后代!这下好了,彻底暴露了!哈哈哈哈!
刘范又雪上加霜,道:“玄德兄,玄德兄!你是哪房的后裔?你不会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不知道吧?”说完,刘范一脸好奇地看着刘备那张变幻无穷的脸,刘焉看向刘备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关羽虽然一副高冷的样子,但那对丹凤眼里却藏着一起慌乱。
张飞大老粗,心直口快地道:“大哥,大哥,你快说呀!大哥,你怎么不言语了?”说完,张飞还摇了摇刘备的肩膀。
刘备一脸的窘迫,最后被众人虎视眈眈地看着,最后只得支支吾吾地道:“额,这,这个,那个鄙人家焚香祭祖,都是由家叔执行,备不得干涉,故而,故而备记性有些不好”听到这一句,
刘范狡黠地笑了,刘备终于露出马脚了!
刘焉闻言,十分不满地点点头,道:“哦!原来如此!”而关羽和张飞则十分泄气和难以置信,又被刘焉看得羞愧难当。
最后,刘焉借个理由,便请刘备等三人走了。刘范兴冲冲地正要离开,刘焉却叫住了他,道:“范儿,等下!”
刘范道:“父亲,什么事?”
“这个刘备,你怎么看?”说着刘范看见刘焉脸色仍有怒气。
刘范笑道:“父亲,依孩儿看,刘备不过一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刘焉一挑眉毛,道:“何以见得?”
刘范道:“父亲刚才没看见吗?那刘备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可孩儿只问他是哪房的后裔时,他就没辙了!可见此人一定是欺骗了父亲!”
刘焉沉重地点点头,刘范又道:“父亲您再细想:那中山靖王,别的不多,子嗣最多!他的子嗣可是多达一百多位啊!要是刘备假托是汉室宗亲,肯定会将靖王当做祖宗。因为靖王子嗣太多,天下皆知!只要刘备说自己是靖王之后,谁又能查出来呢?但刘备聪明反被聪明误,恰恰就败在这里!就是因为靖王子嗣太多了,他忘了选一个靖王的子嗣,也自负到懒得选择!故而孩儿一问他,他就编不下去了!”
刘焉道:“嗯!说的有理,再说下去。”
刘范又道:“喏!父亲再想想:中山靖王子嗣众多,按照孝武帝的推恩令,只能有嫡子继承爵位,其他房只能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远离汉室,慢慢地下降地位,最后只能沦为平民。退一万步说,即使刘备真的是中山靖王之后,那现在他的血统也早已和汉室正统离得很远了!几乎就是平民百姓的他,又有何面目说自己是汉室宗亲呢?”
刘焉深以为然地又点点头,道:“范儿说的不错,论血统,我们这一家离正统才是最接近的,就连那刘宏昏君也不能与我们相提并论!”
刘范道:“父亲说的极是!这刘备说自己是被幽州排挤出来的,我看,他一定是知道了父亲在渤海南皮,这才过来假借宗亲之名巴结上父亲您!幽州给不了他一官半职,但父亲是封疆大吏,更是根正苗红的汉室宗亲,在朝廷上一言九鼎,又好结交汉室之人,父亲要是信了他,他不就得以飞黄腾达了吗?可见此人卑鄙龌龊啊!”
刘焉叹了口气,道:“唉!为父本来还以为,我汉室又有俊杰出现,正窃喜不已;谁知道刘备这衣冠小人,竟然敢欺骗为父!有这种人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刘范笑道:“父亲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人神伤呢?反正他已经被揭穿,父亲已经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啊!”
刘焉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只是点了点头。刘范又道:“父亲还要注意了:刘备此人极善伪装,最能蛊惑人心,又脸皮厚,善于隐忍,必能依靠这些本性招揽人心,蛊惑百姓,日后必成孩儿的大敌!您看他两个义弟,指不定就是他蛊惑来的!”
刘焉道:“嗯,为父知道,一定会可以打压他的。只不过,他那两个义弟倒是真英雄啊!可惜他们跟错人了!”
第三十章 卢植蒙冤()
听到刘焉说这些话,刘范心里那块高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刘范特别好奇的是,刘备在三国演义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让身为堂堂一州刺史,又心气极高的刘焉心悦诚服,心甘情愿地认一个练摊卖草鞋的草根作为侄子。终于今天刘范知道了,之所以刘焉心甘情愿地和刘备结拜,除了刘备当时刚刚除掉程远志,名声大噪、炙手可热之外,最重要的因素还是刘备的出身。
刘范熟读过三国演义,了解刘备为人。刘备出生在涿郡一个普通的村子,父亲当过一个地方芝麻官,但逝世很早。刘备便跟母亲生活,他的叔叔刘元起常常接济他们家。卢植和刘备是同乡,刘元起又让刘备在卢植之下学习,当然,刘备没学得精髓。刘备家乡有一棵巨大的桑树,远远望去,很像是皇帝的车盖,刘备常常在那棵桑树下玩耍,对同伴说以这棵树为车盖,以后他要当皇帝。可见幼年时刘备就有如此雄心壮志,着实可畏。
一个依靠眼泪和出身得以三分天下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所以,刘范将刘备视为前进路上最大的敌人。
第二天一大早,刘备就带着关羽、张飞来向刘焉请辞,刘焉同意了,又借给他几百石粮草。于是刘备就千恩万谢地狼狈地跑了。刘范知道,估计是刘备认为刘焉看清了他的面目,再留下也没有用了,还不如快快去青州打击黄巾军来得划算。
刘范看到刘备如此积极,心中竞争之心骤起。于是刘范也向刘焉请求回到卢植帐下,刘焉虽不舍,但也同意了。刘范嘱咐刘焉关于宝藏的事宜后,便带着屯骑军士向西投往广宗城去了。
过了两日,刘范终于回到广宗城。刘范骑马正要过广宗城门时,突然远远地看到一骑正飞速朝他奔来,刘范定睛一看,是卢植的亲兵统领。那统领慌慌张张地翻身下马,对刘范道:“末将参见屯骑校尉!校尉大人回来得正是时候啊!”说完,那统领便大口大口地呼吸。刘范一听此话,便暗感不妙。刘范切责道:“发生何事了!你好歹一个统领,竟也如此惊慌失礼?”
那统领道:“不好了!校尉大人!卢老中郎被奸人诬陷,陛下大怒,要用囚车将卢老中郎运回京城啊!大人快快救救老中郎吧!”
刘范一听,身体猛地一震,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原本,历史上卢植率领大军成功地把张角包围了在广宗城,张角虽然兵力远胜于卢植,却也不敢出城决战,形势仿佛一片大好。正在此时,朝廷派遣小黄门左丰来抚慰官军。有人劝卢植向他行贿,卢植脾气倔,不愿向左丰低头。左丰怀恨在心,于是回京后在灵帝刘宏面前诬陷卢植剿灭黄巾无力,灵帝竟然信了!灵帝大怒,下诏用囚车运回卢植。
本来刘范以为,张角早已灰飞烟灭,那么卢植就不存在被左丰诬陷的风险了!但有些事天注定,不是人事可以更改的,卢植还是逃不掉如此屈辱的下场。刘范感叹一番,想想卢植对他的种种,决定挽救卢植。
于是刘范对那统领道:“哪时中郎大人被带走的?现在他们又走到哪里了?”
统领道:“大人来得正巧,朝廷今天才派来使者押送中郎回京,现在估计还没有出巨鹿郡境界。大人若向南快马加鞭,应该还能追上!”
刘范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又问道:“朝廷既然撤了中郎的职位,那朝廷可有说替换哪位来当中郎将呢?”
统领道:“回大人的话,朝廷刚刚任命了河东太守董卓为中郎将,接手卢老中郎的权力,督察我等部曲。”
刘范只觉得嗡嗡响,没想到还是董卓!为什么没有一点蝴蝶效应呢?刘范来不及怨恨,和统领道别之后,便带领十几个扈从往南去。刘范纵马狂奔了几里地,终于看见押运卢植的车队了。只见那车队有十几骑,环绕着一辆囚车,囚车的栅栏下正锁着一个高大却又显得佝偻的身影。刘范便高声喊道:“慢着!尔等停下!”
车队果然停下了。刘范下马时,便见一个小宦官上前来行礼,道:“参见校尉大人,不知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刘范一边扔给那宦官一袋金子,一边道:“我要和卢大人谈一谈,行个方便!”
那年轻宦官掂量了一下重量,笑道:“喏!但大人得快点,弟兄们还得赶路呢!”刘范点点头,示意让他们避开,宦官和军士便走远了。
刘范奔到囚车之下,栅栏之后正是穿着破烂,无精打采的卢植,经此一难,好像苍老了十年。卢植看到刘范到来,恢复了些精神。刘范行礼,道:“末将参见卢中郎!”
卢植苦笑一声,道:“唉!子楷啊!老夫可不是风光无限的中郎将啦!现在老夫,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行将就木的囚犯而已。”说完,卢植怅然若失地摇摇头。
刘范道:“敢问大人,为何遭受如此侮辱?”
卢植不看刘范,冷哼一声,道:“原本老夫剿灭黄巾并无半点差池,只因那阉贼几番暗示问老夫讨要贿赂,老夫不给;后来又有个别将佐劝老夫给他!可老夫粮草都尚未齐备,哪有钱去巴结他那个无底洞?那死阉贼对老夫怀恨在心,回京后就诬陷老夫,也不知是用的是什么罪名,哼!”卢植一脸的不甘和不屑一顾。
刘范叹了口气,劝道:“大人明知阉官们正横行霸道,又何必直接与他们交恶?需知他们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卢中郎和他们打交道,可不能仅靠这份赤子之心啊!”
卢植愤愤不平地道:“老夫也知道十常侍不好惹,但老夫就是看不惯他们!要老夫纡尊降贵,违背本心,委身于贼,这说着简单,可实在是做不来啊!”
刘范叹了口气,古代的士人就是注重节操,把节操当做自己的命来看待。刘范道:“大人宁折不弯,忠良贞烈,不愿和那些误国的阉狗们同流合污,末将打心里就佩服!可是大人,现在可不是空谈节操,而枉顾性命的时候啊!”
卢植什么淡淡地笑道:“子楷的好意,老夫岂会不知?可是老夫认为,人生在世,必须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如果不坚持本心,那活在这浑浊的世间又有何意义呢?子楷,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范是真的感动了!卢植能为了节操而轻视自己的生命,能让多少后世人汗颜?刘范道:“大人高风亮节,请受子楷一拜!请大人放心,末将一定会尽全力襄助大人!”说着,刘范拱手鞠躬,颇为诚恳。
卢植笑道:“子楷快快请起!子楷啊,你虽然年纪轻轻,但心智早已成熟,日后必成栋梁之才,老夫心里甚是喜欢,希望能纳你作为老夫的弟子,你看如何啊?”
刘范闻言,登时就懵逼了!转瞬之后,刘范醒悟过来,马上纳头便拜,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卢植和煦地微笑,道:“嗯!好好好!得子楷做门下弟子,老夫此生无憾矣!哈哈哈哈!”
刘范道:“师父抬爱,能在师父门下受教,这是弟子的福分!”卢植笑着点点头,突然他转头起来看了看刘范的身后。刘范习武之人,听力极好,早就察觉到有人靠近了。刘范一转身,看见那小宦官笑容可掬地小跑过来,道:“大人,您看这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让兄弟赶路了?”
刘范沉着脸,道:“再等一会!”那宦官只能唯唯诺诺地退下。刘范道:“师父,那弟子去了!”
卢植点点头,淡然道:“嗯,去吧!老夫听说,朱中郎和皇甫中郎还在长社与黄巾贼苦战,你可往而助之,早早剿灭黄巾,安定天下!”
刘范道:“谨诺!还望师父保重!”说着,刘范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