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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退出去。但是,河马基普并不知道这一点,它弄不清河马王为什么要吼
叫,是不是它也会怀恋失散的兄弟和妻儿呢?
河马基普想起了自己的双胞胎兄弟,也“胡巴胡巴”地吼叫着,走过格
斗线,向河马王靠近。
这时,站在一位将军身边的潘切尔骑士得意洋洋地说:“我早就知道,
这头河马不是只会与小孩玩玩的窝囊废,只有它,才有可能战胜这老河马王,
成为斗兽场上的新河马王。瞧瞧它的肌肉和牙齿吧!”
老河马王吼叫着,它本不想格斗,只希望用吼叫声吓走对方。不料这头
年轻的河马竟靠了上来,它不由得狂怒地咆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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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马基普听出老河马王在发怒,但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得硬着头皮
靠上去。
斗河马的第二步是“顶翻战”。对于这一点,小河马基普也是一无所知。
这些,都必须在实践中学会。此刻,它刚靠近老河马,就被它那巨大的头颅
猛烈一撞,差点顶得翻转身来,四脚朝天。这时,基普也光火起来了,它咬
紧牙,一声不吭地向对方撞了过去。老河马毕竟经验丰富,它将身子一闪,
让小河马基普扑了个空,而它乘机在它臀部狠狠地撞了一下。小河马基普前
脚一软,滚着翻倒在地。不过,它马上爬了起来,一声怒吼,低下头向老河
马王撞过来。这一次,老河马王来不及躲闪了,只能也把大脑袋低下来,迎
接它的冲击。
这时,斗兽场的看台上,那些高贵的观众们已经不顾体面地站起来狂呼
乱叫,被这惊心动魄的场面兴奋得无法平静。
轰然一响,小河马基普觉得眼前直冒金星,不由得向后倒退几步。但是,
那头四吨重的老河马王却被顶得更惨,它虽然没有向后退,却往前踉跄几步,
一下子滚翻在地,好长时间爬不起来。
原来,它的头部受过重伤,刚才小河马基普的那一撞,正好撞在它的旧
伤口上,顿时疼得它无法站稳,只好趁势向前扑倒在地,借机歇一口气。
这时,看台上的观众呼喊起来:“小河马,咬死这老河马王!”“别让
它喘气,快咬吧,这老家伙狡猾得很!”
小河马基普一点也听不懂他们的话。它甚至有点儿抱歉似的慢慢走到老
河马王身边,想用鼻子去磨擦一下老河马王被顶疼的地方。不料,老河马王
猛地张开大嘴,朝它颈部狠狠地咬了一口,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斗河马的第三步:“牙咬战”。小河马基普不知道这一同
类残杀的绝招,吃了个大亏,但它马上镇静下来,退后两步,张开大嘴,也
向对方咬去。
这是最刺激观众的一战,看台上的人们叫着、跳着,有的还互相厮打着,
似乎他们也是疯狂的野兽。
两头河马纠缠在一起,不顾死活地咬着、撞着、扯着、吼着,它们周围
的地面都被鲜血染红了。
最后,一头河马倒在血泊里,不住地喘气,再也爬不起来了,——它就
是昔日威风凛凛的老河马王。
小河马身上也鲜血淋淋,但它没有倒下去,按照斗兽场上的规则,它胜
利了,成了新的河马王。在观众疯狂的喝采声和掌声中,它一步一步走回了
栅栏。
小奴隶尼克在栅栏后等着它,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含着泪水,他给了小河
马两只梨,开始小心翼翼地给它擦拭血迹。
这以后,河马基普又在斗兽场上出现过四次,它虽然只实践过一次,但
已掌握了斗河马的程序了。每次它都把新来的河马斗倒在地,有一头不知好
歹拼命厮咬的河马甚至被它活活咬死。现在,它变得喜欢听斗兽场上那些疯
狂的叫喊声了,它喜欢看见自己的同类被咬得鲜血淋淋,它趾高气扬,觉得
自己是不可战胜的河马王。
但是,每当小奴隶尼克在它耳边发出“胡巴胡巴”的呼唤声,它沸腾的
热血会一下子平静下来,想起那遥远的湖泊,想起那庞大的河马群,想起生
它养它的母河马,想起一刻也不分离的双胞胎兄弟小河马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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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它们怎么样了?胡巴又怎么样了呢?
小奴隶尼克舍不得让河马基普上斗兽场去,但他的反对是毫无作用的。
十几支长矛逼着基普,基普也心甘情愿朝那个方向走。尼克只能远远地跟在
他们后面,趴着栅栏,提心吊胆地看着斗兽场上惊心动魄的厮杀。他知道,
自己是个奴隶,河马基普也是奴隶,但它为什么不向往自由,而要沉醉于同
类的厮杀呢?
这一天,河马王基普又被带到斗兽场上去了。在它前面十多米处,站着
一头新来的河马。那家伙大概还不懂斗兽场上的规矩,正蠢头蠢脑地东张西
望。有时,它还惊慌失措地团团转,不知道怎样对付从四周的看台上传来的
叫骂声。河马王基普不慌不忙走上去,准备等对方吼叫后,自己拉开大嗓门
给点威风它看看。
谁知,这头河马只是傻望着自己,一点也不懂“吼声战”。河马王基普
忍不住怒吼起来:“胡巴——胡巴胡巴!——胡巴!”
这时,那头新来的河马一愣,但马上也张开大嘴,用力吼出“基普——
基普基普!——基普!”
那不是在呼唤自己吗?连喂养它的小奴隶尼克也不知道这个名字,这斩
来的家伙怎么会叫出这种声音来的?
河马王基普一下子惊呆了,但马上又“胡巴胡巴”地吼叫起来,对方摇
了摇短尾巴,又“基普基普”地吼叫起来。这动作、这叫声,多么亲热,只
有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小河马胡巴才会这样!
河马王基普楞了一下,突然转过身来,“叭叽”一声,把一团粪便喷射
到离对方不远的地方。
这个古怪的动作,一下子惹得看台上高贵的长官、将军和夫人、小姐们
纷纷咒骂起来,他们不知道河马王犯了什么病,不好好投入“吼声战”,却
把肮脏的粪便喷射到对方的阵地上去。
但是,那头新来的河马却把鼻子凑到那团粪便上,仔细地闻了又闻。不
一会,它抬起头,又“基普基普”地吼叫起来,紧接着,它也转过身去,“叭
叽”一声,把一大团又热又湿的粪便喷射到河马王基普这一边来。
河马王基普不管看台上骂得怎么凶,它也低下头去,把鼻于凑近那团粪
便,仔细地闻了起来。
啊,这里边散发着多么熟悉的气味啊!除了它的双胞胎兄弟——小河马
胡巴,谁还会拉出这样的粪便呢?
河马王基普急忙迈开短腿,走上前,用鼻子碰碰对方的鼻子,似乎在说:
我就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基普,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呢?
的确,新来的河马就是基普的双胞胎兄弟胡巴!它经常到基普出事的地
方去寻找它,终于也落入猎人的手中。不过,等它辗转来到这个斗兽场,已
经几年过去了,如果不是通过吼声和粪便气味的辨认,它们是不会知道对方
和自己是骨肉兄弟的。
此刻,斗兽场里几乎寂静无声。观众们以为,这两头河马古怪地嗅过粪
便后,把鼻子凑在一起,可能马上会有一阵大拼杀。只有经验丰富的潘切尔
骑士已感觉到,这里面一定出了问题,这两头河马可能是属于同一血统的,
不教训它们一下,今天这场表演非砸锅不可!他悄悄找了根锋利的长矛,翻
过围栏,向两头马走河来。
果然,这两头河马一点也不想搞什么“吼声战”、“顶翻战”和“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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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它们肩并肩地朝栅栏方向走来,准备退出这个残酷的斗兽场。
但是,凶恶的主管、播切尔骑士他已不同于前一阵子那样舍不得让河马
厮杀了。他手头已有好几匹新捉来的小河马,够用上一个时期。此刻他披挂
着盔甲,手执长矛,挡在它们前面。他狂怒地喊道:“滚回去!吼叫!顶撞!
厮咬!不许偷懒!”
河马王基普和它的双胞胎兄弟仍脚踏实地向前走来。潘切尔骑士立刻跳
到一边,对准河马王基普的肛门,狠狠地将长矛刺过去。
那儿是河马身上的软弱处,如果被刺中,说不定会变得老实听话起来!
“噗哧”一声,长矛一点不差地刺中了河马王基普的肛门,一股殷红的鲜血
顿时溅射出来。
看台上的观众们立刻为潘切尔骑士的成功热烈鼓掌、喝采。
河马王基普疼痛难忍,大叫起“胡巴胡巴”来。这时,在它身边的双胞
胎兄弟河马胡巴回头对准长矛就是一口。“咔嚓”一声,长矛被咬成两段,
戳在河马王体年的长矛头也落到地上。
潘切尔骑士惊呆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河马王基普低着头,朝他冲了过来,只一顶,就把他顶翻在地。
接着,沉重的躯体从他身上踩过,直奔可进出的栅栏。河马胡巴跟在它后面,
也踏过潘切尔骑士的身子,奔到栅栏边。
凶残的潘切尔骑士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再也不会动弹了。
这时候,斗兽场的看台上乱成一片,有大声乱嚷的,有干瞪着双眼的,
有吓昏过去的,也有人提高了嗓门叫道:“卫兵,卫兵,快杀死那两头该死
的河马!”
手执长矛的士兵们从看台旁冲过来,准备围杀这两头河马。但是,这时
栅栏被打开了,小奴隶尼克向河马王基普招招手,说:“胡巴胡巴,快从这
里走,我给你们打开通往外面的门!”
说完,小奴隶尼克翻身骑在河马王基普宽阔的背上,奔向前去。河马胡
巴跟在后面,顺着迷宫般的栅拦往前冲。来到一个拐弯处,小奴隶尼克解开
一个绳结,手一松,一道严严实实的栅栏滑落下来,把追来的士兵隔开了。
最后一道木门是被这对双胞胎河马的长牙咬开的。它们冲到街道上,吓
得行人魂飞魄散,四处逃命。它们不断“基普”、“胡巴”地呼唤着,不停
地向前奔跑,直到一条大河边才停了下来。
基普的背上还驮着小奴隶尼克,难道他也跟着它们沉入水底吗?
尼克似乎明白河马王基普的心思,他拍拍河马的鼻子,说:“下去吧,
带我游一段,他们会追来的!”
河马王基普似乎明白了,它顺着码头的石阶跪下去,“扑通”一声跳进
冰凉的河水,把鼻孔露在水面上,连游带爬地前进起来,它的双胞胎兄弟河
马胡巴一点也不怠慢,紧跟着它,不停地向前游。
游着游着,河马王基普想起了背上的尼克,回头一看,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它犹豫了一下,又朝前游了起来。现在,它的亲兄弟就在身边,它不再
感到孤独了。
这时,小奴隶尼克正躲在对岸的一处灌木丛中,悄悄地目送着这两头自
由了的河马。他不知道它们是一对双胞胎,也不知道它们能否找到重返故乡
的道路。他只知道一点:它们自由了,它们再也不是奴隶了,有谁再想欺负
它们,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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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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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条猎狗
云南有个芭蕉寨。芭蕉寨有位老猎人名叫召盘巴。在他四十余年闯荡山
林的生涯中,前后共养过七条猎狗。前六条猎狗都不如召盘巴的意,有的被
卖掉了,有的狩猎时死了。一个猎人,得不到一条称心如意的猎狗,真是晦
气极了。
三年前,召盘巴六十大寿时,曼岗哨卡的唐连长作为贺礼送给他一条军
犬生出来的小狗。三年来,召盘巴精心抚养它。
小狗长大了,成了一只十分威武漂亮的猎狗。这只第七条猎狗撵山快如
风,狩猎猛如虎,深得召盘巴的宠爱。召盘巴给它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叫:
赤利,意思是傣族传说中会飞的宝刀。
猎人爱好狗,召盘巴把赤利看作是自己掌上的第二颗明珠。第一颗明珠
自然是他七岁的小孙子艾苏苏。召盘巴常常当着别人的面夸赤利:“有了赤
利,也不在我做一辈子猎手了。就是用珍珠、黄金来换我的宝贝赤利,我也
不干。”
可是,那一年泼水节的前一天,赤利却让召盘巴伤心透了。
傍晚,召盘巴背着火药枪、带着赤利,钻进大黑山狩猎,想在泼水节改
善生活。在一片茂密的树村里,机警的赤利首先发现了树丛里有一头雄壮的
长鬃野猪正在掘竹笋吃。野猪是森林猛兽之一,一般的单身猎人是不轻易打
野猪的。但召盘巴仗着自己有四十多年的打猎经验和勇猛无比的赤利,便斗
胆端起火药枪,“轰”的一声射向野猪。可是子弹打偏了,没击中它的要害
部位。受伤的野猪向召盘巴扑来。赤利在身后“汪汪”叫着,召盘巴想它一
定会冲上来帮忙的。但是,他失望了,赤利没有扑上来帮忙。召盘巴费力地
躲避着野猪的进攻,他来不及装上火药枪。正当野猪扑向他时,“咔嚓”一
声巨响,野猪被大榕树中的缝隙卡住了,躲在榕树后面的召盘巴才得以喘口
气,装上火药,对准野猪的脑袋连射三枪。野猪死了。这时赤利才窜出来向
死猪扑咬,召盘巴一阵恶心,想不到赤利如此怕死!这个无赖,召盘巴真想
一枪崩了它……
今天是泼水节。清晨,召盘巴不像往年那样抱着艾苏苏,带着赤利到澜
沧江边去看划龙船,放高升,跳傣家舞。他只是在院子里支起一口铁锅,烧
开满满一锅水。他把赤利拴在槟榔树下,手提木棍,向赤利砸去。他要打死
这胆小鬼,烧狗肉吃。
赤利惊慌地躲避着棍击,委屈地呜咽着。竹楼里,一个小男孩跑过来,
哀求召盘巴:“爷爷,别打赤利,它是我的好朋友。”艾苏苏为赤利求情。
艾苏苏从小就和赤利一起玩,有一次他游泳遇了险,还是赤利救了他的命。
看到爷爷非要打死赤利不可,艾苏苏伤心地哭起来。
召盘巴没命地打赤利,打了一会儿就满头是汗,他怒斥道:“胆小鬼,
我让你尝尝火药枪的滋昧”。说完转身回竹楼拿枪。
艾苏苏连忙跑过去,用小刀割断了拴赤利的山藤,把受伤的赤利向外一
推:“快逃吧!”
赤利后退几步,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艾苏苏,一转身飞快地向大黑山逃
去。
就这样,赤利成了一条野狗。它整天东游西荡,茫茫大森林成了它的家。
一天下午,赤利在澜沧江边逮到一头马鹿,正吃得高兴,身后突然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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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豺狗。为首的两条大公豺,想争夺赤利的食物。赤利毫不退缩,它勇敢
地扑向豺狗,狠狠地咬断了两只豺狗的脖子。
豺狗群被镇住了,它们既不肯轻易走开,又不敢上前对付赤利,赤利瞪
着双眼,又扑向一条豺狗,没一会儿功夫,这群豺狗中的公豺狗都被赤利咬
死了。母豺狗带着小豺狗四处逃散。赤利追逐着,渐渐地,赤利凶猛的攻击
变成了亲昵的戏弄。母豺狗不再逃窜,赤利成了这群豺狗的首领,所有的母
豺狗和小豺狗都对它俯首贴耳,恭恭敬敬。赤利带着这群豺狗在森林里自由
自在地生活着。
但赤利并没有忘记召盘巴,它从不带豺狗群去芭蕉寨捣乱,尽管它现在
还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主人痛打,以至沦为一只流浪的野狗。
其实,赤利受召盘巴的毒打真是冤枉。那天召盘巴正向野猪瞄准开枪时,
脚步一移动,踩在草丛里三枚蛇蛋上,当时召盘巴全神贯注盯着野猪,哪料
到草丛里倏地竖起一条黑褐色的眼镜蛇,血红的舌须吐出来,对准召盘巴裸
露的臂膀……说时迟那时快,赤利不顾一切地蹿上去,一口咬住眼镜蛇的脖
颈。一米多长的蛇身紧紧缠住赤利,这时它听见主人在大声呼救,但它不能
松口,它和蛇在草丛里扭打着。直到赤利把眼镜蛇的脑袋咬下来以后,才顾
不得喘气跳出草丛,扑向已经死了的野猪。
可惜这一切,召盘巴没看见,赤利也无法告诉主人。
召盘巴为赤利的不忠伤透了心。他卖掉火药枪,再也不狩猎了。初秋,
他闲着没事,便去帮人家照料两头黄牛,一是散散心,二是挣两个零钱花。
没过多久,两头黄牛各生下一头小牛犊,召盘巴同牛的主人一样高兴。
他晚上睡在牛棚里,白天带着牛群去吃草。
一天清晨,召盘巴身背一架古老的木弩,让孙子艾苏苏骑在一头母牛背
上,赶着牛群到大黑山边缘的野牛凹去放牧。那里草鲜水美,牛儿一定能吃
得饱饱的。
小牛犊在草地里欢奔乱跳,召盘巴坐在草地上用野花和美人蕉为艾苏苏
编了一个花环。艾苏苏高兴地骑在牛背上笑着。突然,母牛惊慌地叫了一声,
艾苏苏被颠下牛背。召盘巴凭着多年狩猎经验,知道母牛发现危险了。
不一会儿,灌木树林里窜出一群豺狗,向牛群压来。两头小牛吓得钻进
母牛腹下,母牛眼里流露出惊骇的神色。召盘巴解下木弩,取出十来支毒箭,
准备对付豺狗。他知道,饥饿的豺狗比老虎更难对付,他真懊悔把火药枪卖
掉了,不然的话,火药枪的爆炸声能吓退豺狗,还能给寨子里的乡亲报个信。
现在,召盘巴只能孤身战豺狗了。他不光要保护好牛群,还要保护心爱的小
孙子呀。
召盘已拉满弩弦,把一支锋利的毒箭对准豺群,他想先射带头的公豺狗。
可奇怪的是,这群豺狗中除了小豺狗外,其余的都是清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