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秦相-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忝蛔⒁獾剿共亮穗僦穑俊�

    青遥嘲笑道:“这样男不男女不女,阴不阴阳不阳就好看,就高贵吗?这不是有病又是什么。”

    云孟没吱声,心中感慨道:“是啊,这些岂不是病,现今这病伤到的是国气,若还不尽快整治,重树新风,一旦道触及了国之根本,大晋就离亡国不远了。”

    最让云孟不痛快的是,今日殷渊给自己的感觉,更令人费解了,云孟始终不能相信眼见的一切,实在待不下去了,便对青遥道:“青遥咱们回去。”说罢转身就要走。

    此时,殷渊正在给王子敦介绍自己的住处,一转身,刚好看到有一人的背影很像云孟,忙高声叫道:“是贤弟吗?”

    云孟赌气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殷渊又叫道:“云孟,景略!快留步。”

    云孟心想“怕他什么,有些话当面讲清也不更好。”便又折回来。

    殷渊见到果真是云孟,忙上前拉住云孟问道:“贤弟啊,你这几日去哪里了,让为兄找的好辛苦啊。”

    云孟没答话,殷渊又把云孟拉倒王子敦近前,为二人介绍,云孟对着王子敦拱了拱手没说话。王子敦打量了一番云孟,对殷渊说道:“殷刺史果然是不同凡人,就连交朋友也是这么不拘一格,不设底线,着实令王某佩服。”

    殷渊陪笑道:“景略与下官乃是生死之交,我这位贤弟才高八斗,满腹经纶,论才能在我之上也,只是初到建康,未免有些水土不服,礼数不周之处还请世子见谅。世子若是与我这贤弟结交久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王子敦则哼了一声道:“用不着认识,王某可没有殷刺史这般独特喜好。”

    云孟立刻反击道:“世子这般阴柔秀美,云某可是高攀不起。”

    王子敦听出云孟话中讥讽之意,本想发作,转念又觉得此时此地好像不妥,便瞪了云孟一眼,又对殷渊道:“既然殷刺史有客,家父祝贺之意我也带到,便不再打扰了,就此告辞。“说罢指挥着随从搀扶着重新上了软椅,然后扬长而去。

    殷渊一直送到门外,回来对云孟说道:“贤弟,你今日这样做又是何苦呢?”

第十六章 另有原因() 
云孟面无表情说道:“兄长如今平步青云,又深受会稽王信任,被朝廷委以重任。如今殷兄府上门庭若市,尽是达官显贵前来结交,就连看门之人都高人三等,旁人想欲高攀还担心没有机会呢,云孟又哪里敢怪罪殷兄呢?”

    殷渊何等聪明,一听云孟此言便明白了**,心道:“这必定是贤弟误会我了。”便笑着说道:“有些话咱们先进屋再说,到时,若贤弟对为兄的解释仍不满意,在怪罪于我也不迟啊。倒是这门外的那个差人,只是刺史衙门派过来的,难道是这厮难为贤弟了不成?”

    云孟没有说话,一旁青遥说道:“那厮要我们交辛苦钱,不交不让进门。”

    殷渊怒道:“还有此等事?”于是命人把那看门差人唤来,质问一番。

    那厮吓得双股打颤,跪倒在地,不住给殷渊和云孟叩头,口中念叨:“小的狗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还请恕。”

    殷渊对云孟道:“贤弟此人就交由你来处置。”

    云孟道:“处置云孟可不敢,毕竟此人也是公门之人,还是由兄长来办吧。”云孟就不说话了,心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处置此事,会不会护短?”

    殷渊对那厮厉喝道:“你今日公然索贿,知法犯法,暂将你革去公职,待查清是否还有其它罪行后一并以律发落。”旁边有人将那厮带下此处不述。

    殷渊将云孟让进内堂,二人坐定后,殷渊又让左右退下,对云孟问说道:“贤弟为兄并不糊涂,早看出来了,贤弟今日挑理了。”

    云孟道:“小弟不敢。”

    殷渊笑道:“贤弟的不悦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

    云孟道:“既然兄长都看出来了,小弟也就不在隐瞒,云孟确实有满腹的话要讲,不管兄长喜不喜欢小弟都要讲。”

    殷渊道:“这才是云孟,你我既然是兄弟,便就有话直说。”

    云孟道:“兄长,那****等在秦淮河畔闯下大祸,但至今却风平浪静,也从未见过官府找过你我麻烦。倒是而今兄长深得会稽王器重,又与那大司马往来密切,那王凌何许人也,难道真的不知秦淮河之事与兄长有关吗?相反他不来问罪,反与兄长结交,这其中隐情真是耐人寻味啊!”

    殷渊笑道:“看来贤弟是怀疑为兄与那王凌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吧,这可真是冤枉为兄了。那日去大司马府,也是无奈去的,当日情况也都告诉了贤弟,为何今日贤弟又对为兄起了疑?再说,稽王殿下后来召见为兄之事,起初我本想出于礼貌简单应付了事,却是听了会稽王关于当前形势的分析后,倒是改变了为兄对会稽王的看法。要知道满朝皆知那会稽王与大司马等人乃是一派,与蔡王、谢家又党争多年。为兄本以为会稽王会一面极力拉拢与我,另一面又会抹黑他人。可会稽王却只字未提党争之事,也并不抹黑谢家,反而还特别赞同谢家北伐的主张。而且会稽王心系百姓,认为国策改良刻不容缓,朝廷万万不可再继续偏安下去,朝廷必须鼓励农耕、振兴国力,同时稳定内政,改良风气等等。为兄确实与其交谈甚欢,许多观点都有共鸣,很有当初与贤弟一起论道时的那般感觉,贤弟知道为兄性情直爽惯了,尤其遇到知音更是忘情,于是当会稽王问我是否愿意与他一道为匡扶大晋江山,为天下苍生福祉而做些有益之事时,为兄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至于王家为何不追究秦淮河之事为兄也是不解,不过此事为兄定会调查下去的。”

    云孟拱手道:“看来是云孟误解兄长了。可兄长难道不担心会被利用吗?”

    殷渊道:“为兄观察那会稽王倒不像是那种人,不过贤弟提醒的也对,毕竟人心难料。其实为兄这个刺史名头虽响,却是徒有虚名,并无实权,倒是不会得罪什么人。只要为兄洁身自好,不去参与党争也就是了。”

    云孟道:“若如此那就甚好,刚才小弟言语有失,冒犯了兄长,在此向兄长赔罪了。”

    说着云孟起身就要给殷渊施礼。殷渊忙也起身,拦住云孟,笑道:“贤弟哪里话,你也是关心兄长,怕为兄落入奸人算计,为兄怎能怪罪贤弟呢?来、来、来赶紧坐下来,为兄还有话问你。”

    云孟再此坐下,殷渊又问道:“那日从会稽王府出来,为兄曾去找过贤弟,到了贤弟住处却是大门落锁,只听街坊道,有一辆马车来过贤弟住处。后又一连去了几次都是没找到贤弟。我还担心贤弟别出了什么事情,还想去其他地方打听,今日贤弟自己便来了。这几日贤弟去了何处,发生了何事?”

    云孟也笑道:“这倒是小弟的错,没有及时通知兄长,让兄长为小弟担心了。其实,是如此一回事情。。。。。”云孟就将如何与恩师相见,以及恩师的真正身份都告诉了殷渊,却担心殷渊多心,并没有说是桓原让他来的。

    殷渊听后惊讶道:“贤弟真是奇遇不断啊,谁能料到贤弟这位神秘的师尊,居然就是威名远扬的征西将军。但桓大将军为何不直接收你为徒,非要如此大费周章?”

    云孟便把桓原当时讲的原因又说给了殷渊,殷渊叹道:“哎!这大晋政风都歪到什么地步了,收个德才兼备的弟子还需小心翼翼,唯恐落人口舌,桓大将军也是够难的。”

    云孟也道:“是啊,恩师煞费苦心栽培与我,实在是用心良苦,云孟定不能辜负了恩师的期望啊!”

    “贤弟说的很对,不过如今苦尽甘来,贤弟终于如愿以偿了,此事必须得庆贺庆贺。”殷渊大笑道,便差人到酒楼定了酒菜,又直接送到殷府,兄弟二人把酒言欢,谈笑风生,直到临近黄昏云孟才告辞离开。

    云孟此时轻松了很多,心中的困惑也没有了,却对殷渊有一些愧疚。

    回到征西将军府,见到桓原,云孟就将今日所见到的、听到的毫无保留都对桓原讲了。桓原沉思片刻问道:“徒儿你可是按照为师教你说的去做?”

    云孟道:“恩师,徒儿当时听殷大哥道出其中缘由后,觉得再无必要继续试探。也就毫无隐瞒,将这几日之事都实言相告了。”

    “什么,真相都告诉他了。哎,徒儿,恐怕此事现在王凌、会稽王他们也都知晓了。”桓原惊诧道。

    云孟解释道:“恩师请容徒儿解释,殷渊大哥不是奸佞之徒,虽也崇尚清谈,但却心系天下苍生,主张北伐恢复失地,乃是正人君子。且他也蔑视党争,殷兄亲口对徒儿保证,尽管是由会稽王举荐为官的,他也绝不会参与党争。云孟绝对信任殷大哥,也请恩师放心。”

    桓原道:“徒儿,你心性善良,今后还需懂得提防他人,小心行事便不会出错。你也莫怪为师如此小题大做,只是为师若有闪失,北伐大业又有谁来完成,我又如何向先帝交代。至于你我之间的关系他人知道就知道又能如何?既然徒儿认为殷渊乃正人君子,今后你还要与他多有联系,有朝一日殷渊若能与我等联手,光复大业又可再添新锐。”

    云孟正身垂首道:“徒儿谨记恩师教导。”

    第二日,殷渊带了些礼物,来到征西将军府拜见桓原,顺道看望云孟。正堂之上,宾主落座,桓原对殷渊也很客气,道:“我本赋闲在家之人,怎能劳烦刺史大人亲自前来看望。”

    殷渊道:“征西大将军威名,下官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实属殷某之幸也。再者,殷某与令徒乃是莫逆之交,情同兄弟,大将军乃是景略恩师,殷某哪有不来拜见的道理。”

    云孟此时站在桓原身旁,心中也很是高兴,便道:“殷兄,家师乃是坦荡君子,为官也是光明磊落,今后同朝为官,还要互相帮助了。”

    殷渊笑道:“贤弟不要说笑了,殷某初入朝堂,许多规矩都不懂,为官之道更是不知,今后还得仰仗大将军多多提点才是实话。”

    桓原道:“桓某虽赋闲在家,但朝堂之中大的动静还是能够知道的。殷刺史原本便名声远扬,现今又深得会稽王器重,桓某听说圣上有意让会稽王兼领丞相之职,加封琅琊王,可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靠着这棵大树,殷刺史可是前途无量了。”

    殷渊道:“殷某出身书生,本无意入仕,只是被会稽王殿下之赤诚之心所打动,只为中兴大晋而为,绝不会贪图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桓原笑道:“殷刺史高风亮节,志向高远,令桓某钦佩。”

    又对云孟道:“徒儿今后要以殷刺史为楷模,遇事要多多请教。”

    云孟躬身道:“是,弟子知道。”

    殷渊也道:“大将军过誉了,殷渊之能怎敢与大将军相比,大将军之才好比璀璨星辰,令阴殷谋仰视,云孟贤弟能有大将军这样的恩师,真是羡煞旁人。我与云孟贤弟关系非同一般,无论任何需要殷某都当竭尽全力。”

    “好,那就多谢殷刺史了。”桓原笑道。又谈了一会儿,殷渊道还要向会稽王殿下请安便起身告辞,桓原携云孟又送至府门外。

第十七章 初到扬州() 
殷渊料理完建康琐事后,按制就要到扬州履职。本身孑然一身并无家眷,临别之际最放心不下的其实就是云孟,临行前一天遣人到征西将军府传递口信,希望云孟能够到渡口送行。云孟收到口信后,向桓原告了假,又让青遥包了两包好茶带上,一大早便赶到渡口。

    此时渡口,人迹稀少,只有一艘驿船靠在岸边,江上薄雾笼罩,望不到对岸,离渡口不远处有一座小亭,一人身披斗篷面江而立,正是殷渊。云孟见殷渊已到,忙快步上前,说道:“小弟来了,让兄长久等了。”

    殷渊似乎没听到,反而自言自语道:“迷雾重重,前途未卜啊!”

    云孟又道了声“兄长”,殷渊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对云孟道:“贤弟来了,能有贤弟与为兄送行,兄长深感欣慰啊。”

    云孟道:“兄长不必感伤,兄长此去扬州只为例行公事,不日就能回京,你我兄弟还能再见。”

    殷渊拉着云孟,一同进入小亭,殷渊随从在亭中石桌上摆了些酒菜,二人坐定,云孟给殷渊满上一杯酒,自己也满了一杯酒,起身端起酒杯道:“今日,兄长受命巡察扬州,路途辛苦,请兄长满饮此杯,小弟愿兄长此行一切顺利,早日归来。”

    殷渊也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说道:“多谢贤弟挂念,只是为兄不再建康,贤弟要处处小心,遇事多多考虑,不可鲁莽行事。”

    云孟答道:“兄长尽可放心,小弟记下了。”二人一口饮尽杯中酒。

    放下酒杯,殷渊若有所思,几度欲言又止,云孟见状问道:“兄长有何事不方便讲吗?”

    殷渊道:“也没什么,只不过有些事情也只是胡乱猜测,不说也罢。”

    云孟见殷渊不愿说,也就不再问了。一会儿,手下提醒殷渊该启程了,云孟将茶叶递给殷渊道:“云孟知道兄长好茶,就让人从家师府中挑了些,礼物微薄只是小弟一片心意。”

    殷渊笑道:“还是贤弟知我啊!”然后殷渊登舟上船,兄弟二人挥手告别。

    云孟在建康每日读书、陪桓原谈话,日子过得简单平静。单说殷渊此次来扬州,名义上是例行巡察,其实还有一个重任在身。就在临行前,会稽王司马于与殷渊进行了一次深谈,司马于讲,几年来朝廷先后几次北伐,动用了大量银钱物资,军费开支巨大,国库已难以承受,目前只能是勉强应付。近日朝廷收到密报,告发平南将军杜烁借整治邗沟之机侵吞朝廷巨款,又把持漕运大肆敛财。天子对此十分震怒,但又顾虑杜烁手握兵权,在未掌握真凭实据情况之下,只能责成会稽王秘密调查此事,会稽王则委派殷渊借例行巡察,暗中调查杜烁贪腐一案,这也让殷渊感到压力的巨大,如何寻找到突破口才是关键,也是最难之处。

    汉时天下共有一十三州刺史,代天子行巡察天下之职,到如今刺史只是空名,并无实际权力,只是为皇帝充当耳目而已,官居四品。一般来说刺史虽无实权,但刺史的一张嘴却关系到地方文武官员的前程命运,因此刺史巡察也多受到热情接待,从这里讲,这刺史之职也算肥差。

    这日船只驶到扬州水域,此处也是邗沟起始之处。邗沟南起扬州以南的长江,北至淮安以北的淮河,邗沟开凿始于春秋年间,历经多朝疏通、整治,三国时为孙曹兵争之地,但运道并不通畅,为改善江淮间的运输条件,也为了支援北伐,本朝开始对邗沟进行整治,动用民夫十余万,耗资两百万贯,历时三年才得以完工。

    船只行至渡口,早有郡府太守以下文武官员等候,气势倒是很排场,殷渊换上官服,一旁有人准备搀扶,殷渊挥手制止,踏上跳板走上了岸。只见为首一名官员,深施一礼道:“下官扬州郡守裴兴率本郡文武官员三十六名恭迎刺史大人。”

    裴兴身后一干官员一起施礼,殷渊道:“裴郡守快快免礼,诸位同僚也都免礼吧。”

    裴郡守又道:“刺史大人一路舟车劳顿,甚是辛苦,下官早已将馆驿收拾得当,还请大人移驾馆驿休息。”殷渊点头称是,遂由郡守安排入住馆驿。

    殷渊在馆驿梳洗了一番,换了身便服,正在品茶。有人来报,说郡守裴兴前来请安,殷渊心道“这位郡守倒是殷勤,看来是个官场老手。”对手下道:“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裴兴进来,见到殷渊又是一拜,殷渊连忙阻拦,道:“裴郡守,此地并非府衙,何必如此多礼,快请坐。”

    裴兴道谢虚坐在一旁,道:“刺史大人代天子巡视扬州,肩负重任,下官已备下酒宴,今晚还请大人赏光,扬州自下官之下七品以上官员一应到场恭迎大人。”

    殷渊道:“多谢郡守大人,大人心意殷某心领,但殷某蒙天子恩宠,肩负巡察之职,不敢有丝毫马虎,今初到扬州便有如此场面,实在不妥。今日殷某人也约法三章,请郡守大人代为传达:一则不干涉扬州军政事务,二则不受宴请,三则不受财物。”

    裴兴立刻站起躬身道:“下官领命,一切就依大人吩咐办理。大人高风亮节,两袖清风,真乃朝廷之福,令人钦佩。”

    殷渊又让裴兴坐下,道:“正好郡守在此,本官还有些事情请教。”

    裴兴道:“大人有何事尽可吩咐下官。”

    殷渊道:“今日渡口迎接文武官员之中可有平南将军府派员?”

    裴兴答道:“这个,大人今日平南将军府没有派人。”

    殷渊又道:“平南将军官居三品,从品阶上讲殷某乃是下官,理应殷某前去拜见,但本官乃是代天子巡察扬州,按制平南将军府也应该派员迎接啊,今日之事是何意啊?”

    裴兴见殷渊有些微怒,慌忙起身躬身道:“大人息怒,大人巡察扬州,下官早已将官函报于平南将军府,平南将军府只是回复‘军务繁忙,无法抽派人员。’,下官品阶低微,也不敢过多要求,还请大人恕罪。”

    殷渊道:“郡守莫慌,此事本官怎能怪罪于郡守,倒是这平南将军府本官还是要走一遭的。”殷渊又安顿了些有关巡察事宜,裴兴领命退下一一安排。

    第二日一早,殷渊带了几个随从前往平南将局府。到了将军府,殷渊手下上前递上拜帖,门前守门府兵不敢怠慢,撒腿如飞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就见府门大开,齐刷刷走出两排武士,个个披挂整齐,武士分开左右,迎出一人,一身白色箭袖服,银线绣花,殷渊见此人年级也就是二十来说,面如白玉,剑眉凤眼,英气十足。

    来人见到殷渊,紧走几步,满脸堆笑,抱拳深施一礼道:“刺史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在下平南将军府副将杨通,受平南将军之命,特来迎接刺史大人,请大人进府。”

    殷渊笑道:“杨将军年轻有为,还请前面带路。”随即杨通引路殷渊进入平南将军府。

    这平南将军府一看就是武官府邸,院内东西各有一排兵器架,院内设有演武台,走入正堂居中一把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