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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孟一看果不其然,只是再往车驾上看去,云孟一切都明白了。“原来如此,他怎么会在这里?”云孟喃喃自语道。原来车驾之上除了秦帝苻江还有一人满脸谄笑陪在苻江身旁,此人正是慕容霸。云孟微微迟疑了一下,便又带着手下将官迎了上去,车驾停住,云孟带头给苻江行礼,说道:“臣等恭迎陛下,三军将士未负圣望,如今邺城已在我军掌握之下,燕国王族百官也尽数臣服。”
“好,真是太好了,丞相与列为将军快快请起,将士杀敌辛苦,传朕旨意全军休整三日,瓶酒方肉犒赏三军,待班师回朝后再论功行赏。”
云孟等人又行礼谢恩,然后云孟看着慕容霸问道:“侯爷神速,不到一日就拿下内黄了吗?”
“这,这个?”慕容霸被云孟问的结结巴巴。
苻江赶忙笑着说道:“哦,是这么回事,慕容卿家并没有到内黄,只是担心破城之后,大燕许多遗老遗少若是不服管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故而星夜赶了回来,慕容卿家心系大局真是难得啊!”
“多谢陛下褒奖,这些都是臣应尽之责。”慕容霸拱手对苻江说道。事实上并非是慕容霸对苻江说的那样心系大局,原来昨日在大帐之中慕容霸被云孟之言乱了心智,激愤之下领命去找慕容恒算账,他与邓羌带着五万大军刚走出一半的路程,被寒风一吹慕容霸头脑慢慢冷静了下来,心中大叫“不好,我中了云孟之计了。他定是想将我激怒,然后就可以在苻江耳边说我的坏话,不行内黄我决不能去。”想到此处去慕容霸便向邓羌谎称忘记了还有要事未向陛下禀报,必须即刻赶回邺城大营,他让邓羌带人马先去走,待他见过陛下后,再去追赶大军。邓羌早就看慕容霸不顺眼,平日里又我行我素惯了,身边有个外人他还觉得碍眼,于是也不多问,独自带着大军去取内黄去了。慕容霸能骗得了苻江,却骗不了云孟,云孟心里清楚慕容霸就是想时刻挡在他与苻江之间,逐渐挑拨分裂他们君臣关系,最终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秘密。云孟怎能容忍这般奸佞小人的存在,连连冷笑几声,然后用手指点着慕容霸,说道:“好你个匹夫,居心何其阴险,难道想让我大秦江山断送在你的手上不成?”(。)
第一二九章 离间之计(八)()
云孟竟在苻江的车驾前怒斥慕容霸,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苻江更是吃惊不已,再看慕容霸更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似的,五官扭曲,满脸委屈“扑通”一声跪倒在苻江车驾旁边,以头抢地口中说道:“陛下明察,臣对陛下一片忠心,苍天可鉴,何时又敢危及陛下危及国家啊?这一定是丞相怕臣抢去了丞相的风头,心怀不满,故而冤枉微臣,陛下一定要为微臣做主啊!否则要是让其他燕臣见了,谁还会对陛下心悦诚服?”然后又对云孟说道:“丞相嫌弃慕容霸也就罢了,我已是一忍再忍一让再让,丞相为何不能高抬贵手,却要步步紧逼,难道非要致我于死地不成吗?”
苻江此时也觉得云孟这一次做得太过分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燕民燕臣之面把大秦国的尊严和皇家威仪都丢尽了,于是苻江将脸一沉,说道:“丞相,昨夜朕与你说的话难道你都已经忘到九霄云外了吗?为何近日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平生事端,真是令朕失望,还不退下?”言语之间带着几分不满,也带着几分训斥。
云孟有一拱手说道:“陛下,臣冲撞了御驾是臣不对,云孟甘愿受罚。只是,臣还有几句话想问问慕容霸。”接着云孟也不管苻江同不同意,便问慕容霸道:“慕容霸,既然云某敢来当中撕开你的面具,就不怕你记恨于我。我来问你陛下这所乘车驾哪里来的?这些宫女内侍又是从何处而来?你又可知天子驾六乃何礼制?”
“这个?”慕容霸眼珠直转,不敢与云孟对视,依然是吞吞吐吐,并不是他答不上来,而是他明知不应为而为之,却找不到搪塞云孟的理由。
“好,既然你不愿回答,那么便由云某帮你来说。”云孟接着说道,然后看了看苻江所乘的车驾,用手抚摸了一下驾车的白驹。又朝左右看了看两侧垂首站立的宫女内侍,说道:“要是云某没有猜错的话,这车是燕帝慕容暐的,这些宫女内侍也是燕帝皇宫中的宫人。而且这么做也一定是出自你手,对吗?难道你是要将陛下比作燕帝吗?更可恶的是,六驾之礼自周以来乃是天子之礼,你既已为秦臣有何资格与陛下同乘一车,还在燕都邺城招摇过市。莫非是寓意你与陛下同治天下吗?我来问你,这一切你究竟是何居心?”
云孟一番质问,吓得慕容霸不住地给苻江叩首,口中说道:“臣冤枉,冤枉啊!臣只是出于一片好意,想让陛下以王之霸气之态巡视邺城,以受万民敬仰啊!”
苻江脸色微缓,又摆了摆手,对云孟说道:“又是一场误会,丞相多虑了。慕容卿家真的也是为了朕好,想让朕在燕国君臣和百姓面前展示展示大秦的国威。再说一同乘车也是朕提出来的,丞相就莫要怪他了。”
谁知云孟根本不理会苻江的话,又面无表情的看着苻江问道:“那么陛下您觉得如此做是否妥当呢?”
“丞相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质问朕吗?”苻江不悦的说道,
云孟对着苻江一拱手,说道:“臣不敢,臣只是要尽为臣之本分,提醒陛下此举着实不妥。”
“有何不妥,难道朕连这天子车驾都乘不得吗?”苻江显然因为颜面有失。而更生气了。
云孟丝毫没有退让之意,他知道今日他若是让了慕容霸必然会变本加厉,而苻江也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于是云孟继续说道:“陛下自登基以来一直以仁德之君居之,四海之下受万民爱戴。如今伐燕大计刚刚尘埃落定,陛下便以如此阵势巡行邺城,这让那些刚刚惊魂初定的邺城百姓如何看待,他们会不会认为陛下也如那个燕国废帝慕容暐一样呢?那些燕国遗老遗少和旧臣们又会如何想,无非是奸佞小人找到了可乘之机,他们会觉得陛下好大喜功。骄奢淫逸,而那些贤达之臣则会心灰意冷,失望伤心,这样的结果难道是陛下想要的吗?此乃其一也。陛下乘燕帝之车,驾燕帝之马,役燕帝之奴,又如此引人注目,燕国王族宗亲,黎明百姓又会有何感想?他们会不会觉得这是大秦有意羞辱燕民呢?难道慕容霸让陛下这样做居心还够不阴毒吗?”
云孟这样说要是在从前,苻江一定会虚心接受的,可如今苻江已经被慕容霸哄得头脑发昏,迷失了心智,所谓’忠言逆耳’云孟的话,在苻江耳中就如同针刺一般,云孟分明就是指桑骂槐,指责苻江。苻江“腾”的一下从车上站起,眼含杀机的瞪着云孟,过了半天才说道:“朕累了,命车调头返回大营。”说完狠狠的一甩袍袖,重新坐下,只是将头扭了过去不再看云孟这边。
望着苻江依仗扬尘而去,云孟原地站立久久没有离去,身后几位将领又上来劝慰,杨安说道:“丞相莫急,陛下只是一时糊涂,过些时候应该就能想通丞相之言是对的,到时陛下自会找丞相说明一切的。”
蒋英也劝道:“是啊,丞相与陛下的关系非其他臣子可比,陛下不会因慕容霸几句谗言便失了对丞相的信任的。”云孟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也没说话,领着众将又返回驻地。
云孟回营后刚刚坐定,就见一名兵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将一封加急书信递给了云孟,云孟接过信一看是江宁烈公李威的来信,便问兵士信是何时收到的?兵士答道:“书信是今早由李大人的亲兵骑快马加急送来的,送信之人说此信十万火急,务必要尽快交到丞相手中,只因信送来时,丞相正好去迎陛下御驾,故而耽搁到现在。”云孟听后眉头微皱,打发走了送信的兵士,云孟将书信拆开,只读了几句就“哎呀”喊了一声,手中书信险些掉落。(。)
第一三〇章 悲悲戚戚(一)()
冬日的中原大地,白雪皑皑,一片银装素裹,寒冷的空气仿佛让时空都凝固了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的萧寂。忽然空旷的原野上空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接着由远及近有一黑一白两骑飞驰的快马进入了视野。黑马在前白马在后,黑马之上骑着一人身着便服,外罩青色的锦缎棉披风,面色凝重,目光深邃。乌骓马鼻子里喷着白气,奋力的飞奔,可马上之人似乎仍觉得不够快,不住地催促胯下马匹加快速度,他心里惦念着一个人,他发了疯一般拼命的急奔就是想尽快回到心里惦记的那个人身边,因为他已经不能失去这份纯洁的感情了。这黑马上之人正是本书主人公云孟,紧随其后骑白马之人是云孟的患难兄弟蒋英。
云孟骑在马上,脑海中回忆着过往的一切,先是李威的那封书信,初一拿到信云孟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信中内容,他记得他是颤抖着双手将信看完的。在信中李威询问云孟是否收到了前几日兰芝郡主写给他的亲笔书信,若是收到为何迟迟没有回音?李威信中还说郡主病情每况愈下,太医亦束手无策,如今郡主惦念之人唯有云孟,又知道前敌伐燕事大,强忍思念而不想打扰云孟。只是李威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才写下这封加急书信,希望云孟若能暂时脱身可否回长安探望一下郡主,也好了却苻遥的一片心愿。信读到此处,云孟想起那晚夜见苻江时不经意瞥见的那一幕。“他什么都知道,却为何不告诉我?不行我得回去。”这是当时云孟在心中反复默念的一句话。云孟没有丝毫犹豫,唤上蒋英骑上马直奔城外的秦军大营。此时已近中午时分,秦军军营各处都飘散出浓浓的酒肉香气,隐隐约约听得到大帐中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应该是各营已经开始庆功了吧。”二人下马后,蒋英在云孟身后说道,蒋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兄长要急急忙忙赶到城外大营。云孟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直奔御帐的方向而去,“兄长这个时候又要去找那个糊涂皇帝?”蒋英心想。同时急忙上前一步对云孟小声说道:“兄长,小弟见您气色不对,莫不是又要找陛下理论什么?小弟劝您先回去,方才兄长与陛下言语之间已有冲突。此时再去恐怕又会加深误会啊!”
云孟停下脚步,看了看蒋英说道:“此地之事为兄已经兑现了承诺,对陛下问心无愧,可在长安还有一个痴情女子,却因为我哎!”云孟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将话再说下去。
蒋英此时才大概明白了兄长急急忙忙来城外大营之意,“难道是郡主出了事?”蒋英心中疑惑却没敢再问。
二人走得很快,离御帐也越来越近,这时从大帐中传出来欢快的歌乐之声和阵阵的笑语欢声,云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走到大帐近前,帐外站着两排金甲武士,不时有仍然身着燕服的宫女内侍端着菜肴美酒送进大帐,大帐的帐帘并未放下,看得清楚里面有舞姬正翩翩起舞。只是听舞乐之声云孟却似曾听过,好像是在慕容霸府上听过的燕曲。
“启禀陛下,云丞相帐外求见。”一名内侍小心翼翼的对苻江禀报道,
苻江将手中的酒樽往桌子上一顿,眉头微皱说道:“他来做什么,没有说有何事吗?”
“回陛下,丞相只说有急事要参见陛下,却为说何事?”内侍答道,
苻江冲下面的舞姬一挥手,让她们退下。然后没好气的说道:“让他进来吧。”于是内侍领命退下。
“陛下,这好端端的歌舞怎么不继续观赏了?”苻江右手旁坐着的慕容霸问道。
“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让云孟见了朕在观燕国舞蹈,谁知又会说出些什么?”苻江嘟囔的说道。
“陛下一国之君居然会怕一个臣子?看来贵国风气比我大燕也差不多啊。”这时。苻江左手边坐着之人说了一句话,
“啪”苻江一把将酒樽扔到了地上,朝此人喝道:“慕容暐,朕待你如上宾,你可别忘记了自己仍是亡国之君,说话别太过分了!”原来说话之人是燕帝慕容暐。
“慕容暐知错,还望陛下恕罪。”慕容暐连忙起身躬身施礼说道。
“臣云孟参见陛下。”此时苻江等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云孟已经进来了,苻江转身看了看云孟,又重新坐下定了定神,说道:“丞相着急见朕可有何事啊?”
云孟一进大帐就看到了慕容暐,当时心中就有了一种不祥之感。云孟拱手说道:“臣有些私事要与陛下说,只是?”
“陛下既然丞相与陛下有要事相商,那么臣等就先行回避了。”慕容霸借机说道。
苻江一摆手,说道:“此处又无外人,缘何回避。”又对云孟说道:“宾都侯朕之心腹之臣自不用说,至于燕王吗?当然丞相还有所不知。”苻江用手一指旁边的慕容暐,继续说道:“朕已下旨封慕容暐为燕王,从今以后你们便都同朝为臣了,而且燕王希望与朕关系再亲近一步,有意将其王妹送于朕为妃,以为秦晋之好,丞相你说燕王还能是外人吗?”
云孟一听苻江这满嘴的荒唐之言,原本就强压在心中的愤怒,一下子控制不住爆发了出来,云孟脸色阴沉拱手说道:“陛下这么做似乎多有不妥吧?”
“哦?有何不妥?”苻江也不悦的问道,
云孟继续说道:“陛下后宫之事乃陛下家事臣本不应过问,只是如今大战初定,为国捐躯的将士们尸骨未寒,陛下就开始歌舞升平,让将士们作何感想啊!”
“云孟你太大胆了,竟敢对陛下之事指手画脚,别忘了你就是功劳再大也是陛下之臣。”慕容霸用手指着云孟说道,
“陛下,是不是大度的有些过头了?这臣子都快到了犯上作乱的地步了,却仍不见陛下动怒,真是好肚量啊!”慕容暐也在一旁帮起腔来。
苻江已忍无可忍,抬起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踢翻,杯盘散落了一地,苻江怒狠狠的盯着云孟,一字一顿的喝道:“云景略你好大胆!”(。)
第一三一章 悲悲戚戚(二)()
寂静的雪野之上,战马喷着粗气还再朝着长安的方向飞奔,云孟骑在马上耳边除了马蹄之声和呼啸的风声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渐渐地这风声好像又变成了苻江的咆哮。“云孟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先前是对朕所乘车驾百般指责,朕已经很忍让了,如今你竟然当着燕王的面再次说朕的不是,难道你以为朕这个皇帝是你的傀儡不成?难道真的让别人说对了,你云景略自恃功高就要凌驾在朕的头上?你说,你说。”
“陛下,请暂息雷霆之怒,臣有几句话要对陛下讲,陛下之志高远,难道就会因为这些眼前俗物而迷失了心智吗?难道陛下忘记了当年您与微臣在桃园之中指点江山,规划四海时的情景了吗?难道”
云孟这些话苻江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也不想听,于是他一挥手粗暴的阻止了云孟,说道:“你不要再说这些高谈阔论了,朕已经听腻了,云孟,朕今日告诉你如今的大秦国富兵强,朕拥有百万铁骑,良将千员,只要朕想吞并谁就能说到做到,用不着你整日再这般危言耸听,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知少年了,朕要做雄霸一方的天子,朕就要说一不二。念在你以往功绩的份上,朕不处罚与你。云孟,你退下吧。”让后又对帐外喊道:“传朕口谕,歌舞继续!朕今日要一醉方休。”
乌骓继续在狂奔,不知何时天空中的太阳被厚厚的乌云遮住了,天气仿佛愈加寒冷了,云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使他又从记忆中恢复过来。“吁!”云孟勒紧缰绳把马叫住,仰起头看着天上的云层,忽然一片雪花飘落下来,正好落在云孟的脸上。冰凉冰凉的,让人冷彻心底,这时蒋英也赶了上来将马停在云孟身旁,问道:“兄长怎么了?这天可能就要下雪了,要不再加快些脚力,恐怕大雪下起来路就越来越不好走了。”
云孟用手轻轻擦去脸上的水痕,轻轻抚摸着身上的斗篷,长叹一声自言自语说道:“难道我云孟真的是天煞孤星之命,为何我身边亲近之人一个个都遭遇了不测,离我而去。难道云孟注定此生孤苦伶仃吗?”
“诶?兄长说的哪里话来,兄长身边不是还有蒋英、曹奇吗?兄长莫要因为那个糊涂皇帝而徒生悲伤,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为自己说的那些话而后悔的,没了兄长,大秦江山我看也长久不了。”
云孟苦笑的摇了摇头,他不愿意见到自己亲手帮助苻江打下的一片天地瞬间崩塌的情景,可如今云孟在苻江心中的位置已不是当年的样子了,苦谏之下苻江只会越发反感。回忆再一次占据了云孟的脑海,“陛下。臣真的是一片忠心啊,请陛下以大局为重。”
“朕已经说过了,不想再听你这些陈词滥调。你快退下吧!”苻江极不耐烦地说道,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慕容霸见到火候差不多了。便假惺惺的走到苻江近前拱手说道:“陛下息怒,丞相尽管言辞有些过头,也确实是思虑过多了,但臣相信丞相的一片忧国忧民之心。估计是连日征战丞相操心过重,太过紧张了,如今战事已定。天下太平,丞相也的确应该好好歇息歇息了啊。”
“嗯”苻江鼻子里发出长长的一声,然后语气稍缓但仍冷冰冰的说道:“慕容卿家说得对,这样吧,朕刚听闻兰芝郡主近日抱恙,如今军前已再无战事,朕身边又有慕容卿家辅佐,丞相不如先回长安,也好探望一下遥妹的病情。”
苻江话音一落,只见云孟只是苦笑了一下,拱手说道:“既然陛下已有安排,那么臣便遵旨了。”语气冷谈和平静出乎苻江的意料,说完云孟便要退出大帐,
“等一等!”慕容霸喊了一声,然后拱手对苻江说道:“陛下,丞相人一走,剩下这十数万大军如何调动啊?”
慕容霸言外之意是告诉苻江,云孟尽管离开了,可是调兵的虎符还在他手中,陛下你就这么放心吗?苻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尴尬的说道:“对,对,丞相,朕,朕忘记了一件事情。”
“陛下是要这个吗?”没等苻江说出要云孟交出虎符,云孟便已经从怀中将虎符取出,双手举过头顶递向了苻江。
云孟这一举动令苻江更尴尬了,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