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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梨花如雪董鄂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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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语无伦次我究竟想说什么,各种情绪搅扰在一起,“总之,我希望你活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活着最好!”

“不能建功立业,不能凯旋而归,苟且活着,这条命也不值一提。大清基业尚未稳固,南方战事依然此起彼伏,只有平定北方纷乱,皇上才能专心对付南方的前明余孽,早日完成统一大业,到那时,我大清疆土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广阔,想想都令人激动不已。在这滚滚***中,有我岳乐的一份功绩,我死而无憾。”

他眼中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只有对功成名就的追求,我们的出发点和立场不一样,我很难体会他的心境。可万一他要真的战死沙场,不用问,我肯定会难受。情急之下,我立刻建议他带上《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也要好好研究,凡是我来到这后读到的有关兵法的那些一知半解统统念叨出来,只求能对他有一点帮助,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

怜惜、晏然从他眼中缓缓流淌出来,“墨兰,你说的这些我都看过,甚至更多,我也经历了大小战事无数次,每次都有性命之忧,可我不是好好的吗?听你刚才这一番谈兵论道,不由感叹鄂硕将军真是好父亲,本王的阿玛在战场上英勇无惧、建功无数,他虽不好汉人的书画,可时常会带来文人学士教授我们,甚至有的饱学之士还是战乱中掳来的,我的汉学启蒙也源自于此。”

“墨兰,无需专求解脱困境之道,学会前念不滞,后念不迎,但将现在的随缘打发得去,自然渐入佳境。年纪轻轻,少些愁苦,恬淡清闲,那才是你。如本王顺利平定叛乱,安然无恙回来,刚才的话就不是笑谈,我会负责的。”

要是能飞到他心里看看该有多好,好像有丝丝缕缕的情缘流动,可惜抓不到、摸不着。定睛看向他的双眸,幽深不可测,然温情脉脉,我不由怦然心动,羞赧地低头,莞尔一笑。

自从那日与安郡王分别后,发呆、傻笑、词不达意就成了我的精神面貌,不明缘由的菱香不时就会唉声叹气。这日她好说歹说才让我有了想出去走走的想法,于是我们便到街市买了些纸张和绣花的丝线,慢条斯理回到府门前时,菱香刚想上去叫门,一位老人走到我们跟前。

这不是安郡王别院的那位老奴吗?他毕恭毕敬地对我说道:“小姐可还记得老奴?”

我点点头。

“这是王爷给小姐的,因为叮嘱一定要亲自交与小姐,所以这几日,奴才一直都在将军府门前守候,今日总算守得小姐出来了。”说完,他双手递给我一个信封。

他离开后,我小心翼翼拿着信封,翻来转去看了又看,抬头唤菱香去叫门。菱香似懂非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激动的内心多了些心虚,轻轻推了推她,“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门。”

回到屋中,菱香放下东西便快速出去,还善解人意地帮我掩上门。我坐下来,仔细观察信封,两面都没有写字,揭开封印,拿出信纸展开,跃入眼帘的是: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这就是郡王的字吗?但见笔迹有棱有角,笔画轻重均匀,字体丰润,书写干净利落,见字如见人,确实很像他。我虽知道这来自《诗经·蒹葭》,我也知道这是表达爱情的诗句,可经他一写再一送,我再小声地细细读来,一股清泉流过心房,温润而沁凉。

一遍遍念着这首诗,一次次看着这些字,一幕幕在脑海中一笔一划勾勒着他的身影,让自己任性地沉浸在这种奇特又纯净的幻境里。

☆、第十章  真龙天子

脱离选秀苦海,自以为从此与紫禁城绝缘,可当慈宁宫派人传我进宫时,我百思不得其解。那日在太后跟前,言谈举止我皆小心谨慎,按理说也没有冒出什么唐突的话,传话人虽只说进宫陪太后闲聊,可一想到那居高临下的宫墙内太多的高深莫测,我就浑身不自在。

进了慈宁宫得知索玛姑姑不小心扭了腰,在自己屋里休息不能伺候太后。刚和太后寒暄两句,见上茶的奴婢端茶过来,我便主动上前帮忙。

“墨兰,你在家也爱喝茶吗?”

我恭敬地回答自己喜欢喝茶,并且也乐意研究然后自己泡茶。

气定神闲的太后一边流露淡淡的微笑,一边问我如何研究。多亏我最近闲来无事便读读《茶经》,不然可就说了大话,于是便把才看过不久的“陆氏煎茶法”说了说,这是茶圣陆羽在文中所记载的一种饮茶方法,此法通常用饼茶,有备茶、备水、生火煮水、调盐、投茶、育华、分茶、饮茶、洁器等九个步骤。

谁知我话音才落,太后便慢声慢语地说道:“要说这饼茶,慈宁宫就有,学以致用嘛,快去给哀家煎壶茶来。”

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自己折腾自己喝尚且嗤之以鼻,更何况给太后。我赶紧老老实实交待自己的水平连初级都算不上,恳求太后宽恕。

“看把你吓得,我不过随口一说。”我战战兢兢站好,听她说道:“好歹你也是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这些自然有奴才们做,倒是难得你有这份好学之心,回去后,好好研究,下次哀家想你再召你进宫,你可要好好露一手。”

“今儿个太阳不错,墨兰,你陪哀家到花园走走,这茶喝不了,可这《茶经》里的故事你可要好好与哀家说道说道。”

缓上口气,我赶紧走到太后身边,用自己的手臂托住她的手,小心地合着她的步伐往外走去。

慈宁门广场西南侧便是花园,我们一行刚出慈宁门,远处一身金黄龙袍的皇上和随侍太监们踏入永康门阔步而来,皇上今日没有乘坐轿撵,见他们过来,我便随着奴婢们恭敬地俯首跪在地上。选秀临到最后也没见过顺治皇帝的真容,说不好奇那是假话,当然也很想一睹庐山真面。

可当皇上给太后请安的声音传入我耳朵后,打死我,我都不愿再抬头。不管在心里狂喊千次万次“不可能”,可此时和太后说话的声音分明就是九公子。也怪自己历史知识欠缺,顺治皇帝排行第九,当公主称呼九哥哥时,我便应该知道是皇上,可我还傻乎乎地称呼他九公子,被人耍得团团转竟毫不知情。

“皇额娘,这位姑娘怎么看着眼生,这是谁家的姑娘?”

眼生,好你个九公子,居然还在这装模作样,不过现在这种场合,再加上他那尊贵得无以伦比的身份,由不得我发飙。我正犹豫该怎么回答,太后便自然地给出答案,“她是董鄂鄂硕将军家里的墨兰姑娘,因为身子骨不好秀女甄选时免了参选,可见过她后有些喜欢,便宣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

“原来如此,难怪儿子那日甄选不曾见过皇额娘要去花园走走吗,儿子陪额娘同去吧!”

太后让我退下,我暗自欢喜,从头至尾我都不敢抬头看一眼顺治皇帝。老天,想想我第一次见九公子,醉得稀里糊涂。第二次在假山上见他,言谈中也表明不愿参加选秀,真可怕,我到底还要不要活命。看他刚才在太后面前一副从来不认识我的样子,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行礼恭送他们时,听到急促而来的脚步声,只见一个奴婢快步来到太后与皇上跟前,喘口气然后吐字清楚地向两位禀报:“启禀皇上,启禀太后,景仁宫的佟主子昨夜开始阵痛,太医、产婆都已在景仁宫。”

听罢奴婢的禀告,淡定自如的太后居然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激动,喜上眉梢地说道:“好啊,要是锦妍又给皇上添一位皇子那就太好了。福临,你快过去瞧瞧,快去!”

没想到皇上却温吞吞地说道:“太医、产婆不是都在吗?朕一个男人去那儿做什么?”

话是这样说,可皇上还是应了太后,带着奴才们走了。

皇上刚离开,太后马上对前来报信的奴婢说:“雯音,再去景仁宫,有什么消息赶快过来回禀,对了,叫上索玛,哦,索玛还躺在屋里歇着呢?”突然太后眼光扫到我身上,“墨兰,你随雯音一道过去景仁宫,到时候回个人禀告哀家。”

随雯音前往景仁宫的路上,我心潮起伏不停,皇太后因为想要抱孙子所以情绪激动,而我因为可以一睹康熙大帝的降生也兴奋不已,今日是三月十八日,真是个吉利的好日子。

“墨兰姑娘,听何中说你就是去年到慈宁宫觐见公主的那位?那时奴婢随太后去了南苑,也没见着。上次选秀何中带姑娘来慈宁宫,我远远看见,当时还觉得奇怪。没想到时隔不久,太后就宣姑娘来了慈宁宫。”

我礼貌地冲她笑笑,说些客套话,无非就是她幸苦了,我不懂规矩的地方还请她提点。虽是客气话,可她见我不摆架子,对她客气有礼,冲我倒也和颜悦色,特别是几次提到何中,我感觉出她和何中关系不错。因为不解太后为何宣我进宫,所以便趁机打探起来。

听闻我的疑惑,雯音丝毫不觉奇怪,据她告诉我,太后本就时常宣召宗室、大臣们的福晋、格格、夫人、小姐进宫赴宴、闲聊,不过来的大多是福晋、夫人,毕竟年长一些,也能说一些宫外的有趣事,格格、小姐年纪轻轻,能聊的不多,得到宣召的倒是少见。

雯音的解答安抚了我不少,言谈中得知她十九岁,进宫已六年,算是有了些年头,于是我继续发挥大娘的教诲,赶紧从身上掏出银两塞到雯音手中,连说自己没见过什么世面,还请她多提醒,可别让我闯祸。雯音推脱几下便收下,对我的态度较之刚才更加亲切。

“雯音,景仁宫还远吗?你可要记得叮嘱我注意什么?”

“还有一段路,别紧张,我看姑娘有礼有节,没什么问题,需要时我自然提醒你。”

康熙皇帝的丰功伟绩被谈论得最多,我不由好奇生下这位伟大君主的母亲会是什么样子。“雯音,佟主子一定是个美艳绝伦的女子吧?想必深得皇上宠爱。”

雯音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随即又恍然大悟一般,接着她挨近我低声说道:“也难怪,姑娘毕竟在宫外,哪会了解这些。要说后宫里的女主子们可真不少,皇上虽年纪轻轻,可心无定数,不时就听到有新人被宠幸,可到了如今也不见皇上特别宠爱谁。蒙古主子们地位最为尊贵,可皇上不上心。皇上宠幸的,倒是有模有样,可身份低微,事后皇上轻易就撇在一旁。尤其当年豫亲王从江南精选一批汉女回京进献了十个给皇上,皇上便对汉女十分着迷,再加上身边的公公们都变着法子出主意哄皇上开心,皇上实在是放纵之极,就连太后都是连声叹气,随后太后下令,有人敢将缠足女子引入宫内者斩。”

“佟主子出身汉军八旗,人也秀丽貌美,皇上自然时常宠幸,可自有孕之后,皇上的心性又转移了。”

见我听得一愣一愣,雯音似乎更为兴奋,神秘兮兮地偷偷告诉我,“姑娘,告诉你一件事,可千万别说出去,也就是觉得和姑娘投缘,多说两句。”

我连忙点点头,其实我这个人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能听到九五至尊的八卦,这个机会不容易。

“前些日子,位育宫不见了一位宫女,多出了一位刚得宠幸的主子,可是这宫女和这位主子不是同一人,姑娘可知为何吗?”

我茫然地摇摇头,雯音窃笑道:“刚得宠幸的女子是进宫伺奉的命妇,不曾想居然被皇上看中,于是身边的公公便想出掉包的计策,逮住一位宫女让她穿上那位命妇的衣服送回了府上,而皇上喜欢的就留在了宫中。”

听闻这番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脑袋只觉“嗡嗡”作响。我记得那晚在公主府上见到九公子,有那么一瞬间我还觉得他眼神落寞,独处高寒之地,甚为孤单。现在雯音口中描述的他无非就是一个好色淫纵之徒,除了连连摇头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的震惊。

随雯音一同走进景仁宫,只见院子里站着很多人,宫女们出出进进,雯音进入屋内问了几句便立刻出来和我站于一个角落。奇怪,皇上刚才不是答应太后过来景仁宫吗?怎么不见他尊贵的娇躯?

佟主子撕心裂肺的声音从里间传出,听得我心里直打颤。都说这古代的女人生孩子就是到鬼门关走一趟,很多女人因为难产或是产后大出血就此撒手人寰。佟主子算来也不过十四五岁的年龄,这般痛楚也真是难以忍受。

皇子呱呱落地,透亮的声音响彻宫内,大家一派欢喜之情,我也展颜一笑,被这喜庆的气氛感染着。正在这时,随着太监的尖声通报,皇上踏入院内,大家一并跪下,向皇上请安、道喜。

皇上询问佟主子和小阿哥的情况,可不知为何,虽说我站于边角不得见他的神情,可他言语中的语气显然还没有在场的太医、宫女们欢悦、激动,这位年轻的皇阿玛似乎只是在此略表关心。

何中进入景仁宫,连忙到皇上跟前行礼,随后扫向四周看见我和雯音,走了过来。此时,皇上也随着何中的移动眼神瞟到我们这边,我低下头不敢看去,只听得何中说道:“姑娘与我回去向太后禀报好消息,雯音留下,看看再回慈宁宫。”我随着何中来到皇上跟前,请安退下。

许是在院中等待站得太久,出了景仁宫后,我就感觉双腿酸麻,走起路来有些迟缓。看何中焦急报喜的脸色,我便说道:“公公速去给太后报喜,免得太后担心,我腿有些酸麻,请容我慢慢回去。”

何中点点头,快速小跑而去。我慢悠悠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这才来到永康门,刚要进去,便听得身后有人喊叫,“姑娘请留步,姑娘请留步。”我回身一看,原来是随侍皇上的太监吴良辅。停下一小会儿,只见抬着皇上的轿撵来到,皇上下轿,走到我跟前,一干随从迅速退后保持距离。

皇上突如其来的出现着实让我不知所措,刚才的悠然自得消失无踪,晴朗的天空下我竟然有些颤栗。

“太后又添皇孙,朕打算亲自到慈宁宫与太后坐坐,随朕一块走吧。”

我跟在皇上身边亦步亦趋,吴良辅等人远远跟着。

“墨兰,又见面了。”

很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可嘴唇居然哆嗦起来。

“知道了朕的身份,恐怕再难听到你唤朕为九公子,你醉醺醺和朕念诗的样子,还有在门外听你清唱一曲,每每想到这些朕都觉得有趣得很。”

我吓得慌忙跪下,“皇上请恕罪,墨兰愚钝,有眼无珠,才会在皇上面前这般无礼,请皇上责罚。”

“朕要是想罚你,还需等到今日,起来吧,朕不想看你这幅诚惶诚恐的样子。”

来到慈宁门前,皇上停下脚步,转身面朝我说道:“朕还依稀记得你唱的那首小曲,这词儿朕是知道的,可这曲调头一回听,回宫后还琢磨过,朕唱唱看。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

我怔住了,词是苏轼所作,他知道不足为奇,可曲却是现代人所谱,那晚在公主府上一边喝酒一边唱,皇上在门外听过居然就记住了。不用说,满脸的惊诧都写在我脸上,皇上的歌声中道而止,微笑中坦露小小的不好意思,“那日听过之后很喜欢,可惜没记全。”说罢,他眉眼扬起笑容虎步龙行往慈宁宫正殿而去,目瞪口呆的我双脚牢牢被钉在地上,全身僵直。

第二日,皇上晋升佟氏锦妍为康妃,荣登正妃行列,成为景仁宫主位,景仁宫上下全都获赏。要知道当时后宫里的正妃皆来自蒙古,就连生下二皇子福全的董鄂氏也只是庶妃,可见这次母以子贵在康妃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十一章  歪打正着

五月,来自孝庄皇太后家乡蒙古科尔沁部的一对姐妹花博尔济吉特氏岚珍、岚娅封妃,同来的还有另一对博尔济吉特氏的姐妹吉珠、瑞珠。岚珍、岚娅按辈分来说是废后静妃的堂侄女,吉珠、瑞珠则是废后的堂妹,吉珠被指给顺治皇帝的十一弟博穆博果尔为嫡福晋,瑞珠因为年龄较小,留于宫中尚未册封。

孝庄太后可谓是用心良苦,这些科尔沁的格格们都被她安排在了顺治皇帝的身边,尽享尊贵。

六月,博尔济吉特氏岚珍被册封皇后,皇宫再次鼓乐齐鸣,新皇后入主中宫,大婚礼仪十分隆重,这成为顺治皇帝实行“选秀”制度后的第一个婚礼。

炎炎七月,再次应召进宫,我的紧张少了许多,因为上次从雯音口中得知进宫陪太后闲聊屡见不鲜,再加上太后态度温和,能有机会近距离一睹太后风貌,我也暗自庆幸。唯一让我心神不宁的就是皇上,总觉自己之前的窘态实在让人难堪,还好只呆在慈宁宫,遇上他的几率很低。

按理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新皇后入主中宫,这后宫的第一把交椅还在博尔济吉特氏手中,太后理当喜气洋洋才是。可这次见到太后,举止依旧优雅,态度依旧和气,可憔悴和倦怠却是不争气地时隐时现。

瞅着太后小憩片刻的时间,索玛姑姑特地把我带到她屋里,让我想些有趣的事情给太后讲讲,哄太后高兴高兴。注意到太后的疲累,便忍不住询问索玛姑姑太后是不是病了。原来这些日子太后因为喜事接二连三宴请宗室、大臣以及蒙古亲贵的命妇们,荤菜油腻过多,再加上天气闷热,太后吃什么都没有胃口,每次用膳基本就没动。

索玛姑姑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前几天太后偶然提到我,说是上次我进宫,正好赶上皇三子降生,没说几句话我就出宫了。索玛姑姑立即提议让我进宫,陪太后说说话,听点新鲜事换个心情。

没想到太后还记得我,心里还挺得意。这一听说太后食不知味,于是不知哪来的胆量,忘了冲动是魔鬼的箴言,便自告奋勇提出,想为太后准备一顿晚膳,看看太后能否吃点东西。

索玛姑姑疑窦丛生地看着我,直言不讳我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居然也会做饭菜?这种质疑真真是伤了我的自尊心,又不是豪门盛宴,几个家常小菜肯定不是问题。见我自信满满的样子,索玛姑姑并没有贸然答应,说是要向太后请示。她正犹豫叫谁过来陪我,我主动提出我认识雯音。

再次见雯音,我撇开上次的拘谨,一边询问太后平日里的膳食,一边盘算着菜谱。无意间,雯音透露太后的没胃口估计是心病,新皇后册立,然新婚燕尔的甜蜜景象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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