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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关闭。”
嘉兰闷闷不乐地从宽大舒适的座椅中直起身。智脑接收到指令,无数在他周围环绕运行的星辰迅速一批接一批如同熄灭的灯火般远去、暗淡。
室内整个暗了下来。
空气微微带着凉意,黑暗没有实质,却仿佛无所不在,嘉兰如同石像般沉默无声地坐在这片黑暗里。
他背靠着座椅,将双手拢在一起,在他手心里,白色花苞微微发光,绽开,又长大了一些的小树人这时探出了它的脑袋。
“叽……咕。”
尤克特拉希尔的幼苗睁着它小小的,圆圆的眼,它绿色的小身体上除了那些自然卷的须须,又长出了一些银白色的纹路。它一边叽叽咕咕,一边手脚并用,开始顺着嘉兰手臂一拱一拱向上爬。
连走路都不稳当的小东西,这时歪歪扭扭,好几次勾着嘉兰的衣物才不至于滚下去。它爬到嘉兰肩膀,又顺着肩膀,挨到了嘉兰脸颊边。
从花瓣中散发出了星星点点的光,小树人用它柔软的花苞蹭了蹭嘉兰的脸颊,它在用它特殊的方式,安慰情绪低落的嘉兰。
嘉兰这时回过神,他把小家伙从肩上重又放回自己手心,然后摸摸它,轻声道:“谢谢你,小雪球。”
尽管知道夏亚和乔丽他们都在为他担心,嘉兰却没办法欺骗自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那天晚上的事,依然历历在目,嘉兰甚至连做梦,都梦到了迪瓦伊,他脸上带着疯狂的笑,从嘉兰面前纵身跃下,红色鲜血如花朵一般,在洁白的地面上刺目地盛开。
这一幕,一遍遍在他梦里出现。
但嘉兰知道,真正让他恐惧的,并不是迪瓦伊的死亡。
“五级照明。”
这时,从黑暗中冷不防响起的声音,让嘉兰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正开心抱住他手指玩的小雪球,也吓得躲进了嘉兰衣袖里。
柔和的小型照明光源接连亮起。
嘉兰有些不适应地眯起眼,等看清出现在门口的人时,他立刻站起身,“奥……奥丁。”
奥丁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这让嘉兰更加手足无措。
他们有三天还是四天没见了?嘉兰一直躲着奥丁,如今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嘉兰有些吃不准,面无表情的奥丁眼下是高兴还是生气。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嘉兰不知为什么就有些慌。他不由自主往后退,却忘了正站在天象室中央的圆形观测台上。一步踩空脚下的台阶,嘉兰失去平衡,身体往后倒去。
害怕地闭上眼,嘉兰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
腰部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牢牢圈住,随即他整个人都被拥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
奥丁抱着他,感觉到手里的身体越发纤细,他脸色就不大好看,语气也低了下来,“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嘉兰脸色发白,甚至有些不敢睁开眼睛。那近在咫尺,熟悉的气息却又让他鼻子发酸,双手不由紧紧抓住了奥丁身上的衣物。
见他这个样子,奥丁叹息一声,无论如何也硬不起心肠。
“乖。”轻轻抚摸嘉兰的头发,奥丁低下头,在他白皙的额上印下一吻,“这几天都见不到你,嘉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嘉兰将脑袋埋在奥丁的胸口,双手更加用力。
“奥丁……”嘉兰眼圈发红,声音含含糊糊并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看见你和迪瓦伊抱在一起时,我真的……真的很生气。”
奥丁明明是属于他的。
是他一个人的。
当时的嘉兰,心中充斥这样凶猛的独占和控制*。
他变得都不像他了。
激烈的情绪让嘉兰不知所措,后怕起来。真正让嘉兰恐惧的,正是害怕这样的自己会被奥丁看透、厌恶。
“奥丁,我喜欢你……!不要……不要讨厌我。”
嘉兰的声音哽咽,身体在奥丁怀里微微颤抖。
而听到这些话,奥丁的心柔软得简直快融化掉。
他整个人也如释重负,原来不只他,原来嘉兰也和自己一样。
“傻瓜,我怎么会讨厌你。”
他拍拍嘉兰的后背,安抚般落下一吻。
“我也喜欢你啊!”
眼泪还挂在嘉兰湿漉漉卷翘的睫毛上,听到这句话时,他整个人都呆了。
两人重遇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面对嘉兰毫无保留的心意,奥丁没有回避,犹疑,不再谈及他的责任,而是直截了当地给予了相同的回应。
嘉兰晕晕乎乎,如果说上一刻他心中还充满惶恐与不确定,那么现在,奥丁的话就让他犹如置身天堂般的极乐。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看他呆呆的,奥丁低低笑出声。
他捧住嘉兰的脸颊,再一次低下头,先是对准嘉兰唇瓣啄了一下,再缓缓贴上自己的双唇,温柔却强硬地慢慢加深这个吻。
“唔……”
抽噎了一声,嘉兰好像这才回过神,他伸开手臂,环住了奥丁的颈项不放。
喜欢你。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只这简单的三个字,就能让嘉兰张惶忐忑的心的心安定下来。
两人唇齿相依,亲密无间地拥抱在一起,嘉兰的心跳应和着奥丁的心跳,这一刻,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们彼此。嘉兰眼神湿润得快滴下水来,他看着奥丁,发现他嘴角的伤口,表情一下变得意外。
“奥丁,你受伤了?”
“嘘……”奥丁又扳正他的脸,亲吻密密地落下,“别说话。”
“唔,嗯……”
嘉兰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在奥丁的臂弯中,他的嘴唇、皮肤、手脚仿佛都已不再属于自己,逐渐累积、堆叠的快感越来越剧烈鲜明。不知不觉间,嘉兰已被奥丁轻易地抱着坐了下来。他跨坐在奥丁腿上,两人面对面,不时交换亲吻,不知是谁碰到了控制椅的按钮,轻微的嗡鸣声中,一度消失的星辰汇成一片光的海洋,将他们两个包围、环绕。
然而嘉兰这时早已没有余力去顾及注意到这些。
奥丁的吻,奥丁的手指,每一次碰触,就像在嘉兰身上点燃了一把火。身体越来越热,嘉兰无法自控地细细颤抖着,就像一朵羸弱的花,一只美丽的蝴蝶,让奥丁欲罢不能。
“嘉兰……”他声音沙哑,自制力如沙子堆砌的堡垒般已经快要溃于一旦。
偏偏他怀里的嘉兰双眼含泪,明明连身体都在发抖,却仍紧紧搂着他不放。
“奥丁,喜欢……喜欢你。”凑近奥丁脸颊边,嘉兰轻轻咬咬他的耳朵,像小动物做标记般用身体蹭了蹭他。
奥丁眼睛都要红了,理智的弦也几乎快崩断。他动作甚至带了点急切粗暴,紧扣住嘉兰细细的腰,再次重重吻了上去。
而嘉兰打开身体,他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和心爱之人抱拥着,全身心地堕入了名为情|欲的漩涡中。
29|30。29。2。4()
在闹了几天别扭后,嘉兰和奥丁就以令人惊讶的速度迅速和好了。
经过这次风波,两人的关系更胜从前。
每一天,除了公务外,剩下的时间奥丁几乎全都用来陪伴嘉兰。
先是内务大臣吉伦哈尔,接着又是奥丁的近侍、萨鲁公爵之子迪瓦伊意外身故,接连的死亡阴影笼罩在阿瑟加德王庭上空。尽管如此,原定在下月举行的奥丁和嘉兰的婚礼却并未受到影响。相反,仪式的各项流程、人员安排等细节,已开始紧锣密鼓筹备。
同时,阿瑟加德与利亚姆联邦、黄金星系自由联盟、加德满帝国等各方的谈判,也在有条不紊进行之中。
当奥丁与嘉兰大婚的消息正式公布,包括凯南、多南姐弟俩在内的多个使团代表,都确定会留下来参加他们的婚礼。而更多受到邀请的星盟组织的代表团,此时正在茫茫宇宙中,向着阿瑟加德的首都星进发。
……
这一天午后,阳光明媚,气温舒适宜人。
流水花园里,蓝色曼陀罗和夕雾草正热闹盛开。潺潺水声中,郁郁葱葱的巨型浮石在空中缓缓游弋,人鱼湖宽广的湖面如同一面完整的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树影与湖岸边庄严典雅的白色宫殿。
嘉兰目前暂时居住的小月神宫,位于流水花园东南方,和奥丁的皇太子宫苑毗邻。宫殿结构精巧,但设施十分齐全。
此时寝殿外,嘉兰正侧蜷身体,在露台的躺椅上小憩。
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金色光点,沉沉睡着的少年黑发如夜,发丝带着些微柔软的卷曲,铺散在天蓝色锦缎织就的椅面上。因酣梦而嫣红的嘴唇,雪般的脸颊,那对如同盛装了星光的眼眸正闭着,长又密的睫毛小扇子一样,正随他的呼吸轻轻抖动。
这一幕美好得简直叫人不忍去打扰。
“殿下,殿下?”
嘉兰的侍从乔丽站了一会儿,不得不上前去轻声叫醒他。
唔了一声,嘉兰睁开眼,神色仍迷迷糊糊。他手里拢着的小雪球也跟着抖抖身体,醒了过来。
“咕……”
嘉兰揉揉它,睡眼惺忪地问:“乔丽?什么事?”
“殿下,你忘了?”
乔丽又上前一步。她有着棕色皮肤,波浪般的卷发,露出的手臂和长腿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为了方便行动而穿的利落短装,越发衬托出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
“今天下午安排了宫廷裁缝和设计师们来这,现在他们已经到了,正等候您的召见。他们带来了各种时下最流行的衣料,以备您挑选。”
乔丽说话时,嘉兰偷偷伸手打了个哈欠。
他没有忘,只是实在太累了。
随着仪式日期临近,最近为了婚礼上该穿什么样的礼服,甚至每颗扣子该用黄金还是宝石,他带来的烈焰之庭使团都与阿瑟加德方面争论不休。
作为帝国皇太子,奥丁的婚礼,阿瑟加德举国上下自然无人敢轻忽怠慢,而嘉兰身为红女王仅剩的孩子,一名纯血朱雀,他将在未来登上下一任光之王的宝座。
他们的结合绝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双方背后代表的庞大国家利益,对很多人来说,也许才是婚约仪式的最终意义。
烈焰之庭和阿瑟加德,自然都不甘相形见绌,奥丁嘉兰的婚礼,注定将是一场极尽两国之富的狂欢飨宴。
每个细节、每个流程都被精雕细琢,不容许有一丝差错。
不管嘉兰内心怎么想,眼下,他每天都要在至少三位专职教习女官的监督下,进行细碎繁琐的训练,包括但不仅限于婚礼上每跨出一步的速度和迈幅,宣讲誓词时的语速音量等等、等等。
曾经,嘉兰那么热切地盼望能和奥丁尽快完成婚约,而现在……
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奈何时间不等人,婚礼日程已进入倒计时,趁着午休好不容易偷偷眯了一会儿的嘉兰,又得赶场般赶去让制衣匠们为他量身定制礼服。
抵达试衣间后,为了让数据更精确,嘉兰只能穿着一件轻薄至极的丝袍,赤脚踩在深色细木拼花地板上。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仰的脖子发酸,却还不能动,这简直比和夏亚他们训练了一上午都还要累人。
同时好几名裁缝绕着他团团转了半天,从脖子,肩膀,胸,腰到腿,就差连每一片脚趾甲都要仔细测量一番,最后他们总算躬身退了下去。
嘉兰也终于能松一口气。
他稍事休息,紧接着,一批批衣料又被抬进了房间。各种色彩、各种款式的绸缎,软纱,织锦琳琅满目,嘉兰只看了一会儿,就已经眼花缭乱。
“殿下,您看这块这块银色的海蚕丝面料,既轻盈又华贵,如果用它……”
正向嘉兰卖力解说并征求意见的宫廷裁缝突然噤声,对着他身后弯腰行礼。
“皇太子殿下。”
嘉兰回头,就看见奥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你们都先退下吧。”似乎看出了嘉兰眼底的求援之意,奥丁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吩咐道。
“是。”
接到命令,在场无论女官,仆从,或制衣裁缝们,都训练有素地收拾妥当,很快退了出去。
奥丁走到嘉兰身边,现在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他笑着低下头,对准嘉兰嘴唇轻快地吻了一下。
随后,奥丁就把光着脚的嘉兰打横抱起,对他来说,嘉兰纤细的身体就如同一片羽毛般毫无分量。
火焰星系古老的朱雀一族,向来以美貌及轻盈优雅的体态闻名,但上天应当格外偏爱嘉兰,才让这位受到诸神眷顾的小王子,以刚迈入成年的青涩稚嫩,迅速虏获了阿瑟加德帝国皇太子的心。
奥丁抱着他走到长椅边坐下,又拿起嘉兰刚才换下的鞋,握住他白皙的脚踝,神态十分专注,为嘉兰穿上了鞋。
嘉兰也难得一声不发,相当沉静。
“怎么了?”奥丁揉揉他的脑袋,又吻吻他,“是不是累了?”
整个人窝在奥丁怀里,嘉兰的声音有些闷,“奥丁,我不喜欢这样。为什么不能简单一些呢?”
奥丁一下就明白了嘉兰的“不喜欢”指的什么,他只能笑笑安慰他:“我也不喜欢,可是没办法。”
比起那些简直繁琐的婚礼步骤,铺张奢靡的排场,奥丁和嘉兰一样,更倾向尽量低调地完成他们的婚事。可谁让他们一个是阿瑟加德皇太子,一个是烈焰之庭的王子,身处的环境;注定了有些事即便连他们也无能为力。
抱着嘉兰,奥丁又亲亲他,“再忍耐一下就好。等典礼完成后,我马上带你离开帝星。嘉兰,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告诉我。”
一直热衷于率领舰队南征北伐的奥丁,为了嘉兰,已破天荒地早早腾出了半年假期,准备在仪式后就带着嘉兰一道去旅行。
“嗯……”认真考虑了半天,嘉兰一时难以抉择。他一直被红女王悉心保护着,除了幼年那次远游的经历,就几乎再没出过远门,有太多地方嘉兰想要去了。
“没关系,”奥丁揉揉他,眼神格外纵容,“你可以慢慢想。等你想好了,我们就出发。”
点点头,嘉兰这时的心情好多了。他勾着奥丁脖子,主动吻了一下,原本想说些什么,却又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黑白分明的眼里都湿漉漉的。
看他累成这样,奥丁拍拍他的背,柔声道:“睡吧。”
那声音太温柔,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让嘉兰眼皮发沉。
“可是……娜塔夫人,还有泰蜜尔和荻皮卡夫人她们……”
知道嘉兰担心着他的三位教习女官,奥丁揉揉他的背,再次出声道:“没事,刚才来的时候,我已经吩咐她们休息半天,不要来打扰你,安心睡吧。”
听到奥丁的话,嘉兰彻底放下心,他慢慢呼出一口气,连眼皮都懒得再睁开,很快就偎着奥丁睡着了。
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呼吸轻浅,一脸毫无防备,奥丁的胸口瞬间就被某种柔软的情绪击中。不管外界如何喧嚣,只要守着臂弯中的嘉兰,一低头,他的眼就能看见他想看的,他的手就能触到他想触摸的,还有什么理由能叫他放弃?
奥丁想起不久前,在天象室的那次和解,当嘉兰哭着在他手里释放出来时,如果不是还剩下那么一丝理智,处于悬崖边缘的奥丁差点就要做到最后,将嘉兰彻底、完整地占为己有。
尽管两个人心意相通,奥丁终究还是舍不得。他舍不得嘉兰的第一次,在这样仓促匆忙的情况下被粗暴夺取。
有些话语值得仔细聆听,有些人值得被温柔倾心相待。嘉兰·朱雀,对出生即拥有一切的奥丁而言,就仿佛天赐之宝,他并不介意再多等一段时间。
前尘往事尽管如烟云散去,奥丁忘了他和嘉兰幼时的过往,但自从再见到嘉兰的第一眼起,他的心就已不可自拔地再度陷了进去。
对嘉兰的感觉,不是他靠压抑、欺骗自己就能糊弄过去的。它们犹如一颗种子,在奥丁胸中扎根发芽,密密地包裹了他的心,随着心脏脉动,一天更比一天强烈、茁壮。
滚烫炙热的情感在体内越来越激荡汹涌,近乎本能一般,摧垮了奥丁坚硬如铁的意志,令他难以抵挡。
有那么一个人,你心里明明喜欢得要命,无论看他哪里都顺眼合意,偏偏出于一些理由原因,却要装模作样,摆出不在意的冷静面孔。等**长出尖牙,它无法纾解,更不会减弱,最后只会适得其反,变成再无法超脱的凶猛执念。
定定望着怀里的嘉兰,奥丁一动不动,俊美的脸庞沉静似水,眼眸深沉。也许正因为一开始的克制,让现在的他找寻弥补般,时时刻刻都恨不能与嘉兰在一起,永不分离。
睡着的嘉兰并不知奥丁的心态已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他安稳躺在奥丁怀里,好梦正酣。
……
嘉兰醒来时,天色已近傍晚。
他从卧室柔软的织锦大床上爬起身,揉着眼睛,神情似乎还有些困惑。
“殿下,你醒了吗?”
乔丽和夏亚他们,算准了时间般,从外推门而入。
嘉兰应了一声,目光四下搜寻,没找到他想要看到的人。
“乔丽,奥丁他走了吗?”
嘉兰睡得太熟,连奥丁什么时候把他送到了床上都不知道。
“是的,殿下。”乔丽上前一步,为嘉兰递上了外衣,“奥丁殿下他见你睡熟了,很快就被他的侍从叫走了,听说是要去处理与利亚姆联邦签订条约的事。”
除了筹备婚礼,奥丁身为皇太子,每天还有其他众多政务需要处理,事实上,他比嘉兰要更加忙碌操劳不知多少倍。
这一点,嘉兰自然明白,也能体谅。听了乔丽的话,他点点头,就没再多问。
穿好衣服,抬头看他的四位侍从,嘉兰才发现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怎么了?”嘉兰心里讶异。
乔丽他们几个面面相觑,最后是夏亚上前一步,躬身回道:“是这样的,殿下。我们接到了消息,女王陛下她已确定不日即将动身,前来帝王星参加你与奥丁殿下的婚礼。”
嘉兰眼神一亮,马上问:“真的?母亲她什么时候能到?”
夏亚说了个大致的日期,看着雀跃不已的嘉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