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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七千将士振臂狼嚎,斗志昂扬,士气暴涨。
※※※※※※※
远处的山顶上,刘枫迎风背手,昂然而立,深黑色武士服,袍袖带风,襟摆飞飘,猎猎作响。
白岳和贺雄一左一右,背刀握戟侍立在侧,彭万胜点头哈腰地站在下首,一百名随风堂刺客整齐列于身后。
山下一幕尽收眼底,刘枫笑顾左右道:“这等鼓舞士气的说辞真是闻所未闻,看来胜飞成熟了不少!只是这惧内的毛病却是改不过来啦。”
这个笑话即使是主公说的,大伙儿也没面子给,一个笑的都没有,皆是愁容满面。
他们终究是晚到了一步,狄军已然封住入寨的通路,绕行上山,登高俯瞰,敌阵不下五万之众,分成五个万人方阵,四绿一黑,看来是胡人惯用的炮灰战术。
这还只是先头部队,后面至少仍有三倍之敌!因为山谷狭窄,无法容纳太多人马,因此主力留在了山外。
他们害怕遭受烧山火攻,正在后边儿集体伐木,十五万人一齐动手,不消三日便能清出一片光秃秃的战场。
本方虽然也是六营聚齐,精锐尽出,可凑一块儿不过三万出头,这仗怎么打?
刘枫余光一扫,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他心里也不好受,三年筹谋付之东流,仿佛心口被剜了一刀似地。可他不能表露出来,尤其是在眼下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主帅的任何一丝情绪波动,都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放心吧,清风寨是入山第一关,苦心经营三年,不是那么好破的!”刘枫自信满满,身边的众人也渐渐稳住心神。
山下号角渐急,令旗挥动,一支绿营方阵率先开动,一万名绿衣绿甲的汉兵喊着号子,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配合着节拍,一万把弯刀拍打盾牌,砰砰有声,铿锵入耳,摧人胆气,夺人心魄。
清风寨坐落山口,寨墙仅半里长,万人方阵拉开了往上一压,横向里顿时填得满满当当。
少时,第一排绿营兵不经意间跨过一块红色的石头,只听一阵梆子响,寨墙上箭如飞蝗,绿营兵连盾成墙,箭支射入木盾的咚咚声不绝于耳,夹杂着几声凄厉的惨叫,一响而没,仿佛石沉大海,却又连绵不绝。
又跨过一块绿色的石头,只听嗡地一声,寨墙后方升腾起乌云般的密集箭支,大片大片落入绿营兵方阵,惨叫声一瞬间转为高昂。
进入百步距离,攻城将领高呼一声,方阵瞬间瓦解,一万绿营兵齐声呐喊,抬着近百架云梯开始冲锋,杀声震天,气势汹汹。
随着方阵解散,箭雨的威力真正显现,墙上墙后交替放箭,宛如连弩,毫无间隙,数以千计的绿营兵倒在冲锋路上,人潮过处留下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死尸,但仍有更多的活人冲过了箭雨的封锁。
“好!冲过去!杀他个落花流水!”
指挥本次进攻的是三大万夫长之一的科德穆,通过一次昂贵的关扑他获得了先锋官的荣幸。眼见进攻顺利,冲锋势头凶猛,他不禁大为兴奋,连续派出三波传令兵催促进攻,立志一战突破清风寨。
看着潮涌般的绿营兵渐渐接近寨墙,众人神情愈发凝重,忽听刘枫冷笑出声,目光一齐看去,只见他脸上洋溢着诡异的笑容,右手抬起,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响指脆声的同时,战场上轰隆一声巨响,刹时间尘嚣滚滚,遮云蔽日,也不知发生了何种突变。紧接着又听烟尘中哭爹喊娘,惨叫连天。
灰尘渐散,科德穆定睛看去,冲锋在前的绿营兵,全都落入了一长排陷坑之中,后面的兵士止不住脚,还在一排排地将人往坑里推,惊呼惨叫不绝于耳。
清风寨前的开阔地上早就暗中挖了三排陷坑,宽丈余,深达两丈,横贯整个山口,下插密密麻麻的铁钎,平日里用厚木板铺平,遇到战事,将厚木板换成薄木板,一夜可就,令人防不胜防。
“哎~呀!”科德穆气得跳脚,奈何眨眼的功夫,落下的兵士足有五千之众,下面的不被扎死也被压死踏死,上面的还在垂死挣扎。
余者哪里还敢再战,不管不顾,掉头就跑,可头顶的箭雨丝毫不停,溃军背对箭簇,死者无数,能活着逃回本阵者十不存一。
一名裨将劝道:“将军!我们中计了!请鸣金收兵吧!”
科德穆的答复是一拳把他从马上打得滚下地面,一把弯刀架在脖子上,“混账!胆敢乱我军心!”寒光闪过,人头飞起,鲜血激射。淋漓的弯刀临空挥舞,血滴飞溅众将脸颊,他厉声喝令:“陷坑已被死伤人马填平,再吹号角,第二阵上!”
尸横眼前,左右噤若寒蝉,哪个敢言?何人敢劝?死亡的号角再度吹响,第二组绿营方阵缓缓开动,速度比之前慢了几分,科德穆大怒,挥刀高喊:“督战队上,怯战者杀无赦!”
一声令下,两千胡骑奔腾而出,一轮威慑性的箭雨落在绿营方阵的队尾,数十人当场被射死。
后排兵士心胆俱裂,发一声喊,猛地向前涌去,阵型瞬间瓦解,你推我挤,一万人乱哄哄地鼓勇前闯、亡命狂冲,两千督战队紧随其后,步步紧逼。
前后各有无数箭雨落下,地上又刷了一层死尸,铺得满满当当,未及冲近,十停已折了两停。惨叫声中,先前落入陷坑的伤兵纷纷被后来者踩死,尸满路平,惨不忍睹。
踏过尸坑,未行二十步,又是轰隆一声响,第二道陷坑落下,这一次更为惨烈,噗噗摔落之声如弦急响,只一瞬间,两丈深的陷坑已被填满。
后面的督战队不为所动,箭雨依旧,数以百计的溃兵扑倒在逃亡的路上,幸存者哭喊着哀嚎着继续挺进,随着最后一道陷坑崩塌,一切归于平静,第二阵全军覆没!
弹指之间,近两万人送命,刘枫即使心硬如铁,也不禁闭上了眼睛,这些可都是汉人呐!
科德穆目瞪口呆,脸色难看至极,两支万人队,墙根都没摸到,就这么没了?
又一名裨将冒死进言:“将军!不能再打了!您看看周围!”
科德穆两边扭头,看向剩余的两支绿营方阵,只见一众汉兵惊恐万状,不自觉地往后挪步,整个阵脚都随之松动,他毫不怀疑,只要进攻的命令一下,他们立刻就会崩溃。
他羞愤难当,仰天连吼三声,咬着牙下令:“收兵!”
“铛铛铛——”钲钟敲响,三万人如退潮般涌出峡谷,两万步兵齐声嘶吼,竟跑得比骑兵还快,你争我抢,队列彻底打乱。谷口处,胡骑汉兵挤在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推搡踩踏,死者无数,惨叫不绝。
“混账!不要乱!”科德穆高声呼喝,混乱中只有身边数百骑闻声静立,余者依旧蜂拥乱冲,场面已然失控。
正在这时,只听一阵梆子响,两边山林杀声震天,左右各涌出无数铁甲兵士呐喊冲杀而来。
又听寨墙上战鼓如雷,寨门大开,先是数百步兵顶着长条木板,飞奔至陷坑处铺路,紧接着隆隆马蹄声中,三千铁甲骑兵策马冲出,为首大将金刀金甲,纵声高呼,“荡尽胡虏!——杀!”
“——杀!”数千骑兵齐声怒吼。
“——杀!”两翼步兵山呼响应。
左路三千奋威营,右路三千忠义营,中路三千骁骑营,人如虎,马如龙,蹄响如山崩,杀气冲云宵!
三面夹击之下,狄军瞬间崩溃,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峡谷路窄,三万溃兵挤得水泄不通,有马者纵马践踏,无马者挥刀开路,一路死尸铺地,血流成河。
山崖上,刘枫抚掌大笑,“好好好!两支伏兵只有提前出山,远行三十里以上,才不会被斥候所查,这一定是武破虏的手笔!”心中大慰:三年心血也非一无是处,无法水淹七军,却也练出了百战精兵!
白岳和贺雄面面相觑,都为自己心存胆怯而羞愧汗颜。百名刺客单腿跪地,抱拳高呼:“恭贺主公旗开得胜!”
刘枫一声长笑,把手一挥:“进寨!”
第098章 【喜获神兵】
刘枫归来,全军为之沸腾。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红巾军已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即使首战大胜、灭敌五万,也无法让大伙儿期望最后的胜利。可是刘枫来了,即使他什么都不干,只要让大家知道:“大帅亲自坐镇清风寨!”光这个就可让全寨军民勇气倍增了,他们仿佛瞬间找回了主心骨,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三天两夜马不停蹄地赶路,缰食鞍宿,目不交睫,刘枫疲累已极,眼眸里爬满血丝,可值此生死存亡之际,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就在望楼内召开军议,聚将商讨御敌之策。
刘枫盘坐主位,通红的眼睛扫过众将,文武齐集一堂,独缺一人,他有些奇怪地问:“破虏何在?”
众将神色古怪,罗三叔越众而出,“启禀主公,三天前武破虏不知道发什么疯,胡言乱语,企图挑动龙牙营将士掘开浈水,主公不在,末将自作主张将他关起来了!”
刘枫浑身一颤,闭目不语,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问道:“今晨一战,是何人指挥?”
罗三叔挠着头道:“…是…是末将指挥,武破虏在牢里献的计……”
“也罢,将功抵罪,带他过来!”刘枫努力压制住澎湃的心潮,尽可能地让声音平缓,可袖中的手却禁不住抖颤。此时此刻,他深知后悔和愤怒没有任何帮助。
须臾,武破虏带到,一袭黑袍裹着干瘦的身形,一言不发默默走来,面无表情地一跪,不声不响地磕头。
刘枫深深地看着他,良久才一语双关地道:“下不为例!”这四个字,似是对他说,又似对自己说,字面儿上像责怪,可语气却像是道歉,众人听了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武破虏听懂了,脸上露出会意的笑,一闪而没,又磕了个头,默默站到一边。
此事就此揭过,会议正式开始。
刘枫首先就今朝大胜,温言嘉赞了出力的将领,接着分析了当前形势:按照目前的编制,龙牙营1000人,骁骑营3000人,皆是骑兵。奋威、忠武、忠义各7000步兵,另有射声营8000弓弩手,全军总计33000人,而狄军尚有十五万之众。
“明日还会有一波进攻!”刘枫嘴角微翘,说道:“狼军尚未吃过苦头,他们会来捡便宜。”
众将皆笑,纷纷叫嚷:“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士气旺盛,军心可用,刘枫心中稍慰,开口唤道:“胜飞!”
杨胜飞出班站定,抱拳道:“末将在!请主公吩咐!”
“召集平民,连夜撤往卧龙岗,由你和寒玉领兵三千负责护送!”
杨胜飞变色道:“主公!杜营主一人足矣,请让末将留下!”尽管两人是夫妻,可在人前他依然以营主相称。
“你也忒心狠,寒玉临盆在即,你让她挺着肚子护送么?”刘枫语气轻松自在,众将随之哄笑。
杨胜飞红着脸道:“若末将也走了,忠武营余下四千将士由何人统领?”
“不是还有黑狼么?”刘枫看向人群,“黑狼!寨内机关你是否清楚?旋风车、风火轮和铁兽车你能否指挥?”
黑狼出列躬身领命,“主公放心!末将兼任清风寨匠作营指挥,各处机关、武备皆由末将督造,一清二楚!”
三年来,部队训练全由各级将领费心,逐寇军战士的强悍曾经横扫天下,这些老将们自有一套带兵的办法,刘枫没有过多的插手,除了掌控岭南战局,他将大量的精力投入到新式武器的开发之中。
他建立了匠作营,与医者、教师并列,同享红巾军最高待遇,对技术创新和研究成果的奖励之高令人乍舌。虽然最关键、最期待的火药研究没有丝毫进展,可刘枫的存在,却让依托物理机械的武器却有了长足的发展。
这些都是他手上的王牌,此战能否成功就看它们的了。
刘枫点头道:“很好!正副营主不在期间,忠武营由你暂为统领。”
“是!主公!”黑狼大声应命,独眼精光闪烁。
杨胜飞还要再说,刘枫一瞪眼,没好气地道,“不必多言,护送四万之众又岂是易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环顾左右,众位同僚皆是善意的笑容,杨胜飞只得咬着牙抱拳领命。
“好!”刘枫一击掌,果断下令:“明日是一场防守仗,由我亲自指挥,忠武营负责机关,奋威营上墙防守,射声营墙后抛射,忠义营留作预备队!龙牙、骁骑回帐休息,养精蓄锐!”
众将应诺,这时,帐外兵士禀报:“主公!李行云道长派人将一箱宝贝送到卧龙岗,如今又从卧龙岗运来了。”
宝贝?什么宝贝?大伙儿都是好奇。二位老李在外东飘西游,李德禄四处寻觅旧部,为日后起事预作准备,李行云联络教众弟子,为风雨阁铺线织网,同时收罗奇人异士和珍宝异物,三年都没回来过。
这玩意既能入他法眼,自然不是金银珠宝之类的俗物,定是珍品无疑!
刘枫命道:“抬上来!大伙儿一起开开眼,看看师父他老人家寻了啥宝贝回来!”
四名兵士合力抬着一只长条木箱进了门楼,吆喝一声往正中间一搁,竟发出咣铛一声巨响。
啥玩意?竟然这么沉么?兵士们用翘棒咔地掘开箱子,众人不由都伸长脖子,盖子开启,刘枫定睛看去,却是两根黑黝黝的铁棍,每根都有二米五长,上边儿还搁着一封信。
刘枫快步过去,看了信,眼睛发亮,伸手拿起一根,入手沉重,不由大为惊奇:“这棍子好重啊!”
众将也是变色,刘枫多大的力气?能让他喊重,那该多重啊?
刘枫举起铁棍细细端详,隐隐可见小蛇般的奇异纹路,不由心念一动,联想到信上的介绍:这是前朝时候,西域某国进贡的豪华马车的一对车轴,李行云觉得很沉重,适合刘枫,就给送来了。
难道,这纹路就是传说中的默罕默德纹么?那这两根棍子居然通体都是由大马士革钢铸得么?刘枫知道,这玩意儿在这里叫做乌兹钢,中原是没有的,而且这项技术将来是会失传的。今后,今后一定要想办法搞到手!
刘枫心潮激荡,当场持棍舞将起来,但见棍影重重,风声嚯嚯,帐内烛火忽明忽暗,众人看得眼花缭乱。
如今的他可不再是疯魔乱舞了,这一套棍法,虽然是龙虎山最最基础的伏魔棍法,可好歹也是一种武术,有了神力打底,再寻常的武技威力也是了不得的,他老爹霸王刘跃当年学的也是这一手!
况且他三年专攻一术,因此格外精进,此时已是深得其中三味,这乍一使出,宛如霸王复生,战神再世,众将瞧得如梦似幻,心驰神往,竟不知身在何处。遥想旧主雄姿,依稀便在眼前,不由心中喜慰,英雄后继有人呐!不少人更是激动地当场落下泪来。
粗浅功夫却藏莫大威力,真真是大巧若拙,化腐朽为神奇,就像这根棍子,分明是车轴,可到了他手里,那便是绝世神兵!
“好好!至少一百二十斤!趁手!”刘枫柱棍而立,大呼过瘾,众人啧啧称奇不已。
刘枫力逾千斤,可全力举起和挥舞如风那是两个概念,当兵器使可不是越重越好,得在威力和挥舞速度上找到一个平衡点,他惯用的那根狼牙棒才六十五斤,如今已经嫌轻了,这下正好,师父可真是及时雨呐!
彭万胜最善逢迎,他摇着肥腚踏前一步,凑趣道:“请主公为神兵赐名!”
赐名?刘枫沉思片刻,转而问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部书,名字叫《西游记》的?”
《西游记》?啥玩意?众将莫名其妙,一齐摇头。
“真的没有?孙悟空呢?”大伙儿摇头更急。
刘枫哈哈一笑,“此棍,就叫‘金箍棒’!”
众人齐声道贺:“好名字!恭贺主公得此神兵!”
武破虏朗声高呼:“诸位!大战在即,主公喜获神兵,这可是大吉之兆哇!”
众将一听,眼睛全都亮了。刘枫斜睨着他,神色之间颇含深意,然后不失时机地高举金箍棒,大喝一声:“天意如此!此战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众人齐喝三声,斗志冲天。
刘枫满意地喝道:“天佑吾军!诸位当与我戮力同心,奋勇杀敌,方不负此天意神授!”
“诺!——”众将昂首应命,正要散去,一身文士袍的赵健柏快步进门,众人不由心里一紧:赵健柏身为细雨堂堂主,这般不经通报直闯进来,那定是万分紧急之事!
果然!他直上主座,俯身耳语几句,接着递上一支竹筒,又是红边紫竹!
刘枫眉头一跳,金箍棒甩给吴越戈,也就他接得住。回身取了竹筒握在手里,正要看时,又有兵士来报,“主公!林医正求见!”
刘枫摆了摆手,赵健柏退至一边。“岳父?请他进来!”他边吩咐边打开竹筒,取出一卷字条,下首乔方武赶紧递上烛台,然后知趣地退下。
第099章 【此战虚实】
林宏阳步入楼内,脚步也是甚急,可他一眼就瞧见赵健柏也在,不由放缓了步子。
三年来,这二位,那可是花场宿敌,所谓一山不容二虎,美男与美男,那也是一个道理。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他是刘枫的岳父,而这赵健柏乃是前朝宗室,一问之下,竟然是风华夫人的亲弟弟,刘枫的亲舅舅!俩人儿“国丈”对“国舅”,都是“皇亲国戚”,那更是耗上了!
如今,这大庭广众狭路相逢的,如何能落了下风?
他神色一肃,掸了掸袍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摆出一副风度翩翩地神逸模样,迈着快抬慢落的四方步,昂首踱入中央,长袖啪地一甩,极尽潇洒之能事地行了一礼,这才道出来意:“主公!如今天气炎热,墙外陷坑堆满尸体,已然无法发挥作用,更易引发瘟疫,属下建议连夜填之,请主公酌情定夺!”
刘枫正细看字条,忽然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案几,好好一张楠木帅案咵啦一下四分五裂,众人吓了一跳,惊疑望去,却见刘枫满脸惊喜,以手加额,高叫一声:“天意,真是天意呀!”心中狂喜:好!好得很!想不到一位姑娘家竟有这般见识!了不起!真是天不绝我!
他抬起头,见众人呆若木鸡的模样,又瞧见岳父鹤立鸡群呆在中央,这才想起眼前事,不由尴尬笑道:“哦!这事儿啊!医正不必担心,这些尸体先搁着,明儿个我还有用,用过了再填不迟!”
众将闻言不无变脸变色,吴越戈更是黑脸愈黑。主公打仗历来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尸体也不放过,他可是亲身参与,深有体会,回想当年尸堆打滚的经历,顿感心有戚戚焉。
最惨的是武破虏,他头炸眼花腿一软,几乎跌倒。刘枫头一回利用尸体,对付的不是旁人,正是他武破虏!
刘枫双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