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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寇-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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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言声地接过情报,清点册数,查看封印无误,塞进一只竹箱,堆上乱七八糟的杂物,上了锁肩上一背,出门时卖弄似的扯一嗓子:“老板娘,俺走啦,入宫给贵人们说书去喽!”登时引来店内一片或羡或赞的目光,议论纷纷中得意洋洋地迈步出店。

门外早有一队铁卫候着,名正言顺接引他入宫。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护送的其实是重要军情,他们只被告知:这是楚王的护驾恩人,死也要保护他周全。

事实上,醉仙楼入宫送情报,有几十种不同的手法,借说书送入宫中只是其中的一种。此外还有是办法,乳鸽外卖、御厨房帮厨、送新鲜瓜果蔬菜、夫人寂寞找老板娘唠嗑……林林总总,一个月不带重复的。

一个月中,哪一天,用哪一种手法,都是有定制的。其实,这本身也是保密工作的一种手段。

像今天这样,由身为三档头的二瞎子亲自送,那倒是少见。原因只有一个——楚王要借机召见他。

在侍卫们前呼后拥下,二瞎子一路穿街过巷,引得路人指指点点,他愈发得意,举着扇子左右拱手不迭,笑得当真找不着眼儿。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得瑟模样,又有哪个能想得到,这位猥琐滑稽的说书人,其实是细雨堂的三档头,楚国正儿八经的正三品武官呢?

既是以说书为名,入得宫门,照例地先往深宫走一圈,借机将情报交给掌管机要文书的红鸾,再接着瞎逛,直到后-宫交界口的月亮门外,再没有旁的闲人,二瞎子这才摸出细雨堂的令牌,借着低头弯腰系裤腿的功夫,翻腕一亮,一晃即收,支起腰杆时已是两手空空。

门前的两个鸾卫立得笔挺,对他的异动视而不见。门边不远处的花园里,一座假山后头忽然转出一条人影,悄没声息向他略一招手,二瞎子立刻跟上去。

那人是个生面孔,年纪不大,脸却绷得紧紧,天生苦相,活像有人昨晚借走他五百两银子今早就死了似地。二瞎子不常入宫,人地两生,不敢多话,只一路紧随,须臾来到一处偏房。

苦脸汉子取出两只沉甸甸的包裹,抛一只给他,二瞎子打开一瞧,却是一套寻常侍卫装束,盔甲袍靴齐全,还有一把乌木鞘的钢刀。

“换了衣服,跟我走,大王不在宫里。”

二瞎子心里咯噔一下。——又出宫?上回瞎子命大,也不知这回能不能活着回去?——苦也!

两人换装停当,互正衣冠,成了两名貌不惊人的寻常侍卫,大咧咧走出去,也没人多看一眼。凭着那汉子怀里的令牌,两人没拦没阻畅行出宫。

晃出宫门转道向东,才走了不到两百步,便有人备着马匹等候。上马加鞭出城,一口气儿向北奔了二十里,已是入了山区。

“吁——!”

两人终于驻马在一座山间大宅前。栓了马匹走进大门。二瞎子睁大了眼。宅子又深又大,竟是越走越宽敞,院套院,府连府,有山有林,有溪有桥,远处设箭垛,近处圈马场,竟是一座建在山谷中别有洞天的庞大庄园。

这里怎么像是……军营?

撸开一双缝眼儿,二瞎子遥遥望去,五层高的主楼上闪着七个烫金的大字:卧龙学府军略院。

卧龙学府,大名鼎鼎。可外界只知政略院和工略院在广信城内,军略院的位置却是秘密。哪怕校内的学员,偶尔出入都要坐全封闭马车,而且每次乘坐的时间还都不一样,短的三五个时辰,长得坐上一天一夜也不奇怪,直到毕业也不知道军略院的具体方位,不想竟然就在城外的群山里?!

二瞎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身为一名细作头目,他比谁都清楚,知道的秘密越多,危险也越大。

走到近处,学员们渐渐多起来。一些低年级的班级放了课,学员们有的在小溪边散步,有的在花园里打拳,又有的干脆在草坪上铺开地图,用小石子玩战争推演。他们年纪有大有小,穿统一的青色军服,瞧来甚为整齐。

两人一路走过,遇上的学员全都行礼。两人也一一还礼,并不敢托大。须知此地不比别处,眼前这些娃娃,指不定就是未来的将军,就是出个营主,甚至是统领,那也是大有可能的。

正走间,边上一个打拳的少年,忽然叫道:“瞎子叔!是你么!?——你来看我啦!?”声音透着惊喜。

二瞎子吓了一跳。身为细作,被人认出身份往往意味着死亡,登时出了一身冷汗。强自镇定了,带笑转头,想要说句认错人了,可他一眼看见那少年,却再也装不下去。

“小石头!”二瞎子眼圈都红了。

小石头名叫石磊,他爹叫石博,也是细雨堂的一名细作,更是二瞎子换命的兄弟,代号“来福”。

这个“来福”,也就是当日醉仙楼前,为刘枫挡了一刀的那个店小二“来福”。

为了掩护楚王,他被佟高卓一刀刺穿胸膛,当场死亡。家里留了石磊这根独苗,二瞎子伤愈后找去他家,想要收养石磊,不想竟是空屋一座,邻居说是早已被亲戚领养走了,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他。

“叔上家里没找着你,怎的来了这里?”二瞎子把他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又扯到眼前细看,哽咽笑道:“结实了,也长高了,好孩子!”

石磊双目通红,眼里满是泪水,“是馨夫人把我接走了。问我打算,我说要为爹爹报仇!就来了这里。——不止我呢,狗儿、铁娃子、大牛妹……大伙儿都在这里!”

二瞎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见远处十多个孩子,围一圈玩军事推演,竟都是醉仙楼牺牲的同僚遗孤。

一股暖流,自心间缓缓荡开。——弟兄们,你们没白死啊!

告别了小石头,二瞎子步子迈得又大又稳。这次不论楚王交给他什么任务,万死不辞!

主楼前,两排侍卫钉子似的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小石桥上,左相国李德禄正在悠哉游哉赏鱼——屈指轻弹,一颗颗米粒精准无误地直接落入鱼口,这等喂鱼的手段,天下也只有他才做得到。

显然,大王就在这里了。

二瞎子被引到一楼大堂外,里面正在上课,近百个高年级学员肃容端坐,台上竟是院长武若梅亲自授课。

从敞开的后门看去,楚王刘枫就坐在最后一排空座上。见二瞎子到了,他微笑招手,又拍了拍边上的座椅,示意他坐下。

二瞎子躬身走过去,很有些犹豫,刘枫又招手,这才硬着头皮坐了下去。

他从来没有捱楚王这么近坐过,不由好久才定住了心,偷眼打量刘枫,只见他穿一件青底镶蓝边的锦袍,束着石青色的金镶玉腰带,缀着巴掌大的一排金牌,映着窗外的阳光熠熠闪亮——正是楚王的象征:卧龙令。一双脚蹬着青缎皂靴,落在地上与大腿形成标准的直角,腰杆又挺又直,双肘撑在案上,双手互握紧贴于鼻下,眼风如扫,似乎在审视着身周的一切。

不禁感慨:二十岁不到的人,看去竟是那样成熟,甚至带上了几分沧桑。黝黑透红的面庞虽然毫不见皱纹,可那双眼里的光却是如此内敛、深邃、沉稳不见一丝波澜。如果不是光洁无须的下巴,以及唇上那抹淡淡髭须,就冲那条四寸长疤,凭谁看也是个三十岁左右的英武青年。哪里想得到,他和在座的学员们竟是差不多的年纪。

刘枫目视前方讲台,轻问:“你的伤,如何?”

“殿下放心,已痊愈!”坐着不能行礼,二瞎子几乎把头垂到了桌案上。

刘枫点点头,“先听课,一会儿有事吩咐你。”

这时,只听台上的武若梅冷冷地向学员们训话:“这次的成绩,你们都看到了。——只有一个人及格!”

“院长!我不服!”一个胆大的男生站起来,“武尚书以德为怀,义释百姓,百姓感念在心,这才全力配合,为尚书大人敌后断粮创造了条件。——学生不认为这样的回答有什么错!”

“大错特错!”

武若梅冷声直言,堂下一片哗然,院长大人水蓝色的眼睛一扫,立刻安静。显然,这是绝大多数人的答案。

二瞎子一听,已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这是一道以真实战例为参照的实例题,讲的是之前这场战争中的真人真事。

第250章 【洗脑灌输】

一个多月前,武破虏率领破击营两万骑兵,深入荆州境内断敌粮道,一开始进行的很顺利,直到有一次,骑兵们来到一处无名的小村庄。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农庄,土房草屋,炊烟袅袅,青壮百姓大多逃荒去了,村子里只百来人,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远处望去,很宁静,也很平常。

由于荆州灾后人烟稀少,遇上人是很不容易的。因此惯例的,武破虏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并亲自带人进村打探狄军运粮情况。

面对武破虏和颜悦色地询问,村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附近往来的粮队说得头头是道。见老人如此配合,王五仓和程平安都很高兴,送了老人一袋粮食。

看见白花花的大米,老人激动得泪流满面,鞠躬磕头,千恩万谢,说是村里已经三天揭不开锅了。

不想就这一句话,武破虏立刻变了脸,触电一样跳起来,用吼叫的声音下令:“通令全军,准备战斗!”

面对尚书大人莫名其妙的命令,王五仓和程平安虽然不解,可依然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按照武破虏的指挥,破击营被分成大小两股,小股骑兵守在村前,大队人马却隐藏在三里外的小山坡后面。

几乎就在破击营做好战斗准备的同时,五万狼军骑兵蜂拥而来……

经过一场浴血厮杀,因为破击营准备充分,小股诱敌,大队伏击,成功击退了一倍多的狄军骑兵。可是,损失依然巨大,整整四千三百多名破击营骑兵战死在这里。

折损四分之一,这还是占了先手的结果,如果没有提前准备,全军覆没都是可能的。

于是,将领们都对尚书大人洞察先机感佩万分,而在这时,武破虏却一语道出了玄机——炊烟!

全村三天揭不开锅,为何家家户户都有炊烟?——答案是,这不是炊烟,而是向附近狄军示警的信号!

村里的百姓,是狄军的耳目!——也是暴露了我军位置,间接导致四千多袍泽战死的元凶!

真相大白后,这些“阎罗章”麾下的杀神猛鬼怒发欲狂,纷纷要求屠村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村长跪地痛哭,苦苦哀求:“鞑靼老爷逼我们的,若不烧烟示警,他们也要屠村!——村里都是老弱妇孺,军爷您开恩呐!”

“你们的命是命,老子四千兄弟就白死了么?——饶你不得!”暴怒的程平安拔刀欲杀,却被武破虏喝住。

“住手!——传我将令,放过这里的百姓,留下五百石粮食。老人家,你们好自为之吧!——我们走!”

虽然万般不愿,可令出如山,龙骧军法纪之森严、刑罚之残忍,堪称天下之最,骑兵们也只好就此罢休,留下粮食,在全村百姓的跪拜叩谢中绝尘而去。

这样做的结果是,再也没有百姓为狄军通风报信,从而使武破虏的敌后行动达成了首要条件。

军略院的题目很简单:分析兵部尚书武破虏此举的深层涵义,以及百姓由敌视转为配合的实际原因。

于是,也就有了学员们“以德为怀,义释百姓”这样的答案。——二瞎子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却被军略院长评价为——“大错特错!”

面对上百双疑惑的眼睛,武若梅指点一名女学员说道:“兰儿!——你是唯一及格的人,你来说!”

“是……院长!”女学员怯怯起立,声音止不住颤抖。

这个名叫兰儿的少女,长得十分清秀美丽,大大的眼睛闪着宝石般的光彩,一看就是个极聪明伶俐的姑娘。

二瞎子偷眼去看楚王,见他意定神闲,显然早就知道答案。这更加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不由打起了精神,要听那姑娘有何高见。

兰儿有些彷徨地左右望望,颤抖抖地道:“武大人此举,既为肃敌耳目,更为四千牺牲的战士报了血仇!”

“什么意思?”

“她在说什么?”

“不明白么?哼……我来告诉你们!”

学员们交头接耳,武若梅顺势接过口去,兰儿赶紧坐了下来,场面登时一静,全都望着讲台。

“狄军被炊烟引来,却被楚军伏兵击败,试问诸位,鞑靼老爷们会怎么想?技不如人,心服口服?不不不!他们只会想一件事,那就是为何中计的楚军有了准备呢?答案只有一个——定是村里的泥腿子们出卖了我们!故意放假信号,诱我们中伏!对!一定就是这样!”

“证据就是……”武若梅说着眯起蓝眸,竟绽射出一抹凶光,“五百石粮食!——诸位,你们想,狄军战败,事后定会查访此事,见了粮食,就是通敌卖国的铁证!哼哼哼……他们会放过这些百姓吗?这些人……死定了!武大人留下粮食,不是接济他们,恰恰相反,而是陷害他们!这根本就是借刀杀人的毒计,借狄兵之手屠村,不担恶名,却同样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这一番话,只把满堂的学员震得目瞪口呆,二瞎子也傻眼了。细细想来,果真如此,这也太……太毒了!

“不止如此,武大人此计可谓一石二鸟,既杀百姓,也算计鞑子。”武若梅显然对这样震慑性发言感到满意,言辞间愈发犀利:“同学们,你们都应该知道,炊烟不是狼烟,烧不高,见不远,因此左近必有接应之人将消息一站站传递出去。所以,村里百姓烧烟示警,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一定会传到别的地方去。”

“你们有没有想过,附近乃至整个荆州的百姓听闻此事,他们又会作何感想?——烧烟示警,楚军送粮食,狄军亮屠刀,明明已经按照鞑靼老爷的吩咐办事,却依然落得屠村灭户的下场,哼哼哼……他们还敢烧烟么?”

“所以,不是感恩戴德,也不是顺从大义,而是害怕!——他们怕烧烟引来狄军,而狄军却打不过楚军,到最后反落得被狄军屠村的下场!这,才是荆州百姓由敌视转为配合的真正原因!”

武若梅特意拉长声调,“以上——就是兰儿同学写出来的答案!”

呼啦一下,所有人一起看向兰儿,目光中满是惊讶和敬佩,兰儿慌张地低下头,小脸通红,不敢作声。

“啪啪啪……”

慢节奏的掌声自后排响起,学员们闻声回头,这才发现竟是楚王坐在后面——他站起身,边鼓掌边走来。

学员们慌忙起立,座椅挪动的嘎嘎声响成一片,齐刷刷拜下去:“参见大王!”

武若梅躬身后退,刘枫踱着步子走到讲台前,双手扶案,扫视全场,“武院长刚才的分析,都听明白了?”

“是!大王!”

“你们,都是楚国未来的军官,国家的兴衰、战争的胜负、士兵的生死,就掌握在你们手里。给我记住!世上只有两种军人,活的胜利者,死的失败者,来自敌人的赞美只会换来家乡的唾弃——你们必须学会割舍!战争不需要仁慈,不需要名誉,更不需要廉耻,这些是拖累!是负担!是毒药!统统扔掉!本王只有一个要求:永远比你的敌人更凶残!更阴险!更狠毒!——现在,本王未来的将军们,回答我,军官的最高使命,是什么!?”

“带胜利回国!带士兵回家!”教室内轰然响应,回音震耳。

“下一次……”刘枫接过成绩单,轻轻举起,一点点撕碎,“我期待你们新的答案!”随手一撒,纷飞如梦。

“谨遵大王教诲!”

离开主楼,走在学院花园的幽僻小径上,二瞎子还陷在震惊中没有回过味儿来,思考着这样的教育方式,这样的思想灌输,究竟会培养出怎样的军官,继而又会带出怎样的军队?

刘枫忽然好兴致地向他分说起来:“毫无疑问,军略院的课程涵盖了各种韬略,学员们学习步、骑指挥艺术;学习如何更高效合理地挖掘壕沟、布置防线、组织士兵摆布各种阵型;学习大兵团协同作战和大规模后勤统筹;学习如何掌握士兵心理,揣摩敌方意图。相比天下其余几大势力,楚国已由下而上,打破了贵族领兵制的桎梏,在军队职业化的道路上迈出了第一步。——从今往后,我们不必将希望寄托在勋贵子弟中诞生某个天才统帅,坚实的中层军官队伍足以撑起整个军队的脊梁!”

“可是这还只是基础!真正重要的,是人,是人的思想,是对战争的深刻理解!这才是军略院的最高宗旨——楚国不需要纸上谈兵的理论家,不需要堪为师表的道德家,她要的,是一群只知道追求胜利,不择手段,没有廉耻的毒蛇与恶狼!”

前面的一大堆话,二瞎子听不太懂,可最后一句他听得格外明白,不禁打了一个透心寒颤——这样的军官,这样的军队,太可怕了!

刘枫忽然开口问道:“那个兰儿,你怎么看?”

“回殿下,够聪明,也够狠毒!——远非寻常女子可比!”二瞎子的回答是深刻的。他眼睛小,眼光却毒,丝毫不受兰儿柔弱外表的影响,只通过最本质的东西作出判断。

“从今天起,你就做军略院的侦查科教师,教授伪装、刺探、情报传递……”刘枫停下步子,却没有回头,“替我盯紧这个兰儿,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要最详细的汇报。”

“是!殿下!”

二瞎子终于明白,今天叫他入宫,带他到军略院,甚至让他听课,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兰儿”——她,究竟是什么人?竟值得楚王费那么大劲儿?

越想越迷糊,也越想越凶险,二瞎子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刘枫忽然一笑,“你不要紧张,这只是普通的监视任务,不动刀子,也没有危险。——我知道,你重伤初愈,按规矩有一个月的假,可我还是夺情起复专挑了你,可知为何?”

“属下不知,请殿下明示!”

二瞎子正摸不着头脑,刘枫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石博、铁大勇、金黔……他们留下的儿女,都在这里,替我照顾好他们!”

“是……殿下!”

二瞎子噗通跪下,哽咽着磕下头去,再抬起时,楚王已走得远了,徒留一道泪水模糊的背影,深沉如海,伟岸如山。

第251章 【天大难事】

(惯例的,周末是家庭时间,更新晚了些,多多包涵哈!)

春三月,中原大地还是花树新芽,岭南早已是万木葱茏。午时的日头凌空一照,残冬的阴霾顿时消融化尽,天地万物都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暖意。

坐在回城的马车里,刘枫却只觉亮堂,身上竟还有些寒意。心里暗怪:定是坐在对面的冰美人抵消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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