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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寇-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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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解决了察合津、大华复国军、楚国三者间的战争遗留问题。察合津汗国以七千金、两万匹战马的代价,向楚国与忠勇军赎回五万战俘,其中军职最高的是白衣军原镇南督帅婆伊洛,单只这一个人,便价值五百金。而大华复国军则以三千金的价格向察合津赎回了七万战俘。

二是达成了七方势力间的贸易协定。察合津汗国出售青藏高原出产的优良战马、干草豆料、羊毛牛角等等;楚国和忠勇军出售精铁、海盐、兽筋、兽皮、药材等战略物资;大华复国军地盘狭小,资源稀薄,但人才多,手工业发达,从察楚两国进口原料加工后出售刀枪、弓箭、甲盾、甚至投石机等武备成品。

楚国和察合津一边出口,一边采购,其余三方则是纯粹的买家。七方势力之间的贸易以楚国为免税中转站,部分物资将由楚国负责从海路运送。当然,是要适当收取运费的。

三是政治地位上的些许变化。大华国奉青莲教为国教,教主洪涛炎为国师。楚国封无颜军刘彤为北军统领,忠勇军江梦岚为山越统领,永胜军孟大牛为永胜统领。从名义上讲,似乎七方势力有四方被吞并了。而察合津却处于孤立无援的尴尬境地。

这些都传递出一个信号:反狄联盟已经非常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从军事、经济、政治等领域组成一个整体。这也是海天最忌惮的问题,让他多日愁眉不展,怎么到了陈霖华这里,反倒不足虑了呢?

这一刻,海天不禁怀疑,难道陈霖华果然是个不知兵事的黄口腐儒,一味口出狂言,以求脱罪免死?

陈霖华一脸从容,身为前朝兵部侍郎,他不是第一次面圣了,虽然面的不是同一个“圣”,可从心理上讲,确实没有了初觐圣颜的诚惶诚恐,淡然而不失恭敬地笑道:“陛下所虑者,联盟外受威压,内系巨利,日趋稳固,来日征讨不易罢了。然依臣愚见,联盟此番媾和,虽利于眼前,却也是祸根深种,少则一二年,多则三五年,必将自行瓦解。”

他一语惊四座,自己反倒泰然自若,“陛下,请容罪臣一条条说。第一条,察合津的五万战俘价值七千金、两万匹战马,大华复国军的七万战俘却只值三千金,一来一往,察合津亏了血本,这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要借助复国军的力量挟制楚国?这是第一个疑点!另外,婆伊洛区区无能之辈,败军之将却被点名以五百金赎回,这又说明什么?——鄂尔兰对国家的掌控力并不强,他要以此举收买大贵族的心,换言之,他的执政根基不稳,掣肘甚多。陛下,您励精图治多年,掣肘皇权的苦楚,您是最清楚的。”

他这第一条便激起了海天的共鸣,更让他燃起希望,既然陈霖华开言有理,那之后的话自然不是无稽之谈。难道反狄联盟果不足虑?他眼睛一亮:“来人!去锁,赐座!——你们也起来!”

阿赤儿和速柯罗大喜起身,陈霖华拜谢后入座,一边活动手腕,一边继续分说,显得愈发从容。

“第二条,想必这也是陛下最担忧的,七方贸易十分公平,各取所需,各得其利,以巨大的利益为纽带,联盟便会稳固。但是,请陛下明察,这种公平的达成,其实是基于一方势力的让步——楚国!楚国是东道主,却提出免税之惠,七方天南地北,没有楚国的船运,多方贸易根本无法成行。由此可见,楚国基于某些原因,不得不做出了如此重大的让步。——这个原因,又是什么呢?这是第二个疑点。”

他不待海天细细思考,又继续说道:“第三条,四方小势力各降半格,在名义上归入了华孽楚逆二者麾下,再加上察合津,联盟内一强二弱,三足鼎立,貌似十分稳固。可是——”他加重了语气,目光炯炯,一字一顿:“考虑到之前两处疑点,陛下,臣大胆猜测,联盟不是三足鼎立,而是两雄对峙!”

“此话怎讲?”

“察合津亏本送归俘虏,为的便是取得大华的暗中支持,而楚国被迫让步,也是因为忌惮对方实力相当。否则,察合津也好,复国军加上青莲教也罢,任其单独一方,都不是楚国一派的对手,刘枫是没有理由让步的!”

他最后言辞铿锵地总结道:“陛下明鉴,一山难容二虎,联盟分裂成两派,地缘上偏又犬牙交错,不是不斗,而是外力使然,若我等稍纵减压,联盟内部必起纷争!而楚国地处中枢,又在无形中掌握整个联盟的经济命脉,注定是各方矛盾的焦点,但有变故,首当其冲!——陛下,朝廷只需坐等变起,一路重兵压制永胜、无颜二军,再一路只攻楚国,不动余者分毫,转眼可将逐寇忠勇二军逼入四面包围,楚国一败,余者何虑之有?”

海天避席而起,趋步上前握住他肮脏的双手,激动道:“先生大才!前华若肯重用先生,我辈安能入主中原?今遇先生,实乃天幸我大狄!——阿赤儿,速柯罗,你们立了大功!朕要重赏你们,更要重用你们!”

陈霖华心中五味杂陈,遥想当年,他也曾向大华皇帝赵舜当面进谏,同样铮铮忠言,换来的却是训斥贬职。如今身负汉奸走狗之名,夷狄之君却对他如此礼贤下士,明辨事理,而汉人义军却还在台上台下地明争暗斗,这让他不得不陷入深思,是否汉人真的气数尽了呢?

他万分感慨地叹道:“陛下,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您广施仁政,融合二族,民生安业,国富军强,纵举天下之贼,也难动大狄分毫!——士为知己者死,陈霖华愿助陛下平复战乱,缔造胡汉一家的太平盛世。”

君臣携手,相见恨晚,忽然普颜又送来一只金匣,海天打开一看,却是一份大华中兴皇帝赵濂的罪己诏。心说好嘛,坐等变起,果然屁股还没离凳,这“变”说起就起了。

第206章 【烫手山芋】

“大华中兴皇帝赵,檄天下文武官吏军民人等知悉:昔霸王刘跃率逐寇之师拒狄戎于幽燕,雪外辱以刀兵,幸而王师连胜,军威扬,国祚续,方欲封藩割地,以酬栋梁,不意狡狐虏施以诡计,间我君臣,蔽先帝之圣聪,毁华夏之干城,以至忠良义师蒙冤败亡,江山社稷一朝倾覆。先帝刺心呕血,追悔靡及,方知妄辨忠奸之非,莫挽大厦将倾之误。朕为人子人臣,尽忠孝,履道义,当补君父之往过,今闻忠义之后建国楚地,亦喜亦惜,特送狄戎之长公主入楚,稍事罪己补过之万一。愿天下同心,群雄并力,共伐无道之狄戎,同救华夏于陆沉……”

这份大华皇帝赵濂的罪己诏明发天下,顿时激起轩然大波。前不久被“不明势力”劫持的大狄长公主绮兰,居然被大华国当作一件和解求谅的礼物,送给了楚国。天下人无不感动于赵濂悔过之诚意,同时也睁大眼睛,要看楚国如何作出回应,更猜测着大狄朝廷会如何疯狂报复这一天大的侮辱。

第一天,犹在南方“代天子巡狩”的大狄太子殿下乾昊,得知孪生妹妹被掳送人,惊愤交迸,怒发欲狂,他当场指示虎军大督帅夜于罗、狼军大督帅朵里尔动员全军,只待皇帝一旨令下便要大举进攻楚国,营救公主。

另一面,察合津汗国也象征性地提出了严正抗议,要求华楚两国送归未婚妻,并且就此事进行公开道歉,否则,察合津汗国将不放弃诉诸武力的权力。面儿上叫得咋咋呼呼,煞有其事,可私底下该做生意的做生意,非但没有动员军队,反而在南方约定的不设防地带撤走了常驻部队,加派到了北方边境,气势汹汹,严阵以待。

同样的,楚国与华国同时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全国军队同时涌向边境,随时准备迎接这位爱女受辱之父的雷霆怒火。反狄联盟的其余成员也在各自备战,调兵遣将,厉军秣马,呈现出一种逃荒难民开饭前的亢奋状态。

平静了大半年的天下,又一次陷入剑拔弩张、人心惶惶的境地。缺的只是大狄皇帝一拍桌子一句话:“打!”立刻便是兵戈骤起,血流成河,天下大乱。然而,海天却没有任何表示,似乎是在等楚国方面率先作出表态。

可天下又有谁知,楚国朝野正为此事搅得焦头烂额。

知道内情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是大华国的嫁祸之计。劫持公主,必将惹怒大狄,可赵濂却不得不为,因为一旦察合津与大狄联姻反水,反狄联盟立刻就会崩溃,到时候大华国身处三面包围,转眼便是一个死字。

可是,劫持了公主,反狄联盟保住了,那大狄的怒火又该如何是好?赵濂便想出这条毒计,意图祸水外引,嫁祸给楚国,而且还是明目张胆,义正言辞地嫁祸,让你楚国不得不收,不得不中计。

因为,楚国立国的基础,不是尊奉正统,也不是伸张大义,而是一个“孝”字,为父报仇,故而建国自立。如今仇人中的一位低头认错,双手送上另一位仇人的亲生女儿,试问为报父仇不惜与天下为敌的大孝子刘枫,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

可是,这一伸手不打紧,收回来的,却真是一捧滚烫滚烫的祸水啊!

“赵濂这一手很厉害,既是嫁祸,更是挑拨,得想个办法应付这局面!”楚王殿下垂头丧气地坐在宝座上,双手一摊:“怎么办?都说说吧。”

其实他即使不说,堂下文武也都意识到了形势严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两全齐美的好主意。就连武破虏也犯了难,所谓“阴谋难察,阳谋难破”,这回确实太棘手了。

乔方书谏言:“殿下堂堂七尺男儿,岂能欺凌一个弱女子?祸不及家人嘛!——我们就以这个名义不杀公主,放是不能放的,以免察合津与大狄再次联姻。——不如扣为人质,以她要挟大狄……”

张大虎摇头道:“只怕不妥,天下有识之士毕竟是少数,在普通百姓眼里,这就是怕了大狄,不仅胆小怯懦,更是虚伪做作,众口铄金之下,楚国必会大失人心的。”

罗三叔恼道:“要不索性杀了这公主,咱们明刀明枪跟鞑子干了!”

赵健柏连忙劝道:“更加不妥!如今我们七家联盟,大狄心存顾忌,并不想立刻动手,我们若真杀了公主,大狄没了退路,这仗非打不可!到时候只会便宜鄂尔兰和赵濂,咱们做这冤大头,白白损兵折将半点好处没有,何苦来哉?”

周雨婷也补充道:“刚打过大仗,府库空虚,不克久战,大狄乃是庞然大物,绝非察合津可比,要么不动,一动可是雷霆万钧,我们目前的钱粮武备,兵员战力,都不足以支撑这样的举国之战,也无力与大狄长期周旋,更不用提一旦开战,楚国一整年的民生建设毁于一旦。——殿下!不可不慎呐!”

这样的对话来来往往不知几回,最终还是个死局——杀不得,留不得,更加放不得。

刘枫的两道浓眉皱成了疙瘩,听着听着,只听咔嗒一声响,竟被他捏断了扶手。刘枫猛掷下扶手豁然站起,就在大殿里急躁地踱起步来,边走边怒:“赵濂小儿!忒地歹毒!飞出一个套儿,一王一帝兜得滴溜溜转!——看来我手段还不够狠,打疼了察合津,没能吓住这儿皇帝!摆我一道,找死!”他越说越怒,心里却有些气馁,这次的亏,吃大发了。

群臣望着楚王有一搭没一搭地发怒,心中犯嘀咕:殿下啊,人家赵濂二十四了,您张嘴就是小儿、儿皇帝,殿下您老人家才十八岁,还是虚岁……您才是儿大王呢!

正没奈何,林子馨忽然从后堂疾步出来。她在后-宫久等刘枫不至,眼看一桌饭菜凉透,于是来前殿探看,听见刘枫狂躁烦乱,一副没出息的样儿,不由上了火气,忍不住出来一把拦住他,嗔道:“瞧你急赤白脸什么呀?不老成!——公主车马还在宫门口等着呢,两百多个鸾卫刀枪围着,这叫什么事儿?难看不难看?——赶紧的,先弄进来再说!”

一番话噎得楚王殿下没脾气,咽了口唾沫,呐呐地道:“那要不……先弄进来?”

“常朝阳!殿下有旨,弄进来!——安排到东边儿天青阁住着,叫罗小营主好生看管!——大家接着议,议完赶紧吃饭!你自己不吃,也叫别人饿着?不瞧瞧什么时辰,兵临城下还是怎么的?”林子馨发完一阵雌威,硬邦邦行了一礼自顾自走了。

群臣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像看观音显灵一样看她,满怀钦佩感激的心情目送她转入内堂。尤其是周雨婷,眼睛都直了,心中却百般不是滋味。

刘枫不好意思地回过头,已找回了平常心,讪讪道:“你们瞧我,这是急了眼了。——这次咱们吃了暗亏,怨我,一路走的太顺,失了防备心,对景儿就是祸!——雨婷是对的,楚国崛起太猛太急,根基不牢底子薄,眼下最重要的是强基固本,韬晦待时,绝不可轻启战端,自陷泥潭!——两害相权取其轻,受些诋毁也是教训,就依乔方书的章程办——不杀不放,以礼相待!”

瞧见楚王被三言两语扇灭了怒火,群臣既感欣慰,又不免暗讶于馨夫人的影响力。心说她平时温柔似水,一旦发起火来真像炸雷似的,当年这段姻缘可不正是始于一场痛骂?自从生了公主,夫人这脾气是愈发彪悍了。

可是,夫人的品性却是极端正的。自从十六岁上随了大王,虽然深获殊宠,却最是心怀仁善,扶危济贫,一身医道救人无数,只看病患轻重,不问身份贵贱,宫里宫外军民百官,无不宾服钦敬,只是子息上头磋跌,快四年了,至今只有一位公主,实在令人扼腕无奈。

至于刚才这一切,这现象若是发生在大狄或者大华朝堂上,那非得翻了天不可,标标准准地后-宫干政呐!可在楚国却是常事。这与刘枫宠爱林子馨,重用女子为官为将可不相干。这是逐寇军二十多年养成的光荣传统。

想当年,纵横天下的霸王殿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王妃赵风华。又如,羽林统领罗三叔,忠武营主杨胜飞,宣威营主霍彪,这一干逐寇老将们都是怕老婆的主儿。如今刘枫瞧见夫人发怒避让三分,群臣非但不惊不怒,反在私下相互打趣:“那才叫对嘛!不愧是霸王殿下的种儿!”

有了宗旨,拘谨死板的奏对僵局变得松缓活泛了。张大虎笑道:“诸位,既然亏是吃定了的,索性从容一些,这事儿须得泡制一篇好文章,把‘不屑屠戮弱女’又‘不甘示弱于敌’的意思点明白,循情执理,不卑不亢,也未必不能取信于人。——臣以为,还是由乔尚书执笔,周尚书润色,凭我大楚国第一才子才女的如花妙笔,这情理曲直可不都有了么?”

这一番话,群臣纷纷附和。乔方书抱拳谦逊,周雨婷俏脸微红,露出一抹矜持的笑,眼眸直往刘枫瞥。

“说的是!那就有劳……”刘枫正说着话,一名鸾卫行礼入殿,禀道:“殿下,那狄戎公主已安顿在天青阁,她请求递个信儿给您,说是万分紧要的。”说着呈上一张折叠好的小纸片。

刘枫接过展开一看,一手娟秀的小楷,只八个字:“万望一晤,为君解烦。”

第207章 【凑一桌牌】

看着纸条上隽秀轻盈的八个字:“万望一晤,为君解烦。”什么意思?刘枫不免心头暗讶,这个鞑靼长公主,她知道我正烦恼?又有何能为我解烦?他把这份疑惑在心头掂掇一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今日先这样,诸位各自回去,方书和雨婷不妨打个腹稿,明日一气呵成把事儿办了。——散会!吃饭!”

群臣齐声告退,接着轰的一声作鸟兽散,各自觅食果腹去也。刘枫还惦记着林子馨生气,心中老大别扭。他对林子馨本就既敬且爱,自从明月不在了,那更是倍加宠爱,视若珍宝,不由紧赶慢赶径回后-宫。

一入宫门,楚王诸事不管,先陪笑脸哄着林子馨吃晚饭,一会嬉皮笑脸插科打诨,一会满脸正经发誓赌咒,一副死乞白赖的滚刀肉模样,惹得紫菀和宫女们个个掩口偷乐,撑不住时放胆一笑,刘枫也不责怪。

林子馨消了气,反倒后悔自己太过冲动,有心道歉却又拉不下脸,小声嘀咕道:“别怪臣妾当众扫你面子,越是大事越要冷静,大风大浪几翻几覆,不都趟过来了?些许鬼蜮伎俩,吃点亏总是有的,还真能难住你了?你方才这个模样,让人瞧着就心里发慌,还能想出好点子来?”

她边说边夹了几筷葱爆羊肉,亲手卷一张面饼儿,没好气地递过去:“喏!给你赔礼!——愣什么?赶紧吃,还不是心疼你饿着!——你要怪我干政,责我失仪,我也都认,反正医护营的职分也交了,今后我一心带孩子,再不管你的大事便是……再不解气,你便黜了我的夫人位,咱娘俩明儿就搬冷宫住去!”

刘枫早被她说得没脾气,忙不迭接过饼,咬一大口,先赞一声“好吃!”,鼓着腮帮子嘿然道:“你瞧你这人,什么冷宫不冷宫的,才巴掌大点地方,哪里有冷宫?——压根儿没怪你,你也别往心里去,家有贤妻如铮臣,那是福气!天上地下打灯笼,哪里找去呢?——你记着了,往后便是这规矩,我有错,你直说,说对了我就听,自家媳妇数落两句打什么紧?绝没有怪你的理儿。”紧接着又是一车甜言蜜语,哄得林子馨心花怒放,又喜又羞。

仗着局面主动,林子馨趁机说道:“对了,上回你吩咐我的事儿,人已经挑好了,你得空见一见,要是中意,那便收了她们,早些开脸也好早些得子……”

刘枫越听越不对劲,一脸茫然:“开脸?我吩咐你什么……哦,你说那事儿!我也就是一说,你还真上心,人都挑好了?这效率也未免太高了吧!”

林子馨板起面孔,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就你不急!你不晓得臣子们都急成什么样儿了!凡是朝堂上有头有脸的人,哪个不是三天两头遣了夫人找我唠叨?探口风的,劝去妒的,荐闺女的,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为了这事,爹爹大前天还专门数落我一通,这已是第七回了!——一个个的,都以为是我卖弄专宠,好妒失德,我…我冤枉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说着眼睛红了,眼瞅着要落泪。

刘枫哑然,心说得了哎,哥是正经人,这可是你逼我的!“好吧,你挑的人呢?我现在就见,这总成了吧!”

林子馨就等他这句话,立刻破涕为笑,轻轻一拍手,顿时走进两个姑娘。

刘枫扭脸一看,其中一个正是林子馨身边儿的小宫女紫菀,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喜又紧张地偷眼看他,目光一触慌忙低下头去,双手攥紧了宫装的衣角,小脚尖呲在地上一点点地磨,模样十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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