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末洪英传-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老头儿脸色顿时铁青,气的胡须嗦嗦直抖。

    ……

    ()

第103章 朝堂议政(推荐期间,求推荐,求收藏。)() 
“怎么天黑啦?!”

    伴着一人呼声,打断了众官员的争执。

    百官抬头。

    天空中,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片黑云,厚厚的压在京城上空。

    “看来,今年头场雨要来咯。”有官员道。

    ……

    “圣上驾到~!”

    皇帝临朝,百官行礼。

    小皇帝朱由校在人群中找到殷复声的身影,含笑道:“殷爱q……”

    “陛下,臣有本启奏。”

    皇帝抬,“卿”字还没说出口,就有人跳出来,向上递奏章。

    朱由校只得把话又吞回去,看来人,是礼部一官员。

    “陛下,壬戌科三甲榜已出。一甲三人,二甲七十七人,三甲三百二十九人。此乃陛下登基以来首次科考,殿试是否隆重对待?”

    “不必,照往年惯例举行即可。”朱由校草草回了一句,又看向殷复声。

    这次,朱由校只是张了张嘴,就立刻站出一人,乃是户部左侍郎陈大道。

    “陛下,边关战祸,北直隶多地连年受累,臣请陛下减免其地赋税。”

    话音刚落,户部右侍郎李长庚上前奏道:“陛下,年初晖城,巨野等地大震,地裂声响,房屋倒塌,死伤甚重。望陛下发银赈灾。”

    “陛下,臣也有一本。”户部的人说完,兵部再出马,金之俊作为兵部郎中,当然也不甘落后,奏道:“延安,黄花峪等地百姓常受河套蒙古人劫掠侵扰,望陛下加派该地守军。”

    “陛下,臣也有本启奏。”

    “臣也有一本。”

    “臣也……”

    朱由校面前,哗哗啦啦站满一排人。

    一句接一句愣是没给他会和殷复声说一句话。

    叶向高,邹元标,汪应蛟等几个朝中老臣个个颔首低眉,面现一丝得意。

    这里哪一件事不需要银子,哪一件事情不得议个几日。

    轮到陛下有空赏你,也不知又是何时了?

    你个毛头小子,初来乍到的,敢不拜我们的码头?

    叫你知道,这天下虽是陛下的天下,可这朝堂,却是我们的朝堂!

    奏事官员,齐声道:“请陛下圣意裁决。”

    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一排人,朱由校是哭笑不得。

    你们是商量好的吧?这么多事,昨日干嘛去了?都挤到今天。

    不打算让朕用膳了吧这是。

    “减税,赈灾,增兵……”朱由校随口默念。

    这时,朱童蒙上前道:“陛下,边关战事频发,所需钱粮甚重,而国库空虚。依微臣所见,当增收赋税以备边需。”

    “不可!”

    朱童蒙话音刚落,太常寺少卿杨涟疾呼,“各地灾祸连连,百姓苦不堪言。朱给事还让陛下增加赋税?岂不是要了百姓的命!”

    朱童蒙道:“杨大人,边关局势紧张。北有建虏,蒙古时常劫掠侵扰,东有红夷虎视眈眈,西南多部酋长,似有不臣之心,在其地蠢蠢欲动。在此种情形之下,守边才是社稷之重,国家之重。”

    “朱给事难道不知,社稷民为本的道理吗?”左督御史邹元标怒道:“社稷之重,重不过百姓。百姓不安,何谈社稷?”

    朱童蒙道:“邹御史不闻,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若战事不熄,边关不宁,百姓谈何安宁?城破之时,百姓安能苟活?历朝历代,国倡则家兴,无国焉有家?”

    “真乃无稽之谈!”工部右侍郎赵南星怒道:“我大明广宁一役,大败建虏铁骑。朱给事竟在此言何覆巢!言何城破?你真是……”老头儿气得胡子吹的老高。“真是……,祸乱民心,大逆不道,居心叵测!”

    赵南星一番骂,登时引起东林一党的响应,纷纷上前指责朱童蒙。

    什么妖言惑众,什么扰乱朝纲,总之是扣了无数顶大帽子。

    一时间聒噪声不绝。

    朱童蒙算是在科道中为数不多的中立份子,无党派人士。所以,朝堂之上,没有援助。其他三党,以及阉党只选择默默不语,一旁观战。

    朱由校见此场面,顿觉头痛。他捂着脑袋,暗暗吐出一口浊气。

    若忠贤在,就好咯……

    正吵着,几个老头儿看出朱由校的不耐烦。

    心说,我们争执,还不是为了让陛下听吗?陛下捂着脑袋不听了,这怎么可以?

    邹元标瘪瘪嘴,打算亲自将朱由校的注意力转回来,于是跛着脚上前奏道:“陛下,老臣也有一本!”

    小皇帝朱由校无奈地哼笑一声,看了看邹元标。

    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来吧!都冲朕来!

    “呵,邹卿家,你有何事要奏呀?”

    “陛下,近年来各地矿监横行,强征暴敛,欺压穷苦,百姓无不怨声载道。各省道御史先后多次上疏奏请,恳请陛下下诏,撤去矿监,还民安宁。请陛下准奏。”

    邹元标言之凿凿,一派理所当然之态。

    再看朱由校,翻了个白眼,更加郁闷了。

    又是减税……

    这个家真难当啊。

    再这样下去,你们谁爱当谁当吧。

    邹元标刚说完,撇着嘴,睥睨朱童蒙。

    咱们看看这朝堂是你说了算,还是我们说了算。

    “噗~”

    正这时,就听身边儿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嗤笑。

    百官回头寻声一瞧,正是站在后边儿的殷复声。

    邹元标登时震怒,“本官所奏的,乃关乎民生之大计。你一个小小给事,笑什么?!”

    见殷复声忽然发笑。朱由校不禁目光亮了。

    想这满堂老朽,与自己不知隔着多少条代沟。

    当他初见殷复声时,不知为何,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感觉他年纪轻轻,就有过人的才华,简直是给他们年轻人长脸。

    朱由校想来,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此时发笑,或许是有不一样的政见呢。

    “殷爱卿,你为何忽然发笑啊?”朱由校微微探出些身子问道。

    殷复声脸上划过一抹坏笑,上前一揖道:“禀陛下,微臣发笑,全因此间场景,令微臣忽然想起前人一句诗句。”

    “嘁~,什么时候了,还顾得吟诗?”有人揶揄道。

    “小儿就是小儿,附庸风雅之辈。”

    百官的矛头立刻由朱童蒙身上转到了殷复声身上。

    ……

    ()

第104章 稻花香里说丰年(推荐期间,求票,求收藏,求订阅)() 
朱由校并不理会旁人,却饶有兴致地笑道:“噢?殷爱卿想到一句什么诗句呢?”

    殷复声含笑,扫一眼周遭,“禀陛下,微臣想到的诗句是,南宋辛弃疾的《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其中一句。”

    “哦?是哪一句呢?”朱由校问道。

    “此句是:稻花香里说丰年~”

    闻言,刚才还在唏嘘不断的官员们,半张着嘴巴,好似吞了苍蝇。

    一个个面红耳赤,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朱由校是史上比较出名,不通文墨的木匠皇帝。他乍听这诗句并无什么特别。但看百官这表情,这诗句却不那么简单。

    这时候,朱由校身边儿的小太监很有眼力劲儿的凑上前,小声在朱由校耳边道:“陛下,殷给事这诗的下半句是:听取蛙声一片。”

    “嗯?”朱由校愣了愣,突然间恍然大悟,“噗嗤”一声,打破了朝堂上尴尬的死寂。

    “好个狂儿!”邹元标吹胡子瞪眼道:“吾等朝堂议政,汝竟敢口出羞辱之词?”说着向上一揖,“陛下,今日若不治这狂儿之罪,吾等不服!”

    “吾等不服~!”

    朱由校没说话,复将目光移向殷复声。

    殷复声淡然道:“议政?敢问诸位大人,方才除了聒噪之声,可有议出应对诸事之策啊?”

    “哼!”户部尚书汪应蛟轻慢道:“朝堂上,议的是社稷之事,家国大事,岂是朝夕可以定论的?”

    “就是,就是……”

    “真是小儿无知。”

    又是一顿讥讽。

    殷复声哼笑一声,云淡风轻道:“其它政事,下官不敢断言。但是,方才几位大人所奏之事,在下官看来,倒也并非难事。”

    又在这里大放厥词!

    百官呲牙咧嘴地怒视殷复声。

    邹元标冷哼一声,“噢?呵呵,既然如此,那本官倒愿闻其详了。”

    殷复声转身向上奏道:“禀陛下,辽地战事非朝夕可定。应对辽东难民不断内迁,还有各地灾民,不能一味赈济,需寻一长久之策。”

    “那么,殷爱卿可有良策?”朱由校问道。

    “陛下可令有司团练难民之中精壮之人,赴边守关。再发谷赈灾,许以厚利,令难民垦荒耕田。如此,边关得兵,百姓得田,乃利国利民之长久之策也。”

    朱由校点头,以为有理。

    殷复声继续道:“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边关守卫,当择贤能之仕为将帅,不计出身,不论功名。凡刀马纯熟,通晓兵法者皆可任用。至于矿监扰民一事,臣以为,矿监需撤,而矿税不可撤。可改换通晓地矿之人,专立有司,负责此事。”

    听到这儿,东林党和阉党之人皆是眉心微蹙。

    朱由校默念,“通晓地矿之人……?这样的人才需何处寻找呢?”

    “陛下,我大明虽然地大物博,人才济济,然此等人才却甚少。微臣阅历尚浅,识人不多,嗯……”

    殷复声迟疑片刻道:“臣突然想到一人,或许他懂得地矿之学,或是,认识有此才能之人。”

    “噢?爱卿快讲!是何人?”

    “此人名叫徐光启。”

    殷复声话音一落,他身边默默站立一人,可吃惊不小。

    眨巴眨巴眼睛,诧异地盯着殷复声。

    此人正是詹士府少詹士徐光启。

    殷复声并不认识他,向上举荐时,根本不理睬旁边的人。好似旁边儿根本没徐光启这么个人似的。

    这画面太诡异。

    周围之人无不奇怪。

    朱由校看着殷复声和徐光启二人,一个昂首挺胸,言之凿凿,一个一脸的吃惊,恍如隔世。

    “嗤~”朱由校经不住笑了,“殷爱卿,你举荐的这个徐光启,现在作何营生啊?”

    殷复声一愣,“陛下,徐大人乃朝廷官员,陛下怎会不认识他?”

    朱由校哭笑不得。

    “殷爱卿,非是朕不识徐少詹士,而是你不识得吧。”朱由校笑道:“徐卿家就在朝堂之上,殷爱卿,竟然无视。”

    殷复声一听,哟,这么大的科学家就在这儿啊,那得看看。

    心里想着,便抻脖子四下寻找。唯独忽视了离自己最近的徐光启。

    此时,朱由校实在忍不住了,喊了一声,“徐卿家~!”

    “臣在。”

    殷复声正找人呢,猛听得耳边一声,吓了一跳。

    但见离他最近的一个中年人上前一步。

    原来就在身边。

    难怪有诗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离的越近越看不见。

    “徐卿家,殷卿家方才所言,你懂得地矿之学?或是,熟识此类人才?”

    徐光启欲言又止,稍有迟疑道:“陛下,臣谈不上精通,倒是熟读过几本此类著作。至于,相关人才,臣不敢妄荐,待臣回去细细调查之后,再回陛下。”

    朱由校点点头,再次好奇地看着殷复声,“殷爱卿,你既然不识徐卿家,又焉能如此了解他呢?”

    告你们我从未来来的?

    那不是自己作死嘛。

    殷复声眼珠一转,编故事。

    “回禀陛下,微臣年幼时,家乡有一算命先生,人称半仙。此人曾对微臣言,臣将会入朝为官,还告诫微臣,待臣入朝,定要向陛下引荐数人,以保我大明江山万世永固。”

    闻言,朱由校大喜。“殷爱卿既已为官,如此可见,那仙人言之无误呀。那么,他还让你向朕举荐何人那?”

    殷复声低头,细细回忆。

    他倒不是回忆半仙的话,而是回忆,前世的历史史料。

    “当时,微臣年幼,对半仙的话,记忆不深。呃,半仙所说的几个人当中,似乎有可为将帅的……,孙传庭,卢象升。还有……”

    “一派胡言!”

    这时,忍无可忍的礼部尚书孙慎行大喝一声,跳出来,对朱由校一揖道:“陛下,此人满口胡言。孙传庭年不及而立,又仅在永城任一知县,一无阅历,二无资历,谈何重用?还有那卢象升,举荐此人,更是荒天下之大谬!他不过是今科二甲之进士,臣方才细思之下,想到此人。年仅二十出头,说什么将帅之才?殷复声竟敢将社稷大事,作为市井神棍之玩物,真是其心可诛,罪犯欺君!”

    金之俊也上前道:“陛下,臣与殷复声曾有数面之缘,深知此人口舌招尤。他之言论,不足为信。”

    殷复声冷笑一声,道:“陛下,金郎中与孙传庭乃同科进士。为何一个至今仍是知县,而金郎中已是五品郎中。臣观此人并无过人之处,难道,其中有何隐情?”

    “你……!”金之俊面现尴尬,四下窥视。

    前任废首辅方从哲的关系,此时提起,你这小子要给我搞事情吗?!

    金之俊不敢言语,灰溜溜地躲进人群后边儿。

    ……

    ()

第105章 火烧御史1() 


    面对双方争执,朱由校想了想,说道:“孙尚书莫急,孙传庭与卢象升二人是否可用,朕只有见过之后,方有定论。”

    “陛下……”

    孙慎行还欲阻拦,朱由校断然道:“朕意已决,朕要亲自见见此二人。速速传朕旨意,召孙传庭赴京见驾。”

    “陛下……”

    旁的韩爌也要说两句,被张问达暗中拦下。

    随即,张问达颇为自信道:“陛下,历来,官员之任免,升降及调动,本当属吏部之职。殷复声身为科道给事,当以检举纠劾为务,而非任职之初,便急于行举荐之责。殷给事此举,难道就不怕引人猜疑?”

    猜疑?猜疑什么!

    韩爌道:“是啊,兵科给事职,可是陛下钦封,殷给事莫非有所不满?”

    不满意皇帝的封赏,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殷复声万没想到,被扣了这么顶帽子。

    急忙向上揖,“陛下,微臣能入科道,乃蒙受陛下圣恩,岂敢有丝毫不满。为陛下举荐贤能,全出自片忠心而已……”

    朱由校当然知道这些老头儿,天没事儿就喜欢给人扣帽子,并未理会韩爌所言。

    邹元标欲再添把柴,便上前不无戏谑的口吻道:“老臣曾听闻,殷复声对朝中言官素有不满。如今他既成言官,若论尽忠,当是奏本纠劾才是。”

    殷复声略低着头,幽幽的道:“邹大人之意是,下官该当即奏本,行弹劾之职?”

    “然也,如此方能显出,殷给事你尽忠职守啊。”

    “对对,邹御史说的对。”……

    随之引来无数附和之声。

    殷复声打量番邹元标,眼前灵光现。

    我之大计,正愁无机可寻,没想到,这老头儿就送来了。

    “好。既然邹大人要下官弹劾,下官唯有遵从。”

    殷复声脸上抹坏笑滑过,当即向上揖,“陛下,臣有本!”

    此时的天空中,云层渐浓,压着人有点儿窒息。

    “陛下,臣要检举,朝中有人利用公职之便,贪污脏银,牵涉甚广,数额巨大,总数高达上千万两之重!”

    上千万两?!

    听到这样的数额,众人惊骇。但紧张焦虑的人并不多。

    些小官自动排除了警报,松了口气。

    也有个别人,低头耷拉脑袋的,生怕别人看出他们心虚的脸。

    朱由校闻言甚怒,“何人胆敢如此猖獗!”

    “陛下,臣所指并非人,而是官府上下,多人勾结,私下分赃,拒不上报,隐匿朝廷。当事之人,不仅贪赃枉法,欺君罔上,隐匿巨资,更不知有何不可告人之图谋。万望陛下明察!”

    席话,在场之人皆惊。

    不是个人?!

    那这事儿就不好说了……

    官员们个个面面相觑,心虚的要死。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贪赃贪出了意图不轨的罪名,这个殷复声更会给人扣帽子。

    此时,百官默默不语,个个暗自窥视周遭。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朱由校更是震怒,拍龙椅扶手,起身道:“殷爱卿,你速速报来!究竟是哪些乱臣贼子?!”

    “陛下容禀。”殷复声顿了顿,徐徐道:“当年皇祖时,内阁首辅张居正,因其在位之时,为人跋扈,贪利敛财。据说,其贪赃所得,重达二百万两之多。”

    说着,他扫视文武,问道:“敢问诸位大人,可有此事?”

    听到这儿,有些人犯糊涂了。

    你究竟想干嘛呀?

    弹劾张居正啊?

    这都是什么年头儿的老黄历了?现在又翻出来?

    张家还有人吗?你就是弹劾成了,又能怎样?

    邹元标冷然道:“如今张家已被抄,殷给事莫不是要拿陈年旧事出来,弹劾个死了几十年的罪臣吧?”

    殷复声摆手,“非也。有人说张居正贪赃二百万两,而微臣以为,其数远不止此。”

    “啊 ~ ”

    “什么,不止?”

    “当年不是只搜出十万吗?”

    “对呀?难不成,他知道脏银的下落?”

    ……

    百官顿时哗然。

    朱由校也是频频蹙眉,“那依殷爱卿所言,张居正究竟敛财多少啊?”

    “陛下,张居正死后,曾有辽王妃上疏,言张居正生前污蔑辽王,霸占王府。敢问陛下,我大明向厚待各地藩王,各地王府屯银之重,高达何止千万。既然张居正侵吞了辽王的府邸,可见其私产,远不止二百万两这么少。”

    是啊 ~ !

    这么说,的确有理。

    些文武不禁骇然。

    朱由校也甚为震惊。

    “可是,朕听闻,当年在张居正府邸,仅抄出文银十万两而已。若是如殷爱卿所言,那其它千万两巨资,去向何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