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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莲衣自己并不知道,从和孔墨相处后,她已经依恋上了这名时不时会做出不同寻常举动的青年,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也越发的长了。
“少爷,奴婢错了。。。!”
心里的冷意化为泪光从玉洁冰清的脸上缓缓落下,嘴角处露出小小的月牙,带着一抹哭声啼笑道。
“乖乖,我的莲衣怎能哭了。。。!”
孔墨睁开了眼眸,不由自主的把莲衣紧紧的揽入怀中,伸出左手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泪水。
“回府后,少爷就帮你把事情办妥了,咱不哭了,行吗?”
“嗯。。。”
一声温软,让莲衣脸上充满红晕,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啊,我这是怎么了?”
不知怎地,她觉得自己病了,已没了力气挣扎,不再似往日那般悍然。
“他这也算成功俘获了一枚美女的芳心。”
此情此景,孔墨心知就算亲下去,怀中的美人儿也不会又任何的抵触,不过这还是在大街上,附近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带上几份雪饺,我们走了。。。”
悄悄的弹了一下莲衣的嫩脸,孔墨细语道。
“嗯,少爷!”
闻言,莲衣抽身离开怀抱,走向了春姨。。
所有的雪饺几乎全部分发给了流民,春姨指向最后的雪饺,微微一笑道:“最后两份,自己拿吧。。。。。”
用木盒仔细装好雪饺,莲衣带着食盒重新挽上他的手臂,如同之前一般。
孔墨能感觉到,她的眼中对自己多了一丝柔情。
“在后世讨个这样的老婆貌似也不错。”
就在孔墨缅怀间,一名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到点心铺外,用已经掉光了一半牙齿的嘴喃语道。
“大娘子,我要…带走。。。两份雪饺。”
正收拾点心铺准备收工的春姨,见到突然来的客人,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指着不远处的孔墨和莲衣
“这位大娘,你晚了几步,最后两份雪饺已经被那两位客人买走了。”
“啊!”这个消息如同噩耗一般,让这位老妇人心头一颤,身体开始晃动,随时都要跌倒在地。
“大娘子,你行行好,只要您多卖一份就行了,明日我家离乡多日的儿子归来,他还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食物。”
颤巍的老妇人顿时眼中冒出了婆娑。
“少爷!”
还未离去的二人此时也是尽数把这话听入了耳中,莲衣掂了掂手上的雪饺,望向了身边的孔墨。
宠溺的刮了一刮莲衣刚刚因为哭泣而变得粉嫩的鼻子,孔墨当然知道她想表达些啥。
“给我吧!”
接过雪饺,孔墨凑到了老妇人身旁。
“这位老大娘,我的这两份给你带回家。”
“真的吗!”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脸色猝然变得十分欣喜,宛如一名孩童般,就差雀跃得蹦跳,她嘴里直喊着“谢谢,谢谢。。。”
老妇人欲解下腰间的钱铢。
孔墨当然不会在意早一步带着笑意拒绝了,目送着她离开。
刹那,他看到了其鞋子到腿部间的污泥。
“老大娘家住何处。。。”
老妇人带着颤音回头疑惑的看着孔墨。
“我住在东莱郡黄县。。。”
“大娘,竟从这么远的地方赶过来。”孔墨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黄县位于东莱和北海之间,以这名老人的脚力,至少得花半日以上的时间,她竟是天未亮就要从家里出发。
稍稍沉吟,孔墨自觉不能让这位老人独自回家,难免在途中遇到危险,他思索片刻后,走到流民堆里,挑出两名精壮。以自己身上的银钱为报酬,雇佣他们护送妇人回家。
为了以防万一,孔墨还透露出自己郡相之子的身份,并许诺他们,只要其安全的护送老人到家,返回之后,还能在他手上再拿到双份的报酬,并且还会提供一处安身立所。
两名精壮找了一辆马车,护送着老妇人出了城,孔墨这才安心的回到莲衣身边,两人一起慢慢的散步离去。
(本章完)
第10章 对于黄巾降众的安排()
傍晚时分,北海街上的人影渐渐稀疏,虽说这个世界的人不怕冷,可黑夜总是不那么讨人喜欢,见到天色渐暗,孔墨和莲衣二人加快了回府的步伐。
回到府里,孔墨便被管家叫到了膳厅,在哪里,父亲孔融早已令人准备好一桌丰盛的饭菜,与之坐在一起的正是下午在城门口点心铺遇到的王修。
“呵呵,墨儿回来了。”见到孔墨已到门口,孔融止住了与王修的交谈,冲着他点了点头,挥手道:“快坐下吧!”
“父亲,王大人!”快步上前,对着饭桌上的二人行了一礼,随即在孔融身旁坐下。
“你是下午那人?”其实在孔墨进门的时候,王修就觉得眼前这位主公之子让人熟悉,回想片刻,也想起了下午在城门口吃雪饺的时候,也是这位青年人。
“侄儿孔墨字文德,王家叔叔我们再次认识一下,如何?”微笑点头,孔墨拿着一只酒杯起身再次对着王修行了一礼,随即一饮而尽。
哪有人见过面之后还会做第二次自我介绍的,王修被孔墨这一番举动给逗笑了,他捏着酒杯轻轻饮了一口,转过头对孔融说了自己下去的遭遇,然后大笑道。
“哈哈,文举,你这儿子是一位妙人。”
“哈哈,墨儿你还真变得有趣了,别站着,快坐下吧。”孔融与孔墨对看一眼,便察觉自己的儿子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更淡然,灵动,更难得的是一种每天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哪里还是以前那个躲在房里木讷着的孩子?
为什么自从出去半月,回来后,给我感觉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呢?
“兴许这孩子终于长大了啊!”孔融心里暗自欣慰,给孔墨夹了一簇菜放在碗里道:“我们先吃饭吧!”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修和孔融率先发放下了碗筷,开始用言语攀谈,所聊之事正是城外的黄巾降众。
闻言,孔墨的内心一动,装着继续吃饭样子仔细的倾听,隐约间听到他们决定对降众进行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方式。
“父亲,王叔叔,还请听墨儿一言。”
听到这里,孔墨自觉不能再保持沉默了,他放下木筷开口道:“杀一儆百,这种处置方式,不妥!”
“不妥…?”孔墨话音落下,孔融和王修二人皱着眉,望向他齐齐出声。
“嗯,的确不妥,这只会平添杀戮而已!”摇着头,孔墨再一次开口笃定道。
“墨儿此言何意,若不给黄巾余孽一点深刻的教训,来日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王修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思考,反而他的父亲孔融眉纹加深,言语中带着疑惑。
“父亲,您也知道,黄巾叛党主力部队,有的被镇压,有的活动于汝南,青州等各地,而我们北海附近只是一些黄巾余孽,他们仅仅只是被裹挟的普通百姓”
稍作顿足,孔墨继续说道:“如今这世道本就艰难,他们被迫打上黄巾标志,离开各自家乡,更是失去了生活的最后希望。”
念及城门口流民扎推的现状,孔墨不由得叹息道:“杀戮只会增加更多的仇恨,相比于死亡,他们更害怕妻儿在自己眼前活活饿死。”
“本是良人,奈何作贼啊!”
刹那,言出法随,孔墨不经意间竟是引动了天地之气的共鸣,化为一股白色清流融入进他的身体里,使小溪中流淌的河水多了几分。
“儒道通意,明显松动了一下?”
就在孔墨惊讶的时候,身旁二人的震惊远超于他。
“这是后天高阶的境界?”
饭桌之上,一只酒杯掉地的清脆响声,从小看这孔墨张大的孔融,此刻,双眼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
刚刚一瞬间天地之气入体,孔墨的气机立刻暴露无遗,然而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却使得孔融不敢置信。
“墨儿,你不是气弱吗?”
对此,孔墨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父亲,你有所不知,孩儿从小痴迷于诗词歌赋,儒家之道。”
“或然是昨日孔丘先祖庇佑,使得孩儿今天灵台清明,蓦然顿悟,突破了儒道的入门桎梏,达到初明阶段。”
“什么,你领悟了儒道?”相比于之前的震惊,这下子,孔融瞳孔伸缩,直接骇然。
儒道之境,这是他多少年梦寐以求的境界,自己身为孔圣人二十世玄孙,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想把儒道发扬光大,奈何,天公不作美,他直到现在,丝毫领悟不了一丝的儒道气息,形似不神似……
“唉,没想到吾奋斗了小半辈子的目标,会在墨儿身上实现。”
“真不知道,我该是哭,还笑!”
呆滞片刻之后,孔融发出了无奈的声音。
“呵呵,儿既父亲您,没有您,何来的孩儿,这一切都是父亲的功劳。”
房间中,孔融被这句话感动得眼睛有些发酸,良久之后,这才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将欣慰的目光投向眼前的白衣青年,轻笑道:“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恐怕便是有你这个儿子啊…”
“文德少爷有大才…!”与此同时,在一旁思索的王修也冒出了悠悠的声音。
孔融大笑了两声,脸庞上的得意与兴奋几乎难以遮掩,对着王修客气的拱了拱手,随即回过头似是随意的说道:“墨儿,你说,给父亲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想要我如何奖励。”
无心插柳柳成荫,孔墨没料到,突然的儒道乍现,会引来父亲这样的表现,如此甚好,他便顺水推舟,道。
“若是父亲有心,孩儿只想让您做一件事儿,放黄巾降众一条生路,让他们归入北海军营如何?”
“这…”本是欣喜的孔融立刻皱起了眉头。
这时,王修移动两步靠近孔墨,微微摇头道:“文德少爷有所不知,军中粮草紧缺,本部的四千将士也只能堪堪温饱。”
“因此…”
“没有富裕粮草供给?”
“我懂了…!”王修话里的意思,孔墨已然明白。
“父亲,这六百人降众便交给我吧,他们的粮食,孩儿来弄。”看向孔融,孔墨再一次开口道。
“墨儿?”
“这是一双坚定而又睿智的眼神!”
再次四目相对,孔融呢喃道:“自家孩儿终究是长大了。”
许久后,从感触中缓缓回复清醒,孔融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心头莫名的轻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泛金的印绶。
本无出奇的印绶,在经过孔融注入气之后,立刻白光大现,淡淡的清香从里面传出。
“龙气?”孔墨这半个月的书籍没白看,一下子就认出了这股香气是汉王朝特有的气息。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带着一抹新奇,孔墨继续看着父亲接下来的动作。
“合…!”
话音落下,印绶散发出的清香,竟逐渐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枚银白色的虎符。
“墨儿,从今往后,你就是北海校尉了…!”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孔融收回了印绶,把虎符交到了孔墨手中。
“谢父亲!”虎符入手,带着一丝的温凉,孔墨好奇的打量了一会这块神奇的东西。
“这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奥秘。”
“还是父亲想的周到,他要收纳六百人,没有武职加身肯定是不行的……”
……
先一步离开了膳厅,孔墨出来的时,一道倩影静静守护在门口多时。
“莲衣!”
半晌后,缓缓回过神来,莲衣长白皙的玉颈泛上点点红润的颜色,喃喃道:“城外的黄巾,你救下了么?”
少女莞尔的声音不禁又让他着迷,孔墨靠近莲衣身旁,准备逗她一下。
“这个,好像没有诶…”
“我知道了…”少女眼神只剩下落寞,忧伤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
一只修长厚实的手,悄悄的穿过衣袖,轻轻的按着莲衣紧握的手掌,孔墨柔声道:“妮子,少爷答应你的事,怎会做不到呢,放心吧,那六百人的性命无忧。”
“真的?”眨了一下眉目,莲衣抬起了头,脸庞满是亮光:“他们,真的没事了?”
“莲衣,你对他们似乎格外的关注?你和黄巾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轻摆了摆手,孔墨话音忽然一转,问道。
莲衣一怔,却是低沉不语。
望着莲衣的躲避态势,孔墨只得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丫鬟虽然有秘密,不过相处之后不难发现她很单纯,不似一名心机很深之人,而且莲衣从始至终,也没做过伤害孔墨的事情,最多只是在他口花花的时候,会教训一下自己,显然这跟大多女孩都一样。
在孔墨心中,莲衣的身份,恐怕不那么简单,可不管如何,这小妮子现在是他的丫鬟,就算是豁出性命,孔墨也会护她周全。
“唉,算了,懒得管你,不说就不说吧…”摇了摇头,孔墨的语气再次一变。
“爱妾,我们回房休息吧!”
莲衣脸色一变,一脚中的,随后脸上再次泛出笑意。
“呀…”孔墨使劲的揉着大腿,发出一声惨叫…
天色已经晚了。
回房的路上,莲衣摇着孔墨的手臂,甜甜得催促道:““少爷,给我讲讲,你是如何救下他们的呗。
“少爷我,要睡觉…”
“这妮子咋变得这么粘人。”
莲衣一直跟到了屋门口,使得孔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把在膳房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全都告诉了莲衣,不过说起刚刚,他也没想到,自身儒道入门,会带给父亲一个惊喜,以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不仅收了黄巾降众还因此初获都尉之职。
话说六百人的口粮,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应该如何起凑勒…!
孔墨心中只有一番打算。
(本章完)
第11章 上门神将()
第二天,孔墨带着莲衣上街买了一些常见的小物什,便独自一人在房中,噼里啪啦捣鼓了半天。
第三天依然如此。
直到第四天,孔墨带着一壶酒坛找了北海富商梁冀,梁现成。
出来时,他手上的酒坛已消失不见,只是在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
孔府里。
孔墨斜趟在床榻上,身旁的莲衣,伸出嫩滑小手,在轻轻的揉捏,半响后,她提醒道:“少爷,明日要赴任都尉,那六百人的供给,你到底准备好没有啊。”
“当然!”
丝毫没有担心之色,孔墨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鼻子发出恩恩的声音。
“嗯,就是这里,用力点,啊!舒服!”
不知为何,听到这种声音,莲衣低着头,脸儿红得像熟透了的山柿子。
“这几天你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见奴婢,真难相信你已经凑齐了所有的补给。”
莲衣红晕的脸色带着幽怨,也不知是埋怨孔墨没有做事,还是没有见她。
看着闭眼享受的这名青年,她不知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一刻不见,都怪想念。
“放心吧,少爷我办事,你放心,什么时候让莲衣失望过。”
睁开眼睛,孔墨闭目盘腿而坐,双手在身前摆出奇异的手印,胸膛轻微起伏,一呼一吸间,形成完美的循环,而在气息循环间,有着淡淡的白色气流顺着口鼻,钻入了体内,温养着骨骼与肉体。
呼…”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他双眼乍然睁开,一抹淡淡的白芒在漆黑的眼中闪过,那是体内的一丝玄气,顺着身体流向脑袋,时刻令人保持灵台清明。
“这丝玄气好像壮大了几分!”
孔墨喃喃道。
“莲衣,老规矩,帮我准备笔墨纸砚。”
简单的在房间中活动了下身体,接下来,他又要开始练字写诗了,儒道境界的提升,虽然不像武道那样艰难,但平时的积累也是必不可少的。
“少爷,府外有人找你。”
莲衣刚出门,又回来了,原来她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孔管家过来传话,外面来了一名高大威猛的美须髯汉子,指名道姓要找郡相家公子。
“郡相家公子,不就是我吗?”
“貌似他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这里面长得高大威猛可能也只有武安国了。”
孔墨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要是武安国,孔府上下没理由不认识。
“少爷,你想那么多干嘛,出去见见就是。”
“别让人等久了……”
孔墨的碎碎念,莲衣可是见识过,连忙催促道。
“呵呵,倒也是。”
二人携手来到府门口,外面站着一名七尺七的汉子,此时他正背对着门口等候。
这名高大汉子就像一座石碑,深深的矗立在那里;一头浓密黑色长发,又细又软,如墨般散落在其红白相间的锦袍上,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仅仅只露背影,便给人一种极强的威慑。
“咳!”孔墨轻咳了一声。
高大汉子转身回头,一双黑白分明的长眼,目光如鹰,一个鹰钩鼻子,十分罕见,结实的脸盘上挂着一丝笑容,
“在下东莱太史慈见过郡家公子。”
在高大汉子出声介绍自己后。
莲衣拉着孔墨的手臂悄悄道:“少爷此人不简单,说话间,周围的天地之气竟隐隐畏惧。”
“咦,少爷,你怎么了?”
身旁的孔墨却一动不动。
“我怎么了,天呀,太史慈居然跑到他面前了啊!”
他陷入到了震惊当中,刹那,儒道浩然之体发挥作用,灵台顿时清明,这才恢复了坦然之色。
孔墨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赫,他好歹也是一名儒者,却是这般缺少定力,随即大手一挥,拱手道:“壮士,请过府一叙。”
“恭敬不如从命。”
太史慈丝毫没有避讳之色,大步迈进到孔府里面。
这其中,孔墨看着太史慈的背影倒是在额头生出了疑色……
……
“这还真是好巧啊!”
府内院落,孔墨与太史慈相谈甚欢,他从其话语中得知,原来那日买雪饺的白发老太正是太史慈的母亲。
当晚,慈母回到家中时,太史慈刚好返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