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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的、单纯的情感,只指向一个字;但那个字可是如此轻易?
他们先前分明没有交集,怎么能孕育出那种美丽狂暴的情感?
耳边娇言甜语仍在继续,却不是龙海儿微低的声线。
“他是生得不坏,眼是眼、鼻是鼻,但也不是貌比潘安,说是小白脸还不如说是工匠脸,海主子怎么会中意如此严肃的男子当男宠?”
“唉!小玄,易航本来就是一介船匠,手艺极佳,能领著人在两个月里打造出一批船舰;另外,龙族中从无女妾亦无男宠,海儿自有她的想法。”
一听到“海儿”二字,易航猛地张开了眼,总枕在手臂上的狂野姑娘早已不知去向,眼前倒有两名绝色,大模大样地笑望著他。
被人盯著看的感觉极其诡异,更别说是躺在床上被女人这样看著。
那一身墨黑衣裳的女子,笑吟吟地蹲在床前睇望,他认得出是龙海儿的至交好友殷小玄,殷族的毒姬,更常被人称作祸水、天魔星。
而站在她的身后,那仙灵离俗、不食人间烟火的则是龙海儿的亲表姊阿尘,任龙族大司狱一职。
见易航清醒,殷小玄笑嘻嘻地拍著手儿。
“哟——醒了醒了,看你一直睡,咱们什么都不能问,醒了正好!”殷小玄一面笑说,一面往床上靠近。
就算知道龙族男女不在意男女之防,但眼前毒姬不知安著什么心,易航急忙往床板靠去。“殷姑娘请自重,别再靠近了。”
殷小玄媚眸一转,分明不怀好意,可还是笑脸盈盈。
“哎哟,我想来了解一下你有几分本事,能让海主子独排众议,将你护在这房里当男宠!”
好戏耍他人的殷小玄不只是说,更欺上了易航的身,俐落地解起他的衣裳,老辣的模样似是上青楼嫖易航似的。
艳丽的姑娘近身,还有股强烈的香气,易航不知怎地心中好是反感,伸手一推,另一手拉紧了衣襟,不让殷小玄再动作。
易航分明不配合,让自恃甚高的殷小玄退役了点,抄著双手嘟起了嘴。
虽和龙海儿是不同风情,但她的美貌也绝非俗丽,这个男人不但坐怀不乱,还无动于衷,让她好生挫败。
身为女人的尊严被挑战,她只想要挑战对方身为男人的尊严,以为小小报复。
“哟——你只肯陪海主子呀?为她守身?”殷小玄受拒,面子挂不住,便口不择言说道。
听闻那话意含不堪,易航脸色阴沉下来。
三个月来,除了阳青和一个少年入内服侍,他未再踏出房门,自然渐渐淡忘“男宠”一事,今日又被人提起,他又掉进难堪的情境里。
就算身不由己,但他的确在众人面前接受了那个交换条件,以让一家平安无事。
易航撇开了头,艰难地说:“易某不知姑娘言下何意。”
殷小玄鼻子里哼了声。“你不是海儿的男妾?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床上功夫嘛!男人不应该这么小心小肚的!”
不明白殷小玄向来口无遮拦,纯是小孩心性,易航耳里热辣辣的。
“这太荒唐了!”
“荒唐?你当男宠就不荒唐?我只是小小好奇,想知道你是身负何种异禀,能让海主子这般著迷!”
“殷姑娘,请你住口。”
“小气鬼!问问也不行吗?”
“你那是和人商量的语气吗?”
易航说得咬牙切齿,殷小玄听得立眉竖目,始终人在局外的阿尘却掩唇微笑。
见两人僵持不下,她伸出右手扯住殷小玄的黑袖,惹来了怒火烧红的双眼。
“阿尘,你别拦我……”
殷小玄气急败坏,原想继续胡说八道,不料阿尘一笑,扳过殷小玄的小脸,热爱美丽事物的殷小玄眸子一眯,瞬间将火气丢到爪哇国去。
“阿尘,你真是个仙女下凡……”
“小玄,龙族没有女妾男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同样也不会有。”阿尘声若仙乐地说。
殷小玄原本神志丧失,一听那话,小嘴又嘟了起来。“可海主子明明收他做男宠呀!”
“就算海儿收了他,那他也只是海儿的房内人,若海儿侵犯到你的领地,去玩弄你的夫君白藏,你可能忍受?”
“那可不成……”
“这么说就对了,况且白藏绝对不会答应让你和别的男人春风一度的。”
“呸!我才没想和别的男人春风、夏风咧,不过就是动口不动手,问问而已嘛!况且,我前些日子制了上好的媚药,万一他应付不来海主子,我还能送他几枚,助他重振雄风,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别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惹了海儿和白藏,你的好日子就结束了。”
“知道了嘛!”殷小玄边说边嘟著嘴,一副被人误会的可怜模样。
阿尘趁她退开,偷望了易航一眼,正如她所料,易航并不是个复杂的人,混脸不解神色。
她笑著向端坐床上的易航福一福身,而后方又启声。“易公子,我名唤阿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能为您解答。”
确如她所想,易航一听两人对话,徒是加重疑心。
阿尘方才说了,龙族中没有女妾男宠,就他的经验中亦同意此说法。
龙族尚一夫一妻制,绝对不和不爱之人结合,至爱在抱,自然毋需再拥他人入怀;龙海儿当众宣布他是男宠,不正是自打嘴巴?
另外,龙海儿对他的多所保护又是为何?
最核心的关键问题是,龙海儿究竟为何要帮他,帮他帮到像是拘禁他在身边一样?
疑惑没有解答,易航不理缩在一旁哀怨的殷小玄,一对清朗的眸子望向可能有答案的阿尘。“尘姑娘,你可知道龙大小姐为何执著于易某?”
这男人一出手便要擒王,偏她什么都能回答,唯有这个问题,她无权置喙。
阿尘为难地一笑。“易公子,这个问题,您该问海儿,而非阿尘。”
明明同意要回苔,却又抛了问题回来,搞得易航一头雾水。
他有一种被人蒙在鼓里、操弄在手心的感觉,龙海儿好比是如来佛,他则是飞不出五指山的孙悟空。
这么多问题一天不解,他就悬在半空中,胸口闷得难受。难受被人无端加深,真不明白这两个姑娘为什么出现来扰乱一池春水?
“那两位所为何来?”易航有些不耐地问。
殷小玄和阿尘四目相对,精光交会,殷小玄率先开口。“嘻嘻!咱们要请你到甲板上一趟。”
“甲板?龙大小姐要易某养伤,不得出去。”
“海儿那头由阿尘来摆平,今儿个时机正好,有个仪式绝对要公子来完成。”
“仪式?”
“是呀!易航你好歹是个男人,别再婆婆妈妈了,跟著咱们走就是了。”
易航只能胡里胡涂地被两个姑娘一右一左挟著,走出三个月未曾离开的舱房。
第四章
从大明沿海离开之后,转眼已过三个月,这段时间,龙海儿领著几个武力戒备的战船队,自然没有人敢来送死,一路极为平安地赶路。
可是商船水龙队则不是那么顺利,由于载满金银珠宝,几次由水龙队首舵海鹰捎来的信上,都呈报遇上了海盗。
虽没得逞,也让龙海儿十分担心,没有半日下帆地前往保护,然后再一同前往座落在大海中,她爹寻到的世外天堂。
水龙队经商得来的财富,是用来建设神鬼不知、没有任何人烟的新港之用,自然十分重要。
总算天从人愿,今日天方亮,看到水龙队朝著他们航来,待吩咐下帆让两边的船员稍作休憩,龙海儿便被人请到水龙队的海吟号上议事。
她一出海吟号的船舱,便听见百来艘船只都在鼓噪,尤以她的座驾海翔号上最为疯狂,她眸一凛,脚下一点,使著轻功一跃回到船上。
眼前所见,让她内心一沉。
见主子回船,船员们不敢硬触其锋自动让开,人群中,原本该乖乖待在舱房的易航,不知何故上了甲板。
清朗纯朴的面容上,有著被人羞辱的阴暗神色,高大颀长的身子,给无数指责重重压著。
站在易航身边的,还有身兼龙族大司狱的阿尘,和窝在一富贵人儿怀里的殷小玄。
“这是怎么一回事?”龙海儿放声问道。
众人噤口不语,阿尘却迎面走来,毫不畏惧。
“海儿,我要执行龙族的律法,这男人犯了背叛之律,不死也应终生囚禁,不得再见天日;你数次以他身子未愈为由,不让我执法,今儿个他身体复原得差不多了,该为他上枷锁了。”
龙海儿一听,眸光一冷。
阿尘铁面无私、公私分明,从未掺杂个人感情,今儿个她要在众人面前执法,自个儿若不赶快想出一个法子,让易航被上了枷锁,不知会是多么屈辱的情景。
他的工匠双手不能被上手铐!
“他是被人利用,亲族全为朱棣控制,不得已出此下策,供其趋策。”龙海儿冷静说道。
阿尘轻轻摇头。“无论如何,他背叛是实,自当承受一切恶果。”
“情理法三者,法字在后,情理为先,论情论理他都不该受这么重的责罚。”
“易航所作所为自有他的情理,但是海儿,你乃龙族少主,一族都想做的事情,难不成你要阻挡?族人的情理又该置于何处?”
“阿尘,你今天是来刁难我的?”
“身为司狱,阿尘是职责在身……”
阿尘不卑不亢地说完,龙海儿的傲脸已然铁青,她转头看著一旁堂堂立著、不言不语的易航,于心不忍。
阿尘说得有条有理,可她身为一族少主,纵想帮他,也得让众人心服口服才成。
易航真的不是那种无耻小人,他情非得已呀!
“阿尘,不能再缓一缓吗?”龙海儿冷声问道。
阿尘闻言,忍不住笑了。
看来她判断得没错,龙海儿应是对这男人有情,就让她来成其好事吧!
一这么想,阿尘便对著龙海儿单膝点地。“少主,您有一个办法可以救这个男人。”
被身为司狱的阿尘特意唤著少主,龙海儿的粉脸几不可见地微红了,说不清是喜是怒。
见状,向来有话不吐不快的殷小玄,忙从夫婿怀中跳了出来。
“是呀、是呀!方法就是选易航为首领之夫就好啦!无论什么刑罚都能豁免呀!”殷小玄娇声说道。
此言一出,原本静默的四周便爆出各色各样的反对声浪。
“天哪!这男人是首领之夫?那咱们就不能动他了!”
“老祖宗留下来的家法,首领的配偶不论是谁,族人不得有异议呀!”
“海主子,您要让这男人成为您的夫婿?”
“请三思呀!海主子,他可是叛徒呀!”
耳边吵杂喧天,龙海儿却只是冷冷地望著面带豫色的易航。
她一出生就注定是龙族的未来族长,因为她的血液里有著最强的战斗基因,还有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度。
首领要肩负一族的重责大任,成为最强的武人,时刻以龙族为念,引领一族前进,无论身后有多少人,身畔都是孤独的。
高处不胜寒一,唯有情爱方能给予些许的温暖,所以首领的伴侣,一族之人无论如何都要无条件接受。
她知道这个方法能让他安全地留在她身边,但婚姻不是儿戏,单方面的感情是不够的,她的婚嫁必须建立在对等的情感上。
所以就算她再想要他,她也只能动用“男宠”这个名义,而不是“首领之夫”那种不能回复的关系,特别是在他还没爱上她之前。
若他成为首领之夫,却又爱上别的女子,不单只是背叛她,还视同背离整个龙族,天涯海角都会被龙族人悬赏追缉。
任她再不择手段,也是有限度的,她不能罔顾他的意愿……
龙海儿目光环扫四周,众人因为那股强大的魄力而住口,只能静静等待接下来的情势变化。
易航愣在当场。
先前被殷小玄和阿尘拖出舱房时,不只海翔号上众人早已聚在甲板上,连同附近船只的人亦站在船桅上,等著目睹执刑场面。
一见到这么大的排场,再细想一下阿尘所言的仪式,他一点都不意外必是执法行刑。她本来就是大司狱,这么做是天经地义的。
他静静候著,等待身陷囹圄的那刻到来。
不料,两位姑娘却不再动作,周遭之人由静待到焦躁,直到不能忍耐的咒骂之声开始充斥他的耳际。
先不论泷港对龙族之人的重要性,单论他背叛龙族这一点就够严重了。
从接连而来的诅咒之声中,他拼凑出了一个轮廓——
这三个月来,有相当多人进言,为平众怒,求龙海儿执刑,可全被她挡了下来。
这时,龙海儿出现了,殷小玄口中一句“首领之夫”,让他原本就混乱的心情变得更加错乱,内心被情绪浊流充满。
看龙海儿凝视著他,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叹了声,出乎众人意料地,将双手平举到阿尘面前,自愿接受枷锁之意相当明显。
可他的目光还是定在龙海儿身上,他不想让她为难,她已为他做了太多,龙族之人为爱结合,但她一开口便是男宠并非夫婿,他不该自作多情。
更何况,她愕口无声,什么都未表示,昨夜和之前的每一夜,或许只是她一时忘情罢了。
毕竟他是一介平凡男人,未能明白女王对待男宠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内心像被勒紧,易航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觉得那么不悦?
“尘姑娘,易某罪该万死,烦您上手镙脚铐吧!”易航坦荡荡地说,心中不忮不求,无所畏惧。
闻声,众人放声呐喊助威,而一冷酷男子亦将一副黑色钢锁提来。
正当阿尘笑著要将无坚不摧的寒钢铐上易航之时,龙海儿倏地拔出长刀,往阿尘执行之手刺来,那冷酷男子精光一闪,为了保护阿尘,瞬间从腰间抽出一对长鞭,往龙海儿一甩。
当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刀鞭相击之声已响彻云霄。
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到化不开,众人屏息以待,得以观赏无敌的龙海儿和武艺高超的方元拚斗,兴奋得热血翻涌。
龙海儿知道方元视阿尘如命,有他在,要近阿尘之身如登天之难,及时向后一翻,朝著他身后的阿尘和易航放声。“阿尘,我要你住手。”
阿尘一听,笑靥如花。
“我说过了,我是职责所在,若要我收手,只要你的一句话。”阿尘清灵说道,仍是毫不退缩。
正当龙海儿要说话,易航却摇了下头,他的叹息声虽浅,却勾起所有人的注意。
他可是当事人哪!海主子的心思比海还深,什么都摸不清,可这男人也许能给些线索!
只见易航嘴唇嗡动了一阵,然后启声。“海大小姐,别为易某如此,让你和族人失和,易某于心何忍?”
“别再说什么忍不忍的废话!我不会让你双手上枷、失去自由的!”
“够了,您为我做的够多了。”
“易航,我是为了我自己,才不只是为了你!”
“龙大小姐,不必为了易航一草木之人,和族人大动干戈……尘姑娘,易某伏罪,愿意受罚。”
易航低吟,眸光闪动,无声地劝阻龙海儿,她一时半刻提不出解决之道,只能眼睁睁看著心上人被铐上。
悔恨之情变成火焰,从凤眸射出,手握长刀,关节死紧,银白贝齿咬著唇,落下一滴鲜血。
那落地的声音,正好和扣锁之声遥遥呼应。
在众人的见证之下,易航被上了手铐脚镣,沉重的寒钢锁炼让他又无法灵活动作。
龙海儿如恶鬼般的眼神射向阿尘,她一扭头,步踏雷霆地走到易航面前,高举赤骁刀。“阿尘,你该知道唯一能斩断寒钢的便是赤骁刀。”
龙海儿话毕便要砍下,但叮铃笑声却凌空传来,让她定住了手,她身后的阿尘,笑靥在阳光金芒下显得极为柔美。
“老祖宗传下来的族规、律法不容撼动,为了这个男人,你难不成要弃之不顾了吗?”
这话让龙海儿犹豫了半晌,但她一咬牙,便要不顾一切,易航却用力举起手,握住龙海儿握刀的腕。
“龙大小姐,易某自作自受。”易航淡然说道。
龙海儿闻言,不悦到了极点。“怎么,我要救你,你还不领情吗?”
“逗份情易某永志不忘,可易某不能成为你生命中的罪人,害你为我被评论。”
“这是龙海儿的事,你不需要管。”
“这事是为了我,我不能佯装无事人,让你当黑脸。”
“你……”龙海儿还欲劝说,她的话语却断在空气中。
因为在她的眼前,是一个好温柔、好疼宠的笑脸。
易航伟岸的身子背著光,让人轻易看清他全然包容的表情,刀眉剑目软呼呼的,微厚的唇瓣似语不语,使人心醉。
两人僵持半晌,易航微一用力,于其说是拉,不如说是将高举空中的手轻轻接了下来。
“海儿,你要我这么唤你不是?我就依你,可你答应我,别再动私自斩断寒钢的念头了。”易航浅笑说道。
众人一听,全都倒抽了一口大气。天哪!这个男人真是主子的男宠?主子居然要求他直呼其名?
四周的人早就消失,龙海儿眼中只有易航,耳中也只听见他的话语,铁青的粉脸慢慢缓和,而后扬笑。“你这是为了我著想?”
“也不能这么说,但结论的确是如此。”
“易航,你真是个温柔的人,你实在是太温柔了。”没让易航接话,龙海儿收刀旋身。
阿尘还是一脸的柔美微笑,但是殷小玄的下巴却怎么都合不拢,被身后的白藏好生扶著,至于龙族人们,则全都目瞪口呆。
“阿尘,这罚何时结束?”龙海儿词轻语浅地问。
阿尘又是幽幽一笑,眸子闪过顽皮的光彩。
唉,没帮上忙呢!不过,也算是小推了一把吧!就当还她的人情,也讨完她欺负方元的债吧!
“十年。”心里一算,阿尘柔柔说道。
龙海儿一听,向来强势的她冷笑一声。“这么久?”
“呵,就关在你屋里十年,不好吗?”
阿尘独到的天真无邪问话,让易航烫红了脸,而龙海儿倒是大方地眉头一挑。
“阿尘,你在打什么算盘?”
“呵呵呵,我没打什么算盘,倒是海儿,你打算怎么办?要让易航不得自由十年,还是要提早让他解脱,就看你一念之间,不是吗?”
“这种事情,不是我单方面决定就好。”
“哦?是吗?我认识的海儿不是这么软弱的人呀!”
“别随便激怒我。”
龙海儿话一落下,拉著易航的手,头也不回地往自个儿的舱房走去。
殷小玄搔了搔脑袋,刚才的一段话没头没脑,两个心里有数的人在对话,让她这个心里没个准的家伙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阿尘,你刚才究竟和海主子说什么?”
阿尘铃铃笑著,被一旁的方元抱进怀里,趁被强行带走之前,赶忙落下一句话。
“这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