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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男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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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龙族不是封闭的族群,时时刻刻都在吸纳有能之士,将之内化然后更形壮大,易航心安地颔首。

“也好,待在龙族,他们不至于无用武之地、只希望龙族人别为难他们。”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易航有些忧愁地说。

龙海儿靠向易航脚边床板,抱著胸口半坐半躺,倒是有些不以为然。

“龙族之人向来不是那种迁怒于人的乌合之众,况且他们带著好技艺,你就别多虑了,当初你到泷港,大家也是大大方方地接纳你不是?”龙海儿安抚地说道。

易航闻言,眸光一暗。

就算不是如此这般,依现下情况,他也无能为力;让家人们栖在龙家,有了龙海儿的话,再差也不至于丧命,至于其他的,待之后再做打算吧!

身为一个船匠,他奉行“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

但内心还是有些遗憾,他很喜欢泷港那个地方,没能让家人们见见那儿、在那儿自由自在地生活,很是可惜。

大明海禁甚严,私人禁止造船,身为官匠,实和皇家奴役无差,未到泷港之前,他未曾在大海中航行过。

真可笑,他是造船之人,却从未随风远飏,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到了最后关头,他才不愿背叛龙家人,扼杀他们身上无拘无束、他从未享受过的自由气息。

他生平最自由的举动,便是回朝廷送死,没想到又为龙海儿所救。回首来时路,波澜重重,未来,究竟该何去何从?

“没了泷港,龙家要往何处去?”药效发作,易航有些昏沉地问道,接著眼皮便愈来愈重,像是墓碑一样压了下来。

在易航闭上眼前,龙海儿始终凤眸凝望。

看著他沉入梦乡,她落在他面上的目光却悠远得遥不可及,轻盈得如梦似幻。

“咱们是自由飘流的海上人民,真正的故乡不是实体的土地,也不仅是大海,真正的故乡是在心中,可能只是一件衣衫、一本书、一艘船,甚至是一个人、一个字、一个回忆,只要能让人觉得温暖、衷心向往之地,那就是真正的归处,让人能坦然而活,尽情地做自己,你能懂这种感觉吗?”

明知易航听不到,龙海儿浅浅一笑,滑身缩入被里睡下。

在她心中,真正的故乡是一份深藏的情爱,打从十年前便已经找到了,若他不来她的身边,她也会去找他。

四周被易航熟悉的味道充塞,龙海儿的内心无法平静,狂热地跳动著,但这种激烈的心绪起伏,却未带来丝毫的痛苦,那是一种莫名的暗潮和温柔交织而成的躁动。

就像十年前那个阴雪夜,一个少年抱著锦被,蹑手蹑脚地走到缩成一团装睡的她身边。

少年温柔地叹了口气,将被子盖在又脏又臭的她身上,而后降贵纡尊地钻进被子中,直接抱住被易家收留、假扮乞儿的她那冻得发抖的小小身子。

她动也不动,可心却重重地跳著,像被人用手一把握住。

那一夜带来的冲击,让她无法抵抗,直到离开那儿许久,她都无法忘记,朝思暮想要怎么再次拥有他。

这种被占有欲遮掩的情感,直到一小段时间之后,被好友殷小玄拉去偷窥族中男女调情时,她才恍然大悟。

于是从那时起,她只穿红色衣物。

“易航,我能成为你的故乡吗?”虽然知道这问题已经无法传达给昏迷的男人,龙海儿还是脱口而出。

而后她合上双眼,让男人睡著的脸庞,像十年前一样伴她入眠。

好香好香呀……这是什么味道?

不像是他身上的药膏,也不像是汤药,而是蜜一样的香气,还掺了些淡淡的海潮味,让那香一点也不甜腻,反而清爽淡雅,让人好舒服地想伸个懒腰,吸口大气……

易航半梦半醒,因扯动伤口而吃痛地睁开双眼。

海上不比陆上有地方可逃,木造船身己i火,油灯早被人吹熄了,可从门缝透进来的一丝阳光亮度下,让他虽看不清,还是能确认身旁还有另一具身子。

更何况,她的手臂还大剌剌地横过他的颈子。

正当他讶然之际,龙海儿长长的眼睫扇了扇,明亮似晨星的眸子张了开来。

四目相对,她温热的呼吸吹抚在他的脸颊上,宣示著两人的距离近乎零。

“怎么,疼啊?药效退了吗?”

过于简短有力的问话,让易航无法不回答。

可他虽然在泷港待了几年,但这般亲密贴合的动作,令他还是极为尴尬,根本不想开口。

“一点点。”他生硬地哼道。

龙海儿听见并不严重,双眼再度合上,她还没睡够呢!

最近一段时日,好一点的是眯两个时辰的眼,糟些的时候是三四日没有沾枕,他的苏醒使她松驰了紧绷的心神。更何况,能在他的身边入睡,圆了她几年来的渴望。

易航见龙海儿再度入睡,倦极的美貌诱人不已,而她的粉臂甚至还加了点力,像是眷恋一般地拢著他,肌肤互相磨蹭著,在在让他血气涌出,往某处汇集!

由此可见,那被人称作“医怪”的男人,果真能妙手回“春”!

他现在可难过了,为什么全身伤成这样,既不能动又不能站的,还会这么有“精神”?

为了男人早晨的自然生理反应,和自己的不能亲手解决,易航只能不住苦笑。

“再动我就杀了你。”龙海儿没有张眼,困声恐吓道。

苦笑声音和渐渐拉远的距离,让她极为不满,向来自行捍卫权益的她更用力地抱紧男人的颈子。

易航是个正常的男人,再如此接近温香暖玉,只有更凄惨的下场,禁不住开口启声。“龙大小姐,请放开易某。”

他“杠”在那里,实在进退维谷呀!

他并不知道龙海儿不是一个能商量的人,遑论她此时舒服至极,更不可能离开这个温柔乡。

当然,她怕压著他的伤口,自然也不知道男人现在的反应确实是最痛苦的折磨。

“不放。”

又是一个简明的回话,让易航无以为继。

“龙大小姐,请你回自个儿的房去睡。”易航好声好气劝道。

被人扰眠,龙海儿张了眼,直接拔出悬在床边的短剑,刷地一声刺进易航耳畔的枕头,落下男人几撮发丝。

阴暗之中,她的目光炯炯,却不阴狠,只是个起床气发作的孩子。

“这舱房就是我的房间。”

一说完,龙海儿低头又窝进易航颈边,静静无害地睡著,湿润的水气吹著他的汗毛,不但痒而且销魂。

当然,前提是要有接下来的快活,如果没有后续,那“销魂”二字也没有错,只是方法有差——

让他觉得就算此时死去,或许还能够搏得半点舒坦,管他几魂几魄全都消毁,他要从欲望翻腾中解脱!

大腿的内侧和骨椎深处有股热流在漫流,又刺激又酥麻,占据了他下半身的唯一知觉。

“这怎么会是你的房间?”易航冒著生命危险又问,语音低沉而沙哑。

二度醒来,凭著印象,这小舱房不过放张床、一张大案,外带几只衣箱罢了,怎配得上她少主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这床不大,睡两个人太过勉强。

龙海儿也不张眼,只蹭了几下,睡意仍浓,但不停的干扰让她有些醒了。

“怎么,你怀疑我说的话?”她低声问道。

从来没人敢质疑她说的话,这个男人倒是好大的胆子,三番两次不相信她,不能怪她口气不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这房很小。”不必往那种方向想去吧?

“你是个船匠,不用我来教你,船上空间有限,有床能睡就要知足。”

“那么,请教龙大小姐,易某昏迷的时候,你睡哪里?”

“不睡或是睡床边。”

听见龙海儿不加修饰的话语,易航的心医有点动摇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慢慢蔓延开来。

硬地板冰冷不舒适,怎么能好好睡呢?难怪她会这么疲倦……

身体的骚动没有消失,心灵的骚动也来共襄盛举,每当面对这个一开口就要他当男宠的姑娘,易航不知如何是好。

可也许就如龙海儿说的,懂不懂不重要,很多事情凡人都在混混沌沌间,得过且过地过了,没有必要这一回他需要这么著急地去得到解答。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多睡一会儿,至于他自个儿,忍耐一下,应该能度过吧?

第三章

两个人站在小小的舱房内,看著床上再度高烧昏迷的男人,不发一语。

“你是怎么折磨他的?”阳青冷冷问道。

身为被质问的对象,龙海儿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当她一醒来,便发现男人体温异常灼热,干著急了一阵后,只能阴著脸,去寻只想照顾所爱人儿的医怪。

果不其然,阳青非常直接地表达他的不悦,不情愿地随她前来,一进了房,便陷入异常好奇当中。

照理来说,他的伤口没有恶化,所以理论上应该不会再发热,更别说烧成这副针药并用才能降温的情况。

待他仔细检查伤口,终于发现易航在无意识间握紧了双手,尚未接妥的指骨复又施力,故才引起高热。

可他伤势极重,加上敷了伤药,无论如何都无法使用手指才是呀!他是无意识间为了什么而猛然动作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发热,倒勾起阳青的兴趣。

“我要知道,就不会请你过来了。”龙海儿诚实说道。

见将养了十来日,脸上的伤口渐渐消失,好不容易呈现开朗的面庞上,仅一日清醒后又是不知世事,她的心中急得不得了。

她不知道那个“不明原因”,起因于她。

医怪啧了声,为了要帮易航重新处理而生气,他想将全副心神花在调理心上人虚弱的身子骨上。

“若非你有恩于我,加上出兵金陵救回小烟是托易航的福,我定让他苟延残喘,要医也等小烟康复再说。”阳青叨念著,口头发泄他的不满,抱怨的成分居多。

龙海儿不言不语,伫在一旁,等到阳青用细绵纱包好患处,她方启声。

“这伤又加重,他的手好得了吗?”担心让她放软声音。

阳青听那柔软心疼语调,倏地半疑半信地抬起头来。

龙海儿身居要位,向来软硬不吃,这是破天荒头一回听见她吐出软弱语气。

看来男宠一说只是障眼法,霸道的海上女神为了一个男人出兵,还为了他挂心至此,不可能只为了他的造船技术,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

“你真倾心于他?”虽是问句,但阳青是肯定问道。

龙海儿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就连面对当事人她都不承认了,所以她更不可能向不相关的人承认这件事。

“你是来治伤,还是来当探子?”龙海儿不答反问,算是回答。

好一个挑衅的态度啊!阳青啧了一声,心中有了决定。

于情他不想帮这傲慢女人,但于理他该报恩,若非她的插手介入,他不可能和小烟有好结果。

“给我三个月,包准让他的手远胜当初,否则医怪二字和我一身医术从此如东逝水。”阳青定然说道。

三个月后,易航果然依言痊愈。

在玻璃油灯飘动的光芒中,易航看著刚拆下纱绵的手指,抬动了动,手指骨早已不会疼痛,虽然不太灵活,可已能随心所欲地自由活动。

奇迹似的恢复,对他来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正在笑想,木门被人推了开来,易航反射性地抬起头,身子亦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分。

龙海儿表情无波,倒是将这个反应尽收眼底。

“怎么,这么长一段时日的相处,你还会怕我?”龙海儿森冷问道。

易航忙摇头,那绝不是害怕或恐惧,而是一种该压制的雀跃。

“易某不敢,只是不太习惯和龙大小姐如此亲密……女子贞节事大,不该玷污姑娘名声。”易航朗声说道。

看著那张端正的脸庞,还有那份凛然态度,龙海儿轻轻笑了。

玷污她的名声?她还想具体占有他呢!

“若不是你身子带伤,夜夜服了汤药便昏迷不醒,我早吃了你!”龙海儿不在乎地说。

话一落地,也不管男人的表情青红交错,便迳自走到屏后,解开身上红衫,拧了大方巾,替自己净身拭脸。

船上清水珍贵只能擦澡,劳累的龙海儿相当满足于这种小小享受。

白色屏外易航脸色涨红,心里念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那轻吁声和水声,让处变不惊是桩不可能的任务。

他忍不住蠢动的欲望,大眼往白屏瞄去,一曼妙身影映在屏上,手上拿著巾子从颈子向下滑动,贴著细致的肌肤,在浑圆和小蛮腰上起伏,在修长的腿上来回。

有个成年男子在屋里,还能如此泰然自若地净身,龙海儿毫不在乎,但三个月以来,易航根本无法视而不见。

有很多事情不是习惯二字便能了事,如此诱惑任何凡夫俗子都不能拒绝,可他不能这么卑鄙。

礼教及时发作,易航用力咬了下唇。“龙姑娘……”

“又有什么事了?”

“我先出去……”

“不成,你腿伤未好,不准你走动。”

“腿伤已好了大半,阳大夫说我可以试著走动……”

听见违逆的话语,龙海儿随手披了件伊斯兰风味的血红纱衣,系了金色流苏汗巾,从屏后踱了出来,眯细了眼。

易航脸色似霞,可总是未笑,那抹童真微笑,不知从何时起消失不见,当两人相处之时,他总是竭力在疏远她,不让她靠近。

“你倒是很听阳青那庸医的吩咐,怎么,我的话就不重要了吗?”未意识到自己的比较基准,龙海儿冷淡问道。

易航又是摇头,虽然衣衫若隐若现藏不住龙海儿大好春光,但总比赤裸时造成的无边遐想好得太多,他浮躁的心神终能沉著一些。

“手伤好得差不多了,既然有手有脚,总不能日日烦阳大夫服侍我。”易航说道。

龙海儿一听,又瞄了眼那十只长指,表情转为柔和,走了几步,落坐在床沿,捧起他的双手。

他最珍惜的手、他的工具,总算救了回来。

认真于制图造船的他是最好看的,最让她著迷的,她不愿再也见不到他执著的模样。

“动几下给我看看。”

声音中又含有那种极为重视的感觉,易航心头又是一跳,还是依言动了几下,果不期然,又见到龙海儿绽放光耀的笑容。

不过就是一抹安心的微笑,却反常地散发巨大的威力,让他几乎不能言语,想要回避那笔直的眸光。

他的伤一天好过一天,她的笑容在他心中的力量也愈来愈大,快要不能承受。

“哼!医怪果然名不虚传,他可曾提到会有后遗症?”龙海儿不放心地问,带了几丝莫名的嫉妒。

是的,嫉妒自己不能亲手医治,而要倚靠他人,向来用人不疑的她,第一次因为太过在乎而丧失平常心。

易航不能明白龙海儿言语中的不甘心所为何来,可他有点暗暗的开心。

开心于那言语底下的温柔,更开心于那温柔来自于她。

“阳大夫说已经完全痊愈,不会留下任何问题。”易航温柔地回应。

龙海儿啧了声,他的模样让她的妒火蓦地熄了,心情再度回到儿时,心念一动便向他身子扑去。

嗅著他的气味,感觉他的体温,让自己在他的胸膛上磨蹭,而不是像儿时在他怀里不敢或动。

正在全心全意感觉,头顶上却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她便被人轻轻推开,被迫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眸。

“龙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易航压著声音。

手能动了,这种亲热举动就不能由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太过腧矩,太过惊世骇俗,太过让人沉迷,迷恋得快要忘记自己是谁,只想撕开她的衣衫和她缠绵。

她是个姑娘,也是龙族的少主,这种不堪的话传了出去,铁定会被人津津乐道,让她怎么做人?

除了言语之外,首次被易航以行动阻止,龙海儿冷笑了声,原本放松的身子绷紧,双手反扣著男人的手腕,往两侧拉开,又扑了进去。

就算是趁人之危也无妨,无人能阻止她紧拥他的一切。

她要定了他,就算他不肯,她也放不开这个美梦成真的瞬间。

“不准动!再动我就宰了你。”

龙海儿恐吓说道。

看著龙海儿的发旋,易航无奈一笑。

打从三个月前某天早上因刺激而发烧,他醒后便暗地央求阳青协助,那冷漠的男人蹙眉深思,也没句好或不好,可从那一夜起,他夜夜安睡到天明。

唯有就寝前,龙海儿惯要净身一事,还是让他血气翻腾,不过咬牙忍忍,昏过去后便不怕了。

但拆了绵纱后,阳青没留下任何让他昏迷的汤药就走,今晚,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唉!他该怎么面对这个霸道的姑娘?

“龙姑娘……”

易航话还没说完,龙海儿便硬生生打断了他。

“叫我名字!那句龙大小姐或龙姑娘从你口中冒出来,刺耳得很。”龙海儿命令道,习惯发号司令的她,即便是这种时候,也要以最快的方式达成。

易航又是一声叹息。“易某不该逾矩。”

“那我也叫你易航,就扯平了。”

“这事情不是扯平如此简单而已。”

“不然,你要怎么才肯叫?”

“能喊你闺名的男子,只有你的夫婿。”

听到一个极怪异的名词,龙海儿不情愿地扬首。“七大洋上,知道我名字的人多得是,若是他们都来我跟前喊名认姓的,我哪来几百个身子嫁?”

嗔怒的语气、难以驳斥的歪理,在在让易航语塞。

龙海儿见状一笑。“没法反驳了吧?呵呵,易航……易航……”笑完竟是不断吟道。

易航闻言,胸口涨得满满的,眼前一片蒙眬。“海儿……”

未经思考的话语脱口而出,让易航被惊醒,而龙海儿亦惊,下一瞬间,便又抱得更紧。

低而柔的声音,早已不复少年的清亮,可是一样迷人。

酒愈陈愈香,梦想思念亦同,十年足以让一个小小希冀长大为信念,她早已决定此生唯一的男人,除了易航不做二想。

好不容易,他唤了她的名,让她如置天堂,圆了她的幸福和骄傲。

这名字伴了她十八年,但出自他的口,便有了新的意义。

“易航,一直唤我海儿,别改口;只有你可奇书Qisuu网以这么喊我,我也只回应你,懂吗?”

易航不能言语,脑子乱成一团。

昨夜心绪纷纷扰扰,不知何时入睡的易航,被耳边的吱吱喳喳声拉离混乱的梦境。

没有预料的雄性情欲来袭,心乱了之后,再也无心多想,带著伤的身子骨自发性地停工,烦闷在梦中继续骚乱。

他不是傻子,当然能感觉到,但不能不纳闷,龙海儿言语中的情意究竟是何缘由?

明白的、单纯的情感,只指向一个字;但那个字可是如此轻易?

他们先前分明没有交集,怎么能孕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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