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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
谭美人冷汗直冒,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文慎所搭乘的飞机正在广播催促着没登机的旅客赶紧上机。
谭美人宛如拿到特赦令一样,她开心地漾起笑容。‘你的飞机在叫人了,你赶快上飞机吧!’
‘别让我找不到人。’他说。
美人没回答,目光闪烁。
‘别让我找不到人。’文慎重复,执意要得到她的保证。
美人还是不回答,低垂着眼帘,挡住她眼中的得意。
文慎心急地将她扯进自己怀里,抬高她的下颚。‘说你会乖乖等我回来,要不然我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你!’
他威胁,但美人不痛不痒,完全没有感觉。
没办法,他太常让她在众人面前出糗了。吻她?他以为她会害怕吗?
美人送给他一个大白眼。
没得到保证的文慎显得特别焦躁不安。
‘我会被你气死!’
他付诸行动,俯下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美人轻轻呻吟,伸高手臂环住他的颈项。
两人火热地亲吻、吸吮着彼此,他们唇齿交融,双方的呼息愈益沉重而急促。
‘我会想你。’美人瘫在他的怀里,彻底屈服,眸心因情欲而晶亮发光。‘我会很想你。’
文慎满意地扬起笑。‘我就说,你一定离不开我的。’
美人满坑满谷的热情立刻冷却。这男人老是在不对的时间,展现他惹人厌的男人自信!
她自己也笨,每次都因为他的吻而忘了自己的愤怒以及女性尊严。
美人离开他的怀抱,优雅地拿出皮包里的纸巾,然后死命擦去唇上属于他的味道。
接着,她笑了,笑得让文慎心底发毛。
‘套一句你最常说的话——咱们试试看喽!’
文慎怒火高张。‘你——’
‘怎样?’美人娇柔地问,美丽的眸子无辜地眨呀眨地,诱人的红唇性感地噘起,乌亮的长发,风情万种地斜披在左肩。
哼,她就是不想让他太得意!
‘你这女人——’
文慎恨不得、恨不得、恨不得把她……
突然,他笑了。
这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他根本无法用不好的字眼来骂她。
文慎抚着她樱红的唇。‘自己小心,别再去喝酒了。’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温柔,美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彻底傻了眼。‘哦。’
他拨弄着她的长发,鼻尖立即渗入属于她的甜甜馨香。‘工作别太累,早点休息,日剧也别看太晚。’
看日剧是她最大的兴趣,文慎每天都会陪她一起看,而她会腻在他的怀里。虽然最后都会被他拐上床,但那种感觉是很幸福的。
太多甜蜜的回忆了……
谭美人噙着泪水。‘你自己也要小心,别接近松原美纪,小心她吃了你。’
文慎失笑。‘不会的,她对死会的男人没兴趣。而且听说,她已经全心全意在引诱咱们老板了。’
谭美人摇摇头。‘可怜啊,挑上老板那种花心男人,松原美纪会很可怜的。’
文慎拍拍她的头。‘乖乖的?’
美人不再恶意戏弄。‘好。’
广播再度催人登机。
文慎拿起地上的随身行李。‘每天电话联络。’
‘好。’
两人离情依依,美人不舍的泪含在眼眶里。
文慎转身。
美人捣住自己的嘴。
突然,他又回过头来。
美人赶紧抹去泪水,扯开笑。‘什么事?’
文慎笑着,眼底盛满浓浓的宠爱。‘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进“黑泽集团”吗?’
‘因为你在华尔街有着呼风唤雨的表现,老板惜才,所以才邀请你到公司掌管财务。’美人回答。她得到的讯息就只有这些。
文慎摇头。‘不是。“黑泽集团”的步调太悠闲了,我比较喜欢华尔街那种天天向极限挑战的生活。’他停顿,注视眼前的人儿。她是他最终的梦想,他今生唯一的挚爱。
‘我会进入“黑泽集团”,是因为你,因为你在那儿。’
文慎说完,挥手,转身走人。
‘什么啊……’
等美人回过神来时,文慎已经验证进入出境室。
美人追上前,却因为没有登机证件,而被航警挡在门口。
‘文慎,你说什么啦?可恶,你怎么可以话说到一半就落跑!’美人心急地喊叫着。
文慎回过头,两手圈在嘴旁,回覆她的问题后,再度转身离去。
周遭太吵杂了,扩音器又在这个时候广播寻人,她听不到他说的话,但却明明白白地看到了他嘴形的变化。
那是三个字,清楚好认——
我、爱、你!
美人无力地蹲下身,捣住脸,痛哭失声。
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在这种紧要关头说出那三个字?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一表白,她就潇洒不起来了吗?
她本来还打算趁他不在时邂逅其他男人,好好地气气他、挫挫他的锐气的!
可他……
他怎么可以说那三个字?
他怎么可以说……我爱你?
可恶的男人……可恶极了……
美人蹲在出境大厅的出口,看著文慎消失的方向,又是哭、又是笑的……
快乐甜蜜的生活,只维持到文慎离开台湾的第二天下午。
日本那边的八卦小组将文慎和松原美纪一起用餐的相片,以电子邮件的方式传送至整个集团里每个人的电子信箱。
每个人都能即时看到这张相片。
邮件还以中英日三种语言,分别设定了相同的邮件主旨—
文协理的新欢胜旧爱吗?
讽刺意味相当浓厚。
相片拍得很清楚,甚至连文慎笑起来的小虎牙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倒稀奇了,他啥时有对这么可爱的小虎牙,她这个身为未婚妻的人竟然不知道?
稀奇稀奇,她都没有去邂逅其他男士了,他竟胆敢跑去和松原美纪烛光晚餐?而且还开心地笑出小虎牙来!
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这么开心?她还以为自己才是他唯一的快乐泉源呢!
这男人……
实在太过分、太可恶了!
谭美人拿起话筒,按‘O’接总机。
‘小玲,以后文先生的电话我全部不接,有事请他自己联络执总。’
‘谭姊姊,你放心,我们会支持你的!大家已经在串联抵制文协理背叛中华儿女的行为了!’
啥时她和文慎以及松原美纪的三角关系变成国际、种族事件了?
‘我们台湾女人绝对不可以输给日本女人!’总机妹妹激动地呐喊着。
美人无力地挂上话筒。这群人好玩,这件事准会让他们炒得既热闹又八卦。
不过有些事,她自己必须要做……
谭美人从皮包里拿出自己的银色折叠手机,拆下电池、拔下SIM卡,而后一股脑儿地将所有东西全丢进抽屉里。
接着,她打开电子邮件,叫出那张有著文慎小虎牙的照片,稍稍加了工,再将这张开心合照的相片设定成桌面。她要随时随地都记得这件遭到背叛的事!
然后,她又将文慎的电子信箱地址设定至垃圾邮件里。
这就是她的抗议,她要把这个男人当成垃圾邮件一样,彻底隔除在她的生活里!
谭美人看着自己新设的桌布,忍不住放声大笑!
文慎的脸让她合成加工,换成了一张大猪公的图片,只保留了鼻子以下小虎牙的部分。
效果奇好,让她忍不住捧腹大笑。
呿!真是的,面对未婚夫偷吃的行为,她应该要哭个半死才对啊,怎么不哭反笑呢?
但……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半个月后,文慎返国。
相片事件,还有下文。在八卦小组刊出相片的第二天,文慎立即以一封中英日三种语言的信件谴责好事者的捕风捉影,并慎重地说明他今生最爱的女人只有谭美人一人,而那对可爱的小虎牙是八卦小组刻意做出来的效果,八卦小组也在后来发出了道歉依媚儿。
整件事件看起来像是结束了,只除了……他心爱的未婚妻。
自那日起,他即失去她所有的消息!他找不到她,虽然知道她在公司,但电话永远接不到她手中。永远有人帮她挡电话,而且都刻意装出怪里怪气的声音,让他无法认出是谁的声音。
甚至连发给她的电子邮件,也被她拒绝退回。
她很清楚地在躲避他,而两家的大人也因尚未合好,所以更不可能帮他转接电话。
整个情势对他相当不利。
所以,在返回台湾的第一时间,文慎立刻前往公司逮人!
谭美人正和新上任、美丽的设计总监闲话家常时,换了新号码的手机却在此时响起,她接起电话。‘我是美人。’
听见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她平时可掬的亲切笑容立刻消失。
‘……你说什么……知道啦,多谢你的鸡婆!’她用力地合上手机。
美人气呼呼的泼辣模样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温柔优雅。
这样的情况,让新上任的设计总监——古绫茵好奇极了。‘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美人硬扯出笑容,只要听到那个可恶男人的声音,她所有的理智和好脾气就全没了!
‘没什么事……对了,绫茵,执总要我们过去他的办公室。’
古绫茵拧着眉,起身。‘刚刚打电话给你的人不会是执总吧?’
如果是,对于美人刚才泼辣的态度,她将献上十二万分的佩服之意。
美人挥挥纤纤玉手。‘执总?我哪敢啊?我还想留着这条小命嫁人呢!’
两人相视大笑,一同走出古绫茵的办公室。
‘等会儿再来一杯咖啡吧!’古绫茵还是觉得意犹未尽,美人煮得一手好咖啡,是她尝过最够味的。
‘那有什么问题?!’
古绫茵的办公室就在黑泽彻隔壁,走到黑泽彻办公室门口时,美人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在里头……而且,她记得他刚刚所说的话——
我在执总的办公室,我回来安抚你对我的思念。
就是因为文慎这么恶心的一句话,她才会气到骂他鸡婆!
文慎就在里面……美人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他。是不是因为半个月没联络,所以她竟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一壶咖啡应该快煮好了,呃……我过去看看……’
她准备落跑,只是,尚未行动,黑泽彻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打开,打断了她的落跑计划。
‘你又想跑?真没礼貌!’
开门的人是外表看起来高大斯文、温文儒雅,实际上却是扮猪吃老虎的文慎。
美人双手插腰,摆起凶恶的脸孔,并且嗤之以鼻地反驳道:‘我干么跑?您想太多了!’
‘是吗?’
‘信不信随便你!’
‘你真能“随便”我就好。’
‘你别乱说话,小心我要你好看!’
古绫茵好奇地望着眼前这对一来一往地斗起嘴来的男女。
‘怎么?你要在我的咖啡里下泻药吗?’他没好气地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女人。他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可以对全天下人和颜悦色,却唯独没给他一次好脸色看过?
文慎暂时收兵,有礼地向一旁的古绫茵颔首致意。‘久仰大名,古小姐。敞姓文,文章的文,单名一个慎字。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
古绫茵观察着眼前的男人,在金边眼镜之下,这个笑容真诚、态度友善的男人,紧瞅着美人的目光并不斯文。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文先生。’
文慎对着古绫茵温和一笑,但犀利的目光却牢牢锁住畏缩在一旁,随时等着落跑的未婚妻。‘我早上才由日本总公司那边搭机回来,因为来不及参与早上的晨会,所以执总才请您过来,让我们见个面,劳驾您了。’今天早上的晨会,黑泽彻将古绫茵介绍给各层主管认识。
‘文先生太客气了。’
两人一边寒喧,一边进入黑泽彻的办公室,身后还跟着一个不情不愿的谭美人,她全身紧绷着,像只随时等着反击的刺猬。
办公室里除了黑泽彻之外,还有美丽性感的松原美纪。她倚靠在黑泽彻的大办公桌上,性感妩媚地倾身和黑泽彻说话,美好的胸前春色大方地层露在黑泽彻面前,姿态暧昧撩人极了。
谭美人清楚地感受到古绫茵所受到的震惊,她摇摇头,唉,男人,真是天生生来气死女人的!
‘那是松原美纪,“黑泽集团”的发言人,是今天才和我一起由日本总公司过来的。’文慎适时提供资讯。
‘她是执总花名册里注册第一名的大美人,自称是执总“最宠爱的女人”,日本公司那边都在谣传她会是未来的二夫人。’美人懒洋洋地补充说明。
‘不过,那是两个星期前的八卦了,现在的内容早就变了……执总“最宠爱的女人”已经换人做做看喽!’美人再补充说明。
‘美纪,这是古小姐,我们新的设计总监。’黑泽彻介绍着,灼热的目光始终停在古绫茵身上。
松原美纪走向前,伸出手,故意以日文和她打招呼。‘你好。’
古绫茵轻轻握住她的手,可以明显地感受到松原美纪的敌意。
‘你好,松原小姐。’古绫茵以中文回应,清澈的眼毫不畏惧。
黑泽彻望着背脊挺直的古绫茵,她就像只高傲的孔雀,不管环境再怎么困难恶劣,她总是挺直着背,高扬着下颚,不轻易屈服。
黑泽彻突然想知道她是否会嫉妒他和别的女人作出亲密的举动,于是站起身,走向前,一把将松原美纪拥入怀中。
黑泽彻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人全都吓了一跳。
古绫茵挑着眉仰视面前得意洋洋的男人,他显得很得意,像在献宝一样,不过话说回来,有美女在怀的确是足以让天下男人嫉妒的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缠胶着,古绫茵强迫自己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来。就算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她也绝不让这个混蛋知道!
只是,她的无所谓让黑泽彻不满,怒火突然爆发!
黑泽彻冷冷地笑开,可深邃森冷的眼只见一片愤怒之火,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笑意,或是拥抱女友的浓情蜜意。
他搂着怀中的女人,亲昵地掬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手心。‘我和美纪半个月没见了,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我们要去享用烛光晚餐,就不和各位多聊了,明天见。’
黑泽彻刚劲的手臂拥着美艳的松原美纪往外走去。
‘没事吧?’谭美人忧心地问。松原美纪刚刚经过时,故意撞了古绫茵一下。
古绫茵耸耸肩。‘怎会有事?大人不在家,我们反而可以更轻松自在地喝咖啡,不是吗?’转身,她走出黑泽彻的办公室。
谭美人望着古绫茵沮丧哀伤的身影,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她瞪向身旁的男人,迁怒地破口大骂。‘你们男人真是幼稚!明明在乎人家,却偏偏找个闲杂人等来刺激心里在乎的人,你们真是无知幼稚的生物!’
文慎也一肚子闷气。他去日本半个月,他的未婚妻却躲着他,让他完全找不到人,等回到台湾见到了她,却又摆着一张臭脸,他现在心里比谁都还要来得呕。
‘你们女人才无聊!明明在乎人家,却偏偏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你们才是不解风情,只会逃避问题的愚蠢生物!’
‘你说我愚蠢?!’她气极了。
‘没错!’文慎的怒火与她不相上下。
‘好!我愚蠢!那你就去娶个不愚蠢、不会逃避问题的女人!我不嫁你了,我要退婚!’
文慎满坑满谷的怒气全部爆发出来。‘你敢给我毁婚试试看!我们既然订婚了,你就是我的人,这辈子除了我身边,你哪里也不准去!’
美人下巴一昂。‘订婚了不起啊?脚长在我身上,我想跑你奈何得了我吗?’
‘你可以试试看!’
两人拚命吵,古绫茵在门口听到傻眼。她想也没想到,美人和文先生居然是已经订过婚的未婚夫妻了!
她无奈地摇着头,让出空间让两人继续争吵。
文慎快气炸了!别的情侣久别后多半会有种胜新婚的甜蜜,哪像他们,见面跟仇人一样,非得争个你死我活不可。
‘我还有一笔帐还没和你算!为什么避着我?你不但不接我的电话,还过滤我写给你的mail!你是想让我在日本着急、不好过,是不是?’
不同于文慎的怒气,美人显得云淡风清多了。‘不会啊,我看你在日本过得挺好的,不是还被拍了张小虎牙的相片吗?文慎啊,你何时长了小虎牙,我怎么都不知道?’
文慎一把将思念了半个月的人儿扯进怀里。‘你明明知道松原要心机的对象是老板,还硬要为这种事吃醋?’
美人没反抗他的拥抱,只是在他的肩上狠狠敲上一拳。‘我吃醋?你想得美!我干么要为你吃醋?’
文慎紧紧地搂抱着她,鼻尖赠进她馨香的发丝之中。‘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吃我的醋是应该的。’
美人倚偎在他的怀里,娇瞠地瞪着他。‘你臭美!本姑娘从来不乱吃飞醋的。’
‘真的?’他问。
‘当然!’她娇俏地回答。
文慎轻抚着她的唇瓣。‘那文太太何时正式下嫁文先生呢?’
美人摇头,作势叹了口气。
他掬了她的发就唇。‘你不会又想毁婚了吧?’其实吵久了,她的拒绝也让他开始觉得忧心忡仲。
‘不是我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谭美人笑着,眼前的男人是她从小到大,一直在心里偷偷喜欢着的白马王子,她知道他好,她知道他会爱惜她一生一世……可是……
‘反对的人是我们的爸爸妈妈,他们四个老人决定不做亲家了!’
文慎震惊不已。‘什么意思?’
谭美人耸耸肩。‘昨晚决定的,他们要我们解除婚约。’
文慎愤怒地怒吼。‘我不答应!’
终曲
文慎等不及下班,拉了美人就往家里冲。
回到了家,停好了车,两人走下车,立即听到由二楼某处传来一阵可疑的‘唰唰唰’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女人高亢的笑声。
那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谭美人叹了口气。
两人对看,突然之间明白了一些事。
‘你家还我家?’文慎问。
谭美人指指家里。‘我家。’
两人沉着脸冲进谭家,直奔二楼。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在二楼的麻将室里,文家双亲及谭家双亲,正坐在方桌的四边,快乐地开战着。什么不和争吵啦、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啊,这些全都是假的!
他们快乐得不得了,谭母和文母甚至还相亲相爱地穿起了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