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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七七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疑惑的模样,微微的笑了笑,道:“你这丫头,难道不觉得,如今的案件进展太为顺利了吗,我们刚想找黎副将,黎副将便送到了我们面前,你不觉得,这里头很怪异吗……”
简林安的眸色深沉如水。
七七微微的愣了愣,呆住了,喃喃道:“公子这么一说,倒真是有一点,可,这安将军都说了这是真的黎副将,也说了黎副将是内奸,应该不会有差错才对呀……”
简林安的眸色更深了些,嘴角泛起冷笑,面上的神情高深莫测,道:“是啊,可你不觉得,这案件似乎一直有人在前边牵着我们的鼻子走吗……!有人告诉我们,这黎副将是内奸,然后我们刚想寻黎副将,便即刻有人又来告诉我们,这黎副将抓住了,似乎我们根本便什么都没做……”
她心底的冷笑越发明显,越发肯定了内心的猜测,看着七七那呆愣而迷糊的模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行了行了,你这丫头,去打些热水来,洗漱了就该睡了……”
“嗯……”
七七迷蝴的点了点头,乖巧的出了门。
半晌后,七七捧着热水和洗漱的毛巾盆子推门进来。
七七一边伺候简林安洗漱,一边睁着眼睛问道:“公子,那这案子结束后,真的跟他们去开封吗……,可若如果公子去开封了,老爷怎么办……”
简林安微微的愣了愣,不可否认,她的确是动心的,她是想去见识一下开封城,而对这张尧,她也有些兴趣,毕竟遇到了同行。
可七七说的也对。
简林安也没有继续开口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垂着眼,闭目养神。
而七七伺候完后,自然是被简林安打发去睡了,可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原本以为若寻到了黎副将,这个案子便能到了结尾,可为何如今她才隐隐的感觉到,似乎她们才刚刚触及到这个案件的中心,似乎正开始要剥开这个案件的层层迷雾,见到里边的那搅弄风云的人物。
庄墓村,吴山村,银匠,红胶泥,红衣女人,黎副将,左撇子神秘人,青莲教……
这些里边,到底存在什么内在关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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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转折()
这两天,他们都在这王志远的府邸,每天都在替黎副将诊治,并且询问他关于那日晚上的消息,可偏生无论她们如何逼问,用什么手段逼问,黎副将都只是摇着头,缩在床上,什么也不愿意说,也不愿意写。
而偏生,这罗副将的人质十分重要,原本就伤的够狠,自然是打不得,动不得,可光凭口头上威胁,他根本就不搭理他们。
而熬了两天,罗坤已然有了些许不耐,白日里便也不在跟着她与韩穆霖去询问黎副将,而是自顾自的去了江宁城里游玩了起来,他还说,反正有他们在,这事他在不在都一个样,反正这事也快水落石出了,他便先去江宁城转上一转。
可偏生,这么扯淡的理由,韩穆霖竟然没说什么,而是嘴唇微微的上翘,十分好说话的让他去了。
这也让她有几分诧异和不解,毕竟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他们已经在这里跟着黎方彦耗了三四天了,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可偏生这嘴紧的,什么都没敲出来。
这让她的心情也好不起来。
好几次,明明这厮的眼神已经松动了,可偏生在最后关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忽然就咬着牙,什么也不肯说。而他也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可他会忌惮什么呢?
怕青莲教逆党派人灭口?奕或是怕说出一切自己会被定罪?可这两样,他们都已经跟他保证过了,给出了十分优渥的条件,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在巨大的利益的面前不为所动,那就证明若是他吞下了这一口,那他定会失去一样价值更高,对他来说价值更珍贵的东西,比巨大的利益,让他更重视的东西。
简林安眯了眯眼,眼中满是晦涩。
韩穆霖坐在一旁,看着简林安沉默着一句话不说的模样,忽然开口说道:“其实罗兄在这,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我才让他出去外边闲逛的……”
韩穆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漆黑的眼瞳里满是认真。
简林安淡淡的嗯了一声。
韩穆霖闻言,看着简林安那面无表情似乎像是生气了的模样,微微的皱了皱眉,定定的看了简林安半晌后,复又说道:“我去让人叫他回来……”
简林安闻言,有几分诧异的转过头,问道:“为何……?”
韩穆霖看着简林安那一如往常般的面色,也并未有任何不悦后,也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如此心底才放心了些,便轻轻的咳了几声,面色有些微红的转过了脸去,淡淡道:“没事,随便说说而已……”
她看着韩穆霖的神色,感到有些奇怪,最近这韩穆霖是越发奇怪了。
经常说一些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简林安也没有再多理会他,而是自顾自的坐在那琢磨了起来,半晌后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深色,看着床上黎副将那闭着眼,咬着牙,不愿与其交流的模样,忽淡淡的开口道:“你把这一切说出来,我保你家人无恙……”
她言语淡淡,一字一句的说了出口。
闻言,床上那人身子明显的抖动了一下,但是并为曾开口。
简林安的双眼眯了眯,复又继续说道:“若我是你,会选择相信我与韩大人,韩大人可是大官,就连王大人都低他一等,你可知……”
床上那人的眼神亮了亮。
简林安闻言,复又继续道:“韩大人的功夫极好,开封显少有人是他对手,保你家人无恙,绰绰有余……”
床上那人的身子颤了颤,有些激动的呢喃出声。
韩穆霖坐在一旁,听闻简林安的夸赞,唇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就当黎副将挣扎着想坐起来时,忽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和张伯的声音:“简公子,韩公子,药熬好了,谷姑娘让我给您送过来……”
简林安闻言,便起身去开了门,见着了门口张伯那张笑的万分和煦的脸,他的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用步盖好的砂罐子,罐口还不住的冒着热气,一走进嗅一嗅,中药味极浓。
“这药啊,还是趁热喝,谷姑娘临时有事,说是罗公子让她出去一趟,便让我把这药给您过来……”
张伯笑的慈善,眼神里一派祥和,他把盘子放在桌上,亲手的把药盖子掀开,把药汁给倒了在了碗里,便小心的把把黎副将给扶了起来,坐在了床边,开始给黎副将喂药。
“看这样子,这病是好了许多了,以后可要注意着些,千万莫在伤到了……”
张伯一边喂药,一边叮嘱。
黎副将的手颤了颤,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里依旧是带着几分惊恐,如惊弓之鸟一般,仿佛是经受了强烈的刺激与痛楚一般,半晌后,他低下了头,也看不清了他脸上的神色。
张伯喂他喝完药后,又麻利的把药碗,药罐子给放在了托盘上,笑道:“药喝完了,我也就出去了,若您晚上想吃什么,便吩咐下来,我家大人说了,要好好的招待你们……”
简林安淡淡道:“王兄太客气了,这些事王兄看着安排便是,原本叨扰了王兄,我们便已然十分过意不去了……”
张伯呵呵一笑,道:“简公子哪里的话,你们能来府上小住,我家大人可高兴的很呢,行了,既然公子如此说,我便去准备了……”
张伯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简林安看着张伯的身影走远,门上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时,才又转身,朝着黎副将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如今嗓子受了伤,不能说话,那你便写出来吧,你放心,你的家人一定没事……”
简林安笑的柔和。
可半晌后,却无丝毫反应,简林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眉毛紧紧皱起,看着黎副将转过了身子,又背对着他们,不愿开口言说的模样,抿唇道:“可是有什么难处……?”
半晌后,床上的人齐了身,走到桌前,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用纸笔涂涂画画了半天后,把纸条递给了他们后,便又回到了床上,无论在如何叫他,他都不愿再起身。
她把纸条打开,上面赫然的画着一个圈,一个圈里面画了一把叉。
这是什么意思?
第五十八章 大事件()
她看了半晌后,才恍然大悟、
简林安的眸色瞬间变的锐利,定定的盯着那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半晌后,才淡淡的开口说道:“走吧,出去吧……”
韩穆霖皱眉道:“不问了……?”
简林安眸色漆黑,深沉如海,紧紧的揪紧了手中的纸条,冷言道:“在熬下去,他也不会说的,所以也不要浪费时间了…”
圈中带把叉,不就是封住自己的嘴,不乱说话的意思么,也就是说,无论他们怎么问,他都不会告诉他们。
韩穆霖沉默了半晌后,认真的看着简林安说道:“那如今,怎么办,线索到这里,便断了,黎副将是此案最为重要的人,若他不肯说,这案子如何查下去……”
简林安勾了勾唇,眼神亮如星辰,一双眼睛熠熠生辉,满是自信的开口说道:“我想问的东西,白天已经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出来了,案件的经过,他若不愿说,那我们便自己推理出来……”
有时候查案子,并不一定要问出来,通过蛛丝马迹,结合在一起,自然能推理出来一条最为合理的结果和解释,尽管她觉得这个结果可能非常匪夷所思,但这却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韩穆霖看着简林安这充满自己的模样,忽的愣住了,眼神里仿佛只有眼前这个一袭白色衣衫,眉眼清俊如仙,眼眸却又璀璨亮如星辰的人,他愣愣的开口道:“自己推理……?”
简林安笑的格外自信,点点头,嘴角也噙着笑,道:“对,自己推理,不过首先,如今你必须赶快需要做一件事……”
她看着韩穆霖那俊美的侧脸,满是认真。没有丝毫的玩笑成分。
韩穆霖点点头,道:“你说……”
简林安拉着他进了自己的屋子,紧紧的锁好了门窗后,紧剔的开始查探门口和上边有没有第二只耳朵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显而易见,你这么用肉眼查探,是查探不出真正的高手的,你不用查了,旁边没有人,就算有人,你也看不出来……”韩穆霖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出言打断了简林安。
简林安抿了抿唇,有几分无奈,她倒是忘了,这韩穆霖功夫极好,有什么人在边上的话,哪能瞒得过他呢。
丫的,她倒是忘了,古代可是有功夫的!
她稳了稳心神,复又转过身来,开口说道:“你立马修书一封快马加鞭的送去开封给宰相韩大人,把青莲教的事跟他说上一说,说着逆党很有可能是朝中人的阴谋,需他立刻派遣军队驻扎到城外,随时听候调遣,越快越好!”
简林安眉眼亮如星辰,定定的看着韩穆霖。
韩穆霖微微的愣了愣,半晌后,也没问缘由,便认真的点头,道:“好,我会即刻快马加鞭的派人送出去,只是这里离开封十分远,就算是加急,快马加鞭的赶,等舅父过来,最少也需要大半月月……”
大半月月?
简林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时间,好像是有些长啊……
她微微的皱了皱眉,认真的问道:“难道就不能更快了?大半月着实有些太长了……”
韩穆霖看着简林安那眉心紧蹙的模样,心底也慎重了起来,他紧紧的抿着唇,眸色深沉,道:“最快,半月,半月已是极限……”
简林安咬了咬牙,点头道:“半月也行,那你如今尽快的修书,若我所料不错,近日定会有大事件发生……”
韩穆霖点了点头,垂着眼脸开始提笔修书,他的字带着几分苍劲的力道和几分唯我独尊的气势,倒是与他本人有些相像。他的字,十分漂亮,赏心悦目。
“大事件……?”韩穆霖有几分不解。
如今黎副将已然捉住,他们便已经握住了一颗最重要的棋子,若是利用的好,从他口中撬出来重要信息,便能一把将青莲教逆党给捣毁,怎么还会有大事件发生呢?
韩穆霖的笔微微的顿了顿,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珠定定的看着简林安。
简林安缚手背立,漆黑的眼瞳里满是慎重,轻叹了口气,道:“韩大人,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的查案进行的太过顺利了吗?难道,你从没怀疑,是否有人在前边引领着我们去查……?”
她的话语顿了顿,眸色里浮现了一丝冷笑,淡淡道:“我们查案时,有人跳出来告诉我们,黎副将是内应,而等我们要开始查着黎副将时,便把黎副将给送到了我们面前,难道你觉得,世界上有如此简单之事?难道你觉得,青莲教逆党的智商,便仅限于此……?”
简林安摇了摇头,面目上一派冰寒,眼眸漆黑浩瀚如海,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韩大人,你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
韩穆霖闻言,眼神猛然眯起,一双漆黑的丹凤眼里满是沉色,越发幽黑了起来。半晌后,他才点点头,抿着唇,道:“你是对的,的确很奇怪……”
她带着几分讽刺的笑了声,自嘲道:“我们还洋洋得意的觉得事情已经快要结束了,案件已经水路石出了,多天真,真正的元凶,还躲在后边看我们的笑话呢……”
“多可笑,多天真,多愚蠢……”
韩穆霖闻言的面色又阴沉了几分,鼻尖顿了顿,在纸张上划出了一道黑色印痕。
简林安勾着唇笑了笑,转过了身,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今日给黎副将看病之时,他的背部伤痕是由惯用左手之人造成,他的拇指内侧的茧厚度甚至还没有手心处厚,他的指甲里十分的脏,这三个现象,是我今日通过替他看病,而看到的……”
“所以,你白天花这么大力气去诊脉,就是为了确认这些……?”韩穆霖开口。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是,且把其余都抛开,就论他背部的伤痕,若他是黎副将,那么他作为内应,背部的伤痕应当是将士或者是安之楷造成……”
她的话顿了顿,复又道:“可并不是,他背上的那两条伤痕并不是由将士所用的细长唐刀所伤,而是民用制成的大刀,而安之楷也根本不是左撇子,所以这伤痕能是谁造成的呢?难不成是这青莲教自相残杀,所以派人来杀着黎副将不成……?”
这种可能性是自相矛盾的,唯一合理的答案已经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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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转折点()
简林安坐在桌前,眼神平静,白色衣衫似雪,漆黑眼瞳如墨。
韩穆霖半垂着眼,表情凝重,书写的速度越发的迅速,笔下带风般的奋笔疾书,半晌后,他停下了笔,开口道:“所以你觉得黎副将很可能并不是内应……?”
简林安闻言,冷笑了一声,开口道:“甚至,不止如此,黎副将很有可能是此案知情最多之人,所以青莲党才想方设法的要抓他灭口,而为何知情最多呢……?自然是这安之楷!”
之前的一切消息来源,一切的引导都是安之楷,而安之楷作为唯一幸存者的存在,他们十分容易便信任了他,根本没有去想过,他的身份……
韩穆霖手中的笔掉落在地,猛的抬头,一双漆黑如墨的丹凤眼里惊诧万分,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安之楷……?你是说,他很可能才是那个内应……?”
饶是韩穆霖如此镇定的一人,此刻心情也平复不了,看着如此憨厚老实的安之楷,竟是青莲逆党的内应?
怎么会……?
他想开口问,是不是弄错了?可看到眼前白衫男子那古井无波般让人看不透的双眼,那淡然而又平静睿智的眼神,却分外的让他信服。
“为什么……?”韩穆霖皱眉,不解。
简林安转过了头,眼神中的迷蒙尽数散去,代替的是一派清明。她淡淡的笑了笑,开口道:“之前你跟着我去到那李山村找翠花之时,那时,安之楷告诉我们,大军粮饷被这青莲逆党给劫走,而后便又把我们的思绪从这黎副将是内鬼上引,而原本我也是并未曾怀疑他的……”
她的话语顿了顿,冷笑了几声,漆黑的眼瞳闪耀着智慧的星光,她转过了头,道:“他那日说,他躲在一里半外的草丛里,旁边还有巨石和草丛,他说他在那亲眼看着青莲派逆党劫走饷银在原地消失是吗……”
韩穆霖看着简林安那漆黑的眼瞳,听着她特地点出来的这句话,半晌,他猛的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道:“当时是晚上,夜色已浓,根本不可能看得清一里半外的任何事物……”
简林安的眸色泛冷,冷哼了一声,道:“若是白天,自然是能看个影子的,可这是晚上!安之楷亲口说,那日伸手不见五指,那在这样的时候,他躲在一里半外的草丛里,怎么可能看得清那远处的人影呢……”
她一字一句的肯定的说道:“他在说谎!而那日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却并没想到,而后忽然想到的时候,那日中午,我们去城郊查探了红胶泥之后回来,我特地把我已经想到如何揪出青莲逆党的消息给放出来,若是安之楷是内应,他定会有所动作……”
她的话语顿了顿,眼神冷如寒冰。
“果不其然,他到了傍晚时分,就忍不住了,我派谷连霜一直在他屋顶上盯着他,在约莫申时,一只白色的信鸽便从他的窗口飞了出去……”
韩穆琳眼神亮了几分,看着简林安这般自信满满的模样,眼神又更亮了几分,万分灼热。他开口说道:“所以,那日晚上你便故意的放出你白天在城东的村子里郊碰巧找到了黎副将,并准备明日早晨派谷连霜天未亮便去把黎副将接回来的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