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志远应声出了门,片刻后,便带着一个小厮模样打扮的人进了屋子。眼前的小厮带着一个青色的布帽,穿着麻布衣衫,面色有几分蜡黄,身体也十分瘦弱,就连脸颊上都没有了什么肉,露出了深深的颧骨,眼神也十分浑浊,一双眼下满是乌青,精神也不是太好,从进来之后开始,便似有似乎的开始咳嗽。
她瞟了一眼,心底满是讽刺,这王志远,是寻了个病入膏肓之人来,想让她宰了呢。
------题外话------
谢谢【jojo66】的钻石跟评价票~么么哒,爱你爱你,看到你们喜欢,上班肥去后码到一点的疲惫也都消失哒!
谢谢【13938895266】的花花,么么哒,花花我收到哒!谢谢【默默05920】的花花~么么~谢谢【摎jiu】的钻石跟花花,还有票子~谢谢【涵雪的梦】的钻石还有花花跟打赏,么么哒。谢谢【无相啊】的钻石花花和打赏~谢谢【kriston】的评价票子跟钻石,谢谢【老天最爱笨小孩】的钻石花花跟打赏!么么么么么,都抱住一顿狂亲。
十四万字后,开始三千一章,有推荐加更到六千,每天我都在存稿!天天码一万字,准备着日后天天万更,放心跳坑把!后面的案件更好看~么么。
第五十四章 矛盾2()
即刻,王志远便叫人备了纸笔,递了过去。
半时辰后,青衫布帽的男子才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了一整张写的密麻的纸恭敬的递给了韩穆霖。
韩穆霖的眉心皱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一张写了十分多症状的纸,眉心越皱越紧。
半晌,一双漆黑的丹凤眼里散发出寒气,他紧紧的抿着唇,死死的盯着王志远,冷笑道:“明明是验个刀伤,王兄倒是非得要求一个有着扁鹊之大能的神医来给黎副将验刀伤,王志远,平日里审案子的时候,没见你这般敬业啊……”
他的话语顿了顿,言语中蕴含着微怒,把眼前的白色纸张扔在了王志远的脸上,道:“你如今去城里寻一个你说的所谓的老大夫来,一字不漏的能说出这张纸上所有病症,一个字都不能差,并且必须悬丝诊脉!若你寻不到!我想你这官也怕是做到头了!……”
他冷冷的撇了王志远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我想,若是韩国老参你一本,不知陛下是会相信韩国老呢,还是相信你……”
眼眸中的威胁神色,不言而喻。
简林安有些许的错愕,看到韩穆霖竟会为自己出头,心绪有几分复杂,不过,这样的困难,可难不倒她,她定定的盯了王志远半晌,一双带着些许英气的眸子里满是沉静神色,淡淡道:“开始吧……”
随后,她转过了脸去,看着散发着寒气,一脸不悦的韩穆霖,淡淡道:“相信我……”
韩穆霖闻言,面色好看了几分。
王志远瞅了一眼旁边散发着寒气的韩穆霖,面上沉着的神色崩裂开来,晦涩的看了简林安一眼,便讪讪的应了一声。
因为之前说的是悬丝诊脉,王志远便拿出了之前备好的细线,递了过来。
细如发丝。
韩穆霖看着那一根细如头发丝一般的线,一双漂亮如星辰的丹凤眼里冰寒之气更甚,他冷冷的笑了声,道:“王大人?这就是你找过来的线……?要不,你还是去找一个老大夫,让他们来用这样细的线来诊脉……?”
他一贯沉着冷静的眉眼里此刻也有了几分愠怒,冷哼了一声,怒极反笑:“呵……,看来王大人休养这几年,查案的功夫没学会,耍小聪明倒是学了个十打十……!”
在内敛,在沉着冷静的人,也有发怒的时候,就如那在瞌睡中的龙,一旦触怒,必殃及千里。
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心中的怒气会翻腾的如此厉害,而他也没去想过。
王志远面色白了几分,但依旧不曾松口,他讪讪的笑了笑,道:“是简兄自己要求悬丝诊脉,而简兄也没有要求这线的粗细,所以卑职便随意的寻了一根,想来简兄若医术高超,用什么线都是一样的吧……”
她看着韩穆霖那越发阴沉而冰寒的脸色,和王志远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微微的勾了勾唇,道:“虽这样的线要难上些许,可对我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开始吧……”
王志远闻言,眸色深了深,面上讪讪的笑道:“简兄莫逞强,若是不行就算了,城里老大夫多的很,总会有医术高超之士……”
“开始吧!”
简林安半垂着眼,勾了勾唇,看着王志远。
她坐在桌前,小厮也端正的坐在了远离桌的右侧,离她两米外处,细如发丝的黑线系在了小厮的胳膊上,她的左手紧紧的拉紧了线,右手搭在了小厮的胳膊上,开始感受着从线的那一端传过来的脉动。
他的脸色蜡黄,手心隐约能看到盗汗现象,而唇色发白,无颜色,形如枯槁,进门到现在咳嗽了五六声,而他的神色里满是惊恐和畏惧,畏畏缩缩的,似乎惧怕着什么。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脉搏,他的脉搏跳动比普通人要缓慢而虚弱,而极其不规律,而越诊,她的眉心便越皱越紧,半晌后,她冷笑了一声,深深的看了那个小厮一眼,开始奋笔疾书。
那个小厮看到简林安的眼神,也越发坐立不安了起来,而一心急,也就咳的越为厉害。
简林安下笔速度又快了几分,不到半时辰,她便拿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纸,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交给了韩穆霖。
韩穆霖接过简林安的那张墨迹未干的纸张,眼神里带着几分惊叹,只见眼前的字体带着几分指点天下的豪迈,却又带着几分娟秀雅丽,和几分洒脱,行程了一派自己的行字风格。
韩穆霖的眼神往纸张上书写的内容里看去,可越看眉心皱的越紧,他抿了抿唇,深深的看了简林安一眼,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把两张纸张都放在了桌上。
只见简林安的纸张上,书写了一段话。
“大骨枯稿,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身热,脱肉破腘,手足烦热、盗汗、虚烦不得眠,痨瘵外候,睡中盗汗,午后发热,烦躁咳嗽,倦怠无力,饮食少进,痰涎带血,咯唾吐衄,肌肉消瘦,是乃肺痨之症,症状刚现,可治……”
王志远看完后,把纸张拍在桌上,心里有了底气。冷冷的笑了笑,淡讽道:“我这小厮不过只是普通的伤寒引起的肺炎症罢了,怎生到了简兄这,倒成了肺痨了,看来见兄这诊治可不怎么准哪,就如此,怎生敢让简兄来给黎副将诊治呢……”
王志远的话顿了顿,复又开口道:“再者说,这肺痨,人人都知无治,在简兄这,倒是可治,简兄,话可不能说满了,说大话可是会闪着舌头……”
眼前的小厮起了身,把故意涂抹在脸上的东西尽数擦去,面色便比刚才好了不少,只是若仔细看,却是依旧能看出一二,只是却远不及刚刚那般如枯木般的模样了。
眼前小厮笑了笑,点头哈腰道:“小的周四,只是前些日子伤风感冒罢了,引起了一些炎症,吃几服药就好了……”
王志远面上笑的和善,道:“简兄可看到了,简兄医术不过懂了皮毛罢了,我看,还是请城里的老大夫来给副将看病吧……”
简林安看着王志远面上的笑容,冷冷的笑了笑,不回应,反而是转过了头,看着眼前的小厮,淡淡开口道:“你可是想好了,若如今我治的话,可是能治好的,如今不过病症刚现,若再拖上些时日,神仙都就不了你了……!”
小厮微微的愣了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涩,憨笑着挠了挠头,道:“公子好意,小的心领了,可是小的真的只是受了风寒,哪有什么肺痨之症……”
王志远的眸色里闪过几丝幽光,面上笑容越发大了起来,笑道:“简兄也看到了,他自己的病症自己定是最清楚,简兄就别强人所难了……”
------题外话------
谢谢【arielh256】的三朵花花~么么哒~花花我收下啦~=v=
(希望大家喜欢的话多多支持~如果觉得好看的话,收藏一个~么么)
第五十五章 诊病()
气氛瞬间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外边风吹窗户的吱呀声。
简林安一派淡然,一袭白衫,坐在了桌旁,一张如玉般清冷净白的脸上映射了从窗户洒进的星星点点光芒,如仙似幻,一双漆黑浩瀚如星辰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沧桑感,此刻却没丝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小厮。
“机会只有一次,生命只有一次,你难道觉得,比起你来,难道银钱对你的父母亲人更重要吗……?”
她眼眸璀璨,身姿清卓,言语淡淡,一字一句的仿佛要敲入人心里去。
小厮怔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犹疑,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忽然猛的起了身,砰的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请公子救我!我知道,我若说我得了肺痨这样的不治之症,府内定会赶我出去,到时候若我去了,我的老母亲连生活都困难,所以我别无他法,只能瞒下来,能瞒一阵是一阵,至少还能给老母亲留几个银钱……”
小厮声泪俱下。
简林安闻言,淡淡的笑道:“我既说了能治,那必定能治,按照我的制定的方法治疗六月后,定会药到病除,不过这样是得亏你发现的早,若是晚了,连我也没办法……”
砰砰砰……
小厮的眼里满是感激,头上也磕出了血丝,他激动的开口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起来吧……”
简林安说罢,淡淡的撇了王志远一眼,眼中尽是玩味神色,她嘴唇微微弯起,眼神闪烁了几分,道:“王大人,如何……?”
王志远面色黑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小厮说道:“得了肺痨,竟欺瞒不上报……!周四!你真该死!”
王志面上笑的和善,带着几分歉意的朝着简林安拱了拱手,叹道:“真未曾想到,简兄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高超,当真是让我开眼了,既如此,那便由简兄来诊治也是极好,我自是不再阻拦……”
罗坤闻言,桃花眼里绽现出些许光彩,跟发现新大陆般的看着简林安看了半晌,开口说道:“简兄,你真是神了!查案子你是个好手!医术还如此高超……!干脆,这事了了,你也跟着我们回开封吧,以简兄之大才,埋没了,太为可惜……”
韩穆霖虽没开口,但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的神色也亮了几分。
简林安看着他们两的神色,也只是淡淡的一笑,道:“简某不过一介布衣,只是会查几个案子,会一些医术罢了,其余的可什么都不会……”
她只会查案,只喜欢查案,只精通查案……
她叹了口气,她感觉,自己可能嫁不出去了,这个古时候,会有男人喜欢一个天天只跟尸体死人打交道的女人吗?会喜欢一个针线女红全不会的女人吗……
会有的话,那应该是见了鬼了……
罗坤闻言,嘿嘿一笑,道:“那有什么的,简兄就与张尧兄一样,只管查案便行,若简兄去开封,一定要去见见张尧兄,你们一定会相见恨晚的!”
简林安笑了笑,对张尧这个名字又多了几分好奇。
遇到同行了……?
也不知道她这个现代的fbi遇到古代的神探,会是怎么样一个体验?
简林安的眼神闪了闪,忽然有了几分期盼,便淡淡的笑道:“也许会很有趣……”
说罢,她便开始替黎副将开始诊治,而王志远笑呵呵的站在一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而简林安自然也没有在乎他在不在边上看着,她让黎副将趴在床上,用剪子剪开了背后的衣裳,小心的扒扯开那因被血而凝住的布,眼神瞬间专注了起来。
衣裳剪开,露出了底下那深深浅浅的伤痕,疤痕错落,有些是已经只是一个淡黄色的浅印,看上去似乎已过了年代久远,而最为明显的却是那背上的一道道的血肉翻飞的鲜红印记,此时还未曾完全的结痂,甚至还留着鲜血,一看便知是新伤。
安之楷此时眼眶通红,他手指颤悠的指着黎副将肩口上那倒月牙形的疤痕开口道:“这是先帝时,当时与辽军开战,在隘口大战时,黎副将为了保护我而受的伤,我到如今还记忆尤新……”
他的话语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复又指着另一道伤痕说道:“这一道,是与金开战时,在真定府一战,黎副将拼死用替我挡了一刀,还有这里,这里,跟这里……,都是!”
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哀恸和有几分不解,道:“可你为何要替这青莲教叛党卖命呢!”
安之楷的眼眶通红,连手指都有几分颤抖。
简林安看着安之楷的悲恸神色,眼神闪了闪,叹道:“这些话,晚些在说吧,如今最重要的是替黎副将诊治,安大将军如今情绪不稳,先去一边平稳下心绪把……”
安之楷点了点头,走到了一边。
黎副将的身子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内疚,而她开始仔细查看黎副将背上的伤口,伤口大多呈从左上而划至下,整个背部被划成了两道大大的伤口,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叉字。而其余的小伤口的走向也与其一般无二。
可最为奇怪的是,伤口却都是上浅下深,下边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而看着这手法,似乎像是一人所为。
简林安的眼神闪了闪,勾唇道:“这背上的伤口,是一人所为,从伤口深浅和走向能判断出,若是被乱刀而伤,伤口的深浅程度不可能如此相像,甚至连两道刀伤的深度都是一模一样……”
她的话语顿了顿,眼神闪了闪,复又说道:“并且,伤口皆为上浅,下深……”
韩穆霖闻言,眼神眯了眯,冷笑了一声,道:“伤口上浅,下深,从深浅和伤口的表像上看,很显然,这人惯用左手,并且惯用左手刀……”
简林安闻言,皱眉,仔细的琢磨了一番,若是用右手,那从右划至左时,定是上深下浅,而因为此人是左撇子,用的左手,是反向从下至上的划,所以才会如此!
------题外话------
我换了个封面!你们看到了吗~=v=你们觉得之前那个深蓝色的封面好看,还是这个封面好看~?
第五十六章 左撇子()
简林安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左撇子,又是左撇子,这个人和上次的那个聘请银匠的人会不会是一个人呢?她的眸色深了深,若不是,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呢。
聘请银匠的,是左撇子,而这银匠又与青莲教逆党有关系,而这用刀重伤黎副将之人,又是左撇子。若按照之前按之楷所说,那伤了黎副将的人定不是青莲教之众,身为逆党,自然是大军中的将士伤了他……
可这样,却并说不通。
这只军队,是极为骁勇善战的征战戍守部队中的第四分队,几千人个个身经百战,因此也极为受上边的重视,大军中的将士所配的都乃是细长的唐刀,刀身细而长,极为锋利。
而这黎副将身上的伤口血肉翻飞,定不是细长唐刀所造成的伤口,倒更像是用大刀而造成的,所以,可以肯定,这黎副将之伤,定不是由军中将士造成,而是由一个惯用左手,拿着大刀的人造成。
黎副将若真是内奸,这身上的伤口不是军士造成的,又会是谁呢……?
简林安眼眸幽深,半垂着眼的坐在床榻前替黎副将诊脉,而翻开他的手,只见他的手里满是老茧,而多是手掌处,而大拇指内侧处的茧似乎并不如掌心处的深。
简林安的神色晦涩了几分,眼神里有几分疑惑,做为一个惯用唐刀的将士,因为常年握刀之故,大拇指内侧的茧应当要比手心处厚才对,可他怎么是相反的呢?
真是奇怪……
她替他诊了脉后,便开了张补身体养气的方子后,便让谷连霜去药铺子里抓药,而后看到王志远还站在他们身后,便笑了笑,道:“没什么大事,休养一段时日,身子便能好起来,待会吩咐人给他的背部上好药包扎好就行了……”
王志远笑了笑,面上的神色万分和蔼,眼神里有些许的歉意,道:“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简兄医术如此之高深,还望简兄不要放在心上,这些日子,韩兄,简兄,罗兄,安兄不如就住在我府上……?今日黎副将也累了,明日一早便能把事情给问清楚……”
简林安勾了勾唇,撇过了头去,看到床上的人紧紧的闭着眼睛,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便笑了笑,道:“如此甚好……”
王志远笑了笑,面上的神色又高兴了几分,笑的万分和善的开口说道:“既如此,那我即刻替诸位安排去了……”
片刻后,王志远便让人带他们去到了与西跨院隔的最远的东跨院里边,从东跨院到西跨院要走上足足半时辰,并不算远,但是也不近。
王志远给他们安排了五间屋子,韩穆霖便安排在西跨院的主屋里,而罗坤与简林安则被安排在他们的两侧的略微小上一些的屋子里边。而简林安的隔壁便住着谷连霜与谷连雅,而后便是罗生。
而这些屋子,无一不精美,修缮的十分的齐整,就连室内摆设的风格都各不一样,可见这花了多少工夫。
这王志远,倒个会享受的……
傍晚。
“公子,这案子还没查出来呀……?”七七坐在桌子前,乖巧的替简林安斟了杯茶。
“恩,这次的案子有些复杂,牵扯的人有些多,不像我们之前所查的小案子,三两天就能水落石出……”简林安笑了笑,和煦的摸了摸七七的头。
“什么案件都难不住公子!在七七心里,公子是最厉害的!”七七仰着小脸,朝着简林安笑的憨傻。
简林安看着七七那乖巧模样,不禁感到十分暖心,她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这丫头,这个案件就连我也感觉到有些棘手啊……”
七七闻言,有些不解,道:“可如今不是已经抓到了那个奸细么,怎生还棘手呢……”
她看到七七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疑惑的模样,微微的笑了笑,道:“你这丫头,难道不觉得,如今的案件进展太为顺利了吗,我们刚想找黎副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