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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全是坏消息,比如尤利西斯·格兰特就在电报中隐晦的表示,会在后续的操作中给予骏马汽车公司更大的优惠,弥补李牧这方面的损失,这总算是让李牧勉强可以接受。
总体来说,这个结果还是很不错的,虽然订单总额少了200万,但是骏马汽车公司还是占了大头,李牧原本也没想着将全部订单一口吞掉,自己吃肉,总要给人留口汤喝,所以这个比例也还不错,说不定会有其他意外收获。
范德比尔特汽车公司的产能原本就不足,威廉·范德比尔特试图用提高单价这种方式解除这个隐患,其实这种方式本身就是个隐患,单价越高,性价比也就越差,范德比尔特汽车官司或许现在能糊弄过去,等到全部汽车交付之后,在后续的使用中,范德比尔特汽车公司的产品问题会越来越多,自然也就越发彰显骏马汽车公司的产品性能稳定,而且相对来说也能够称得上是“物美价廉”。
所以这事儿吧,谁亏谁赚现在下决论还为时尚早。
因为总统大选,整个下半年,纽约和华盛顿都乱成一锅粥,到了12月份,局面终于不见明朗起来,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远东,战争的大幕刚刚拉开。
12月份的琉球,白起手中已经有了15000名可以调动的兵力,这15000人是完全接受过系统基础训练的新兵,已经可以用战士来形容。
同时在训练营内,还有接近两万人正在接受训练,在此后的三个月内,这两万人也将全部训练完毕,到时候白起就将拥有反攻日本的实力…
不,不是白起,是琉球即将拥有反攻日本的实力。
“这些士兵是琉球王国的士兵,而不是我们骏马集团的雇佣兵,我们骏买集团也绝对不会承认这些士兵和我们有任何关系,所以如果有战争,那也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国家行为,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面对德川立言的时候,白起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日本驻美大使现在还在华盛顿到处哭诉呢,控诉骏马集团对日本内政的干涉行为,虽然总统宫和国务院对日本驻美大使的哭诉不理不睬,但造成的影响毕竟还是有,所以李牧向白起多次三令五申,嘴上一定要带个把门儿的。
“这样也好,这场战争定位于国与国之间,也更有利于我们后续操作。”德川丽媛虽然不反对白起的态度,但终究还是有点遗憾。
在美国国内,骏马集团只是一家商业公司,充其量是一家具有一定行业背景的商业公司,普通人知道骏马集团实力庞大,但对这个并没有更直观的认识。
在东亚就不一样了,骏马集团虽然是一家华人创办的企业,但毕竟打着美国的名头,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在东亚人眼中,骏马集团是和美国政府划等号的。
给人留下这种印象并不奇怪,这一时期的“公司”,和21世纪的公司相比,本来就是个怪胎,比如著名的东印度公司,在东亚地区和英国政府也是划等号的,他们可以随意发动战争,可以操纵很多个国家的政权更迭,用“公司”根本无法定义他们。
骏马集团目前也走在这条道路上,现在骏马集团已经控制了琉球,如果骏马集团还能控制日本,那么别说是在东亚,就是在全世界范围内,骏马集团也将拥有不亚于东印度公司的实力。
而且还是全盛时期的东印度公司。
在这种背景下,德川立言当然希望该岂能公开打出骏马集团的旗号,这样也能让德川立言的工作更加顺利,更容易编织出一个庞大的情报网。
其实现在德川立言的人在日本活动的时候,打的就是骏马集团的旗号,而不是琉球王国的旗号。
日本是个欺软怕硬的国家,面对强者他们卑躬屈膝,面对弱者他们耀武扬威,而不管是卑躬屈膝还是耀武扬威,他们都能做得心安理得。
在普通日本人心中,来自美国的骏马集团很明显更令人畏惧,相对来说琉球王国的威力就小得多,日本人从来没有看得起琉球,在绝大多数日本人眼里,琉球就是个能让他们予取予求的国家,所以如果德川立言打着琉球王国的旗号,那还真不一定能煽动起来多少人反对明治天皇。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向日本宣战,同时又能说得过去的理由。”经过半年多的准备,白起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插一个理由,白起就能举起义旗。
“为琉球王国雪耻难道还不够吗?”德川立言没想那么多,理由是张口就来。
“这个理由…我们或许能接受,但是将来…怕是不妥…”白起吞吞吐吐,有话也不肯直说。
“您指的是?”德川立言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反正就是不上套。
应该是假傻吧…否则幕府挑选继承人的眼光也实在太差劲了点。
“还不够,还不够,我们要好好想一想,要找到一个充足的理由。”白起也不废话,看德川立言不肯上钩,白起就准备端茶送客,反正白起并不着急反攻日本,对于白起来说,现在的日本就是一道已经装盘的刺身,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白将军,您是不是担心尚泰国王…”德川立言无奈,长叹一声只能主动咬钩。
尚泰是琉球王国的前任国王,日本人从首里撤走的时候,连同尚泰在内,将一干皇室一并掠走,所以现在的尚泰就在日本。
这么一来问题就来了,琉球王国现在是有国王的,如果日本人被打疼了,主动把尚泰一家人放回来,那到底琉球这边是要还是不要?
嗯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这就像是靖康之后的南宋,金国人虽然掠走了钦、徽二帝,但人家南宋马上就扶了高宗赵构做皇帝,这样一来就尴尬了。
整个南宋时期,聪明人绝口不提北伐的事,只有一个人不知好歹,每天念念不忘的就是北征,要直捣黄龙府,迎回钦、徽二帝,一雪前耻。
武人就是武人,脑袋不会转弯,看问题不分主次,跟大伙儿一起隔江犹唱后庭花多好,非要卧薪尝胆破釜沉舟,结果被12道金牌召回来,在风波亭上,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
莫须有的意思就是不需要有,说你死你就该死。
现在琉球的情况和当年的南宋一样,要是把尚泰弄回来,那到底让谁来当琉球的皇帝?
名义上当然是尚泰更有资格,但问题是尚泰已经成年,当了几十年的皇帝,有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到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对骏马集团言听计从,还是两回事儿。
白起的意思就是在和日本人宣战之前,首先解决尚泰这个问题。
但是这个事儿吧,不能由白起说出来,更不能由白起,或者是骏马集团的人去实施,否则的话,将来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
所以白起才找到了德川立言这个日本人,也只有德川立言才能名正言顺的去解除尚泰这个威胁,而且还不会引来风言风语。
既然德川立言如此上路,那白起也就不再惺惺作态,只是对着德川立言微笑着轻轻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请白将军放心,旬日之内定有好消息传来。”德川立言咬咬牙,决定主动背起这个黑锅,反正德川立言也不怕得罪琉球人。
这半年多以来,德川立言已经在日本建立起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据白起知道的信息,甚至在皇宫里都有德川立言的眼线,所以德川立言完全有实力去做这件事。
送走了德川立言,白起又去找潘廷珍,并且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潘廷珍听过之后沉默良久,半响之后才长叹一声:“如此,就有劳白将军了…”
虽然尚泰对于莆添的态度并不怎么好,但潘廷珍和尚泰毕竟也是君臣一场,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的,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潘廷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有点伤感。
“无妨,无妨,分内之事,不足挂齿。”明明跟德川立言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白起是坚决不肯主动说出口,非要引导德川立言自己说,但是到了潘廷珍这里,白起就无比的坦诚。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虽然德川立言的汉语说得比潘廷珍还要标准,但是毕竟潘廷珍是华裔,而德川立言是日本人,所以白起有可能会信任潘廷珍,但是永远不会信任德川立言。
“也好,国不可有二主,先解决了这件事,然后咱们再决定什么时候向日本宣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潘廷珍自然是也有主见,话都说道这个份上,就算是潘廷珍反对也没用。
594 问候()
潘廷珍现在是琉球的首相,守着一个三岁的国王,潘廷珍的日子别提过得有多滋润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真把尚泰迎回来,估计潘廷珍还真不乐意。
三岁的国王多好,琉球不管是发生多大的事,首相都可以一言而决,如果是尚泰在朝,就算潘廷珍背后有骏马集团的支持,凡事也不免掣肘,无论如何也不会比现在更自在。
所以潘廷珍只犹豫了一秒钟,马上就同意了白起的建议。
既然尚泰已经跟着日本人去了日本,不管尚泰本人是否自愿,那么对于琉球来说,尚泰就已经是过去式,既然过去了,那就过去吧。
12月份的日本刚刚进入冬季,由于临海的原因,日本冬季的气温常年也在零度以上,不过鉴于日本多雪,所以日本的冬天还是比较寒冷的。
尚泰来到日本之后,就被囚禁在京都的别院里,为了更好的控制尚泰,日本政府强行将尚泰和他的家人分开看押…
没错,就是看押,虽然日本人名义上是考虑到尚泰的身体状况,对尚泰进行特殊照顾,但实际上就是看押,尚泰身边没有家人,没有仆人,从守卫到佣人全部都是日本人,这不是看押又是什么。
今年日本的冬季特别寒冷,或许是因为在琉球的失利,为日本正在进行的明治维新蒙上一层阴影,日本国内今年的粮食产量也渐收,就连尚泰的伙食也被削减,尚泰现在每天只有两顿饭,每顿饭只有一碗小米饭,以及一条鱼干,对于一位国王来说,这样的待遇可谓是简陋之极。
因为身边都是日本人,刚到日本的时候,尚泰很少说话,有时候一天连一句话都不说,如果不是日本政府每天都会派内务省官员来探视尚泰,那么可以说,尚泰已经被全世界所遗忘。
在别院里呆的时间长了,尚泰和自己的佣人也逐渐熟悉起来,特别是一位叫真子的女仆。
这位真子自幼父母双亡,由一位内务省的官员抚养长大,受家庭影响,真子能说简单的汉语,所以汉语就成了真子和尚泰之间唯一的沟通工具。
这可真令人难以想象,一个日本人,一个琉球人,两个人却要用汉语交流,只能说汉语对于东亚文化圈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又下雪了,陛下,你要记得加衣服…”看着窗外的雪花,真子面带忧虑,回头看向尚泰的目光充满怜悯。
堂堂一位国王,却落到如今这般地步,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真子这样的小女孩,最容易被这种悲戚打动。
“无妨,这样的天气里,原本最适合踏雪寻梅,只可惜这里无梅可寻…”尚泰望着窗外的雪花满脸落寞,或许又想到了不知道被关押在何处的亲人。
日本国内的日子确实是不好过,尚泰堂堂一位国王,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连一件可以御寒的棉衣都没有,只能把所有的单衣全部都穿上来御寒,这实在是有失体统。
其实琉球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不过尚泰在琉球是国王,能够真正享受到国王的待遇,所以这方面自然也没有亏欠,直到今天上台才真正理解“落毛凤凰不如鸡”这句话的含义。
“听说最近鹿儿岛形势紧张,琉球那边的洋人铁船频频犯边,陛下还是要多保重身体…”真子和尚泰的关系确实是好,虽然不敢说的太明显,但真子还是以比较隐晦的方式向尚泰通报外界的消息。
“呵呵,那又如何,现在的琉球已经不是以前的琉球了,那些洋人又怎么可能会无端施恩于琉球,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时局艰难,时局艰难啊…”尚泰依旧忧心重重,并不认为这个消息有值得欢欣鼓舞的成分。
看样子白起和潘廷珍的判断都没错,一位成年的国王确实不大容易受控制…
这事儿吧,是个人都明白,你看现在的清帝国,不也是弄了个三岁的孩子当国王嘛…
“那些洋人确实居心叵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陛下还需保重。”大概真子也明白,估计尚泰已经没有返回琉球的机会了,所以言语间也黯然的很。
小院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名身穿和服的青衣男仆快步而入:“陛下,内务省小仓大人求见。”
求见?
我就呵呵!
尚泰没有回答,只用略带嘲讽的表情看着院门口。
果然,男仆刚刚通报完毕,小仓就出现在院门前,根本没等尚泰传见。
“陛下,您身体还好吧…”小仓假惺惺的问候,随后目光一扫,登时面色大变,并指如剑怒斥真子:“好大胆的奴婢,这么冷的天,居然连个火炉都不点,你们就是这么伺候国王陛下的吗?”
真子跪在旁边的地板上瑟瑟发抖,没有辩解,也没有哀求,就像是厨房笼子里的鸡仔,等待命运的判决。
真子也想给尚泰点个火炉,不过就内务省给的那点碳,刚进冬天没过几天就已经都点完了,真子现在也是有心无力,所以这个真不怪她。
院子里还有没有碳,尚泰自然是知道的,看小仓这般做派,尚泰也不说话,只看小仓如何继续表演。
“陛下,这些奴卑大手大脚惯了,伺候人不够精细,还望陛下不要见怪。”小仓发了半天火,这才假模假样的向尚泰道歉。
“无妨,劳小仓大人挂怀。”尚泰保持着席地而坐的姿势,并没有起身相迎的打算,说话时连个手都不供,实在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近日有宵小作祟,四处勾连,试图危及陛下的安全,还请陛下移驾他处,以策周全。”小仓礼数周到,礼仪上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所谓的“宵小作乱”只是个借口,日本政府并没有发觉德川立言的行动,“移驾他处”倒是真的,到京都的这几个月,尚泰已经换了好几个住处,这倒不仅仅是为了防备国内的幕府余孽,同样也是为了防备琉球人的铤而走险。
白起和潘廷珍能想到尚泰是个大麻烦,日本政府自然也能想到,所以日本政府不断的更换尚泰的住处,平均在每一地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
“有劳小仓大人…”尚泰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起身就主动向外走。
尚泰现在的全部家当就是他身上的这几件单衣服,所以尚泰连行李都不用收拾,当国王当到这个份儿上也是够了。
别院门口,一辆牛车正在等候,拉车的是一头已经年迈体衰的黄牛,这倒不是日本政府有意怠慢尚泰,实在是日本国内真的没多少挽马,汽车更是一辆都没有。
坐进马车,尚泰一眼就看到车厢角落里的手炉,一时忍不住悲从中来,这特么马车里比屋里还暖和,实在是令人无语。
马车前后有十余名护卫保护,车厢内只坐着尚泰,真子提着一个小包袱跟在马车旁,看样子能继续留在尚泰身边。
对于尚泰来说,这可真是万幸。
为了避免多生事端,日本政府每隔不久就会更换尚泰身边的护卫和仆人,真子是个例外,她两个月前来到尚泰身边,现在还没到更换的时候
看尚泰关上车窗门,小仓没什么废话,假模假样的喊了声“起驾”,牛车就缓缓动作起来。
这个拉车的牛实在是有点老,所以速度根本起不来,牛车开动的时候,车轴在“咯吱、咯吱”作响,尚泰随着车厢的晃动靠在箱壁上闭目养神,根本不管日本人会把他送到哪里。
送到哪里都一样,反正尚泰也没那个能耐摆脱日本人的监控。
令尚泰感到意外的是,小仓并没有上车,而是骑着一头矮小的蒙古马走在前面开道。
车行不过一刻,牛车来到移动有着青砖围墙的别院门前。
眼看尚泰进了院子,小仓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骑着马扬长而去,实在是无礼到了极点。
这个院子和之前的别院结构差不多,院高墙深三进三出,在京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一般人还真买不起,说不定还真就是各位王公大臣的别院。
到了这里,真子总算能给尚泰点起个火盆工尚泰取暖,尚泰的心情随着炉火的红火你终于舒服了点。
没错,现在的尚泰根本不去幻想重新回到琉球当国王只类的事,能在冬天里有个火盆御寒,就已经是尚泰最大的期待了。
“陛下,我在后屋找到几件棉衣,你先将就穿一下,我这就去改。”真子表现得还是够贤惠,不声不响弄了件棉衣过来,这让尚泰感觉一阵温暖。
简单的晚饭过后,按照尚泰的生活规律,这时候就差不多可以休息了,不过尚泰今天刚到一个新环境,估计这会儿还睡不着,所以拉着真子在客厅里聊天。
“这种时候,如果能弄一杯清酒喝一喝,那就圆满了…”尚泰的要求这么高,堂堂一位国王,理想居然是如此的卑微,这实在是让人内心感觉酸楚。
真子就是最难受的那一个,尚泰的话音刚落,真子就匍匐跪地头都不敢抬。
弄个火盆,弄个棉衣什么的,没准还能捡个漏,清酒这一类的奢侈品,真子还真找不着。
没错在日本,清酒已经能够称得上是奢侈品,虽然酒的度数比较低,但毕竟也是用粮食发酵才得到的,而今年的日本农业又欠收,生产那点儿清酒,能供王公大臣使用,就已经殊为不易,至于尚泰那就算了吧。
“陛下,奴卑在后面烧了杯开水,先喝杯开水暖暖吧…”一名男仆端着一个缺了角的茶壶,快步而入。
开水也不错,聊胜于无嘛。
尚泰随手接过杯子,并没有着急喝水,而是借着杯壁上的温度暖暖手。
其实尚泰身边就真子这一位女仆,剩下的别管护卫和佣人全部都是男性。
这又是日本人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