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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最终的冠军归属之外,每一站的排位赛,分站赛也都有盘口,观众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投注,不用担心大都会博彩公司赔不起,纽约市长阿瑟亲自出面为大都会博彩公司背书。
“哈,我听说了,昨天的比赛确实非常精彩,不过我更期待今天的分站赛,要知道我可在幻影车队上面投了一千美元,你可别让我输了钱。”塞缪尔·蒂尔登也真是捧场,说来可怜,他这个纽约州州长一年的薪水也就是一千多美元。
当然了,身为州长,塞缪尔·蒂尔登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纽约州为他提供的豪宅,游艇,私人保镖,贴身护士,甚至塞缪尔·蒂尔登的厨子上街买菜都有车接车送,所以这点钱也确实就是毛毛雨啦。
“感谢你的信任,友好提示,如果你还没在汽车之家车迷协会注册,那么你可记得要快一点,会员可拥有提前订购紧俏车型的资格哦…”李牧笑得很得意,为了增加车迷协会的吸引力,李牧也算是煞费苦心。
相对来说,骏马集团办事还是很公平的,汽车之家车迷协会,照理说李牧的会员号应该是00001,不过李牧在这方面一向很大度,所以李牧把第一位会员的殊荣让给了约翰逊·莫宁。
如果塞缪尔·蒂尔登现在去注册,那么恐怕已经是二打头,这才开放注册仅仅几天而已,可想而知现在车迷协会有多么的受追捧。
“我让蒂姆帮我去报名,还要帮我挑个吉利数。”塞缪尔·蒂尔登也很得意。
蒂姆是塞缪尔·蒂尔登的私人助理,千万别误会,蒂姆是男的。
“我要是你我就不这么做,相反我会告诉每一个汽车之家的车迷。”李牧对塞缪尔·蒂尔登的敏感度感到无语,就这素质还想竞选总统呢,这要是在21世纪,竞选个班长都够呛。
“欧谢…”塞缪尔·蒂尔登后知后觉,马上就起身下楼。
站在三楼窗户旁,看着塞缪尔·蒂尔登热情的和每一位汽车之家的会员寒暄,恨不得昭告天下,李牧微微点头,真是孺子可教。
这种事也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吧,汽车之家需要宣传,塞缪尔·蒂尔登需要拉拢选民,反正双方都是免费做广告,谈不上是谁占谁的便宜。
《汽车之家》创刊号的内容还是很详实的,一篇宝马汽车的性能测评,一篇介绍保养基础知识的科普文章,一篇“我和汽车不得不说的故事”,再加上两篇来凑数的鸡汤文,以及一篇大众汽车的软文,单就内容的丰富程度来讲,已经完爆市面上的所有杂志。
不对,爆不了《时代周刊》,仅次于…
如果非要鸡蛋里面挑骨头的话,那么应该是印刷水平和纸张质量上还有点问题,不过这并不是《汽车之家》的编辑们故意懈怠,而是受客观条件所限,非战之罪也。
“下一批应该在上面投放一批广告,有条件的话,应该再附送一张海报,咱们现在的广告方式还是隐晦了点,应该让读者能更直观的感受到汽车的好处。”李牧回过头来继续完善《汽车之家》。
“好的,我马上安排,实际上我认为我们现在的《汽车之家》已经非常完美了,不过谁让你是老板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约翰逊·莫宁满脸堆笑。
对于约翰逊·莫宁来说,被任命为车迷协会的会长绝对是一个意外之喜,要知道作为一名汽车销售员,约翰逊·莫宁并不成功,他甚至无法完成骏马汽车工厂安排的销售任务,如果不是因为成立车迷协会这个创意,那么没准约翰逊·莫宁今年已经失业。
“别担心,做好你现在的工作就行,我始终认为,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所以努力吧,希望你在新的岗位上能创造辉煌。”李牧用人绝对算是不拘一格了,资历背景什么的从来不考虑,能力是李牧的唯一要求。
“唯能力论”听上去好像有点儿不科学,不过李牧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对于一家企业来说,盈利才应该是企业生存的唯一标准,所以道德是否高尚,信仰是否虔诚都不是企业的评判标准,骏马附属学校或许需要一群道德君子,骏马集团需要的则是职业经理人。
“谢谢,之前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您现在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亿万富翁,而我却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现在我明白了。”约翰逊·莫宁抓住机会拍马屁,如果他能一直保持水准,那么李牧相信他一定能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如鱼得水。
“去吧,告诉我们的会员们,明天我会在观众席上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单独的区域,我希望到时候所有人都能穿着统一的服饰入场,这是个积累声望的好机会,告诉海斯先生,他的竞争对手已经做好了准备。”说到造势,李牧马上就花样百出。
现在已经是1876年,共和党和民主党双方已经都针对自己的总统候选人开始宣传,为自己的总统候选人造势,尽可能累计声望,全美汽车拉力赛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宣传平台,谁能在这里占据优势,那么就能为年底要进行的大选积累更多的优势。
其实战斗已经早已经开始。
李牧原本是邀请海斯作为颁奖嘉宾出席全美汽车拉力赛纽约站的,现在看来,一个颁奖嘉宾好像还不够,李牧要为海斯创造更多抛头露面的机会。
等塞缪尔·蒂尔登回来,李牧已经准备离开克林顿城堡了。
塞缪尔·蒂尔登抓住机会,和李某进行一个简短的沟通。
“德克萨斯州那边的工作我来做,我希望你这段时间能保持克制,相信我会给你一个能让你满意的答案。”塞缪尔·蒂尔登也很无奈,他虽然是州长,但李牧想要做什么根本不是他能阻止。
一直以来美国政治就是经济的附庸,政客们的社会地位真心不如经济界的大佬,很快纽约州就会进行换届选举,到时候塞缪尔·蒂尔登因为要竞选总统肯定要下台,所以现在的塞缪尔·蒂尔登在李牧面前还真拿不起来架子。
“那就麻烦州长先生了,说实话,我并不想和任何人发生任何令人不愉快的事件,但世事总不会尽如人意,我们时时刻刻都要面临那些数不清的麻烦。”李牧表现得宽宏大量,给足了塞缪尔·蒂尔登面子。
“谁说不是呢,人活着总是会面临麻烦,但我们还是要坚强的活下去。”塞缪尔·蒂尔登的麻烦不比李牧的少。
根据塞缪尔·蒂尔登得到的消息,德克萨斯棉农协会领导层日前进行了人事更迭,原来的会长被当街枪杀,执行会长黯然离职,新任的会长居然是之前的秘书长克劳德·艾默生。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德克萨斯人已经被骏马集团吓破了胆子,要是塞缪尔·蒂尔登再不出来转圜一二,那没准德克萨斯棉农协会会直接解体,这个结果不管是对于德克萨斯人来说,还是对于民主党来说,都无法接受。
所以塞缪尔·蒂尔登必须给李牧一个能让李牧满意的选项。
“我还没找你呢,你挖走了我的首席法律顾问。”李牧半真半假的抱怨,同时给塞缪尔·蒂尔登一个台阶。
面子都是互相给的,别看塞缪尔·蒂尔登现在是代表德克萨斯人服了软,但这个梁子算是结下来了,如果以后有机会,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德克萨斯人都不会手软。
虽然梁子是结下了,但该给的台阶还是要给,李牧半真半假的抱怨一下,话里的潜台词就是民主党挖了骏马集团的墙角,骏马集团在这方面吃了亏,所以咱们谁都不欠谁的。
塞缪尔·蒂尔登多机灵的,虽然现在还没有胜出,但能代表民主党参选,本身就拥有担任总统的资格,这样的一个人肯定是深悉进退之道,懂得妥协的艺术,所以马上就打蛇随棍上:“哈哈哈…格罗佛的事儿是他自己的决定,和其他人无关,这方面我可帮不了你。”
其实一个律师能有多重要呢,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愿意为骏马集团效力的律师多的是,但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委员一共就那么十几个人,这才是不可或缺。
529 天花()
圣诞节这段时间的纽约正是一年中天气最寒冷的时候,晚上温度最低常常会达到零下十度以下,这个时代还没有世纪完善的社会保障系统,李牧居住在总督岛虽然温暖如春,城市里的那些贫民就倒了霉,几乎每天都会有十几名流浪汉被冻死,给纽约市警察局增添了不少麻烦。
同样是新年到来这段时间,位于东经度,北纬度的琉球则是温暖如春。
得益于温暖的太平洋暖湿气流,琉球几乎没有冬天这个概念,虽然此时同样正处于一年中温度最低的时候,但日常气温也有十六、七度左右,而且昼夜温差不大,真可谓是温暖如春。
这样的日子里,最适合的应该是邀请三五好友带上野餐篮来到海滩上进行野炊,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看看鲸鱼,就算是什么都不做,躺在那里晒晒太阳看看蓝天白云,都是莫大的享受。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日本人才对琉球垂涎已久,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一片美丽的岛屿收入囊中,至于原本在岛屿上生活的人们,日本人大概是不怎么想接收的。
对待土生土长的琉球人尚且如此,对待生活在琉球的华人后裔,日本人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距离琉球首都首里公里的莆添,就是在琉球华人后裔的聚集地。
普添的城市规模并不大,方圆大约四、五平方公里的样子,这里生活着大约多人,他们全部都是华裔,既有当初姓的后人,也有这些年里迁居到琉球的新移民。
虽然这些华人现在都已经是事实上的琉球国民,但实际上他们还保留着原汁原味的华人传统,说汉语,写汉字,甚至因为没有遭受清廷的荼毒,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还保留着华人的传统发饰和传统服装,只有那些新移民才会留一个不男不女的阴阳头。
和海对面那片大陆上的无数个城市一样,莆添周围环绕着一圈石头筑成的城墙,城门上方筑有箭楼,斗拱挑檐,左右对称,一看就知道是传统汉人风格。
城墙内的街道横平竖直四通八达,街道两侧大多数都是石质结构,所有的门和窗都相当狭窄,如果把这些门和窗全部堵死,房子马上就会变成坚固的堡垒。
整座城市都修建在一个海拔高度相对较高的山顶上,城市三面环海,另一面被松林环绕,只有一条不太宽敞的小路直通山下。
总而言之,这是一座具有鲜明军事色彩的城镇,这些孤悬海外的华裔就是用这种近乎保守的方式顽固的坚持着自己的传统,任尔风云变幻,我自岿然不动。
因为华人在琉球的特殊地位,琉球国王并没有向莆添派驻民政官员,同样也没有派驻军队驻守,莆添在琉球就像是一个国中之国,潘廷珍是大家公认的族长,同时也是受琉球国王委任的莆添城主。
往日的莆添安静祥和,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生活上能称得上稳定幸福,不过这种幸福在日本人涉足琉球之后已经越来越远,如果真按照日本人的要求,莆添也应该和求其他地方一样,奉日本天皇为主,归琉球藩管辖。
一向保守排外的莆添人自然不甘心接受这样的结局,所以才有了潘廷珍的美国之行。
自从潘廷珍走后,莆添民团团长扬威每天都会到后山的悬崖上张望,期盼潘廷珍能早日带回好消息。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已经越来越小,杨威虽然心中焦急,但从来不敢把焦虑写在脸上。
潘廷珍不在,年方而立的杨威就是大伙的主心骨,这时候杨威万万急不得。
和往常一样,吃过早饭,身着天青色长袍的杨威再次来到后山断崖,一边祈求老天爷保佑莆添,一边期盼远方海面上能有轮船到来。
其实这片断崖另有玄机,整个断崖犹如刀刻斧凿一般近乎垂直,山崖下水深足有十余米,可以停靠大型船只,数百年以来,莆添人在断崖下凿出了一个小平台,平台下常年都挺有船只,真要到了危急关头,这里就是莆添最后的退路。
早年的杨威并没有把这条后路放在心上,认为一代莆添人会和他们的祖先一样,永远不会启动这条后路,但自从日本人踏足琉球之后,杨威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不仅要确保这条后路无忧,同时还要尽可能增加运力。
崖顶距离水面高度大约米左右,根本没有道路供人攀爬,想要平安从崖顶抵达崖下的小平台只能依靠吊篮,但一个小小的吊篮又能提供多少运力,每次最多搭载三名成年人,考虑到莆田城内的人口,杨威确实是要想想办法。
“绳准备的怎么样了?”杨威瞟一眼水天一色的天际,沉声问身边的一名年轻人。
这名年轻人大约出头,身材相貌和杨威相仿,上身穿一件无袖短褂,脚上蹬一双薄底快靴,看上去真的是精干利落。
年轻人在答话之前同样先向远处的海面张望一下,然后这才躬身答道:“大哥,都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缩短撤离的速度,杨威命人准备了一张巨大的绳,面积足够覆盖这面山崖,那时候青壮年可以沿着绳攀援而下,而老弱病残则乘坐吊篮上下,这样就可以大大提高运力,在更短的时间内尽可能撤走更多的人口。
“组织兄弟们多练习一下吧…”虽然内心期盼着永远都不会有用到绳的那一天,但杨威还是要未雨绸缪。
“放心吧哥,弟兄们行船操舟都是跑惯了的,爬个什么的不在话下。”杨邦信心满满,脸上写满了这个年纪应有的朝气和跳脱。
“明天把挂起来,尽量让所有能爬的人都熟悉一下…包括女人在内。”杨威狠下心来,哪怕到了最后关头,所有的爷们儿全都拼光,也要保证女人和孩子能逃出去。
“我回头就去安排…”杨邦的声音低下来,情绪终究免不了受到影响。
“精神点,没准过几天潘叔就带着好消息回来了,咱们只是防患于未然。”杨威给杨邦打气,虽然连他自己都有点底气不足。
“威哥,威哥…”一名和杨邦同样打扮的年轻人大呼小叫跑过来。
“什么事?”杨威半转身,一手背在身后攥住火枪,一手紧握腰间的刀柄。
“威哥,首里来人了,还带着个日本人。”年轻人一脸愤恨,气喘吁吁的同时不忘握紧手中的鸟铳。
和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清帝国不同,琉球民间不禁火器,所以莆添拥有大量的火铳,甚至连铜炮都有,这要感谢琉球几代人辛苦的积累,让他们在面对威胁时不至于手无反抗之力。
当然了,虽然官方是不禁火器,但莆添人也没有太先进的武器,连一支真正的后装步枪都没有,大部分是威力不大的鸟铳,考虑到这里的天气状况,实际上对于刀剑之类的冷兵器应用倒是更多一些。
“走,去看看。”杨威回头看一眼空无一物的海面,转身决绝而去。
该来的终究要来,迟早要去面对。
高耸的城门楼下,一名身着琉球官制服的中年人带着十几名护卫环绕在一名身穿日本和服的中年矮胖子周围。
城门楼上几十名手持鸟铳的民团成员一字排开,两门土炮都已经脱去炮衣打开火门,黑咚咚的炮口直指城楼下唯一的一条下山通道,火门边的民团成员已经点燃了手中的线香。
琉球本地多松木,这种土炮就是选取一人环抱的松木,从中间劈开后挖掉一部分树心,然后将之合拢,并在外围箍上几道铁箍,一门简陋的火炮就此制成。
这种火炮因为密封性差谈不上射程和准确度,但在短距离内威力巨大,装上铁砂石子之后,几十步内可谓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看着城墙上严阵以待的武装民团成员,琉球官员表情尴尬,矮胖子则是一脸阴沉,在临来之前,他们已经知道莆添这些华裔不好对付,但没想到莆添人的态度竟是如此的决绝。
铁皮包裹的厚重木门缓缓打开,杨威孤身一人满脸堆笑拱手而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潘大人身体有恙无法见客,让诸位久等了。”
杨威说话的时候使用的既不是日语也不是琉球语,而是日本人和琉球人都不陌生的汉语。
汉化在东亚化圈的影响力无与伦比,日本虽然此时已经有自己的字,但一直到明治初年,汉语一直是日本的官方字用语,日本人说话虽然是说日本话,但只要形成字,几乎都是使用汉语的,在日本,只有身份高贵的上流社会人士才会学习汉语,这在日本完全是身份的象征。
琉球就更不用说了,琉球语本身就受闽南语的影响极大,琉球的官方用语同样是汉语,所以杨威不用担心他们听不懂汉语,这年头的日本人和琉球人如果想做官,汉语就是他们的必修课,就像是世纪的英语四级…
“哦,霍霍,原来是这样,无妨无妨,既然潘大人身体有恙,我正好借此机会前往探望,请…”矮胖子主动搭话,话说的虽然客气,但颐指气使的味道还是浓得很。
这矮胖子果然会汉语,而且会的居然还是京片子。
“这位大人且慢,潘大人所染疾病是天花,为了不殃及他人,潘大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这位大人若是有心探望需事先做好准备,若是过了病气儿,那可就大大不妙了。”杨威一番话说的不软不硬,为了搪塞过去,也顾不上嘴上积德了。
天花在这年头绝对是令人谈之色变的不治之症,这种病的恐怖之处不在于治不好,而在于它的传染性,一般情况下一个城市里只要有一个人感染上天花,那么这座城市基本上就可以被断定为死城,因为天花的后遗症,就算是整座城里的人没有死光,幸存者也会被整个社会所排斥。
对于日本人来说,天花同样是绝症,而且是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绝症,日本的人口密度这年头已经相当恐怖,一旦有传染病暴发,那就不是死个万八千人能了事儿的,一直到世纪初,日本每一次爆发大规模传染病都会导致数万人死亡,哪怕是区区一个流感,死亡人数也会达到数万人之多。
和杨威想的一样,几乎是刚刚听到“天花”这两个字,矮胖子马上就掩住口鼻后退几步,一脸惊恐的看着杨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