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扬也甚是讶异,不可能啊,自己又没得罪谁,怎么可能有人要杀她?但是细细一想,宫中的那场大火差点要了她的性命,难保有人想除去她这个眼中钉,而派人到江南来追杀她。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可是她见康熙脸色极为难看,眉宇深锁,眼中满是担忧和焦虑,心中不忍,道:“公子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会出这样的事?”说完又转头对康熙道:“三爷,这位小姐虽做得不对,但总算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姑且放过她吧,何况她一个姑娘家若进了官府,怕吃不了那苦头,到时恐有性命之虞。”
康熙心思早不在这上面,满脑子想着沈浪儿口中的暗器和清扬上次逛街的事,遂挥了挥手,冷峻地说道:“看你一个姑娘家,就放过你。”
说完竟当街将清扬抱了起来,朝回曹府的方向走去,其余的人也相继跟了上去。
沈浪儿拉起被布衣侍卫扔在地上的人,道:“小可,你太任性了,这次若不是我来得及时,你恐怕已经被送到官府了。”
小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咬了咬牙,道:“那块玉佩我一定要弄到手!”
“我看那些人身份不凡,你还是不要惹他们了。”
“我沈小可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对了,哥,你上次真的见过他们?”
沈浪儿深深地望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身影,道:“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可惜啊???”
沈小可斜睨着眼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看你的脸色,是不是又爱上刚刚那位姑娘了?”
沈浪儿一笑:“我沈浪儿对女人一向是见一个爱一个,见两个爱一双,只是我有???”
不等他说完,沈小可接话道:“你有三不要嘛,相貌丑陋者不要,有夫之妇者不要,对你动了真情的人不要。”
“还是你最了解我,感情这东西最麻烦了,玩玩还可以,千万别当真。那两位姑娘虽长得不凡,却心有所属,可惜啊。而且另一位似乎惹上了极为棘手的敌人,希望他们会听取我的忠告啊。”
“玩女人就玩女人,还这么多借口。而且哪里有两位姑娘,明明只有一位,我看你是被迷晕了。”沈小可撇了撇嘴,转身欲走。
沈浪儿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次又想溜到哪去?爹爹找了你好久了?”其实沈小可这次是离家出走,他找了许多天都没有她的消息,但今天花灯节,他猜想她一定会来看热闹,所以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找到。
“回家。”
“难得你想回家。”
“不回家怎么找人查那人的底细?怎么夺回我的心爱的玉佩?”沈小可甩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啊~~某爬的一个朋友摔到头,某爬在医院陪了她一下午,时间很赶,所以后面的写得可能不是很入微,细致,望亲们见谅~~o(∩_∩)o。。。
'已购买'
朱红的棂窗齐齐而开,阳光迤洒进半个屋内,墙上和地上的光影衬得整个屋明亮而生动。清扬垂闭双眼卧躺在紫缎软垫铺的楠木大椅上,只觉那午后的阳光如轻盈的蝉翼覆在周身,温暖而舒适,朦胧间舒惬地睁不开眼。
门被轻轻推开,她不睁眼也知道是芳婉来了。昨晚花灯节她死里逃生,却把脚给崴了,康熙气得不行,“严刑逼供”她那天跟李水心逛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和盘托出,他却不肯罢休,差点便要了她,幸而李德全来敲门,说是连日来天气晴朗,冰雪融化,河坝突然决堤,情况危机,几位重要大臣已经在花厅等候了。他这才放过她,还说下次再找她算账。
想到这里,清扬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欢娱的灼热。他的声音蛊惑诱人,让人心醉魂消,他的吻顺着她的颈项一路逶迤而下,细滑的肌肤在他的掌心炙热燃烧,她当时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醉了一般???却被李德全给破坏了。
一丝笑意滑上唇角,大白天她居然会想这事,她沦陷了,真的沦陷了,陷进了他的温柔陷阱,恐怕再也无法自拔吧。
身后的芳婉良久都没有反应,清扬很是奇怪,睁开眼来,见书案上零散堆放着的纸笺悠悠洒洒地飞落一地,遂开口道:“芳姑姑,李谙达让你陪我来着,你怎么出去了那么久?桌上的纸洒了,你帮我捡一下,我花了很长时间写的呢。”康熙昨夜听沈浪儿说了什么暗器的事,加上茶聊坍塌,诚惶诚恐,不让她再独自出门了,而且她的脚崴了,遂让芳婉陪她在房间呆着,无聊的时候看看书,写写字,或是绣绣花什么的。
一个修长的身影印入眼帘,默默地走到案边拾起地上的纸笺,清扬望着他的背影,竟是说不出的凄清寥落,不禁愣了愣。子清。
出神间,曹寅已经站起身来,淡淡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像踱了一层金光,清扬只觉眼前一片花白,什么都看不真切一般。
曹寅的嘴巴抽动了许久,终于开口道:“你的脚???好些了么?”
清扬盈盈一笑:“谢谢曹大人关心,其实没什么大碍,是皇上太小题大做了。”
曹寅听她语气中说不出的亲近自然,仿若说的那个人不是皇上,而只是个将她捧在手心百般呵护的男人一样。
“你???你喜???欢皇上???”说完他敛下眼眸,却掩藏不住那眸底最深处的恸,连呼吸也变得急短起来。
清扬见他眉头深锁,目露哀伤,心中一痛,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可是他们两个注定不会有结果,一切都在按照历史的轨迹一点点发展,谁也无法扭转。
“曹大人,水心是个好姑娘?????”清扬幽幽叹了口气,望向窗棂外的天空。洁白如雪的云絮缓缓地从头顶轻盈地划过,已有那北归的雁群啼鸣着掠过苍穹。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曹寅忽然上前,在她身边蹲了下来,他眸光流转,却灼热如火:“从小到大,我只把她当妹妹而已。而且???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吗?”
清扬神思恍惚,似乎飘到了那个漫天星辰的夜,那时见到他仿佛是见到了黑暗中的一丝光明,欢天喜地,只恨不得马上跟他远走高飞,离开那个牢笼一般的紫禁城。可是???她清醒了???从一个梦中清醒了过来,却又掉进了另一个梦中???这会是个很长很长的梦???而梦中不会有他。
“曹大人,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我记得!我记得!”曹寅失控了一样,抓住她的肩摇了起来:“我记得你叫我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她怎么可以这样,不顾一切地扑入他的怀里,用饱含深情的双眸凝视他,当他为她动容,为她痴狂的时候,她却残忍的抛下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真的是这样吗?
他一向不愠不怒,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足以勾起他的情绪,清扬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她错愕地抬头看着他:“曹???曹大人???你抓得我好痛。”
曹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松了松手,却没有放开:“你知道吗?我想带你走,想把你抢过来???保护你,不让你在宫中受苦???真的???第一次这么想拥有一个人???自己都控制不了了???我忍不住???”
清扬语噎于喉,她没想到曹寅对她居然也是这般深情,难道她又做错了,一如三百年前那个错误的决定?曾经她为那个决定后悔不已,痛苦万分,可是???这次???又错了吗?他虽没有子清的灵魂???却与他那般相像???她又欠他一次,又一次伤害了他???还不清了???恐怕几辈子也还不清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滚落下来,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都不受控制一样???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又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结果,可是她不知道过程,她不知道过程会这么曲折,这么痛苦,将他们三个人困在了里面。
曹寅见她落泪,顿时慌了神,那清澈的泪水仿佛穿过了他的眼,带来揪心的痛楚:“不要哭,我不该逼你???你不要哭。”
清扬不言语,只独自垂泪,她真的不想这样,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她不想他伤心难过,她已经欠他那么多,不想再伤他的心,却又不得不挥起利刃,刺向他的心???
她的眼泪落得越发急了起来,曹寅满怀伤感,声如叹息:“清扬???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真的要放开她的手吗?
夜色深沉,繁星点点,点缀于湛蓝的天幕,朦胧的月光将苍茫里的阁楼与庭院内枝丫错乱的树木映照得似笼着一层轻纱薄翼般如梦如幻,偶尔一两只栖息在屋檐下的蝙蝠横冲直撞般在黑夜里穿梭而行。
已经到了戌时,曹府依然一片忙乱,原来康熙视察险情,这会子才刚刚回来。宫女太监,丫头小斯顿时忙得四脚朝天。守夜的兵士也一个个肃穆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不时还有几队兵丁来回巡梭,发出踏踏的脚步声。
康熙忙了一天,又累又饿,换了衣裳,见芳婉端了碗杏仁茶来,就着桌上的糕点吃了几口,问道:“朕一天不在,清扬没到处乱跑吧。”
芳婉垂首侍立,回话道:“回皇上,清扬姑娘很听话,一直在房里待着,写了会字,晒了会太阳,不过??????”
康熙见她吞吞吐吐,面露难色,道:“有什么就直说。”
芳婉却是往地上一跪:“皇上恕罪,因奴才下午走开了会,耽搁了不少时间,回来却见到清扬姑娘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过,是奴才失职。”
“哭了?”她平时极少哭,除非是有什么特别难受的事才会这样放纵自己。不禁皱了皱眉,扔下手上的糕点:“知道她为什么伤心吗?”
“回皇上,奴才问过了,她只说是脚疼。”
康熙站起身,朝外头走去,李德全迎面走来,躬身道:“皇上,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是不是??????”
康熙却不搭理,径自来到清扬的房间。
四周万簌俱静,屋内一片漆黑,李德全已经点上蜡烛,乖乖地退了出去。雕花窗下侧的香楠木香几上的铜制小香炉熏烟袅袅,合着楠木的清香,如淡雅的兰花香息,飘忽鼻端。
清扬已经睡着了,她从未这么早睡过,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真的倦了。康熙在床边坐了下来,见她安静的睡着,娥眉紧蹙,长长的睫毛轻微跳动着,带着干涸的水渍。真的很痛吗?
他掀起她脚下的被子,露出她雪白的脚踝,依然是红肿一片,难怪她会痛得落泪。怜意顿生,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伤处,似要将痛意抹平一般。桌上的蜡烛“哔剥”一声轻爆声,划破了屋子的静谧。
睡梦中,清扬感觉脚上传来一阵异样,似有什么东西在来回婆娑,粗糙却又熟悉。她低哼一声,睁开眼来,见一个男子坐在床边,唬地惊坐起来,却不料脚在他手上,扯得肿处隐隐作痛。待看清是康熙后,她讶异地问道:“皇上,你怎么在这?”
康熙笑了笑,竟脱了鞋子爬进她的被中,温暖的被窝顿时灌进一阵寒意,她轻颤一下,想起他昨晚说得下次再找她算账,顿时窘得满脸通红,道:“皇上,你要干嘛?”
“朕听说你哭了。”
清扬眼神怔忪,没有言语。
康熙看她眉眼间流露一股哀伤,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问道:“脚真的那样痛吗?”
不知道为什么,清扬听了他的话双眼又是水汽迷蒙,深深地埋进他的怀中:“痛???很痛???”
“对不起,都是朕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总是让你身处险境,你怨朕吗?”
怨?是怨过吧,怨他为什么待她那么好,好到她都忘了他是拥有三千佳丽的皇上了。可是她不后悔,至少现在不后悔???
“我不后悔???”她低低地说道。
康熙没有言语,只紧紧地搂着她。清扬贴着他的胸膛,只觉他心跳快的要破腔而出了。任它在耳边响着???慢慢进入梦乡???那样踏实???
清早起来,身边已是一片空荡,仿佛那只是一场梦,可是枕间残留的他的气息提醒她昨夜他们真的在一起,可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相拥睡了一晚。
这时芳婉端了盆水进来,脸上却是不怀好意的笑:“主子,奴才给您端洗脸水来了。”
清扬满脸潮红,嗔道:“芳姑姑,大清早就开这样的笑话,真是的。”
“我可不是开玩笑,你总有一天会成为主子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估计万岁爷这次回宫就要给你册封了。”
进宫?那么多女人在等着他??????
清扬心上泛起一阵酸涩,准备下床洗脸。芳婉连忙将她按住:“我的姑奶奶,让我来吧,你的脚伤若是严重了,万岁爷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清扬还要起来。
“不习惯也得习惯,日后真做了后宫主位,以万岁爷待你的心思,还不派一大帮人伺候你,你就当习惯习惯。”说完拧了毛巾递给她。
清扬不言语,静默了会,问道:“皇上呢,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芳婉叹了一声,道:“我听说这次的大水把以前建的堤坝全给冲毁了,很多百姓流离失所。现今又是春天,若是处理不当,恐怕要闹瘟疫了。皇上天没亮就带着那些大人出去了,不过我听说灾银已经差不多用完了,等京城的银子运来还要好几日呢,皇上正烦这事呢。不过你可千万别对别人说,你知道后宫之人是不得议论朝事的,何况我还是个宫女。”
“芳姑姑,我不会乱说的。”
清扬说完拧眉深思,没有银子??????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银子,怎么办呢?女主会出什么主意呢~~~~呵呵o(∩_∩)o。。。
请看下回分解~~~
还有,爬爬每天都会更新哦~~而且保证不少于3500,但是万一有点啥事···o(∩_∩)o。。。但我一定会补上~~~
'已购买'
“皇上,而今工部银两短缺,臣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啊。” 工部尚书冀如锡躬身跪于地,苦着脸辩解道。
康熙面色稍缓,修长的手指拿着折子在明黄色的宽大袖摆中伸出,在透雕卷云纹的窗棂外倾泻出的光芒中一颤,道:“冀爱卿,明珠大人所言不无道理,让灾民背井离乡始终不是上上之策,如若没有处理好,还可能造成暴乱,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皇上,咱们的银子已经不足以维持那么多灾民的生计了,而且赈灾款再不到的话堤坝的修建也要被迫停工了。” 冀如锡将腰弯的更低,语气却是越加的强硬。
座下的几位大臣听如此放肆,都吓得屏息不敢言语,只垂首侍立一旁,厅下顿时一片死寂。偶尔一丝春风透过窗棂的缝隙挤了进来,却带着阵阵寒意。
康熙心中烦乱,面上的表情却无多大变化,他转向户部尚书米思翰,问道:“米思翰,京城的灾银何时能到?”
米思翰知道灾银乃讨论的重中之重,被绣着锦鸡百蝠的石青色官袍包裹住的老迈身躯一震,上前跪在康熙面前,心中迟疑半晌,方才琅琅开口:“回皇上,因平定三藩之乱,收复台湾,加上与雅克萨的连年征战,国库已经日渐空虚,何况皇上仁心爱民,免了许多赋税??????”
“废话少说,你只要告诉朕灾银什么时候能到就行了。”康熙听他叫苦连篇,手中的拳头攥得青筋凸现,闷声问道。
米思翰见康熙动怒,顿时毛骨悚然,战战兢兢地答道:“回皇上,最???最快也要十天。”说完浓黑眉下的眼极快地抬起,扫过康熙,复又安静地垂下。
“十天?!”康熙眉头一皱,十天太长,绝对等不了那么久。
“诸位爱卿可有良策?”康熙转向其他大臣。
一干人见皇上问话,一个个吓得跪倒在地,有的直接叩首说:“微臣???微臣无能,望皇上恕罪。”要么就是:“皇上,微臣认为加快运银的脚程应该七八天就可以到了吧。”总之说得都是没用的废话。
康熙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脚下的臣子,缓缓阖上双眼,睫毛微微颤抖,半晌,方淡然道:“好了,众爱卿,朕乏了,都回府吧,朕自有主张。”说完深吸一口气,对靳辅道:“靳辅,朕知道目前局势很困难,但是千万别放弃,一定要守住决口,别让它再危害到百姓,还要极力做好百姓的善后事宜。灾银的事朕会想办法。”
靳辅见康熙事事以民为重,暗自敬仰,道:“臣誓死守住决口!护得百姓周全!”
康熙点点头,道:“下去吧。”
厅内又恢复了死寂般的沉静。梨木雕花香几上的兽炉内青烟袅袅,发出淡淡的清香,却让花厅显得越发寒意渗渗。
李德全见康熙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却不敢言语,殿内宫婢内侍面如青玉、淡如死水,垂眉敛目而侍。
这时一个淡淡的人影一瘸一拐地朝花厅走来,李德全心中大喜,看了眼皇上,又冲她递了个眼色。待她走近,李德全不动声色地把厅里的奴才都唤了下去,偌大的花厅顿时只剩下她跟康熙二人。
她轻轻地走到康熙身边,康熙闭目沉思,竟一点都未察觉。
“皇上。”清扬见他脸上罩着一层阴晦,心中隐隐作痛,过了半晌,终是耐不住这窒息的沉静,低声唤道。
康熙睁开眼来,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你脚上的伤还未痊愈,怎么出来了?”边说边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皇上,还在为河水决堤一事心烦吗?”清扬柔声问道。
康熙不言语,只将头埋在她的发间,嗅着她的味道,她的清香,这样他的心里会好过一点。其实他也没想到办法,什么自有主张不过是安抚人心的借口,他是皇上,天下万民是他的责任,他不能认输。
殿内极静,清扬思忖良久,终于开口道:“皇上,我知道后宫不得干预政事,我们做宫女的也不能随便议论朝事,可是这次灾情严重,灾银短缺,我有个办法可以一试,皇上你想不想听?”
康熙的头依然枕在她肩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清扬见他同意,开口道:“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既然朝廷的灾银没这么快到,我们何不取自民间。江南乃‘鱼米之乡’,富沃丰饶,腰缠万贯,富甲一方的商人更是不计其数,皇上如若能劝动他们捐钱捐物必能支撑一段时日。”
康熙原本只是想听她说说话,然听到她这个想法,顿时双眼放光,抬起头道:“你继续说下去。”
清扬微微一笑,继续说:“从别人的腰包里拿钱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商人惟利是图,自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但是商人都是靠天下人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