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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恐怕不是那样想的吧?李谙达对你可是忠心耿耿。”清扬见他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笑道。
“既然你这么会猜我的心思,为什么以前还要那样对我?”康熙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逼近清扬道。
清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思忖着怎么回答,忽然旁边走过一对手挽手的情侣,女的娇声对男的说:“秦淮河那边很多人放灯呢,我们去看看吧。”
男的笑着道:“好啊。”
清扬在电视上也看过放灯,知道那也算是一种许愿的方式,人们常会用笔将自己的思念和希冀书写在花灯上,完成后,将它放在河面上,让它顺流而下。而青年男女则会将自己倾慕之人的名字写在纸灯之上,放在河中漂流而去,期盼对岸的心上人能将自己的花灯准确无误的从河中托起。
她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笑着对康熙说:“我们也去放灯吧。”说完也不等康熙回答,拉着他跟到那对男女的身后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很忙,所以只码了一点点字~~o(∩_∩)o。。。先把上半部分贴上来o(∩_∩)o。。。
(貌似没啥米高潮滴说~~~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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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是金陵的妩媚,融了古雅诗意的秦淮河水,弥漫着脂粉的芳香和旖旎。不知有多少寂寞芳魂沉睡于此处,更不知包容了多少凄惨离别的眼泪。然今夜的秦淮河却没有了往日的惆怅惘然,洪水灾害也并未给这的人们带来很大的影响,他们依然苦中作乐,四处彩灯高照,热闹非凡。
两人穿过重重人群来到河边,两边石栏上,皆系着水晶玻璃各色绸绫纸绢及通草为花,粘在枝上,每一株悬灯万盏,更兼河中荷荇凫鹭诸灯,都是用螺蚌羽毛做就的,上下争辉,水天焕新,真是玻璃世界,珠宝乾坤。
四周一些男女已经开始放灯,每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欣喜。五彩的花灯在秦淮河中飘荡,放眼望去就像是天上的银河在闪闪发亮。
清扬注意到一盏小巧精致的花灯正顺着河流漂到了岸边,河这边的少年郎们中却没有一人去关注它,河岸对面有个小姑娘的目光与脚步一直追寻着它,一张脸着急得快要哭了。这时一只手伸入水面中,将它轻轻托起后,又放入了水中,花灯继续顺流前进,小姑娘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却流溢着幸福的光彩。
清扬颇为动容,欲到外头的小摊边买盏花灯放灯,遂转身拨开人群,这时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转头,又是那双墨黑如玉的深眸。
“人多,我牵着你。”康熙嘴角含笑,拉着她挤出拥堵的人群。
清扬低头看着自己被牢牢握住的手,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阵阵温暖,仿佛那个最古老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心头顿时暖意洋洋。她越来越贪恋这种感觉了。
秦淮河边有许多卖彩灯的商贩,棚子上牵了几根黑色粗绳,绳上垂了一个个彩灯,大小各异,花样繁多。
清扬笑着走到慈眉善目的老妇的摊位前,道:“大娘,我要买彩灯。”
老妇笑盈盈地拿起一盏彩灯,道:“公子,你看这盏嫦娥奔月彩灯色彩亮丽,画工精美,很多姑娘家喜欢呢,你可以买去送给你的心上人,今天卖得只剩下这最后一盏了。”
清扬抿嘴一笑,见彩灯的一面绘着嫦娥衣袂飘飘,手中提着花灯,足踏祥云,飞向圆满的明月,身后还有玉兔紧随。另一面则是嫦娥怀抱玉兔,在清冷的广寒宫里漫步,表情忧郁,似在思念大地上的亲人。不禁道:“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这个太凄凉了。”
“相逢虽草草,长共天难老。这盏牛郎织女灯不错。”康熙笑着从夏孟乱徽瞪虾帽瓴实频莸角逖锩媲啊�
老妇也附和道:“这种灯也卖的不错,公子就买了吧。”
清扬的想的却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含笑吟吟,道:“大娘我就要这盏了。”
按照规矩,买了花灯,老板会提供笔墨,供顾客添写心愿或是写下心上人的名字。清扬虽不擅长写毛笔字,却也有模有样地抓起毛笔写了起来。康熙想看看她写了什么,凑过头去,她却是转身一挡,道:“不准偷看。”
康熙哪里肯依她,转到她前面,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看看又何妨。”
清扬两脚一跺,眉毛一横,把笔一甩:“我不写了。”说完转身欲走。
康熙无奈,一把拉住她:“我不看就是了。”
清扬满意地笑了笑,抓起笔认真地写了起来。写完后她挤到河边,轻轻将它放入水中,花灯在连续打几个转转后,徐徐地向前游走。漾漾柔波,璀璨花灯,仿若放逐的梦想,一路远去??????
康熙站在她身后,问道:“为什么不让我看?”
“给你看了就不灵了。”清扬蹲在河边,仰脸笑着对他说。她朦胧若水的双眸,一如这波光粼粼的秦淮水,清澈而碧丽。他有着一瞬间的呆滞。这样的女子,天上人间,却真是让他碰到了。
他正出神,清扬站起身,笑道:“我们去夫子庙那边看彩灯吧,听说那才是金陵最好玩的地方呢。”
彩灯摇曳下,康熙目光沉静,微笑道:“好啊。”说完依然牵起她的手,一辈子都不要放开了。
清扬嗔道:“两个大男人,别人要笑话了。”说完想抽出手来。
康熙却撰得更紧了,笑道:“怕什么,我不在乎。”
清扬盈盈一笑,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掌。不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这一刻,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牵着他的手就好了。
夜色阑珊中,夫子庙,行人如织,摩肩接踵,携老带幼,傍着十里秦淮。遥遥看去,碧澄的夜空下,无数花灯在虚空中熠熠生辉,如水晶瀑布,九天而落。
康熙牵着清扬的手,走在一片流光溢彩中,偶尔有人投来怪异的一瞥,清扬只是抿嘴一笑,尔后在他的手掌上轻轻掐一下,康熙也一笑,云淡风清中带着一丝甜蜜。
清扬看着这灯红酒绿,笙歌达旦,极尽奢华的场景,笑道:“若孔圣人在世,看到秦淮河的纸醉金迷,不知他还会不会闭门清修?”
康熙笑而不语,他不知道孔圣人能否能隔绝俗世的繁华,但圣人做久了,会倦吧,一如他,在高处待久了,总会觉得寒冷,幸而遇上了她,可以牵着她,一起品尝这人间的温暖。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个商贩的嚷嚷声传了过来,即使在喧嚣的人群中,那声音也极为突出。
两人不禁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见一个摊子摆在路边,几个青年男女正围着摊子挑着什么,老板虽矮小精瘦,嗓门却尖利悠长,见不断有人涌来,叫得也特别卖力。
清扬笑着对康熙说:“我们也过去看看吧,不然太对不起老板了,人家叫得那么卖力。”
两人走近一看,摊上琳琅满目地摆了许多花哨的东西,腰带,簪子,同心结??????竟都是男女定情之物。
清扬并不知这些东西的寓意,只觉他摆的东西极具特色,做工也精致独特,顿时来了兴趣。她抄起一根白底金丝锦纹腰带,往康熙腰间一比对,笑道:“这条腰带跟你的衣裳正好相配。”
小贩见他们身着锦服,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秀俏弱,一看便知出身显贵,笑得极为灿烂道:“公子好眼力,这条腰带光是做上头的金丝锦纹就花足足一个月,做得极为精细,不过一般是女子买来送给心仪的男子的,公子您要自个买当然也可以。不过看公子你眉清目秀,必有许多女子喜欢,自然也会有自己倾心的女子,我给你介绍一样信物。”
小贩说完拿起摊上的一枚桃木雕花簪,道:“古语有云‘何以致契阔,青丝簪上饶’,簪子是男女之间定情之物,不过我这簪子可与那些簪子有些不同。”小贩顿了顿,喜滋滋地道:“我这簪子可是用月老庙前的百年桃树制成,且在月老庙祈过福,只要你亲手将它挽住心上人的青丝,情丝,两人便可白头到老。”
清扬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板,怎么办呢?我没有心仪的姑娘。”而且什么祈福之类的,根本就是迷信,她才不会相信。
小贩愣了愣,笑道:“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公子大可以买回去留着日后送给心上人。”
“好了,老板我只要这条腰带,多少钱?”清扬不愿与他纠缠,道。
“这支簪我要了。”说话的正是康熙,清扬瞥了他一眼,他该不会是相信了小贩的鬼话吧?
“谢谢两位公子,一共五两银子。”小贩顿时眉开眼笑。
清扬看了康熙一眼,贼笑道:“给钱吧,大爷。”
康熙一脸平静,唇角微微扬起,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没钱。”他堂堂皇上,难道还要自己带银子出门?
清扬就料到他不会带银子出来,道:“既然爷没钱就别买簪子了。”
康熙取下腰间的玉佩,拿到小贩面前,道:“我用这块玉佩换你的簪子。”
小贩看那通体银白,光洁玉润,质地清纯,一看便知价值连城,喜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正要接过来,却被清扬抢了过去:“真是败给你了,你到底有没有物价概念?你这块玉佩都够买下这条街了。”
康熙眉头都没皱一下,面不改色道:“我只要这支簪子。”
清扬自然知道他这支簪子是送给自己的,看着他一副小男人的样子,不禁窃笑起来:“买来送给别人的东西还要别人付钱,你果然是被人伺候惯了。”说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小贩:“老板,给你钱。”
小贩眼看着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心里那个痛啊,但他在金陵做了那么久的买卖,自然不会强抢,砸了自己的招牌,遂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两位公子慢走,下次再来。”
清扬拿了东西,转身想走,却在回头的刹那,脚步定在了地上。
花灯下,人潮中,曹寅和李水心两人并肩而立,男才女貌,仿若神仙眷侣,惹得所有路人都对他们投以艳羡的眼光。
康熙见清扬站立不动,眼睛凝望着远方,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前方,唇角的笑容瞬时一凝,她在在意吗?她是不是很在意?不然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
清扬凝视了他们一瞬,一丝淡淡的笑容在唇边荡漾看来。扪心自问,他们两个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康熙,见他脸色不悦,笑着牵起他的手,紧了紧手掌。她认命了,有这样的男子在身边,她认命。前尘往事,故人情深,统统都忘了吧。
曹寅看到远处牵着手的两人,心头一紧,连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感觉拥挤的人潮越发闭塞起来,直欲让人窒息一般。
不知自己怎么走到了他们面前,只躬身抱拳:“见过公子。”
康熙牵着清扬的手,面色稍霁,道:“在外头不必这么拘礼。”看了一眼犹有点害怕龙威的李水心,他笑道:“你们也出来看花灯?花灯节真是青年男女的好日子。”
曹寅心痛难忍,极力抑制自己:“水心很久没来曹府,今天又是花灯节,所以老太君让我带她出来玩玩。”
清扬不愿这样继续下去,遂上前挽了水心的胳膊,笑道:“我们去看花灯吧。”
水心见她一身公子哥的打扮,窘红了脸,轻声说:“清扬,你快放开我,男女当街搂着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
清扬笑了笑,凑到她耳边:“只要你的寅哥哥知道不是不就可以了。”说完朗声笑了起来。
水心晕染红霞,满脸带笑地任由她挽着。
四人一前一后缓缓走着,清扬和水心意兴阑珊,边说边笑的看热闹,赏花灯。后面的两个男人却没有什么表情,只静静地看着前面的身影,幢幢人影,唯有她的那样清晰。
风雨楼位于街道中心,楼层高阔,俯首观览,金陵城尽收眼底,乃看花灯的极佳位置。今夜依旧地热闹,楼下的大厅已挤满了看花灯的人。楼上一个靠近热闹大街的雅间,坐着一位相貌堂堂的年轻公子,这公子脸如美玉,目若星辰,一双纤细的玉手拿起桌上的白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楼下的大街。
坐在他身边一个书童打扮的小哥笑道:“小???”,在瞥到他嗔视的眼神后,立马改口道:“公子,你看楼下的那四个人,好好玩,前面那两个说笑的是情侣吧,手挽得那么紧,后面那两个男子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估计啊,肯定是对前面那位小姐有意思。四个人还都长得这么好看,真是有趣。”
那位被唤作公子的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确实有趣。”不过他对他们四个人之间的男女情事全然不感兴趣,一双美眸直直地盯着康熙腰间的玉佩。他自诩阅尽天下奇珍异宝,那个男人腰间的玉佩却从未见过,温润光滑,灯光一照,玲珑梯透,盈盈泛着白光,绝对不是凡品。
原本只是厌恶那小贩尖利刺耳的叫卖声,没想到居然让他见到这样的宝贝,已经好久没有珍宝能让他看上眼了。他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露出一丝黠笑,对身边的书童说道:“我们走。”
花市灯如昼,人如潮,笑语欢笑声不断。
清扬和水心走了许久,笑了许久,只觉口干舌燥,两腿发酸,看到不远处有一间茶聊,遂欢天喜地地走了过去,回首看康熙和曹寅却是落后一大截,两人面无表情,似在思索着什么。清扬笑了笑,对茶聊的小二说道:“小二,来四碗茶。”
小二满脸堆笑地帮她们擦了擦桌子,说:“二位稍等一下,马上就好。”说完转身朝里走去。他转身的一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那样的笑容,仿佛钓上了一条久待上钩的大鱼。
康熙和曹寅越走越近,小二的茶也已经上了桌,小二却缩到里间,透过屋子的幔围看着外头的动静。眼看着清扬将面前的茶放到了嘴边,他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可就在这时,大街上忽然变得一片嘈杂。她手上的茶碗又放了下来,抬头看着街上的变故。躲在帘后的小二见计划落空,顿时心急如焚。待看清街上发生什么事时,他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走开啊!快走开啊!要撞到人了!”只见一个瘦弱娇俏的白衣公子脚下踏着一个木质的带有四个轮子的滑板迎面冲了过来,后面一个书童跑得气喘吁吁地大叫着。路上行人迅速避道,如见瘟神一般,稍慢了一点的便被他撞得飞到路边的小摊上。
康熙和曹寅已经来到了茶聊边,身后紧跟着的两名布衣侍卫看到这样混乱的场面,也站在了康熙的身后,生怕生出什么事端,危害了龙体。康熙看到他如此肆意妄为的举止,不禁皱了皱眉。
“金陵城居然有这样蛮横的人,左右侍卫,把他拦下来。”
“是主子。”两人应着朝白衣公子冲了上去。
那人却不是省油的灯,轻松一笑,纵身跃了起来,竟从他们头顶飞了过去,朝康熙撞去,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腰间的玉佩,这宝贝马上就要到他手上了。
然即将着地的时候,因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下来。正好茶聊旁边有一人,他一脚踹向那人,纤弱的身躯竟将那人踹飞了。被踹的那人“啊”的一声,撞向茶聊的杆子。这时茶聊传来阵阵木头断裂的声音,转瞬即塌。
清扬愕然,李水心也吓傻了眼,康熙听到响声,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清扬!”康熙颤抖地大叫一声,冲向茶聊。
清扬把已经吓傻的李水心奋力往外一推,叫道:“曹寅!”
曹寅也是面色苍白,他飞奔上前,接住了李水心。正要放下她,去救清扬,一个人影迅疾地闪入了茶聊,两名布衣侍卫吓得魂都没了。
“哄~~”一声巨响,溅起阵阵尘埃,康熙抱着惊魂未定的清扬闪出了茶聊,面如死灰。他紧紧地拥着清扬,生怕一松手她便会舍他而去,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身手居然会这般敏捷。那时候仿佛塌下的是一片天,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她!
“左右侍卫,给我把那位肇事者抓来!”他恶狠狠地挤出这几个字。
这边的白衣公子只专注于康熙的玉佩,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趁着康熙分神的时候已经妙手空空,将他的玉佩偷了过来。正暗自窃喜,没成想康熙居然派人来抓他(奇。书。网……整。理。提。供),他虽轻功了得,手脚上的功夫却不行,不过几招便落在了左右侍卫手里。
“你们两个人要干什么?知不知道本小???本公子是谁?”
“臭男人!放开你们的狗爪!”他边骂,边挣扎着。抓着他手的两个男人却丝毫未动,一路把他提到康熙的面前。
康熙依然紧紧抱着清扬,目光森冷,见他手上拿着他的玉佩,厉声道:“好一个小偷!为了偷东西居然不惜伤人性命!”
白衣公子脸一扬,傲声道:“本公子只想要你的玉佩,从未想过伤人性命!”
“从未想过?!”康熙指着坍塌的茶聊冷哼一声:“那这是怎么回事?”
白衣公子依然不思悔改,道:“这破亭子做得这么烂,我怎么知道它会榻?而且我又没做什么。”
“居然没有一丝悔过之心,左右侍卫,拉他去见官府,让巡抚用上刑罚好好治一治这个顽劣之徒!”
“是!”
白衣公子一听要见官府,顿时慌了神,急忙道:“干嘛送我去见官?我说了我没有想伤了性命!我没有!”
“还嘴硬!把他拖走!”
“且慢!”
众人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温文儒雅的公子疾步朝他们走来。清扬和李水心具是一愣,因为她们认出这人就是上次在街上碰到的沈浪儿。
“这位兄台且慢!”他朝康熙一躬,笑道:“舍妹虽自小顽劣,却并无害人之心,这其中必是有什么误会。”
舍妹!这白衣公子是个女人?
不过看他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确实与清扬如出一辙,是女扮男装。
“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难道会有假?”康熙冷声道。
沈浪儿依然满脸堆笑,却看向清扬:“这位姑???公子还记得在下吗?上回在街上在下的马差点伤着公子,事后那马躁动不安,在下的家奴在马车上发现了一种类似大头针的暗器,估计是冲着你来的。我想这次也是有人从中作梗,舍妹不过是恰好当了他的替罪羔羊。”
康熙面如严霜,她上回逛街竟然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她没有告诉他?而且他说的暗器是真的吗?
清扬也甚是讶异,不可能啊,自己又没得罪谁,怎么可能有人要杀她?但是细细一想,宫中的那场大火差点要了她的性命,难保有人想除去她这个眼中钉,而派人到江南来追杀她。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