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蛊江山-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澹台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碗,一言不发,直到洛妍几乎以为他永远也不会开口的时候,才听见他低低的声音:“我不知道父亲是怎么走的,我只记得那时候母亲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天天呆呆的坐在厅里,看着院子外面,我知道她在等父亲回来。我早上起来给她请安的时候,她就那样坐着;我晚上再给她请安的时候,她还是那个姿势,坐在那个地方,看着那个方向,我觉得她好像已经变成了一块黑色的石头。”

“后来突然有一天,她抱着我哭了起来,说她只有我了,只有我一个人了,问我会不会离开她,会不会也会像父亲一样令她失望。我说,我说……我说我永远不会离开母亲,我永远不会让她失望!”

说出这句话,他的身子似乎轻轻的震了一下,洛妍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这句话就是他生命里的魔咒,但任何魔咒,只要说出来,就已经解掉了一半。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句话你是做不到的,你怎么努力怎么牺牲自己,都不可能做到。就算你做了一切她要求你做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她需要的东西,你永远都给不了她,所以无论你怎么努力,她都会失望。”

“因为你母亲真正需要的,是一个丈夫,而你永远都只是她的儿子!”

澹台慢慢抬起头来,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起来,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放,站起来沉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我先走了。”说完转身便大步向外走去。

“你知道的,你也会记住的。你不会忘记!”洛妍斩钉截铁的扬声道。澹台的身子僵了一僵,随即更快的走了出去。

炭火还在噼啪的燃烧,澹台面前的碗里还剩了半碗酒,洛妍微笑着把酒碗拿起来,闻了闻,又试探性的尝了一口,顿时被辣得呛住了嗓子,她一边咳着,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帮她完成这第一次心理治疗的,竟然是这么难喝的东西!

喝了一口甜酒水压住了嗓子里的辣意,洛妍招呼伙计结账备马。走出院子大门时,迎面而来的夜风顿时把她吹得一哆嗦,搓搓手上了马,刚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而来。

“你怎么回来了?”

澹台一言不发的勒住马,脱下身上的披风递给了她。洛妍接过来裹在身上,披风上有他的温度和气息,这种气息她曾经迷恋若狂,曾经反感痛恨,但此刻,却只觉得安心和笃定。

直到回到公主府,澹台一直没有开口,眼见公主府的角门打开,门房上来带住了洛妍的马缰,才默默的一拨马头转身离去。洛妍回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微笑着拍了拍马的脖子:“小金,我们回家。”

这匹一身缎子般淡金色皮毛的大宛名驹哆嗦了一下,认命的低了头。

………………

从京城“粮门”朝阳门往北四里地左右,皇家粮仓附近,是后世里北京保利集团的所在地,如今也有一家占地极大的门脸,正是飞字号的“保利拍卖场”的所在。洛妍第一次知道这地方、这名字,差点没撑住笑出来——这飞公主原来和燕太祖一样,也是个能恶搞的,还“保利”,她干嘛不起个名字叫“佳士得”算了?

然后她才知道,飞公主的另外一家拍卖场就叫“佳士得”,规模略小且只拍精品。好吧,她啥都不说了。

因不惜人力物力,《京报》的这场“慈善义拍”组织得甚是快捷,洛妍布置下去的第二日,官员们就上交了礼品,其中姚初凡占了近一半,晏柏雄占了三分之一。洛妍让人登记造册,又估算价值按半价换算成现钱发给了官员,晏柏雄与姚初凡却坚决不要,洛妍想了想也就由他们去了。

到了第三日,简单而醒目的“《京报》义拍”的海报已贴满了所有的京报报栏和街头巷尾。

这是第五日,就是“义拍”开锤的日子。洛妍因头天晚上和澹台扬飞喝酒烤羊,出门时热身子吹了寒风,早上起来就有点鼻塞身重,热热的喝了一碗姜梨汤,又回去捂了身汗出来才好些。谷雨给她找出件牙色素面的小袄,丁香色水纹绫的长裙,外面配条深铜绿色的披帛,比平日更多了一份典雅,洛妍看看时辰已经不早,这才带上青青与谷雨,又拿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出门一路往保利拍卖场而去。

到达拍卖场时,这场拍卖已经进行到一半多,不但偌大的场内坐满了休沐日从京城各学院赶来的学子教授和一些爱好文墨的商人,场外也有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毕竟“义拍”这种事情,已经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洛妍不欲惊动众人,只坐了辆不甚起眼的青帏车,直接到了拍卖场的后门进去,拍卖场的掌柜立刻和姚初凡一道迎了出来。

姚初凡开口就道:“公主,这拍卖和原先预料的却不大一样。”

第130章炒作手段

洛妍微微吃了一惊:因为本来就不计较收入多少,她把拍卖的底价和起拍价都定得极低,难道这样还拍不出去?

那掌柜是五十出头的胖胖的老者,样貌和蔼,已笑容满面道:“如今已拍了七十多号,成交价却比原来估计的要高出一倍多。”

洛妍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因这次拍品多是笔、墨、砚台、笔洗、书籍等物,送礼之物自然多是良品精品,但真要拿出去卖却未必能卖出原价,拍卖则应该更低一些,怎么会超出估价一倍?那不是比市价更高了?

姚初凡已经笑道:“公主出的这‘义拍’的名头果然是好,我们开拍之前就再次说了全部所得都捐给太学院的贫寒学子,每次落槌又要感谢拍得者对贫寒学子的捐助,不料这气氛便渐渐火热起来,学子教授也就罢了,那二十几个商家却斗了起来,但凡略好些的东西,竟会被拍到市价两三倍的价钱。”

洛妍想了一想,不由哑然失笑:这不是前世里富翁们在慈善义拍上一掷千金的翻版么?

掌柜引着洛妍从专用的楼梯上了拍卖场二楼正中的单间,洛妍看了一眼,这设计类似于后世的歌剧院包厢,前面有珠帘低垂,从里面看出去还算凑合,但外面是看不进来的。

只见着拍卖场本身就像一个极大的剧院,座位是前低后高的设计,至少能容下五六百人,每个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前面正中的拍卖台。

此时,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拍卖师正举起第七十九号拍品:一方品相颇佳的澄泥砚,口若悬河的介绍:“此砚为前朝之物,为澄泥砚中之上上品。色若鳝黄,观若脂玉,抚若童肌,用以磨墨,储墨不涸,积墨不腐,厉寒不冰,呵气可研,不伤笔,不损豪,难得更是写字作画不招虫蛀,使诸君墨宝,流传百世而后人可瞻……”

此时没有扩音设备,该拍卖师浑厚的声音却足以响彻大厅,兼之用词排比雄辩、声音激情洋溢,让人听了颇有热血沸腾之感。洛妍不由笑了起来:飞字号里当真是藏龙卧虎!这个拍卖师本身就是一个宝贝。忍不住回头问道:“这样的拍卖师,你们这里有多少?”

掌柜笑道:“这位拍卖师姓房,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拍卖师,另外还有三位,却都不如他。”洛妍笑道:“多谢了!”掌柜连称不敢。

说话间下面已经开拍,起拍价不过二两银子,每次加价半两,拍卖师话音刚落,已经有人举牌,几番竞价下来,最后是以九两成交。姚初凡笑道:“这样的砚台,在市面上大概也就四五两银子而已。”

洛妍以前就没到过拍卖会现场,更别说这古代版的,看得倒也有些兴味,姚初凡跟下面的商家教授多打过交道,便一一介绍那抢拍御制墨锭的瘦子是如意斋的老板,那拍得了一套古籍的是太学院文学院的教授……

见百来件礼品已将拍罄,洛妍就向青青使了个眼色,青青忙附耳与掌柜说了几句,掌柜先是一惊,随即满脸笑容的引着青青下去了。

待最后一件拍品落槌,拍卖师刚想宣布拍卖结束,掌柜已上去与他交待了一番,这拍卖师立刻笑道:“却还有一件大喜讯!平安公主殿下有令,此次拍卖不为获利,只为行善,因此拍卖中善款捐出最多的三位,公主殿下特各赏赐李墨一枚,以兹鼓励!”

拍卖场中顿时一片哗然。所谓李墨,乃是著名墨工奚氏父子所制之墨,因南唐后主李煜的赏识,奚氏赐姓为李,其墨便被称为李墨,所谓“黄金易得,李墨难求”,百年之后的今天,早已是有价无市的文人之宝,没想到平安公主居然就这样赏赐给了此次参加拍卖的人!

姚初凡也吃了一惊,苦笑道:“公主也太大方了,这全场拍卖的东西,只怕加起来也不及三块李墨……”

李煜淡淡的道:“不如此,何以使此事传遍京城!”

从决定做这场拍卖会开始,洛妍要的就是名,而不是利,做海报,捐义款,都是为了博名声,但毕竟“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拍卖官员所收礼物捐赠学子虽然新鲜,却绝不如她拿出三块李墨赏人来得出人意料。

那拍卖师便向洛妍包厢所在的地方拱了拱手:“多谢公主厚赏!”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平安公主也来了拍卖会,不由纷纷回头去看。洛妍站起身来,谷雨打开珠帘,洛妍上前一步,手扶围栏,缓缓朗声道:“古人有云,日行一善,积善成德;今日诸君能来此处,便是善行,平安所为,也不过与诸君一道聊尽微薄之力。行善者,助人危困,而自得神明,所谓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平安愿与诸君共助京城贫寒学子,而自留此善德之余香!”

在宽敞的拍卖大厅里,她的声音就像拍卖师一样清晰明朗,久久回荡在众人耳边。

………………

姚初凡从公主府出来时,已经是下午酉初(五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觉得颇有点头昏脑胀,索性也没叫轿子,沿着街,慢慢步行向北边的住所而去。

如果说,这一天,他上午主要是被那三块“李墨”震住了,接下来回到公主府的震撼就更大了些:公主居然给晏柏雄和他也一人送了一块李墨,又说“我在笔墨上有限,留着也是浪费”——谁不知道平安公主是当今第一才女!就今天那一句“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就不是一般人能脱口而出的。她还有限,那自己是不是只能算文盲?

接下来半日,就是敲定《京报》《邸报》日后的办报流程,这件事情,姚初凡自己也已经琢磨了好几日,自己便先说了一番见解,与后来晏柏雄所提倒是颇为接近。

可是当平安公主一开口,他只觉得自己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平安公主的想法是,《京报》的所有事务说到底只有两样,一曰“文”,就是所登的文字;二曰“事”,就是印刷、广告、发行;“文”需按不同板块落实人手,例如第一部分只需摘录邸报,有四个人执行一人总领就已经足够,而最后一部分内容驳杂,至少需要十几人,且还需要细分。至于“事”这一部分则以“印”“发”“广告”而分……

公主又就办报本身流程提出“选题”“采写”“编辑”“初审”“校对”“二审”“终审”七步,每步均有时间限制,专人负责……姚初凡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公主却叹了口气道:“都是我思虑不周,这些事情早就应该在办报之初就定下来,那时我却忙着别的事情去了,结果生生耽误到今天,白白浪费了许多人力。”

当下三个人便根据这个思路将公主府所有属官重新做了分配。此事上,晏柏雄与姚初凡倒是轻车熟路:半年多下来,他们对属官的性格、特长都已相当了解,何人适合做何事大致都心中有数。三个人足足商量了两个时辰才将初步的人员分配敲定,但按新的思路,具体章程制定却还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公主便划定了一个大纲,让两人分别下去拟定。

姚初凡总觉得有点恍惚:公主的想法听起来都发前人之未闻、不可思议,细细思量却是合情合理、严密周到,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倒像是已经办过无数回报纸了一般,自己也就罢了,就连晏柏雄这样经验丰富老到的官员,听到后来,也只有惊讶叹服的份。

只是晏柏雄有一点的感慨却一定不如他深:就在一年前,他第一次在运河的车船上担任公主的邸报讲解时,公主还全然是个不谙政事的天真女子,他甚至还记得她对着邸报问出的那些幼稚问题。然而只不过一年的时光,她已经全然蜕变,从里到外散发出一种冷静、自信、决断的气势,让人渐渐不得不心悦诚服的跟随她的步伐。

从一个引领者,到一个追随者,期间的复杂滋味,这世上大概不会有一个人比他姚初凡还领略深刻。因为这是他三年来第二次重复这样的经历:当年的邺王殿下,同样最早不过是一个对政事不甚关心的闲适王爷,但也不过是一两年时间,就变成了一个深谋远虑、杀伐决断的出色头领。两兄妹的变化是如此相似,但期间所付出的代价,只怕也都是一样的惨痛。

不过,要说这认识以来基本没变的,却要数那个青青姑娘。现在的她虽然穿上了女官的服色,但依然是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经常毫无仪态的跑进跑出,或是说出些直率到让人惊讶的话来。姚初凡自认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但每次看到那张喜怒必形于色的脸,还是相当自愧不如的……

正在思量间,突然路上马蹄声响,姚初凡随便看了一眼,顿时睁大了眼睛:那骑着一匹黑色大马疾驰而过的身影,不是驸马还能是谁?看那方向却并非回公主府,而是往北而去。他这是急着去什么地方?

第一百三十一章当年隐情

从千骑营营房到安王别院的路程并不算太远,先从紫禁城往西再转北,一条大道就直接可以到。这条路澹台扬飞三个多月前经常走,但从来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心情复杂而急迫过。

昨天晚上一定是一场梦:他并不是一个喝酒之后话多的人,那一小坛酒也不足以灌醉他,但也许是一身红衣的洛妍笑得太过温暖美好,他竟然不知不觉就说了那么多话出来,有的,甚至是他自己都早就忘记了的。他也很想再次忘记,可是她的那一声“你不会忘记”就像钉子钉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当然他更想忘记的,还是洛妍最后说的那奇怪的,甚至是大逆不道的话,她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说法!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休沐日,他却根本不想去安王府了,也没有勇气回公主府,只能呆在大营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

当安王府来人到大营外找他,询问公事何时完结、王妃在等他吃饭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还有事,今天不过去了!”——话一说出口才发现,原来拒绝,并没有那么困难。他值守的时候也没见母亲饿着过,她怎么可能不见到自己就不吃饭不睡觉?就算是真的,难道还要自己一辈子什么都不做就守着她?他只是儿子,又不是她的丈夫……老天,他怎么会这么想?怎么会像她说的那样想?他一定是疯了!彻底疯了!

因此当亲兵报信,说安王爷叫他回别院吃饭的时候,他想都没想上马就奔驰过来,他突然很想见到父亲,很想跟他说:你回去吧!那是你的家!

直到在安王别院下马的时候,澹台还觉得有点心思不属。

眼见已经到了上房,才定了定心神,大步走了进去。

进门便是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澹台这才想起已经到了初冬,父亲足疾最容易发作的季节。丫头打起帘子将他让到东次间,只见安王一个人盘膝坐在暖炕上,炕上设着案几,摆放着数道下酒菜和一壶酒,看见澹台扬飞就招手:“来,上来坐,陪我喝一杯。”

澹台扬飞怔了一怔:这样的情形在普通父子之间是及其常见的吧,可是在他们这对父子之间,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屋里着实有些太热,脱掉身上的外衣,澹台穿着单衣上了炕,也盘腿坐下,安王已经给他倒了一杯酒,澹台微微欠了欠身子,双手捧起,一饮而尽。

父子俩默默地喝酒、吃肉,虽然澹台扬飞自六岁起就几乎没有跟父亲一起生活过,但两人的口味其实很像,喜欢肉食,喜欢辛辣味重之物,不喝酒时吃东西就会极快,为了这个,澹台扬飞从小不知道挨过多少训斥,自己也常常郁怒:他明明不想像这个父亲,为什么竟然会有和他一样的模样一样的习惯?但此刻,他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看着儿子敞开衣襟却不断冒汗的胸膛,安王感慨的叹了口气:“我二十年前,就和你现在一样,最怕燥热,冬天进屋就要开窗,你母亲却怕风,最恨我这样做,我就只好进屋就穿着单衣,还敞开着……”

澹台扬飞想了一想,穿单衣的父亲自己似乎没有见过,但小时候父亲脱掉外衣跟自己打雪仗的印象还是有的,忍不住道:“我记得那时候您跟我打雪仗,打到后来会只穿单衣!我也跟您学,然后我们就一起挨骂。”

父子相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随即都默默的低头喝酒:那样的日子太少,太短。

澹台扬飞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父王,当年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母亲虽然气是大了些,做得过了些,但是现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年纪也这么大了,您的气还是不能消吗?她现在一个人在那边府里,真的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安王眯起了眼睛:“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又听说了多少?”

澹台扬飞一愣,犹豫道:“不就是母亲打了那薛氏,结果她怀着身孕,母子都去了吗?后来又打伤了小薛氏,您就……”

安王冷冷的笑了起来:“你还忘记了一件事,就是那一年冬天,我的腿毁掉了,你也是练武的,我们这样的人一点旧伤着了风雪就会废掉?你信吗?”

澹台扬飞震惊的瞪大了眼镜,西北下来的老军人冻坏手脚都不罕见,父亲的足疾又是从小就知道了的事情,他也一直没有多想过,但的确,如果父亲和自己是一样的功夫境界,外伤固然难以避免,但风湿足痹却是不应该得的,至少不应该这么重,父亲的意思难道是……“对,就是拜你母亲所赐,我的足疾本来并不重,冬天吃两剂药,针灸几次就能过去,但那一年因为春天有薛氏的事情,秋天又有小薛氏的事情,俊飞那时候才不到两岁,我不敢把他接到府里,本来照顾他的小薛氏又伤了,只好自己三天两头的跑去看他。在家里也因为这个事情与你母亲时时争吵。你母亲那时候就发狠说,让你天天往外跑,有一天你动不了了,你才知道谁是真正待你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