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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们在走廊上相遇。”尤利娅对弗兰基米尔的说法表示认同。
“这听上去是有些蹊跷,可如果不是他们,那么还能有谁?也许他们是通过某条暗道来到书房的,就像我们发现的这条暗道一样。我们在结构图上已经见识过,这摩尔山庄的复杂设计。”卡夫卡摸着脑袋说道,他感到一头雾水,只能努力强迫自己,想出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别人。”尤利娅说道。
“别人?这里除了我们和那两个混蛋之外,还有别的人吗?”卡夫卡不太相信的问道。
“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这只是一个女人的直觉,从种种迹象来看,这里并不像很长时间没人居住。就好像昨天还有人住在这里,一夜之间就突然消失了。那边的书架上还有不少照片,我想很可能就是他们中的某个人,拿走了放在桌上的结构图。或许那人并不想让我们知道,这摩尔山庄的秘密。”尤利娅不确定的摇着头说道。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尤利娅,然后朝尤利娅所指的书柜走了过去。书架上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大小各异的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有单独一人的,也有数人一起的,有的看上去像是夫妻,有的看上去像是父子,完全就是一家人日常生活的展示架。
突然,卡夫卡再一次惊讶的叫起来。
第六十四章 地穴里的怪物
“都快过来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卡夫卡看着书架内的相框说道,脸上充满了不可意思的惊讶神情。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立刻朝卡夫卡走过来,卡夫卡不是个胆小的人,没有什么能够轻易吓到他,他一定发现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卡夫卡把手伸进书柜,取出一个精巧的金属相框。
“你们看看。”卡夫卡对他们说道。
相框里的相片,是一对年轻男女。照片中的男子身材很魁梧,像是个军人,只穿着军用背心。照片中的女人,让弗兰基米尔感到一丝酸楚,女人的发型和服饰,都与他过世的妻子拉丽莎非常相似。
不同之处仅在于,她们的脸蛋、眼睛和头发。拉丽莎是瓜子脸,照片中的女人是鹅蛋脸,拉丽莎眼睛细长,相对比较小,照片中的女人眼睛特别的大,同时拉丽莎是金发,照片中的女人是黑发,这让他瞬间又想起了艾琳娜。他忘不了这个,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
“真是一对才子佳人、俊男靓女。”尤利娅说道。
“就只会看这些吗?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卡夫卡看着尤利娅,饱含深意的问道。
“天哪,你是说!”这时候弗兰基米尔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怎么了?这照片有什么奇怪的?”尤利娅不解的问道。
“你看他的手,那男人的手臂。”弗兰基米尔惊讶的说道。
尤利娅看着照片上男人粗壮的手臂,他双手搂抱着怀中的女人,两人的笑容非常甜蜜,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也可能是新婚不久的夫妻。
突然,尤利娅的脸上流露出诡异的表情,迷人的蓝色瞳孔中透出的,全都是不可思议。
她完全被男人手臂上的东西惊呆了,没错,她不可能会忘记。这正是她在那个可怕怪物,残留的利爪上看到的烙印,令人难以忘怀的“t*g—016”烙印。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说……难道说……。”惊恐让尤莉亚几乎忘记了怎样使用语言。
“没错,我想是这样的。那怪物就是这个……看上去蛮英俊的帅哥。我们的弗兰基米尔同志,和他同样的英俊。”卡夫卡蠕动着肥厚的嘴唇,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
卡夫卡和尤利娅都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弗兰基米尔,似乎有什么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正在挣扎着要到这个世界上来。
“怎么了?”弗兰基米尔被他两看的浑身不自在,他们脸上的怪异神情,就好像自己正在他们面前跳脱衣舞似得。
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这让弗兰基米尔倍感烦躁,同时这也让弗兰基米尔明白了,他们此时在想什么。比起叛徒和囚犯来说,让卡夫卡更加害怕的是怪物。
“好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可能发生那种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们看,一点异常都没有。”弗兰基米尔确信自己,不会像照片里的那个男人一样。
然而他的解释,只会令人更加担心。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解释越是让人生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越描越黑的道理。
“已经足够异常了!”卡夫卡说道。
“什么?”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发现,自己究竟哪里不对。
“你才入狱,我就意识到你与众不同。你身上有伤,却看不出你有任何的痛苦。你不怕冷,即便是在这,零下二十八度的严冬。你身上的肌肉,远比一般人要发达,但与那些健美教练不同的是,你的肌肉坚硬如铁,一点也不像人类的肌肉组织,更像是植入体内的金属。此外,身为男人,你身体的分泌物,几乎没有什么刺鼻的气味,男人身上的体味总是很重,可你身上却连汗臭味都很难闻到。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记得你的伤口是新伤,而现在看来,似乎已经就快要愈合了。”卡夫卡表情严肃的说道,他脸上写满了肯定和怀疑。
卡夫卡的判断,引起了尤利娅的共鸣,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弗兰基米尔的身上,确实有太多超乎常人的特征,而这些特征又都是普通人类所不具备的。
这不能不让人起疑,尤利娅很信任弗兰基米尔,相信弗兰基米尔不会害自己。可她并不是个一无所知的文盲,更何况她有着生物学博士学位,除非她真的彻底疯了,否则她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些,非同寻常的体质特征。
尤利娅尽管什么也没说,弗兰基米尔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她的答案。弗兰基米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泄气的说道:“不、不、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如果你们认为,我也会变成那种东西话,你们能告诉我,会是什么时候吗?相信我,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卡夫卡和尤利娅依旧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茫然无措的弗兰基米尔。他们此刻都在思考,思索着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如何变成那么可怕的怪物。
如果弗兰基米尔现在就被绑在实验台上,这或许不是件困难的事,只需要使用某种特别的试剂。
如果仅仅是这样放任自然,那又是凭借什么,将其变成怪物的呢?难道说,这种变异,就像狂犬病一样,具备着一定的潜伏期,甚至是超长的潜伏期。
如若这真的是ctc技术研发出的生化士兵,那么这种技术,已经发展到,具备较长潜伏期的程度了吗?这种古老的技术,真的能够如此先进吗?
“站在这里永远不会有答案,我想就算如你们所愿,也绝不会是这一两天的事。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害怕我,就更加应该乘早找到答案。我相信你们也一定会认同,我不可能想要变成那种可怕的东西,这至少会让我,连女孩子都泡不到。我很想知道答案,将这一切全部查清楚。再说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害怕我,无时无刻不想要摆脱我,那我们就该立即去找出答案,这样就可以回去向典狱长复命,然后彻底的摆脱我。不管我有多危险,那时候你们丝毫不用再担心了。”弗兰基米尔尽可能的想要说服他们,尽管他始终认为,自己和这个怪物,没有半点的关系,可弗兰基米尔知道那种苍白无力的话语,完全说服不了眼前这两个惊魂未定的人。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尤利娅且信且疑的问道。
“是的,我一无所知。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到这里来的原因,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我不知道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更不知道‘t*g’意味着什么。我非常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比任何人都想。”弗兰基米尔说道。
“也许你说的没错。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我们必须在你也变成那东西之前,彻底的把你甩掉,我们遇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没事找事。”卡夫卡晃动着肥大的脑袋说道,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以便保持清新的思维。
第六十五章 地狱寒鸦
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现,让屋子里的三个人惊讶异常。
另一种别样的恐怖阴霾,瞬间笼罩了三个人。
这样的感觉,不是来自对背叛的担忧,也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尤利娅全然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她早已意识到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动了心,尤利娅不敢去设想任何的可能性,她无法接受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动心的男人,会变成那样一个既丑恶又可怕的怪物。
她忧心忡忡的皱着眉头,在漫无边际的痛苦汪洋中挣扎着。尤利娅总以为自己是个女权主义者,她从来不曾意识到,女人竟会如此的脆弱。
“怎么样?还是让我们先去寻找厨房吧!相比起我来说,现在饥饿才是最大的敌人。”弗兰基米尔谨慎地征求这他们的意见,希望这样能够取得认同,将这尴尬的一幕翻过去。
他知道卡夫卡饿极了,如果自己足够幸运的话,这就是他的突破口。就算他们不接受自己,不愿再把他视为同伴。至少弗兰基米尔并不希望他们,会认为自己和他们完全不是同类。
就在这时候,屋外突然响起巨大的轰鸣声,紧跟着又刮起了狂风。卡夫卡瞬间想到花园的“冰霜机甲”,他很担心劳尔和弗雷泽,会趁机盗取“冰霜机甲”。此时已顾不得其他许多,卡夫卡奋不顾身的冲出书房,冲向门厅,冲往他们来时的花园。
尤利娅唯恐卡夫卡发生意外,立刻紧追上出去,他们已经损失了不少人,不能再有伤亡。突如其来的变故,算是让弗兰基米尔躲过一劫,但转眼又让他担心起来,这两个生物学专业毕业的傻学究,并没有接受专业的军事训练,如此大大咧咧的,若真有什么危险,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弗兰基米尔从来就没有将自己看成是他们一伙的,只是这两个医师,从本质上来说,不算是坏人。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好歹相识一场,弗兰基米尔不希望看到这两个人发生意外。
弗兰基米尔默默叹了口气,重新扛起轻型火箭筒,紧随其后的追了出去。三个人很快来到门廊下,“冰霜机甲”依旧如故的停放在大理石台阶前。他们看到的不过是一个黑影,呼啸着从铁屑般的天空中掠过。
一架直升机。
一架武装直升机,从摩尔庄园的上空飞过。赤红色的天空,就像是锈迹斑斑的钢铁。工业废气无限制的排放,早已将这片天空腐蚀的面目全非。
“直升机”是二次大战后,才开始投入军队,进行批量生产的新型飞机。就目前来说,苏联所拥有的数量也并不是并不多,只在重要部门,才拥有这样的飞机。或许不久之后,会得到批量生产,就目前而言,还是极为罕见。因此每当有直升机出现时,都会格外引来人们的特别关注。
国家安全局毫无疑问的装备有直升机,所以当直升机出现在古拉格上空时,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并未感到疑惑。而现在,出现在他们头顶的直升机,又是属于什么人的呢?属于双子城的东北王?他能有这样先进的装备吗?毕竟在远东,如今只有苏联,才拥有直升机,这样的装备。
“这家伙从哪来的,它要去哪?”卡夫卡抬头仰望飞跃摩尔庄园的直升机。
“不管他要去哪,我想这都和我们无关。我们应该考虑的是自己,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如此冒昧。”弗兰基米尔慎重的说道,他以最大的限度,尽量避免惹恼卡夫卡。
卡夫卡转回头,紧盯着弗兰基米尔,一言不发的瞪大了眼睛。
“我们还是尽快弄清楚这里的情况,然后回去向典狱长复命的好。”尤利娅就像一个调解员走到两人之间。
一瞬间他们相互凝视着彼此,三个人站在门廊下,谁都猜不出对方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直升机的轰鸣声,以及螺旋翼卷起的狂风,压弯了花园里的草木,更惊起了摩尔庄园屋檐下沉睡的飞鸟。
顷刻之间,无数的飞鸟,发出悲凉刺耳的惨叫,将生锈的天空,完全遮挡住了。
半空中的鸟群,犹如一团黑色的乌云,在不断的汇聚,又在慢慢的延伸。
站在门廊最前面的卡夫卡,瞪大眼睛看着满天的飞鸟。他发现天空中的这些飞鸟,并非是普通的鸟类,既非乌鸦也非寒鸭,甚至不像他所见到过的,任何一种能够飞翔的鸟。
它们全都像是标本,像是腐烂的尸体,就如同来自地狱外环血淋淋的恐怖飞禽。
空中的飞鸟向他们俯冲下来,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撞击在“冰霜机甲”坚硬的护甲之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剧烈撞击声。这些稀奇怪的鸟群,就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似的。
卡夫卡可没有空闲的时间,欣赏如此壮观的景象。他立刻开枪迎击,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当然没有闲着,急忙用手中的ak47步枪,瞄准天空疯狂射击。
子弹射穿鸟群飞入天际,一只又一只的怪鸟,发出凄惨的叫声,从空中掉了下来。一时之间,摩尔庄园的花园内,像是下起了一场,怪鸟尸体的倾盆暴雨。
遮天蔽日的怪鸟实在太多,他们连续打光三个弹夹的子弹,天上的怪鸟依旧为数众多。弗兰基米尔看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三个人,就只能成为这些怪鸟的盘中餐。
他将ak47步枪甩到身后,邋遢的背在腰间。他一手抓住卡夫卡肥硕的胳膊,另一手搂住尤利娅的细腰,不容辩解的朝摩尔庄园的大门内跑去。
弗兰基米尔冲进红木大门,将卡夫卡和尤利娅毫不客气的重重扔在地毯上,立刻回身迅速去关闭大门。
狼狈不堪的卡夫卡和尤利娅,心领神会的明白了,弗兰基米尔要做什么。他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朝红色的大门冲过去,三个人急忙合力把大门关上。
他们靠在厚重的木门上个,庆幸于劫后余生的安然无恙。
透过大门,他们能听连续不断的撞击声,一定是那群怪鸟,用它们血淋淋的喙,攻击大门时发出的声音。
如此剧烈的撞击声,让他们想到,若是这些鸟喙,所撞击的不是大门,而是他们的身体,后果将无法想象。这样的威力不下于ak47步枪的攻击,足以将他们三人扎个透心凉。
这时卡夫卡发现在大门的右侧,有一个能够滑动的巨大铜制门闩,他们将门闩向前推动,插入到大门另一侧的闩槽之内,将大门紧紧锁上。
透过门厅的玻璃幕墙,他们仍能够看到,有如满天乌云般,遮天蔽日的可怕怪鸟。
卡夫卡坐在地毯上大口的喘粗气,尤利娅抬头仰望着窗外的怪鸟,她很疑惑,这些羽毛脱落,肌肉溃烂的怪鸟,居然还能够飞上天空,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第六十六章 密道尽头
“这都是些什么!如果我告诉别人,我在这里都见到了些什么,没有人会相信我,他们会直接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他们不会相信,是这地方出了问题,而会认为是我出了问题。”卡夫卡坐在地上抱怨着。
“我们还是省点力气,好好检查一下这间屋子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们该怎么做?从哪边走?左边,还是右边?”尤利娅一手指左一手指右的问道。
“哪都行!只要不再撞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行。除了再回到外面去,我认为外面比这屋里更加危险。先是什么客迈拉兽,现在又是这些不可思议的怪鸟。”卡夫卡揉着他脸上三道陈年已久的伤疤说道。
“我们就从书房里的暗道开始如何?如果说这里真有什么疑点,那么最有可能出现问题的,就是那条昏暗的密道。说不定密道的尽头,就有我们要找的答案。”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说呢?”尤利娅对着满脸压抑的卡夫卡问道。
“很好,我们走吧,我没有意见。”卡夫卡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
三个人穿过走廊,重新回到书房。他们又对书房,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走进了没有窗户的黑暗密道。密道内没有一丝光亮,他们不得不,打开手电用于照明,才能看清楚这条狭窄的密道。
暗道里挂着不少昂贵的油画,这些油画的表现形式都很怪异,带着几分印象画派的风格。弗兰基米尔看到墙壁上的一幅画中,一只大象站在一只青蛙身上,而大象的背上又有一辆南瓜马车。另一幅画中的犀牛,拖着一个笨重的蜗牛壳,蜗牛壳上有一个洋娃娃,洋娃娃的腿长在手上,而手却又长在了腿上。
总之,这里的每一幅画,都让人难以理解,还让人在看了之后,浑身都觉得不舒服。除了怪异的油画,用来建筑暗道墙壁的青色石砖,也显得非常怪异,每一块青砖上,都刻着犹如符咒一般的文字图案,这些图案不是俄文、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也不是日文、韩文、阿拉伯文,总而言之,这不是弗兰基米尔见到过的任何一种文字,这根本就不是现代人类,所使用的文字。也许是某种古人的文字,但只有天知道,这是什么文字。
暗道并不是很长,这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虽然这地方令人窒息的如同一场噩梦。暗道的出口是一面镜子,从暗道内朝外看,这不过是一块镶有金边的玻璃。但在暗道之外,在这面透明玻璃的另一面,就成了光亮的镜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无法透过镜面,看到镜子背后的暗道。
走出暗道,他们来一条宽敞的走廊,走廊一端是高大的窗户,另一端是一个极其华丽的房间。走进这个华丽异常的房间,就像来到了阿里巴巴的藏宝洞穴,金光闪闪的立柱,在房间内支撑起一个金色的露台,露台周围环绕着雅典女神般优雅的精美浮雕,长长的金色扶手沿着露台慢慢爬升,露台的中央还有一架斑斓璀璨的钢琴。
在这三层楼高的房间内,绘满了圣经里的华丽篇章,光洁的奶油色蜡烛,被一个个金色的烛台吊起。像是获得了宇宙中,某些超乎自然的力量,悬浮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