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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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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骤然光亮了起来,祁雪惊呼一声后,忙扑到不期身上,将头深深埋在她怀中,佯作发抖,惴惴不安的模样惹人生怜。

苏尧棠见此场景亦是一惊,敛住床帷的手固在半空中。

闻声,一众侍卫也跟了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衣衫不整的皇上和女子身上。

不期从一旁掀起被子,为祁雪盖住了裸露出来的背脊,她黛眉蹙起,狠道:“苏爱卿,今晚你可是吓到朕的爱妃了!”对于不期,苏尧棠多少还是忌惮的。

她话带锋芒,将苏尧棠从失神中唤醒,他忙将帷幔放下,放了剑跪在帐外:“臣,苏尧棠有罪!”帐内的不期和祁雪相视一笑,两人交换了心意。

不期系好缨结,披上软袍,一出帷幔,便见苏尧棠一行人整齐地跪了一地。

“爱卿怎会深夜出现在这月华宫?”明知故问,不期暗自嘲笑自己。

此时此刻,她百里不期张张嘴便可治他死罪,今晚之事,他不单苏尧棠扰了圣驾,更坏了她的好事。

苏尧棠不敢抬头看她面上的表情,但是听她的声音,不悦之意可想而知,道:“臣今晚进宫本有要事与陛下商议,刚到昭阳殿之时,却发现您并未在昭阳殿,又闻行刺辰王的刺客逃到皇宫里来了……”

不期淡看一地零散的刀剑,这些都是苏尧棠带来的侍卫匆忙丢下的,她巧笑道:“所以爱卿带兵是来护朕的安全喽?”

“臣有罪!”

静默许久,不期也未开口。

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紧张起来,似乎下一秒他们的头便不在脖子之上了。

这种将他人心跳玩弄于掌中的感觉不期亦是爱极了,隔了半晌,她月眸弯起,朗声笑道:“爱卿关切朕心昭然可见,何罪之有?”

028 在上或在下

苏尧棠的事情解决了之后,不期便回了昭阳殿,一到殿门,便迎上冷冽、福宝、阿拉三人。

“陛下,你可让奴才们好找呀!感情是躲在这月华宫……”

话到此处,福宝细眉挑起,不坏好意地笑起来。

不期一把夺过福宝掌中的浮尘,对他当头一敲。

“陛下,和雪主子那个的时候,是你在上还是她在上啊?”

福宝这厮存心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不期倒也愿与他玩下去,索性他想要什么答案就给他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朕在上!”见福宝眸中即刻浮起欣羡之意,不期又沉了脸色,道:“冷冽,你给朕看看,这死太监是不是净身得不干净啊!”

连平日里不苟言笑地冷冽也一并隐去唇角的笑意,得了令:“是!”

阿拉瞋了福宝一眼,道:“对,陛下,就该给这死太监查查!”

见另外两人的矛头指向自己,向来胆小的福宝忙求饶道:“陛下饶命啊!”

主仆四人嘻嘻闹闹,如往常一般,福宝和阿拉正要随不期进殿为他置备就寝事宜,不期却道了句:“朕今晚想静静,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先去休息吧!”

“陛下有了雪主子,看来是不习惯我和阿拉服侍了……”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福宝。

不期揉了揉额角,一个手势作下,冷冽忙拖着福宝退下了。

进了殿,不期将门扉掩好,正迎上紫溪淡淡一笑。

离开月华殿之前,祁雪有告诉她,今晚夜探宫城的不是别人,正是紫溪。

与祁雪一样,她的到来,亦是为了护她。

“回来了?”她的声音向来就是如此,温柔中带了一丝冷绝。

不期扯扯嘴角,亦是向她一笑:“嗯……回来了。”

“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皮外伤而已,血已经止了,吃了益清散之后……”

不期话未说完,便被她打断:“陛下,宫主,难道这七年来要你习武,就是为了今夜让你到辰王府去送死的吗?”

如她所说,她们相识七年。这七年来,无论不期犯了多大的错,紫溪对不期,向来是不少礼数。

听闻她的语气,这一次,她是真的气了。

“百里一诺的死,我知你心伤,失去在乎的人的痛,我是有体会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今夜若你身份暴露了,或是死在这宫城之外,明日大昭会是个什么情景?有多少人的希望破灭,又有多少人的冤仇没人去报!”

“你今日为什么失手?一个杀手最忌讳的事就动情,你本有可以置人于死地的能力,但是你一时心软,葬送的是你自己啊!”

紫溪这人向来少言寡语,今日一口气却说了三句话,字字铿锵有力地敲在不期心上,思虑了许久,她答道:“紫姨,你说的,我懂了!”

029 她激怒了他

次日,练武场。

第九箭,正中靶心!

连射九箭,箭箭正中靶心。

眼前的这位还是他们那位连弓也拿不起的皇上吗?不过宠幸了宫女一夜之后,变化便如此天翻地覆?

福宝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家主子,俯身不忘为她递上又一只羽箭。

不期回眸嗤笑福宝的痴,接过羽箭,架在玉腰弓之上。

正欲引弓之时,却闻耳边福宝低语:“皇上,辰王来了。”

顺着福宝的眸光望去,对面的古树之下,那厮负手而立,依旧玄袍如墨。树冠如云,在他的银质面具上落下淡淡的影。

熹微的晨光下,他嘴角噙着的笑意显得愈加明媚夺目。

这射弈的一幕,他百里君绝尽收眼底。

不期朱唇勾起,重拾玉腰弓,将箭矢转了方向,只瞄准他心房。

玉腰弓拉满之际,一旁的福宝才意识到,这一箭刺的是他百里君绝,感情他家皇上不要命了要与这皇叔同归于尽?

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风而过。

福宝心知,这一箭射去,百里君绝非死即伤,忙闭了眼。

福宝再睁眼之时,那支箭并未如期射在百里君绝的胸怀,却被他稳稳擒在掌中!

不期眸底波光潋滟,百里君绝,我们就以这天下为赌注,赌对方永世不得安宁!

对面那厮掌中紧握羽箭,嘴角溢出的笑意如薄雾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不期旋即莞尔一笑,灿若春光,冲着对面那厮朗声道:“十三叔,你看侄儿的弓箭使得如何呀?”

百里君绝理理玄袍,款款走到她身侧,将羽箭递到她手中,淡淡地道:“期儿果然长进不少,当真让本王刮目相看。”这种不愠不恼的语气,福宝等人在旁听得胆颤心惊。

不期一个眼色使下,左右之人均被屏退。

待其他人都散去,不期沉了脸色:“皇叔今日前来不单单是来看侄儿射箭的吧!”

自他走近,那人的眸光就未离开过她手中的玉腰弓。那支弓,大昭国君主世代相传。

他眸光一顿,亦散了唇边的笑意:“昨晚,你唤人侍寝了?”

“皇叔是明知故问。今早朝堂上,朕不是已将那婢子封为雪妃了吗?”

朕,单独与他相处时,她几时用过这字眼?

“为什么?”从他口中,她听得话中竟有一丝落寞。

不期两颊挂着浅浅的笑涡,仰起头看他,他在高,她在低,明明是俯视,她眸中的嘲弄之意,却如同睥睨着她视为最廉价的东西。

“很简单。因为不想每天夜里都看见你那张肮脏的嘴脸!”

脏,只一个字便激怒了他。

百里君绝一把钳起她纤细的脖子,将她高高举起:“百里不期,你信不信本王在这里就要了你!?”

030 他给的惩罚

不期双脚腾空,摇摇欲坠如同一根羽毛。

刚连射十箭,她的所用的力道,早已经将昨晚的伤口重新撕扯开来,之前她一直在强颜欢笑。

疼痛自伤口漫延至全身,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她面色愈渐苍白,却依旧笑靥如花:“我、不、信!”

她一字一顿,将他的愤怒点燃至极点。

百里君绝一把将她摔下,狠狠揉进怀中,如野兽一般侵上她的唇瓣。

“百里君绝,你滚……”话还未说完,她的嘶吼就已经被他全数吞入喉中。

她的唇瓣是干涩的,一遇他的,便如轻薄的纸落入烈火之中,燃得粉身碎骨。

在他面前,她尚且还不能施展功力,更何况昨晚一战,早已让她元气大伤。

百米之外再无他人,打他、踢他、骂他也根本于事无补,所谓的反抗犹如犹若困兽之斗。

啃咬,撕咬,舌苔上阵阵甜醒漫延开来。

他不爱她,对她的感觉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恨。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柔情,这不是一个吻。

如同猎物一般,她越是反抗,就能激起他征服的。

不期的双手被他紧紧锢在身后,二人撕拉当中,她身上的伤口一再被扯开,此时中衣怕是血已被印透,再耽搁下去,只怕他会发现她的伤口。

不期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这一下咬得极重,那血肉撕裂的声音,令她一颤。

他似是没有痛觉一般,疯狂地在她唇上掠取,口中的血腥愈渐浓烈,是她的血,抑或是他的,混在一起,早已不能分辨。

那张面具下的鹰眸里,一片腥红血光闪过,没有理智,没有情感,便只有恨。

不期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百里君绝,他疯了!

他的阵地转向她颈间,她繁琐的龙袍挡住他的去路,他一手将她锢在怀中,另一手便开始撕扯起来。

“陛下,雪主子问您午膳……”此声不期识得,正是祁雪身边的小太监。

不期顿感腰上一空,百里君绝已如疾风之势将手掐在小太监的喉间。

他指间一转,那小太监口吐鲜血,断了气息,那还哽在喉间的话便再没机会说出。

眼见皇上与皇叔二人交缠的场景,那太监面上惊吓的表情永远定格在面上。

这是不期第一次见他亲手杀人。

那手法,果决、准确、疾速、狠辣。

百里君绝从怀中取出帕子细细地擦着那只才碰过太监的右手,旋即随手将帕子丢在地上。

洁白的帕子,摇摇晃晃地飘落在地上,对他的意义,如同这死了的太监。

百里君绝正了正他的面具,破裂的嘴角依旧噙着笑:“百里不期,今日你嘴上的血,仅仅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031 人前作暧昧

不期心上一震,只是个惩罚?

那抹玄色背影决绝地转身,清冷的眸光淡淡地扫过地上的尸首,只丢了句:“这太监是怎么死的,皇上你来编吧!”

呵!于他眼中,蝼蚁之死,向来就是这么微不足道。

不期拳起手掌,任由指甲深陷掌心,这一刻,她忽然懂了,有一种痛叫作无能为力。

惨淡的晨光里,她只能目送那颀长的剪影消失于视野之中。

不期擦过嘴角的血迹,那被他吻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痛着。

她是傻了吗,才会这般激怒他?

“陛下……”低声将她思绪唤回的正是福宝,他一双眸子一直定在那具尸体上,隐隐听见他呢喃着:“小路子……”

福宝来得太急,急得她都不及找好说辞。

“他……话冒犯了雪妃,朕……”她努力抑制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如此荒唐的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福宝脸上再无嘻笑,他避开不期追逐的目光,极力掩饰面上的错愕,道:“奴才……知了。”

他语气中的淡漠,竟让她觉得自小伴她长大的福宝,离她好远。

思及此处,不期顿觉心中悲痛万分:“福宝,你替朕……好好安抚了他的家人吧!”

“奴才明白。”

当日正午,拂雪宫。

“陛下,你这伤是怎么弄的啊?”祁雪一面用帕子轻轻抚上不期唇角的伤口,一面问道。

不期抬眸淡淡地看了眼远远立在一旁的福宝,那厮心事重重,靠在隅角中依然止不住地微微颤栗。

福宝这人毫无城府,心中若有事便全反应在面上。那小太监的死,他必是吓坏了。

他心中想的什么,不期知道,他在怕,如果有一天他和小路子一样发现了她的秘密,也会死在她手下,甚至会死得更惨。

隔了许久,不期才笑着答道:“今儿朕见了十三叔,两人便对了几拳,不过是擦破了点皮。”余光之下,她的视线仍不离福宝。

她笑意失了往日的澈然,一见她笑,祁雪便知她有心事,她坐到他膝上,将藕臂环到她颈上,盈盈一笑道:“那皇上是输了还是赢了?”

不期捏了捏祁雪小巧的鼻子,眸中笑意尽是宠溺:“爱妃猜呢?”

外人在场,必要将戏做足。

祁雪眸光沉下,瞥见不期明黄的龙袍袖襟之处一片嫣红。

轻轻握过不期的右手,祁雪意在提示她,她的伤口又裂开了!

不期垂首苍白一笑,再抬首时目光依旧锁在福宝的表情上,那厮呆站在一旁,眸中全无平素风采。

“依雪儿看呀……”祁雪附到她耳际,语带暧昧,“自然是陛下赢咯!”

二人相视而笑,爽朗与娇媚的笑声此起彼伏,弥漫在整个拂雪宫。

032 烟雨楼之行

那笑声,仿若鬼魅之音,徐徐萦绕在耳际,缩立在一旁的福宝不禁身上一颤,惊吓赶走了所有的理智,他全然忘了此时应当识相地退下。

但闻不期高喝一声:“福宝!还不退下?!”

本能式地,那具矮小的身子一顿,怯怯地行了礼,匆匆离去。

她嘴角霎时笑意全无,心竟如万箭穿心一般痛得窒息。

无疑对于福宝来说,她百里不期是危险的。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愿坦诚相待,而是他若知道的越多,反而离死近了一步。

她的身份一旦暴露,无论是百里君绝,还是邀月,都有能力顷刻要了他的命。

今日对他残忍一些,让他意识道自己的主子并非他想像得那般神圣,心也跟着离自己远些。

苟活的结果,总好过为自己的主子卖命,抑或日后死于他人之手。

闻声,门外在无他人,祁雪这才从不期身上站起身来,取来药箱之后,忙为不期解了衣裳。

一片濡湿、腥红跃然眼前,只差一层外裳,这血便会透溢过龙袍。

那伤口裂开的程度似是比昨夜的还要严重些,祁雪暗叹,她究竟是有多会演,才能在一众人面前作得如此淡定自如?不敢想像,若是百里君绝看到这伤,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对于这再次裂开的伤口,祁雪没有多问,只是熟稔地为不期上了药,包扎好了伤口。

“祁雪,你没有话要问?”

不期言下所指,祁雪心知肚明。

祁雪一面整理好药箱,一面淡淡一笑,答道:“宫主,您不主动说,自有你的道理,祁雪又何必多问呢?”

不期理好衣裳,唇角扯开一抹苍白的笑,笑中尽是对她的赞许,她暗叹道:不愧是紫溪看重的人,性子沉着,心智亦高于常人。

私下相处时,祁雪的话是极少的,不期亦是找不到可以搭讪的话题,索性问了句:“这拂雪宫,你可还满意?”

祁雪手上的动作一顿,答道:“满意。”说罢她转身走向内室,将药箱藏了去。

帷幔外传来不期的声音,不大不小正传入她耳中:“祁雪,你放心,把你留在身边,朕必护你周全。”

护你周全。

这四个字重重敲在祁雪心上,刻骨铭心。

遥遥地,听见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今夜,祁雪,你还要帮朕一个忙。”

“宫主请讲!”

大昭都城绵奕的夜是绵长而繁华的,犹是在这烟雨楼里。

烟雨楼,是谓绵奕第一青楼。

今夜之行,她并未带邀月的人来,换上寻常的男装,身侧只带了一个人,冷冽。

单是因她身上的伤未愈,祁雪便拦下她。

但今晚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她势在必行。

033 三天不下塌

不期和冷冽两人在一楼大厅中寻了个角落里的地方坐下。

宾客满座,歌舞升平,暖灯高烛下,伊人醉卧在谁怀中,红了容颜,又是谁为搏美人一笑,赏金千两。

越繁华,往往越寂寞。

满目欢颜,平素沉着冷静的冷冽愈显得局促不安。

“陛下,咱来这儿是做什么啊?”他坐在不期对面,再按捺不住,小声问道。

不期一展掌中纸扇,扇面轻摇半遮面,露出一双月眸,朝他狡黠一笑:“自然是来潇洒喽!”

浓重的脂粉味扑面袭来,眼见一浓妆艳抹的老女人裙摆摇曳直奔冷冽而来。

不期料定,眼前这位,必然就是这烟雨楼的女主角,老鸨。

“哟,这位公子,第一次来我们烟雨楼吧!”

不期转头望了望冷冽,那厮倒扮起酷来,将目光转到台上的歌舞上沉默不语。

她笑着点头,老鸨却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眸上尽是嫌弃之意,瘪瘪嘴,对冷冽奉承道:“公子想要什么样儿的姑娘啊?我们这儿的姑娘包你满意。”

不期莫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她哪里差了冷冽,竟然受到这种待遇?

闻声,冷冽冷冷丢了句:“问他。”

冷冽发话,老鸨这才拿正眼看了她,团扇摇起,懒懒地问道:“这小哥儿,眉清目秀的,跟个丫头片子似的,能行吗?”

敢情她……她是在嘲笑她是个娘娘腔,不能行男女之事?!她百里不期堂堂大昭一国之主,几时受过这等白眼!

不期拍案而起,一脚踩在椅子之上,大喊一声:“呀!把你这儿最美的姑娘叫来,本公子宠她一夜,让她三天三夜不下塌!”

“我告诉你,离本公子远点!不然……”冷冽低吼一声。

他身侧的女子红衣如火,妖冶一笑,攀上他的脖颈:“不然公子会怎么样?”

不期忍俊不禁,淡淡地看了看对面的冷冽,接过身侧的女子递来的酒,她黛眉挑起,还女子暧昧一眼,将被中的酒一饮而尽。

冷冽这人,向来不苟言笑,在这烟柳之地,见了女人就像见了妖精似的,举足无措的样子与寺庙里没见过市面的和尚无异。

不期算算时间,这时候也该来了啊?

白衣如雪,手执桃花扇的绝色男子,不是她的十四叔,还会有谁?

远远地,不期瞧见百里君野身后只跟了零散的几个侍卫,上了楼。

“公子,来,再喝一杯嘛!”女子再为她斟上酒,递到她唇边。

不期眸光随着那袭白衣进了楼上的那间雅间,她若有所思地接过酒杯,环过她腰际,笑道:“美女,不如我们去楼上厢房聊聊?”

亲们,这几天通宵码字,眼睛不太舒服啊,所以今早没送上第一更,见谅哈!

034 厢房内的人

碧玉挽着不期的手,随她走在二楼的长廊。

话自耳边拂过,不期全然不过耳,她一心锁在百里君野的方向。

带着碧玉,不期不好行动,余光眼见百里君野走在前面,进了最里面的厢房。

碧玉垂眸思忖,这方向不是去她厢房的呀?她的厢房在反方向,旋即问道:“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跟在百里君野身后的一个侍卫,正要进门,似是听到了碧玉的声音,回首将阴鸷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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