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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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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不言不逊,更是当众行刺,一干人正不知如何处置之时,身后骤然响起温醇的声音。

一闻此声,不期呆滞的眸中闪过一丝光彩。

没有任何通报,他竟来了。

来者正是百里君绝。

百里君绝向萧弄晴走近,他安抚地拍了拍她微颤的肩,往日冷厉的眸中满是似水柔情,温醇再次响起:“你先回去,这里有我。”

几番挣扎的萧弄晴霎时安静了下来,满目盈泪,对站在外殿的婢子们吩咐了声:“送哀家回宫。”

不期的目光死死定在百里君绝身上,百里君绝亦是垂首玩味一笑。

福宝见势,忙道了句:“辰王殿下,您快劝劝陛下吧,我们陛下已经好几日没有吃东西了!”

百里君绝反手而立,淡淡一笑地颔首。

不期拄着床栏坐正了些,苍白干裂的唇边冷冷一笑,只狠狠吐了一个字:“滚!”

她喉间音色沙哑,那声音低沉地可以,只一个字便恍若用了她全身的力气。

待到福宝一众人出了昭阳殿,他走到她身前,冷冷地问道:“不吃东西,你这是绝食给谁看呢?”

闻声,不期唇边苍白一笑,笑带嘲弄:“比起皇叔,侄儿的演技可是拙劣得狠呢!”

021 百密唯一疏

不期本以为此言一出,那厮会立马杀了自己。

谁知他竟笑绽,那笑恍若灿烂千阳,竟令自己有一瞬的失神。

百里君绝款款坐到她身侧,抚上她高高肿起、红艳欲滴的侧脸。萧弄晴那一耳光打得极重,他一触即那片皮肤便引起她一阵颤栗。

他一面轻轻摩挲着,一面细语道:“疼吗?”难道是她饿得花眼了?

那双墨色耀瞳下竟有一丝暖光流过,似温柔、似宠溺、似怜惜。

不期冷哼一声,推开他的手,将视线转向别处。

“百里一诺是怎么死的,你不想知道吗?”闻他提起小三的名,不期转过头,望向他眼中隐隐的笑意,这个人太了解她,她任何细微的弱点他都能抓得到。

她咬着干裂的唇瓣不语,眸光却在逼问他。

无疑,她的表现让他跃然,百里君绝轻启薄唇,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桃花酒。”

桃花酒。听他提起,那日宫宴的情景如在眼前,不期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百密一疏。当日,她只做到小三要吃什么她便先试吃,可独独小三却少吃了一样,便是这桃花酒。

“那日,琼霞殿的所有吃食里都下了阴阳散中的阳散,桃花酒中下了阴散,两散合食,便不会致死,若只食了一半,便会中毒而死。中毒人并不会感到丝毫的痛苦,他们会在梦中安然死去……”

“百里君绝,大昭的辰王殿下,我想不透,你要这皇位,如同探囊取物。我百里不期不屑与你相争,更不是你的对手,只要你一句话,这天下我拱手想让!

不期用尽所有力气将她心中所想吐出,却换来那厮朗声大笑。

“轻而易举得来的东西,哪里还有什么趣味。本王认定的对手,只有你一个。等到你羽翼丰满之时,本王自会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如此,才赢得公平漂亮。”

不期戒备地看着他唇边的笑意,心道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止不住心中阵阵袭来的寒意,她微微地颤抖起来:“百里一诺,那是你的侄子啊,他死了,你就没有一点点心痛?”

百里君绝冷笑一声:“皇位的争夺,注定要死很多人。一个百里一诺,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死不足惜。”“你……”言之有理,她百口莫辩,拳头紧紧拳起,指甲深陷掌心的刺痛远不及心中某个地方。

笑,笑,笑,他又是笑。

“想杀了我吗?不如先用了膳吧,我的小皇上!”

上一章尾段:闻声,不期唇边苍白一笑,笑带嘲弄:“比起皇叔,侄儿的演技可是拙劣得狠呢!”改为:闻声,不期唇边苍白一笑,笑带嘲弄:“比起皇叔,侄儿的演技可是拙劣得很呢!”

022 夜色正朦胧

浅阳没落,将白云染得一片嫣红。

百里君绝依旧一袭玄色长袍,倚在摇椅上淡看天边晚霞如火。

金翎羽箭穿林而过,重重射在漆红色的圆柱上。

十七将羽箭取下,细细端详后递到百里君绝手上。

百里君绝将箭把玩在手中,金翎在璀璨的夕阳下刺眼欲盲。

金翎羽箭,箭尾处刻有上弦月的图样,更有落款:其月。

“爷,这里还有一张纸条。”

“念!”百里君绝用手托住下巴,眸光沉下。

“百里君绝今晚提命来见。”十七抬眸看了看百里君绝的反应,又续道:“落款处是邀月宫尧其月。”

闻他提到邀月宫,百里君绝骤然将羽箭攥紧。

“爷,今晚要加派人手吗?”

“不必,本王要亲自会会她。”

是夜,夜色渐浓,一轮狼牙月隐于云雾之中。

斯人一身月白,宛若月华,轻盈地落于院落中。

一双鹰隼一般的眸子隐于夜中,静视这抹月白,他一个手势落下,身后的紫卫已在这院落中布下天罗地网。

斯人闻声,白色面纱下的朱唇一勾,径直走向百里君绝的居室。

门扉被轻轻推开,她缓步走内室。

墨色帷幔层层落下,百里君绝靠在澡盆中闭目养神,露出他精壮的臂膀。周遭的空气中水雾缭绕,令他银质面具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闻她跫音渐近,他猛地睁开眼,唇边荡起的笑纹暧昧不清:“百里君绝三生有幸,今日得见邀月宫宫主尧其月。”

尧其月黛眉一挑,陪笑道:“其月亦然有幸,今日可取大昭战神之首。”

“宫主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辰王殿下不也是一样。”尧其月反诘道。

她的回答引来百里君绝爽朗一笑,他续道:“邀月宫办事,何时劳烦宫主亲自出马?敢问尧宫主,受何人指使要取本王的性命?”

尧其月轻笑一声,答道:“邀月杀人,不问姓名,不问缘由,只要金主给足了银子,必将事情办好。”

说罢,尧其月抽出腰间软剑,旋即紫光一闪,举剑直逼百里君绝喉间。

那厮并无起身阻挡之意,嘴角笑意缠绵,稳稳倚在木桶上。

“宫主果然好剑法!”来者三尺龙泉一挑,转了她的剑锋。来者正是紫卫之首,十七。

只差一寸,便可取了他百里君绝的性命。

尧其月抽剑回身,黛眉蹙起,杏眼圆睁,瞋视十七,只见十七一袭夜行衣,挡在百里君绝身前。

无需回首,她便知身后已然站了七人,就轻功身法,并不在十七之下。

十七为百里君绝递来素净的玄色软袍,百里君绝接过,衣袍仰天一展,不过眨眼之瞬,墨袍已穿在身上。

他邪魅的声音骤然响起:“你们……替本王好好招待招待尧宫主!”

023 命丧我黄泉

百里君绝令下,紫卫七人疾风一般将阵布好。

尧其月环顾四周,这轩内已是十面埋伏,怕是这轩外已早布下天罗地网。

她紧紧扣住手中软剑,她脚尖一点,轻盈地跳起腾于半空中,她衣袂翩翩,仿若迎风而起的蝶,几枚月牙状的银质暗器自袖间掷出。

速度之快,紫卫七人根本不及闪躲,七枚暗器无一例外,枚枚正中紫卫穴道。

紫卫如同雕塑一般,再动弹不得。

尧其月稳稳落于地上,月眸中掬起一汪明媚,宛若春光,笑道:“百里君绝,在你这辰王府里,本宫主只当你是对手!”

闻她笑中一丝得意之色,百里君绝倒也不争,浅笑着系好软袍上的缨结。

见紫卫中武功最上乘的几个不曾动手便已被她封了穴道,十七再按捺不住:“区区一个邀月宫宫主,怎劳爷亲自动手?十七这就解决了她。”

说罢他挑起冷剑向尧其月刺去。

他攻,她守。缠斗之中,她暗道,这十七果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他一串剑花舞罢,阵阵寒意袭来,十七将尧其月生生逼得退后。

但闻身后冷冷响起一声:“十七,莫要她性命!”“是!”十七得令。

尧其月暗想,如此缠斗下去,她失了气力,即便打败了这十七,还有一个百里君绝,这情势对她不利。

见她眸中光影跳跃,十七振剑疾攻。一心二用,是瞧不起他十七。

索性她顺了他步步逼近,令自己困于一丈大小的隅隙中。

尧其月回首,此时已再无路可退。

十七将三尺龙泉架起,面有愠色:“尧宫主,且将面纱摘了吧!”

尧其月本皱起的黛眉舒展开来,月眸弯起,面纱下的朱唇狡黠地勾起。

胜负本已分出,她眸中的笑意却令十七有一瞬的失神。

她纵身一跃,锦靴点在他剑身上,一个跟头翻下,落在十七身后。

局势逆转,十七顿感颈上一凉,心上亦是一惊,这一剑他知她收了剑气,若不收,他必命丧这软剑冷光之下。

十七败了,连百里君绝亦是一惊,面具下的他剑眉竖起,露出的唇角却淡定十足,温醇的声音响起:“宫主是客,君绝为主,哪有不亲自招待客人便让客人走的道理?”

尧其月挑起架在十七颈上的剑,笑道:“如此正和我意。”

言罢,她眸中笑意尽消,紫光一闪,向百里君绝刺去。百里君绝亦由身后抽出佩剑。

疾风自耳边扫过,她心中便只有他当日的那句:“一个百里一诺,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百里君绝,你也是一样的,死不足惜。

剑锋直指他心脏而去。

027 收回那一剑

每每这种时候先蛊惑了她的,必是他唇边的笑。

那微微荡起的笑纹,蕴含太多她所懂的、所不懂的。

剑即到他心房,她却收了剑锋。

剑既出若强行收回,便只会伤到用剑者。

她懂,他懂,十七懂,在场的每个人都懂。

而他的剑却不躲,不偏不倚地插进她心口,这一剑她心知,他没用得一分一毫的内力,胜在他利用了她的软肋。

不论她是百里不期还是尧其月,他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抓住这个人的弱点。

尧其月不禁笑绽,灿烂的笑意中却夹着一丝惨白。

也许是心冷了太久太久,竟也会贪恋他那微暖的温柔。

尧其月向后一退,剑旋即从她胸口抽出,鲜血至伤口汩汩涌出,霎时染红了她月白的袍子,那血迹宛若一朵红艳的花,开得热烈明媚却又凄美楚然。

计划失败,她只有一个字:逃!

她一手覆上胸口上的伤,一手掷下一枚球状的玩意儿,轩室内霎时被烟雾笼罩,转瞬那抹月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迷蒙的烟雾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清晰地听见他声音决绝如斯。

“十七派人下去,全城搜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夜风之下,她竭尽全力逃开紫卫的追捕。

若非心口的伤口一再破裂,身后的这些追兵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一个转身,躲进巷弄里。胸前的上口极深,她不能再运功了,否则还没被抓到,她就先要血流干而死了。

她无力地靠在墙垣之上,先封住自己的穴道,将血止住。

摘下面纱,她不是尧其月,只是百里不期。

不期低头看了看身前那片濡湿、鲜红,勾了勾嘴角,不禁凄楚一笑。

面对对手时,绝不会心软,这就是百里君绝。

月光倾城,散落她一身月华,姣好的面容上那双月眸清澈若水,尤是她眼底淡淡的忧伤愈加让人移不开视线。她左侧脸颊的那道浅粉色的月牙疤痕,仿佛她就是因月而生。

不期耳力极好,远处断断续续传来:“你们几个这边搜,我们去这边!”

她低低咒骂一句:“该死!”难道她百里不期今日真要命丧黄泉?

抬眸之时,却发现自己一双如黑曜石一半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唇角带着惑人的笑意。

这隅隙里,男子与她不过咫尺的距离。

不期暗想此人的功力必在自己之上,若非如此,泛泛之辈怎能在她身侧隐了自己的呼吸?

生死一线,最后一搏吧,不期从锦靴中锦靴抽出防身用的短剑,向他缓步靠近。

但闻几丈之外,传来跫音阵阵:“前面好像有人!”

情急之下,不期踮起脚尖,吻上那厮的唇。

028 吻她的男子

跫音渐近,又止了下来。来搜寻的紫卫就站在她背后两丈处。

她的唇瓣带着微微的凉意,令他心上一颤。

一个体力不支,她有些摇晃,却被他拥起,紧紧环在腰际。

他顿感腰腹处被利器抵住,一双桃花眼骤然眯了起来,将她拥得更紧。

不期暗骂,这色胚,不要命了吗?心里骂着手上的短剑又不自觉地收回一寸。

余光之下,他瞥见她手上的动作,眸中笑意渐浓,一手环在她腰际,一手托起她的下巴,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香甜。

所有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她的意识越发地模糊,拄在他肩头的手不停地捶着他精壮的臂膀,那厮反倒没有放开之意,将她箍得更紧。

见此处有人,紫卫几人提着灯盏缓步走上前来,他狡黠一笑,放开了她,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却不禁嘤咛出口,霎时红了玉颜。

闻声,几人疾步走来,他一个转身将她推在墙垣之上,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隔着层层衣衫,她胸口的濡湿、温热传来。

她再无力反抗,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抱着、吻着。

她心中只有当日对百里君绝说的那句话:如果不爱,就不要吻一个人。

他双手作牢,将她压在身下,挡住她身前一片血红。

走近来看,眼前的一对男女唇齿相缠。

“快快快,到别处去搜,别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当中一个紫卫先开了口,随后几人凌乱的脚步渐渐散去。

待到周遭渐渐没了声音,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瓣。

那厮靠在另一侧的墙垣之上,月光惨淡,但月色之下他的一双星眸夺人心魄,他嘴角笑意缠绵,玩味地看着对面的不期。

不期两颊微红,别开男子炽热的目光,撅起嘴狠道:“臭小子,你要对我负责!”

他先是一愣,旋即笑道:“这位姑娘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啊。”

不期拄着墙垣站直身子,甩过头,见他湛蓝的袍子上染上一片她的血,无赖道:“不管!”

男子耸耸肩,无奈道:“好吧,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敢问姑娘芳名?”

“……”

“我叫顾新凉!”。

“……”

不期不语,将抵在他腰腹上的短剑又近了些。这意思,他懂,是叫他不要多问。

时间静默了许久,顾新凉瘪瘪嘴,又开口笑道:“你叫我对你负责,就是给你找辆马车,然后送你回家?”

不期无奈地叹口气,她要是在不开口,就算不是流血过多而死,也是被他烦死,草草答了句:“不然,你以为呢?”

筒子们,上一章的章节数让不晞写错了哈,更正为024,没有跳发章节哦,请各位放心看文!

026 月华宫追惊

“哎!你家到底在哪里呀?”顾新凉问了半晌也没人回答,他勒了缰绳,将马车停下。

他掀开帷幔之后,却发现马车内空无一人,只留下那把短剑。

马车的后门虚掩,料她是从推了后门溜走的。

顾新凉拾起短剑,剑柄处刻着有月牙形状,一并还有落款:其月。

薄唇一勾,他饶有趣味地自言自语道:“邀月宫的人,有意思。”

不期纵身一跃,翻过高高的宫墙。

远远传来宫卫整齐的脚步声,不期环顾四周再无处可躲,燃眉之际,却被人捂住了嘴。

“宫主,莫怕,是祁雪!”

不期闻声,收回掌心暗器,月光之下,此人的面貌不难辨认,她便是当日宫宴为自己斟酒的宫女。

“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雪正要答她,却闻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这次的人要比刚才的还要多。

“宫主,且跟祁雪走!”

且不说身上的伤口一再裂开,单是她逃了一整个晚上就早已体力不支。

祁雪带着她再不能施展轻功,二人只得凭着脚力快穿梭在宫室之间。

眼见着昭阳殿就在眼前,祁雪却绕道而行。

“祁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月华宫。”

月华宫是先帝在位时的冷宫,早已荒废多时,平时少有人来,更是疏于打理,早已布满灰尘。

祁雪似是早有准备,一早便为不期备好了干净的龙袍。

事不宜迟,祁雪撕开了不期早已被血染红的袍子。

她身前的那道伤口一剑刺成,本应极其整齐,却因多次被撕裂开而愈显狰狞可怖。

见祁雪烟眉蹙起,不期不禁自嘲一笑,问道:“紫姨那里已经知道了吧?”

祁雪闻声先是一愣,又淡淡地点了头,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不期。

不期打开瓷瓶,清香之气顷刻溢出。益清散,是谓邀月宫上好的伤药。

“宫主,这是紫姨的意思。”

听闻她说完,不期仰头将药一饮而尽。

“今夜宫中的戒备怎会如此森严?”

“不知何故,苏尧棠深夜到访昭阳殿,却不见您,正巧这时,有侍卫来报,说是辰王遇刺,刺客行刺未果,向宫城中的方向逃来。眼下苏尧棠正带了侍卫在整个宫内搜捕呢。”

闻祁雪说完,不期不禁凄楚一笑。

苏尧棠带兵搜捕宫城?她这个做皇上是有多可怜,连他苏尧棠一个小小的户部尚书都敢骑在她头上。

“宫主,这伤口,祁雪先替你简单处理一下,见这冷宫里有灯亮着,过不了多久,苏尧棠便会带人搜到这里来。”

祁雪话音刚落,便闻门外传来:“大人,那月华宫居然亮着,刺客必是在那里!”

“走!进去搜!”

这一声,正是苏尧棠的。

027 床帷内抓|奸

月华宫内殿只亮着一盏破旧的宫灯,昏黄的灯光照下,从门口到内室,落了一地的衣裳。

苏尧棠一进月华殿这幅场景便先映入眼帘。

不期随着祁雪躲在床帷之后,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心也跟着越发地忐忑。

祁雪一面自顾自地脱着衣裳,一面小声嘱咐不期:“宫主,等下见机行事!”说罢她将床帷半掀,将脱下的中衣丢了出去,身上只着着一件鲜红的肚兜。

床帷外,一众人的脚步声轻缓。

床帷内,一片漆黑,祁雪摸着抚上不期才换好的中衣,将缨结半解,又狠狠地打了下不期的伤口,惹得她不禁惊呼出声:“啊!”

不期莫名,却闻祁雪佯作娇嗔,呻吟道:“皇……皇上,雪儿好疼……疼……”

霎时她了明祁雪的意思,这是要在众人面前演一出激情戏。

闻帐内出了声音,苏尧棠越发确定刺客就在里面,他丢了身后的侍卫,疾步上前,一下将床上的帷幔敛起。

眼前骤然光亮了起来,祁雪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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