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历史扳道工-第2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弓面前,那张四尺七寸的宋军长梢角弓未免显得清秀了点。

    岳纶分别使用宋军长梢角弓和渤海弓,搭配宋军常用的重约15钱二尺七寸破甲战箭和20钱重的三尺二寸渤海破甲重箭各两根,分别射击30步外3寸厚的人形松木靶。尺寸较大的渤海角弓在射击15钱的宋军破甲战箭时,击中目标后的入靶深度和宋长梢角弓射出的箭相比差距并不明显,但当二者换上渤海破甲重箭后,渤海角弓的弓形设计所蕴藏的优势立即显示出来:由于弓身长大,渤海弓的满弓拉距可以达到三尺,岳纶发现,当他把渤海角弓拉开到大约二尺五寸的拉距再往后直到拉满弓,拉感不仅没有显得僵硬,反而相当柔和,这是由渤海弓反翘大长梢杠杆作用所带来的省力效果。加上三尺的大拉锯给予了重箭更长的做功距离,结果是射击20钱的破甲重箭时,渤海弓射出的箭入靶深度比宋军长梢角弓射出的足足多了3寸!

    “同等弓力下,即使是面对披甲目标,在十几步内平射重箭,渤海弓射出的箭破甲效果也要比现时军中所装备的长梢角弓强,这渤海弓弓梢上的弦垫,可以很好的缓冲回弹时弓弦对弓臂的伤害,即使弦垫出现损毁,修理更换起来也并不费事。”高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份奏疏递到岳纶手里。

    “你这篇《统筹弓矢议陈》一上去,只怕朝中那些言官要给你扣一顶“以夷变夏”的大帽子了。”岳纶看完高虎递给他的奏疏,摇头苦笑。

    “那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文人,哪里晓得军中武备之事?我大宋军中列装的神臂弓和冷锻步人札甲,不也是从当年西夏和青塘羌引进来的嘛?”高虎没好气的说:“而今我大宋军中所装备的各式床弩,可制敌三五百步,至于弩手所装备的神臂弓、克敌弓等偏架弩,亦可制敌二百步。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必要要求弓手也做到远射数百步,我看,弓手们只需要在三、五十步的距离内制敌就可以了。我敢断定,威力不俗,拉感舒适,便于长时间射击的渤海弓推广开来之后,一定会受到将士们的青睐。”

    “这渤海弓好用是好用,但你现在上书的话,只怕赶不及这场南征之役了。”岳纶说道,“全军尽换,哪有那么快,就算平章大人同意,也不可能数月内完事。”

    “先给南征军装备了也可以啊。”高虎有些着急的说道,今天的“九进十连环”操演他也参加了,对于弓手们的表现,他以专业的角度来看,并不满意。

    “你还是先别急,可以先给你手下的直卫换一换,几百张就可以,此次南征,关系重大,要是有亮眼的表现,回来后你再上书,这事儿就成了。”岳纶说道,“说闲话的人肯定也少了。”

第638章 南国异士() 
    

    “也是。”高虎叹息了一声,“就按你说的来好了。”

    “这回南征听说要以水战为主,你最好把心思都放在如何做好老本行上。”岳纶说道,“用不了多久,大军便要出发了。”

    高虎明白岳纶的意思,其实这些天为了准备出征,他也是够忙的。但他对现在正值冬末出兵,颇有些不以为然。

    他虽然没去过交趾,但相关的功课却并没有少做。交趾一带气温高,空气潮湿,多风雨,旱、雨季明显(越南属热带季风气候),大部分地区5月至10月为雨季,11月至次年4月为旱季。宋军将士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北方,江南之兵也不比岭南之兵耐暑热,故宋军如果出兵,当在下半年,正值交趾为冬天旱季的时候。因为一旦被拖至雨季,瘟疫肆虐,对远道而来的宋军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而现在是冬末,大军南行数月方能到达交趾,定然会赶上雨季,对大军作战是极其不利的。

    而此次大军南征,为了赶时间,竟然要乘海船走海路南下,对于曾出外海见识过海上暴风雨的高虎来说,海上变幻莫测的风暴才是最可怕的敌人。别没等到达前线,大半军马已经给暴风雨毁掉了。

    高虎有心对此提出异议,但当他知道这是孙珲定的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也许孙珲自有他的主意吧。

    “还有,你我还有‘劈山军’的主将吕镝,这一次可都归高达那老小子节制。”岳纶说道,“也不知平章大人是怎么想的。”

    高虎明白岳纶的意思,他虽然也姓高,但和高达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他和岳纶都参加过贾似道援襄之役,和吕氏军团诸将有着生死情谊,算是吕氏一系。而高达同吕氏诸将不睦,当年蒙古军大举进攻襄樊,曾有人向贾似道提议由高达代替吕文焕守卫襄阳,虽然被贾似道否决,但吕氏诸将对高达敌视更甚。这一次贾似道竟然任命高达担任南征军主帅,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就是他也不要紧,孙仙师此次随大军出征,谅他也不敢挟私怨而误国事。”高虎看了看窗外,说道。

    远处的校场,大宋的军旗正迎风猎猎飘扬。

    交趾国都城,升龙。

    云淡,月浓。树欲静而风不止。

    小院坐落于都城最偏远的角落。孤零零的院子不知已挨过多少载风雨,铜门上是尽是陈旧斑驳的痕迹。凄清的月色如霜般撒了一墙砖瓦,几棵生得苍翠的竹子像是被矮小的院落拘禁得狠了,本该挺拔的身躯歪歪扭扭地从四方的角落里挤了出来。

    有人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院门,打破了一院幽静,树影满地摇晃。

    石桌旁坐了个读书的老者。

    一身青衣空手而来的少年缓步行至老人身侧,为他披上外衫。

    少年身形劲拔如青竹,俊秀而犹存稚气的面上有压不住的冷然杀伐气,却偏偏又在自己敬仰的师长前压去大半。纵然尚未及冠遍立下战功无数,武可登顶大越江湖,文有提笔关山尽可状的无双才学,被钦天监大能亲口誉为未来的陈朝百年第一人,可在这位如师如父的老者面前,他还是有如一个孩童。

    老者笑了笑,声音嘶哑,“阿浩,累否?”

    少年垂下眼,低声回道,“自然不累。倒是先生,日夜操劳,身体怎么熬得住?”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第639章 迟暮之秋() 
    

    “呵呵,宋人素来喜爱这些怪力乱神之说,昔年真宗之天书,徽宗之崇道,无不为天下之大笑柄,襄樊之战,元军不过小挫,因国都生乱而退,宋人却归功于什么护国仙人身上,真是好笑!”老人颇为不屑的说道,“此次我大越主动出击,横扫宋境二百余里,杀得宋人尸横遍野,宋人那护国仙人怎地不见现身?由此便可知其虚妄。阿浩你万万不可相信这些。”

    “徒儿明白了,当谨记老师教诲。”少年尽管心里还有疑惑,但在老人如此激烈的否定言辞下,他不想惹老人发怒,疑问终究没有问出口,而是躬身行礼道。

    “阿浩,你看那个黎老头,还有姓阮的那没根的!哪次上朝不挺直了背,该弯腰的地可着劲的比谁更弯!”老者砸着嘴,一脸刻薄的样子像极了讨不来债的乡下老头,殊不知他口中随随便便叫来的两人都是都城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人物。

    他头也不抬,只听得一阵阵揪心的咳嗽,“咳……人跟竹子可不一样,该弯的时候要弯,那外直是做给人看的,内直才是自己的,那叫韧啊!”

    少年微微一震,盯紧师父的眼睛。

    一个老人究竟要何其敏锐才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老者想了想,又咧开嘴笑,“像我这样的满腹才学,总是要时不时说几句文绉绉的话,才能彰显一下自己是吧?唉唉,不跟你小子发牢骚了,杵着干啥?去拎壶酒来!就去隔壁老李家!那老家伙欠了我多少酒钱!”

    悄然立在阴影里的少年仰起头,不断颤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心底的慌乱,面对晋北千军万马也不曾畏惧的少年终于尝到害怕的滋味,如石块般沉在他喉头,堵得他一句话也挤不出口。他久久不言,直至老者疑惑的地喊了他一声,才深吸一口气,抖去了一身月色,“好。”

    应下来了,可他上哪找那老李去?死了五年,大抵棺材上的灰都积了一尺了。

    许是许久没听见响动,老者挠着腮帮子想这小子武功都高到来去无声了?

    “老李家没人,先生身体还未好利索,当禁酒。”

    “嘿!”老者意兴阑珊地又翻了页书,心里犯嘀咕,话痨地又开始教训起了少年,“懒不死你呀阿浩,你师父我眼睛不怎么好使了,耳朵可没聋!别想欺我!我当年纵横官场,先皇金口所言,幸哉,大越得我,可保百年不乱。不过你这小子,也没给我丢人!”

    他一番狂言狂语说累了,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放下书,一脸惆怅地抬头望天,“唉,算了,也不能拿过去的事说一辈子。”老者招招手,示意少年过来,“臭小子被我说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吧,咳咳……行了,不说废话了,你大忙人一个,下次见到你小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老者在怀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哆哆嗦嗦地捧在手里“瞧”了半天,手一个无力就将它摔了出去。

    少年将老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抿紧了唇不作声地把东西捡了起来。他弓着身,把腰弯的使自己近乎伏在了地上,似在朝谁行着大礼。

    少年脑海里盘旋着模糊的回忆,他六岁那年爹娘惨死于奸臣之手,他被人按着头跪在自己杀父仇人手下,他那时候就发誓,此生再不要折了腰,不要再俯伏于他人之下,再不必仰人鼻息。

    此番,敬师长,敬恩人。

    此后,除此之外,哪怕诸天神佛,谁也不能再教他折腰。

    老者接过了那东西,掸了掸外面一层厚厚的灰,呛得他打了好几个喷嚏,不住地叹麻烦。

    “阿浩,这玩意帮我收好了,交给皇上。唔,咱们活一辈子,总得干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唉,做前辈的总得给后世人留点什么才行啊。朝廷里那几个自诩有读书人正气的老狐狸,成天藏着掖着的,半点名士气度也没有,嘿,跟我差着远呢!咳咳……

    “对了,阿浩,我还有几件事得跟你交代交代。”

    少年仍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安静不动得如一株死物。他把脸深深埋在月影中,睫毛轻颤,浑身骨头如寸寸开裂,连同骨髓深处都弥漫着剧烈的痛感,痛得他深吸一口气都牵扯着浑身筋络。他眨了眨眼,只觉满目都是玉碎般的森冷。

    他哑着声,“先生,府上最近事多,阿浩得尽快赶回去了。有什么事等我下月来再说吧。”

    老者摇摇头,忿忿道,“你就这么不想听师父说话?天大的事能有师父重要么!你要是敢走,就别回来。”他说着摸了摸自己嘴唇,触上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顿了顿,“我这么老了,也撑不到你回来那天了。”

    “先生,您再等等,等我去杀了那些奸臣!等我掌权……”

    “唉,你这小兔崽子还是没长大啊。怎么,舍不得师父啦?”原本粗哑难听如恶鬼的声音平静而柔和,似化了几分月光于其中。老者的手准确无误地落在少年头上,缓缓抚过他的前额,将他扶起,他混浊的眼睛对着远方,像在眺望,“师父也舍不得啊。所以咱们都得好好活下去,谁也不死,谁也别哭,怎么样,赌不赌,小王子陈景浩,不敢你就不是男子汉!”

    “……好。”

    “好,不过还有三件事,阿浩你且记好了。一呢,我屋子里那个小丫头,你师妹,给我照顾好了。人家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就是胆子小了点,不许欺负她!也不许惦记上人家小姑娘!”

    “好。”

    “其二么,”老者漫不经心地拖长了调,沛然的气息在凋敝的身体里转瞬即逝,“帮老头子守着大越,听清了,大越呢,是咱们师徒的家,可不是皇帝的陈朝。”

    “好。”

    “答应得挺爽快,不愧是我徒弟!”

    “三呢?”

    “三啊,哈哈,就是你多吃多睡,睡前三两酒,活到九十九!”

    “你咋不笑?没意思!”

    “行了,就这么多吧,老了,说点话就累,我先睡会儿,你去隔壁老李家给我讨壶酒来。”

第640章 国公太师() 
    少年睁大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喉咙里是火烧火燎的痛意,他艰涩地道:“好,先生您先坐着看会书,您不是不服老么,那就别睡。您以前睡前不都要喝口温酒么?那会您可是为了口酒差点把我卖了。”

    “嘿,就知道你小子还记仇!师父能舍得买你么!行了,别激我了,不睡就不睡。从小你就跟个小大人似的聪明得很,我第一次捡着你的时候你就那么丁点,还总在我面前冷着脸装深沉,早就想收拾你一顿了!”

    “好,阿浩候着便是。”

    “先生……”一个纤细稚嫩的声音从屋子里飘了出来。

    门里冒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唉,小闺女!快过来!这是你阿浩师兄,以后就跟着他混喽,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有师父给你撑腰!”

    瘦猴似的小姑娘迈着小短腿跑到老者面前,看也不看一边的少年,红着眼眶道,“先生你不要我了吗?阿兰不当什么公主了,也不要师兄,以后我再也不当胆小鬼给先生丢人了,不……不要抛下阿兰……”

    老者在小姑娘一团乱麻似的头发上揉了一把,干枯却暖和的大手抹去了小姑娘脸上的泪花,轻声道,“怎么会,师父最喜欢阿兰了,阿兰让师父给你摘星星师父也没有二话。师父就是有点累啦,过几天师父好了就把你接回来好不好?师父还怕别人惦记上咱们阿兰貌美如花呢……咳……”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面色冰冷的俊秀少年,打了个哆嗦,心里有些怕,却不愿再任性下去让先生担心,“好,那阿兰等着师父。”

    老者笑眯眯点头,眼皮耷拉下来,似是说得筋疲力尽了,枕着少年的肩靠了下去,可怎么靠也不舒服,深觉徒儿瘦的硌人。

    他晃了晃袖子,两股风灵巧钻入,在空中鼓荡起伏。他又拿起书,哼起曲儿来,“好儿郎你战八荒,好儿郎你敢叫四海哭,好儿郎你不畏天地远……”

    人老了大抵总喜欢想些过去的事,他混沌间记起了少年时隔着宫墙仰望的尊贵背影,那时候少年志远啊,总以为等他站得再高点,就能够得到了。站在城楼上就以为能俯瞰苍生了,提笔就以为能写尽不平事了。

    结果,一个都没成。

    不过那时候他也风光过啊,叱咤于风云诡谲的朝堂,舌战宋人群儒,三言斥退占城王侯,想起来,自己这个师父说出去,也不给自己徒弟丢人吧?

    不算白活。

    “阿浩,师父撒谎了,你比师父要出息啦……”

    “师兄,先生睡着了么?”

    “师兄,您等等我,我帮先生收拾收拾屋子,先生以前也是这样么?他……”

    鲜少与人打交道的小姑娘瞧见师兄突然转身,徒留一个冷硬而笔挺的背影,心念电转间萌生出许多不好的想法,她面色涨红地低下头盯着脚尖,小手揪紧了衣摆。

    “对……对不起,我我……说得不对,师兄您大人有大量,我不说了……”

    “走了。”少年步伐稍顿,漫山遍野的风和月色都停驻在那抹青衣之前,阿兰恍惚中只听见他碎雪凝冰的声音响起,当中隐约还夹杂着一丝沙哑,“先生累了,让他好生歇息着。”

    让他睡上一生都未曾睡过的安稳觉,做这一生都不曾做过的美梦。

    先生,保重了。

    阿兰捻着衣角,快步追上自己的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