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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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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慢慢捧起了罎子,看样子重量不少。罎子口是泥封木盖,稍一撬动便脱落了,坛内泛出一股光晕。梁库的眼睛都直了,他发现里面竟装著满满的一罎子银元宝!
当朝歌打开第二个罎子口的时候,梁库的眼睛几乎要喷涌而出了,靠!黄澄澄的一罎子金元宝!
梁库:“靠!祖爷的私房钱还真不少!”
朝歌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棺内除了一具白骨,其他都已经烂的不成物形。两人出了墓室,在岗子背向村子的方向坐了下来。
梁库把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两腿一盘开始把罎子里的元宝一个个的数出来。
朝歌沈思著,这棺材里的人究竟是谁呢?按梁库的说法和他的人面风水看,这人根本不太可能是梁家的祖爷。但梁库的身世本就奇特,又怎敢确定这里不会另有文章呢?

 

【楼主】 (9):第九章:这东西上瘾
梁库的兴奋叫声打断了朝歌的沈思:“哈哈!金大宝贝银大宝贝加起来正好72个!”说著拿起两只来,在嘴上狠亲了两下。
就在这一瞬间,朝歌忽然发现,元宝上好象有什麽痕迹一闪而过。朝歌拿起了一只,照著手电筒仔细看,原来每只元宝上竟都压印著三个字:王老财!
朝歌笑了,一切疑问已经解了大半!
梁库看著“王老财”三个字痴痴的:“原来我祖爷姓王呀!”靠!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的出口!
朝歌把手上的那只金元宝往罎子边一丢:“收起来吧!如果没猜错,这里埋的是一个搜刮民财的土地主!”
梁库把眼一翻:“你怎知道?”
朝歌:“你别忘了,下面这个村子就叫王家庄。如果我没猜错,这一百多年前的这位王老财,不但是个狂刮民财的恶主,又是个不舍得花一分钱的守财奴!他怕死後别人盗墓,就特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立穴。”
梁库有点急了:“不对不对!这老财既然恶到这份上了,埋他的人不早把风泄出去了!”
朝歌微微笑道:“你没看见他搂著罎子的那两只手吗?是他自己觉得大概活不长了,就一个人搂著两个罎子悄悄进墓的,然後再从里面一点点的往外添土砌砖。”
梁库不自觉的把包著元宝的衣服搂紧:“靠!鬼才相信有这种人!”
朝歌继续说:“真是天意弄人,这王老财本想找个偏僻隐秘的地方,却不成想把自己葬在了绝穴上,又用青砖封个严实,这样墓气不泄,好穴则好,煞穴可就更煞了!”
梁库已经把元宝系成了一个小包裹:“就算他是老财主,那正好,我们取他个不义之财!”
朝歌望了望荒草凄凄的乱坟岗,脸色有点沈郁,费了半天力气却只挖出个王老财来。梁家祖坟究竟是哪一座呢?这里大小有二十几座无碑乱坟,总不能一路挖过去吧!

爲了进一步确认,朝歌和梁库走进了岗子下的王家村。这里破烂得好象100年就没变过!
根据王家村的老人讲,王家村从前还真出了位叫王老财的大地主。可能是被他搜刮的太剧烈了,从而直接导致王家村在以後的100多年里,连半个称得上富农阶级的人都没有。而王老财的後人,则早已飘零的不知去向。
梁库不敢得罪朝歌,最後还是依了他把元宝按王家村的户数分成份儿,再封进蛋糕盒,以寻亲探祖的形式把村民召集起来,然後逐一分发。不等村民拆开蛋糕盒,朝歌两人就已经消失出王家村外。
梁库心里滴著血:“大哥!你知道你刚才分出去多少钱吗?”梁库咬了咬牙继续:“最少也有三百万那!你不替我的心情著想也就算了,可这帮贫农们,搞不好非昏倒一片不可!”
朝歌淡淡的舒了口气:“总算物归原主了。”

两人又回到了那片乱坟岗子,何去何从颇爲犯难。就算把坟全挖了,也不一定能认出哪一个是梁库祖爷的,而且剩下的这些坟穴,也的确没一个能啓动风水大脉的。
穷极思变,朝歌忽然想到了什麽:“你母亲家是怎样的?”
梁库无神的:“普普通通一般般,比我们家强一点。你问这干嘛?”
朝歌:“你梁家血亲这一脉的祖坟平淡无奇,我怀疑是你母亲那一脉有什麽问题。”
梁库:“不大可能!也没听我妈讲出什麽特别的东西。就有一个外公,曾在县上什麽文化馆当过馆员,後来又断联系了。”
朝歌听到文化馆,心里不免一动:“是九鹿县的文化馆吗?”
梁库点头:“对!九鹿县。”
朝歌:“姓穆,叫穆啓铭?”
梁库有些奇怪:“对!你怎麽知道?”
朝歌双目射出从没有过的奇异之光:“因爲他是我爷爷亲手下葬的!”
朝歌说什麽也没想到,梁库竟然是穆啓铭的外孙!牧大师曾不止一次的把爷爷的传奇故事讲给他听,而其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就属山羊胡子穆啓铭那一段了!
梁库的小眼也冒起光来,此时他和朝歌想的一样,缠绕在梁牧两家之间的千丝万缕,正渐渐的露出头绪!

九鹿县方圆二百里的大地上,从太行山延伸而出一脉连绵相续的丘陵。丘势缓底平平无奇。但就在接近太行主脉的几个水头般连星丘中,忽然独挺出一个高瘦的木型丘来,木型丘的山脚就是叫做二十里铺的小镇。
穆啓铭的坟穴就葬在这个怪石林立、短树少木的木型丘上!
朝歌初看之下颇爲惊诧,按风水常理讲:露石陡峭之山,如人之瘦骨嶙峋,凶煞太重不宜安坟。
但当立在丘峰之颠俯瞰全局时却发现,从总体脉势看,木型丘处在龙起喉结之处,在远祖太行山和延伸而出的这一龙脉间,承前啓後大有力挽狂澜之势!而穆啓铭的墓就葬在木型丘龙喉的睛穴之上,其两边的护龙丘沙,正强烈的影响著外孙一脉!
朝歌立在峭峰之腰、孤坟之前,不禁爲穆家这位前辈的风水神术而折服!若不是这般石破天惊的以煞治煞,根本无法破解梁家的奇恶之脉。更不用看,梁家十辈人风水安排,也定是穆家的手笔。只是朝歌弄不明白,如此费尽周折的安排究竟爲了什麽,是在隐人耳目?还是在躲避著什麽呢?而穆梁祖孙俩的出现,都好象是爲了完成一项使命——唤醒牧氏子孙!
朝歌百思之中向远处望去,那个方向正是牧氏祖辈起养生息的地方——牧家村!
此时的梁库正双手抱头,他怎麽也想不通,外公跟梁家有什麽过不去,竟然害得梁家十辈奇穷。不过从心底里还是感激外公的,毕竟到他梁库这辈都偿还了嘛!他一定不会辜负列祖列宗的!
再三问过朝歌之後,梁库得知外公的这个脉象,不但完全逆转了梁家的运势,而且简直就是洪福惊天!只是有一样奇怪的地方,拱立在坟穴前方的几座朝案山,是圆顶凸起的金型丘。朝案山本该代表来堂朝贺的贵人校浯拷鹞拊拥那鹦停凑纯朔し匮ㄋ诘哪拘颓穑还伸赌寡ㄉ奖翅崞鸱嗟氖撬颓穑辛Γ鹦抢纯耍吹皆娇嗽饺伲
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把梁库整的有点迷糊:“大哥!你能不能说的通俗一点呀?!”
朝歌想了想:“也就是说,你的运势越是有凶险的事情,越是洪福直上!”
梁库咬著手指:“也就是说那什麽:铁不炼难成钢,木不雕不成器的意思?”
朝歌有点刮目相看的点点头,梁库则把脚一跺:“靠!我怎麽也酸了!”
梁库的一大块石头终於落地了,他在外公坟前磕了几个响头,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什麽外公好拉、感激拉、怀念拉、保佑拉、以後每年来修坟祭奠拉。
朝歌问:“你的事也了了,我也该走了!”
梁库回过头:“哦哦!真是太感激了!你去哪?”
朝歌:“你的事了了,我的事却刚刚开始。”
梁库转了转眼珠子:“我这人除了拣垃圾没什麽其他特长,现在有钱了吧,可也总不能虚度时光呀!咱年轻人总得以事业爲重,你说是不?”
朝歌没法说不。
梁库充满真诚的:“我想来想去怎麽都觉著,做个‘挖坟掘墓’专业户,是值得我努力一生的事业!”
朝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看来这小子是挖坟挖上瘾了!
梁库又马上:“还有还有啊,爲了找到你们,我们梁穆两家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你总不该撒手不管吧!再者说,谁知道我们还有什麽任务没有完成?”
这句话倒让朝歌没法反驳,他们开始往山下走。
梁库:“我们去哪呀?”
朝歌:“牧家村!“
梁库:“哦对了!我们可得先说好,再要挖到什麽金宝儿银宝儿的,可不准分出去,就算分出去,也要留点……。”
朝歌真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气好,只自顾自的向山下走去。多日的相处,两个性格迥异的年轻人以渐渐磨合。性子有点冷的朝歌,虽然有时很烦梁库的唠叨,但大体上还算能忍受。
此时斜阳夕挂,暮色正红。穆啓铭的孤坟在独峰峭岭上,一直目送著两个年轻小辈渐渐远去,只偶尔传来梁库的几句唠叨声。

 

【楼主】 (10):第十章:巨葬活书
朝歌和梁库的到来,很快引起了牧家村的轰动!就连像是睡了几百年的懒猫,也睁开眼惊惊的看著这两位天外来客!
村民们就更不得了了,纷纷推门出院论声鼎沸!在牧家村现存记忆中,达到这种轰动效应的大概只有三次,一次是几十年前的汉墓;一次是闹饥荒时一个经过的耍猴艺人;现在是第三次!
当得知朝歌是牧三文的孙子时,大嫂就一把拽住朝歌:“论辈分你还得跟我叫叔伯姑姨妈呢!啧啧啧!瞧我大侄子长的,俊的象那啥是的!”
尽管被冷落一边的梁库一直也没能理解这个“啥”究竟代表什麽程度,但却深刻的认清了一个问题:人的长相真他妈的很重要!就连朴实无华的牧家村,也表现的如此强烈!
朝歌在去牧氏家族墓地的时候,先经过了那个名噪一时的汉侯墓。本来被挖成的大深坑,早被村民添平种上了小麦。带路的村长边比画著边讲述著当年盛事。村长对待两个晚辈的态度就象接待大驾光临的县长,热情周到的无以复加!这不仅是因爲老牧三文的孙子第一次回归故里,更重要的是朝歌身边那个极其平民化的小子,一出手就是五十万,爲村里办学引电!
就要步入家族墓地的时候,梁库好说歹说把村长劝了回去。梁库不想打扰朝歌的心绪,他开始绕著不大的牧家村瞎转,偶尔逮到几个晒太阳的老人就问:“这附近除了那块家族墓,还有没有乱坟岗子一类的荒丘?”

朝歌站在这块埋著自己远祖先辈们的巨大墓地前,忽然有了种从没有过的心跳加速!良久擡起腿,踏进了第一步!
朝歌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葬在墓地中心点的祖坟山,他奇怪的是并没发现象老爸牧大师讲的那麽玄乎,最多有些零零散散的脉象不成大局。但就在他在墓地里漫无目的的转悠时,却忽然发现,无论自己从哪个方向走,最後竟都无意间又返回了祖坟山。
朝歌开始从新观测起这块埋著三百多座坟丘的巨大墓地来。他忽然发现,整座墓地并没有按平洋龙取脉法,而竟然是无形中组成了一个以坟爲山的山水脉!
阴宅风水之中按地势不同,大致分山水龙脉和平洋龙脉两种。因爲山水龙脉有山可寻,有水可探,相对来讲稍爲好辨些;而平洋龙脉由於是在平原之中,无山之凸无水之陷,全凭细微入髓的眼力,断出稍起的地势爲山,稍底的沟渠爲水,再配合周围的一树一草,一房一田,来综合判定曲脉龙形。
朝歌第一感觉当然是从平洋龙的断脉法来观家族墓地的,巨大的墓地在经过几百年风雨人耕後,早已面目全非,无从寻迹,朝歌也就自然把它看的稀松平常。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以祖坟山爲中心的三百多座高低错落的大小茔头,竟在平地中组成了一个纵横连绵的山水奇脉!
而且因爲埋在这里的每座坟头都是同宗同祖的牧氏亲族,它们在各自的宫形穴眼上散发著风水脉力同时,又在交差错落中互相改变影响著,从而形成了一个脉中有脉,形中藏形的巨大阴宅迷宫!
朝歌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无能爲力,他从爷爷牧三文那里继承来的风水神术,在这里竟然毫无用处!但这也更激起了朝歌的征服欲望,在他眼里,此时面前的巨大阴宅迷宫,就像是一本徐徐翻开的风水活书,在一步步的引领他,走入那个沈寂了几百年的万迷之局!

直到太阳落山,还是没见朝歌走出墓地。寂寞的梁库就有点忍不住了,他扯著嗓子对著墓地开喊:“朝歌!天晚了!回家吃饭拉!”。
没反应,梁库左看看右瞧瞧,墓地虽大,可除了地中央位置的祖坟山一人多高能挡住视线外,其他都还勉强看过去。难道朝歌在祖坟山後面?梁库实在不想走进去,虽说他也大小是个具有挖坟前科的胆肥青年,但对这块墓地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畏惧心理。
他又喊了几声,还是没反应。猜朝歌这家夥一定是入了迷了!他擡头望了望已经快熄灭了的地平线,狠了狠心:要是再不进,可就天黑了,靠!
梁库小擡腿轻落脚的走入墓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竟然忽地一阵眩晕,背後一片冷汗。梁库停下稳了稳神,嘴里念叨著:牧爷爷、牧大爷、牧祖宗,我可是来帮你们家的,别跟我过不去呀!
说也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心理作用,念叨了一阵後,梁库竟然又清稳了。他就一边不停念叨著,一边向远远的祖坟山走去。每走一步,夜色就近了一点。偶尔不知道从哪发出的细微声响,就好象後面跟著一个人。
梁库终於辗转腾挪到了祖坟山,围著绕了一圈,可竟然没发现半个朝歌的影子,这可有点发毛了。地光已经彻底告别白天,黑压压的一片巨大墓地,静的只听到梁库一个人活气。靠!现在的梁库就连喊朝歌的勇气都没了。可偏偏就在此刻,从背後一根根竖起的汗毛中,他强烈的预感到,他背後站著什麽东西!
梁库感觉到自己的血,一下子降到了0度,他几乎是在催眠状态中慢慢转过身的,当他看到站在背後的竟是朝歌时,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靠!大哥!你想谋杀呀!”梁库恢复体温後的第一句话。
朝歌静静的:“其实我一直站在这里,只是你没看到。”
梁库:“不可能!不可能!我绕了一圈也没你半个影儿!”
朝歌有点奇怪:“可我的确是一直站在这里!你爲什麽没看到我?”说到最後,朝歌已经像是在自问了。
梁库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这有什麽奇怪的,天都黑成这样了,又这麽多坟头,我上哪能一眼看到你呀!”说著就要拉著朝歌往外走。
朝歌把梁库的手拿开,百思不得其解的:“不对!你刚从坟後绕出来,我就站在这个地方,如果你稍一擡头就能看到我。可奇怪的是,你根本没擡头就绕著坟转了一圈。”
梁库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忽然想起了老人们常说的一种“鬼打墙”,说是荒郊野村行夜路的人,常无缘无故的迷路,走了一夜到天明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在原地范围内转圈圈。那是因爲被鬼迷了眼,牵著你一步步的走。
梁库两手发凉头皮发麻,一把拽住朝歌:“靠!我要再不出去,非精神失常不可!”
两人往外走。梁库时不时的用眼角偷看夜色迷茫的朝歌,心里扑通扑通的想:靠!别是我们俩都被鬼迷了吧!

 

【楼主】 (11):第十一章:揭脉
终於安安全全走出墓地了,梁库松了口气,开始没话找话:“哦,朝歌,在坟里呆了大半天,看出什麽门道没有?”。
朝歌还是一脸夜色迷蒙:“这里布满了我解不了的无数个奇脉葬局!”。
梁库满嘴关怀的:“哦,又是什麽风水大局呀!这你在行,慢慢解,咱不著急!”。
“恐怕没那麽简单!” 朝歌脚步渐渐放慢:“要想解开每个交织在一起的脉局,一定先要确定基穴。也就是说,必须要知道每座坟头葬的是谁,理清他们之间的亲疏辈分,才能评断他们互相作用的大小来去。”
梁库显出一副不以爲然:“切!那还不简单,看看墓碑不就结了吗!”。
朝歌此时慢慢转头看著梁库:“你没有发现吗?整个墓地没有一块墓碑!”
如果刚才给梁库的感觉只是鬼气的话,现在可就是鬼气森森了!他不管朝歌愿不愿意,一把楼住了朝歌手臂:“大哥!你牧家村不大,却怎麽这麽多怪癖呀!”
朝歌不走反倒停下了,静了一会,然後双眼盯著梁库一字字的:“我们身後好象有个人!”。
梁库又是一阵血凝固,当硬著脖子确定身後黑乎乎的啥都没有的时候,怯怯的:“好象啥也没有呀!”
朝歌擡起头向灯火昏豆的村子望去:“我是说,墓地中的格局决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我怀疑,几百年来牧家村一直被人秘密指引著墓葬宫形!”。
梁库似乎想到了什麽:“哦对了,会不会是我外公那边的穆家呢?”
朝歌:“虽然你外公是我见到过最堪称风水神术的人,但比起墓地里的骇人迷局……。”说到这里,朝歌慢慢的摇了摇头。
梁库忽然张大了嘴巴:“那……,会不会是,在牧家村里就一直藏著一脉风水什麽异士?”。
朝歌不知与否的向昏灯散缀的牧家村看去,而梁库也正偷偷的向黑茫茫的墓地张望。此时的两个年轻人忽然发现,当他们越是接近了目标,越是觉得走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渊!

第二天一早,梁库自愿请命:保证不惜掘地三尺,也要把隐在村子里的蛛丝马迹刨出来!不爲别的,因爲他觉得如果再游手好閒的帮不上什麽忙,实在对不起孤军奋战的朝歌了。
朝歌对梁库的信誓旦旦好象没什麽反应,而是一直沈在一种深度思维中,他径直走向村头的那块家族巨墓。
梁库又开始在村里四处转悠了,说也奇怪,原本并不觉得低矮破陋的牧家村有什麽特别,可经过朝歌这麽一说,现在再看,到处都有一种隐隐的怪异!就说赶羊出村的老羊倌,虽说衣服脏旧、面色老锈,但却透著一股异常的沈稳和淡泊;再看迈著八字步一撇一捺的村长,圆滑世故的微笑之下,藏著说不出的睿智。
梁库自问,绝没本事能从这些深不可测的牧家前辈那套出口信,焦急之下已经在村里转了几圈。这时,一个穿著开裆裤站在院门口的五岁顽童,引起了梁库的兴趣。

“小弟弟,你要是能告诉哥哥几个问题,哥哥就给你棒棒糖吃。”
不惜降低辈分的梁库,正拿著一支五豔六色的棒棒糖勾引著那个穿开裆裤的五岁顽童。
“你先给我吃,我才告诉你。”
梁库真没想到,就连穿开裆裤的娃,竟然也这麽狡猾。就这样,梁库象个狼叔叔一样,揣著一兜子的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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