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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因爲前2秒梁库还在逻辑和听觉之间的过度中,中间的10秒在等牧大师之余,忽然想到这电话可能对牧大师很重要,但显然牧大师现在却不方便接听,最後的2秒,梁库接听。
“怎麽样?那小子上鈎了吗?要狠敲他一笔!”
天那!这竟是那位戴墨镜先生的声音。当梁库听出来是他的时候,脑袋里“嗡”的一声。
从拿著1000大元扬在半空那一刻起,到现在的电话接听前一秒钟,整个过程在梁库的眼前快速闪过,他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他梁库堕进了一个被精心设计的局中。
他真没想到,那群表面看来各揣心腹事的算命先生们,在遇到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时,会有如此惊人的默契。前七位先生有失水准的围观表演,只不过是让梁库注意到貌似高深的第八位墨镜先生。而墨镜先生的欲擒故纵,更让梁库自动自觉的送到了牧大师的门中。可圈可点的是牧大师那精妙的陋室巧局,那高超的专业水准,滴水不漏的让面前这位很聪明的年青小子,心甘情愿的把他们想要的钱送入手中。
梁库的“激动不已”“热泪盈眶”看来是白费了,因爲他知道,早在他踏上前来考古院的路上,先生们就已经把他的底,全部泄给牧大师听了。很显然,这行动有素的布局,是在无数次配合中锻炼出来的,更说不定,这位牧大师就是他们的首领。
靠!靠,靠。
靠到最後,梁库实在没什麽意义再靠下去了。他拖著两条沈腿向门口走去。此时牧大师打完手机走了出来,迅速瞄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梁库和掉在地上的电话,他若无其事的:“要去厕所吗?在右手边的厨房里。”
梁库没反应。
牧大师:“哦!喝水这边有。”
梁库继续往前走。
如果让梁库找出世界上他最“钦佩”的人,那一定就是这位牧大师了。在经历如此巨变之後,他是唯一还能以如此冷静的表情,说出如此冷静语调的人。但钦佩归钦佩,打动却再难打动梁库了。因爲他很早前就悟懂了一个道理,你绝对不可以用简单逻辑,去揣度大师级人物。
但就在梁库一步步经过牧大师那张冷静的脸,经过牧大师身後的那扇半开著的卧房门的时候,一样东西忽然让梁库有点眩晕。
那是挂在卧房墙上的一张老旧发黄的三人合影照,从位置看,端坐中间的那位倔强老者,应该就是声名远扬的奇人牧三文了。因爲他身後左侧站的那个中年人,就是比现在大概年轻了十岁的牧大师。而最後剩下的,是站在牧三文腿侧的一个手拿风水罗盘的少年,如果梁库没看错的话,这个冷峻的少年,就是他要找的那个酷哥!
那小子怎麽可能在这张照片上?
牧大师怎麽可能站在那小子身边?
这三人之间不是差距太大,而是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无论梁库怎麽惊巨不解,他都忍住没有停下来,他需要时间整理一下短短几秒钟发生的巨变。如果说照片上的少年不是他要找的人,靠!那连梁库自己都会怀疑,在这个世界上是否还能找到第二个这样独特的人。
那麽,爲什麽牧大师会隐瞒真相呢?
梁库刷刷刷的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只用了大概5秒钟的时间,而牧大师也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快速换了几种试探性问话。就在梁库最後一只脚即将迈出牧家大门的时候,牧大师很乾脆的说了最後一句话:“你要找的人,是我儿子!”
梁库本该迈出的那只脚停住了。
他叫朝歌!朝歌的朝!朝歌的歌!
落尽繁华总是真,牧大师已完全回归到颓丧又有点无力的中年本色,他淡淡的讲述了一个比梁库家事还要奇特的牧家三代人。
自打朝歌的爷爷牧三文无师自通了风水相术,一直到他老人家撒手西归,牧三文就从没弄清过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再加上牧家村那块埋了上千年秘密的家族坟地,牧三文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自己的儿子牧大师,来完成他的也是家族的这桩夙事。
可让牧三文恨铁不成钢的是,牧大师虽然读了不少书,但却没遗传牧三文那种断脉如神的本事。除了能说会道、把个周易玄机说的天花乱坠之外,就再没其他能耐了。牧大师在年轻时代,也曾是个上进青年。他爲向老爹牧三文证明自己的价值,从史料著手曾深入研究过历代守灵人及盗墓者的渊源,可一但深入才发现,这是个深不见底的大渊。他的不确切判断是:无论是守灵人还是盗墓者,在经过上千年的繁衍後,都构成了自己的庞大族脉,而牧氏一脉更倾向是盗墓者,他们就像是潜在风平浪静海面下的鲸群,散而不乱的构成了一个看不见的巨阵!
牧大师的洪篇大论没能改变老头子对他的看法,只招来一顿臭駡:你有这工夫,不如好好学学有用的本事!
直到朝歌的出世,才让牧三文看到了希望。因爲他惊喜的发现,这个乖孙除了比爸爸还能识文断字外,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观测力。看来要完成他牧三文的心愿,是万事具备只欠时日了。他每天除了竭尽所能的把自己的本事教给朝歌外,而且几乎把一句话变成了朝歌的人生语:你注定是要做那件大事的人!
但让牧三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几乎具备了一切条件的乖孙,不但对爷爷的心事根本不感兴趣外,而且又得了一种叫“自闭症”的怪病。牧三文隐隐的觉著,可能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从此,对那句话决口不提。直到牧三文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了,才握著小朝歌说:“歌儿呀,爷爷跟你说最後这句话就走了。你记住,你注定是要做那件大事的人!”说完,老牧三文闭上眼走了。
虽然象爷爷一样有种与生俱来的预测力,但朝歌也天生是个性格叛逆者。他越是观测到风水相术的神秘准确,越是固执的认爲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否则人生无趣。
爷爷的去世让本来安静独处的他,变的更加冷漠叛逆,从此他走上了一条与家族完全相反的两条路。
朝歌考入了西洋音乐学院,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他将按著自己的方式闯荡世界。可事与愿违,无论他怎样努力,却总是功亏一篑。他好象注定要完成宿命里那件大事情!
最後一声叹息,牧大师结束了整段家族敍事。天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黑了下来,昏暗的客厅里,两人借著一抹遛进来的月光相对沈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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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7):第七章:朝歌
“沈默”实在不像是梁库干的事,但这次他不得不干一次了。连亲爷爷都拿朝歌没办法,他梁库又顶个屁用?!看来要想请得动这座冰山,是彻底没戏了。因爲听完牧大师的讲述,梁库深切的感觉到,朝歌是个冷到底又情至心的一个超级冰火复杂稀有动物,他的那次救火,真的就只是救火那麽简单。而梁库无论怎样左看右瞧也看不出,一个爆发户的祖坟,哪里会引起朝歌的兴趣。
牧大师跟梁库的心情差不多,尽管他用实话实说留住了梁库,但只要搞不定自己的那个小祖宗朝歌,就还是意味著他搞不定眼前的这位财神爷。
就在这时,门悄悄的被推开了,两个贼眉鼠眼的家夥贼手贼脚的摸了进来,直到他们走近一点才忽然发现,角落里原来还静静的坐著俩人!
两个家夥就像是国军遇到端著刺刀喊“交枪不杀”的解放军,一齐高举双手同声怯呼:“我们不是贼!”
牧大师还是那付颓丧样,梁库却忽然眼睛发亮了起来,他想出了一个绝妙好计!
省城最大的夜总会——创世夜总会,此时正值高潮!
在它那可容纳上千人的超大舞池内,镭射猛闪、歌舞疯魔!而让他们达至如此疯狂激情的,就是在诺大舞池中央凸起的一个小小圆形舞台上,正边唱边劲爆敲击著架子鼓的朝歌!
人有时候需要一种极端的发泄方式,朝歌就像是从冰山底部迸发而出的熔岩,用极致一现的体温来摧毁一切!
此时,一个侍应生高举著电话大声喊著朝歌的名字挤进场,狂热的人群也跟著一起喊:朝歌!朝歌!朝歌!
侍应生拼命的喊,人群疯狂的舞,台上尽情的歌,暂态间本来已经H到极点的舞场,现在更加激烈了!
朝歌!朝歌!朝歌!
侍应生终於爬上了台,他拿著电话对著朝歌喊:“朝歌!”
台下:“朝歌!”
侍应生:“你老爸被打劫了!”
台下:“你老爸被打劫了!”
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
四辆警车、七台摩托、两辆重型东风卡车满载的反恐防暴特警,把省考古大院围的连只蟑螂都休想跑出来。
房间内炸开了锅,两个贼差点就跟梁库喊爷爷了:不是说这事不会闹大吗?等他儿子单身回来,你就英雄救美的掏出赎金,然後就放我们走。现在怎麽来这麽多警察呀?大哥!我们哥俩实在穷的没出路才干这一行的呀,听说牧家以前是挖坟的,啊不!是考古的,一定留了很多宝物,就来长长见识。劫持勒索,可全是您的主意呀!
梁库就横著脖子看牧大师,牧大师带著哭腔:谁知道是服务员接的电话!谁知道服务员这小子嗓门儿这麽大!
就在喊话无效後,警察不理会朝歌想单身入内的要求,开始准备强行冲入,他们要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打个漂亮仗,因爲今天正赶上世界反恐日!
警察如下山猛虎般分别从四个不同方向,破门碎窗的冲入了牧大师的豪宅。忽然发现,35把微冲和15只手枪对准的是四个老少爷们正在很认真的玩一盘跳棋。朝歌最熟悉不过了,那跳棋是老爸在朝歌小的时候给他买的爲数不多的玩具之一。
最後还是侍应生当了替罪羊,因爲是他听错了电话,这不怨他,都怪夜总会的噪音太大。这样就成了一出意外表演训练,幸亏这时又接到危险呼叫,警察们才放过了这一家老小。
警察前脚走,两个毛贼就连滚带爬的冲出牧大师家。事後,两人对天对地的发下狠誓:下辈子的下辈子都再也不会做贼了!
无奈牧大师和梁库把其中的原委如实告诉了朝歌。他们只不过想利用这种办法,来试图打动朝歌帮梁库解决祖坟问题。没想到正剧搞成了一场荒诞剧。
两人本以爲这下可没戏了,但他们却发现,朝歌好象并没在听他们说什麽,而是久久的盯著那张被打破的镜框,一道月光正照在牧家三代人的合影上。
接著就听到朝歌静静的说:“两个贼说的没错,爷爷确实留下了一样宝物!”
朝歌忽然发现,爷爷让他拿著照相的那个风水罗盘,和房间的布局正巧行成了一个北坎玄武动出局,配合值日干支,正巧预示今日有贼人入门。
朝歌又缓缓登上了楼房的最顶层,他不出所料的发现,围绕著照片中的那只风水罗盘,楼房的不同朝向,花坛的所占位置,和两条前後而过的小区过道,行成了更大的一个风水脉象,可以看出,连梁库的出现都在显示之中!
是爷爷的安排吗?不会,因爲他临终前并未叮嘱挂照片的位置,而七八年後的那个花坛也是新建的,如果是这样,啓不是在很早以前他们所有的一切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更大的风水奇局控制著他们的命运!
这时,三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同样有著离奇家运的梁、牧两家,究竟有著怎样的微妙联系?难道集十辈祖先心血爆发于一身的梁库,是否真的承载著一项巨大使命?
七天後,两个背著简单行装的年轻人踏上了寻祖之路!
朝歌的突然决定,是因爲他忽然悟通了一个简单道理:如果想要改变命运,就先了解命运到底是什麽吧!
不管梁库的使命是什麽,有一件事情在不被人留意中发生著,被梁库接触的每个人,运势都在悄悄的改变著:
小川妹阿红,当上了连做梦的做梦都不敢想的——全省城第二大网吧的全权经理!
瞎先生虽然怎麽也没看懂梁库的命造,但意想不到的竟然对风水有了超常解悟!从此门庭若市,被尊爲一方长者!
牧大师瞒著朝歌,偷偷的接受了梁库给他的平生未见的一笔钜额酬金!
连那两个从良的贼兄贼弟,都在开了家利民小食店一年後,竟然鸿运当头的做到了全省快食连锁店的首富位置!
而就不知道这种鸿运,会在朝歌身上引起怎样的变化!
【楼主】 (8):第八章:挖坟掘墓
“我最後问一次:你肯定是这里吗?”朝歌极认真的问。
“肯定!”梁库肯定的答。
朝歌一锹挖了下去,梁库抡起了大镐。深夜,荒郊僻野的一处乱坟岗子上,两个年轻人正挥汗如雨的挖著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坟包。
梁库边挖边问:“你不是说这个坟的脉象,不太象我祖爷的吗?”
朝歌不停手答:“是不太象,你家虽奇穷无比,但总没断了一线生机。而这个坟……”朝歌稍稍慢了慢:“几乎就是断子绝孙了!”。
梁库把镐一扔:“哇靠!那还挖个什麽劲那?!”
朝歌也不理他,继续:“论年份这坟也有一百多年了,大概是清末年间的,应该是最早葬在这的。也是被这个绝穴煞冲的最严重的一个。”说著,朝歌擡起腰看了看岗子上其他高低起伏的乱坟说:“但後来陆续葬进来的坟,却无意中构成了一个缓冲格,把煞气分散了很多。”
梁库又拣起了镐:“哦!哦!这麽一说就有点象了。”
朝歌接著又说:“但这脉象散乱无气忽上忽下的,又不太似你家穷的那麽平均!那麽专一!”
梁库停住镐不知道扔还是不扔:“靠!那到底怎麽样呀?”
朝歌有点皱眉:“但整片岗子中,只有这个坟有些门道。其他的坟都只是平淡无奇。”
梁库:“哦哦!有道理!”忽又坏坏的笑:“呵呵,但要真不是我祖爷的,那我们可不就是在挖别人家的祖坟了吗?”梁库虽这麽说,手却没停下一刻。
朝歌:“不管怎麽样,我们只有看到坟里面的东西,多多少少都能找出点线索来。这几乎是最後的希望了!”
朝歌说的没错,两个多月来的坎坷寻祖路,只找到了梁库爸爸和爷爷的坟,但论脉象都很平平,根本不足以左右梁家的奇穷暴富。而梁家历代都穷困飘蓬居无定所,能找到现在这个祖爷坟,已经算是奇迹了。
磷火飘忽,月色惨澹的乱坟岗上,两个刨坟者的进展很快,原本微微凸起的小坟包,现在已经是个大深坑了。
梁库一镐下去,忽然“碰”的一声振出几朵火星儿来。梁库靠了几声,悄悄的从坟坑里探头往外瞧,月下远处低矮沈静的小村子里只传出两声狗叫。
“噫?”朝歌借著微型手电筒的光,惊奇发现,梁库刚才镐头下去的地方竟露出半截青砖来。两人迅速把土清除,渐渐的,一堵砌的极严实的青砖墓墙显露出来。
朝歌拣了一点青砖碎渣捻在手里,似乎有些事情让他很琢磨不透。
两人继续沿著围墙清土,很快一个方圆两米大小的青砖冢出落眼前。朝歌再次陷入了沈思,按理这样精巧严实的青砖冢绝对不是穷人能盖的起的,显然奇穷无比的梁家十代就更没这个实力了。但这个看上去很有些来头的青砖冢爲什麽悄悄的葬在这里呢?而且从土坟的外表和连块碑文都没有的情况看,青砖冢的主人好象故意如此的。
梁库此时望著精巧的青砖冢也陷入了沈思很久,终於缓缓道:“想不到,我祖爷爷砌墙的水平这麽专业!”
朝歌白了一眼梁库,好在这麽久他早习惯了梁库的这付嘴脸。否则真要晕倒在坟坑里了。
青砖冢被打开了,一股冷湿阴臭的墓气冲了出来,幸好两人早有准备,远远的躲在一边。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朝歌用小电筒照了照打开的那个黑洞。发现光束并没受到多大阻碍就照了进去,说明墓气已经泄的七七八八了。两人用早准备好的纯棉毛巾捂著鼻子走了回来。
借著微弱的月光和手电筒,墓穴内静静安放著一樽长一米八宽一米五的大棺材。棺材是用上好的铁梨木,再加上地面厚厚的一层石灰,才不至於溃烂不堪。
梁库也越来越觉得棺材里的人应该不是自己那贫穷的祖爷,光这一付上好的铁梨木,就已经够腐败分子的级别了。这反到让梁库更想知道这棺材里究竟还有什麽怪。
梁库凑到朝歌耳朵边:“这棺材得值多少钱那?”
朝歌好象没听见,仔细观察墓棺周围有什麽机关,毕竟这穴来的有点古怪。
梁库盯著棺材自言自语著:“一双好铁梨木筷子都要几十块钱,这大棺材还不得做出个上万双呀!一双三十,一万双就是三十万那!靠!整个一辆奥迪埋在这呀!”
朝歌开始撬动棺盖了,梁库过来帮忙,嘴里还在不停的计算著。
朝歌:“你要再不闭嘴,棺材里的尸气就让你喝个饱了。”
梁库从收声闭嘴到捂上毛巾,用了不到0。01秒。幸好棺材有烂孔的地方,尸气已经泄出了大半,否则就算两人捂十条毛巾,也当场要被熏死过去。
梁库也打开了一个小手电筒往黑洞洞的棺材里照,因爲有青砖冢罩著,不怕光线外泄。
朝歌的电筒先照到的是一截腿骨,梁库就没那麽幸运了,第一眼就照到了白森森的骷髅头。梁库像是被骷髅掐了一把大腿似的,一步窜出了青砖冢,午夜惊魂的发毛在那里。
朝歌则拣起梁库掉在白骨上的手电筒继续搜索著。梁库脸白心跳的向里面问:“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鬼?”
朝歌没擡头:“很多人说有!”
梁库有些想哭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
这时朝歌好象发现了什麽,“噫?”的一声凝神在那里不动。
梁库:“噫什麽噫呀?有鬼?”
梁库现在心理是典型的恐惧影迷综合症,即怕的要死,又心里痒痒。再加上外面不时吹来的阵阵阴风,梁库最後还是蹭回了青砖冢。
梁库强迫著一点点的向棺内看去,在朝歌两个小电筒的微光下,静静的出现了两个封著口的青釉罎子。
梁库的恐惧很快被丰富的联想所取代:“靠!这里面会不会是……”说著嘴角翘起了一丝贪笑。正准备去动罎子,却忽然惊现一双惨白的骷髅手紧紧的搂著两只罎子。梁库又把手乖乖的收了回来。
朝歌:“看骷髅手的样子,棺材里的人好象很宝贝这两只罎子!”
梁库恨恨的:“靠!诈尸呀!死了也不放手!”
朝歌顿了顿:“恐怕……这个人是活著被埋进墓室的!”
梁库本正幻想著罎子里的希奇古怪,被朝歌这麽一说,顿时後背升起一阵凉风,不禁向墓室周围巡了几眼。
朝歌慢慢捧起了罎子,看样子重量不少。罎子口是泥封木盖,稍一撬动便脱落了,坛内泛出一股光晕。梁库的眼睛都直了,他发现里面竟装著满满的一罎子银元宝!
当朝歌打开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