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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都侵犯到自己府邸来了,他这个帮主也放任不管,若是食人帮知晓凭虚公子就是礼楚,又有何反应呢?
晋远想到这,嘴角控制不住地一咧,坏笑了几声,便往西厢跑去了。
“少爷。”
陈叔和南宫非一同进入偏厅,礼楚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皇上今日又派人来召我入宫了?”
“是,不光皇上,吴将军也有派人来。”陈叔点头回道。
礼楚轻轻拨动着茶盖,一面又说道:“明日若是再来,就不必推辞了。”
“少爷不是不打算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陈叔半转过身,迷惑地看着他。
礼楚将手中茶杯放下,正襟危坐道:“我是不想与他们接触,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已经避无可避了,而且这次食人帮的事情与皇上绝对有脱不掉的干系。”
“你是说,这是皇帝安排的好戏?先是让食人帮来府里挑衅,再是他派兵前来营救,博得你的感激,好让你回到他身边。”南宫非说到这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摇头否定道,“这不对,食人帮是绝对不会受皇宫控制的,更何况,江湖上不是流传凭虚公子已经取盖尸而代之了吗?”
礼楚目光幽幽望向大开的朱门外,借此将眼眸深处的一抹哀意掩饰的完全,语气更是平静道:“如无意外,该是我府里的人泄露了消息。”
陈叔眉头一拧,正要说些什么,又听礼楚叹息道:“怕只怕,他已经选择为皇上谋事了,那真叫人觉得可惜。”
“少爷觉得告密之人是老六吗?”陈叔闻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慌忙问道。
南宫非朝礼楚飞去一眼,礼楚接住他询问的目光,回答道:“陈叔口中的老六,是我在宋家时的一位老管家,也是我爹生平极为信任的人,王伯。”
“按理说,他既然是你爹生平极为信任的人,应该不至于……”南宫非垂目深思了片刻,说道。
礼楚脸色有些发青,看上去颇为失落,语调也极轻,“就是因为他是我爹生平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才觉得心寒。现如今能找到食人帮的人,除了王伯和传闻中的凭虚公子,我还真是想不到第三人。”
南宫非动了动嘴唇,吐出几个字来,“其实还……”
“公子公子!徐大夫让你赶紧过去!”
门外忽然传来晋远急促的呼喊声,晋远一向不太喜欢礼楚太过关注凤久的事,这个时候却不管不顾地呼喊,想必是……大事不妙了!
礼楚心口狠狠一震,脑子瞬间充满了奇怪的“轰轰”声,他慌张起身,不敢多想也顾不上多想,一股脑便往外冲了出去。
“怎么样了?”礼楚的话刚从吼口滚出来,他正好走到了里屋,见到床榻上触目惊心的一片血时,震惊地几乎站不稳。
晋远见状也是急得不行,忙上前去扶他,却被礼楚挣开了,脚步踉跄地冲到了床榻前。
凤久的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也凉的不行,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惹得礼楚一阵猛咳,就在这时,被礼楚抓着的手微微一动。
礼楚一怔,就连咳嗽都瞬间止住了,他像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稻草般,一面拼命地将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一面又抖着嗓子道:“凤久!凤久!醒过来,看看我,我回来找你了,你看看我!看看我!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才害你……”
见面前的人没有回应,礼楚痛苦地低下了头,任由自己的泪水滑过凤久冰凉的手臂,直将凤久的衣袖都打湿。
“礼楚……”
听到徐安的声音,礼楚这才有些清醒过来,擦了擦泪水,一抬头却发现床榻上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怔住了。
“你……你醒了?”礼楚此时不知是惊还是喜,亦或者还有些忧和怕。
凤久目不转睛地盯着礼楚的脸,不知道盯了多久,久到晋远打来了热水,她才缓缓开口道:“是你?”
“你……”礼楚只觉得自己吼口干燥地说不出话来,忙吞咽下口水,才接着道,“你想起来了?”
不过礼楚的疑问却没有得到回答,那双美丽婉转的眼眸始终没有任何情绪地盯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看出个窟窿洞来才罢休。
一只手忽然轻轻搭在礼楚肩上,只听徐安略微带着抱歉的语气说道:“对不住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人,我救过来了。”
晋远听了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啊,任谁看了这场面,都会吓得五脏六腑都破损的,你看看你把公子吓得。”
“人是救过来了,不过现在还虚弱的很,让她休息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也不迟。”徐安弯腰看他,语气第一次这样温和,态度这样谦卑。
“公子,徐大夫说的对,我们走吧。”晋远眼疾手快将礼楚扶了起来,一面劝着,一面将他扶出了里屋。
第十二章 梅园浅谈()
可这一走,直到翌日,礼楚也不敢再跨进凤久屋子一步,昨日凤久的那句“是你”不知是不是记起了往事,心里实在担忧,结果一夜未眠。
受了那么大刺激的她,会原谅自己吗?如果……她不愿意原谅自己,那么……她会怎么做呢?
“伯兮大哥!叫了你好几声,你也没听见!”
礼楚抬头见是乐熹,勉力一笑道:“是乐熹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谢谢伯兮大哥的!”乐熹乐呵呵地笑着,看上去心情非常好,只见她转身倒了一杯茶递到礼楚面前道,“多谢伯兮大哥救了姐姐,姐姐以后就是正常人啦!”
礼楚有些迟疑地接过茶杯,试探着问道:“你见过她了?那她可有说什么?我是说,她记起……以前的事了吗?”
“我是有和姐姐说过几句话,只不过没说几句,就被徐大夫赶出来了。”乐熹说着歪着脑袋想了片刻道,“看姐姐的样子,真的和正常人一样了呢,我就问了几句还痛不痛什么的,也不知道姐姐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认识我的吧。”
礼楚紧绷的神经一下子绷不住了,手中的茶杯剧烈一抖,热茶四溅,溅在他手臂上,他却仿佛没有知觉似的。
“伯兮大哥!快把茶杯放下吧,都怪我,无端端给你倒什么茶呢?”乐熹见礼楚迟迟不将茶杯放下,索性从他手中拿了过去,正万分诧异时,只见陈伯进来了。
陈伯朝乐熹使了个眼色,等她退出去后,才对背对着他的礼楚道:“少爷啊,刚刚吴将军又派人来了,我按照你昨日的吩咐应下了。”
“好。”礼楚此刻的脸色惨白地简直骇人,好在陈叔看不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回应便自顾自说道,“那我这就去安排马车,少爷稍等。”
马车摇摇晃晃,时不时剧烈颠簸两下,礼楚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上的马车,也一时忘记了自己要去哪里,只记得凤久那时的表情。
是他见过最淡漠的神情,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自己……也与她无关。
“停车!停车!快停下来!”马车外的呼声一句比一句响,总算将礼楚失散的三魂七魄拉了回来。
礼楚掀开车帘看去,见是吴卫忠驰马追来,忙吩咐车夫停车,当即跳下马车问道:“吴将军怎么出现在这里?不是派人请我去将军府上吗?”
“噢,是这样,皇上临时召我有事,我就出来了,不如我们一道入宫吧?”吴卫忠一口气说完,便十分紧张地盯着礼楚。
礼楚心中早有打算,也不推辞,当即从容行礼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吴卫忠吐出一口气来,指了指他的马车道:“那我可就搭乘你的马车去了,你不介意吧?”
“自然。”礼楚见吴卫忠敏捷地爬进了马车内,不由得想起了往事,忍不住笑出声来。
吴卫忠耳朵极尖,听到他的笑声诧异问道:“你笑什么?”
“我只是想到了初见你时的场景。”礼楚说着进了马车,脸上是各种抑制不住的笑意。
当年宋朝宗得皇命准备外出时,忽听落水声,不由得疾步去看,见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跌落在了荷花池。
正想跳下水池去救他,却见他快速地爬上了岸,做贼似的左顾右盼,见到骁勇将军正往荷花池走来,便拔腿就往宋朝宗这边冲来。
吴卫忠也想到了往事,脸上不由得一烫,连连摆手自嘲道:“我那时太无知,还提那事干什么?”
说是自嘲,他的脸上却也带着些暖意的笑容,似乎并没有觉得往事有多不堪,可下一秒他却叹了口气道:“父亲那时要我跟着你锻炼,我虽然只跟你在军营相处了半个多月,却是真心佩服你的,谁又能想到,之后竟然发生那样的事。”
发完这番感叹,他再抬头去看礼楚时,发现礼楚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殆尽了,知道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硬生生破坏了这气氛,也就不再多言了。
马车忽然停下,礼楚与吴卫忠相视一笑,知是皇宫到了,于是便打算掀帘下车。可是帘子一掀开,礼楚不由得怔住了。
“皇上?”
面前这个身披黄袍,气质出众的男子不是李璟尧又是谁呢?只是礼楚没想到他会亲自到宫门口来接自己。
等礼楚和吴卫忠双双行礼后,李璟尧才走上前来,淡淡一笑道:“朕听闻西营今日有射箭的比赛,很想去看看。西营离这不远,不如我们御马而去,朕已经命人备好了良驹。”
礼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无声苦笑了一回,便躬身行礼道:“是,草民唯皇命是从。”
这反倒让李璟尧尴尬了,他瞥了一眼吴卫忠,吴卫忠忙开口道:“呵呵……这……臣看今日天气不大好,一会说不准要下大雨。皇上,不如我们……我们去御花园赏花观景吧?”
李璟尧闻言皱了皱眉,心里正埋怨吴卫忠不会找借口,礼楚却忽然出声附和道:“吴将军所言甚是,虽然此时艳阳高照,但是最近天气反复,要是冻伤了皇上,就不好了。”
“既然你也这么说,那就去梅园吧,朕听闻梅花开的正灿,现在过去正好。”李璟尧干笑了两声,便挥手示意一旁的太监宫女都退下。
于是三人并排而行,却又找不到话题,气氛一时诡异的很,吴卫忠则更是受不了这气氛了,连忙道:“皇上,前些日子臣送了一盒白玉棋到梓安宫,不如由臣去取来,好对弈两局。”
李璟尧见他如此心热,也不好推辞,便微微点了头,只见吴卫忠轻松一笑,当即疾步走开了。
如此一来,两人更是尴尬,见面前有处亭子,两人便不约而同走了过去,礼楚等李璟尧坐下后,才作揖道:“多谢皇上派兵搭救,草民替全府人谢过皇上圣恩。”
“朕一直都密切关注着这等恶徒的行踪,若是换了别人,朕也会派兵相救的,你不必如此牵挂。朕的城墙之中,绝不容许如此残暴之人犯事!”李璟尧目光囧囧,语气更是坚定地几乎令礼楚产生了错觉,想起了另一个人。
李璟尧见礼楚站在一旁迟迟不入座,便抬手示意他坐下,又问道:“我听卫忠说,你府上的人都十分的有意。”
礼楚横眉一跳,迎上李璟尧询问的目光,点头道:“是,我请了一些江湖人做我府中的护卫,也没有废多少气力,只是给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李璟尧侧过身子,饶有趣味地问道。
礼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见他有兴致听,便徐徐道来:“譬如银子,宝剑,经书,亦或者是安稳的日子。”
“安稳的日子?”李璟尧反复说了几遍,才凝视着礼楚,十分郑重地问道,“难道你回西都就是为了过安稳的日子?天下这么大,你哪里不能去?非要来这是非之地过安稳的日子?”
礼楚低头拢拢衣袖道:“皇上不是说了吗?这西都只要有皇上在,谁敢造次,这次的事情不是正好证明了我来西都是正确的选择吗?现如今国泰民安,百姓富足,江山如此安稳,皇上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李璟尧皱了皱眉,却不是为了礼楚这话,而是不远处急行而来的李迅,见他面色匆匆,想必一定是有大事。
等李迅入了亭子向李璟尧行礼后,礼楚便打算行礼告退,却从他口中听到了李温二字,不由得打退了方才的念头。
第十三章 招招相逼()
“皇上,今日西营设箭赛,李温与川北府军的几个士兵争闹了起来,不留神便杀了一名士兵。原本也没什么的,但是副将袁丐听说了这事就不干了,和李温闹了起来,军营里现在一片混乱。”
李璟尧听完他的陈述,眼睛微微一转瞟了礼楚两眼,礼楚见状忙行礼道:“皇上,草民先行告退。”
其实李璟尧并不是介意他在场,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毕竟袁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好徒儿,不想礼楚却是误解了。
不过李璟尧也没有强留的意思,微微颔首示意后,礼楚便快步走了开去,路上正好遇上了前来送棋的吴卫忠。
“怎么走了?”吴卫忠诧异地将他拦下,却听礼楚急道,“西营出事了,袁丐和刘温言闹起来了,皇上已经得知消息了。近几年军心不稳,军纪不严,我担心皇上会拿他们杀鸡儆猴。”
“刘温言?你是说李温?”吴卫忠闻言,方才还轻松的神情一下子便绷紧了,忙拦下一个小太监叮嘱道:“将这棋子送到前面的凉亭去,就跟皇上说,我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小太监接过棋子,慌里慌张便往前跑去了,吴卫忠一把拉过礼楚的手道:“快跟我走,我们现在就去西营,赶在皇上前面到,说不动能挽救什么。”
礼楚挣开吴卫忠的手,表情严峻道:“我怎么去?以什么身份去?我去只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加难堪罢了!”
“那怎么办?袁丐这个人一根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倔起来那可真是要命啊,你真就这么狠心看着他自寻死路吗?”吴卫忠急得快要跳起来了,说话更是一句比一句快。
礼楚凝目沉思了片刻,才道:“你先去军营稳住他们,让袁丐不要冲动,有什么情况马上来府里找我,我会想办法在事情恶化之前去向皇上求情的。”
“好!那我先走了!”吴卫忠重重点头,表情也略微轻松了一些,一转身便往宫门的方向急急跑去了。
马车晃了一路,礼楚便闭着眼想了一路,始终没有想到更好的主意,怕只怕皇上为了留住他故意借此事发挥。
想到这里,礼楚的眉毛便越皱越紧,马车停下的那瞬间,他更是紧张地不能呼吸,这府里还有一个更令他头痛的问题。
“公子看,这是我们府里的纸鸢!”车夫忽然兴奋地指着正上方,饶有意思地看了起来。
礼楚不禁也抬眸看去,只见一只桃粉色的纸鸢被风吹地摇晃不定,忽左忽右,样子十分滑稽,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下来。
看来放纸鸢的人并不是很熟练,礼楚郁结的心宛若冬日里的冰一下子被太阳融化了,还有些暖暖的,迈开的脚步也更为灵活了。
院子里的凤久和乐熹正玩的开心,而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正坐着巫圣哲,他的笑声最为爽朗,仿佛亲眼看到了纸鸢在天上飘。
乐熹最早注意到礼楚,一面放着纸鸢一面高声呼喊道:“伯兮大哥!看!这是我和姐姐亲手做的纸鸢!我们是不是很厉害?”
“是啊,真厉害。”礼楚见凤久也冲自己甜甜一笑,不由得愣住了,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便快步走近了她们。
“是伯兮来了吗?”坐在太师椅上的人忽然发声,打断了礼楚的思绪,礼楚忙朝太师椅方向作揖行礼道,“是,先生还好吗?”
巫圣哲呵呵笑了两声,略微坐直了道:“我很好,凤久的病多亏了你才治好,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先生不必放在心上。”礼楚说着又忍不住侧目打量了凤久一眼。
凤久见状,忙笑着欠身行礼道:“多谢伯兮大哥,凤久不知该如何报答伯兮大哥的大恩。”
“诶……”乐熹忽然叹了一声,撇嘴道,“如果姐姐能够想起以前的事就好了,姐姐方才说不认识我,真的让我很伤心。”
“记不起来了吗?”礼楚目光一闪,有些欣喜地看向凤久,见凤久怔忡了片刻,忙解释道,“不……我的意思是,你病刚好,还是该多休息,一定会有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凤久用手拨动着细线,盈盈一笑道:“就算恢复不了记忆也没关系的,我有妹妹有老爹,还有……伯兮大哥,已经十分满足了。”
“其实啊,姐姐是想说,只要有伯兮大哥就够了!”乐熹忽然插嘴,坏笑地看了一眼凤久和礼楚。
“不许胡说!”
凤久和礼楚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两人一怔,随即相视一笑,礼楚低头又笑了一阵,才叮嘱道:“这寒冬才过去,你们要当心这妖风,免得受寒了,想吃什么就尽管告诉田婶。”
“好啊好啊!知道了!”乐熹十分开心地点头,说到吃她自然是不愿意委屈自己。
礼楚一步三回首地出了院子,之后更是一个人走一步笑一步,丝毫不顾路过的家丁惊奇的目光。
“公子?”晋远悄悄尾随,直跟到房门前,才忍不住出声,见他笑着回头,更是诧异道,“我记得公子出门时心情并不好,怎么去了一趟皇宫,就开心成这幅样子了?”
礼楚不做声,只是痴痴地看着他,晋远被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看得头皮发麻,似乎明白了什么,退后一步道:“看来也只有凤久姑娘知道公子神秘的笑容了,我是不知道了。”
“有事吗?”礼楚见他赖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地就是不肯走,不免起了疑。
晋远顿了顿,嘴张的老大,却没说出半个字来,礼楚见状便要请他出去,晋远忙扒拉着门道:“公子!公子!我听说西都盛产白玉,尤其是岚山头附近,出了不少绝世好玉,我明日想去看看,挖两块来也是极好的。”
“你想去就去吧。”礼楚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抬头道,“不过明日怕是不行。”
“为何?”晋远瞪着眼问道。
礼楚眼神一瞟,示意晋远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