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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虚公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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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非这话说的奇怪,即是有女眷不方便,那他自己怎么就能留在里面,却也无人反驳他的说法,丁越更是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说南宫剑侠,你也和我们一道走吧,别打扰他们了。”

    “可是少爷……”

    “诶,陈伯走了走了,你还不明白吗?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也越来越轻,南宫非忙将礼楚扶到床榻边,翻箱倒柜地便找起了药来,正要去桌案前寻找,一股阴风便从旁袭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南宫非一掌劈了过去,正劈在凤久脖颈处,回头望向礼楚见他脸上多有担忧,便道:“没事,我下手不重,晕一会就好了。”

    “药在隔间……咳咳……”

    南宫非照着他的提示将药迅速取了出来,疾步走到他面前,仔细观察了一番伤势,才道:“所幸伤口不深,也没有伤到重要部位……”

    礼楚咬牙吸了口气,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他向来不擅长追问,失笑道:“小飞,你想问什么便问,能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

    “也没什么要问的,只是这姑娘的身份未免有些令人好奇。”南宫非擦伤口的动作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

    礼楚脸色惨白,他的话也只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此时面前更是花白一片,语调微弱道:“你也看到了,凤久她患有恶疾,不便见客,我也是为了方便照顾她,才让她住在这里的。”

    “嗯,来,我扶你回房。”南宫非说着正要搭手去扶他,却见他抬手指向不远处,南宫非当即明了,飞快地将倒在地上的凤久拖回了床榻。

    这一动作不免引来礼楚的埋怨,“她可是病人,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第九章 不速之客() 
“少爷怎么还不起床啊?这都几时了……”

    日照三竿,可是礼楚却迟迟未出房门,陈伯心里着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晋远了。

    “陈伯,你别着急,公子身体本来就不好,昨天又喝多了,多睡一会也没什么的。”晋远双手环胸,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不远处的人。

    “姐姐,我们去吃午饭好不好?”乐熹挽着凤久的手,脸上的表情又是不安又是小心翼翼,看得人十分纠结。

    晋远正望地出神,忽然有园丁冲进了院子,直跑到他跟前才险险站住,指着外面道:“外面来了一大帮人,二话不说就冲了进来,进来便嚷嚷着要见公子呢!”

    “哦?”晋远凝目沉思了一会,才嘟囔着道,“这群山野村夫,就只会给公子添麻烦。”

    陈伯见他拔腿便往外走,忙跟了上去,无奈年轻人就是体力好,不过几个拐弯,便不见了他人影。

    陈伯一面加紧脚步,一面感叹自己年迈,还未走到正厅,晋远呵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喊什么喊?当这里是集市呢?我看你们是来给公子找麻烦的吧!”

    “放你太爷的狗屁,小子几日不见,脾气又大了不少,这骂人的腔调是从哪里学来的?”

    那回话之人的声音要比晋远大上几倍,陈伯听着这粗犷的声音,不由得眉头一紧,待看到这一厅子的人当真是暗呼不妙。

    这四五个魁梧大汉不知什么来头,竟然如此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有几个甚至还架起了二郎腿,那蛮横的模样当真是教人看了都难受。

    “我不和你废话,我们十几个人是跋山涉水来了这西都,那公子现在在哪呢?”开口的正是十二罗汉的大哥,朱子。

    陈伯心口一震,吃惊地脱口而出道:“什……什么?十几个人?那其他……”

    朱子看也不看陈伯一眼,十分不屑道:“看你像是府里的老人,怎么连十二罗汉的名头都没听过?那将来公子做……”

    “说那么多干什么?”晋远及时地插嘴,半转过身对陈伯道,“徐安徐大夫就要到西都了,劳烦陈伯去门口迎接。”

    “竟是名医徐安……好……”陈伯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在宋家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在这里倒像个无知毛头小子。

    陈伯刚转身出去,晋远便狠狠剜了朱子一眼,没好气道:“跟我走,不准发出任何声响!公子受伤了还在休养。”

    “啊?什么……公子受伤了?怎么受的伤?”那几人听闻礼楚受伤,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将晋远团团围住。

    晋远却是不再理会他们任何人,深深看了朱子一眼,便见他识趣地让开了道,一干人等这才往礼楚的院子走去。

    “午饭吃的好吗?”

    “鸡腿好吃,我吃了两个!”

    听到对话声,朱子朱丑等人顿时展演一笑,唯独晋远一人眉头不展,待他看到捂着胸口坐在石阶上的礼楚和凤久时,更是忍不住冲上前道:“公子!你……”

    礼楚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头笑道:“你们来了?朱辰朱巳他们几个呢?”

    朱子见他身体虽抱恙,气色却是很好,便以为是旧疾复发,也就不提受伤二字,爽朗笑道:“我们来的路上听说徐安也往西都赶来,就派了朱辰朱巳几个去接他,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你做事,我向来放心。”礼楚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瞧了晋远一眼,无视他赌气的神情,说道,“晋远,朱兄弟们不识路,你带他们去义园休息。”

    晋远撇了撇嘴,没好气地从朱子等人身旁走过,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道:“还不赶紧跟过来?难不成打算在院子里住下?”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喂!走那么快干什么?喂……”

    礼楚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忽然失了神,直到身旁人拉着自己衣服摇个不停,这才回过神来,轻轻一哂道:“凤久,晚饭吃鸡腿好不好?”

    “好!四个!”凤久舔~了舔牙齿,又孩子般地朝礼楚吐着舌头。

    礼楚凝目看她,见她口角流涎,便小心地为她擦去,脸上虽笑着,心里却十分地不是滋味。

    当年自己遇见她的时候,她不过十五岁,目光清澈,笑颜如花,当真如荷花一般令人沉醉。可如今……

    “铿!”地一声,礼楚警觉地半转过头,只见一柄利剑直冲冲往凤久飞来,礼楚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接这剑,却不料还未起身,撕裂的伤口便令他错失了接剑的机会。

    来不及思考,他一把将凤久揽入怀中,凤久哪里懂得力道的分寸,脑袋顺势便撞在了礼楚胸口,痛得礼楚额间青筋爆出。

    “师兄,我来迟了。”南宫非的声音由远至近,直至跟前。

    “来的再早也没用,哈哈哈……”屋顶笑声随后而至,那笑声极其刺耳极其可怖,震得人耳朵嗡嗡声直响。

    紧接着,二十多个黑衣人自屋檐跳下,有意思的是,这二十多个黑衣人是按照倒过来的“人”字形站的位。

    这教人一看便知,这些个黑衣人便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食人帮。食人帮,帮如其名,食人,但凡他们要杀的人,那保准是连骨头都找不到的。

    礼楚眼眸深处全是吃惊,似乎是想不通食人帮为何会上门来找麻烦,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晋远和朱子等人见到食人帮也是目光一震,随后都将目光投向了礼楚。

    “我听说食人帮在江湖中已消失匿迹十年有余,你们今日忽至寒舍,所为何事?”礼楚快速扫过他们的脸,见他们并未如寻常杀手那般蒙着面,如此看来,他们对自己的手段格外的有把握。

    站在“人”字形最中间的那人背手笑道:“所为何事?你看上去弱不禁风,倒是冷静的很,我也听说你四处打听盖尸的下落,甚至放话有意取而代之?”

    人群后的陈伯闻言,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依他对礼楚的了解,这种事情必定不会到处宣扬,可是怎么就被食人帮得知了消息?莫非……

    礼楚淡然一笑,微微颔首示意晋远先将怀中的凤久带走,这才迎上那人探视的目光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必废话了,今日我要你全府陪葬。”他语调一转,变得凶恶无比,手中的剑更是直指礼楚。

    “铿锵!”

    他这一举动却惹得众人纷纷拔剑,南宫非动作更是飞快,孤身一人便冲了上去,与那二十多名刺客剑光相融。

    朱子朱丑几人见状也冲了上去,武功稍差的丁食丁越则守在礼楚一旁,负责保护他,礼楚却时不时地抬头看天,眉头隐隐皱在一处。

    “外面来了好多人,都穿着盔甲拿着长矛!已经到府邸门口了,现在就要冲进来了!”丁谧忽然从外面冲进来,一句话不停歇地喊道。

    众人闻声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打斗,却不是为了丁谧口中的那句话,而是不远处的那一声长啸,长啸声直破天空,在云间绽放成一颗明珠。

    食人帮的人脸色都有点不好看,但反应能力还是非常人,“嗖嗖”两下,便攀上屋檐,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整齐有力的步伐越来越近,不过一瞬间,那些穿着铠甲的士兵都已冲进了院子,将院子团团围住。

第十章 而立苍颜() 
整齐有力的步伐越来越近,不过一瞬间,那些穿着铠甲的士兵都已冲进了院子,将院子团团围住。

    礼楚见到这些手握长矛的士兵,便皱起了眉,这些人,他认得,正是当年他所带领的川北府军。

    一身材高大且容貌英俊的将军从人群后缓缓走出,乍一看令人心中生畏,可细究眼底竟是强掩激动,只听他对礼楚一字一句道:“属下来迟。”

    礼楚心中一震,由丁食扶着站起来,吃力开口道:“吴将军怕是认错人了,这里有谁敢称吴将军是自己的下属?”

    吴卫忠牢牢盯着面前的人,足足看了半晌,才转开话题道:“我奉皇命,前来保护礼府,竟让那贼人逃去了,实在可惜!”

    “皇上怎么知道……”礼楚还未问完,吴卫忠已抢话道,“皇上并不知道贼人什么时候来,我们在府邸附近晃荡已有两三日了。”

    原来不仅知道,还早就知道了,礼楚心中暗想,随即拱手行礼道:“多谢吴将军相助,还要劳烦吴将军转告皇上,草民谢皇上圣恩。”

    吴卫忠脸上似乎有些尴尬,嘴张的极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还是没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你看那些贼子听闻川北府军的名头就落荒而逃了,我替你带了五年的军,你也是时候接手了。”

    “原来你是皇上派来的说客。”礼楚说着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近一步,抓着他的肩膀自嘲道,“可你看看我……我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神气样?别说我了,就是士兵们看到这样一个主将,也会没了信心的。”

    吴卫忠的眼中并未半分看不起他的意思,认真道:“皇上没有让我来做你的说客,他只是告诉我你回来了,而且有危险。”

    礼楚正想开口说话,便被一阵吵闹声吸引过去了,不光礼楚,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被那吵闹似拆房的声音怔住了。

    唯独朱子朱丑几兄弟豪爽笑道:“哈哈,是我兄弟回来了。”

    果然,话音未落,一大群魁梧大汉簇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往这边过来了,他们见到眼前这场面,不禁怔住了,吵闹声也嘎然而止。

    吴卫忠这才想起注意礼楚身旁的人,什么魁梧大汉,什么耄耋老人,什么江湖剑客,总之什么都有。

    要他相信礼楚是没有目的来的西都,那他是万万不会信的,吴卫忠是个明白人,也不多做纠缠,抱拳道:“今日恐怕是不方便叙旧了,他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礼楚见他带兵回宫,忙对着他的背影行礼道:“吴将军慢走。”

    吴卫忠的背明显僵了一僵,好在无人注意,他走了没多久,院子里便吵得炸开了锅。

    “五弟六弟你们可算回来了!”

    “我说刚刚是怎么回事啊?”

    吵闹声中,晋远借机走到礼楚身旁,轻声道:“方才凤久姑娘不老实,耽误了我发暗号。”

    礼楚微微颔首,再抬头时,院子里的人已经安静下来了,见大家都将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便轻咳了一声道:“看来是我动静太大,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往后恐怕是没几天平静日子过了。”

    “公子说的什么话!我们这种亡命之徒还怕啥?再说了,这些个杀手我们十二罗汉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府邸交给我们把守,公子大可放一万颗心!”朱子转着眼珠,胸有成足道。

    丁食也附和道:“这天下之大,哪里不是战火纷争,四处流亡?公子不仅请我们入府居住,更是以宾客之礼相待,还替我们免去了官府的麻烦,我们除了感激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咳咳……”礼楚抑制不住,猛咳了两声,众人被他吓了一跳,只听一旁那白发老人幽幽开口道,“既然没事了,那都散了吧,让我来给公子把把脉,说不定能把出些花头来。”

    这白发老人便是名医徐安,他一开口,众人又被吓得不轻,谁都料想不到这样一个青丝全灰的老人开口竟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待徐安走至面前,礼楚却反扣住他的手腕,低声道:“跟我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徐安有些摸不着头脑,被他拖着走了两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去救人!”

    得到礼楚理直气壮的回答,徐安哭笑不得地甩开他的手道:“诶,我还以为是你重病卧床了,这才急匆匆赶到西都了,早知道是给别人看病,我就过个十天半个月再来。”

    “怎么?看到我没生病,很失望?”礼楚一面讽刺,一面推开了面前的朱门。

    “你看上去像是没病的样子吗?我看你心里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徐安斜斜看了他一眼,便往屋内走去,只走了两步,便故作玄虚道,“好重的阴气啊,看来这个人的确是病入膏肓啊。”

    礼楚并不理他,扫视了屋子一眼,走到桌前蹲下道:“凤久怎么蹲在这里?不怕,来,我保护你,外面的坏人已经走了。”

    桌子底下的人抖个不停,神情仿佛受了惊的小鹿,一张白净的脸上满是疑惑和害怕,见礼楚伸手,又不免得后退了一步,躲得更远了。

    “凤久,过来。”礼楚却十分有耐心,温和一笑,又往前挪了一步。

    面前的人却忽然双目瞪大,然后直直地栽倒在了礼楚面前,礼楚诧异之余见到桌底对面的那张笑脸,不由得怒从心起。

    徐安举起手中银针,笑道:“你跟她讲那么多干什么?她又不会听你的。”

    “下次不准这样。”礼楚面无表情地说完这话,随后将凤久从桌底抱了出来,脚步踉跄了两下,险些站不住,不由得无声苦笑。

    礼楚小心地将凤久放在床榻上,还未回头招呼他,徐安的声音已经从一旁飘来,“难治哦,难治。”

    “这话怎么说?”

    “这得分快治和慢治……”徐安说到这里故意一顿,想要听礼楚焦急的发问,无奈没有得逞,只好继续道,“这慢治么,对身体伤害不大,恢复的几率也大,就是太慢了,十年二十年的都有。至于这快治么,少则三五天多则十五天,若在此期间内没有治好,从此以后便是大罗神仙也救治不了。”

    礼楚的表情慢慢凝重起来,目光轻震,压着嗓子问道:“能治好的几率有多少?”

    “快治吗?六七成吧,这六七成还得看药方,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同一个药方,这就得靠挑药方的运气了。”徐安说到这里,微微一笑,眼眸中便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

    礼楚忽然直起了腰板,十分认真地朝徐安躬身行礼,语调更是严肃到不行,“还请徐大夫尽全力一试。”

    徐安觉得这样别扭极了,忙抬手扶他道:“我是大夫,病者为大,当然会好好医治了,你弄这些个虚礼干什么?”

    “你肯上心,我自然是放心的。”礼楚偏头看着床榻上的凤久,不免又想起一些往事来,猛地抬起眼来问道,“你若是治好了她,那她是否还记得曾经的事?”

    徐安沉吟了一会,才道:“这个……我可不敢保证,但能记起的几率还是有那么几成的。”

第十一章 美人一梦() 
皇帝这几日派人来过礼府几次,欲请礼楚入宫小聚,但都被礼楚以病为由推脱了,而前几日的食人帮硬闯礼府一事,也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

    原来那日食人帮并不是惧怕府兵才仓皇而逃,而是因为有人下了命令,这个“有人”便是食人帮新上任的帮主,凭虚公子。

    自盖尸从江湖上消失匿迹,食人帮也不再出现在世人面前,人们只当那段噩梦往事过去了,却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竟会有人取盖尸而代之,甚至杀出江湖。

    礼府便是食人帮杀出江湖的第一头羊,也是食人帮自开帮建派以来唯一一只侥幸逃脱的羊。

    于是不少人好奇起礼府主人的身份,却是连半分消息也没有打探到,可见其背景之深。

    “公子,你不能一直这么守着凤久啊,食人帮的事情可还没解决呢。”晋远走近里屋,见礼楚双目通红地望着床榻上的人,不由得轻声嘟囔。

    礼楚仿佛没有听见,始终盯着为凤久行针灸之术的徐安,饶是以徐安这样冷静出名的大夫也受不了他这般炙热的目光,终于忍不住顿住动作道:“你知不知道,针灸之术最忌讳中途被人打断。”

    “哦……”礼楚讪讪收回目光,偏转过头道,“晋远,你出去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话还未说完,徐安已经暴怒般地插话道:“我是说你!礼楚!你在旁边就像个太阳一样刺着我的眼,还让我怎么下针啊?我是在救人,不是在行凶,你大可放心,赶紧出去吧!”

    被徐安轰出去之后,礼楚仍有些不放心,贴着门看了一会,到底还是作罢,想起一旁的晋远,便道:“让陈叔和小飞到偏厅来。”

    “叫他们来?那食人帮该怎么处置?”晋远有些不明白,呆在原地没有动。

    礼楚转过头来,顿了一顿道:“不必理会,任其发展。”

    说完这话,礼楚便顾自往前走去了,晋远想叫住他,到底还是没喊出口,对于礼楚这样的作风,他实在是无言以对。

    手下都侵犯到自己府邸来了,他这个帮主也放任不管,若是食人帮知晓凭虚公子就是礼楚,又有何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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