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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虚公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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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朝宗这三个字,凤久当着乐熹的面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深知乐熹在最悲痛的时候将礼楚当做了她的救命稻草,她又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赤裸裸的真相。

    顿了一顿,凤久继续道:“皇叔连同卑鄙小人在南楚最危急的时候公然叛国,放唐军入城,害死皇兄,逼死母妃。所有皇室宗亲都被押送至西都,至今下落不明,大概已是凶多吉少。”

    乐熹微微皱眉,偏头追问道:“那你是什么人?你为何称南楚皇帝为皇兄?我从未听说南楚还有个未嫁的公主。”

    “只因我是在父皇薨逝半年后才诞下的公主,所以得不到我该有的称号,但我确确实实是南楚的公主。”凤久目光游动,微微挺直了脊背,正色道,“我叫马孔阳,是皇兄和老爹为我取的名字。”

    “马孔阳……孔阳……”乐熹喃喃念了两声,脑中似乎想象到了巫圣哲在殿前夺步沉思的神情。

    七月鸣鵙,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孔阳是极鲜明、明亮的意思,礼楚知道皇帝为她取名的意义,他将明清政治的向往全部都寄托在了孔阳身上,新生,也意味着一切新生。

    想到往事他也忍不住激动地颤抖着手臂,紧紧攥拳才让自己有了那么一丝的冷静。

    “你说的卑鄙小人是宋朝宗吗?宋朝宗就是伯兮大哥?”

    乐熹忽然的发问,同时惊到了两人,他们实在小看了不谙世事的乐熹,成人往往如此,忽视了孩童的心思,其实孩童的聪明得很,他们的心思更玲珑剔透,不好敷衍。

    凤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更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又听乐熹出声道:“你伤了伯兮大哥两次,可是伯兮大哥都没有和你计较,现在还特地将你接回来,如果你还说他想害你,我是不相信的。”

    “我没有说他害我,从始至终是我对不起他,可是!”凤久语气一凛,加重了音调,卷着浓浓的恨意道,“扪心自问,他又对得起南楚百姓吗?对得起我母妃对得起皇兄吗?”

    乐熹缓缓垂下了头,又抬眼看着凤久,神情老成地不像往日的她,“姐姐,就算他负了天下人,可他从未负过你,爷爷说过,人最重要的就是活着,其余的都没什么要紧的。”

    凤久震惊地张大了嘴,一是为了她这姐姐二字,二是为了她后半句话,正抖着嗓子要说些什么,晋远懒散却又嘹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公子……马车备好了,就在门口等着呢。”

    凤久慌忙追过去查看,却连半个人影也没看到,再回头时,乐熹的人影也不见了,脑袋里飘来荡去的便是她的最后一句话。

    “瞎嚷嚷什么。”礼楚撇了他一眼,丢下这句话便钻进了马车。

    “我……”晋远一头雾水地看着马车远去,呐呐道,“在自己家里都不能大声说话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马跑地飞快,马车因此震荡的厉害,礼楚神游的思绪却丝毫不受影响,他不知道走在这条路上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许赔上所有人的命都不见得成功。

    可是,马希范帝崩前的交托礼楚无论如何都忘不了,他忍了这么多年的骂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匡扶新帝重复南楚。

    若不是五年前的那场会川大战,他身受重伤导致整个计划不得不搁浅,否则凭他的血性怎么也不愿错过那最容易成事的五年。

    “马车里的是礼楚公子吗?”马车骤然停下,李迅急如风火的声音跟着便传了进来。

    礼楚掀帘探头道:“李头领,出什么事了?”

    “进宫了再说吧,皇上在等你。”李迅跳下马,伸手将礼楚拉出了马车,又将他送上半人多高的骏马,牵转过身,叮嘱道,“公子坐好了。”

    马嘶声后,胯下的骏马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往前奔去,礼楚虽早就听闻此马不可多得的稀世憾物,可日行千里,奔腾于黄沙泥流之中仍不逊色,今日一试才知名不虚传。

    不过这一路也是累的够呛,到了宫门口礼楚力道虚乏险些连人带马撞到宫墙上,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到底还是强维持着一丝风度下马了。

    “好马。”礼楚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夸赞道。

    早已等在宫门口的盛折却没他这个耐性了,上前一步催促道:“公子你快些吧,皇上现在可是急得焦头烂额了。”

第六十八章 李温出任() 
“昭州暴乱不是一件小事,可也称不上是天大的事,皇上着急找我来,却没有和众臣先商议,是在忧虑镇乱的人选吗?”

    礼楚的脸上半分着急都没有,反观李璟尧却是愁眉不展,目光紧盯着手中的急报道:“这昭州路远,那些上了年纪的武将怕是受不了,可这年轻的又撑不住场面,能撑住的那几个朕早已派他们镇守边疆亦或是留守西都了,现在还真是找不到什么适合的人。”

    李璟尧说着又叹了口气,后悔道:“是朕疏忽了,早先就该多招一些武将的,现在天下形势紧张的很,没有武将怎么行?”

    “我倒是觉得九王爷的公子李温可以担此重任。”礼楚对上李璟尧偏过来的目光,解释道,“李温能文能武,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么多年他对朝政一直不闻不问,也是时候拉拢拉拢他了。”

    李璟尧缓缓起身,踱了两步,迟疑道:“朕早已注意到他,只是他的父亲刘言毕竟是死在会川大战的,难保他对朕不尽忠。这时候再给了他兵马,他若是直接举兵造反,那……”

    礼楚倒是没想过刘温陆会擅用兵权举兵造反这事,顿了一顿道:“如果他有逆反之心,绝不会隐忍到现在,我与他相识这么多年,最清楚他的性子,最不信奉的就是十年不晚这些话。”

    “他若是愿意为朕所用,替朕出一份力,朕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他,只是这到底有些冒险。”

    这想用却不敢用,李璟尧的目光越发地焦急,眉头也越蹙越紧。

    礼楚打量了他一眼,不以为意道:“皇上怕什么,刘温陆一家子都在西都好好呆着,他敢生出二心吗?只要皇上言语中略微露出些威胁之意,只怕他一颗心都要提着去提着来呢。”

    李璟尧眉头蹙地更紧,微眯的双眸分外幽深,权衡之下,到底是咬牙吩咐盛折道:“速速去召李温来。”

    李璟尧瘫坐在龙椅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乏,目光在堆积成山的奏折上游走了一圈,苦笑道:“你看看这奏章,世人都说当皇帝好,做梦都想着来当一回的皇帝,可是谁又能体会到当皇帝的苦累呢?”

    “皇上圣贤,是百姓的福气。”礼楚就地而坐,没有一丝见外的意思。

    李璟尧猛地直起身子,爽朗地笑了两声,竟然起身坐到了礼楚身旁,眉飞色舞道:“现如今百姓不愁吃喝,不必担心流离失所,朕实在是欣慰,朝宗,你说朕是不是一个好皇帝?”

    礼楚被他这一问问得怔住了,如何才算得上是一个好皇帝?对南唐的百姓来说,他或许是,可是对那些因为战争家破人亡的百姓来说呢?

    李璟尧见他迟迟不回话,竟连敷衍夸赞的意思也没有,目光便冷了下来道:“贪官污吏的根扎的太深了,不是两三日就能清理的,但朕总有一日会将他们连根拔起,还百姓一个清明盛世。”

    礼楚回过神,附和了几句,无意中提起了几位有名的南唐词人,说到诗词,两人便谈了个不亦乐乎,直到刘温陆来求见,这才恹恹起身。

    “九王叔也来了?”李璟尧目光深深浅浅地望了殿前的人一眼。

    “是,臣想着温儿久不见朝政,怕他说错话,这才跟着一道来了。”九王爷说的客气,听着却像是皇上要伤害刘温陆。

    “九王叔你多想了,朕这次……”李璟尧才开口,盛折便又急急跑进殿道,“启禀皇上,四王爷求见。”

    四王爷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竟然也赶着来见驾,李璟尧蹙了蹙眉,挥手示意盛折不见。

    他继续对九王爷道:“朕刚刚得到消息,昭州暴乱,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李温在诸多青年才俊中是十分出类拔萃的,心思又这般缜密,武术还这般高强,朕寻思着……”

    “启禀皇上,四王爷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禀报。”盛折去而复返,打断了李璟尧的话。

    “宣宣宣!”李璟尧又是无奈又是不耐烦。

    刘温陆与九王爷交换了一番眼神,两人都心中都已明了,皇帝是打算派刘温陆镇压暴乱了。

    刘温陆心中一动,忙抬眸去看礼楚,却见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当即没再有什么想法。

    四王爷走得很急,受伤的腿却没他想象的灵活,再加上他身高要比寻常人矮一些,所以显得十分滑稽,像只跛脚的驴子。

    “臣弟参见皇上。”人还未到跟前,他便匆匆行礼,等李璟尧说了免礼,他又急转过身看着刘温陆道,“皇兄,李温这小子可是有嫌疑的,可不能放他离开西都啊。”

    九王爷听了诧异道:“什么嫌疑?我怎么不知道,你可别乱添罪名。”

    “九王叔还不知道吧,大理寺刺客暴毙的那日,李温也去了,我不知道与大理寺素来没有瓜葛的李温去那里干什么?”四王爷说着又朝李璟尧道,“一定要等事情水落石出了才行啊,皇兄。”

    李璟尧靠在龙椅上,双眸清冷地看着他,眼尾扫向礼楚道:“说起来,这件事有什么进展?”

    四王爷闻言吃惊地看向礼楚,目光饱含愤怒和杀气,恨恨道:“皇兄怎么把这事交给他去处理,保不齐他生了什么偏袒之心。”

    礼楚却跟没听见似的,面向李璟尧恭敬回道:“一无进展,背后之人做的滴水不漏,连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是真的查不到,还是存心包庇什么人?”四王爷冷哼了一声,满脸都是讽刺。

    “万寿殿里有几个宫女说见过那匕首,好几日了,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见也只当做没看见了,这件事李头领应该也知道。”

    礼楚说完这话,见刘温陆投来惊奇的目光,轻飘飘将视线错开了。

    “没错,朕已经知道了。”李璟尧点了点头,看向四王爷道,“赵天枢那边也传来消息,毒一定是大理寺的人下的,可是李温当日去的时候并未和任何人接触,就算他想差使人下毒也不必亲自去大理寺,这不是故意惹人怀疑吗?”

    “这……”四王爷张了张,很想出言反驳,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还想说什么吗?”李璟尧再次逼问,礼楚目光闪烁了一回,抢话道,“也许四王爷是担心李温没有领兵的经验,担心他不能胜任艰巨的任务。”

    四王爷诧异礼楚怎么忽然为自己说起话来,正担心他是黄鼠狼不安好心,果然,黄鼠狼接着道:“相比之下,四王爷就比较有经验了,人生的不禁俊俏还聪慧,在军中的威望也是不容小觑的,不如就由四王爷替李温去昭州好啦。”

    “也算是替皇上除了一个隐患,为南唐百姓谋来一份更稳定的天下啊。”

    李璟尧闻言竟真的朝四王爷投去一个期许的目光,四王爷慌张地摇头道:“诶,我有这心也没这力啊,吴将军可是个好人选,不如派吴将军去?”

    “好了,别说了。”李璟尧没有那个性子和他磨了,加重了语气道,“就这么定了,李温即日带兵出发昭州,若是谁有异议便是抗旨!”

    刘温陆哪里肯去昭州,原本还想推脱一番,可如今见李璟尧的态度如此强硬,不好推脱,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了。

第六十九章 仇人见面() 
出了御书房,刘温陆本想追上礼楚问个究竟,可是九王爷却拉着他说个没玩,眼见他匆匆出来宫只好作罢。

    派人传信去了礼府,也不见凤久应约而来,更可气的是,离礼府还有好一段路的时候,刘温陆便被两三个壮汉拦下了,说什么也不肯放他过去。

    打又打不过,只好满腔愤怒地打道回府了。

    让刘温陆气得七窍生烟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在礼府与众人欢乐呢,丁谧到底不是个听话的人,丁食丁越也实在压不住她。

    这不,几人又回来了,不过礼楚也没有再赶她们去避风头的意思了,因为很快,四王爷就会自顾不暇了,哪有什么心思来追究鸣玉的事。

    开门时响起的同时,晋远极快地将架在桌上的脚收了回来,一脸战战兢兢道:“外面那么热闹,公子怎么进来了?”

    说话间,丁谧银铃般的笑声透过窗纸穿了进来,礼楚摇头笑道:“这府里都要被他们吵翻天了,再说我不进来怎么知道你看没看书啊。”

    晋远趁他转身,迅速地将手中的瓜子壳丢出了窗外,拍了拍手道:“我看了一上午呢,可累了,眼睛都酸了。”

    礼楚侧目看了他一会,在混乱的书堆里翻翻捡捡,拿起了那本黄帝内经,慢慢翻到中间一页,目光不由得一滞。

    那书页上赫然是芝麻渍,晋远也傻眼了,不可思议地凑近看了一眼道:“这……什么情况?”

    礼楚将书“哗啦啦”快速一翻,那夹着的地图便轻飘飘落了下来,接住了打开一眼,果然是原先的地图。

    “奇了怪了,这变戏法呢?真有趣……”

    礼楚瞪了他一眼,手中的薄纸往他脑门重重一拍道:“你怎么看家的?连书被人调了回来都没发现!亏你还在这呆了整整半日呢!”

    “我……我是一直呆在这里啊,兴许这书是昨晚调包的呢,这也不能全怪我……”晋远揉了揉并不疼的脑门,诧异极了。

    “胡扯,我今日出门前才看过。”礼楚抖着声音怒道,回想到刘温言出宫时的那一脸怒气,顿时心中哀叹,报应啊报应,现在轮到自己七窍生烟了。

    见晋远默着不说话,礼楚便更气了,将黄帝内经往桌上重重一放,追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谁?在你不在的时候来过书房,又有谁在你在的时候来过书房,还有谁说了什么奇怪的话,通通告诉我。”

    “让我想想。”晋远摩挲着下巴,想了一阵道,“你走以后,没过多久丁谧他们回来了,我就离开了书房一小会,后来丁谧来找我一同去后院的荷塘里捉鱼,我想着要好好看书,就拒绝了。”

    说到看书,晋远的目光便有些心虚,礼楚显然有些不信,皱眉追问道:“你没去?”

    “起初是不想去的,后来耐不住她苦磨,我就去了……”其实真相是晋远在书房听到丁谧他们的对话,自告奋勇去的,哪来的苦磨,可是晋远又怎么敢这么说?

    “哪些人去了荷塘?”

    晋远转着眼珠想了想,不确切道:“丁谧一直在我旁边,丁食丁越起初在的,后来看没什么鱼就走了,南宫非和陈叔也都来看过一眼吧,他们两人我真的没怎么注意。”

    “去叫朱子朱丑进来。”

    晋远没有动,睁大了眼睛反问道:“公子忘了?朱子朱丑现在在外面负责拦着刘温陆啊。”

    礼楚无言踱步,正想责问晋远为何不叫别的朱氏兄弟去,后来一想是自己的主意,更加没话说了。

    “你怎么在这里?!”鸣玉带着滚滚怒气的声音直接破窗而来,礼楚心口一震,忙往院子里奔去。

    “诶诶,住手,快把剑收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就不,她怎么还有脸回来?我今天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丁谧一个趔趄,便由着怀中的诸葛鸣玉执剑冲了过去,最先发出惊呼声的不是凤久,竟是乐熹。

    她见凤久定在原地没有躲避的意思,眼看着那剑直往凤久扑去,她身边又无人可救她,乐熹两条腿如软泥根本站不住。

    刺过来的那一剑被凤久牢牢握住,血顿时从她的指缝中流了下来,衣袖登时被染红,点点血迹溅在地面十分地显眼。

    礼楚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见鸣玉目光凶恶没有松手的意思,伸手便握住了剑身,他手中的血顿时与凤久的血汇为一条线,往地面极速地淌去。

    鸣玉一惊,连忙松了手,神情就像是做错事了的孩童,半是委屈半是不解道:“你究竟是欠了她什么?如果是命那一刀也抵清了,如果是钱,就算卖了我爹的岛我也会替你还的。

    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动了动,不光鸣玉,几乎所有人都想知道为什么,就连凤久也看向了礼楚。

    礼楚嘴唇动了动,低声说道:“我承诺过一个人,既然答应了他,那我一定要做到,哪怕付出我的性命。”

    这话虽然来的奇怪,却也不难理解,众人只当礼楚口中的这个人是巫老先生,可只有对上礼楚目光的晋远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父亲,那个从未见过的南楚帝王。

    晋远忍不住按了按心口,那枚虎头扳指被他用一根细绳穿了起来挂在脖子上,现在摸起来还带着一点自己的体温。

    他实在是为面前这个人难过,承受了那么大的罪名却不能为自己辩驳一句,为了重复南楚更是想破了脑子,最严重的时候几乎夜夜呕血。

    这些晋远都看在眼里,人前的礼楚绝不容许自己有任何的情绪,这些年甚至连笑都鲜少看到,就算看到了也是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冷笑。

    每次看到礼楚身旁那双掩藏不住仇恨的双眸,晋远实在想冲上去说出这一切,但他心里明白,这么做只会给礼楚带去更多的麻烦。

    “鸣玉,凤久是我要保护的人,你以后不能伤害她,知道吗?如果你不听话,那我真的只好请岛主亲自来带你回去了。”礼楚语气虽温和,但是目光却是异常坚定。

    容不得她拒绝,也容不得她有异议。

    跟丁谧相处了几日,即使是被宠上天的鸣玉也懂了一些是非,不再那么由着自己性子来,又加上丁谧一直对拽着自己的手臂,冷哼了一声便别过头去了。

第七十章 子珠见姐() 
二月初二,俗称龙抬头,天气并不好,到处都飘着小雨点,落在人脸上透骨一般的凉。

    但是礼楚一大早便只身去了西城为刘温陆送行,他要是不亲眼看着刘温陆离开西都,又怎么心安?

    城墙上的风格外地大,礼楚拢了拢衣袍便打算打道回府,却瞧见了另一边站着一位姑娘,温婉的目光中满是依依不舍。

    待她转过脸来,礼楚一下子便认出她就是当年那个跟在刘温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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