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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远没再说话,浅叹了一口,带上门便走出了书房,不过三步,门外便传来了他惊悚的尖叫声。
礼楚忙夺步冲出书房,却没有见到晋远的人影,一股浓郁的烟硝味忽然传来,随即院子里发出了巨大的“砰砰”声,一朵朵璀璨的烟花在黑夜中绽放,那一瞬间照亮了整个礼府。
“诶呦,什么东西。”朱子从屋檐上慌忙跳下来,跳脚道,“南宫非!你也不找个好地方放,这落下来的烟火苗头全溅我衣服上了,你看看,衣服都有洞了。”
礼楚心口一震,忙睁大了眼睛往廊道深处探去,这下便彻底傻眼了,不光南宫非来,丁食丁越也来了,就连丁谧诸葛鸣玉也都来了,全都来了。
“找陈叔让他再给你买一件就是了。”
“不是这个理……你别走,你倒是看一眼啊,这衣服新上身的呢……”
丁食丁越走到他面前,点头示意道:“公子,我们回来了。”
“昨天才去,怎么就忽然回来了?”礼楚越过他们,看向窃窃私语的丁谧和诸葛鸣玉,出言讥讽道,“前几天还闹得要死要活的,怎么现在就这么亲密了?不吵了?”
丁谧摇摇头,指了指院子里的烟火,讨好道:“我们是怕师叔一个人在府里觉得冷清,就回来陪师叔过节了,呵呵呵……”
末了,她还干笑了两声,以表开心……
礼楚见她这一脸战战兢兢的,又加上脸上的伤口还未消肿,实在忍不住笑道:“就用这几个烟火收买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你啊,不问也知,肯定是你吵着闹着要回来的。”
“陈叔,徐安和乐熹回来了没有,叫上他们一起看烟火吧。”礼楚仰着脖子朝对面喊了一声,直听到陈叔的应声,才看向面前的人道,“老老实实的,明日就给我回听风林去。”
礼楚愿意让她们留下,已经是破天荒的事了,丁食忙帮腔应诺道:“那是一定的,我明天一定亲自压着她们回去。”
丁谧回头对诸葛鸣玉笑了一声,牵过她的手跑进院子,整个院子都是她们俩清脆的笑声,礼楚被这极富感染力的笑声传染地嘴都合不上。
只是余光忽然撇到不远处那个清瘦的身影时,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收了回来,礼楚缓步上前蹲在她面前道:“乐熹,找丁谧和鸣玉姐姐去玩好不好?”
乐熹微微摇头,极为懂事道:“不了,伯兮大哥,乐熹不玩。”
礼楚伸手将她拉的离自己更近些,声音温和的一塌糊涂,“乐熹不开心吗?告诉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给你的,只要你开心。”
乐熹目光空洞的厉害,听了礼楚的话却又怕他担心,脸上瞬间挂满笑意,认真道:“我很开心。”
仿佛被噎着了,礼楚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小人儿,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第六十五章 梅林惊险()
“兆政,你来的正好,朕想和你说说话。”
凤榻上的皇后闻言,颇为吃惊地看着他起身往外走去,太后见皇后的视线始终落在那个远去的背影上,不禁失声呵呵笑道:“皇后,你看皇帝今天可是特地来看你的,你可要把握机会啊,该为龙嗣做准备了,母凭子贵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的。”
说到龙嗣,皇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呢喃道:“知道了,母后,这事急又急不来的。”
“要是让舒妃先怀上了,那就不好了,你要知道皇帝对头一个孩子一定是宠到极限的,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忽然提高了音量道,“诶呀,我怎么把吴国进贡的百子丸给忘了,那可是怀胎的好东西。”
一直静立一旁的凤久见太后将将要起身,忙欠身道:“就让凤久去取吧。”
太后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凤久出了椒景殿,便探着脑袋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心中不由得诧异,她明明瞧见了皇上和四王爷往这边走的啊。
又走了两步,窸窸窣窣的谈话声隔着一小片梅花林传过来,凤久小心翼翼地钻进梅花林,才走了几步便见皇帝往这里走来,慌忙躲在一旁半人高的枯礁后。
“那几名刺客同时暴毙确实值得怀疑,但是你说李温有这个嫌疑,未免有些牵强,九王叔对朕的忠心,朕是清楚的,而且李温也没有刺杀朕的动机。”
“李温刚好出现在那里,刺客便死了,这还不够巧的吗?皇兄可别忘了,李温可是南楚大将刘言的儿子啊,难保他心里没有为父报仇的念头!”
李璟尧走了两步,忽然顿住脚步偏头问道:“那你跟朕说说,你昨天去大理寺干什么了?”
四王爷被他这话一塞,挠了挠发痒的伤口,言辞灼灼道:“皇兄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我啊,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对皇兄的忠心那可是无人可及的。”
“你说你身体不适不能入宫参加庆典,怎么转眼就去了大理寺?你要是不和朕解释个清楚,难保赵天枢不查到你身上来。”李璟尧不吃他这一套,逼问道。
“不瞒皇兄,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我当然想着去大理寺打听打听了,谁想到这么倒霉,还没打听出什么来,人就死了。”
“吧嗒”一声,枯枝踩断的声音忽然传来,四王爷心口一紧,当即厉声问道:“是谁?给本王出来!”
凤久听见四王爷的脚步声离枯礁越来越近,心口跳地擂鼓似的,她害怕地将脚缩了一缩,尽管这并没有什么用。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凤久甚至已经看到投在枯礁旁的人影了,有些绝望地闭紧了双眼,手牢握匕首,甚至暗想着大不了拿自己这条命去赌一把。
“是我。”
礼楚温润的声音忽然飘进梅花林,光听着便让人镇静下来,四王爷不满地声音随即传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偷听我和皇兄说话!”
“怎么偷听了,是小折子告诉我皇上在梅花林的,我怎么知道四王爷在?”礼楚朝四王爷狡黠一笑,目光难得地带了分调皮。
四王爷显然不肯听他的解释,还要说两句,忽然被李璟尧按住肩膀道:“是朕让朝宗来的。”
礼楚点了点头,将手缩进袖子,一副等着闲杂人等离开的神情,这让四王爷很是不满,斥责道:“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
不等礼楚开口,李璟尧半是安慰半是命令道:“好了,你就别和他计较这些礼节了,母后挂念你的伤念叨了好久,你快过去让她瞧瞧吧。”
四王爷气结的样子十分好笑,心里责怪李璟尧如此偏袒礼楚,却又没有办法,只好满腹怨气地拂袖而去。
“皇上……”礼楚见他离开,这才不紧不慢地躬身行礼。
李璟尧微微点头,问了与赵天枢、李迅一样的问题,“昨天刺客暴毙的事,你有什么线索?”
“线索?”礼楚摇摇头,不解道,“大理寺刑罚并就非常人能忍受,那些人又贪功,为了撬开囚犯的嘴往往下的都是死招,死在那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但是李温和四弟忽然出现在那里,你觉得是巧合吗?”李璟尧将心中的存疑说了出来。
礼楚抬眸对上李璟尧的目光,音调平和道:“不会是巧合。”
“哦?你的意思是……”
“他们出现在那里,大概是为了打听消息吧,凭空杀死几个囚犯,只怕还做不到,想必皇上应该也听说了吧,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没有在囚犯死前与囚犯接触。”礼楚有理有据道。
李璟尧看了礼楚一眼,提醒道:“何需他们亲自动手,随便买通几个狱卒可不是什么难事,赵天枢已经命人仵作检查过尸体了,是中毒死的。”
李璟尧见他拧着眉头深思,又补了一句道,“李温向来不爱与朝政的事挂钩,每天无所事事,现在忽然来打听这些事,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
“我这么说,皇上一定会觉得我是在针对四王爷,但我还是不得不说。”礼楚面色凝重,口吻更是严肃,“据我对刘温陆的了解,他就是一个冲动的草包,如果他心存报复之心,是绝对不信奉十年不晚之类的话的。如果他和四王爷同时出现在大理寺,保不齐是四王爷抛出来的一枚棋子,一枚欲盖弥彰的棋子。”
李璟尧定定地看着他,看了许久才摇头道:“既然你早就有这个猜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出来?你是在顾忌什么?”
“我只是不想在无凭无据之下给四王爷冠上不实的罪名。”礼楚垂眸一本正经道。
李璟尧回想起方才四王爷死死咬住李温不松口的样子,心里的秤砣自然往礼楚的猜测偏了偏,四王爷的确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可是……他也同样可以取自己而为之,群臣难道还会反抗不成,这天下不还是李家人的天下吗?
“皇上,礼楚有一个不情之请。”礼楚忽然作揖行礼,大有不答应便不起身的趋势。
李璟尧不及细想,便爽快道:“你说,朕若是答应便应了你。”
“我想接凤久出宫,带她回家。”
礼楚语调平和,又透着一股理直气壮,仿佛就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当然,在李璟尧看来,这确实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这……你也不该问朕吧?凤久愿意跟你回去,自然跟你回去了,你和朕说朕难道还逼着凤久出宫不成?”
礼楚极为认真地抬头看向李璟尧道:“我是怕太后不肯放人,所以想求皇上在太后那替礼楚……”
李璟尧听了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啊,你怕得罪母后,就让朕去做这个恶人,实在是你的作风啊。准了,朕答应你,现在就去和母后讨人。”
枯礁后的人说不清是什么心情,自此行刺失败,她的脑子便跟浆糊似的,时常无法思考,身体却跟陀螺似的,着急到不行。
这才一再冒险,一再陷入困境,听着两人远去的脚步声,凤久松了一口气,坐倒在枯礁下,心里的那口气却始终不肯松下来。
第六十六章 姐妹对峙()
太后见皇帝来向自己讨人,追问之下得知是礼楚欲接凤久回去,自然没有留人不放的道理,再加上她内心也希望凤久能回去好好地过日子,喜滋滋地便答应了。
想到重回礼府,凤久十分紧张,马车一驶出便有些坐立不安,礼楚看了她两眼,出声道:“凤久,你愿不愿意离开西都,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和乐熹一起。”
凤久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音调却冷得令人浑身一抖:“走?走去哪里?我是南楚人,走到哪里都是李璟尧的天下。”
“你想做的事,我会帮你。”礼楚的神情坚定又认真,凤久也不免被他这表情触动,可一想到当年的事,她就不能允许自己对面前的人心软一分。
哪怕一刻钟,对她来说,这无疑是最无耻的背叛,她决不允许,因此她开口道:“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任由你摆布,你要么就将我交给皇帝要么就不要费尽心思阻止我。”
礼楚见她态度激烈,根本无挽回的余地,实在很想将当年的实情告诉他,可是他忍住了,因为他得再等等,等昭州的消息传来。
到那时,他就能想办法让李璟尧调刘温陆去昭州治乱,这样一来,凤久孤身一人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援兵,就算不肯放下报仇的念头也无可奈可了。
马车内安静地可怕,礼楚似乎能听到凤久呼气的声音,眼尾一扫见她紧张地手指不停的揉~搓,也跟着紧张起来。
“吁~”
勒马声忽然传来,随即马车狠狠一震才停了下来,礼楚忙掀开帷幕往外看去,见是刘温陆,回头叮嘱凤久好好呆在马车上,便跳下了马车。
“什么事?”礼楚开口便是直截了当。
刘温陆素来跳脱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舒展不开的眉头,和一双迷茫的眼睛,他看向马车不安道:“你想让凤久跟你回去?”
“是。”礼楚见他如此踌躇不安,玩笑道,“莫非你是来劫人的?”
被自己最恨的仇人帮了大忙,刘温陆着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质问的语气到了吼口也收了一收,只是带着些焦急道:“你想过凤久的感受吗?现在让她回去,不就成了众矢之的吗?还有乐熹,你让凤久怎么面对她?”
“姐妹没有隔夜仇,事情总有一天要说清楚的,她现在不说,将来就没机会说了。”礼楚轻声反驳道。
刘温陆皱着的眉头又深了一分,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总之她是一定要回去的。”礼楚说着打量了他一眼,见他鞋靴上沾了不少的黄泥,很快便推测出他去过小荒岭了。
刘温陆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偏转过身,礼楚见他还是气性,忍不住出言道:“我昨天让你看出刘将军的旧部,怎么你自己倒没忍住跑到大理寺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引火烧身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刘温陆早将礼楚帮过他的事抛到了脑袋,音调也高了几分道:“为他们冒一点险又如何,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快到我还未动手便已杀害了他们!”
“刘温陆,你给我牢牢记住,害死他们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草率地让他们深入险地,他们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如果你再不好好反省,那么凤久、你母亲、刘将军旧部,乃至整个九王爷府迟早都会被你害死!”
礼楚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出这话,愤愤转身便回了马车,马车疾奔而过,徒留刘温陆一个人呆站在原地,不知所以。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都未再开口说话,直到马车在礼府门口停下,两人也未有起身的动作。
“公子回来了?哈哈,正赶上吃午饭。”
晋远嬉笑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礼楚闻言率先跳下了马车,回身望向马车内的凤久伸出了手。
“有客人?”晋远诧异地看着礼楚伸出去的手,想来想去除了十七郡主实在想不到别人,丁香色的衣裙晃进眼中,随即是那张精致却又带着几分冷清的脸。
晋远还不来及说些什么,便触碰到了礼楚投过来的目光,犀利地与他虚弱的身子极为不称,当即闭上了嘴。
徐安和陈叔抱着一筐草药正说笑着往这边走来,目光一撇到凤久,两个人都怔住了。礼楚扶着凤久,清晰地感受到凤久微微发抖的手臂,下意识地抓紧她的手希望她镇定下来。
“少……少爷……这……”陈叔双目一震,忽然想起什么,忙往回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乐熹就站在不远处,表情淡漠地看着面前的人,仿佛是第一次看见也仿佛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凤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乐熹,泪水当即夺眶而出。
这样的对视不知道维系了多久,礼楚忽然低咳了一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扶着凤久一步步往前,才走了两步,乐熹忽然便掉头走开了。
转身前的那个目光看的凤久浑身一震,她疯狂地追上乐熹的脚步,抓住她的胳膊哽咽道:“乐熹,你看看我,是姐姐,姐姐回来了。”
乐熹毕竟年幼,心里有再大的情绪也不能像成人一样牢牢守住,更何况面前这个满脸泪水的人还是曾经最爱的姐姐,如何能不感触。
她用力甩开凤久的手,边抹眼泪边道:“我没有姐姐,从你走出这个府里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姐姐了,你也回不来了。”
这样的话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无疑令人加倍痛楚,凤久哭的透不过起来,艰难地咽下口水道:“乐熹……乐熹……是姐姐错了,你原谅姐姐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躺在一张床上,一起吃饺子,一起去街上买糖吃,好不好?乐熹……你是姐姐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如果你让爷爷活过来,我就原谅你。”乐熹再次甩开凤久的手,说到爷爷,更是哭的鼻涕眼泪全滴淌了下来。
凤久蹲在地上,泣不成声,乐熹越哭越大声,狠狠推倒面前的人,一路嚎哭着跑开了,凤久望着她的背影,却除了呢喃地喊着乐熹二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连追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第六十七章 昭州告急()
“八百里加急!速速让行!”
一匹骏马飞驰而过,马蹄掀起滚滚黄尘,惹得路人好一阵捂鼻咳嗽,晋远探着脖子看了一眼回身道:“还真是挺急的,不知道哪里又出了什么事?”
“是子善。”礼楚淡淡一笑,转身吩咐道,“你去准备马车吧,是时候入宫了。”
晋远却一个闪身到了他面前,不解道:“子善去了才几日啊,昭州的急报怎么说也早着呢,这是哪里的急报?”
“是从池州传来的急报,我可没那个性子等到昭州的急报传来,反正急报早晚都会传来的,到了池州自有人会截下急报,这件事便神不知鬼不觉了。”
礼楚眼尾一扫,握了握他的肩头道:“你啊,不用管这些事,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有空就去书房呆着。”
晋远一听到读书,表情便恹了,悻悻道:“老让我看书,这书读的再多有什么用?还不是纸上谈兵,又多了一个赵括罢了。”
“别发牢骚了,去准备马车吧。”礼楚松开握着他肩头的手,往一道丁香色的身影追去。
丁香色身影走得极快,到了乐熹的院子外却又踌躇了起来,面色焦急地来回地踱步,几度伸手欲推门却又缩了回来。
“吱呀”一声,门却此时由内打开,乐熹小小的身影没预兆地出现在凤久面前,凤久一怔,局促地结舌道:“乐熹,如果……如果你愿意听,我想对你讲……讲从前的事。”
乐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可她扶着门的手却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已经间接说明了她的不愿意。
“老爹是南楚有名的名士。”凤久说到这里见乐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便知道她在听,忙接着道,“也是国子学里学识最为渊源的太学博士,却因为眼疾不得不休养在家。”
凤久呼了口气,准备将最深的,从未对人提起的记忆说出来,“五年前,也就是乾祐三年,唐军长驱直入我南楚腹地,黎民百姓无不倍受煎熬,皇叔连同……连同……”
宋朝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