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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下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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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本来开着的红木门,因着屋子外的寒风,咯吱一声,也自动的关了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强……”

修长白皙的手指沿着红木圆桌画着弧线,凝眉将目光锁定在那忽闪忽闪的烛火上,嘴里轻声呢喃。

偌大的王府里,死个丫环是常有的事情,更何况那丫鬟,也确实犯了错。虽然王府规矩森严,但赫连青轩其实并没有真的打算要惩罚木青榆的。他只是一见她那倔强的模样,就想看她讨饶。

洞房花烛夜,明明有了别的男人,明明不是贞洁女子,可她却完全一副没错的样子,眉眼间反而都是对自己的恨。

在她身上刻了个娼字,她也忍着,受着,不说话,不求饶。他不来她的房间,她永远不会主动去找他,好像,她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回门宴,她痴痴的看着那扇宫门,看着那个人斑驳的影子,连步子都忘了抬。

她在自己面前,却始终不过是一副清冷模样,唯一的一次温柔,还是那个雨夜,可是,那却是一场彻底的阴谋。

……

想着想着,不知何时,赫连青轩已经到了窗口了。

窗外,雨下的越来越大,细细密密的雨点落在瓦片上,屋檐上,青石板上,叮咚作响。向来喜欢雨天的赫连青轩头一次觉得这密密麻麻的雨有些烦人,听着着实像女人的哭诉,没来由的让人心疼。

温软的指腹磨砂着深红的窗匛,悄然出神。

千年的光景在眼前交错。

半晌。

“王爷……”

原本关着的门忽然被推开,端了火炉子进来的小翠一眼看见王爷一个人杵在这屋子里发呆,便放了炉子,跪到地上给王爷请安。

“起来罢。”赫连青轩回过神,淡漠的说话。

小翠放了炉子转身欲走。

“等下!”犹豫了片刻,赫连青轩终是出声叫住了她,“命人去把那浴桶提过来,然后让人烧几桶子水来,再去药坊拿一两玫瑰花瓣过来。”

“是,王爷。”小翠收了命令,匆匆提了步子出去。

这样,也算仁至义尽了罢!赫连青轩想了想,禁不住满足的笑了笑,然后回身坐到了那红木圆桌前,拿起那上头摊开的书,细细读了起来。

与此同时。

王府的后院,灯笼的幽光被风雨吹得飘飘摇摇,豆大的雨点无情的泼洒下来,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泥土一下子又被雨水冲散,手上满是泥泞,木青榆掩着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的雨水,顺带拂过垂下来的发丝,继续跪在地上去刨那些黄土。

“小姐……”身侧的木棋很想过去帮忙,碍于王爷的命令又不敢上前,只得拿着灯笼颤抖的站在身后,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家小姐那佝偻的背在风雨里来回摸索。

“我没事,木琴,犯了错就该承担错误,我并不觉得这很苦很累。”木青榆咬着牙,全身哆嗦,边刨土边安慰木琴,她真的不觉得苦,再苦的都已经熬过去了。

“小姐!”木琴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

这才嫁进了王府几天啊,小姐就被折磨成这样,在木府再怎么不受宠,好歹也是个小姐,再怎么着也不用干这些苦差事啊。木琴一面哭,一面扔了手里的灯笼,扑过去抱住木青榆的腰,哭道,“小姐,别挖了,咱们去求王爷好吗,王爷不会这么狠心的,上次,王爷也没让我们跪了,小姐……”

“好啦……”木青榆回过头,轻轻推开抱着自己的木琴,因为没了烛光,更加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不过,隐约知道她似乎是在笑着的。

“去求他作甚?他不过是想我去求他,我又怎能如他所愿?在这个王府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连最后一点自尊都被他消磨殆尽。”

“可是,小姐,王爷是您的夫君啊,夫妻之间不是本该如此吗?:木琴不解,女人本来便是为了男人而活,为何小姐却总要倔强的让王爷知道,她的所有不服。

“嗯?”忽然听了这么一句话,木青榆呆愣了几秒。是么?女人生来便是为男人而活,可是,那个男人要是不喜欢自己呢?

木青榆摇摇头,不再理会身后的木琴,再度俯身,去捧起那些黄土。

雨,依旧在下着,并没有因为木青榆的悲悯而停下。

不知多久后,木青榆才在木棋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房间里浓郁的玫瑰花香味忍不住让她和木琴驻足观望。

“怎么回事?”木琴皱着眉,说了一句。

“嘘……”

却见小翠蹑手蹑脚从山水风屏后出来。

“王妃娘娘,琴姐姐,王爷命人备好了水,您赶紧来洗洗吧,水正热着呢。”

“嗯?”木青榆微微皱眉。王爷?她没听错吧,那个薄情王爷会这么好心?木青榆轻笑出声。

“嘘……王妃娘娘,王爷已经睡下了。”小翠做了禁声的手势,然后侧头看着床上的人影,小心提醒木青榆。

木青榆顺着小翠侧头的方向看去,果真见到了那抹身影,忽而,床上的人影动了,她的心,跟着也急急跳了起来。木琴的眼也生生睁大了好多。

“王妃娘娘,王爷给这等了好长时间,怕是困极了就睡下了,您过来这边沐浴。”说着,小翠就过来拉木青榆的手。

哗哗的水声断断续续的落下,床上的赫连青轩翻了一个身,木青榆侧目看去,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木琴,小翠,你们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娇羞的半掩着羞红的面颊,木青榆低低道。

“王妃娘娘……”小翠有些不乐意。

“小翠!”木琴轻声呵斥了她一句。

“好吧……”不太情愿的放下手里的热毛巾,小翠只得跟着木琴离开。

“呼~”房门刚掩上,木青榆便放心的舒了口气。来这古代个多月了,还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方式,更不乐意几个丫环帮自己洗澡。更何况,房间里还睡着个男人。

忽而,床上传来一些响动,似乎是被子被掀开的声音,木青榆忍不住抬眸去看,却正看见一身薄衫的赫连青轩出现在自己面前,狭长的丹凤眼正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自己。

047一夜夫妻(二更)

木青榆惊愕的看向那双清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凤眸,偶有一瞬,连吐息都忘却了。

片刻后……

“咳咳……”木青榆一面尴尬的咳嗽,一面将裸露在外的身子潜进水里,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胸。可她却不曾想,她身子一移动,水面便在她的带动下变得波光粼粼,让她白皙的身子在玫瑰花瓣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更有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

赫连青轩双手抱胸,双眸微低,好笑的看着这般警惕的木青榆,嘟哝道,“你便也有如此娇羞的模样?本王一向只以为你只会挥舞你的利爪呢!”

“啊?”木青榆先是微微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呆头呆脑的看向赫连青轩,道,“王爷今儿这是怎么了?忽然有兴致调情了,妾身不是一向不讨王爷喜?”

听她说罢,赫连青轩美眸一沉,他就知道,在他面前,她只能是一只带着利爪的猫,他也只能费力不讨好,亏得他还在为她担忧。

看着赫连青轩发愣,木青榆也愣了,今日,这王爷着实跟平常不太一样。竟然能为她备水,还自己在这榻上睡下了。

眼看着她长长的密密的薄如蝉翼的睫毛忽闪忽闪,层层雾气叠上去,迷蒙的水雾让她更加的魅惑人。头一次这么认真仔细的打量她,赫连青轩先前强压下去的欲火又扑了上来。

“青榆,如若本王摒弃前嫌,你可否愿意与本王安然一生?”赫连青轩忽然没来由的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木青榆错愕的看着赫连青轩,一个趔趄,差点将整个人都没入了浴桶里,还好她死死的抓住了木桶的边缘。

赫连青轩自顾自的笑了笑,继而重复了一遍,“木青榆,如若本王不计前嫌,你可愿意甘心做本王的王妃?”这句话,他很早就想问了,从那日在苍月亭,她在银色的月光下,低低的哼着庐州月的时候,他就想这样问了。

“王爷,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么?”木青榆终是知道了,这个霸道的男人不是在开玩笑,她抬眼看着他,嘴角浮起一抹绝美的笑。

“有何不可?你若安心做我的怀宁王妃,我可以不计较你的不贞。”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伟大的事情一般,赫连青轩高傲的看着浴桶里的木青榆,似乎想从他眼里看见欣喜,看见对他的感恩。却不想,只看见了木青榆满脸的不屑。

哼,高傲,狂妄自大的男人!

他要她死,她便死;他要她生,她变生。他说她不洁,便在她锁骨上刻下那般丑陋的字眼;她说她不轨,便要在回门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她。如今,他倦了,累了,不想玩了,便要她来妥协。

可能吗?

“你,不乐意?”

说罢,像害怕她拒绝似的,便不等她出声,径自将她从水里头捞起,一股凉意袭来,木青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因为身子疼了空,她也不得不。

赫连青轩见状,顺手拿起了搭在屏风上的长巾,胡乱的替她擦拭身上的水。

“喂!”木青榆恼怒的大叫一声,伸手去推他,双手却反被他钳制在身后。光洁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安分的乱动,不想却磨砂了赫连青轩的身子,更加挑起了他的欲望。

眼里带着浓烈的不满一眼瞪了过去,粉嫩的薄唇一张一合,“你放开我,你个登徒……”话还没有说完,他霸道的唇欺了上来,狠狠的覆上她的唇瓣,灵巧的舌在木青榆还来不及合上嘴时便已经顺利的伸进了她的嘴里,反复吮吸。

起初,木青榆还会强烈的反抗,下一瞬,赫连青轩的唇舌沿着木青榆的唇际缓而上,附到她的耳边,轻轻啃咬,灼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耳蜗处,令她浑身开始不住的颤栗。

她原本清丽的眸子,渐渐沾染上了一层薄雾。赫连青轩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成果,朝木青榆扬起一个邪魅的笑脸。

木青榆却再次清醒过来,是要再次被这薄情男子无情的占有了么?罢了,都已经是他的妻了,木青榆的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苦笑。

赫连青轩似乎不满她的不乐意,揽着她肩头的手稍稍向后用力,继而趁木青榆抬头看他之际,火热的唇便沿着她的耳畔向下,一路侵犯她柔嫩的脸颊,光滑的脖颈,性感的锁骨。

赫连青轩紧紧皱眉,丝滑的唇舌舔吮着锁骨上的那个绿色的字眼,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字,真的好刺眼。

空闲下来的手不由自主的覆上她的浑圆,带着点点薄茧的指腹柔情的挑逗着她。

“嘶~”木青榆顿时全身都酥麻了,如凝脂的肌肤也泛上了粉红的光泽,一声娇喘从她嘴里溢出,震撼了她自己,也振奋了赫连青轩自己。

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赫连青轩抱着迷醉中的木青榆双双跌落到了那张大床上。

被赫连青轩紧紧揽着,木青榆迷茫的水眸里,再次出现了那个画面,极致奢华的睡床上,她跟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翻云覆雨,她听见自己在缠绵之际,娇喘声声的唤着嘉洛,嘉洛……顿时,她的身子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再咬,那酥酥麻麻又极其瘙痒的感觉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再次席卷了她一身。

“嗯……”

木青榆被那火热的青榆充斥了一身,控制不住的轻颤一声,双手不自觉的揽上了赫连青轩的肩,忍不住微微弓身,靠得他越来越近。

房间外,寒风依旧。

房间内,红色的纱帐轻轻落下,宽大的红木床上上,两个人影叠交,粗重的喘息在整个屋子里孜孜不倦的缠绕,呻吟声,娇喘声,低吼声,此起彼伏。

赫连青轩只顾着在她身上落下斑斑的吻痕,只顾着迷醉着占有着她甜蜜美好的身子,却没有看到,木青榆的背后,泛起了淡淡的红光。

……

翌日清晨,木青榆慵慵懒懒醒来的时候,赫连青轩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只全身的酸软和身上斑斑的痕迹告诉她,昨日那场抵死的缠绵并不是一场春、梦。

048 微妙的关系048微妙的关系

直接略过了早餐这道程序,木青榆躺到晌午才悠悠的起了床。木棋要等寒霜节过了才能放出来,不过,赫连青轩既然说了不会把她怎么样,木青榆也就不再担心这个问题了。

但是,王爷昨日的举动,却一直令她不解。按理说,王爷应该更加痛恨自己的,可为啥会忽然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呢?木青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妃娘娘。”木青榆正发呆,门外,一个一身粉色夹袄裙的丫环唤她了一声。

木青榆细细打量了这个丫环一眼,好像,不认识来着。不过,她也没忘了要她进门。

“王妃娘娘,这是王爷差奴婢送过来的裕仁坊秘制的上好凝脂膏。”说着,丫环将手里的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瓷瓶子递了过来。

“凝脂膏?”木青榆微微皱眉,接过那个小瓷瓶子。心下却在想,这赫连青轩是什么意思?无故给她这些东西。

“昨日不是你给那喊疼?”悄声跟了过来的赫连青轩,在房门外听到她这么疑惑的声音,不免紧紧拧了眉,沉不住气的他,还是迈了进来,语气里还有些不悦,也有点埋怨的味道。

“我?”木青榆脸一红,想歪了……

赫连青轩见她这样子,含着笑,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抓起她的白皙的手。

“呀,你轻点,疼!”

“这不是喊疼?你在本王面前求个饶会怎样?偏要死鸭子嘴硬,考古的又怎样,考古的手也会疼不是?”赫连青轩抓着木青榆的手搁到眼前,手上昨夜挖黄土的时候留下的细细密密的伤口还在,并且还泛着红。

“啊,考古?”木青榆一抬眼,满脸震惊的看着赫连青轩。

赫连青轩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赶紧改口,“嗯?什么考古?只见过烤鸡烤鸭……”

木青榆眼神一暗,想来是自己听错了罢,见自己的手还被紧握在他手心,便挣扎了几下,试图抽出来。却不想被赫连青轩一带,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撞进了他的怀里。

“你就这么不乐意我碰你?”刚还带笑的凤眸忽然像结了层冰霜般的冰冷,语气里也是浓浓的不满。

“妾身不是一直都这样?”木青榆很是平常的反问了一句,连眼睛也懒的去看他。

“那我昨日说的话,你可否愿意?”

“什么话?”木青榆皱眉。

嗯?赫连青轩又有些动怒了,她竟然忘了,脸色一沉,冷声说道,“本王再说最后一次,跟木家划清关系,跟赫连亦仁划清界限,安心做我的怀宁王妃,可好?”说罢,赫连青轩揽紧了她,手间微微施力,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忽然而来的力道,使她全身都靠在了赫连青轩身上,因为被他用力搂着,呼吸也有些不顺畅,薄唇微张,双手胡乱的搭在赫连青轩的肩头,他好看的眉眼,棱角分明的轮廓一点点没入自己的眼眶,渗透进自己的心尖。他离她那么近,近到可以听到他的呼吸,近到他温暖的鼻息可以直接扑打在她脸上。

可是,木青榆凝眸看向赫连青轩的眼睛,那里始终是深邃的,幽暗的,是没有感情的,她原本急促的心跳,一点一点慢慢恢复平静。

“嗯,我答应你。”须臾后,她含笑点了点头。赫连青轩这才缓了口气。

“既然答应了,寒霜节就待在府里,别出去,如何?”松开她的瞬间,他头微低,冰冷的唇瓣附在她的耳边,一扫而过到她的耳蜗,酥麻微凉的醉意袭过她的心头。

“嗯。”木青榆再度答应了他。

“你答应了便要做到,如若再惹我,我定不会如此仁慈。”

“妾身知道。”

听到了令他满意的答复,赫连青轩心情顿好,眼角又有了浅浅的笑意,薄唇轻咬了下她的耳蜗,引起木青榆心头一颤。

这男人,木青榆刚想瞪眼过去……

“好了,我走了,赫连亦仁交给我的任务还未完成,为了不让他找机会治罪我,我先忙了,你好生休息,晚膳我会派丫环过来叫你。”说吧,赫连青轩迈着轻松的步子走了出去。

“王爷。”门口端了糕点正要进来的木琴,才刚踏了步子,却碰上了赫连青轩出来,便低下头小心的请安。

一阵好闻的玫瑰清香扑鼻而来,赫连青轩看向那心形的玫瑰糕,忍不住停了下来。

“这是妾身亲手做的玫瑰糕,王爷如若有兴趣,可以尝一尝。”没得到王爷的吩咐,木琴不敢抬头,自是不知晓王爷此时的模样。身后的木青榆看他那迟疑的样子,便莲步款款前去,音色里带着笑意和温柔。

赫连青轩眼角的余光看向木青榆,然后又扫过面前的糕点,便随手捏了一块,尝了一口。霎时,刚刚扑鼻的清香在嘴里化成了浓郁的花香,入口即化的酥软中,还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果真是她亲手所制呢!

“以后,你可以多制些糕点,弄些清粥,女儿家,还是贤惠些好,什么宿怨,什么阴谋,还是抛开了的好。”

临走前,赫连青轩意味深长的丢下这么几句话,再也没有回头。木青榆也在他走后,才回神往屋子里去。

“小姐……”

直到赫连青轩走开了好远,木琴才敢抬步进门,顺带着掩好了刚赫连青轩打开的门。

“嗯,什么事?”木青榆侧头。

“这是……表少爷来得消息。”木琴谨慎的从袖口里掏出卷好的一封密信,交给木青榆。

木青榆接过信后,扫了一眼,眉毛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了,小姐,有问题吗?”木琴很少看她这样,便忍不住问她。

木青榆没有回答她,只沉思了片刻,然后径自走到书桌前,拿起了笔,蘸了墨,在白净的宣纸上写下了一串清秀的字,“雁字回时,月满西楼”。然后她仔细的将这一方宣纸叠好,交到了木琴手心。

“小姐……”木琴还想再问什么,木青榆却出声制止了她,“木琴,你晓得越多,便越危险,我既不能护你周全,又怎可让你趟此趟浑水?”说晚,她轻拍她的手背,细细说道,“去吧。”

木琴便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盘子,开了门出去。

……

“本王再说最后一次,跟木家划清关系,跟赫连亦仁划清界限,安心做我的怀宁王妃,可好?”

“既然答应了,寒霜节就待在府里,别出去,如何?”脑子里浮现刚才赫连青轩说过的话,莫不是他知晓了些什么?所以才……

不对不对,他若是知晓了,按他的行事作风,绝不会如此仁慈。

思及此,木青榆便放了心,顺手拿起了桌面上赫连青轩差人送过来的药。

凝脂膏,赫连青轩,你要是早这般待我,又怎会有现在这艰难的时刻?

“唉!”木青榆重重叹了口气,端起瓶子,将白色粘稠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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