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渊海腾澜-第1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多少。”

张凤翼绷起唇角,淡淡地笑道:“大人,奉劝你还是别打那种明抢的主意!如果不是我们愿意的话,这里的粮食一粒也流不出去,我们即使撑不住了,也不会把粮食便宜了别人,我们会把所有粮食烧个干干净净的。”

杜契尼没想到张凤翼这般强硬,缓了一步,摇头叹道:“千夫长大人这是在威胁二十师团吗?别忘了,外面这些部队只有我们二十师团是最同情你们的,千夫长大人是要放弃这份交情吗?”

张凤翼眯眼看着他,不以为然地道:“大人,不要以为你们二十师团是唯一与我们私下接触的部队。实不相瞒,大部分师团都已派人与我们联系粮食换和平的事宜了。西蒙得罪了战区参军司,前途堪忧,他的卑劣手段大家都有目共睹,早已失去人心。于公于私,参与围攻我们十一师团都不是明智之举,说不定将来西蒙倒台后,这事将会成为你们师团长大人的污点。”

“再说了……”张凤翼看着他笑道:“如果大人非要一意孤行,那明天很可能闹出别的师团都不出力,唯有你们二十师团独力死磕的局面,那时我恐怕卡廷大人要质疑大人办事的能力了。”

杜契尼阴沉着脸想了想,执着地道:“我要见见阿奎特大人,千夫长大人,我知道这很不合时宜,不过我一定要见他,哪怕在暗中偷偷地看上一眼也行,只要看到阿奎特大人在辎重营里,我就相信你所说的一切,并且答应你们的条件。相反,如果事实证明你在欺诈,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凤翼沉吟了一下,绷着嘴唇,勉强地道:“好吧,虽然杜契尼大人的要求于礼不合,不过既然大人执意要求,我也只好破例了,我就带着大人暗中到阿瑟大人寝帐外瞧一瞧,希望大人切勿声张!”

杜契尼马上道:“这个自然。”

※※※※

张凤翼带着索普、杜契尼和阿尔文等人走近了阿瑟的营帐,执勤的卫兵看到他们,正要出声行礼,被张凤翼用手势制住了,几个人悄悄地接近。

阿瑟的营帐帐帘高撩,烛火明亮,远远就听到谈笑声,张凤翼在一个能看到帐内的暗影处站住脚,回身不动声色地看着杜契尼。杜契尼眼睛死死盯着大帐内和阿瑟谈笑的军官,惊讶得目瞪口呆。

索普一看杜契尼的表情就知道大事已定了,趁着他发呆之际,暗自捅了捅张凤翼,埋怨道:“好小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连我也瞒着,害我紧张半天!”

张凤翼食指竖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一会儿回去要尽量缠着他,多寒暄一会儿,别让他太早走了,我还要带帐里那位过来偷窥一下他呢!”

索普先是一惊,接着恍然大悟,两人相视偷笑起来。

半晌,张凤翼走到杜契尼跟前,低声道:“怎样,大人,看清楚了吗?”

杜契尼长吁一口气,仿佛回过魂来,脸色由惊转怒,咬着牙愤愤骂道:“这个卑贱的小人,原本以为他只是个马屁精,没想到还是条变色龙!在军团长大人面前叫得最响、跟得最紧、最会顺风接屁的就是他扬达尔,转脸就派手下到这里暗通款曲了。”

张凤翼忍住笑意道:“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大人看够了,咱们就先回中军帐再详谈吧!”

几个人悄悄退离,走到一半,杜契尼忍不住道:“凤翼大人,除了扬达尔,还有别的师团派人来与你们联系吗?”

张凤翼抿嘴,高深莫测地笑道:“大人,你这个问题实在让我为难,你知道这种事可谓是绝对不可告人的机密,如果我把一切都向你说了,那不就成了不守信用的人了?”

杜契尼闻言一脸失望,不过也没再强求。

张凤翼瞅着他,淡淡地笑道:“大人尽管放心,明天的攻势对我们已没有任何威胁了,我们与营外的大部分同僚私下达成了谅解,这使得我们可以集中兵力对付那些不识时务者。那些下死力进攻辎重营的人马,一定会碰得头破血流的。”

杜契尼感受到了张凤翼话中威胁的意味,悻悻然地撇嘴道:“身为朋友,我们当然希望贵部能够撑住不倒。不过实话说,不到三千的兵力实在单薄了些,让人替你们担心啊!”

“哈哈!大人不必担心,只管拭目以待吧!”张凤翼扬起下巴,自信地大笑。

※※※※

夜深人静,索普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中军帐,张凤翼与阿瑟正坐在帐中说话。

见他进帐,阿瑟笑着招呼道:“索普,快过来坐,今夜辛苦你了,把杜契尼送走了吗?”

索普盘膝在毡垫坐下,急不可待地问道:“送走了,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阿奎特真的是十七师团的万夫长吗?”

阿瑟失笑道:“怎么不是?咱们与十七师团交道打的少,我与他也仅只是点头之交而已。他们的师团长扬达尔向来紧跟西蒙的,我也没想到他会派阿奎特来与我们联络。”

索普若有所思地道:“扬达尔的名声我也是有耳闻的,升官的速度像绑了火箭一样。有人甚至传言他是西蒙的男宠,靠了屁股才爬到高位的,没想到这样铁杆的人也会暗地里来这一手。”说到这儿,他摇头叹道:“西蒙大人想跟战区参军司玩‘保存实力’的游戏,现在他的属下也有样学样,跟他玩起相同的游戏了,真是报应不爽啊!”

张凤翼道:“我看这扬达尔的做派可不像个简单的马屁精,起码也是野心家之流的,这种人心中只有自己欲达到的目的,对谁都不会忠心的。”

阿瑟有些担忧地道:“凤翼,他们之间互相知道了对方跟咱们有联络,回去之后能守密吗?如果事情传开了,他们会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张凤翼咧着嘴笑道:“纸包不住火,这种事在外围营区里迟早是要传开的,即使现在瞒得住,运粮食的时候也会被人发现。咱们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谁向咱们要粮食都行,一次只给一天的口粮,谁敢吃了咱们的再反过来咬一口,第二天就让他断粮!”

※※※※

第二天清早,西蒙打着哈欠从寝帐里出来,抬眼一望对面十一师团城垒,大张的嘴巴突然合不住了。

昨天还是三人高的城垒平空升高老大一截,已经需要仰视才能看到城上的士兵。眼前的城垒巍峨耸立,颇有些迫人于无形的味道。

“军团长,咱们太心软了,要是昨天换回被俘的弟兄后马上进攻就好了。”帐外守候的侍卫长冈萨雷斯,在西蒙的身后遗憾地轻叹道。

西蒙忽地转身,绷脸盯着他道:“冈萨雷斯,你的意思是说我手中的四个师团十万大军,现在就攻不下这座辎重营了吗?”

冈萨雷斯吓得一怔,立刻立正低头道:“不是的,大人,属下只是觉得攻城时我军要付出的伤亡会大一些罢了。”

“哼!”西蒙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口里不屑地笑道:“冈萨雷斯,我差点忘了,你也是昨晚换俘换回来的吧,身为我最亲信的侍卫长,我还以为你会力战而亡呢,没想到也成了俘虏。嘿嘿!真是让人失望啊!”

冈萨雷斯瞪圆眼睛呆住了,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涌上脸颊,羞愤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西蒙看也不看他,大摇大摆地走向中军帐。

西蒙正走着,陶伦斯突然手里拿着一张纸片,脸色激动地从远处跑过来,后面的十几名亲兵也慌慌张张按着腰间的刀鞘跟随。

“大人,大人!”

“慌什么?陶伦斯,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统御数万人的师团长!”西蒙站住身子,双手后背,沉下脸道。

陶伦斯气喘吁吁地跑近,把手中的纸片递给西蒙,不自然地苦笑道:“大人还是先看看吧!”

西蒙接过纸片,展开来看,不过片刻,眉头就皱起来了,越看脸色越阴沉,最后额际的青筋都迸了起来。他匆匆看罢,霍地抬起头,双眼闪着凶焰,厉声叫道:“这传单是从哪儿来的?”

陶伦斯低声道:“这是绑在箭镞上,夜间从对面城墙上射入营中的,我已命令各部严查,发现的传单全部上缴。”

西蒙心中暴怒,咬着牙一字一字道:“咱们真是太心善了,叛军这一夜可是没闲着,做了好多事呢!要是昨晚连夜进攻就好了,起码那圈墙不会高出这么多。”

陶伦斯叹道:“我估计其他师团也收到这些挑拨军心、诋毁大人清誉的传单了,这件事不可小视,还得在军团内部严查才行。”

“哪用那么费神,那伙该死的叛军耍再多的小花招也救不了命,咱们今天就一举攻下辎重营。”西蒙扭曲着脸狞笑道:“我要把所有叛军的尸体都吊在营栏上示众,到那时,我看谁还敢再提传单上的谣言?”

※※※※

“呜呜呜——呜呜——”号角声四面响起。

辎重营外围的连营到处是集结的号角声,与之相伴的是“咚咚”的战鼓。

一队队百人队迈着整齐的步子,进入辎重营弓箭射程之外的位置列阵集结。弓弩兵、长枪兵、刀牌兵、长矛兵、鼓号队层层排排,次序井然,其间大小各色旗帜迎风招展。

百夫长们大声地向士兵们训话,做最后的动员,传令兵策马在队列之间穿梭而过,把部队展开情况报告给师团长……

中军帐里,西蒙大马金刀地坐在桌案后面,板着脸俯视着两行站列的将士,沉声道:“诸位,今天我们十万大军正式发动对辎重营的总攻,这是对叛军的最后一战,我要求诸位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粉碎叛军的抵抗,让他们尝尝背叛帝国、背叛帝国军的下场!……”

西蒙在前面吼得声嘶力竭,二十师团师团长卡廷却一直瞅着十七师团师团长扬达尔,西蒙在上面吼了半天,卡廷就似笑非笑地瞅了扬达尔半天。

扬达尔终于受不了了,转头瞥了一眼卡廷,冷淡地道:“师团长大人,有什么见教吗?”

卡廷瞅了一眼他身后的万夫长阿奎特,笑咪咪地道:“我看阿奎特大人有点精神不济呀,不知昨夜干什么去了?好像没有休息够啊!”

扬达尔眯眼瞥着卡廷,哼声道:“大人恐怕看错了,阿奎特精神好着呢!”

卡廷鼻子一耸,阴阴地笑道:“是吗?怎么我听说有人半夜里从对面的城墙上用绳子吊下来,据说身材样子与阿奎特大人很相似呢!”

“这是大人听谁说的?我倒想见见这个目击之人。”扬达尔嘴角一牵,不动声色地道:“话说回来,我也听过类似的传言,不过那个用绳子在对面城墙吊来吊去的,是大人的侍卫长杜契尼罢了!”

卡廷一下子怔住了,两军的营区根本没挨着,他想不出扬达尔是怎么知道杜契尼的行动。

扬达尔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师团长大人毕竟是老前辈,见多识广,过的桥比我们这些晚辈走的路都多,无论什么时候都先预备好退路,这脚踩两条船的功夫,真让晚辈想学也学不来啊!”

卡廷涨红了老脸,压低声音羞怒地道:“哼,要说我们这些不招军团长待见的人,平日间‘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就是卖力拼命也落不下什么好处来,和过去的老朋友换一点粮食混个日子也就罢了。扬达尔大人可是军团长大人面前的红人,前途无量,怎么也会做出这种通敌求活的举动来,真是让人意料不到呢!”

说着,卡廷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道:“真让人不敢相信,打死也不信扬达尔大人会做出通敌的事来,为了大人的清誉着想,这些天我会派人昼夜看着大人的营区,一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这样万一有人诋毁大人,我好站出来为大人做证。”

扬达尔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冷冷地道:“哼!这倒是个好主意,我也会派人昼夜不停看着二十师团的营区,在下虽然是晚辈,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大人误入歧途,而不伸手拉一把啊!”

两个人正私下里说得僵持不下时,突听前面西蒙扯着嗓子高喊口号道:“我军必胜!”扬达尔理也不理卡廷,转脸挥着拳头响应道:“必胜、必胜!”

所有将士都反应过来,跟着喊起来。

“马屁精!”卡廷翻眼瞪了扬达尔一眼,放开喉咙以更大的声音喊道:“必胜!必胜!”

“必胜!……必胜!……”

百夫长们手持武器领头高呼着,士兵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呐喊,喊声如潮啸般此起彼伏,经久不衰,这是冲锋前最后一次激励士气,下一步就要展开进攻了。

第十四集 第三章

城墙上静悄悄的,十一师团的士兵们端着弩机,面无表情地望着外围黑压压人头攒动的阵列。

“挺有声势的,不是吗?”张凤翼手扶城墙,回头笑问。

身后的庞克手握刀柄,紧绷着脸不作声。

张凤翼笑了,回身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抚道:“喂,老兄,放松一些!装个样子也好,你太紧张了。”

庞克咧了咧嘴,生硬地道:“你想放松尽管放松吧,我这样挺好!”

张凤翼失笑道:“对面不过是摆个场面而已,胜算在我们这边。”

“我知道!”庞克瞪眼看着对面,紧绷着唇道:“胜算在哪边都没关系,我已准备好了。”

说完,他咬牙骂道:“该死的!怎么还不开始?连吹带敲好半天了,光打雷不下雨。”一直看着对面没发言的阿瑟转头说话了,“凤翼,既然庞克没心情,你就别逗他了,这种时候紧张点也是正常的。”

张凤翼一笑,回首道:“弓来!”

多特赶紧递上长弓与羽箭。

张凤翼接过弓箭笑道:“看你这沉不住气的样子,我只好催催西蒙了!”

说罢,他抽出三枝羽箭,搭上弓弦,举弓朝天,保持了一定的倾角,拉圆长弓,只听“铮铮”的弓弦连响,三枝长箭应声而出,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向对面的阵营飞去。这三枝羽箭太突兀了,城上城下的官兵都仰头看着长箭去势。

三枝箭镞连成一线,掠空而过,直向西蒙中军的帅旗落下。只听“多多”两声,两枝箭镞插在了旗杆上,另一枝切断了系旗的绳索,帅旗像断线的风筝般飘落。

十一师团这边城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士兵们挥着武器,吹着口哨,向对面列阵的官兵示威。

四军团里几万人静静的集体失声,连鼓号都停止了。大部分官兵都没见识过张凤翼的箭法,这神乎其神的箭法令他们瞠目结舌。再有,未曾开战,帅旗先被射落,这的确不是好兆头,给所有官兵心里埋下了阴影。

四军团的阵列静了片刻,中军方向再次响起号角声,接着所有的鼓号都响了起来,位于前列的步兵方阵开始向前动作,真正的攻城战开始了。

“杀呀!冲啊!”举着盾牌与矛枪的士兵潮水般涌了上前。

这些士兵刚跑入弩箭的射程之内,城上响起尖锐的哨声,“嗤嗤”的破风声不绝于耳,蝗群般的箭镞划空而过,令天空突然一暗。前方中箭的军卒惨呼着成批倒下,稠密的冲锋人群一下子稀疏了不少,百夫长们呐喊着催促部下前冲,后面的军卒无暇顾及受伤的战友,越过倒地的伤兵,接着向前冲去……

攻击才进行片刻,几名亲兵从其他防段的城墙上跑过来,向阿瑟报告。

“大人,我军的弓箭成功拦住了北面二十师团的部队,进攻的士兵只是在弓箭射程之外举着刀枪呐喊,并未真的接近!”

“大人,东面的十七师团试探性冲锋了两次,损失了几百人后,看到我军防守严密,退到射程之外呐喊,没有再次发动进攻!”

“大人,西面十四师团攻势紧迫,斐迪南大人请求支援!”

阿瑟回身对张凤翼道:“看来卡廷与扬达尔遵守了诺言,真正参与攻击的只有九师团与十四师团!你看我们是不是让索普分一部分人马支援斐迪南,让勃雷分出一部分支援庞克千人队?”

张凤翼想了想道:“大人,看来卡廷与扬达尔的确无心参战,我想不如这样,咱们对外围的进攻也来个重点防御。我们正面的九师团是最死硬的,西蒙的中军也在这里,这一面我们仅需支撑住不被突破即可。不妨让索普接手勃雷的防段,而把整个勃雷千人队抽调出来支援斐迪南,让十四师团好好吃些苦头,这样也便于我们下一步争取十四师团。”

阿瑟想了想,皱眉道:“不知庞克能否承受得住?”

张凤翼笑了,“大人放心吧,他的千人队是最齐整的,还有你我在这里盯着呢,实在不行,再让勃雷千人队过来救火,总之,分兵支援不如抽出一整支队伍来用于机动策应。”

阿瑟被说服了,点头道:“好吧!就让勃雷与斐迪南合兵一处,惩治一下托勒密那个‘公子哥儿’吧!”

※※※※

辎重营外围的营栅下尸骸枕藉,冲锋的士兵们踩着战友的尸体,一手举着盾牌,一手用军刀砍着营栅粗大的木桩,城墙上的羽箭如雨点般落下,盾牌哪遮得住全身,没砍几下就中箭躺倒在地上哀嚎……

后面指挥的十四师团师团长托勒密快发疯了,已经填进去差不多一个千人队了,结果连那道该死的营栅都没砍倒,更别说登城了,照这情形,要登上城墙怕不是要死伤上万?

“他妈的!他妈的!不是说只有三千人不到,为什么会有这么密集的弓箭?”托勒密再没有了世家子弟翩翩的风度,他揪着头发,瞪着充满红丝的眼睛叫道:“传令兵!命令第五、六、七三个千人队进行第三次冲锋,不把那该死的营栅破坏掉,谁也不许后退回来!”

“且慢!”传令兵正要应声而去,被托勒密身后的万夫长福隆叫住了。

福隆是个发福的中年人,唇上蓄着修剪整齐的一字须,军服的领口紧紧地勒着脖子,虽然有些臃肿,却态度稳重。

他策马上前,向托勒密行了个礼,担忧地道:“大人,先别急着进攻,不妨看看再说。”

托勒密焦躁地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前面死伤的那么多士兵难道全白死了吗?”

“大人!”福隆小心地看了看左右。

托勒密不耐烦地瞪眼道:“看什么!鬼鬼祟祟的,这里都是自己人!”

福隆并没计较,皱眉疑惑地道:“大人,听说十一师团只有三千人不到,照这样计算,辎重营四面城墙每一面的防守兵力应该在七八百人左右,可现在看咱们对面城墙上的弓箭密度,起码有两个完整的千人队。”

这么一说,托勒密也冷静下来了,他舔着嘴唇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福隆低声道:“大人,我以为咱们应该先派人看看其他师团的攻击形势,再根据情况定夺行止,要知道对面也是咱们帝国军,并不是腾赫烈军。我们固然可以把所有兵力都投入进去,可即使歼灭了十一师团,咱们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