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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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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迎面过来的男女,男的与平时无恙,女的脸色微白,脚步微虚。伍乐旋触电,虽说断电快抢救及时并且没有外伤没有大碍,但这住院才住了不过一天,宁翰邦不是缺钱的人,何况医院本身就是宁家自己的,为何这么着急就把伍乐旋往回带?

    思忖的当口,宁呈森揽住她腰,而宁翰邦也带着伍乐旋来到了面前,相互扫眼,未曾出声,直至前后脚进屋。

    “回来收拾东西?”宁呈森发的问,虽是疑问,眸光对视间,却含着逼迫。

    “说过,会如你所愿的。”宁翰邦扯起半边笑。

    “收拾什么东西?你不是说呈宵找我不见一直哭,让我回来哄吗?”伍乐旋微惊,侧头跟宁翰邦对峙。

    宁翰邦不语,微微退离身子,腾出些许的视线空间,让伍乐旋整个曝露在宁呈森的眼皮底下。

    宁呈森瞥了眼宁翰邦的诡异行为,视线拉回到伍乐旋身上,揽着米初妍腰身的手,未曾松离。来回有佣人行走,却也不曾避讳,难得认真接她话:“宁呈宵还小,确实需要母亲的照顾,所以,你可以考虑,把他也带出去住!”

    “带出去?什么意思!你要赶我出去?”就是再傻,伍乐旋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反问,不过是震惊过后,又觉心境荒凉的本能反应。

    然而,宁呈森狠绝斥:“赶你出去,已是仁慈!如果今天躺在医院的是米初妍,我会要了你的命!今天我既然能逼你搬出去,哪天我要清理你,也没人阻拦得了我!”

    不管她是主动出击,亦或是被人当枪使,如此毒辣的手段,在这个宅子,留不得!

    依宁呈森的了解,伍乐旋即便再心不甘,也不至于如此轻举妄动,就如何宴爵所说,伍乐旋应该懂得如何在宁翰邦手下存活。

    然而,现在她却是让宁翰邦难以自处,还把她自己逼到了全然劣势的状态下。是不断的家暴让她变了性?还是其他的什么?她的自暴自弃,于情,他无心探究,但事关宁翰邦,他不得不探究。

    如果真的被人当枪使,那这背后,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宁家的人,要么一个不打,要么,一打打一窝!他只是有些悲凉,自己的家里面,如此阴暗诡异!

    余光瞥到米初妍在看他,他垂首,盯看她的杏眸,再又想起隐藏在常春藤后的那幕,不由心蛱斓脑庥觥�

    没再去关注那双男女,揽着米初妍往楼梯口过去。

    “宁呈森!”身后,是伍乐旋歇斯底里的叫喊。

    他的脚步微顿,未回头,只硬声:“但愿我再下来的时候,你已不在!今天不搬,我会叫人直接给你打包行李,我想,你也不愿意在你儿子面前,如此狼狈!”

    人有时候很莫名,寻寻觅觅,恋爱过几回,却始终不懂爱的滋味是什么。对伍乐旋,他曾经喜她的安静乖巧喜她的言听计从,在青春叛逆年少轻狂的年岁里,她让他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最膨胀的满足。

    后来,不知是谁在变,各自都随着年龄的增递而有了不同的需求,不同的喜好,于是,分歧越来越多,心烦越来越盛。

    可如今细细想来,只怕到底是因为没有很用心很用心的爱过,到底,她不是解他心深处的人。

    米初妍,一开始他就不喜,觉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觉得她只会在父母的羽翼下肆意妄为,觉得她工作态度极差,觉得她脑子完全不够转圈用。

    可是后来,却不知为何演变成了,他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的跳脱她的活力她的欢乐,她埋藏在无知表象下的原则、坚定、勇敢、理性,皆成了他的美好,美好到,容不得任何人去破灭。

    看着牵手而上的两道背影,一大一小,一挺拔一柔弱,伍乐旋只觉得刺目。歇斯底里过后,朝宁翰邦愤怒发泄:“你为什么不出声!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说!”

    “我为什么要说?这个房子,不住也罢!挺好的!”宁翰邦无所谓的扯笑,解开西装纽扣,拉扯了下领带,而后,越过伍乐旋,直上二楼。

174。174琴声() 
宁翰邦离开后,伍乐旋更显得形单影只,昨天的身体触伤还未完全恢复该有的元气,即便身影高挑,却也因为体虚而显的弱不经风,实实可怜。

    驻足的家佣面面相觑,不由靠近低声:“这家是不是要变天了?撄”

    “只要小先生要,没有什么不可能。老太太在一天,二先生的后盾就永远没小先生强。”

    “我现在是看出来了,老爷子权威,却独惧老太太,老太太要强一辈子却独宠小先生,小先生难相处,却满心满眼都是米小姐。你看大先生在外面多威风,回到家对着小先生,老半天哼不出一个声。”

    “老爷子老太太,大先生大太太,小先生米小姐,如果以后结婚再添个小少爷,那这一家四代的完美无缺,还有二先生什么事?”

    “你们说够没有!”

    大厅很安静,家佣的话,即便低声细语,却也落进了伍乐旋的耳中。一家四代完美无缺,就如同针尖般的刺痛她的神经,让她一反往日的优雅,对着那些家佣吼斥。

    其实早就没有优雅,在她吼宁翰邦,而宁翰邦却若无其事的时候,她这个宁家二太太

    便成了佣人眼中的笑柄。

    其实她无所谓笑柄不笑柄,经历过四五年人不人鬼不鬼的婚姻生活后,她领略到男人的暴戾疯狂,经历过数次电话求宁呈森而不得后,她领略到男人的狠绝无情偿。

    所以,宁呈森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不是什么稀罕事。

    她恨父母让她在这桩婚姻面前处于如此被动的状态,她也恨哥哥的不闻不问,更很宁翰邦的无所不用其极。

    在自己的追求向往利益面前,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

    家佣在她的吼声后做鸟兽散,而她,也开始提步上二楼。

    昨晚没有回来,孩子由母亲照料,就算再如何恨宁翰邦,这个孩子到底是亲生,做不到不心疼不管顾。

    推门进儿童房,母亲正给他穿衣,小屁孩见到她,飞身扑过来,兴奋叫嚷:“妈咪妈咪!我想死你啦!我就说是米姐姐救了你,你没有死,可是,你昨晚上上哪儿去啦?”

    小小的头颅往她大腿上拱,求抱。

    伍乐旋却只觉得讽刺,她想害米初妍,结果是把自己害了。

    何母上前,抱住小人儿:“宵宵乖,妈妈累,抱不动你,姥姥抱。”

    小人儿才抱起,就有佣人经过,何母跟着把孩子交给佣人,让她带着去吃早餐。

    之后,折回房内,看自家女儿:“小旋,你糊不糊涂!宁呈森的人是你能动的吗?读中学就能卸人手脚的性子,你是没有领教过他的狼狠是不是!现在他逼着要你们搬出去,以后这个家还有没有你的地位?你去动宁呈森的女人,所有人都清楚你的心思,你对自己的侄子念念不忘等于是让翰邦没脸,以后你还想不想好过了?!”

    “我什么时候好过过?”伍乐旋弯身坐到宁呈宵的小床上,声线极冷,冷沁骨血:“我不好过,我为什么要让那些罪魁祸首好过?我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得到我陪葬那么多年青春却未曾拥有过的男人?”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为什么就不愿跟翰邦好好过日子!儿子都三岁了,闹腾什么!”何母苦口婆心。

    “你们怕我跟宁翰邦闹,不过是因为你们同绑在一条利益线上,在你们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感情可以培养,你怎么不叫哥哥赶紧成家然后接手你们的事业去?”

    无情,冷漠,便是此刻的伍乐旋,几句话硬是逼的何母再不做声。

    无言再谈,何母开了门,想要出去看宁呈宵。然而,房门开启的瞬间,如叮咚流水般倾泻而来的琴声,却是让伍乐旋怔的瞪眸。

    何母也是惊讶,步出房门抬头望楼上,确定琴声是从三楼传来的时候,略带忧心的回看伍乐旋。

    几秒后,伍乐旋讥笑:“我搬,今天就搬!”

    婉转柔长的旋律,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分明清冷,又如这般雨后阳光的温暖平静,回荡在这栋古式文艺的别墅中。

    不止是伍乐旋母女,还有楼下的家佣们,还有刚从外归来的老爷子老太太,和他们带回来的客人,以及,最后进来的宁振邦,皆在琴声响起的时候,驻步凝听。

    犹如多年前那个喜欢在琴房奏曲的温婉女子,琴声如诉,书写着她短短几十年生命中最灿烂的风霜,又或最初来宁家时的青涩果敢,如丝如密的流淌进每个人的心尖脉络。

    同样的曲调,弹奏出来的是不同琴韵。在爱与被爱的疯狂追逐中,对尘世情感,有着过尽千帆的素淡透彻,在异国豪门中,沉淀着半生来的波澜壮阔。

    以曲寄情,每个属于她的音符下,似有无尽的忧伤,却又都埋藏着她平静而柔韧的慧质。

    直至一曲终毕,尾音圆润而上扬,休止在指尖,久久萦绕在楼前屋后。

    抬头望楼上,安静异常。

    “舒染,真的把小森教的很好。”好几秒的沉静过后,坐在轮椅上的宁四齐,仰头微叹。

    “十年了,只有妍妍,才让小森重新去碰那架钢琴。”老太太别头,在无人的旁侧,轻抹眼梢的湿渍,抹后,又是叹:“老头子……”

    老头子……

    低念的一声,却是久久接不下话,老太太回过头去看宁振邦,却见他挺着背,僵硬身躯,面色木讷,眼底晶润,忍不住又心疼:“振邦。”

    “妈。”宁振邦抬头,看母亲:“我就不进去了,夏晴还在公司等我。”

    老太太点点头,挥手:“去吧。”

    旁边的客人瞧出了异状,开口:“我会在伦敦停留几天,不方便的话,我改天再来拜访?”

    宁四齐听声,在轮椅上着急反身:“不用,你档期满,来一趟不容易,跟我进书房来。”

    话才落,楼上有人噔噔下来的脚步声。

    一曲终后,宁呈森接到个电话,身姿修长的靠在琴房的窗口处,沐浴在淡淡的晨后光芒中,浅淡出声,许久不停。

    米初妍听的窒息,默默退出琴房,想寻一处可以透气的空间,于是,拐下了楼梯。

    一首美好深情的《梦中的婚礼》,硬是被宁呈森弹奏的故事频起,伤感沉重,也是因此,让她对舒染,更多了敬重与疼惜。

    说疼惜,好像不太准确,因为,舒染是她的长辈。可是,就是止也止不住的心发疼,泪横流。

    宁呈森说,这首曲调是舒染最喜欢的,寄托着她对爱情,对婚姻的向往。为了心中的所谓爱情,她飘荡在异国,却是到最后,无声隐没。

    起初,她是被宁呈森圈抱着,坐在琴凳上,与他覆手同奏,可是后来,她的手,就再也动不下去,只在模糊的视线中,看着他修长无暇的手指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在琴键上跳跃。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沉稳的心跳,安安静静的沉浸在其中,随着他的琴声,一颗心,起起伏伏。

    然而,米初妍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下楼,竟是让她在大厅瞧见个熟人,视线迎头相撞的时候,因为太过讶异,米初妍忍不住脱口:“徐二哥?”

    徐暮云同样惊讶,但毕竟是男人,不若米初妍直接,只是淡淡颔首,温语道:“这么巧?”

    “哦……是……是挺巧的。”

    隔着上万公里的空间距离,在异国他乡,在宁家的屋子里,撞见个熟人,不容易。因为惊讶,攥住了脚步,停在楼梯半空,上下不得。

    既是熟人,没有再回到楼上躲避之理,可若是下去,那里似乎没有她站的位置。她在宁家,也不过是个客人,而且,还是个身份有些尴尬的客人,不管她跟徐暮云怎么对话,都好像能让旁人关注。

    米初妍不习惯在宁家人的瞪视下做任何事,以致,尴尬似有升级。指了指身后,正想说,要上去叫宁呈森下来之时,宁四齐开了口:“你们认识?”

    “算是认识,米小姐是我大嫂的好朋友。”这话,是徐暮云接的。

    “哦对,他大哥就是宁呈森的好兄弟徐暮川。”米初妍又加以强调的解释了句,解释完,又看徐暮云:“那个……徐二哥,我去叫宁呈森下来。”

    “不用,我今天来是应宁老先生之邀,有事要谈,就不去打扰宁教授的宝贵时间了。”

175。175要不,我下厨() 
“哦……那……”

    米初妍一时就接不下去了,不让喊宁呈森,那她该做什么?可偏在这时,徐暮云多看了她一眼,以致,她囧。

    “妍妍,既然下来了就陪陪奶奶,他们要去谈事,我一个老婆子闲着慌。”也不知是老太太真的闲,亦或是看出了米初妍的窘迫,笑吟吟的出声。

    米初妍感激老太太的即时解围,于是,又蹬蹬的往下,到老太太面前,被她牵住手:“徐家那孩子我认识呢,现在倒好,真是熟到一起了,以后带个孩子串串门,多方便多有意思是不是?合眼缘的话,孩子们还可以配成对,那就更完美了!”

    老太太兀自乐呵的开脑洞,却惹来后边的宁四齐一声挤兑:“你倒是想的远!偿”

    老太太回过头:“你想的不远吗?不远,你能特意请徐先生千里迢迢过来?”

    宁四齐老脸涨色,不说话,自己转着轮椅前走,旁侧家佣见状,忙转身去背后推撄。

    两个老人的对话,让米初妍视线顺移着来回转,正在琢磨其话中的意思,却见前行的轮椅经过她身边,轮椅上的老人,鼻子哼气。

    再又接着,徐暮云上来,同样在她身边微停,莫名一句:“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米初妍眼珠子转动,暼看他,而他却只留下道颀长的背影,而后,跟着宁四齐进了书房。

    老太太似乎兴致很高,拉着米初妍往沙发过去:“退烧了就是好,连走起路来都是精力充沛。来,跟奶奶聊聊,在国内,你们都是怎么过日子的?是不是一帮好朋友好姐妹,经常各种乐子,轻松又惬意?”

    坐下后,米初妍挨的近,老太太这才看到,往日灵动的双眼,泛着红丝,不由心疼:“是不是没睡好?”

    “没有,好着呢宁奶奶。”

    “那是小森欺负你你哭了?”

    米初妍直摇头:“他不会欺负我。”宁呈森已经不再是导师宁呈森,现在对她,只有纵容。真要欺负,也就在某项运动上,翻来覆去的欺负……

    “那是怎么了?在这个家,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奶奶说!”老太太较劲的问,就好像生怕她在这个家里又受了委屈,自己憋着不肯说,她要为她出头似的。

    米初妍窝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是听钢琴曲听的。”

    老太太错愕,可转念想,自己刚刚不也是听的眼眶湿润么?还有宁振邦宁四齐,每个认识舒染的人……

    盯着面前这张粉嫩年轻的脸庞,老太太的记忆有些飘远,仿佛眼前出现了那个白裙飘飘的女子,几许沉落。

    “宁奶奶……”看着忽然间不语的老人,米初妍不禁轻唤。

    老太太恍神,几秒间,恢复常态,却是忍不住叹气:“旁人或许觉得,是你配不上小森,够不上宁家,但其实我觉得,进宁家,实则是委屈了你,所以,小森应该这般宠着你。”说着,又抬手,顺了顺米初妍的发:“只要奶奶在这个世上一天,就都会好好护你们。”

    老人的眼,有着布满世事沧桑的混浊,养尊处优却依旧抵不过半生操劳的疲累,即便再如何保养,年华已逝,都只存交错皱纹,爬满脸,爬满手,可却是让人异常温暖。

    米初妍不知该说什么,只又念:“宁奶奶。”

    “得,不说了,再说你又要感动哭了,奶奶去厨房看看,一会就出来。”

    轻快的调侃,让米初妍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目送着老人起身,步态缓慢的向着厨房口过去,米初妍怕老人行不稳,亦起身,想跟着上去扶一把。

    结果,才走不过两步,屋外又有人影晃动。

    “米小姐!”

    米初妍本没去理,她的关注点只在老太太身上,然而,家佣却是叫住她,只得顿步回头,望过去,有家佣,也有陌生的白人,些微的络腮胡子,却不显粗犷。

    “这是摩顿,小先生的助理。”家佣介绍。

    米初妍会意:“是要我带他上去吗?”

    摩顿点头,笑有喜色:“是的,麻烦老板娘。”

    老板娘?!米初妍反应不过,以为自己听岔:“你叫我什么?”

    “老板娘啊!landlady!”摩顿以为自己的中文不准,特意又用英文重复了遍,重复后又解释:“森少自己说的,你是她老婆,老板的老婆,不叫老板娘叫什么?”

    米初妍彻底懵了,不说她没见过摩顿这个人,宁呈森那又是什么鬼,直接在外人面前老婆都喊上了,忽然间,觉得那男人,是真的好笑又自大。

    之前他在她前面说一句,因为你是我老婆,让她窝心的要命,可这都不及他在外人面前,对她的肯定来的让她心安和满足。

    摩顿似乎一直在等她带路,她只得转了脚步,向楼梯口过去,刚想喊上那个摩顿,楼上忽来男人稳重的脚步声,她顺着抬头,毫无意外的看见她的男人。

    不知为何,忽然就想在心底如此称呼他。

    宁呈森毛衣西裤,身挺腿直,两个楼梯做一步,很快便转到了一楼。只是,那脸色,并不好看,瞧见米初妍,见她狡黠眸光盯着他不放,原本的郁气才稍稍减退了些,对着她浅露的白皙贝齿,佯斥:“眨个眼就不见人影,存心让我着急是不是?”

    米初妍吐吐舌,转移话题,指向身后:“那个……你助理,来找你。”

    其实,米初妍更好奇的是,宁呈森什么时候在伦敦也有了个助理,而且,看摩顿那感觉,并不像是医生。

    宁呈森没看摩顿,倒是一直盯她:“我在楼上忙,你跟我一起上来。”

    “你们要忙,我上去做什么?”

    “你可以睡觉,看书,听音乐,玩手机游戏,再不然,坐我身边旁听。”反正就是,怎么也要跟在他身边他才放心。

    然而,米初妍不太乐意:“算了,你们玩你们的,我去了反而影响,我跟奶奶聊就好,老人家去了厨房,一会出来还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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