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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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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我对跟自己相关的事情有知情权!还有,你见过哪个当老师的会对着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女孩子发*情!那是种变态的行为!”

    “我变态?那你刚刚吞我的口水做什么?”

    “我……我那是被你逼的!”

    “你如果排斥,可以直接咬我,可是你没有,后面半段你不是都在半推半就中?”

    “我……你……”米初妍急的跳脚,可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再来驳他。

    所幸,他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究竟个没完,垂眸看她:“以后那些话别再问,否则,我不介意再用这样的方式让你闭嘴!问一次,闭嘴一次!”

    米初妍就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不由分说吻了人一通,不道歉不解释毫无愧色,甚至还恐吓带警告。

    她承认,后来她是被他迷惑了,她被他带的昏头转向,她也承认,她不排斥他的气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更加烦躁。

    逆反的心理谁都有,尤其是被压迫久了的米初妍,听着他如此霸道的宣言,直接愤声:“你不告诉我我找我爸去,我爸不肯说我找何宴爵去!我跟何宴爵说,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从始至终都是你在混淆视听!”

    “何宴爵是不是喜欢你啊?你故意让整座医院都误会我跟你的关系,根本不是为了区区一个廖静伊,而是为了阻挡何宴爵对不对?你打他,他为什么舍不得还手?他为什么那么介意我的存在?为什么要陪着你在穗城了结你母亲的事情?两个大男人,变不变态!是不是因为身边有这么一个变态的朋友,所以你也变态的对着自己的学生起反应!”

    说到最后,米初妍已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顺着自己烦躁的情绪,不停的发泄。耍嘴皮子向来是她的强项,只不过,在宁呈森面前,从来被压迫,压迫到她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抵抗,也是因为她实习生的身份,根本没有她反抗的资格!

    当然,更多的时候,她服从他的管教,她崇拜他的无所不能,她崇拜他的学识渊博!但这同样不代表,他可以把她卖了,她都在傻乎乎的遵从。

    宁呈森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她越往后说,他的面色绷的越紧,就好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丑陋不堪的暗面,暴吼:“米初妍,你反了是不是?!”

    看见过暴戾揍人的宁呈森,被这么一吼,米初妍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远离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不甘道:“我本来没有错,是你逼我说出这些话的。现在这个社会,同志这样的名词根本不新鲜,是他喜欢你,又不是你喜欢他,就算不堪,那也是他不堪,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你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至于如此大的反应么?”

    米初妍的声音渐渐落了下去,心里的不快发泄过后,整个人舒爽了不少,但死都死到这份上了,不在乎多嘴几句。

    她是料定了宁呈森的火气不会消散的如此快,打算说完这些话就往外奔的,然而,她却在转身之际,听到宁呈森漠然低冷的声音:“一直以来,我都是看错你了是不是?发*情?同志?起反应?还有没有你不懂的?我真的不该把你当小女孩看。”

    米初妍怒的反身,想说,你刚刚的行为有当我是小女孩看吗?

    可他却又接口:“现在你知道何宴爵是什么人了?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远离他了?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故意让所有人误会你跟我之间的关系了?你说的话就是我能给的答案。满意了吗?还要不要去找何宴爵?我跟你父亲的相识,纯属工作上的合作,你与其把过多的心思花在如何探究我的**上,倒不如好好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

87。087没有人知道() 
米初妍想说,我没有想要探究你的**,只不过一切都是巧合罢了。只是,话到嘴边她终是没有说出来,感觉现在才来计论这些问题,实在没意义。

    也许阶梯教室那次是巧合,也许入院那天偷听他的电话是巧合,但这些巧合却是让他们彼此印象深刻。也许廖静伊给的信从她口袋中飞出来是巧合,但他却利用了这封信,让她莫名其妙的当了他的绯闻对象撄。

    也许听到他跟何宴爵的对峙还有不停往外爆的宁家家事是巧合,但如果不是他让何宴爵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何宴爵又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面前胡言乱语。

    也许在家里碰到来吃晚饭并且出现在她浴室的他是巧合,也许深夜跑到南都奥园去给他伤口清创,穿着他的睡衣睡着他家的房间,发现他毫无生活技能给他做饭是巧合。

    但这一切的一切,如果没有他与父亲的相识在先,根本就没有这么多后续。没有他和父亲的相识,她根本进不了穗城省院,更别想跟穗城省院的神外沾边。

    所以,再多的巧合,说穿了,也不过是注定。

    可是,她和宁呈森之间,她想不出来,这份注定能延伸出什么美好的事物来。

    好不容易被她拾好的化验单,又被刚刚意乱情迷的他撒落一地,甚至有些钻进了书桌下方的缝隙中,她懒得再去捡,看了眼已然恢复常态的宁呈森,细声道:“我先回科室了。”

    “等等。”

    米初妍脚步顿了顿,她都不清楚这是她第几次想走,然后被他拦住了偿。

    高大的身影上前,绕到她前方,站定,而后想要牵她的手。才被占过便宜的米初妍,以为他又要做些什么惊人之举,忙后退了两步,冲声:“你又想干什么!”

    他微微皱眉,眸中似是有着对她的无奈,却仍是敏捷的握住她的手,倒是避开了她的细腕,这回,他是用指节勾住她的手指。

    米初妍觉得,自己实在是无力迎接他总是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指尖微缩,想避开与他的肌肤相触。

    其实,他们在日常的工作中接触如此多,手与手的碰触很是频繁,甚至,她曾经还主动拉住过他的手,就在凌晨那会儿,他们的接触更不曾少,科室,这些有意无意间的碰触,好像渐渐变了味。

    尤其是在刚刚的那通吻后,她再无法表现的面色如常。

    宁呈森自是感觉到了她刻意的疏离,轻叹:“我只是想让你整理下自己,就这么出去,你方便吗?”

    经他一提醒,米初妍这才想起往自己全身上下查看。不看不打紧,这一低头,她红彤彤的脸直接就绿了。

    她是从食堂过来的,身上没有穿白大褂。早上从这间办公室奔回宿舍的时候,她只想着要尽可能的穿保守些的衣服,随手拿了件带纽扣的棉质衬衫就往身上套。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领口的纽扣崩了两颗,胸前风光若隐若现,腰腹部被他紧压过的地方,褶皱一片,惨不忍睹。

    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米初妍赶紧奔到洗手台前的镜子面前,抬头一看,果真是红肿的唇,抢眼的令人无法忽视。

    她一惯的懵,这副模样,她如何有脸面从这里出去?清晨那会儿没人,可现在是午后,饭后消食的患者,来往的家属,交*班的护士,络绎不绝,走的出去也会被人唾沫星子堵死。

    宁呈森过来,开了龙头,清洗过自己的双手,而后,去抚她的唇,细心清理着她唇角处的唾沫粘渍。

    透凉的自来水,没有消肿的作用,但多少能够缓解红肿带来的痛感。

    清醒过来的宁呈森,看着如此的他,也是微微的吃惊,而后,终是叹息:“对不起。”

    其实宁呈森自己很清楚,他所说的对不起,不单单只是刚刚的过激行为,而是,他觉得好像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将她扯进了他复杂的生活圈。

    他以为她真的无所愁无所扰,他以为她真的没心没肺粗枝大叶,却原来不知,她把跟他有关的一切,都放在心底,有过细细揣摩。

    她心里压着那么多的疑问,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失控,或许她依然选择忽视不问,继续过她今日不知明日愁的潇洒日子。

    可是,她问出来了,也七七八八的将大部分事情串起来了。

    她说是他逼她把这些话说出来的,他忽就懊恼,怎么到了这把年岁,竟然还能跟个愣头青似的无法自控。

    原来,小白兔被逼急了,还真的是会跳墙。

    其实,他自己给自己找借口,以为把她吓倒了,就可以永久性的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可是,如果真的对她排斥,又怎么可能吻的下去?

    就如他跟她说,如果她真的打心眼里抵触,完全可以将他唇舌咬破,让他无法在她口腔内兴风作浪。

    可是她没有,反而在做些无谓的挣扎,殊不知,她柔软的身段越是在他怀里挣扎,越是让他全身崩硬到不行。

    他觉得自己从来就不是纵欲的男人,一方面他本人克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太忙,忙到没太多空隙去想这些事情。

    当然,偶尔间也会有燥火腾升的时候,但不是不能忍。

    她没有咬破他的唇舌,说明在她心底最深处对他的抵触,远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浓烈。

    两个相互不排斥的男女,再往下会朝着怎样的方式发展,谁都没有底。

    如今,很多事情都被她摊在了明面上,她不愿再随意让任何人糊弄,他忽然之间,就不知该用怎样的方式再与她相处。

    很多时候,他觉得她是一个很纯净的女孩,有着父亲宠母亲爱,她比很多人都幸福,也比很多人都简单。她能让他轻松,也能让他暴跳如雷。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喜欢米家的氛围,没有人知道,米安博的每次相邀他几乎都无法拒绝,也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羡慕米初妍的简单欢乐。很多时候,拥有的物质再多,也抵不过那最平淡的快乐。

    可不管怎样,他的人生好像都不应该将她牵扯进来。那次他受伤,他还跟米安博说,不该让米初妍知道的,殊不知,在米安博之前,他已经做过同样的事。

    他忽然有些后悔,那天在病房,不该故意说那封信是她给的。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身边苍蝇太多,找个人来挡挡没什么不好。

    哪知道,一步步竟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

    米初妍的唇角早已被他清洗的干干净净,可他却还是重复着来回揉摸的动作,眸色沉静。

    龙头的水还在刷刷的流,倒是米初妍,比他还要早的回神过来。

    她抬手,拨开了他的长指,只声:“好了。”

    他这才收回眸光,摊着自己的掌心,看了几会,才又收回。

    稍稍退步,与她隔开距离,他正色道:“原本让你过来,是想给你分析一下廖静伊的症结所在,但是现在……算了,还是你自己看资料吧,如果真的有什么看不懂的,你再问我。如果不想问我,那你问李易哲也行。你这个样子……走出去不方便,在这看吧,资料都在我电脑里。廖静伊的父亲明天上午会过来,到时可能也要你到场,所以,尽量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晰的记忆。”

    “你放心,我现在去趟病房,晚上有其他的事情安排,明天之前,都不会再来这里。什么时候唇上好看些了,你什么时候再走,科室我让李易哲交代一声,不会有人找你。”

    米初妍只觉得,宁呈森跟她说话,从未如此平和过,包括他那声对不起。

    假若他那声对不起说的稍微早那么点点,她或许不会像只抓狂的兔子,说穿他不愿被人所知的**。

    可是,没有假如,有的只是如今尴尴尬尬的相处局面。

    虽说她曾经怀疑过何宴爵的性取向问题,可跟如今得到确定后的感觉,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没办法去体会宁呈森是种怎样的感受,何宴爵常年存在在他的身前影后,从伦敦跟到穗城,甚至还跟进穗城省院。她只知道,如果换作她有个同性朋友在身边潜伏着,随时伺机做些不靠谱的行为,她可能会崩溃。

    房门在她沉思中开了又关,声音不大,可见,他离开的动作很轻。

    她回过头去看,只来得及看到他扶着门板的指尖,依旧干净分明,但却缺乏了些血色。不知为何,原本对他的气恼,竟然只因他的道歉,他的平和,淡淡消散了些。

    米初妍重新拾起那些化验单,有些钻进书桌底的,她就趴在地板上,伸手进去拽,她要看资料,要熟悉廖静伊在院时从始至末的每一个细节,以免明天到了对峙的场面,她没办法连贯的说出理所然来。

    这个下午很混乱,跟宁呈森之间的相处,她始终没办法理出个很好的头绪来。她在宁呈森的电脑上看资料看到天黑,果真没再见他进来过,也果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是到后来,他的电脑右下方提示有史密夫的邮件进来,米初妍才开始犹豫,要不要跟宁呈森说一声。

    她是知道他在等这个邮件的,也是知道这个邮件可能关系到明天的责任追究结果,可是,她没有勇气给他打电话。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给他发了个信息,很简单,只告知他,收到史密夫邮件。

    而他那边,很快就回了过来,只一个字:“好。”

    如此,也便没有再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

    米初妍还没等来第二天廖静伊事件的结果,却是先看到了狼狈进院的纪唯宁,听说是被中承的总裁给抱进来的,明显是被人掐过的伤痕。

    整个夜晚,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纪唯宁是遭受到家暴,她却只觉得心疼。

    她从小到大的生活向来过的简单,没见过轰轰烈烈的爱情,也没接触过豪门,也无从体会过豪门里头纠缠不尽的利益婚姻。

    然而,她身边的朋友却偏偏是卷入了其中。纪唯宁不是那种贪慕虚华的女人,她自身很优秀,优秀到足以匹配任何的豪门。

    甚至,她只要点点头,中承的总裁便会给她一切。可是她没有,宁愿这样委曲求全的跟在世腾徐总身边,想来,是爱的足够深足够勇敢。

    她是在第二天才得知世腾徐总订婚礼上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她忽有种预感,或许纪唯宁的不太平,不过才刚刚开始。

    当天,宁呈森没有排手术,或者准确的说,半个神外科当天都没有排手术。廖静伊的父亲在十点前一刻到了院办,那之后,她还有作为廖静伊主治医生的李易哲都被喊进了院办的会议室,陆续到场的还有老王教授老李教授,副院长袁振,院长岑霖,还有院办的其他领导班子,以及廖局长夫妇。

    宁呈森自然是到场的,他坐在院长旁边的位置,黑色的丝质衬衫,打着领带,外边套着白大褂,很简单,却也很帅气。

    他的目光瞥向岑霖,两个人不知在细声交谈什么,从米初妍进来到坐下,他都没有任何的侧目……

88。088除了学生,还有没有其他私人关系() 
米初妍其实是很不安的,在座的人大多身居高位,对她一个实习生来说,就连李易哲这样的主治医生都还是她仰望的高度,何况是医院的那班行政人员。

    尤其是廖静伊的父亲,一身官威,端坐在会议桌的最中央,不苟言笑。她抬眉,瞅了瞅坐在会议桌左边侧第二个位置的宁呈森,想从他身上获得些鼓励和信心,然而,没有。

    直到所有人都到齐,他才收回视线,结束跟岑霖的讨论,目光随意扫视,没有在谁身上刻意停留撄。

    米初妍坐在最尾端,挨着李易哲,是袁振作的开场白,米初妍有些怀疑,袁振是不是在这之前打过稿子,短短的开场白,愣是被他做成学术报告似的。

    好不容易,袁振的话说完,点了李易哲这个主治医生的名,让他把廖静伊的病史做一份详细说明,并且,在这整个过程中,李易哲的处理方式都要明细交代。

    李易哲本就是沉稳之人,虽然面对的都是领导,但没有显出丝毫惊慌,从容的给了个完整的说明,并且把自己的处理方式都做了最正确最全面的解释。

    这个过程中,米初妍有去看廖局长夫妇的眼色,廖夫人是门外汉,听的一知半解,在自己丈夫面前,她也难得娴静。倒是廖局长,皱着眉听的认真,却是始终没吭一句声。

    李易哲过后是米初妍自己,说真的,她心底有些发憷。廖静伊的父亲她只在手术当天见过一面,他似乎特别忙,忙到女儿住院期间都没怎么探视过。

    她才起身,不知廖夫人在廖局长耳侧说了什么话,廖局长刷的一个利眸扫过来,让她在不觉间甚感慌乱,嗫嚅着,好久说不出话偿。

    下意识的偷眼去瞥宁呈森,那货真好,垂着眸在用指尖轻敲着桌面,还敲的挺有规律,坐的很是淡定,白大褂袖管里头露出的那截黑色袖口,被他用水晶袖扣搭衬的,精致无比,品味无双。

    只是这关头,米初妍哪里有心思去细细欣赏他的高雅脱俗,她在这边急的心焦火燥的,他在那边淡定的就跟陌生人似的。

    如果昨天下午不是后来他道了歉,还说了那么些话,主动给她清洗唇角,她甚至都要以为,此刻他这幅状态,是在记恨她暴了他底。

    求人不得,只能靠己。

    如此场合,米初妍也不敢一直东张西望,结结巴巴的开始说起话来。

    袁振有些不悦,大概是想开口训人,结果却是被院长岑霖摆手挡了下来:“年轻人胆怯,我们不着急,让她好好说。”

    米初妍的脸有些燥红燥热的,但她也知道,不管如何都得硬着头皮叙述完。所幸,结巴也只在在开始那段,后面,许是心绪都已经拉了回来,越说越顺,甚至没有任何遗漏。

    但是,她却被廖局长抓住了小尾巴。说她为什么在看到了廖静伊的ct片子上有异常东西,却不跟患者本人或其家属交代清楚。

    说这些话时,廖局长是很严肃的。

    米初妍记得昨天下午宁呈森给她看的资料里边,明确提过,那处异常并不是癫痫病灶,也不是引起廖静伊癫痫发作的诱因。

    面对廖局长的质问,她也是如实说了这样的情况。

    可廖局长并不认同,肃穆的面容,厉声:“如果你跟患者本人或家属做了交代,我们定然会让静伊再做一次全面的检查,这样就不会有几天后的大发作!”

    米初妍默声。

    这个问题她实在不好回答,她没有独立看病的资格,更没有独立做决定的资格,廖静伊来复查时怎么做定论,她找的是老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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