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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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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初妍哪里还能在这个地方呆的下去,努了努嘴,直接伸手,拉走了徐暮云。

    房门关闭后,里面是什么场景她不想猜,她只关心她想要关心的事,拉着徐暮云的手,始终没放,到安全楼道的边上才顿住步。

    而徐暮云也就那样,任她带着,随着她的脚步停而停,站定后才开口:“什么事?”

    米初妍松手,靠进墙头:“化验单上怎么说?”

    “什么化验单?”徐暮云好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疑问了声。

    “罂粟!他到底有没有沾那东西!”米初妍的声音,略微着急,没有了病房那些异色目光的注视,她透红的脸色,稍稍恢复了正常,可语气,却是更加急了。

    “你为什么问我?”徐暮云淡淡的。

    “你不是一直跟着你大哥吗?你大哥不是送了血样去化验吗?”米初妍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在这些问题上计较的那么清楚,可他却还是不痛不痒的回了声:“瞿安也一直跟着大哥。”

    米初妍跳脚:“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好几个小时了,多少也出点结果了吧!”

    她着急,徐暮云就崩不住,原先不咸不淡的口吻,在她几番焦灼询问下,才终于转向正题:“太专业的问题我不懂,但听说,他的血样里头确实有罂粟的成分,具体有没有到上瘾的程度,还有待更进一步的检查。”

    米初妍的身子晃了晃:“这就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是碰了那东西的,但量多量少,或者问他自己更直接一点。”

    米初妍垮了双肩,耷在墙头,不言不语。

    大约是徐暮云看不过去,碰了碰她,让她在这样的冷天里,身体离开那冰冷的墙壁,而后安慰:“你也不用太过忧虑,那样遍地都是花粉果子的地方,海风还如此大,任是谁在那里呆一天,都会吸进些粉末的。今天就是拿我的血样去化验,或者是拿大哥的,也不定会有那东西的存在。”

    听着是觉得有理,米初妍点了点头,笑了笑:“对,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如此悲观……”

    她一边点头,一边说话,一边擦过他的肩头,向着回病房的方向过去。

    徐暮川追随着她纤瘦的背影,喊了声:“米初妍。”

    “嗯?”她侧首,依旧是淡淡的微笑,血丝未散的瞳眸里,有着等待他下文的神采。

    可是,他却忽然不知道自己喊她是要做什么了,动了动唇,终也只剩笑:“没什么事的话,我今天就打算离开纽约了。”

    “好,你忙你的去!”她应的很是爽快,应完后,大约是看着他的目光仍在,不由再度上前,在他的目光底下,仰头,白皙到透明的脸颊映照在他无波无澜的瞳孔里,勉力的闪了闪笑:“谢谢你,徐二哥!”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他无奈的笑声,清清润润,像是初春的细雨绵丝,稠粘的,像是怎么化都化不开,而后,听见他的谴责:“你就不能不搭上我的姓氏么?像昨晚那样,只喊二哥,挺好听的,我喜欢听。”

    米初妍顺从,微微退步,再次弯唇:“好吧,二哥,那我先回去了。你要不要回去跟徐大哥说一声?”

    她已经尽所能的在笑,在感激她想要感激的人,可这时候,也许只有徐暮云才能注意到,在她荡漾着笑意的眸子里,隐藏着怎样的悲落……

    这个女孩,本不该如此的!她适合笑,适合无忧无虑的生活,适合没心没肺的活在阳光底下……

    可是,任是他如何想要研究适合她的种种,这一生,她好像都与他无关。

    淡淡笑声中,他摇了摇头:“不用了,刚刚我跟他说过。”

    “那……现在就走?”米初妍歪着头看他。

    “嗯。”

    “去哪儿?”

    “看看。”

    他说看看,就是还不知道去哪儿的意思?还是,不想说?米初妍心下思忖了几秒,终还是点头:“那……好吧,再见。”

    “再见。”

432 432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男人靠谱啵() 
挥手过后,背道而驰的方向,各自往着自己该去的地方踏步。

    米初妍曾在十几步后回过头看他,恰巧,他也站在那儿,大概也是为这样的巧合而感到有趣,相视而笑。

    盛满笑意的杏眸里,闪着异样的光芒。米初妍觉得,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徐暮云的这个笑容,那么灿烂,又是那么的决绝……

    他很少笑,笑起来,竟也是那么好看。

    她没有去想过会不会有深意,在她看来,徐暮云就跟瞿安,徐暮川贺端宸那些人一样,是一辈子都需要感激的朋友撄。

    也许他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里悠闲穿行,她在她的工作生活里忙到翻天覆地,偶尔微信上的一个点赞或评论,但是遇上了,他们还是会热络的打招呼,她还是会喊他一声:“二哥。”

    终于,米初妍转身,渐行渐远,远到另一端的人再也看不清,他那双眸子里的笑意才是慢慢隐淡,消失…偿…

    ———————————————————————————————————————

    宁呈森的病房,安静,非常适合休养。

    米初妍觉得,在这样陌生的国度里,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认识你的人不多,行走过往,不会有人投给你过多的注目,你也不必担心自己的言行受到周边人的无尽八卦挖掘。

    这是在穗城没办法想要的安静,在伦敦恐怕也不行。米初妍喜欢这样的安静,就是不知道,这一趟住下来,会是个怎样的期限……

    心里的惴惴不安始终没散,她想要去找徐暮川,刚想要推开病房门,却发现,里头有低沉的说话声。

    不是医生护士,也不是宁振邦和夏晴,门开了条缝隙,她的眼睛往门板上贴了贴,这才看清,屋内只有徐暮川和瞿安,还有绷带绕满身的他。

    这样望过去,只看得到他的半个影子,但是,瞧得出来,徐暮川把他裂开的口子处理的很好,干净,整洁,没有裹成肉粽。

    不知道他们之前都说了什么,此刻,却是沉默的。

    米初妍没选择进门,却也没有退开,然后,她终于听到宁呈森的声音,微弱无力,却是吐字清晰:“不用往下验了,我没吃。”

    “何宴爵说你吃了。”

    “那是他的幻觉,他吃的太多,以致,有了幻觉。”宁呈森如此回道,顿了顿,他闭眸,靠在护士为他垫高的床靠上:“本来,泰勒那些人是要给我灌的,在那遍地都是罂粟果触手可及的地方,泰勒人多……可是何宴爵……”

    话到这儿,他似乎有些说不下去。

    瞿安难得正经,问他:“你确定,你没有幻觉?”

    “没有。”他的回答,坚定而又干脆。

    事实上,当时的所有画面都还在他的脑海里。他向来知道何宴爵能打,至少,在那段年少轻狂的岁月里,他的身手,比他还要厉害。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被他打趴,只因他不肯还手。

    但是孤岛上,他无数次的挡在他面前,甚至让他恼火的,怎么丢也丢不开,于是,他的全身上下才有了那么多的致命伤,而他,只是伤了皮肉经络。

    他们联手打趴了泰勒的那帮手下,体能耗尽,泰勒拿匕首,伤的却是何宴爵。没有那帮碍事的手下,他才敢举枪,朝着泰勒扣下扳机,伤的,是他的左手……

    其实那一刻,他更想要的是一枪打爆泰勒的头,可是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而且,潜意识的缘故,他缩了手。

    会陷在纽约孤岛之上,就是因为当初在纽约街头的那一枪,同样的错误,他不可能再犯第二次。泰勒是至关重要的集团头目,就算是换警方开这一枪,大概能去的部位,也只能是他的四肢。

    要留着泰勒那口气,回去受审……

    “米初妍呢?还没回来?”徐暮川问。

    瞿安指了指门口,大概是早就发现到她的存在,而后,徐暮川顺着瞿安的手势回头,看到咧着嘴探头进来的米初妍,点点头:“听到了?这下你该放心了。”

    米初妍去看了无生气的宁呈森,他的脸很臭,可是她却莫名的眉眼飞扬,双手摆在身后,无比乖顺的朝着徐暮川微笑:“听到了,放心了。”

    “但是他的伤……”

    “我知道!没这么快恢复是吧?我会好好照顾的!”米初妍接话特别积极。

    这样的对白,甚至让她想起,许久之前,宁呈森在台封山受了伤,徐暮川深夜过来看他,临走的时候交代:“好好照顾他。”

    如今,换了个场景,这般画面同样上演,她已经变得名正言顺,却反而亦发诡异。

    只见,徐暮川看着她,不语,瞿安看着她,怪异,宁呈森看着她,黑脸……米初妍有些讪讪,极是尴尬,正想朝着宁呈森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徐暮川无比淡定沉声的丢了句:“欢喜归欢喜,还是要适度保持距离。”

    米初妍只感觉,整张脸孔刷刷的,半秒不到,灼的发烫。

    她转过身去,半遮脸面的偷瞄正经派的徐大总裁,她有些接受无能……

    如果这样的话是瞿安说出来的倒也罢了,反正习惯了他的猥琐放浪不要脸,可是,从徐暮川的嘴里说出来,她整个人就不好了!

    说的都不带半点笑的,当真闹不清,他这是在警告提醒,亦或是纯粹打趣!她很是佩服纪唯宁,在这张千年不变脸的丈夫面前,她到底是怎么揣摩他的喜怒哀乐的……

    米初妍扯了扯唇,呵呵呵的讪笑,都笑不出来。

    诡异,仍旧是诡异,瞿安靠在窗口的位置,看她的笑眸里都有了暧昧的味道,就在她脸热的几乎要头顶冒火之时,床上的男人很轻微的挪了挪,帮腔:“你们……可以滚了!”

    说的,自然是瞿安和徐暮川。

    瞿安蔑视,哼气:“见色忘友!”

    徐暮川倒好,很正经很平常的道别:“好好休息。”

    米初妍哀叹,比起那样正经的言语,她宁愿徐暮川也跟瞿安一样,打趣的笑一笑,调侃他们两句,这样,她会感觉好很多。

    可他从头到尾的严肃,刚刚那一句,倒真是像是在警告了?好丢脸!丢脸极了!

    米初妍胡思乱想,面上臊热,送佛般的将他们送走,大松口气,关门,落锁,换上兴奋之色,奔至床头,撑着身子就往床上男人的额际啪嗒两声,落下湿湿的响吻,龇牙:“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男人靠谱啵!你说,我们明明没干什么,为什么要被他们想得那样污!”

    “你……那叫没干什么?”宁呈森脸色依旧苍白,说话,依旧断续。

    “我本来就没干什么呀!我明明只是按铃,谁知道怎么就趴下了啊!”米初妍无辜,而后忽地醒目:“不会是你把我扯下来的吧?”

    “我有那个力气?”

    米初妍歪头,观察他的现状,确实不像说谎,他就算有心拽她,也不会有那个力气,可到底她怎么就趴下了呢?

    想不明白,索性抛开,转移话题:“哎你真的没碰那东西?”

    米初妍压抑不住兴奋,事实上,刚刚若是没有徐暮川瞿安在当前,她根本就已经控制不住的要狂笑不止了。

    只要没碰罂粟,只要不沾毒,她就觉得,自己赢了天下!

    可是,宁呈森好像没有她这般的兴奋,不咸不淡的吱了声:“什么东西?不是你碰了吗?”

    “去你的!我又不是疯子,怎么无端端去碰那东西……”米初妍埋汰。

    “你刚刚不就碰了那东西?”

    “我没有!”

    “你有!”

    几个轮回的呛话,米初妍略怔,而后摆手:“等等等等……你说的那东西,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东西是什么东西?”

    答非所问,胡搅蛮缠……

    米初妍心沉,柔软的掌心去碰他的额头,脑袋,担忧道:“小宁……你脑子是不是不清楚?”

    米初妍的意思很简单,宁呈森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受了伤,是不是身子太虚导致思维不集中,再或者,是不是过程中磕了碰了,大家没发现,以致,现在对个话都是那么的语无伦次。

    可是,听在正常人的耳中,却是完全有了歧义,宁呈森翻白眼,气闷:“你才脑子不清楚!”那之后,用枕头闷脸,无声。

    而米初妍,则是不得不开始研究,那东西的意味……

433 433你不是比人家岁数大么,怎么也喊起二哥来了() 
好一阵时间都没有研究上来,米初妍抓狂的搓了把长发,求助回宁呈森:“到底我们哪里没对上盘?”

    床上的男人挪开枕头,沁黑的眼眸,平静而幽远,盯了她许久,就是不说话。

    有那么几秒,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而后,他冷不丁一句:“去梳头。”

    米初妍:“……撄”

    她可以想象,她头发不好看,从伦敦飞过来就一直在折腾,昨夜那样的状况,洗不了澡还是其次,关键还在孤岛吹风,在船上被眼泪淹洗,还可能因为着急紧张而出了些细汗,然后再经过她刚刚那样的胡乱搓揉,糟成如何,自不必说!

    可是,他一个满脸满身都是绷带的男人,至于如此嫌弃的眼色看他么?!哼偿!

    米初妍努了努嘴,偏不去,坐在他的床沿,两只手像是狗爪子似的扒拉着那头直发,边扒拉,还边玩笑着:“头发越来越长了,难伺候,你说我要不要换个发型?”

    他的嫌弃更深:“换什么?狗啃式的那个?”

    “哪里狗啃了?那时候短发可费事了。”米初妍还在拨弄,发尾有些打结,抠不下来,尴尬的不上不下,知道宁呈森不会给她好眼色,索性自己吐槽:“昨天没洗,护发素没用上。”

    宁呈森不说话,眼睛却是瞄了瞄角落的卫生间,这里是高级病房,只住他一人,有独立的卫生间,外室有沙发,有陪护床,鲜花每天护工带过来,除了床小些,消毒水的味道浓重了些,这个套间装点的跟酒店没两样。

    米初妍看他奇怪的眼神,顺着转身,再又回头:“你让我去洗啊?我不……大白天的……万一你爸妈他们来了,多难看……”

    他收回视线,再又怪异的瞧了眼她,闭眸。

    米初妍觉得他真有问题,不说话就算了,还阴阳怪气的,想追着他说话,他直接别眼,装作睡觉的样子。

    能够理解他的累,手背上还扎着针挂着水,没完没了的,米初妍索性也闭了嘴,帮他把床放了下来,想让他好好睡,甚至,驼着腰给他掖被子。

    然,他忽然间又一句:“二哥呢?”

    “什么?”米初妍懵圈,问话的声音也是有些傻的。

    “你说呢?”

    半秒后,恍悟,习惯性的要拍他,下手之时忆起他满身的绷带,急忙缩回,却忍不住挤兑:“你不是比人家岁数大么?怎么也喊起二哥来了?”

    “……我不是要跟着你一起喊么?”他默了默,攒力说话。

    米初妍:“……”

    她忽然觉得,绞尽脑汁,也接不上他的话了,这挤兑人的功夫,见长!

    “他走了?”

    “嗯,走了。”

    “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啊……就说今天离开这儿……”

    “徐暮云,瞿安,潘闵宇,以后我们结婚,我是不是得给他们上茶?”

    “啊?为什么?”

    “他们不全是你哥吗?”

    米初妍:“……”

    又是默声,米初妍兜了兜脚步,挠头:“那个……你睡会……我去看看,你爸爸他们去哪儿了。”

    原先杵在这里比谁都着急,尤其是夏晴,听到宁呈森有可能沾毒,要抽血化验的时候,几乎要晕过去,眨个眼,就是许久都见不到踪影,怪异!

    是听到床上的男人嗯了嗯声,米初妍才转身要走的,只是,人还没到门口,他又喊她。

    米初妍侧过头,呆在原地问他:“怎么了?”

    “头发不要剪。”

    “为什么?”

    他侧卧,没办法自由挪动的身体,让他没办法将她整个看进眼底,只是顺着她话音的方向轻轻别扭:“反正不许剪。”

    “可是我觉得麻烦,难伺候。”米初妍故意逗他。

    “我帮你伺候。”

    “你?”米初妍表示质疑。

    他又嗯声:“不过你现在辛苦些,等我身体恢复好以后。”

    “哦……”米初妍长长的哦了声,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其实她也没真想着去动好不容易长长的头发,可他这样认真,不由让她觉得好奇。

    半秒沉默,他吱声:“你去吧……我睡会……”

    —————————————————————————————————————

    走出病房,米初妍沿着护士站的方向拐弯,而后,在前方的休息区看到宁振邦和夏晴。

    两个人,一坐一立。夏晴在休息椅上,虽坐的端庄,却是低头,宁振邦习惯性的背手,在夏晴前头,来回的踱步,以前还着英挺的背影,不知何时,已有了些微微的佝偻。

    米初妍过去,以为他们还在为宁呈森的事发愁,想把好消息带给他们,让他们宽心,可走近之后,却发现,他们的表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凝重。

    “夏阿姨。”

    米初妍的声音,清脆脆的,总是有极高的辨识度,即便音调不高,夏晴也是听到了,当下抬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米初妍总感觉,夏晴的眼神里,复杂的非同寻常。

    她加快了步伐,上前两步,蹙眉:“有什么事吗?”

    这时候,背着身的宁振邦转过来,看见她的时候,尚算慈善的点了点头:“小森怎么样了?”

    “他说他没沾毒,挺好的,就是伤势重了些,可能要住上些时日。”米初妍如实道。

    闻言,宁振邦重重的松了口气,而夏晴,已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不管什么时候,女人总是比男人感性,所以,女人的眼泪,总是比男人多。米初妍觉得,她自己算是熬过来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宁振邦转头看夏晴:“那我先去看看小森。”

    夏晴点头,没两下,又追着宁振邦的脚步起身,略微迟疑:“振邦……你先别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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