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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吧,凭借你的身份,以及你和加瑠罗的优秀基因,这三个孩子可以说得到了最优秀的教育,才在那场考试中走到了最后。
砂隐村……
貌似在那场中忍考试中只派出了这一个小队吧?
要知道,现在可是战争结束的时候。
五大村即将迎来一场战后的婴儿潮。
因此十二年后,按道理说砂隐村并不缺乏人才。
为何你到时候拿得出手的只有手鞠他们三个呢?”
青蛙丸的话令罗砂沉默了。
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穷呗。
大名削减军费,风之国本土的任务数量又不足以供养大量忍者。
周围的小国,要么有自己的忍者村,要么选择实力更强,口碑更好的木叶隐村发布任务。
要知道,将一个孩子培养成一个忍者所花费的费用虽然不至于像培养战斗机飞行员一样需要“等同体重的黄金”,但同样不是一笔小的费用。
而且……真的不是所有能提炼查克拉的孩子就都有资质成为忍者的。
木叶强不强?
然而真正有资格露脸的有名有姓的龙套,有几个没点家传的秘术或者与众不同的才华潜力呢?
你砂忍培养九个中规中矩的“惠比寿模板”下忍跟着手鞠三姐弟能打赢未来的木叶十二小强吗?
咱们不提一对一的单挑,就混战时候那九个“惠比寿”面对木叶的“猪鹿蝶”、控制狗子控制虫子控制九尾人柱力的召唤师、玩忍具加特林的一群挂逼,能起什么作用呢?
你们又没长着一头粉毛,能遇到危险就跪在地上哭喊一声“萨斯给!”或者“哪撸拖!”帮人家开启属于自己的bgm。
要你们这些咸鱼有什么用呢?
组团给我爱罗喊666吗?
放弃普及性质的忍者教育,将资源全部投放在少年时期就显现出天赋的天才身上,是未来罗砂不得不选择的一条路。
说白了,就是以一村之力,培养少数几个天才忍者。
然而精英化的教育根本无力支撑未来随时有可能到来的战争:
如果相安无事到几十年后,再开启第四次依旧是五大忍者村为主体的战争。
那时候,现在的青壮年忍者长寿的都跟千代、海老藏一样了……
年轻一代的忍者呢?
只有寥寥几十个在砂隐村看来算是精英,在木叶不过是龙套的忍者。
甚至都没有喊666的咸鱼……
罗砂终于明白了,十几年后的那个自己,为何不得不选择哪条怎么看都不太明智的道路了。
那时候的自己已经没得选了:
要么趁着木叶没有彻底从伤痛中恢复起来前,再狠狠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血肉,来滋养砂隐村。
要么……就彻底沦落为木叶的附庸,一条狗。
第六十三章 我为砂隐村流过血()
之后的一路,罗砂似乎因为对未来的沮丧并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沉默地走到了砂隐村的监狱大门处。
青蛙丸也罕见地没有继续哔哔他,只是隐身蹲在他的肩膀上。
什么?你问万一再有手鞠一样的“有缘人”看到它怎么办?
这世界上哪那么多有缘人呢?
能够瞎逼操作使用通灵术然后没死在时空裂缝里而是被逆向通灵到妙木山的也只有自来也一个好吗?
就那,也是因为妙木山的蛤蟆丸当年对于白毛小色鬼的青睐。
深夜的监狱之中依旧守卫森严,哪怕十几个小时前,是前线部队返回村子的大喜日子。
原因很简单,这里是砂隐村的监狱,隶属于警备部。
砂隐村自然也有警备部,但不同于木叶的那个已经变为“村中之村”的姓宇智波的部门。
砂忍的警备部,主要工作更着重于村子附近的守卫工作而不是村子内的秩序维持。
一方面砂隐村不像木叶那样富庶,忍者们夜生活远没有木叶忍者那么丰富多彩。
居酒屋整个村子才有两三间,而且酒水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水都快喝不起的地方,你指望能大碗喝酒?
每隔一段时间来自国都或者其他村子的行商来到这里,才会带来几车酒水。
因此,酒后失态闹事斗殴的人在砂隐村基本是不存在的。
这么说吧,整个砂隐村的生活水平更像是我们熟悉的计划经济时代:
大家钱都不多,钱多你也买不到好东西。
且砂隐村比起木叶,更符合忍者村的定义。
比起平民聚居地或者城镇,这里更应该被定义为一个军事基地。
这里的人很少从事忍者之外的职业,村子中每家每户基本都有忍者。
忍者的那些家属则在村子高层的组织下进行其他的工作,维持村子的正常运转。
在这种村子作奸犯科的犯罪成本……
尤其这还是在战争时期。
打个比方,哪怕砂隐村的高层再冷血无情,如果遇到前线打生打死的忍者留在村子里的媳妇或者女儿被人猥亵……
别说到这种糟糕的程度,哪怕只是调戏,为了稳定前线的军心,高层会对嫌疑人做出什么判决,大家可以自行脑补。
这种情况下,嫌疑人最理智的选择恐怕也就是捶蛋自尽了……
因此,砂隐村警备部的监狱并没有什么“刑事拘留”的业务。
能够被关押在这里的,要么是村子里有叛逃嫌疑的危险分子;要么,就是其他村子的间谍。
……
警备部砂忍在前方带路,罗砂跟在几米后的位置,一步步深入了阴森幽暗的监狱。
昏暗的烛火中,一只骨瘦如柴的手忽然从牢房的护栏缝隙中伸出,徒劳地想抓住罗砂的衣袖。
“四代目!
四代目!
我是被冤枉的啊!
我没有叛逃的打算啊!”
沙哑的声音从牢房中传出,苍老而枯瘦的脸挤在护栏的缝隙处,那双因为激动而眼白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罗砂。
罗砂停住了脚步,侧过头,打量着这个犯人。
“四代目……
罗砂!罗砂!
你看看我!
你还记得我吧?!
当年在研究守鹤的项目里!
我!我还教导过你呢!
你能掌握磁遁有我的功劳啊!”
罗砂点点头,却对囚室中的老者说道:
“我当然记得你,长井老师。
你不但是我的老师,也曾经教导过三代目。
你是当年二代目大人的助手和学生,跟随着他一同研究尾兽。”
名为长井的老者欣喜若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语速急促地说道:
“对!对!
罗砂!你被千代和海老藏蒙蔽了啊!
他们傀儡师家族想要架空你!
我是被他们设计冤枉的啊!
三代目的失踪与我无关!
我没有背叛村子!”
罗砂听到他的话,笑了笑。
“三代目的失踪的确与你无关,不过……”
罗砂一步步走到牢房前,长井身上腐朽肮脏的臭味已经入侵到他的嗅觉。
“你准备将村子这几十年来研究守鹤取得的成果,在风之国的换金所拍卖……
这种事情,算不算背叛村子呢?”
“你?……
不!我没有!不是我啊!”
“算了吧,请稍微保留一些你当年在我心目中的那个长井老师的形象,好吗?”
一缕砂金环绕在罗砂抬起的指尖。
“风之国的换金所,每个月要与我进行大量砂金兑换流通货币的交易。
也许你的方案很周全,在村子内部没留下一点证据。
但请你稍微动动脑子,换金所那群逐利的家伙,怎么可能冒着得罪我,得罪砂隐村的风险接取你的这一笔生意呢?”
老者脸上的侥幸与殷切消失了,通红的双眼中只有不甘与愤恨。
“既然这样……
那你为什么还不杀死我?!
你们……你们这些小东西,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你也好!三代也好!
我比你们每一个人都努力!
为什么你们能掌握磁属性查克拉的变化?!
甚至连加瑠罗那个小姑娘都能!
我却穷尽二十多年的时间!
却还是一无所获!”
说到这,这名名为长井的老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如果……
如果我能掌握磁遁!
那三代目的位置本应该是我的!
是我的!”
原本嘤嘤嘤的哭腔变成了败犬的哀嚎。
“原因很简单啊。
虽然知道没什么可能,我还是得确定,你究竟有没有跟其他几个忍者村勾结。”
对方毕竟是一个掌握了砂隐村不少机密的高层,且老奸巨猾。
罗砂之所以将这个老货关押审问了数年之久却没有处决,为的就是钓出有可能存在的大鱼。
“四代目大人,针对他的关押审讯已经持续了三年,其中没有其他村子的势力试图解救他或者灭口,因此……”
罗砂听到一旁典狱官的话,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牢房中这位曾经教导过自己的长井老师,对一旁的典狱官说道:
“处理掉吧,对外宣称病故,不要把他的罪行说出去。”
“是!”
“不!不!
我为村子流过血!
我为村子效过力!
我是沙门大人的弟子!”
罗砂与典狱官渐渐走远,两人的身影在狭长的走廊中被昏黄的灯光越拉越长。
第六十四章 我,莫得感情()
在这个忍者世界里,所有忍者村给自己阵营忍者灌输的核心观点便是两个字:
忠诚。
因为忍者村即是这个世界中的军队,所有有编制的忍者,都是各自村子的士兵。
这也再次解释了:
“在挽救同伴生命与完成重要任务之间发生冲突时,该如何抉择?”
这个命题,对于一个忍者来说,(除非你是天命之子小黄毛或者注定要黑化的小二货)只有一个选择。
这既是一道送分题,也是一道送命题。
旗木茂朔选错了,所以身败名裂,迎来了不名誉的死亡。
我们也许可以将他的死解读为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自己的选择,表达对冷漠的高层和傻波一队友的抗争。
但请记住,在决策层的眼中,从你做出不正确选择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不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合格的士兵了。
不听话的部下和叛变的部下有区别吗?
也许有,但在一村之影的眼中,区别并不大。
这些在影看来,都是不合格的部下。
所以哪怕背后传来夹杂着哀泣的惨嚎声,罗砂却依旧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
哪怕那是个为砂隐村付出了几十年心血的老人。
哪怕,罗砂曾经称他为老师。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吗?
你也许曾经为这个村子付出了大半生的时间,无数次出生入死刀口舔血。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有资格将村子的机密出卖给敌人。
雾隐村的西瓜山河豚鬼这么做了,所以他的弟子干柿鬼鲛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手刃自己的老师。
砂隐村的长井这么做了,所以他曾经教导过的四代风影罗砂,当然可以审判他。
唯一的香火情,也不过是保留他生前的些许名誉吧。
以往的恩情不能成为影响审判结果的因素。
那么,未来的仇恨,是否能够成为杀死一个人的原因呢?
此时的罗砂,已经来到了一间狭小的囚室门外。
囚室的铁门在刺耳的吱呀声中徐徐打开,走廊中的昏黄光线一点点延伸到漆黑的空间内,最后打在被束缚衣裹着的孩子身上。
药师兜蜷缩着身体,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作为一个已经入行一年的间谍,声音和光线在几秒钟内已经将他从浅层睡眠中惊醒。
“记住,哪怕有床,你也要睡在地面上。
褥子不要太厚,这样你就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脚步声。”
“对于光线和声音你要格外敏感,睡眠时千万不能睡得太沉。
这样一来,哪怕在睡眠中,一旦有人接近,你也能第一时间醒来。”
这些,都是妈妈教给兜的知识。
在他挺身而出,成为孤儿院中那个加入根组织的孩子后,妈妈就变了一个人。
在最后几天与妈妈相处的时间里,她不再是之前那个温和细心的孤儿院院长了。
她事无巨细地教导着兜,态度严厉又焦急。
离别前的夜晚,妈妈搂着还不到六岁的兜,终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妈妈没有说一句话,兜也没有,他只是乖巧地伏在妈妈怀中,同样落下了眼泪。
因为兜想要成为妈妈一样的人,细心、温和地对待所有人,他在孤儿院的日子里,每一天都在模仿着妈妈。
那也是兜最后一次落泪。
因为,从那天之后,他加入了木叶的“根”。
他记得首领团藏大人对他说的话:
“所谓根之人,没有名字,亦无感情。
没有过去,亦无未来。”
这是所有木叶忍者在加入根部时,必须立下的誓言。
也许我们乍一看这句话,会感觉有些眼熟,这不就是那个表情包吗?
“我,似鸽杀手。
我,莫得感情。
也,莫得钱。”
但对于所有加入根部的忍者来说,他们的人生从此就真的变得只有黑白两色了。
这其中经历的黑暗与血腥,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旗木卡卡西为何会在几个月后入了团藏大爷的法眼,想要招募成自己麾下的sr级别部下?
这时候卡卡西可是还没展现出“和谁都能过两招”的神奇属性呢。
因为他的人生经历已经足够黑暗绝望,在这种死爹死基友死青梅竹马死老师、师娘的经历过后,这个人还没有崩溃,还能从裤裆里掏出本《亲热天堂》看得有滋有味,足以证明其内心的强大。
只有这种人,还有大蛇丸那种天生道德感甚至性取向都比较薄弱的鬼才,才能在根部如鱼得水……
相反,看到“一生羁绊”卡卡西加入暗部直属部门根部后有黑化的迹象,迈特凯主动请缨先是找了日斩大爷表示想去陪自己的挚爱。
然后被日斩大爷要求他“从办公室的外面把门关上”。
火影大人不同意,凯又找到了团藏大爷。
野心已起见到人才就想招募甚至拐卖的团藏大爷,见到了八门遁甲的唯一传人,竟然化身文艺装逼犯对凯说:
“你身上的黑暗不足以加入根部。”
由此可知,面对凯这种火之国木叶村儿一级珍惜保护动物,团藏大爷也可以“真的很严格”!
……
而此时,已经修炼到“莫得感情也莫得钱”的少年兜,遭遇到了感情有没有不好说,反正钱是有的是的罗砂。
“你先退下吧。”
“是!”
典狱长十分听话地走出囚室,他并不认为这个十岁左右的木叶小崽子会伤到四代目大人。
药师兜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四代风影。
尽管现在的他已经莫得感情了,但孩子的好奇心还在。
【他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和名字的呢?】
已经被捕数日的少年兜一直在苦思冥想,却没有找到自己露出的破绽。
第六十五章 多么痛的领悟()
“你在想,自己是如何露出破绽而被发现真正身份的。
对吗?”
罗砂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兜的思考。
兜点了点头,又像想通了什么一样,摇了摇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苦笑。
【妈妈说过的话,果然是对的。】
“兜,虽然你很聪明,你的头脑远超这个年龄段的绝大多数孩子。
但是你要记住,永远不要低估其他人。
间谍这个职业,是靠着别人对你的忽视而活下来的。
记住!永远不要成为最出色的那一个!
你要学着成为其他人,让任何人都提不起警惕心的其他人……”
兜作为一个早慧的孩子,在一年多以前与药师野乃宇分别之际,并没有完全认同养母的这句话。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虽然被带回孤儿院时,他还是一个失去了过往所有记忆,什么都没有的孩子。
但他却在短短几个月中掌握了读写能力,这个速度远远超过乌鲁西等一众孤儿院里的孩子。
他是这群孩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学会了提炼查克拉的幸运儿。
如果说学会提炼查克拉还可以将原因归结为幸运的话,那么他在来到孤儿院的第二年,便跟着妈妈学会了医疗忍术,这一点……
无论如何,也不能单纯地用“幸运”来解释了。
要知道,在另一个世界中,读了五年本科的菜鸟实习医生到了医院实习时露一手“大师级对接缝合法”都能引起轰动,然后一步步走上帅逼的人生巅峰。
在火影的世界里,虽然初级的医疗忍术怎么看都像是蒙古大夫给牛羊人通用的接生技巧,但因为查克拉这种不科学的因素影响,对于一般伤势的效果可以说是杠杠的。
而药师兜可是在甚至没有达到忍者学校入学标准年龄的年纪,就能掌握一手熟练的医疗忍术。
也难怪大蛇丸在第一次遇到药师兜的时候,就确认了眼神,知道自己遇到了对的实验助手加小狗腿。
天赋与勤奋造就了兜,然而作为一个孩子,哪怕他一直在模仿着药师野乃宇的行为准则,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温和无害的人,但内心里,他也难免会产生一些自信夹杂着骄傲的感觉。
我比你们都强,我可以帮助妈妈,我可以保护你们!
少年兜在一年多以前的那个团藏率领根部忍者来到孤儿院的夜晚,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只可惜,他不知道木叶的根部究竟有多么黑暗绝望的未来在等待着他与野乃宇。
……
“我……您身为风影大人,有方法辨别出我的身份。
这一点虽然我想不通,但并不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兜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