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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依次落座,徐英把莲花往东让,莲花自然不肯,几番推辞,到底徐秀,徐英再挨着莲花坐下。
徐英介绍自己的两个儿媳妇,大的是朱高炽之妻张氏,肌肤微丰,中等身材,沉默可亲;略小的是朱高煦之妻黄氏,长挑身材,削肩细腰,眉清目秀。张氏有孕在身,已颇明显,莲花连忙道贺。
徐秀嘴快笑道:“这可是四哥的嫡长孙,是该庆贺!”张氏谦虚着,黄氏不由脸色微变,徐英连忙打岔:“添丁都是喜事!听说皇太孙也快有第二个孩子了,也是来年春天,时间差不多呢。”
徐秀也自悔失言,只顾着贺喜不小心伤了黄氏,也忙笑道:“父皇真是福气!四代同堂!允炆那个长子文奎我还没见过,姐姐见过吗?”
徐英道:“这两年我也没回过应天府,听辉祖说是长得好,和允炆一样都是像太子。”
徐秀侧头对莲花解释道:“允炆有个儿子叫文奎,快两岁了。”顿了顿又开玩笑:“公主还没见到允炆,有没有点儿担心?放心吧!我们这个大侄子长得好,品格出众,和公主正好一对,性格也是温和仁厚,你们两个定处得来。”
莲花脸红到脖子里,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徐英连忙道:“阿秀,别这么乱开玩笑!”伸臂搂住莲花的肩:“阿秀总是这么疯疯癫癫的,你别理她。”
徐秀不服气:“难道我说错了?”
恰好这时朱棣带着三个儿子端着酒杯一起过来,徐秀仰头问:“四哥品品理,咱们大侄子和莲花是不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多般配啊!”
朱棣端着酒杯,脸上笑得漫不经心,眼底的黯然一闪而过,淡淡地道:“阿秀你也是做了王妃的人,别这么没大没小的。”说着不等徐秀说话,便让三个儿子敬酒。
大儿子朱高炽,今年二十岁,洪武二十八年封的燕王世子,腿有残疾,走起路来不大稳当;大概是因为腿不好不怎么动,体型也有些肥胖,自外厅走到里厅已经有些气喘;双下巴圆鼻头,神情平淡,一双眼睛温和可亲。
二儿子朱高煦,今年十八岁,长得自身材到面庞,都像极了朱棣,一样的魁梧高大浓眉虎目,捏着酒杯的大手骨节凸出老茧密布,显然是日常练武习弓马所致;只是言语间有些掩不住的倨傲,顾盼神飞中常显得有些急躁。
三儿子朱高燧,今年十五岁,瘦瘦的身体还在窜高,年青的脸上正发着两颗小痘痘,一直好奇地打量着莲花。
三位王子先给徐秀敬酒,叫她“十三婶”,徐秀亲亲热热地和每个侄子依次干了,又说又笑,人人如沐春风。然后徐秀拉起莲花,满面笑容正要开口,徐英怕她再开什么过份的玩笑,连忙护着莲花,对三个儿子道:“朝鲜的宜宁公主第一次到咱们大明来,她信佛不饮酒,你们自己喝了就是。”
朱高炽第一个干了酒,诚恳地说道:“欢迎宜宁公主来我大明,祝愿公主此去京师顺风吉祥”。朱高煦也干了,只简短说了两个字“欢迎!”。朱高燧一边饮酒一边好奇地问:“你怎么信佛?朝鲜也有佛教吗?你师父是谁?”
莲花一一谢过,微笑着说道:“朝鲜的曹溪禅宗是中原南宗的一支,始祖道义是六祖慧能的第五代弟子。我自幼皈依,自超是我师父”。
朱高燧摇摇头:“没听说过。你汉语说得很好啊,听不出来是外国人”。
徐英笑着呵斥:“什么外国人!朝鲜是我大明藩国,你这么说传到朝廷可不得了!”
朱高燧伸伸舌头:“知道啦!好吧,算你是大明的人”,又侧头看了看莲花:“没想到朝鲜的人这么好看”。
众人惊愕中,朱高煦伸手拍了下弟弟的脑袋:“你这小子,眼红了吧?你也去求求皇祖父,要个藩国的公主回家好了。”
朱高炽连忙给莲花解围:“你们别闹,宜宁公主可不是一般的人。你们听说了沙漠宝塔的事儿了吗?”
朱高燧好奇问道:“什么事儿?”
朱高炽道:“我下午听三宝说的。父王被困在沙漠里,没有马没有水,宜宁公主有一个琉璃塔,竟然出现在空中,三宝带着大军冲着空中的塔奔过去,才找到了父王。”
“真的?”徐秀第一个叫起来。
“不可能吧?”朱高煦不相信。
“有此等事?”连徐英也愣住了。
“什么琉璃塔,快拿来看看!”朱高燧兴奋不已,拉着莲花的袖子摇晃。莲花红着脸微笑着取出琉璃塔,轻轻放在案上。
这时马三宝和王景弘都过来敬酒,海寿跟在后头,马三宝听到众人话语,赶紧上前力证道:“真的是一模一样,整个天空里一座好大的寺院里,中间就是这个塔。真正是菩萨显灵”。王景弘也随声附和。
徐英侧头看向朱棣:“怎么没听你说起?太神了”。
朱棣还是淡淡地:“海市蜃楼在沙漠里不算稀奇,是阳光弯曲照射的自然现象,什么景物都有可能”,说着看了一眼莲花:“公主的塔出现在空中,只是碰巧罢了”。正好莲花也在看向朱棣,二人目光相触,都迅速移了开去。
“自然现象?”莲花垂着头,心底不信。朱棣又何尝不是一样疑惑,回想当日沙漠里一情一景,话语不由停顿,再也说不下去。
正在此时,只听到门口一声洪亮的声音:“恭喜王爷!此乃祥瑞也!”随即一个高大的和尚大步走了进来。管家朱诚小跑跟在后头,一边急急忙忙地报:“道衍师父来了”,显然是道衍等不及通报,已自行走了进来。
朱棣连忙让请,道衍即是前文说过的庆寿寺的住持,十几年前被皇帝挑选随侍燕王,说是和尚,比起佛经却更精通道,儒,兵各家之学,尤其擅长阴阳术数,是著名道士席应真的高徒。
道衍此时已经六十三岁,依然精神抖擞中气十足,步伐跨得极大,腰板笔直;穿一身褐色的僧袍,脖子上挂一串巨大的菩提念珠,鼻如悬胆,一双三角眼里锋芒毕现。进了门就大声说道:“沙漠空中为王爷出现宝塔,此事非同小可!”
朱棣摇摇头,这个道衍惯会牵强附会,拦住了道衍的话头,笑道:“大师还未晚膳吧?坐下一起用些吧?”
朱高煦却来了兴致,问道:“大师觉得这宝塔出现空中和父王有关系?”
道衍随意撩起僧袍下摆,坐在侧面席上:“当然!绝对是吉相!老衲行走江湖几十年,见过几次祥瑞,比如铁树开花,凤栖梧桐;但是王爷所见的这个空中宝塔可不一样!”说着锋利的目光一扫众人:“世上本来无有‘塔’这种建筑,传说佛祖当年度化弟子,把身上批的方袍铺于地上,缘钵倒扣于袍上,又再把锡杖树立在缘钵上,这乃是最早的‘塔’,其中实在蕴含了佛祖的无限智慧。佛祖圆寂后,其弟子各自建塔埋葬佛祖的骨灰和舍利,所以‘塔’又是我佛家三宝即佛,法,僧的依托之所。”又拿起桌上的琉璃塔看了看,“此塔轮圆,实乃我佛家至宝,表具足圆满之意,是一切功德积聚之处。出现在空中,乃是天意彰显王爷的功德啊!”
道衍说得激动,众人面面相觑。
朱棣第一个摆摆手:“大师久别重逢,不谈这个,来,用点菜!”
朱高煦却不肯就此罢休:“那大师觉得这个天意是什么意思呢?”
朱高燧也是意犹未尽:“是啊,这个塔是宜宁公主的,又不是父王的”。
道衍看向莲花,久久不发一言。莲花裣衽一礼,也不说话。
就见道衍的面上闪过探究,关怀,惊讶,震动,等等各种表情,半天才说道:“公主此去京城多多保重。”
莲花不大明白,微笑着回答:“谢大师关怀。业生世界,即使有什么,也是莲花自己的业障,自当一力承担”。
朱高燧忍不住了:“道衍师父,你说明白点儿,什么事情啊?”所有人也都关切地看着道衍。
道衍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各位到时便知”,说着转了话题:“王爷听说了吧,朝廷派齐王统领山东沿路兵马剿击倭寇呢”。
果然朱棣的注意力立刻到了这件事:“我才看到邸报。山东说是倭寇闹得厉害,尽然敢劫持过路商旅。”莲花听到“倭寇”也连忙仔细聆听。
朱高煦愤然道:“小小倭寇也太猖狂了!让七叔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道衍看着朱棣:“王爷怎么看?”
朱棣沉吟道:“老七既然去了,一时肯定是能剿灭的。可是怕难根除,海岛上源源不断地又会过来。”
朱高煦问道:“为什么不打到岛上去?”
朱棣摇摇头:“劳师远征,谈何容易。倭寇来自于一个叫日本的大岛,当年忽必烈派水军远征,结果两次都是遭遇暴风无功而返,一次已经在博多湾登陆了都没用。海战必须要有强大的水军和船队,我大明立国不过三十年,这些都还弱。”
立在一旁的马三宝插口说道:“应天府靠近长江入海口,只要朝廷愿意,还是能造出大的船队的。”
朱棣看了马三宝一眼:“父皇觉得倭寇只是藓疾小患,只要海禁了不影响中原就算了。蒙古未平,暂时不会考虑这些事的。”
马三宝看向莲花,心中不忍;朱棣也看了一眼莲花,缓缓说道:“日本国如今南北统一,朝廷可以派使臣去找日本的足利义满将军,要求日本国约束沿海倭寇,这应该是根治之法”。
莲花不啃声,默默牢记,心中踌躇:此去京师,能有办法说服朝廷吗?
道衍远远看着莲花,目光中充满了同情悲悯。
拥雪庐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点点雪花,透过琉璃窗,飞扬曼舞,似“剩喜满天飞玉蝶”,又似“故穿庭树作飞花”。宜宁公主的万里求援之路,仍然只走了一小步,前方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
第四十一章 庸人常自扰()
太子妃吕氏,这几天有些不痛快。自从在灵谷寺和弘远聊到了朱允炆要加征寺院税赋的事,老是有个心事。可是自来皇帝严厉,后妃不得过问朝堂之事,吕氏不敢轻易开口,想着找个趁便的机会问一下朱允炆,却始终没有合适的时机。
正在镜前一边梳头一边思索,儿媳马淑仪在院子里喊:“母妃,您好了吗?皇姑来了!”话音才落,宁国公主摇摇地进来了。见了吕氏笑道:“大嫂子真是越来越健旺了呢,这气色真好!”
原来今天是宫里孙贵妃的五十寿辰,宁国公主和吕氏,马淑仪约好了一起去宫中给贵妃贺寿。
自十五年前马皇后病薨后,朱元璋没有再立皇后,后宫那么多人和事,就由孙贵妃代行皇后职责。按制东宫也是属于后宫管,所以东宫真有要决策的时候,吕氏得去请示贵妃。好在孙贵妃并不拿大,性格一向温和有礼,也从不为难吕氏,大明的后宫总体说来还是比较干净又井然有序。
吕氏听到小姑子恭维,连忙也笑道:“如画你又拿我开心了,我这就快好了,马上就走。来得及吧?”一边就示意梳头的宫女快一些。
宁国公主笑道:“不急啊!这还早呢,大嫂子你慢慢来。”顺手拿过案上的胭脂,端详了下吕氏:“再上点”,不由分说已经在吕氏的面上点了两点。
吕氏在镜子里看看,确实气色好些,点了点头,又侧眼瞥一下马淑仪:“淑仪都好了?”
马淑仪连忙答道:“儿媳都好了。寿礼也都放在车上了。”
宁国公主笑问:“你们送的什么礼?”
吕氏道:“宫里什么没有?我这也想不出来什么稀罕物事,就让淑仪带着侍女们绣了幅百寿图,难为淑仪熬更加点地赶出来了。你呢?”
宁国公主拍手道:“哟,淑仪太贤惠了。我没那么能干,让驸马帮找了块珊瑚,色彩大小倒是难得的。”言语中有些自得。
吕氏不由叹道:“如画你真是好福气!驸马这么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对你又如此体贴,真是几世修来。你大哥要在,这些也不用我来操心。。”说着就有些难过。
宁国公主连忙劝道:“这贵妃寿辰的大喜日子,别伤感了。不是还有允炆?大嫂子吩咐他不就行了?”马淑仪也赶紧地轻轻拍着吕氏的后背安慰。
吕氏一边拭泪一边道:“允炆整天就记挂着他的公事,每天早出晚归,人影都难得见到。何况就算找到他,这些事他也不肯做的。”
宁国公主知道朱允炆的脾气,虽然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心里是个孤高自许的性格,这些琐事向来没有兴趣。看着吕氏难过,只好劝慰:“允炆是个做大事的,这些小事不要找他,以后大嫂子缺什么,吩咐我一声就好了。”
马淑仪半劝半辩解:“允炆虽然忙,孝顺母亲始终是摆在第一位的,母亲有事尽管吩咐他就是”。
吕氏收了泪:“哎,你看看我,一起去贺寿的,倒在这淌眼抹泪的要你们劝我,我知道允炆是个好孩子。”说着吩咐马淑仪:“收拾好了这就出发吧,别误了时辰”。
三个人说着聊着,上车直往后廷而来。
后宫的坤宁宫自马皇后薨后一直空着,孙贵妃住在东北角东六宫的月华宫,一排金壁辉煌的十来间大屋,颇为轩昂壮丽。已是初冬,草木凋零,院内几丛修竹却还青翠。为了庆贺贵妃的五十寿辰,树上竹子上都挂着红色的小灯笼,红色的寿贴,雕梁画柱上也贴满了金色的“寿”字。
孙贵妃听得通报,连忙让请,要知道这三人的分量非同小可。宁国公主自不必说,是皇帝面前最得宠的女儿,太子妃和太孙妃是未来的太后和皇后,孙贵妃还真是不敢怠慢。
三人进了月华宫内,依次给贵妃请安贺寿,寒暄后围坐在贵妃下方;宫里的郭惠妃已经早早到了,也坐在一起。
孙贵妃中等身材,到底五十岁了有些发福,行走颇为缓慢;面若银盆眼如水杏,肌肤微丰;因率领了后宫十几年,雍容华贵,举手投足气派不凡。
当下孙贵妃看了宁国公主的珊瑚,不由赞叹道:“哎呦,这个可太珍贵了。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大的珊瑚,颜色也娇艳。”
吕氏凑趣道:“是驸马帮着寻的呢,如画真是好福气,两口子待贵妃是真孝顺。”郭惠妃也连声附和。
孙贵妃笑道:“是啊,难怪圣上最疼他们俩,待圣上待本宫都是没话说。”
宁国公主难得谦虚:“那还不是应该的。母后走后,这十几年就贵妃管着后宫,天天得多少事,哪一个是省心的,真是辛苦。”
贵妃叹道:“辛苦也就罢了,只盼着宫中平平安安,不要给圣上添乱就好。”
宁国公主听贵妃话里似乎有话,看看周围人多,料贵妃这会儿不会明说,遂笑道:“这可不平平安安,井井有条的!难为贵妃了。”
贵妃笑笑,又打开马淑仪绣的百寿被细看,却见一个黄段子被面上,满满绣着各种寿字,每个寿字都自成一体,或飘逸或娟秀,相互又呼应着,极是花团锦簇喜气洋洋。贵妃上年纪的人,看了不由打心里喜欢,笑着对马淑仪道:“太孙妃这可费了不少功夫!”
马淑仪见贵妃称赞,松了口气:“没费什么功夫,贵妃喜欢就好了”。
贵妃笑:“这绣出来不易,你有身子,尤其难得。”
马淑仪脸微微一红:“不碍事,这次好象没什么反应。”
贵妃道:“那也不能大意了,还是小心些好。”
马淑仪连忙答道:“多谢贵妃关怀,淑仪记住了”。
宁国公主在一旁笑道:“淑仪,说个笑话给你听,也没见过允炆这么实忱的孩子,那天父皇说要帮他东宫加两个妃嫔,他不要呢。你这管的是不是也太严了?”
吕氏有些惊讶:“有这等事?”
贵妃也道:“太子薨有五年了,不用再守孝,东宫确实单薄,加两个人服侍太孙,也是对的”。
马淑仪觉得委屈:“我可没不让他加,贵妃和母亲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办。”
贵妃看了眼吕氏:“太子妃觉得如何?”
宁国公主插口道:“允炆说在等那个朝鲜公主呢。你们别冒失,允炆是个外和内刚的性格,惹毛了倒不好”。
吕氏不由心中气恼:“偏一个藩国公主有这么多事,册封快一年了人也没到;到也罢了,还闹得这里也不得安生”。
贵妃赞同:“是啊,一会儿一个故事。这进了宫怕也是个事多的”。
郭惠妃劝道:“贵妃,太子妃也别太担心,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人来了就好了”。
宁国公主撇撇嘴:“一个番邦来的,就怕她不懂规矩”。
孙贵妃正欲说话,外面太监大声传:“圣上驾到!”竟是朱元璋亲自来给贵妃贺寿。孙贵妃一喜,立刻站了起来,朱元璋已经进了宫内,朱允炆跟在后面。几个人连忙给皇帝行礼。
朱元璋摆摆手:“都起来,不要多礼。今天是贵妃寿辰,大家恭贺贵妃就是”。
朱允炆上前给孙贵妃行礼祝贺:“恭喜皇祖母,祝皇祖母寿比南山,福如东海”。马皇后薨的时候朱允炆还小,在后宫里一直是贵妃照顾,虽然孙贵妃不是亲祖母也不是皇后,朱允炆倒是一直这么称呼,贵妃蛮感动,朱元璋听着也觉得安慰。
孙贵妃连忙笑着扶起朱允炆:“允炆快起来。好孩子,我们正看着你媳妇绣的这个百寿被呢,淑仪这可花了不少功夫”。
朱允炆看看被子,笑了一笑:“皇祖母喜欢就好”。
孙贵妃笑道:“绣得这么精致,怎么能不喜欢?就是淑仪有身子的人,本宫有些过意不去”。
吕氏和朱允炆都谦逊:“贵妃太客气了”。
宁国公主见马淑仪的百寿被倒比自己的珊瑚受夸奖,未免心中有些不乐,拉着朱元璋问道:“父皇和允炆从哪里过来?你们爷儿两倒凑得巧”。
朱元璋看到这个女儿就止不住高兴:“省躬殿一起来的”。
宁国公主嗔道:“今天还批阅折子啊,你们爷儿两太辛苦了。虽然国事为重,父皇也要爱惜身体才好”。
朱元璋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宁国公主的面颊:“就你关心父皇”。
贵妃对父女两的亲密习以为常,笑着问朱元璋道:“臣妾正在这里和太子妃商量,东宫单薄,加两个妃嫔服侍太孙